我是侯府最不受宠的主母,为了操持家务,累得吐血昏迷。夫君却在隔壁院子,
许诺要把刚进门的表妹扶正。“那毒妇若是挺不过去最好,省得我写休书,
她那点嫁妆正好给你做新衣裳。”我气得三魂七魄差点离体。床头飘来两个前朝宫女鬼,
对着我指指点点。“真蠢,守着金山讨饭吃。这侯府地基下面,可是前朝国库的入口!
”“就是,开启国库的玉佩就被她当破烂扔在妆奁盒子里,那里面可是富可敌国的财宝。
”“还有啊,她夫君那个表妹,其实是个男扮女装的刺客,正准备血洗侯府呢。”听到这里,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想吃我的绝户?我这就拿着国库钥匙,把侯府买下来养面首!
1我猛地睁开眼,胸口的闷痛几乎让我再次窒息。隔壁院的污言秽语还在继续。晏哥哥,
姐姐要是真没了,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林婉儿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假惺惺的哽咽。
顾晏立刻心疼地安慰。婉儿你就是太善良了,那毒妇霸占侯府主母之位三年,
无所出还善妒,死了是她的福气。她的嫁妆我都给你留着,还有她那个妆奁盒子,
里面有块成色不错的玉佩,正好配你。我心口一紧。那块玉佩,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床头,两个半透明的宫女鬼魂还在叽叽喳喳。快看快看,她醒了。终于不那么蠢了。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目光扫过她们。两个鬼魂吓得缩成一团。你能看见我们?
我没理会她们,挣扎着下床,走向妆奁台。打开最底层的小抽屉,
那块被我闲置多年的龙形玉佩正静静躺着。玉佩入手温润,
背面刻着一个我从未注意过的复杂图腾。这就是钥匙?我哑着嗓子问。
宫女鬼魂猛地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入口就在侯府祠堂最里面那块无字牌位下面。
另一个鬼魂补充。那个林婉儿,本名叫林七,是前朝余孽‘青衣卫’的顶尖刺客,
他混进侯府,是为了找一样东西。我握紧玉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很好。顾晏,林婉儿。
一个想我死,一个想灭我满门。这时,房门被推开。顾晏和林婉儿相携走了进来。
看到我坐在床边,顾晏的眉头拧成一团。沈念,你还没死?他的语气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林婉儿则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扑到我床边。姐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妹妹担心死你了。
她伸手想来拉我,目光却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玉佩。姐姐,你身体不好,
怎么还拿着这种东西,快给我,我帮你收好。她说着就要来抢。我猛地缩回手,
将玉佩死死攥在手心。滚开。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林婉儿愣住了,
眼里的柔弱瞬间被错愕取代。顾晏见状,立刻上前将林婉儿护在身后。沈念,你发什么疯!
婉儿好心关心你,你别不识好歹。他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她手里的玉佩不错,婉儿,你去拿过来。顾晏直接下令。他认为我的一切,
都理所当然是他的。林婉儿得了令,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再次朝我伸手。姐姐,给我吧。
我冷笑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妆奁台上的一只瓷瓶扫落在地。“啪”的一声脆响。
瓷片四溅。林婉儿吓得尖叫一声,后退两步。我举起一块锋利的瓷片,对准自己的脖子。
顾晏,你再逼我,我就死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侯府主母在新进门的表妹房里自尽,
传出去是你的脸面好看,还是我的名声更差。顾晏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最重脸面。
若我死在这里,他定会惹上天大的麻烦。他死死瞪着我,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得很。沈念,你就作吧。说完,他拉着心有不甘的林婉儿,摔门而去。
门外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一块破玉而已,等她死了,整个侯府都是你的。声音渐远。
我手一松,瓷片掉落在地。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中衣。两个宫女鬼飘到我面前。
你总算硬气一回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耗着?我扶着桌子站起来,
目光落在窗外祠堂的方向。怎么办?当然是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不,
是去拿走属于他们的东西。2入夜,侯府一片寂静。我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衣,
避开所有巡夜的家丁,悄无声息地来到祠堂。两个宫女鬼魂尽职尽责地在我前面探路。
左边走,有两个人过来了。蹲下,躲在假山后面。在她们的指引下,
我顺利进入了祠堂内部。祠堂里供奉着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我在最深处,
找到了那块无字的牌位。就是这里,把它转动三圈,然后把玉佩按进凹槽。
一个鬼魂指着牌位说。我依言照做。牌位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当玉佩嵌入凹槽的瞬间,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我面前的地面,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地道口出现在眼前。阴冷潮湿的风从地道里吹出。快进去,
入口一炷香之后就会关闭。鬼魂催促道。我没有犹豫,拿着火折子,钻了进去。地道很长,
石壁上布满青苔。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室出现在我面前。
火折子的光芒,瞬间被无尽的金色反射回来,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金砖堆成了小山,
一箱箱的珠宝玉器随意码放在角落,兵器架上陈列着寒光闪闪的铠甲和兵刃。
而在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几口大箱子。这些金银只是小头。宫女鬼飘到箱子前。
这里面,才是真正的好东西。我走上前,打开其中一口箱子。里面不是金银,
而是一叠叠码放整齐的房契和地契。京城最繁华的几条街,半数以上的商铺,地契都在这里。
还有城郊的良田,各地的庄子,甚至还有几处矿山的归属文书。另一口箱子里,
是前朝皇室的内部账本,记录了无数如今朝中大员的黑料。我深吸一口气。这哪里是国库。
这分明是足以打败一个王朝的命脉。那个刺客林七,要找的就是那本账本。有了它,
就能策反朝中近半官员。我合上箱子。心砰砰直跳。我不能动这些东西。至少现在不能。
我走向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不起眼的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熔铸好的金条。
没有任何标记,无法追查来源。我拿了五根金条,用布包好,藏在怀里。又从那堆地契中,
抽出了几张。这几张地契对应的产业,正好是顾晏名下最赚钱的几个酒楼和布庄。
做完这一切,我沿着原路返回。入口关闭前,我顺利回到了祠堂。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刚推开门,就看到我的贴身丫鬟春桃站在门口。她看到我一身黑衣,
满脸惊愕。夫人,您……您去哪了?春桃是我从娘家带来的,
我一直以为她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我看着她,淡淡地说。出去走了走,睡不着。
春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夫人身体要紧,还是快回屋歇着吧。我点点头,
从她身边走过。回到房间,我将金条和地契藏在床下的暗格里。透过窗户的缝隙,
我看到春桃行色匆匆地跑了出去。她去的方向,是林婉儿的院子。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在这个侯府,我果然是孤身一人。没过多久,
林婉儿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姐姐,我听说你半夜不睡觉,
穿着夜行衣在府里乱逛,可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一脸得意,
仿佛已经抓住了我天大的把柄。给我搜!她一声令下,婆子们立刻就要冲进来翻箱倒柜。
我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林婉儿,你以什么身份,来搜我的房间?
3林婉儿被我问得一噎。她现在只是个借住的表妹,连个妾室的名分都没有。
我……我是关心姐姐!她强行辩解。晏哥哥说了,姐姐身体不好,让我多照看。
我这是怕有贼人混进来,伤了姐姐。真是好一双伶牙俐齿。我冷笑。
那就不劳表妹费心了。我的院子里,没有贼。有没有,搜了才知道!
林婉儿显然不想就这么算了。她给婆子们使了个眼色。婆子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为首的婆子脚下。谁敢动一下试试?我的眼神冰冷,
带着一股她们从未见过的狠厉。婆子们被我的气势镇住,一时竟不敢上前。林婉儿气得跺脚。
反了你了!一个快死的人,还敢这么嚣张!来人,把她给我按住!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一大早的,吵什么呢?顾晏走了进来。他昨夜似乎没睡好,
眼下一片青黑。林婉儿见到他,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扑进他怀里。晏哥哥,
你看看姐姐,我好心来看她,她却冤枉我要害她。顾晏拍了拍她的背,
看向我的眼神愈发不耐。沈念,你闹够了没有?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为他操持侯府三年,熬得油尽灯枯的男人。顾晏,你让她搜。
我平静地说。顾晏和林婉儿都愣住了。我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补充。但是,
如果什么都搜不出来,今天这几个婆子,每人二十个板子,掌嘴三十。你,林婉儿,
跪在我的院门口,直到我满意为止。林婉儿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求助地看向顾晏。
顾晏皱着眉,显然也觉得我的要求太过分。沈念,婉儿只是关心你,何必如此。不敢?
我挑眉看着他们。不敢就带着你的人,滚出去。我的态度激怒了顾晏。好!
我倒要看看你搞什么鬼!搜!给我仔细地搜!他就不信,我半夜出门,能不留下一点痕迹。
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婆子们得了令,再无顾忌,立刻开始翻箱倒柜。
我的房间本就没什么东西。她们把我所有的衣物、首饰都扔在地上,连床上的被褥都拆开了。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林婉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春桃站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她明明看到我带了东西回来的。顾晏的脸色也从自信,到怀疑,再到阴沉。半个时辰后,
整个房间被翻得一片狼藉,却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找到。侯爷……
为首的婆子战战兢兢地回话。没有……什么都没有。顾晏的脸彻底黑了。我慢慢站起身,
走到林婉儿面前。表妹,搜完了?林婉儿咬着唇,不说话。我看向顾晏。侯爷,现在,
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顾晏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让他为了这点小事,惩罚林婉儿,
还要打自己的下人,他的面子往哪搁?沈念,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偏不。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今天,你要么履行诺言,要么,我现在就去顺天府击鼓鸣冤,
状告你宠妾灭妻,纵容下人欺辱主母。你!顾晏气得发抖。大周朝律法,
最重嫡庶尊卑。这罪名要是坐实了,他的官位都可能不保。最终,他还是妥协了。来人,
拖下去,打!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婆子们哭天抢地地被拖了出去。很快,
院子里就响起了板子声和惨叫声。林婉儿吓得脸色惨白。我看着她。还有你,跪下。
林婉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委屈地看向顾晏。顾晏闭上眼,转过身去,不看她。
林婉儿的眼泪瞬间决堤,却不敢违抗,只能屈辱地跪在了院门口的石板上。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你的身份。说完,我转身回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将所有人的视线都隔绝在外。我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刚才的一切,
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但我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这只是个开始。
我需要尽快离开侯府。在这里,我处处受制。我看向窗外,一个计划在心中慢慢成形。
第二天,我“病”得更重了。咳出的血染红了半条手帕。府医来看过,摇头叹气,
只说让我静养。顾晏来看过我一次,隔着屏风,冷冷地扔下一句“自作自受”,
便再也没来过。林婉儿因为罚跪,也病倒了,顾晏天天守着她,汤药不断。整个侯府都知道,
主母沈念失宠,怕是活不长了。我趁着这个机会,用一根金条,
买通了府里一个最不起眼的洒扫小厮。让他帮我往城外的一家医馆送了一封信。三天后,
我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再次吐血昏迷。这一次,府医直接说,准备后事吧。我悠悠转醒时,
顾晏和林婉儿都在。我用微弱的声音,提出了我最后一个请求。侯爷,
我想……去城外的静安寺上香祈福,为侯府……也为我自己,求个心安。去寺庙祈福,
人之常情。尤其是一个将死之人。顾晏只想我快点死,最好死在外面,别脏了他的侯府。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准了。让张管家安排马车,明日就送你去。林婉儿的眼中,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我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她想让我在去寺庙的路上,
就彻底“病死”。正合我意。第二天,我被抬上了一辆简陋的马车。除了一个赶车的老仆,
只有一个丫鬟春桃跟着。马车驶出侯府,驶出京城。在走到一处偏僻的山路时,
前方突然冲出几个蒙面大汉,手持钢刀,拦住了去路。车夫大惊失色。春桃吓得尖叫起来。
我却异常平静。来了。为首的大汉一刀劈开车夫,狞笑着走向马车。车里的人,拿钱买命!
春桃颤抖着声音说。我们……我们夫人是安远侯府的主母……杀的就是侯府的人!
大汉一刀挑开帘子,露出了我的脸。他看到我苍白如纸的脸,愣了一下,随即举起了刀。
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刀锋落下。春桃闭上眼,发出了绝望的尖叫。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几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几个大汉的喉咙。
他们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血泊中。树林里,走出了几个劲装武者。为首的人朝我抱拳。
夫人,我们是济世堂的人,奉命前来接应。春-桃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掀开车帘,慢慢走了下去,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我走到那个仅剩的活口面前。
那人被我的护卫踩在脚下,惊恐地看着我。我蹲下身,声音很轻。谁派你来的?
4那人眼神躲闪,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就是求财的!我笑了笑。
从袖子里拿出一枚银针,缓缓刺入他的指甲缝。啊——!刺客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听在刺客耳中却如同魔鬼的低语。
我说……我说!是……是林姑娘!哪个林姑娘?林婉儿!是侯府的林婉儿!
刺客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林婉儿给了他们一百两银子,
让他们把我伪装成被劫匪杀死。我站起身,对我的护卫说。把他处理掉。是。
护卫手起刀落,干净利落。一旁的春桃已经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她终于意识到,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懦弱主母了。我走到她面前。春桃,你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人。
春桃浑身一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是你自己选的。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上了济世堂准备好的新马车。
春桃被留在了原地。她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了。背叛过一次的人,我绝不会再用。
马车没有去静安寺,而是直接驶向了京城最大的牙行——四海通。我拿出金条,换成了银票。
然后,我找到了四海通的掌柜,张万通。张万通是个精明的胖子,看到我一个妇道人家,
出手就是千两银票,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夫人想买什么?宅子?铺子?还是庄子?
我想买安远侯府。我平静地开口。张万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掏了掏耳朵,
以为自己听错了。夫人,您说什么?我说,我要买下安远侯府。我重复了一遍。
张万通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夫人,您别开玩笑了。安远侯府是爵产,是圣上御赐的,
怎么可能买卖?如果,我有它的地契呢?我将从国库里拿出的那张泛黄的地契,
推到了他面前。张万通狐疑地拿起地契。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开始抖了。
前……前朝的……皇庄地契!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这张地契上的印章,
是前朝皇室的宝印,绝不可能伪造。京城脚下的土地,大部分都是在前朝的基础上建立的。
如今的安远侯府,占用的正是前朝一处皇庄的旧址。按理说,改朝换代,
前朝的地契早已作废。但开国皇帝为了彰显仁德,曾下过一道旨意。凡是能拿出前朝地契者,
都可以用市价的一半,赎回产业。这道旨意,早就被世人遗忘了。但它确实存在。
这……这……张万通拿着地契,手心全是汗。这东西要是捅出去,就是天大的麻烦。
张掌柜,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我看着他,缓缓开口。我只要侯府。你帮我办成这件事,
这张地契,我可以送给你。我拿出另一张地契,推了过去。
那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楼”的地契。而醉仙楼,是安远侯府名下最赚钱的产业。
张万通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是个商人,商人逐利。一边是烫手的山芋,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泼天富贵。怎么选,他心里很清楚。夫人,这件事,难办。
他故作为难。我知道难办。我又拿出两根金条。但我想,对张掌柜来说,
应该不是办不成。张万通看着金条,又看了看地契,终于下定了决心。夫人放心,
三天之内,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他收起东西,对我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我点点头,离开了四海通。接下来,就是等待了。我在城外的一处别院安顿下来。
这是我用济世堂的关系,临时租的。三天后。张万通派人送来了一份文书。
安远侯府的转让文书。所有手续,都已经办妥。从现在起,安远侯府姓沈,不姓顾。
我拿着那份文书,回到了侯府。侯府的门房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夫……夫人?
您不是去……让开。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走了进去。我回来的消息,
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侯府。顾晏和林婉儿得到消息,匆匆赶来。他们在正厅拦住了我。
顾晏看到我安然无恙,脸上满是震惊和掩饰不住的失望。沈念?你怎么回来了?
林婉儿则是一脸惊恐,看到我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厉鬼。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主位上,
坐下。然后,我将那份转让文书,扔在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顾晏,看看吧。
顾晏疑惑地拿起文书。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可能!
这是伪造的!沈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伪造官府文书!他愤怒地将文书撕得粉碎。
伪造?我轻笑一声。你大可以去顺天府问问,这份文书是真是假。或者,
你可以等官府的人,亲自上门来请你搬出去。顾晏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他死死地盯着我。是你……是你做的手脚!沈念,你这个毒妇!他像是疯了一样,
朝我扑过来,想要掐死我。我身后的护卫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放开我!
你们这些狗奴才!顾晏拼命挣扎,状若癫狂。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顾晏,现在,你已经不是这座府邸的主人了。你,
和你的这位好表妹,都是我的客人。不过,我这里不欢迎你们。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收拾东西,滚出我的府邸。
顾晏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沈念!我要杀了你!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管家连滚爬爬地跑了进来。侯爷!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话音刚落。
一群穿着华丽,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在几个仆人的引领下,走进了正厅。
他们个个样貌俊朗,气质不凡。为首的男子走到我面前,对我行了一礼。沈夫人,
我们是您新招的护院和管事,奉命前来报到。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我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顾晏,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忘了告诉你,我把侯府买下来,
是为了养面首。从今天起,他们就住在这里了。5顾晏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