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廷落难那日,我抢了他最后的救命银子,扬言要拿着钱去改嫁。
五年后,他权倾朝野,将我抓回府中做了最低贱的浣衣奴。
数九寒天,他命我跪在雪地里凿冰洗衣,
我的眼前满是只有我能看到的弹幕:
陆云廷踩着我满是冻疮的手,居高临下地冷笑:
“怎么不跑了?当年拿钱羞辱我的傲气去哪了?”
我张了张嘴,大口鲜血却染红了那件嫁衣,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他嫌恶地皱眉,踢了踢我的手:“别装死,起来继续洗。”
直到我身体彻底僵硬,一直叫好的弹幕突然疯了:
卧槽!别刷了!有反转!
我跪在雪地里。
膝盖下的积雪化成冰水,浸透了裤管。
面前是一盆结了冰碴的水,水里泡着陆云廷那件蟒袍。
金线挑出的云纹在天色下闪着光。
我拿起棒槌,手掌上一片青紫。
棒槌落下。
“咳——”
喉咙里涌上一股血气。
我张开嘴,鲜血喷在了那团云纹上。
耳边突然响起奇怪的声音,眼前飘过一行行只有我能看见的文字。
别洗了别洗了,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