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最后一把游戏男主视角凌晨三点十七分，陆晨盯着屏幕上惨淡的在线人数，
把第十一根烟按灭在易拉罐里。87人。他退役三周年纪念日，
直播间最高在线人数——87人。
弹幕稀稀拉拉飘着几条：“晨哥牛逼”“怀念当年”“再来一把”。陆晨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些善意。当年？当年他是站在职业联赛总决赛舞台上的天才少年，
一手刺客位打得对面教练连夜改战术。现在？现在他坐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对着十万粉的虚假人头像直播，其中九万九是平台送的僵尸粉。“行吧，最后一把。
”他对着麦克风说，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听不下去，“打完下播，明天——明天再说。
”弹幕飘过几条“晚安”“早点睡”。陆晨正准备点排位，屏幕突然炸了。
是真的炸了——满屏的特效金光，礼物提示疯狂跳动，他下意识数了一下，十个，二十个，
五十个——整整一百个最贵的“星际战舰”在他屏幕上炸开，价值……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反正够他交半年房租。弹幕疯了：“卧槽”“哪个富婆”“老板糊涂啊”。陆晨愣了两秒，
才看清送礼物的ID——墨。他的榜一。从半年前开始，每次直播都来，话不多，
礼物从不断。他私下发过感谢消息，对方只回了一个字：“嗯。”再发，还是“嗯”。
他一度怀疑这是平台安排的机器人。但机器人不会在凌晨三点给他刷一百个星际战舰。
私信提示亮起。陆晨点开，是墨发来的：“陪我打一把游戏。赢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陆晨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直播间弹幕还在刷“快接啊”“富婆有请”“晨哥你的春天来了”，
但他脑子里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三年前，也有一个人跟他说过类似的话。那人叫林峰，
是他最好的兄弟，他的队友。那天晚上，林峰说：“陪我打一把训练赛，赢了，
我们一起去世界赛。”陆晨去了，赢了，然后第二天就被通知战队解散，他被踢出局，
林峰转会去了豪门战队，成了冠军选手。从那以后，他再也不信任何人的“秘密”。
但鬼使神差的，他点了接受邀请。自定义房间，1v1竞技模式。
地图是随机到的“暗夜废墟”——陆晨最熟的图。对方的ID是“Mo”，等级低得可怜，
一看就是小号。游戏开始，陆晨操作着角色跳入地图，心里还在想：这到底什么意思？
三分钟后，他发现了不对劲。对方的操作确实生涩，走位、连招、技能衔接，全是新手水平。
但她每一次失误，都在把他往某个位置引。第一次，她故意卖了个破绽，陆晨追上去，
踩中一个隐藏的加速符文；第二次，她假装卡地形，陆晨绕后，
正好撞见刷新出来的终极武器；第三次——陆晨停手了。他打字：“你是故意的？
”对方没回，只是操纵角色站在他面前，做了一个动作——那个动作是游戏里的“鞠躬”，
但在职业圈里，它有另一个含义：认输，但不服。陆晨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管她是谁，
能把他这个前职业选手逼得思考“她是不是故意的”，这人就不简单。最后一击。
陆晨的匕首刺入对方角色的胸口，屏幕上弹出胜利的标志。与此同时，
另一个弹窗跳了出来：“检测到高匹配度玩家。竞技场空间，开启。”陆晨愣住。这是什么？
游戏新版本？他下意识点了“确定”。下一秒，眼前一黑。不是显示器黑屏的黑，
是真正的、吞没一切的黑。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坠，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越来越响。然后，他落地了。脚下是透明的。
是真的透明，能看见无尽的虚空，星星点点，像是踩在宇宙上。陆晨低头看了三秒，
确定自己没在做梦，然后抬起头。白色的空间，无边无际。没有墙，没有天花板，
只有一片虚无的白，和脚下那片透明的“地板”。他试着走了两步，脚感实在，
没有掉下去的危险。“别乱走，掉下去真的会死。”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女声，清冷，
带着一点沙哑。陆晨猛地回头。一个女生站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二十出头，
白T恤牛仔裤，素颜，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睛很亮。她看起来不像坏人，
但也不像好人——那种“我懒得装好人”的表情，陆晨在自己脸上见过无数次。
“你是……墨？”他试探着问。女生点头：“沈墨浓。真名。”陆晨张了张嘴，
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什么。这是哪儿？怎么来的？为什么是她？
但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你脸色不太好，病了吗？”沈墨浓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笑得有点无奈：“你这人，挺奇怪的。”“我问你呢。”“晚期。”她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剩一年。”陆晨沉默了。沈墨浓没等他消化，
直接走向空间中央。那里有一块悬浮的面板，像是全息投影，
上面显示着字：“竞技场空间·新手试炼”“规则：击败对手。败者承受真实痛觉。
胜者获得技能具现资格。”“当前对手：系统拟态难度：简单”“是否开始？
”陆晨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反复过着“真实痛觉”“技能具现”这两个词。
他张嘴想说你逗我，但话没出口，空间里凭空多了一个人影。黑色的人影。没有脸，
只有轮廓。但那个轮廓——陆晨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三年前，职业联赛总决赛最后一局，
他的对手用的角色。那个皮肤是限定款，全服只有那一套，穿着它的人叫——“开始。
”沈墨浓轻声说。人影动了。接下来的三分钟，陆晨经历了他这辈子最惨烈的挨打。
不是游戏里的挨打，是真实的、拳拳到肉的痛。对方的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致命，
他引以为傲的操作在这具真实的身体上完全使不出来。他试图躲，
但动作慢了半拍；他试图反击，但拳头打在对方身上像是打在钢板上。最后一次被击倒时，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发抖，眼前阵阵发黑。“够了。”沈墨浓的声音响起。
人影消失了。陆晨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冷汗。他抬头，看到沈墨浓走到他面前，
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刚才用的那个闪避动作，在现实里做一遍。”陆晨愣住。
他下意识翻身，做了那个动作——三年前他在游戏里做了无数次的侧向滑步，用现实的身体，
第一次做成功了。不，不是完全成功。动作有点僵，速度不够快，但他确实滑出了半步。
沈墨浓嘴角微微上扬：“50%的效果。成了。”陆晨盯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她，
再看看这片白色的空间，脑子里终于转过弯来。“这……这是真的？”“真的。
”沈墨浓站起身，伸出手，“起来吧。我找你，是有事要你帮忙。”陆晨握住她的手，
借力站起来。她的手很凉，瘦得能摸到骨头，但握得很紧。“什么事？
”沈墨浓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帮我通关这个空间。代价是，
你能获得里面所有的奖励。我需要那些奖励——活下去。”陆晨盯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绝望，有倔强，有孤注一掷的疯狂，还有一丝……期待。三年前，
他输给了一个背叛。三年后，他面前站着一个快死的人。他忽然笑了。“行。”他说，
“反正我也没什么可输的了。”---章末沈墨浓看着面前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调查他三个月了。知道他曾经是天才选手，知道他被兄弟背叛，
知道他现在混得有多惨。她以为需要费很多口舌才能说服他，甚至准备了报酬方案。
但他只说了一个字：行。“你不问问为什么是你？”她问。陆晨耸肩：“你想说自然会说。
不想说问了也白问。”沈墨浓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那块面板。“那从现在开始，
你是我的队友了。”她说着，伸手点向面板上的“开始组队”。一道光从面板上射出，
笼罩住两个人。系统提示：“组队成功。
友绑定：陆晨 & 沈墨浓”“当前空间归属：共有”“下次进入时间：明晚零点”光消失。
陆晨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前，显示器上还停留着游戏结束的画面。
凌晨四点整。距离他离开，只过去了一分钟。但身上的疼，是真的。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有一道淤青，是刚才挨打时留下的。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
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不是梦。陆晨盯着那道淤青，忽然笑了。87个人的直播间，
100个星际战舰，一个快死的富婆，还有一个能变强的空间。有意思。
---第二章：死亡竞技场双视角交替第二天醒来，陆晨以为自己做了个离谱的梦。
他翻身坐起，浑身酸疼——这很合理，昨天被揍成那样。他低头看手背，淤青还在。
他又活动了一下肩膀，疼得龇牙咧嘴。所以不是梦。他愣愣地坐了两分钟，然后爬起来，
走到那面裂了缝的穿衣镜前，试着做了一个侧向滑步。身体动了。比昨晚更顺了一点，
但还是僵。他反复做了几遍，直到胖子推门进来。“卧槽，晨哥你干嘛呢？大早上练跳舞？
”胖子嘴里塞着包子，一脸震惊。陆晨收住动作，若无其事地说：“活动活动。
你怎么这么早？”“早个屁，都十一点了。”胖子把另一个包子递过来，
“你昨晚直播到几点？我看你下播都四点了。喏，给你带的早饭——午饭。”陆晨接过包子，
咬了一口。猪肉大葱的，烫嘴。他嚼着包子，
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个白色空间和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胖子在旁边絮絮叨叨：“对了，
你昨晚那个富婆呢？一百个星际战舰啊，我算了一下，小两万块呢。她私聊你说啥了？
是不是要约你？”陆晨差点噎住。“没，就……打了把游戏。”“打游戏？
打什么游戏值两万？”陆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有个快死的富婆带他去了一个能变强的空间？胖子肯定以为他疯了。“就……普通游戏。
”他含糊道，“对了，晚上我可能还要直播，你先别打扰我。”胖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但没多问：“行行行，你最大。对了，下午房东来收租，你准备好钱。”陆晨动作一顿。
房租。一千八。他上个月直播收入两千三，交了房租剩五百，吃了半个月泡面。
这个月……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一百个星际战舰。礼物平台结算要半个月，
但如果是直接转账……他摸出手机，打开那个从来没动静的私信框。
“墨”的头像还是灰色的。他犹豫了一下，打字：“房租到期了。你的秘密值多少钱？
”发完他就后悔了。这什么傻逼问题，人家刚给你刷了两万块。但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
对方回了。“地址。”陆晨愣住，下意识把地址发了过去。又过了十秒，
手机震动——银行到账提示：100000.00元。十万。陆晨盯着那一串零，
手抖了一下。“这……什么意思？”“预付的报酬。”对方回，“晚上见。”陆晨盯着屏幕，
半天没动。胖子在旁边探头：“谁啊？转多少钱？”他看到那串零，包子掉在地上。
“晨哥……你……你不会是被包养了吧？”陆晨一巴掌拍他后脑勺：“滚。
”当晚·空间零点整，陆晨准时出现在白色空间里。沈墨浓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一点。看到陆晨，
她点了点头：“来了。”陆晨还在想怎么开口说那十万的事，沈墨浓已经转身走向面板。
“昨晚你通过了新手试炼，获得了技能具现资格。”她说，“今晚我们要开始正式训练。
空间里可以进行各种竞技对抗，赢了能获得点数，点数可以用来兑换奖励——包括身体修复。
”她顿了顿，回头看他：“我现在的点数，只够维持现状。想通关噩梦试炼拿到修复资格，
至少需要一万点。”“一万点？你现在多少？”“零。
”陆晨：“……”沈墨浓指着面板上的列表：“你看，双人对抗，赢了得50点；团队死斗，
赢了得100点；据点争夺，赢了得200点。我们得一场一场打上去。
”陆晨扫了一眼那个列表，忽然注意到最下面一行：“噩梦试炼：2人组队。难度：噩梦。
奖励：身体修复资格+5000点。”“这个噩梦试炼……”“就是我需要通关的那个。
”沈墨浓说，“但前提是，我们得先有足够的实力。噩梦试炼不是开玩笑的，进去的人，
十个有九个出不来——出不来不是死在里头，而是被痛觉折磨到精神崩溃，主动放弃了。
”陆晨沉默了几秒。然后他问：“你进去过吗？”沈墨浓点头：“一次。坚持了三分钟。
出来之后躺了三天。”陆晨看着她苍白的脸，忽然明白为什么她这么瘦了——不是病，
是饿的？还是痛的？“行。”他说，“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双人对抗，我们打谁？
”沈墨浓嘴角微微上扬，点开了一个选项。“双人对抗·随机匹配”下一秒，空间开始变化。
白色的虚无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圆形竞技场，直径大概五十米，地面是坚硬的岩石，
四周是高耸的墙壁。对面十米外，站着两个人影——也是系统拟态，
但比昨晚那个更清晰一点，能看出是成年男性的轮廓。系统提示：“对抗开始。击败对手。
无限制。”沈墨浓往后退了一步，说：“你主攻，我辅助。记住，这里的伤会真实反馈，
但不会真的死。别怕。”陆晨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他冲了上去。
战斗过程第一场，赢了。但赢得不轻松。陆晨的格斗技巧全靠本能，没有章法，
全靠职业选手的反应速度硬撑。沈墨浓在旁边补刀、骚扰、提醒他躲开致命攻击，
两个人配合生涩，磕磕绊绊打了两分钟才把两个拟态放倒。系统提示：“胜利。获得50点。
”“个人评价：C。配合度：37%。建议继续训练。”陆晨喘着气坐在地上，浑身疼。
刚才被一拳打在肋骨上，现在呼吸都疼。沈墨浓走过来，
递给他一瓶水——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陆晨接过，喝了一口，才想起来问：“这水哪来的？
”“点数换的。”她说，“空间里可以换基本物资。等你点数多了，
还能换装备、技能、甚至现实里的东西。”陆晨愣了一下：“现实里的东西也能换？”“能。
只要你点数够。”沈墨浓看着他，“你想要什么？”陆晨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先打吧。
”接下来一周，他们每天晚上都在空间里度过。第二场，双人对抗，赢了。配合度47%。
第三场，团队死斗，二对四，险胜。配合度58%。第四场，据点争夺，三局两胜，赢了。
配合度69%。第五场——打到第十场的时候，陆晨已经能在三秒内判断出对手的破绽，
沈墨浓已经能在他开口之前出现在最需要的位置。他们的配合度爬到了89%，
点数攒到了3200点。那天晚上，打完最后一场，两人瘫在地上，谁都不想动。
沉默了很久，陆晨忽然开口：“你那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墨浓侧头看他。
月光——不知道哪来的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柔和了几分。“遗传的。”她说，
“我爸妈也是这个病。他们没撑到我成年。”陆晨沉默了。“我查了很多资料，
跑了很多医院，都说没救了。”沈墨浓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直到我发现了这个空间。它不是我能解释的东西，但它确实有效——只要点数够，
它能修复身体的任何损伤。”“所以你才拼命攒点数。”“嗯。”她转头看他，
“所以我需要你。”陆晨没说话。他盯着头顶那片虚构的星空，忽然想起三年前，
林峰也说过类似的话——“我需要你，我们一起拿冠军。”然后呢？然后他成了垫脚石。
他偏头看向沈墨浓。她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还有眼下的青黑——那是长期失眠留下的痕迹。她真的睡着了吗？
还是只是不想说话？陆晨不知道。但他忽然觉得，这一次，也许不一样。她需要他，
不是利用他。她是真的，只剩下他了。章末第二天晚上，他们站在噩梦试炼的入口前。
面板上的字红得刺眼：“噩梦试炼·开启条件：2人组队。难度：噩梦。
进入后无法中途退出。死亡将承受100%真实痛觉。是否确认？”沈墨浓转头看向陆晨。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陆晨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
还有一点害怕。他忽然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敲了三下。这是我们训练时约定的暗号，
意思是：相信你。沈墨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就走吧。”她说，点下了“确认”。
门开了。门后，是一座废弃的城市。---第三章：双排训练日常第十一天，
他们的点数涨到了4800点。不是不想打噩梦试炼——是沈墨浓坚持要再练练。
她说：“现在进去，胜率不到三成。再攒一周，攒到六千点，换两套护具再进。
”陆晨觉得有道理。于是每天的训练继续，从对抗到死斗，从死斗到据点，
从据点再到特殊模式——空间里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法，
比如限时生存、护送任务、刺杀目标……每一种模式，他们都打到熟练。第十二天，
沈墨浓用点数换了两套护具。薄薄的，像一层紧身衣，
但穿上的时候陆晨明显感觉到一股暖流包裹住身体。沈墨浓说，
这玩意儿能抵消30%的物理伤害。“30%？”陆晨皱眉，“不多啊。”“你以为呢？
100%抵消的装备要十万点。”沈墨浓白了他一眼，“能换这个就不错了。”第十三天，
他们打了一个护送任务，遇到硬茬子。对面是一队四人组，配合默契，打法凶悍，
一看就是老玩家。陆晨和沈墨浓被压着打了整整十分钟，
最后靠着陆晨的一波绕后偷掉对方核心，才勉强翻盘。打完，两人躺在地上喘气。
陆晨忽然问：“这些人……都是真的吗？还是系统拟态？”沈墨浓沉默了几秒，说：“真的。
”陆晨一愣。“空间里有很多人。”沈墨浓的声音有点轻，“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活着出去。
有些人是被拉进来的，有些人是自己找进来的，有些人——进来了就出不去了。”“出不去？
”“点数不够。每天要扣点数维持生命。扣光了，就永远留在这里。”她顿了顿，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我才拼命攒点数。”陆晨沉默了。
他看向四周——那些虚无的白，忽然变得有点可怕。原来这个空间，不只是竞技场。
还是牢笼。第十四天，他们又遇到了那队人。这次是团队死斗，四对二。
对方明显认出了他们，开局就疯狂针对。但这一次，
陆晨和沈墨浓的配合已经到了心照不宣的地步。他一个眼神，
她就知道该往哪跑；她一个手势，他就知道该用什么战术。二十五分钟后，他们赢了。
对方的核心——一个光头男人——在消散前看着他们，说了一句话：“你们……是一对吗？
”陆晨愣住。光头笑了笑，化作数据碎片：“只有真正信任的人，才能走到这一步。
恭喜你们。”碎片消散。空间恢复安静。陆晨转头看向沈墨浓。她也在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