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好消息是,我的发小死党陈锋也一起穿了。坏消息是,我进了正道仙门当杂役,
他却成了魔宗的预备役炉鼎。我们约定,各自努力,顶峰相见。后来,他成了魔道至尊,
我成了仙门魁首,我们看着脚下这片天下,谁还敢对我们大声讲话?第一章我叫林渊,
青云宗一个毫不起眼的外门杂役。扫帚划过青石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在为我无声的叹息伴奏。我把头埋得更低了些,躲开管事师兄王皓投来的厌恶目光。
他今天的心情显然不怎么好,而我,就是他最好的出气筒。“林渊,手脚就不能麻利点?
养心殿前的落叶都堆成山了,你是在扫地还是在绣花?”王皓的声音尖酸刻薄,
在清晨的薄雾里格外刺耳。我没吭声,只是默默加快了挥动扫帚的速度。
拳头在宽大的袖袍里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我不能反抗。我需要这份杂役的差事,
需要每个月那三块下品灵石,去换一粒最劣质的“凝气丹”。因为我的发小,陈锋,
那个和我一起被泥头车送来这个世界的倒霉蛋,现在比我更需要它。我们被卷入这个世界时,
灵魂撕裂,我落在了青云宗山脚,他却被空间裂缝甩进了十万大山,
被魔宗“血煞门”的人抓了去。前些天,我好不容易托人打听到他的消息,说他灵根驳杂,
在血煞门被当成了最低等的“血奴”,随时可能被炼成丹药。我必须救他。“看什么看?
还不快去把灵兽园的赤尾狐清扫一下?”王皓见我沉默,愈发不耐烦,
随手丢过来一块满是污泥的令牌,“今天之内弄不完,这个月的灵石就别想要了。
”周围几个杂役传来压抑的嗤笑声。谁都知道,灵兽园的赤尾狐性情暴躁,
尤其讨厌生人靠近,上一个去清扫的杂役,手臂被抓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现在还躺在床上。这是明摆着刁难我。我捡起令牌,依旧没有说话,转身走向灵兽园。
王皓不过是嫉妒,嫉妒我刚入门时,测试灵根的执事长老曾多看了我一眼,说我“根骨清奇,
心性坚韧”。可最终测出来我只是个五行驳杂的伪灵根,沦为笑柄,他便处处针对我。
来到灵兽园,一股刺鼻的腥臊味混杂着草料的气息扑面而来。赤尾狐的兽栏里,
那只半人高的狐狸正焦躁地来回踱步,火红的尾巴像一簇燃烧的火焰,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我没有贸然进去。我盯着它的食槽,
那里还残留着一些紫黑色的草料碎屑。我凑近了闻了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是“断魂草”。这种草对人无害,但对火行灵兽却是剧烈的刺激物,会让它们狂躁不安。
我默默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颗晒干的“清心果”,这是我平时省下口粮换的。
我将果子碾碎,混在新鲜的草料里,远远地抛进食槽。赤尾狐警惕地闻了闻,
最终还是抵不住那股清香,小口吞食起来。没过多久,它的情绪明显平复下来,趴在角落里,
懒洋洋地甩着尾巴。我这才走进兽栏,迅速将里面的污秽清理干净。做完这一切,
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去的路上,我听到两个杂役在议论。
“听说了吗?那个林渊,以前在他们家乡,好像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不知道怎么来我们这儿就这么窝囊。”“谁知道呢?八成是吹牛的吧。
你看他被王皓欺负成那样,屁都不敢放一个。”我脚步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以前?
以前我和陈锋是市里最好的搭档,我负责技术攻坚,他负责市场开拓,我们白手起家,
公司刚有起色……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回到住处,王皓正靠在门边,
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哟,活着回来了?看来那赤尾狐今天胃口不好啊。”我低着头,
从他身边绕过去。他却一把拦住我,将一个空瘪的钱袋扔在我脚下,
用脚尖碾了碾:“忘了告诉你,你这个月的灵石,我帮你‘保管’了。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
你再来要吧。”他转身,带着得意的笑声离开。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个沾满灰尘的钱袋,
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眼底深处,一抹从未有过的狠厉一闪而逝,但很快,
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还不到时候。第二章王皓的刁难,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狠。
第二天,他不仅没还我灵石,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叫到执事堂,
指着一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药圃记录,说我玩忽职守,导致一株珍贵的“凝露草”枯死。
“执事大人,这凝露草娇贵无比,每日都需要特定时辰浇灌灵泉,林渊负责看管,
如今草死了,他难辞其咎!”王皓说得义正言辞,眼角的余光却满是恶毒的快意。
那片药圃根本不归我管,我甚至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不是我。”我开口,声音沙哑。
“不是你是谁?这里所有人都看见你昨天鬼鬼祟祟地在药圃附近转悠!
”王皓指向旁边几个杂役,那几人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执事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
眼神浑浊,显然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他皱着眉,不耐烦地挥挥手:“既然如此,
罚林渊一个月不准领用宗门资源,再去思过崖面壁三日。王皓,你带他去。
”一个月没有资源,等于断了我的生路。更让我心头发凉的是,昨天那个偷偷议论我的杂役,
今天带来了关于陈锋的最新消息。血煞门这个月要举行“血祭大典”,
需要大量的“血奴”作为祭品,陈锋的名字,赫然在列。时间不多了。我攥紧拳头,
压下心头的焦躁与怒火,对着执事深深一躬:“执事大人,弟子有罪,甘愿受罚。
只是……弟子家中有急事,急需灵石,可否恳请大人,将上月的灵石发给我?
”我把姿态放得很低,近乎卑微。王皓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我的那个钱袋,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里面的三块下品灵石倒在地上,然后用脚狠狠碾了上去。“你的灵石?
在这儿呢。”他抬起脚,那三块本就蕴含不了多少灵气的石头,已经变成了毫无用处的粉末,
“想要?跪下来舔干净,我就考虑考虑。”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执事堂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讥讽,但更多的是麻木的看客心态。
我死死咬着牙,牙龈都渗出了血丝。我看着地上的粉末,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不能动手,一旦动手,就会被立刻逐出宗门,那我连最后一丝救陈锋的希望都没有了。
“怎么?不肯?”王皓见我没反应,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那就给我滚去思过崖!
”他一把推在我胸口,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门框上。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路过执事堂,他看到我,眼神一亮,似乎有些惊喜,
刚要开口喊什么,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冲他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那青年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什么,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转身快步离开。他是李玄,
我刚入宗门时认识的,他知道我一些“过去”的事情。我不能让他现在掺和进来。
王皓没注意到这个插曲,他只想看我出丑。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
就在王皓以为我会跪下时,我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王师兄,
宗门有宗门的规矩,你今天这么对我,他日,我必百倍奉还。”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
径直走向思过崖的方向。背后,传来王皓气急败坏的吼声:“你他妈给我等着!三天后,
你要是还能站着走出思过崖,我王字倒过来写!我让你和你的那个魔道兄弟,一起下地狱!
”我的脚步没有停。思过崖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靠着冰冷的石壁坐下,
从怀里摸出一块小小的木雕。那是我用捡来的废木头,照着记忆里陈锋的样子刻的。“锋子,
再等等我。”我摩挲着木雕,轻声自语,“很快,很快我就能带你出来。”夜里,
我趁着月色,悄悄溜下思过崖。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凭借前世对植物学的知识,
在后山一处极其隐蔽的悬崖峭死角,找到了一株“月华草”。
这是炼制“凝气丹”的主药之一,但因为它生长环境苛刻,宗门药圃里都极难存活。
我小心翼翼地采下,连夜在山洞里用最简陋的方法炼化了药力,虽然浪费了大半,
但剩下的也足够我冲击炼气期二层了。灵气在体内运转,冲击着堵塞的经脉。
疼痛让我浑身湿透,但我咬牙坚持着。王皓,血煞门……你们给我等着。
等我林渊站起来的那一天,你们所有欠我的,都要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第三章三日期满。
我从思过崖走下来,步履平稳,气息比三天前悠长了许多。炼气二层的修为虽然依旧低微,
但体内的灵力却凝实了不少。王皓果然带人堵在思过崖下,看到我安然无恙,
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浓的戾气取代。“命还挺硬。”他冷笑着,一挥手,
“给我上!执事说了,他面壁思过,不知悔改,让我好好‘教导’他!”他身后的几个杂役,
都是他平时的跟班,此刻得了命令,立刻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他们只想讨好王皓,
根本不在乎对我出手会有什么后果。“王皓,”我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再无一丝隐忍,
“你确定要这么做?”“废话少说!给我打断他的腿!”王皓厉声喝道。
一个身材壮硕的杂役率先冲了上来,一拳朝我面门砸来。他只用了蛮力,毫无章法。
我没有躲。就在拳风及体的瞬间,我身体微微一侧,右脚闪电般踢出,正中他的膝盖。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个杂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腿倒在地上,
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向任人欺辱的我,竟然会反抗,
而且出手如此干脆利落。“一起上!”王皓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剩下的几人对视一眼,
一拥而上。我不再掩饰。这些日子,我不仅仅是在修炼灵力,
更是在回忆前世跟一位老拳师学过的格斗技巧。这个世界的修士,过于依赖灵力,
对肉搏之术反而疏于练习。我像一尾滑不溜丢的鱼,在几人的围攻中穿梭。
他们的拳脚在我看来,破绽百出。我没有动用一丝灵力,只是凭借精妙的卸力、借力技巧,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攻击在他们最脆弱的关节处。“砰!”“砰!”“砰!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王皓带来的跟班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全场死寂。
王皓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恐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我,冷静,
狠辣,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你……你敢违抗宗门规矩!
”他色厉内荏地后退,试图用宗门来压我。我一步步向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宗门规矩?”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克扣我的灵石,是宗门规矩?你诬陷我毁坏灵草,是宗门规矩?你指使人打断我的腿,
也是宗门规矩?”我每问一句,就向前一步。王皓被我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被石子一绊,
狼狈地摔倒在地。“我……我错了!林渊,林师弟!我错了!”他彻底慌了,开始求饶,
“你上个月的灵石,还有这个月的,我都还给你!双倍!不,三倍!”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晚了。”我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他的右手上。“啊——!
”王皓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这一脚,是替我自己还的。
”我没有再理会他的哀嚎,走到那些被打倒的杂役面前,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几个钱袋,
里面不多不少,凑起来正好是我应得的灵石。我把灵石揣进怀里,转身准备离开。“林渊!
你给我等着!我表哥是内门的王龙师兄!他不会放过你的!”王皓抱着变形的手,
怨毒地嘶吼。我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等着。也麻烦你转告你的表哥,
再敢来惹我,下场,会比你惨一百倍。”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阳光照在身上,
驱散了思过崖的寒意。我攥紧了怀里的灵石,深吸一口气,胸中积压了许久的郁气,
终于吐出了大半。这只是开始。王皓,王龙,
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执事……所有欺辱过我的人,一个都跑不掉。还有陈锋。“锋子,等我,
我来救你了。”第四章我当众废掉王皓手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外门。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以前那些对我冷嘲热讽的杂役,
现在见到我都绕着走,眼神里带着敬畏。食堂打饭的大妈,会偷偷多给我舀一勺肉。
就连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执事,也派人送来了疗伤的丹药,说是“误会”,
还免除了我所有的杂役工作,让我安心修炼。他们怕了。我知道,
这点实力还不足以让他们真正尊重我,但至少,我为自己争取到了一段宝贵的安宁。
我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示好,将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修炼中。怀里的灵石,
加上从王皓那些跟班身上“借”来的,足够我修炼到炼气三层。果然,没过几天,
王皓的表哥,王龙,找上门来了。他带着几个内门弟子,气势汹汹地堵在我住的柴房门口。
王龙身材高大,修为已是炼气五层,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你就是林渊?
”他声音冰冷,“伤我表弟,你好大的胆子。”“是他先惹我。”我平静地回答。
“我不管谁先惹谁,”王龙的语气不容置疑,“三天后的外门小比,你必须参加。
我要在擂台上,光明正大地废了你。敢不敢?”这是阳谋。外门小比,擂台之上,拳脚无眼。
他就算杀了我,也最多是受些不痛不痒的责罚。周围的杂役们都为我捏了一把汗。
炼气二层对上炼气五层,无异于以卵击石。“好。”我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王龙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狞笑道:“有种。希望到时候,
你的骨头也像你的嘴一样硬。”他带着人扬长而去。消息传开,整个外门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认为我疯了,竟然敢答应这种必死的挑战。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必须答应。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光明正大展示实力,进入内门的机会。只有进入内-门,
我才能接触到更多资源,才能有资格去和血煞门叫板。这三天,我没有修炼,
而是在后山的一片竹林里,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前世学过的那套拳法。
我将微薄的灵力灌注于拳脚之中,尝试着与身体的爆发力结合。三天后,外门小比。
我和王龙的擂台被围得水泄不通。王皓也来了,他的右手吊着绷带,
正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林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王龙站在擂台中央,灵力鼓荡,
炼气五层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压向我。“跪下,给我表弟磕头认错,我或许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他傲慢地说道。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摆出了一个简单的起手式。“找死!
”王龙怒喝一声,身形一晃,带起一阵劲风,一招“猛虎下山”朝我扑来。
他修炼的是宗门最大路的“猛虎拳”,讲究大开大合,刚猛无比。在众人眼中,
我仿佛被他强大的气势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砸中我面门的瞬间,
我动了。我没有硬抗,而是脚下踩出一个奇异的步法,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开,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拳。同时,我的手肘顺势向前一顶,不偏不倚,
正好撞在王龙出拳的手臂关节处。“咔!”王龙发出一声闷哼,整条手臂一阵酸麻,
拳势顿时一滞。他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显然没想到我能躲开,还能反击。不等他变招,
我的攻击已经如影随形。我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拳、掌、肘、膝,
每一次攻击,都瞄准他招式衔接的空隙,身体发力的节点。在别人看来,
就像是王龙自己把弱点送到了我的拳下。擂台上的局势,诡异得让人看不懂。
王龙明明修为远高于我,灵力雄浑,却像一头陷入泥潭的猛虎,空有一身力气,却处处受制,
打得憋屈无比。“啊!给我滚开!”王龙彻底暴怒,不再顾忌招式,全身灵力爆发,
形成一道护体罡气,想用蛮力将我震开。就是现在!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在他灵力爆发到顶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我欺身而上,一记看似轻飘飘的掌刀,
切在他的脖颈上。“砰。”王龙眼睛一翻,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昏死过去。全场,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一个炼气二层的杂役,
竟然正面击败了炼气五层的内门弟子?我走到擂台边缘,看着面如死灰的王皓,
平静地说道:“我告诉过你,我会让你后悔。”说完,我跳下擂台。观战席上,
那位之前主持公道的执事长老,此刻正双眼放光地看着我,身边还坐着几位内门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