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当成五十亿的债务,送给了京海市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疯子——晏驰。他躁郁成疾,
喜怒无常,前一个靠近他的女人,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此刻,他正捏碎玻璃杯,
任由鲜血横流,阴鸷的眼神看得我头皮发麻。当他掐住我的下巴时,我吓得浑身发抖,
心里疯狂尖叫:帅是真帅,疯也是真疯!今天不会是我的头七吧?!没想到,
男人动作一顿,掐着我下巴的力道竟松了些许,眉头紧锁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
我大脑宕机,他……好像能听见我的心声?01我被家族打包送给晏驰那天,
京海市正下着大雨。我爸公司资金链断裂,欠了晏家五十个亿。为了活下去,
他们毫不犹豫的把我这个养在乡下,上不了台面的女儿,
当成一件“礼物”送进了晏驰的私宅——“静园”。静园,京海市没人不知道的禁地。
园子的主人晏驰,更是禁地里的活阎王。他有严重的躁郁症跟听觉过敏,
任何超过四十分贝的声音都会让他发狂。来之前我刚在网上搜过他的词条,
关联词全是“暴力”“血腥”“失控”。“江芷,你进去后,千万要乖。
”我爸的特助王叔在车里对我嘱咐半天,眼神里的同情都快溢出来了。喜欢安静?
我看是喜欢把人打安静吧?这哪里是送女儿,这分明是送祭品。我心里疯狂吐槽,
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点了下头。走进那扇铁门,一股压抑的感觉扑面而来。
整个庄园安静的可怕,只有雨点落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一个没表情的管家领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江小姐,先生在里面,
您自己进去吧。”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冷冽的檀香钻进鼻子。
晏驰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背对着我。他穿着一件黑色丝质衬衫,身形挺拔,
窗外的闪电划过,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地上,是玻璃杯的碎片跟一滩血。他慢慢转过头,
那是一张俊美又有攻击性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翻涌着吓人的风暴。他右手还在往下滴血,好像没感觉到疼。我吓得腿都软了,
心脏“咚咚”的跳。救命!现场直播啊!这哥们比网上说的还带感!这压迫感,
这破碎感,再配上这疯批气质,简直是晋江文学照进现实了!
可惜我是那个要被祭天的倒霉蛋。晏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在审视一件没生命的物品。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一米九几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我快喘不上气。他走到我面前,
抬起那只流血的手,一下掐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跟他对视。
冰冷的触感跟浓郁的血腥味让我浑身一僵。啊啊啊!他过来了他过来了!他要干嘛?
掐死我吗?这手劲也太大了!我的下巴要碎了!不过讲真,长得是真帅,这睫毛,
这鼻梁,不去当明星可惜了。可惜脑子不好,是个疯批。这要是放恋综里,
都得是被人连夜扛着火车跑路的程度吧?今天不会就是我的头七吧?
就在我脑内弹幕刷屏的时候,晏驰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掐着我下巴的手,
力道不自觉的松了些。那双翻涌着风暴的眸子里,第一次透出了一丝困惑跟迷茫。
他死死的盯着我,眉头紧锁,好像在分辨什么。咦?他怎么不发疯了?
难道我的美貌让他冷静下来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难道是……他觉得我这个祭品太瘦了,硌手?晏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很荒谬的东西,眼神古怪的在我脸上来回扫。他没说话,
我也吓的不敢出声。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很久,他终于松开我,
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的说:“你,待在这,不准发出任何声音。
”说完,他转身走进浴室,处理伤口。我愣在原地,摸着自己差点被捏碎的下巴,
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这就完了?雷声大雨点小啊。
我还以为要上演什么限制级场面呢。看来这个疯批也不是见人就咬嘛。
不过他刚刚那个表情好奇怪,跟见了鬼一样。浴室里传来水声,很快,晏驰就出来了。
他的手上缠了纱布,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的血腥味被沐浴露的清香取代。
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打量我,一句话不说。我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只能低着头,扮演一个柔弱可怜的小白花。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虽然我这个美女马上就要变成你的人形镇定剂了。五十个亿,
我得陪你多久才能还清啊?晏家这是把我当什么了?移动的安神香囊吗?“噗。
”一声很轻的笑声传来。我猛的抬头,看见晏驰正用手抵着唇,肩膀微微耸动。
虽然他很快就收敛了表情,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我确信,我没有看错。他在笑。
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戾气滔天的活阎王,笑了。我的大脑瞬间宕机。我靠!他笑了?
他竟然笑了?是我眼花了还是他鬼上身了?这比哈雷彗星撞地球的概率还低吧?
难道……我的内心戏这么好笑吗?晏驰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他看着我,
像看着一个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他清了清嗓子,冷声开口:“你叫什么?”“江……江芷。
”我结结巴巴的回答。“江芷。”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尾音拖得有点长,“从今天起,
你就住在这里。我的规矩,管家会告诉你。记住,我讨厌吵闹。”知道了知道了,
复读机吗?不就是当你的专属抱枕兼静音器嘛。我懂,我都懂。只要钱给够,
别说不说话了,我当场表演一个植物人都行。晏驰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的向上扬了一下,
然后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站起身,丢下一句“安分点”,就上了二楼。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就在我以为今晚可以平安度过时,我的手腕上忽然多了一个冰冷的触感。我低头一看,
是一款设计简洁的智能手环。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没表情的解释道:“江小姐,
这是先生的命令。您的心率,位置都会实时传输到先生的终端。请您务必随身佩戴。
”我去!还戴电子脚镣的?这是怕我跑了?五十个亿的债压着,我能跑到哪里去?
晏驰这控制欲,真是绝了。我正腹诽着,二楼突然传来晏驰冰冷的声音:“江芷,
上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心里一咯噔,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来了。
02我磨磨蹭蹭的走上二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晏驰的卧室大的离谱,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气。他穿着浴袍,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但眼神却一直锁定着我。“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我僵在原地,不敢动。
过去?过去干嘛?侍寝吗?大哥,我们不熟啊!虽然你长得帅,
但我对疯批过敏啊!能不能给我一点心理准备时间?比如先让我沐浴焚香,
再写个八百字的遗书什么的。晏驰的脸色沉了下去,似乎耐心耗尽。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长臂一伸,直接将我拽了过去。我一声惊呼,整个人都跌进了他怀里,
脸颊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一股好闻的,带着淡淡药草味的沐浴露气息将我包围。
我整个人都懵了。不是吧不是吧?这就开始了?这么直接的吗?
我的清白……虽然好像也不值五十个亿。但是!这也太快了!
我连他是喜欢开灯还是关灯都不知道啊喂!晏驰抱着我的手臂猛的一僵,
身体绷的死紧。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是滔天的巨浪,震惊又荒谬,
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闭嘴!”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被他吼的一哆嗦,委屈的抬头看他:“我……我没说话啊。”晏驰的表情更加扭曲了。
他死死的盯着我,好像要在我的脸上盯出个洞来。他确实听得见。他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
这个认知让我遭了雷击,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完蛋了完蛋了!芭比Q了!他能听见!
我刚才那些吐槽,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他全都听见了!
怪不得他刚才的反应那么奇怪!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他会不会把我剁了喂鱼?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疯狂思考着补救措施。冷静,江芷,你要冷静!
现在装傻还来得及吗?或者我直接承认我脑子有病,刚才都是胡言乱语?对,
就这么办!晏驰:“……”他看着我惊恐万状,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样子,表情从盛怒,
到无语,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近乎放弃的疲惫。他松开我,向后一倒,重新靠在床头,
捏着眉心,一副“你吵到我眼睛了”的表情。“从我脑子里出去。”他有气无力的命令道。
我:“?”大哥,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是我的脑子,该出去的是你吧?
你这是非法入侵私人领域!我要告你!晏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我让你过来,只是因为……”他顿了顿,
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你的存在,能让那些噪音消失。”他说的是他的听觉过敏。
我的存在,就像一个天然的屏蔽器,能隔绝掉那些让他发疯的杂音。但现在,
外界的噪音是被隔绝了,我的内心弹幕却成了新的噪音源,还是3D环绕立体声,
直冲他的天灵盖。我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就是个人形降噪耳机啊!
那还好还好,只要还有利用价值,暂时就死不了。我暗自松了口气,
求生欲让我立刻调整策略。从现在开始,我必须在心里也扮演一个乖巧听话的小白花。
晏先生真是个温柔的人呢。虽然外面都说他很可怕,但我知道,他只是生病了,
内心一定很孤独吧。我好心疼他。我一边想,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
用一种充满同情跟爱怜的目光看着他。晏驰看着我,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变成实质。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做作。”我:“……”靠!
这都能被看穿?这读心术还带测谎功能的吗?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晏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过来,躺下,睡觉。”他放弃了和我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
直接下达了命令,“不准再胡思乱想。”我不敢再反抗,乖乖的在他身边躺下,
身体僵硬的像根木棍,和他之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不胡思乱想?这怎么可能?
你让我一个活生生的人脑子放空?你行你上啊!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不要胡思乱想不要胡思乱想”,这算不算胡思乱想?
晏驰猛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用后脑勺表达他的崩溃。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努力让自己进入冥想状态。想象自己是一朵云,一片叶子,一个没有思想的……蘑菇。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我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发现晏驰竟然睡着了。
他的睡颜褪去了白天的戾气,显得安静又无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紧抿的薄唇也微微放松。睡着的样子还挺乖的嘛,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大猫。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个病,好像真的挺严重的。每天活在噪音地狱里,
也难怪脾气那么差。我正想着,他忽然在睡梦中蹙起了眉头,似乎被什么困扰着。
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学着小时候外婆安抚我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睡吧睡吧,
我亲爱的宝贝……不对,是金主。金主爸爸,您可得睡好了,您睡好了,我才能活得好。
神奇的是,他紧皱的眉头竟然真的舒展开来。黑暗中,我不知道的是,
晏驰并没有完全睡着。他只是暂时屏蔽了外界的纷扰,沉浸在了这片来之不易的,
只属于我的“宁静”里。哪怕这份宁静,吵闹的要命。03第二天我醒来时,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要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我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梦。我换好衣服下楼,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丰盛的令人发指,中式西式摆了满满一桌。啧啧,资本家的生活就是不一样。
我一个人吃这么多,不得撑死?这是把我当猪喂呢?我正准备随便吃点,
晏驰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运动服,额上带着薄汗,显然是晨练回来了。
他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动作优雅。“愣着干什么,吃饭。
”他头也不抬的说。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桌是给我俩准备的。我默默的坐到他对面,
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小口的啃。跟他一起吃饭压力好大。他不会又能听见我在想什么吧?
那我岂不是连吐槽菜不好吃都不行了?我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正看着我,
眼神有点……一言难尽。我立刻低下头,专心啃包子。不行,我得想点积极向上的东西。
比如,今天天气真好,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晏先生晨练的样子真帅,
充满了男性的荷尔蒙。他吃吐司的样子也好好看,像中世纪的贵族……“咳咳!
”晏驰被牛奶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来。我赶紧递上纸巾。怎么了这是?
我夸他帅他还被呛到?这人怎么这么不经夸?难道他喜欢听人骂他?
晏驰擦嘴的动作一顿,抬眼瞪了我一下。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我立刻噤声,在心里给自己贴了个封条。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跟我内心天人交战中结束。
饭后,晏驰去了书房。管家交给我一个平板,上面是晏驰的日程表。“江小姐,
先生的病需要配合中医调理。这是先生接下来一个月的药浴方子跟日常香薰的配方,
您需要按照上面的要求,每天准时准备好。”我接过平板一看,愣住了。上面的药材配方,
正是我在乡下跟外婆学的中医调理术里最擅长的领域。外婆是远近闻名的老中医,
我从小耳濡目染,对药草香料的辨识跟搭配,比吃饭还熟。哟,这算是专业对口了?
看来我爸为了把我卖个好价钱,是把我的老底都给交代了。也行,
总比当个纯粹的花瓶强。起码我还有技术。我按照配方,去了庄园里的药房。
这里的药材种类之全,品质之上乘,简直比我外婆的百草堂还要夸张。
我很快就沉浸在了辨识跟调配药材的乐趣中。这些熟悉的草药香气,让我在这个冰冷的地方,
找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心。下午,我准备好了药浴。晏驰从书房出来,
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安神草药香,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些。“进去吧。”他淡淡的说,
自己却走向了休息区的沙发。我愣了:“您不……一起吗?”不是,你不洗,
让我准备药浴干嘛?难道是给我洗的?这是什么新型的员工福利吗?
晏驰的脸黑了:“让你准备,是给我用的。你,在这里守着。”他指了指浴室门口。
我这才明白,他是怕自己在药浴中睡着或者出什么意外,让我当个监护人。行吧,
金主爸爸的要求就是圣旨。我就当是在澡堂子门口当保安了。我搬了个小板凳,
乖乖的坐在浴室门口。里面很快传来水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闲着无聊,开始胡思乱想。
说起来,晏驰的身材好像还挺不错的。昨天隔着浴袍都能看出来,宽肩窄腰大长腿,
典型的倒三角。不知道有没有腹肌,八块还是六块?“江芷!
”浴室里传来晏驰咬牙切齿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巨大的水花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狠狠砸进了水里。我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晏总,您怎么了?没事吧?
”里面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把你的黄色废料从我脑子里清出去!
”我:“……”我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啊啊啊社死了!
我怎么能在脑子里想这种东西!还被他听见了!我不是人了!我就是个lsp!
“闭嘴!”“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欲哭无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身后跟着拦都拦不住的保镖。“晏驰!
你把我哥打进了医院,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女人声音尖利,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气。
是晏驰的商业对手的妹妹,也是一直对他死缠烂打的千金小姐,赵家的小公主赵茜。
赵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浴室门口,穿着朴素的我,
眼神立刻变得鄙夷跟不善:“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待在静园?”哟,正主来了?
这不就是霸总小说里的标配恶毒女配吗?
接下来是不是就要上演甩支票让我滚蛋的经典戏码了?好期待,
我还没见过真的支票呢!她会给我多少?五百万?一千万?我正畅想着,
赵茜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不管你是谁,立刻从这里滚出去。
晏驰是我的!”“是吗?”浴室的门突然被拉开。晏驰裹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
赤着脚走了出来。他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目光冷的像冰。他看都没看赵茜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当着她的面,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我:“???”卧槽!什么情况?
英雄救美?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他不是应该把我们俩都扔出去吗?
晏驰抱着我,脚步一顿,低头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然后,他看向目瞪口呆的赵茜,
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我的。”04整个静园的空气都凝固了。赵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好像被人狠狠甩了几个耳光。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对所有女人都不假辞色的晏驰,
会当着她的面,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而我,作为这个举动的承受者,已经彻底石化了。
我的?我的什么?我的是什么虎狼之词!大哥你演戏能不能提前给个剧本啊?
你这么搞我压力很大啊!还有,你浴袍的带子散了!腹肌露出来了!
真的是八块!线条还挺好看……不对不对!江芷!清醒一点!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晏驰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几分,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绷起,
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再乱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他抱着我,
旁若无人的从赵茜身边走过,直接上了二楼。身后传来赵茜气急败坏的尖叫:“晏驰!
你这个疯子!你为了这么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这么对我!你给我等着!”晏驰充耳不闻,
一脚踹开卧室的门,然后把我……扔在了床上。真的是扔。
我的屁股和柔软的床垫来了个亲密接触,弹了两下才停住。好家伙,
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刚才还以为他转性了,结果还是那个狗脾气的疯批。
白瞎了那副好身材。“狗脾气?”晏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眼神危险的眯起,“江芷,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疯狂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想!我脑子是空的!”完了完了,又被抓包了。
这读心术怎么跟个24小时监控似的,还带实时弹幕的?太没有隐私了!
晏驰冷笑一声,俯身靠近我,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阴影之下。“没有隐私?
”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住我的,吃我的,从上到下,哪一样不是我的?我需要给你隐私?”他的话霸道又无理,
却让我无从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是是是,您是金主,您说的都对。
我就是您买来的一个物件,没有人权的。可是大哥,你靠这么近,
我很难不想入非非啊……这胸肌,这锁骨,这喉结……阿弥陀佛,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晏驰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他猛的直起身,和我拉开距离,
烦躁的扯了扯浴袍的领口。“给我安分点!”他低吼道,耳根却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色。
咦?他害羞了?堂堂京海活阎王,被我在脑子里yy了一下就害羞了?这反差萌,
有点好磕是怎么回事?晏驰的脸彻底黑了。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衣帽间。
等他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整齐的家居服,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赵家那边,
你不用管。”他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离开这栋房子半步。”这是要彻底软禁我了。我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只能乖巧的点头。
行吧,金屋藏“芷”。我这算是被强取豪夺了吗?不过赵家看起来不是好惹的,
他这么护着我,不会给我招来杀身之祸吧?晏驰喝水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异常平静。赵茜没有再来闹事,
晏驰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处理公务,我则负责他的一日三餐跟药浴香薰。
我们之间的交流很少,但他似乎越来越习惯我内心弹幕的存在。
有时候我吐槽他开会时没表情的样子像个AI机器人,他会在会议结束后冷不丁的瞪我一眼。
有时候我夸他今天穿的衬衫颜色好看,他第二天就会再穿一次。
这种诡异的默契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我们不是债主跟抵债人的关系,
而是一对……同居了很久的奇怪情侣。直到那天晚上。我照例准备好药浴,在门口守着。
突然,浴室里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重物落水的声音。我心里一惊,赶紧敲门:“晏总!
晏总您没事吧?”里面没有回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顾不上那么多,
直接推门闯了进去。浴室里雾气缭绕,晏驰闭着眼睛,整个人沉在浴缸里,
只有半张脸露在水面上,脸色苍白的吓人。他晕过去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来不及多想,
赶紧伸手去拉他。“晏驰!晏驰你醒醒!”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水里拖出来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