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踹掉渣男后我飒爆了第一章 重生,回到噩梦开始时刺骨的寒风还在骨头缝里钻,
那种被人从背后狠推一把、身体腾空坠落的失重感,让林晚星猛地睁开眼睛。她大口喘着气,
手心全是冷汗。眼前不是荒山野岭的悬崖,而是——红砖墙。青瓦顶。
院子里晒着金黄的玉米棒子,几只鸡在墙根刨食。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带着八十年代特有的、懒洋洋的气息。林晚星愣住了。这是……她家?1980年的家?
“晚星,你别生气啊。”一个油腻腻的声音挤进耳朵,“我和秋月就是顺路帮你拿点东西,
真没别的——”林晚星转过头。陈建军站在两步开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
脸上堆着“憨厚”的笑。他的胳膊被一个人挽着——林秋月,她的继妹,正弯着一双眼睛,
无辜又乖巧地看着她。就是这个男人。就是这对狗男女。前世她掏心掏肺对他们好,
拿出全部积蓄给陈建军铺路,结果他们联手夺走林家一切,害死她父母,把她推下山崖。
她记得自己滚落时,看见他们站在崖边,笑着看她咽气。“晚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林秋月松开陈建军的胳膊,小步走过来,伸手想扶她,“是不是怪建军哥陪我去了供销社?
我就是脚疼,他才扶我一下的……”多熟悉的话啊。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柔弱样子骗了,
觉得自己小心眼,反过来给两人道歉。然后呢?然后她爸拿出棺材本给陈建军跑运输,
她妈把陪嫁的银镯子给了林秋月。最后她躺在山崖下,血流进眼睛里,什么都看不清,
只听见林秋月说:“姐,你安心走吧,家里有我呢。”林晚星盯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白白嫩嫩,指甲修剪得整齐。就是这只手,挽着陈建军,笑着看她咽气。
她抬手——狠狠甩开。力道太大,林秋月踉跄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啊!
”林秋月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来就来,“姐……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生气……”陈建军立刻沉下脸:“晚星!你干什么!秋月好心关心你,你怎么动手打人!
”院子里的人都被惊动了。林父林母从屋里出来,继母王氏也从厨房冲出来,
看见自己女儿坐在地上,脸都变了。“林晚星你疯了!”王氏尖着嗓子喊,“秋月是你妹妹!
建军是你未婚夫!你发什么疯!”林晚星没理她。她看着陈建军,
看着他从“憨厚”变成“义正言辞”的脸,忽然笑了。“陈建军。”她的声音很轻,
却让陈建军莫名打了个寒颤,“订婚宴取消。这婚,我不订了。”院子里静了一瞬。
陈建军脸色骤变:“晚星,你胡说什么?后天就订婚了,你别闹——”“我闹?
”林晚星往前走了一步,陈建军竟然往后退了一步,“你和我妹妹搂搂抱抱,
从供销社一路挽着手回来,你当我瞎?”“我们没有!”林秋月坐在地上哭,“姐,
你真的误会了——”“误会?”林晚星转过身,对着院门口看热闹的邻居,提高了声音,
“王婶,李叔,你们刚才看见没?他俩是不是挽着胳膊从街上走过来的?”邻居们互相看看,
有人点头,有人小声说“看见了”。八十年代的小镇,最怕的就是闲话。
陈建军额头冒汗:“晚星,咱们进屋说——”有什么进屋说的?”林晚星甩开他的手,
“前天你说厂里加班,有人看见你在河边和林秋月散步。上个月你说出差,
有人看见你们在县城看电影。陈建军,要不要我把证人都找来?”陈建军脸色灰白。
林秋月的哭声都停了。林父林母对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林父是个老实人,
可再老实的人也看得出不对劲了。他走过来,挡在林晚星身前,看着陈建军:“建军,
这事儿,你得说清楚。”陈建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爸。”林晚星握住父亲粗糙的手,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前世她眼睁睁看着这双手被人剁掉,却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这双手还是温热的,还在保护她。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陈建军:“陈建军,咱俩的事儿,
今天就算清了。你跟我妹妹那点破事,我不想知道,也不想管。
但你记住了——”她一字一句:“从今天起,我林晚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你敢打我家的主意,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陈建军脸色铁青,还想说什么,
林父已经抄起门口的扫帚:“滚!”扫帚劈头盖脸打下来,陈建军抱头鼠窜,
灰溜溜地跑出了院子。王氏还在嚷嚷:“你们这是干什么!建军多好的孩子——”“好孩子?
”林晚星转头看她,目光冷得像刀子,“王姨,你要是觉得他好,让秋月嫁给他啊。
反正他俩早就勾搭上了,成全他们呗。”王氏噎住了。林秋月坐在地上,脸一阵红一阵白。
林晚星没再看她们,扶着父母进了屋。关上门的瞬间,她听见王氏压低声音骂“贱蹄子”,
林秋月小声哭。她冷笑一声。骂吧。哭吧。这才刚开始。第二章 撕破假面,
断绝祸根晚饭林母做了林晚星最爱吃的鸡蛋羹,黄澄澄一碗,淋了香油,香得人鼻子发酸。
“多吃点。”林母把碗推过来,眼眶红红的,“瘦了。”林晚星低着头吃,眼泪掉进碗里。
前世她妈也爱做这个。可她忙着讨好陈建军,忙着给林秋月做衣裳,很少好好吃过一顿饭。
后来她妈病了,躺在床上想吃一口鸡蛋羹,她却被林秋月指使着去县城给陈建军送钱。
等她回来,她妈已经咽气了。“妈。”她抬起头,努力笑了笑,“你做的真好吃。
”林母摸摸她的头:“傻孩子。”吃完饭,林晚星借口收拾碗筷,把厨房门关上了。
她没洗碗,而是轻手轻脚走到隔壁墙根,把耳朵贴上去。果然,那边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妈,现在怎么办?建军哥那边等着钱呢,说好了这个月拿到的……”“急什么?
那死丫头刚闹完,现在开口不合适。过两天,等你爸气消了,我就说给你置办嫁妆,
把那存折拿出来……”“可是存折在林晚星那儿,她锁起来了……”“锁起来怕什么?
你爸知道密码,我哄哄他……”林晚星冷笑。前世就是这样。王氏哄着她爸拿出存折,
说是给林秋月买嫁妆,结果钱一转手就到了陈建军手里,说是合伙做生意,最后血本无归。
她悄悄退回厨房,把碗洗完,然后回到自己屋,打开箱子。存折在,钱在,
钥匙在她贴身的口袋里。她把东西重新锁好,把钥匙塞进贴身小衣的内袋里,拍了拍。想拿?
做梦。第二天一早,王氏果然开始行动了。她殷勤地做了早饭,又给林父沏茶,然后凑过去,
笑眯眯地说:“他爸,秋月也大了,该置办点嫁妆了。咱家不是有存款吗?
拿出来给孩子添点东西,也不枉她叫您一声爸。”林父还没说话,
林晚星就端着一碗粥过来了。“王姨,”她笑眯眯的,“秋月要置办嫁妆啊?嫁给谁啊?
陈建军吗?”王氏脸一僵:“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我没胡说啊。”林晚星坐下,
慢条斯理喝粥,“昨天他俩都那样了,镇上谁不知道?既然要嫁,那就明媒正娶呗。
咱家出钱给秋月置办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嫁过去,多好。”林秋月脸涨得通红:“姐!
你——”“我怎么了?”林晚星抬眼,“你不是喜欢他吗?我给你掏钱让你嫁给他,
你还不知足?”林父放下茶杯,脸色沉下来。他不是傻子。昨天的事闹得那么大,
今天王氏就要拿存折,说是给秋月置办嫁妆——这时间点也太巧了。“存折的事,以后再说。
”他闷声说。王氏急了:“他爸,秋月也是你闺女——”“我没说不给她置办。
”林父看她一眼,“等晚星的婚事定了再说。现在拿钱,算怎么回事?”王氏噎住了。
林晚星低头喝粥,嘴角翘了翘。爸终于清醒一回了。接下来几天,她寸步不离守着那个箱子。
白天出门做生意,箱子锁好,钥匙贴身带着。晚上睡觉,枕头底下压着剪刀。王氏试了几次,
都碰了一鼻子灰。林秋月也不装了,看她的眼神阴恻恻的。林晚星不在乎。她忙着呢。
第三章 抓住商机,白手起家1980年的小镇,街上灰扑扑的,人们的衣服也灰扑扑的。
林晚星记得,再过两年,的确良会火遍全国。那种滑溜溜的布料,鲜艳的颜色,
会让年轻姑娘们疯狂。她翻出自己攒的私房钱——二十三块,是前世她偷偷卖鸡蛋攒的,
谁都不知道。加上跟父母借的三十块,凑了五十三块,坐长途车去了市里。
市里的批发市场比她想象的热闹。她一家家看过去,
最后挑了一批颜色鲜亮的的确良:粉红的、天蓝的、嫩黄的。又买了几件成衣样品,
是城里最时兴的款式:收腰的衬衫,过膝的裙子,领口绣着小花。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第二天一早,她去镇上集市,在街边铺开一块旧床单,把布料和衣裳摆上。颜色太鲜亮了。
路过的人忍不住多看两眼,有年轻姑娘停下脚步,摸摸布料,眼睛亮晶晶的。“这布真好看,
多少钱一尺?”“这裙子咋卖的?”林晚星笑着报价,比供销社便宜一点,
比她们自己扯布做贵一点。但胜在款式新,颜色鲜,买了就能穿。一上午,货卖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