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万的亲情

一百八十万的亲情

作者: 庄周三两梦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一百八十万的亲情由网络作家“庄周三两梦”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酌晚庄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著名作家“庄周三两梦”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救赎,家庭小说《一百八十万的亲情描写了角别是裴酌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00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39: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百八十万的亲情

2026-03-14 01:00:53

引子:她盯着那张房产过户申请表,“与产权人关系”一栏的空白刺眼。八年。

她替这个家还了八年房贷,总计一百一十三万。可产权人那一栏,从来不是她的名字。

母亲说:“你迟早要嫁人,写你弟弟的名。”父亲说:“你是姐姐,这是应该的。

”她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她以为自己忍一忍,这个家就会认她。她以为血浓于水,

付出总会被看见。直到今天,她亲眼看着母亲把那张崭新的房产证笑着递到弟媳手中。

而那支笔,终于被她重新握起。这一次,她在表格上写下的字让所有人脸色煞白。

第一章:水泼出去的命裴酌晚是在公交车上接到母亲电话的。那天是周五傍晚六点半。

她刚加完班,还没来得及吃一口东西。“晚晚啊,你弟明天带对象回来,你转两万块钱过来。

妈手头紧。”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想当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裴酌晚握着手机,

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沉默了三秒。“妈,我上个月刚给家里转了八千,

这个月的房贷我还没……”“你弟谈对象容易吗?人家姑娘第一次上门,你让妈寒碜?

”电话那头的语气骤然拔高。“你一个人在外面,吃的用的能花几个钱?你弟弟不一样,

他要养家的!”裴酌晚张了张嘴。养家。她在省城租着一间不到十平的隔断房,

每个月工资七千二。房贷四千五,给家里生活费两千,房租一千五。剩下的两百块钱,

是她一个月的饭钱。她已经连续吃了三个月的白水煮面条。可她弟弟裴承今年二十四,

大专毕业后换了六份工作,最长的一份干了两个月。其余时间,

他躺在父母买的那套房子里打游戏。

那套房子的首付二十万是裴酌晚大学勤工俭学加毕业后头两年攒的。月供四千五,

裴酌晚一个人扛了八年。“妈,我真的没有了。”她的声音很轻。“你怎么就没有?

你工资不是七千多吗?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你弟以后结了婚、生了孩子,那才是花钱的时候。你当姐姐的不帮衬,谁帮衬?

”裴酌晚闭上眼睛。公交车刹车的惯性让她身体前倾,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从十八岁开始,她就是这个家的提款机。上大学时,

父亲对她说:“女孩子读什么大学?要不是你妈非让你去,这钱给你弟弟补课多好。

”她靠着助学贷款和三份兼职读完了四年。毕业后,母亲说:“你弟弟马上读高中了,

花销大。你的工资卡放妈这儿,妈给你管着。”她把工资卡交了出去。整整两年。

后来她要回了工资卡,母亲跟她冷战了一个月。再后来就是买房。“给你弟买的,

写你弟名字。但你先帮着还贷,你弟以后有出息了会还你的。”八年过去了。

裴承没有任何要“还”的意思。倒是他的要求越来越多。

换手机、买车、旅游、谈恋爱的开销……每一笔,最后都会变成母亲打来的电话。

“你是姐姐。”这四个字像一道枷锁,锁了她整整三十年。“两万我凑不出来。

”裴酌晚最终说。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是一声冷笑。“裴酌晚,你可真行。

你弟弟从小到大,哪样不是紧着你来?你小时候生病我们没带你看过医生吗?

你读大学我们没同意吗?”“你现在翅膀硬了,连两万块钱都不肯给家里了?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裴酌晚的手在发抖。“妈,我没有不给。我只是真的没有了。

”“没有你就去借!你那些同事朋友,随便开口不就有了?你就是自私!”啪。电话挂了。

裴酌晚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眼眶发红。她没有哭。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到站了。她下车,走进小区,穿过逼仄的楼道,

打开那扇隔断房的门。十平米的空间里,一张床、一张折叠桌、一个衣柜。没有厨房。

她用电热杯烧了一杯热水,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喝。手机又响了。是微信。

弟弟裴承发来的。“姐,妈说让你转钱。你赶紧转,别让妈生气。”后面跟了一句。“对了,

我女朋友想要个新款包,你顺便帮我看看呗,预算一万左右的。”裴酌晚看着这条消息,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很久。她把手机翻扣在桌上。那天晚上,她失眠了。凌晨三点,

她爬起来,翻出了柜子最底层的一个文件袋。

里面装着这些年所有的转账记录、还贷凭证、银行流水。她一张一张地看。

一百一十三万的房贷。四十七万的生活费和各种“补贴”。总计一百六十万。

这是她十二年的青春。她把文件袋重新放回去,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裂缝很细,但很长,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的正下方。像她的人生。看起来完整,

其实早就裂开了。第二章:体面的绞索那个周末,裴酌晚没有转钱。也没有回家。

母亲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段语音。五十八秒,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你们都看看,

我养了个什么女儿。弟弟第一次带对象回家,她一分钱不出。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父亲跟了一句文字:“你要是不想认这个家,以后就别回来。”裴承发了个表情包,

一个小人摊手的动作,配文:“无语。”裴酌晚退出了群聊。没有人来追问她为什么退群。

没有人关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没有人问她吃了没有。一个星期后,母亲打来电话,

语气变了。不再是质问,而是一种裴酌晚更熟悉的腔调:示弱。“晚晚啊,

妈这几天身体不好,高血压犯了,你爸也腰疼,这个家要是没有你……”说到一半,

母亲哽咽了。裴酌晚握着电话,指关节发白。她知道这是套路。先骂、再哭,最后卖惨。

三十年了,一次都没变过。但她还是心软了。“妈,你去医院看了吗?”“看什么看,

你又不给钱,我拿什么看病?”裴酌晚沉默了两秒。“我转三千给你,你去做个检查。

”“三千够什么?你弟弟那边……”“妈,三千。”她打断了母亲的话,“我只有这些了。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像是对一件不称心的商品做出了勉强的让步。“行吧。”转完钱后,

裴酌晚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四百一十二块。距离下次发工资还有十八天。她打开外卖软件,

看了一眼价格,关掉了。然后去超市买了一袋挂面和一瓶酱油。她在收银台排队的时候,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你好,请问是裴酌晚女士吗?”“是。

”“我们是XX银行信贷部,您名下有一笔消费贷款已逾期……”她挂了电话。那笔贷款,

是三个月前裴承说要买车差两万块钱,让她帮忙贷的。说好了他自己还。

她当时就知道他不会还。但她还是签了字。因为母亲在旁边看着她,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要是不签,你就不是这个家的人。裴酌晚提着面条和酱油走出超市,

外面下雨了。她没有伞。她站在超市门口的雨棚下,看着雨帘发呆。

旁边一个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我们等雨停了再走好不好?”那个妈妈蹲下来,

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女儿头上,说:“不等了,妈妈给你当伞。”裴酌晚看着这一幕,

突然觉得眼睛很酸。她想起自己六岁那年。也是下雨天。她和弟弟放学,母亲来接。

只带了一把伞。母亲把伞撑在弟弟头上,对她说:“你大了,自己跑快点。

”她跑了整整两条街,到家后发了三天高烧。母亲嫌她耽误事,说:“就你事多,

你弟弟淋了一点雨都没你这么娇气。”那时候她就知道了。在这个家里,她不配有伞。

雨小了一些。裴酌晚把面条塞进衣服里,低着头跑回了出租屋。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

像一层冰冷的壳。她换了衣服,煮了面,坐在窗前吃。雨打在窗户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九张图。

弟弟裴承和女朋友在家吃饭的照片。满桌子菜,

红烧排骨、糖醋鱼、大虾……配文是:“儿子带女朋友回家,当妈的高兴,做了一桌好菜。

”下面一排评论。“你家儿子真帅!”“女朋友真漂亮,般配!”“你真有福气!

”没有人提到裴酌晚。从来没有。在母亲的朋友圈里,她像一个不存在的人。偶尔出现,

也只是在需要炫耀“女儿孝顺”的时候。裴酌晚放下筷子,面已经坨了。她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处安放的倦怠。她想起一句话:有些家,

不是港湾,是采石场。而她就是那块被不断凿取的石头。凿到最后,什么都不剩了。

第三章:最后一根稻草两个月后。裴酌晚收到一个通知。来自房产交易中心。

“尊敬的裴酌晚女士,您申请查询的位于XX路XX号房产,

产权人信息如下:”她是通过单位同事帮忙查到的。她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房产证上的信息,

看看能不能在产权人一栏加上自己的名字。毕竟她还了八年贷款。一百一十三万。

结果查询报告上显示:产权人:裴承。这一栏她早就知道。但后面还有一行字。

“该房产已于2024年11月15日完成过户登记,

现产权人变更为:裴承、张媛媛共同共有。”张媛媛。那是裴承谈了三个月的女朋友。

裴酌晚盯着这行字,大脑一片空白。过户了。她还贷八年的房子被悄悄过户了。

加上了弟媳的名字。而她,还贷人、出资人、实际购房人,全程不知情。她翻出手机,

看了一眼自动扣款记录。上个月的房贷四千五百元,依然从她的账户扣除。这个月,同样。

也就是说:房子过户给了弟弟和弟媳,但房贷还是她在还。裴酌晚拿着那张查询报告,

站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然后她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被荒诞击中后的、无力的笑。

她给母亲打了电话。“妈,房子过户的事,你知道吗?”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知道啊,

你弟不是要结婚嘛,女方要求房本上加名字。”语气平淡,像在说中午吃了什么。“那我呢?

”裴酌晚问。“你什么你?”“房贷是我还的。一百一十三万,八年。

”“那不是给你弟买的嘛,当初说好的。”“说好的是我帮忙还贷,以后有我一份。

”“你一个女孩子家,要房子干什么?你以后嫁人了,你老公不得给你买?你弟弟不一样,

他是裴家的根。”裴酌晚深吸一口气。“妈,一百一十三万。”“你跟妈算什么账?

你是我生的,我养你这么大,花的何止一百一十三万?”“你要是这么斤斤计-计较,

那我把你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都算给你?”裴酌晚闭上眼。一颗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妈,

你有没有想过,我也需要一个家?”“你嫁了人就有家了。行了,别闹了。你弟下个月结婚,

你这个当姐姐的,礼金不能少于五万。”裴酌晚没有说话。“听见没有?五万。

你弟弟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当姐姐的……”“够了。”裴酌晚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

自己都觉得陌生。电话那头安静了。“你说什么?”“我说够了。”“裴酌晚,你什么态度?

”“妈,房贷我不还了。礼金我不出了。以后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再给。”电话那头炸了。

“你敢!你要是敢不还房贷,你弟那房子……”“那是他的房子。”裴酌晚说,

“产权人是他。让他自己还。”“他哪来的钱还?他还没工作呢!““那是他的事。

”“裴酌晚!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被谁教唆了?你要气死我啊?”母亲开始哭。

那种熟悉的、带着控诉的哭腔。以前每一次听到这种哭声,裴酌晚都会妥协。每一次。

但这一次……她看了一眼手里那张查询报告。产权人:裴承、张媛媛。“妈,你哭吧。

”她挂了电话。然后关了机。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裴酌晚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很蓝。她好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天了。当天晚上,父亲打来了电话。她没接。

裴承打来了电话。她没接。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父亲:“你翅膀硬了?你以为你是谁?

没有这个家,你什么都不是!”裴承:“姐,你别闹了行吗?你不还贷款,银行要来催了。

你想害我?”母亲发了一段长语音,裴酌晚没有点开。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那天晚上,

她睡了一个很好的觉。三十年来,最好的一觉。第四章:围剿但平静没有持续太久。第三天,

裴酌晚下班回到出租屋,发现门口站着三个人。父亲。母亲。裴承。父亲脸色铁青。

母亲眼睛红肿,看起来哭了很久。裴承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挂着一种不耐烦的表情。

“裴酌晚,你给我把门打开。”父亲的声音像砂纸。裴酌晚的手指捏紧了钥匙。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三个人鱼贯而入。十平米的隔断房,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母亲四处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你就住这种地方?”裴酌晚没有说话。

“你看看你弟弟住的是什么房子,你住的是什么?你要是听话,好好帮你弟弟,

你弟弟以后出息了还能亏待你?”“妈。”裴酌晚的声音很平静,“你们来干什么?

”“干什么?”父亲一拍桌子,折叠桌差点翻倒。“你问我们来干什么?你不还房贷,

银行催你弟弟了!你弟弟下个月就结婚,你想让他信用破产?”“那是他的房子。

贷款人也是他的名字。”“但一直是你在还!你突然不还了算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要还?

房子是弟弟的,产权人写的是弟弟和弟媳的名字。我凭什么还?”父亲愣了一下。

母亲接过话头:“你是姐姐!姐姐帮弟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天经地义?

”裴酌晚重复了这四个字。“一百一十三万的房贷,天经地义。

四十七万的生活费和各种补贴,天经地义。我从十八岁开始养这个家,到今天三十岁,

十二年,一百六十万。天经地义?”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裴承撇了撇嘴:“姐,你别翻旧账了。你一个女的,赚那么多钱也没用,不花在家里花哪儿?

”裴酌晚看向裴承。她看着这张年轻的、理所当然的脸。想起他十六岁那年,

自己用暑假打工赚的三千块钱给他买了一双球鞋。他穿了一次就嫌旧,扔在垃圾桶里。

想起他二十岁那年,自己攒了半年的一万块钱给他交驾校学费。他考了三次没过,

说“不学了,浪费时间”。想起他二十三岁那年,自己贷款两万给他凑买车的钱。

他开了半年,嫌车不好,卖了。低价卖了。贷款还挂在她名下。“裴承。

”裴酌晚的声音很轻。“你这辈子,有没有为我做过一件事?”裴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我姐诶,姐帮弟弟不是应该的吗?我以后赚了大钱,肯定不会忘了你。

”“你怎么赚大钱?你连一份工作都干不满三个月。”“你……”裴承脸色变了。

父亲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裴酌晚!你今天到底想怎么样?我告诉你,

这个房贷你必须继续还!你弟弟下个月结婚,礼金五万,你也必须出!

”“你要是敢不听话……你就不是裴家的女儿!”裴酌晚后退了一步。她的背靠上了墙壁。

冰冷的、粗糙的墙壁。十平米的房间,没有退路。她看着面前三张愤怒的、理所当然的脸。

这张脸她看了三十年。心里某根绷紧的弦突然断了。“好。”她说。三个人一愣。

“你同意了?”母亲急忙问。裴酌晚走到柜子前,蹲下来,从最底层翻出那个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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