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真话后,我把自己上交龙国###第一章一场车祸撞坏了我的大脑前额叶,从此以后,
我只能说真话。最敏感的弟弟问我:“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长胖了?
”我的舌头不受控制:“你不是胖,你是贪吃又懒,爱占便宜,敏感小气,脸皮厚,心眼多,
嘴又毒,毫无价值的大肥猪!”弟弟当场和我绝交。最热心的奶奶问我:“暖暖,
奶奶给你找的结婚对象,你觉得怎么样?”我的想要捂住嘴巴,却已经来不及。“结婚?
老子看你时脑壳昏!”“明明自己就因为婚姻受苦了一辈子,还想拉我下水?
我给你找个老头,让你结婚去吧!”奶奶被我气得直接中风,我也被赶出家门。第二天,
帽子忽然敲响我的门。“你弟弟死了,你知道什么吗?”我刚想摇头,
嘴巴却先动了:“我杀的。”1帽子惊得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手按在腰间的警械上,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再说一遍?”不等我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头发花白的奶奶被两个邻居搀扶着冲了进来。她脸色铁青,一见到我,
瞬间燃起滔天怒火。“你这个杀千刀的白眼狼!” 奶奶挣脱邻居的搀扶,
踉跄着扑到我面前,扬起枯瘦的手掌就往我脸上扇来,“啪” 的一声脆响,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在脸颊蔓延开来。“我孙儿那么好的孩子,懂事孝顺,
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先让着你,你怎么忍心下死手啊!” 奶奶一边哭嚎,
一边用拳头捶打着我的胸口,“他才二十岁啊!还有大好的前程,你怎么就这么歹毒,
要毁了他,毁了我们这个家!”旁边的帽子连忙上前拉住奶奶,劝道:“老人家,您冷静点,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不能单凭一句话下定论。”“调查什么?” 奶奶猛地挣脱帽子的手,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她自己都承认了!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
我当初就不该让你爸妈把你捡回来养,养了这么多年,养出个白眼狼,
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
喉咙里的话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他好?死老太婆,你是瞎了还是聋了?
”“他懂事孝顺?小时候抢我的零食,撕我的作业本,把我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偷去打游戏,
被爸妈发现后,却说是我教唆的,害得我被关在柴房饿了两天两夜,这叫懂事?
”“他什么好东西都先让着我?我考上重点高中那年,
你偷偷把我爸妈给我凑的学费塞给他买游戏机,还说女孩子读书没用,不如让弟弟学门手艺,
这叫让着我?”“前阵子我车祸住院,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他不仅不照顾我,
还趁我昏迷的时候,转走了我银行卡里仅剩的积蓄,就因为我不肯给他网贷做担保,
这叫孝顺?”我越说越激动,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
“他长期拿我的东西讨好别人,到处散播我的谣言,说我私生活不检点,毁我的名声,
就因为我拒绝给他当提款机!”“他在家里横行霸道,对爸妈呼来喝去,对我更是非打即骂,
你从来都视而不见,反而每次都指责我不懂事,说我应该让着他,因为他是弟弟!
”房间里一片死寂,帽子和邻居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我,显然没料到这看似和睦的家庭里,
竟藏着这样的隐情。奶奶的哭声也戛然而止,脸上的悲愤僵住,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语气坚定地吐出三个字——“他该死。”2“看着挺文静的姑娘,怎么敢杀自己弟弟啊?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难怪奶奶气成这样。”“听说她前段时间出了车祸,
莫不是撞坏了脑子,连人性都没了?”帽子的警服蹭着我的胳膊,
冰凉的触感让我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我能感受到他们手上的力道,带着怀疑和警惕,
仿佛我是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警车的鸣笛声划破小区的宁静,我被塞进后座,
冰冷的铁栏隔在我和帽子之间,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到了派出所,我被带进一间审讯室,
白炽灯的光惨白刺眼,直直打在我脸上,逼得我睁不开眼。两名帽子坐在对面,
一人低头记录,一人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指节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敲得我心头发慌。“姓名。”“苏暖。”“年龄。”“26。”“交代一下,
你是怎么杀害苏明的?”问题陡然切入核心,我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茫然:“我没有杀他。
”“没有?”对面的帽子猛地拍了下桌子,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刚才在家门口,
你亲口承认‘我杀的’,现在想抵赖?”“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我真的没杀他。”帽子显然不信,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语气里满是不耐:“少在这里装疯卖傻!出了车祸撞坏脑子?我看你是故意找借口!说,
作案时间是什么时候?用的什么凶器?作案后把凶器藏哪了?
”他连珠炮似的抛出一连串问题,每一个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盯着他面前的笔录本,
指尖攥得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如实回答:“我不知道。”“不知道?
”“凶器是什么,我不知道。”“作案过程,我不知道。”“怎么处理的现场,我不知道。
”接连的“不知道”让帽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审讯桌上,
俯身盯着我,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苏暖,你耍我们玩呢?!亲口承认杀人,
现在一问三不知,你当派出所是你家开的,当我们帽子是傻子吗?
”另一名记录的帽子也停下了笔,抬眼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我们念你可能是一时冲动,还想给你争取坦白从宽的机会,
结果你倒好,根本不配合!我告诉你,抗拒从严,别以为装糊涂就能蒙混过关!
”审讯室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他们的呵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却只能一遍遍重复:“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杀他。”没有人相信我。最后,
领头的帽子摔门而出,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好好反省!等你想通了,愿意说实话了,
再来跟我们谈!”审讯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白炽灯的光依旧刺眼。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刚才那名愤怒的帽子走了进来,脸上的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
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他身后跟着另一位民警,手里拿着一份笔录,神色凝重。“苏暖,
你可以走了。”3我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解:“什么?
”“我们抓到真正的杀人凶手了。”帽子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是苏明的网贷债主,他欠了十几万的网贷,迟迟不还,债主找上门来,双方起了争执,
债主失手把他杀了,刚才已经投案自首了,作案细节和现场证据都对得上。
”我撑着椅子的扶手,慢慢站起身,腿因为坐了太久而发麻,踉跄了一下。
帽子伸手扶了我一把,语气里的歉意更浓了:“对不起,苏暖,刚才误会你了,也难为你了。
”“可是.....”派出所的大门推开,初春的冷风裹着寒意扑在脸上,
刮得我脸颊的掌印生疼,连带着心口也泛着密密麻麻的凉。我攥着皱巴巴的衣角站在台阶上,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流,脑子里还懵着,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刚醒,
只剩下满心的疲惫和茫然。还没等我缓过神,
一道凄厉的嘶吼突然刺破了街头的嘈杂:“苏暖!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你给我孙儿偿命!
”我猛地回头,就见奶奶红着眼眶,手里攥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正疯了似的朝我冲过来。
她的头发散乱着,脸上满是扭曲的恨意,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慈祥的模样,
那把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直直对着我的胸口刺来。周围的路人发出一阵惊呼,
派出所门口的民警见状立刻上前阻拦,可奶奶像是被逼到了绝路,拼了命地挣开,
刀锋还是擦着民警的胳膊,狠狠扎进了我的小腹。一阵尖锐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温热的血很快浸透了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我低头看着那柄插在身上的刀,眼前一黑,
直直倒了下去,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奶奶被民警按在地上,依旧歇斯底里咒骂的模样,
还有路人惊惶的脸。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我只有一个念头:这场因为说真话惹来的祸,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头。……不知过了多久,混沌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耳边是规律的仪器滴答声。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还有挂在床头的输液袋,
药液正一滴一滴缓慢落下。小腹的痛感还在,只是被麻药压得轻了些,我动了动手指,
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手腕上还连着监测心率的仪器。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没有护士的脚步声,反而走进来两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
他们身形挺拔,步伐沉稳,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身的气质冷硬又肃穆,
和医院里的氛围格格不入,不像是普通的访客。两人走到病床边停下,没有多余的寒暄,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眉眼带着几分威严的男人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又清晰:“苏暖,你好,
我们是龙国特殊事务局的,我姓秦,他姓陆。”4我愣了愣,脑子转不过来,
特殊事务局?这是什么地方?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普通人,怎么会被这样的人找上?
我张了张嘴,想问问他们找我做什么,舌头却依旧不受控制,
先一步吐出了心里的疑惑:“你们找我?我就是个撞坏了脑子只能说真话的普通人,
能给你们做什么?”姓秦的男人闻言,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闪过一丝了然,
他和身边的陆姓男人对视一眼,才缓缓开口,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我们知道你的情况,车祸损伤前额叶,从此无法说一句假话,
无论心里想什么,都会如实说出来。”他的话让我心头一震,
他们竟然把我的情况查得一清二楚?连车祸损伤的部位都知道?“你这种特殊的能力,
看似是一种困扰,实则是独一无二的天赋。”秦先生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认真又严肃,
“龙国有一个机密项目,需要你这样的人加入,你的能力,
能在这个项目里发挥出无可替代的作用。”机密项目?用我的真话能力?我心里的疑惑更甚,
不受控制地问出口:“什么机密项目?要我做什么?只是因为我只能说真话?
你们就不怕我把项目的秘密也随口说出去?”“这一点你不用担心。”陆姓男人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比秦先生更冷一些,“项目的保密级别极高,
所有参与人员都会签署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且项目执行的环境会做特殊布置,
确保不会有任何信息泄露。而我们需要你做的,就是利用你无法说谎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