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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我当众拽了冷面反派的腰带》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是猫同学吖”的创作能可以将顾承煜谢无妄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穿成炮灰我当众拽了冷面反派的腰带》内容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谢无妄,顾承煜,苏挽星的脑洞,打脸逆袭,系统,大女主,穿越小说《穿成炮灰我当众拽了冷面反派的腰带由实力作家“是猫同学吖”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05: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炮灰我当众拽了冷面反派的腰带
穿成炮灰后,我当众拽了冷面反派的腰带我加班猝死后,
穿成了一本古早甜宠文里的恶毒炮灰。原主作天作地,专职陷害女主。结局也很稳定。
十三章后,乱棍打死。我刚睁眼,系统就给我下了死亡通知。1.满殿丝竹声刺耳。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后背。里衣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脑海里“叮”的一声脆响。机械音毫无起伏:警告!宿主已绑定恶毒女配剧本。
十三章内若仍走原主情节,结局定格:乱棍打死。殿内烧着浓郁的瑞脑香。气味甜腻,
熏得人头晕。金漆雕龙宝座高高在上。舞女在殿中央甩着水袖。我低头。
手里正捏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指腹摩挲着玉佩上的“星”字。原书情节在脑子里炸开。
这是女主苏挽星亡母留下的遗物。原主嫉妒成性,买通了宫女偷出来。下一秒,
我就该把这枚偷来的赃物,狠狠砸在苏挽星的脚边。我要当众指认她手脚不干净,
偷窃宫中财物。机械音再次响起:第一死亡节点已激活。若按原情节诬陷女主,
太后将雷霆震怒。三日后,死局开启。我手指一抖。玉佩硌得掌心生疼。不能扔。
扔了就是死。原主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得罪了宫里所有人。我现在孤立无援。殿内觥筹交错。
宫人穿梭其中添酒加菜。没人注意我这边的异样。我慌乱地往后退去。想找个借口离开大殿。
脚下踩到繁复的裙摆。身子猛地一歪。余光扫过右侧的高座。那是摄政王谢无妄的位置。
原书里杀人不眨眼的最大反派。权倾朝野。连小皇帝都要看他的脸色。
满朝文武见了他全要绕道走。男人端着酒盏。玄色长袍勾勒出宽肩窄腰。
衣襟上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蟒纹。大殿的烛火恰好晃过他的腰间。
一道幽蓝的寒光刺痛了我的眼。一枚极细的毒针,正死死卡在他腰封的白玉扣后方。
针尖淬了剧毒。泛着诡异的蓝光。离他的皮肉只差毫厘。只要他稍稍弯腰,
毒针就会刺破肌肤。这毒见血封喉。刺客就在殿内!根本来不及出声提醒。
我借着摔倒的冲力,直接扑向谢无妄。距离太近。我的双手胡乱抓去。一把攥住了他的腰带。
指尖触及到冰凉的玉扣。我死死攥紧。用尽全身力气往外一扯。帛裂声骤然响起。
那条绣着金线的玄色腰封被我硬生生扯松。谢无妄的衣襟瞬间大敞。露出白色的里衣。
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伴随着这股蛮力,“当啷”一声脆响。那枚毒针砸在青石砖上。
滚了两圈。停在谢无妄的皂靴边。丝竹声戛然而止。满殿死寂。连掉根针的声音都听得清。
文武百官齐刷刷转头。目光全砸在我身上。户部尚书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礼部侍郎刚喝进去的酒喷了出来。对面的苏挽星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
坐在最上首的皇帝端着酒杯。彻底愣在原地。保持着敬酒的姿势。我趴在谢无妄的腿边。
手里还死死攥着他的腰带。掌心全是冷汗。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异动。
左侧末座的一名太监见暗器暴露,猛地掀翻桌案。瓜果酒水撒了一地。他转身就往殿外冲。
是刺客!谢无妄连眼皮都没抬。他手腕微动。将手中的白瓷酒杯掷了出去。酒杯破空而去。
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击中那太监的膝弯。瓷片碎裂。太监惨叫一声,双膝一软,
重重砸在地上。殿外的御林军终于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人死死按住。
刀剑出鞘的声音响彻大殿。寒光闪烁。危机解除。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后颈骤然一紧。
两名粗使宫人冲上来。一左一右将我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青石砖。
骨头被按得生疼。我被迫仰起头。谢无妄慢条斯理地拢起散开的衣襟。
修长的手指重新系好腰封。他微微倾身。垂下眼帘看着我。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浓重的杀意。男人的声音极冷。没有任何温度。“你怎么知道,
本王腰间有针?”脑海里的机械音适时响起:系统结算完毕。宿主已偏离原情节,
死亡倒计时暂缓三日。警告!新增高危人物关注——谢无妄。我咽了一口唾沫。
谢无妄的指腹摩挲着那枚掉落的毒针。他抬起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指尖冰凉刺骨。
他微微用力,迫使我直视他的眼睛。“说话。”谢无妄低声命令。“若有一字虚言,
本王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心跳到了嗓子眼。解释?怎么解释?
说我能看见情节?还是说我为了救你,顺手扒了你的衣服?我张了张嘴。
手里那枚原本要陷害女主的玉佩,突然“啪嗒”一声。从我脱力的指缝里滑落。
掉在了谢无妄的靴子旁。谢无妄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那枚刻着“星”字的玉佩上。
他微微挑眉。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暗芒。他松开我的下巴,弯腰捡起那枚玉佩。
玉佩在他修长的指尖翻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带着苏挽星的玉佩,来拽本王的腰带?”谢无妄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畔,
声音却冷得让人发抖。“你想死,还是想活?”2."想活。
"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谢无妄的笑意更深了。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就跟本王走一趟。"他转身往外走,玄色蟒袍拂过青石砖。
两名宫人依然死死按着我的肩膀。谢无妄的脚步顿了顿,侧过头,声音懒洋洋的。
"还不放开?"宫人手一松,我瘫软在地。膝盖已经麻木了,掌心全是冷汗。
大殿里依旧死寂。小皇帝僵在宝座上,不知所措。苏挽星捂着嘴,眼眶通红。没人敢出声。
我踉跄着站起身,跟在谢无妄身后。膝盖磕破了一层皮,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出了殿门,
夜风裹着寒意扑面而来。谢无妄的马车停在宫门外。玄色车帘,四角挂着铜铃。
马车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纹饰。侍卫架着我,直接塞进车厢。车帘落下的瞬间,
外头的喧闹被彻底隔绝。车厢内很暗。只有一盏油灯晕出昏黄的光。谢无妄坐在对面。
长腿交叠,姿态闲适。他身上有股奇怪的气味。药香混着血腥味,浓得呛人。我缩在角落,
大气不敢出。马车轮子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谢无妄拿出那枚毒针,
放到面前的小几上。蓝光在昏暗中一闪而过。他指尖轻敲桌面,一下,一下。"说吧。
"谢无妄的声音很轻,"你是谁的人?"我攥紧衣袖。脑海里的机械音骤然响起:警告。
不得暴露穿书真相。违者,即刻电击清除。我张了张嘴。"我——"剧痛。
电流从太阳穴窜过,狠狠刺入脑髓。眼前骤然发黑。我闷哼一声,蜷缩起来,额头冷汗直冒。
谢无妄眯起眼睛。"不说?""不是……"我喘着气,努力稳住声音,"我昨夜做了个噩梦。
"他敲桌面的动作停了。"梦见什么?""梦见宫宴有人借腰封藏针。"我抬眼看他,
"今日一见,竟与梦里分毫不差。"谢无妄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一点一点剖开我的皮肉。我努力稳住呼吸。"王爷若不信,可以现在杀了我。"我说,
"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谢无妄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噩梦?
"他重复这两个字,"本王凭什么信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右侧腰腹。原书里提过,谢无妄三年前中过箭伤。伤在右腰,始终未愈。
每逢阴雨天便疼得厉害。刚才救他的时候,我隐约看见他右腰处的衣料有些褶皱。
像是缠了纱布。谢无妄注意到我的目光。他眉头微皱,右手下意识按住腰侧。
那里果然隐隐凸起。"你看到了什么?"他的声音沉了几分。我咽了口唾沫。赌一把。
"王爷的旧伤,近几日是不是又开始疼了?"谢无妄的瞳孔骤然收缩。车厢内一片死寂。
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他的脸半明半暗,神情晦暗不明。"你怎么知道本王有旧伤?"他问。
"梦里看见的。"我说,"不止这些。"我稳住声音,一字一句。
"王爷三日内还有第二次杀机。"谢无妄的眼神变了。"这次会应在近身之人身上。
"我继续说,"王爷身边,有内鬼。"他的手按在腰侧,指节用力得发白。沉默。
漫长的沉默。马车轮子碾过石板,发出吱呀声响。谢无妄突然开口。"搜她的身。
"我愣住了。车厢外应声进来两名侍卫。他们架起我,开始翻找。我浑身僵硬。完了。
原主袖袋里还藏着陷害苏挽星的东西。迷药、伪造的信笺。全部被搜了出来。摆在小几上。
谢无妄的目光落在那些东西上。"解释一下。"他的声音没有温度。我看着那些物证,
脑子里飞快转动。"这不是我的。"我说。"哦?""有人塞给我的。"我直视他的眼睛,
"原主是个蠢货,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谢无妄挑眉。"谁利用你?""我不知道。
"我摇头,"但今日宫宴那枚毒针,还有这些东西,都是同一个局。"我指了指那封信笺。
"这信是伪造的。字迹模仿得很像,但纸张是新的。墨迹也没干透。"谢无妄拿起信笺,
在灯下看了一眼。他放下信,靠回椅背。"你倒是观察得仔细。""我想活。"我说,
"想活的人,总会多看几眼。"谢无妄没有说话。他拿起那枚毒针,在指间转动。
蓝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一闪而过。良久。他开口。"既然能梦见……"谢无妄看着我,
目光深邃。"那就留着。"他收起毒针,声音懒洋洋的。"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梦见什么。
"马车缓缓停下。车帘被掀开一角,夜风灌进来。谢无妄下了马车,头也不回地往府门走去。
我被人从车厢里拽出来,带到一处偏院。院子很小,三间厢房。门口站着两名带刀侍卫。
"从今天起,你住这里。"侍卫冷冷地说。"王爷有令,没有他的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我点点头,推门进去。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窗户被铁条封死。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团。今天算是糊弄过去了。
但三天后的第二次杀机……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原书里这一段写得模糊,
只说谢无妄遇刺频繁,却没细写细节。系统机械音响起:恭喜宿主存活率提升至15%。
提示:女主苏挽星将于三日后拜访摄政王府。请宿主自行把握机会。我躺在床上,
盯着漆黑的房梁。苏挽星。那个被我当众陷害、却还要关心我安危的圣母女主。
她来摄政王府做什么?——次日清晨。有人送来了早膳。一碗白粥,两碟小菜。
我随便吃了几口,便听见院门被推开。谢无妄的贴身侍卫走进来。"姑娘,王爷有请。
"我跟着他穿过长廊,来到书房。谢无妄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封信。他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昨夜又梦见什么了?"我摇摇头。"还没有。"谢无妄放下信,十指交叠。
"那本王告诉你一个消息。"他嘴角微勾。"苏挽星,三日后要来王府做客。"我心头一紧。
"她来做什么?""说是替太后送赏赐。"谢无妄漫不经心地说,"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我面前。"你不是能梦见吗?
"谢无妄俯下身,目光审视着我。"那就梦一个给本王看看。""她此行,
究竟是善意……""还是另一个杀局。"3.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窗棂的声音。
谢无妄还站在我面前。他垂眼看我,目光压得人喘不过气。“怎么不说话?”他问。
我指尖发凉,硬着头皮开口:“我梦得断断续续,只看见水。”“水?”“御花园,荷花池。
”我抬头,“有人会在那里动手。”谢无妄眸色微沉。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只淡淡道:“今日宫里设赏花宴。太后点了名,让你也去。”我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立刻响了。第二任务刷新。阻止荷花池陷害局。若女主落水,
宿主死亡值暴涨。我太阳穴直跳。原主真是处处给自己埋雷。“王爷让我去,
是想看我会不会动手?”我忍不住问。谢无妄扯了下唇角。“本王更想看,你会怎么救。
”他说完,转身回到书案后,再不看我。“去吧。”“若你说错了——”他拿起案上的茶盏,
语气淡得瘆人。“后果,你知道。”—半个时辰后,我被送进宫。御花园里已经很热闹。
花木修剪得齐整,风里带着淡淡花香。贵女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说笑,衣裙层层叠叠,
珠钗在日头下晃得刺眼。我一出现,四周静了一瞬。几道目光齐齐扫过来。有讥讽,有探究,
还有毫不掩饰的嫌弃。“她居然还敢进宫。”“昨夜大殿上的事,你没听说?”“何止听说,
简直丢尽脸面……”我装作没听见,目光飞快扫过四周。苏挽星站在不远处,
穿着月白色长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玉钗。她身边围着几个贵女,神色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
荷花池就在前方。池边石阶平整,若真有人动手,最方便的地方就是那里。我正想着,
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春桃。原主的贴身丫鬟。她低着头,端着茶盘,
从花树后快步绕向池边。动作鬼鬼祟祟,眼神还不住往苏挽星脚下瞄。我心头一紧,
立刻跟了过去。刚走近两步,就看见春桃借着奉茶的动作蹲下身,袖口里滑出一个小瓷瓶。
她手指一斜,把里面透明的油液抹在了池边石阶上。日光一照,那层油泛着细光。
再往前一步,人就能直接滑进池子里。我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来不及了。
苏挽星已经被人簇拥着往这边走。“苏姑娘,你站这儿看,池里的锦鲤最清楚。
”有人笑着招呼。春桃赶紧把瓶子往袖子里一塞,退到一旁,假装无事发生。我咬牙,
提着裙摆冲了过去。“哎呀——”我故意脚下一歪,整个人朝着春桃撞去。她猝不及防,
被我撞得身子一斜,手里的茶盘“哐当”砸在地上。我顺势一巴掌拍向她袖口。
那只小瓷瓶滚了出来,砸在石阶边缘。啪。瓶身碎裂。剩下的油液全泼了出来,
石阶顿时滑得发亮。“啊!”旁边的贵女们惊叫着后退。“这是什么?”“地上怎么会有油!
”场面一下乱了。春桃脸色惨白,下意识就去捡碎片。我比她更快,一脚踩住她的手腕。
“捡什么?”我冷声道,“脏东西见不得人?”春桃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抬头瞪我,
眼底全是惊惧。她显然没想到,我会当众拆她的台。“姑娘,奴婢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她声音发颤,“这不是奴婢的,是……是苏姑娘身边的人不小心带进来的!”她反应倒快,
张口就想反咬。周围的人一听,齐齐看向苏挽星。苏挽星站在原地,眉心微蹙,
眼底已浮起寒意。我懒得跟春桃废话,弯腰一把拽住她的袖子,用力一抖。
又一个更小的药瓶从她袖中掉了下来。骨碌碌滚到众人脚边。人群瞬间哗然。“还有一瓶?
”“这分明是早有准备!”“她不是跟着沈姑娘的吗?”春桃彻底慌了,
拼命挣扎:“不是我!是有人让我——”她话说到一半,猛地闭了嘴。我眯起眼。
有人让她做。果然不是原主自己想出来的。这时,一道温柔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园中喧闹成这样,是出了什么事?”众人纷纷让开路。二皇子顾承煜缓步走来,
身着绛紫锦袍,眉目温润,唇边带着浅笑。他先看向苏挽星,语气柔和。“苏姑娘可受惊了?
”苏挽星微微行礼:“多谢殿下关心,臣女无事。”顾承煜点头,
目光落到地上的油迹和药瓶上,又落到我还按着春桃的手上。他的视线停了片刻。不重,
却让我浑身发紧。“这是你的人?”他问我。我松开春桃,起身拍了拍裙摆。“是。
”我坦然承认,“不过她今日做的事,我也是刚知道。
”顾承煜似笑非笑:“沈姑娘近来倒与从前不同了。”我心里警铃大作。他在试探我。
四周全是耳朵,我只能把早准备好的说辞抛出来。“前些日子我总做噩梦。”我垂下眼,
语气放轻,“梦里尽是些害人害己的阴损事。梦做多了,人也怕了。今日再见这些手段,
我实在不敢沾。”一群贵女面面相觑。有人不信,有人半信半疑。顾承煜看着我,
眼神意味不明。“原来如此。”他说,“既然怕了,就该早些收手。”这话轻飘飘的。
却带着敲打。我扯出一个笑,没接。太后身边的嬷嬷很快赶来,看到地上的东西,脸色顿变,
当场让人把春桃拖了下去。春桃被堵住嘴时,还在拼命看我。那眼神里带着怨,也带着怕。
我知道,她撑不了多久。等她开口,背后的人未必坐得住。赏花宴后半程,我一直绷着神经。
散席时,人群渐渐散去。我正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沈姑娘。”我回头。
苏挽星站在廊下,风吹起她的裙角。她看着我,眼里的防备没有散。“今日的事,多谢。
”她轻声说。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又往前半步,声音压低了些。“但你若是另有算计,
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她说完,转身便走。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脑海里“叮”地一声。恭喜宿主,死亡值下降。当前存活率提升。我刚松了口气,
下一瞬,系统声音骤冷。新增危险标签。顾承煜已开始怀疑宿主。我猛地抬头。
不远处的花树下,顾承煜竟还没走。他站在那里,正静静看着我。唇边依旧带笑。
眼神却冷了。4.马车停在沈府门前。我刚跨进院门,继母赵氏就迎了上来。
她身后跟着两名嬷嬷,手里端着红漆托盘。“青玉,今日进宫累坏了吧。
”赵氏端起一碗燕窝,笑得眉眼弯弯,“快把这碗热汤喝了,暖暖身子。”我看着她的笑脸,
后背一阵发凉。原主记忆里,赵氏从来没拿正眼看过她。这碗汤里,不知加了什么料。
“多谢母亲。”我往后退了半步,没接碗,“我有些头晕,想先进屋歇息。
”赵氏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她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但很快掩饰过去。“那你好好歇着。
汤放在这,记得喝。”她把碗重重搁在桌上,带着人转身走了。我关上房门,立刻插上门闩。
脑海里“叮”的一声。系统提示:原主秘密地点已解锁。我快步走到床边,
一把掀开厚重的锦被和褥子。手指一寸一寸敲击床板。实木发出的声音很沉。
敲到床头正中央时,声音突然发空。我拔下头上的银簪,顺着木板缝隙用力撬动。
“咔”的一声。木板翘起一角。我把手伸进暗格,摸到一个油纸包。打开油纸,
里面是一本薄薄的账册,还有半枚生锈的虎纹铜牌。我翻开账册。第一页。三月初五,
转运江南粮饷十万石。四月十二,私盐五千斤。五月廿一,外洋珠宝两箱。
每一笔账目都清晰明了,金额极大。视线下移。右下角的落款处,
端端正正签着“沈青玉”三个字。我盯着那三个字看。笔锋走向、顿笔习惯,
全是我现在的字迹。有人在刻意模仿原主的字,把所有贪腐的账目全扣在了她头上。
我手指发抖,继续往后翻。一张未烧尽的信笺从书页里掉了出来。纸张边缘有烧焦的痕迹,
散发着淡淡的烟熏味。上面只有短短两行字。“十三日后事发,弃女保家。”“女”字旁边,
用朱红色的笔迹圈着我的闺名。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头顶。我终于明白原书的设定。
原主在第十三章被乱棍打死,根本不是因为陷害女主失败。她从头到尾,
就是沈家为了自保而准备的替罪羊。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继母身边的王嬷嬷用力拍门,把门板拍得震天响。“大小姐,夫人请您去前厅。
”我迅速把账册和铜牌塞进袖子:“什么事?”“大喜事。”王嬷嬷声音拔高,
“老爷替您定了一门好婚事。安平侯府的聘礼都抬进门了,您快去谢恩吧。”安平侯。
那个年过六旬、接连打死过三个填房的暴戾老头。沈家这是要把我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送去冲喜换取利益。我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碎裂声在屋内回荡。
“我头疼得厉害,起不来。”我隔着门大喊,“告诉母亲,我去不了。”门外安静了一瞬。
“不识抬举。”王嬷嬷冷哼一声,脚步声远去了。我推开后窗,
叫住正在院子里扫地的小厮顺子。我把袖子里的一块碎银扔给他。“去街上打听打听,
摄政王谢无妄最近在查什么案子。”顺子接了银子,机灵地跑了。半个时辰后,
他从后门溜回来,隔着窗户回话。“大小姐,外头都在传,王爷正奉旨彻查江南粮道亏空案。
”粮道亏空。全对上了。谢无妄查的案子,正是沈家干的勾当。夜幕降临。我点亮油灯,
找出针线剪刀,脱下外衣。我拆开中衣的夹层,
把那本薄薄的账册和半枚铜牌平平整整地缝了进去。针尖不小心扎破了手指,血珠冒了出来。
我顾不上疼,飞快地收针打结。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床头,浑身脱力。窗外夜色浓重。
一阵冷风吹过,院墙外传来细微的交谈声。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走到窗边。
是外院管事和王嬷嬷。“宫里传回消息,春桃折在御花园了,没把事情办成。
”管事压低声音。“没用的东西。”王嬷嬷啐了一口,“夫人说了,大小姐近来很不听话,
留着是个祸患。”“那安平侯府那边……”“侯爷催得急。明晚天一黑,
就套上马车把她送过去。直接处理干净,免得夜长梦多。”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捂着胸口,
跌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刚缝好的中衣。我坐在冰凉的青石砖上,一直坐到天亮。
第一缕晨光透进窗棂时,我彻底清醒了。十三章不是小说里的情节进度。
那是悬在我头上的真正刑期。明晚就要被送走。我等不到三天后苏挽星去摄政王府了。
我必须在天黑之前,见到谢无妄。我低头,摸了摸胸口处硬邦邦的账册。谢无妄要查粮案,
我要活命。这是我唯一能换命的筹码。5.天还没亮透,我就带着账册出了门。
沈府后门的小厮还在打盹,没看见我翻墙出去。街上人少,我雇了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
直奔摄政王府。胸口缝着账册的位置硬邦邦的,磨得皮肤发疼。我不敢松懈。
今天是第十二章。明晚天一黑,我就得被送去安平侯府。马车停在王府侧门前。
我深吸一口气,跳下车。门口侍卫腰悬长刀,面无表情地拦住去路。"沈青玉,求见摄政王。
"侍卫连眼皮都没抬。"王爷不见客。"我从袖中取出那半枚虎纹铜牌,举到面前。
"把这个呈给王爷。他一定会见。"铜牌上虎纹斑驳,边缘磨损,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侍卫盯着铜牌看了片刻,脸色微变。"等着。"他转身快步进去。片刻后,他出来了,
态度恭敬了许多。"王爷请沈姑娘进去。"我迈过门槛,还没走出几步,两个侍卫忽然上前,
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搜身。"我挣扎了一下,后背被压得生疼。"我自己来。
"侍卫没理会,直接上手。他们摸到我胸口时,手指顿了顿。我屏住呼吸。
账册缝在中衣夹层里,隔着外衣摸不出来。侍卫搜完,挥手放行。我跟在引路的仆从身后,
穿过重重回廊。王府比我想象中更大,也更深。走到书房外,仆从停下脚步。"沈姑娘,请。
"我推开门。书房内光线昏暗,窗棂半掩。谢无妄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那半枚铜牌。
他抬眼看我。那目光太冷,刺得人浑身发僵。"沈家的人,竟敢拿着这个上门。
"他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没有退缩。"王爷正在查江南粮道亏空案,
对吗?"谢无妄没有回答,只是把铜牌随手丢在案上。"说你的来意。"我往前走了两步。
"我有沈家历年的暗账。"书案后的烛火晃了一下。谢无妄看着我,眸色微沉。"账册在哪?
""在我身上。"我把外衣脱下,动作不快,却很稳。然后解开中衣的领口。谢无妄没动,
也没说话。我把手伸进夹层,摸出那本薄薄的账册。账册上还带着体温。我把它放在书案上,
却按住最后一页没有翻开。"王爷,这是沈家三年来的全部账目。私盐、粮饷、外洋珠宝,
笔笔分明。"谢无妄垂眼扫过账册,没有伸手去拿。"你想要什么?"他问得直接。
我也不绕弯子。"我要活命。"我盯着他的眼睛。"沈家要把我送给安平侯冲喜,
明晚就动手。王爷若是能保我,这本账册就是您的。"谢无妄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
不带温度。"一个罪臣之女,也配跟本王谈条件?"他站起身,绕过书案,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很高,站在我面前时,阴影完全笼罩住我。"沈青玉,你信不信,
本王现在就能让人把你拿下?"我不信。他若要拿我,根本不会让我进书房。我挺直脊背,
刚要开口,忽然看见谢无妄的脚步一顿。他的眉头狠狠皱起。下一刻,他抬起右手,
死死捂住右腰。"王爷?"他没回答。指缝间渗出黑色的血线。我瞳孔骤缩。中毒?
谢无妄踉跄了一步,扶住身旁的书架。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
屋里几个侍从不知从哪冒出来,齐齐跪下,头都不敢抬。"王爷!"没有人敢上前。
我僵在原地,看见他腰侧的衣料渐渐被血浸透。伤口边缘泛着青黑色。这是旧伤,毒根未清。
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叮——限时支线任务触发。救治摄政王谢无妄,
可获得关键同盟信任值。时限:一刻钟。我咬了咬牙。这根本不是我能选择的任务。
是机会,也是赌命。我快步走到书案旁,抓起一只茶盏砸碎在地。
清脆的碎裂声让那些跪着的侍从抬起头。"烈酒,热水,银刀。"我声音不高,
语气却很笃定。"快去。"侍从们面面相觑,没敢动。谢无妄这时候忽然抬起头,
眼神昏沉地看了我一眼。"按她说的做。"他的声音很轻。侍从们这才动起来。片刻后,
东西备齐。我把烈酒倒在银刀上,又用热水洗净双手。谢无妄已经靠坐在椅上,呼吸急促。
我走到他面前,手伸向他的腰带。他猛地抬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骨头生疼。"你想做什么?"他盯着我,眼神很沉,下一秒就要杀人。我没有挣扎。
"王爷腰侧旧伤裂开,毒针还在肉里。不取出来,这毒会攻心。"他没说话,眼神依旧冷厉。
"王爷现在杀我,只会少一个知道你弱点的人。"我盯着他的眼睛。"我若想害您,
根本不需要动手。站在旁边等着就行。"谢无妄看着我。片刻后,他的手渐渐松开。"动手。
"两个字,嗓音很低。我弯下腰,解开他的外袍,然后是中衣。腰侧的伤口狰狞,边缘翻卷,
泛着青黑。旧毒未清,今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毒根被引动。我屏住呼吸,握紧银刀。
"王爷,忍着点。"刀尖探入伤口。谢无妄浑身绷紧,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我的手也在抖,却不敢停。刀尖碰到硬物。是倒刺。我咬紧牙关,用力一挑。"锵"的一声。
一截带倒刺的毒针被挑了出来,落在地上。黑血顺着伤口涌出。谢无妄的身体骤然一松,
靠在椅背上。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我满手是血,后背也被冷汗浸透。
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片刻后,谢无妄睁开眼。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毒针,
又看了一眼我满手的血。"你学过医?""没有。"我擦了擦手上的血,实话实说。
"只是以前见过类似的伤口。"谢无妄没有追问。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然后弯腰,
捡起地上的那本账册。"沈家的账,本王收下了。"我心里一定。他走到书案前,拉开抽屉,
取出一块腰牌。腰牌丢过来,我接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他的体温。"从今日起,
你替本王辨梦。"他看着我,眼神比之前少了些冷意,却依旧危险。"这本账册买你一条命,
够不够?"我握紧腰牌。"够。"谢无妄转身回到书案后。"回去等着。三日后,
苏挽星会来王府。"他顿了顿。"届时,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梦。"我心里一跳。
系统再次响起。主线任务更新。三日后,女主入府。宿主需从她的梦中,
找出摄政王旧毒的解药线索。我猛地抬头。谢无妄已经低下头,开始批阅公文。
他没再看我。我攥着腰牌,转身走出书房。门外阳光正好,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苏挽星的梦里,藏着谢无妄的解药?原书里根本没有这段情节。我快步走出王府,
脑海里全是问号。刚跨出侧门,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忽然拦住我的去路。他面容清瘦,
眼神很亮。"沈姑娘。"他压低声音。"王爷的毒,你看见了?"我警惕地退后一步。
"你是谁?"男人没有回答,只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塞进我手里。"沈家的暗账,
不止一本。"他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走。我低头打开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小心苏氏。
"6.第二天一早,我又被叫进了摄政王府。书房里香气很淡。谢无妄坐在案后,
指尖点着一张拓下来的封泥印记。“认得吗?”我低头一看。印记是半枚狼首,
边上有一道缺口。我心口一沉。这印记,我在账册里见过不止一次。每逢大宗粮料转运,
后头总会跟着这一枚收货记号。“认得。”我说,“沈家暗账里,这个印记出现过很多次。
”谢无妄抬眼:“还有谁见过?”我刚要摇头,门外就传来脚步声。侍从掀帘。
一道纤细身影走了进来。是苏挽星。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衣裙,发间只簪一支素银钗。
脸上没什么笑意,进门先看见我,眼神明显一顿。我也愣住了。
谢无妄语气平平:“她也见过。”苏挽星目光落到那印记上,神色微凝:“三个月前,
我在城外义庄旁的粮车封泥上见过这个。那批粮名义上是赈灾粮,最后没进灾区。
”我和她同时抬头。视线撞了个正着。谁都没先开口。
谢无妄把香火帖推到桌边:“今日慈云寺有法会。有人借上香之名,在寺中交接旧物。
你们两个去,把东西带回来。”我皱眉:“我?”“你认印记。”他说。
他又看向苏挽星:“你认路。”一句话,把我俩都堵死了。半个时辰后,
我坐上去慈云寺的马车,心情糟得很。车帘一掀,苏挽星也上来了。她看了我一眼,
坐到对面,规规矩矩地拢好裙摆。车厢不大。空气却僵得厉害。我盯着窗边,
她盯着自己手里的香火帖。谁都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
她先开口:“沈姑娘什么时候改投摄政王门下了?”我扯了扯嘴角:“苏姑娘不也来了吗?
”她淡淡道:“我是被请来的。”我看着她:“我也是被逼来的。”她没再接话。
马车沿山道往上走,轮子压过碎石,颠得人骨头都发麻。快到半山腰时,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急喝。紧接着,马儿嘶鸣,车身猛地一歪。我整个人被甩向车门,
额头狠狠磕在木框上,眼前一黑。“有人惊马!”车夫在外面大喊。下一瞬,马车开始疯跑。
车厢里东西乱撞,我抓住窗框,手心全是汗,刚想往外爬,拉车的缰绳突然绷得更紧,
车身几乎要翻。“低头!”苏挽星猛地扑过来,一把按住我。她另一只手抽下头上发簪,
掀开车帘,干脆利落往外一划。“嗤”的一声。缰绳断了。失控的马往前冲出去,
车身重重一顿,斜卡在山道边的树干上。我被震得胸口发闷,半天缓不过来。
苏挽星先踹开车门,转身拉我:“还能走吗?”我借着她的力站起来,
脚踝一落地就钻心地疼。“能。”“不能也得能。”她往山下看了一眼,声音压低,
“后头有人追上来了。”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山道拐角,果然有几道人影正往这边赶。
我们没敢停,跌跌撞撞钻进旁边一条荒草丛生的小路。路尽头,是一座废弃偏殿。门板歪着,
香案积灰,墙角结满蛛网。我刚喘口气,苏挽星已经把门掩上,开始四下查看。
“你倒是不怕。”我扶着供桌站稳。她头也没回:“怕有用吗?”这话把我噎住了。下一刻,
我的目光落到供桌底下。那里塞着几个发黑的麻袋。袋口破了一角,露出里面一叠叠封签。
我心头一跳,立刻蹲下去扯出一张。封泥已经半干,印记却清清楚楚。半枚狼首,
边上一道缺口。和账册里的一模一样。“找到了。”我低声道。苏挽星走过来,
脸色沉下去:“这不是香火帖,是钓鱼。”我捏紧封签,掌心发凉。殿外很快响起脚步声。
有人在搜。“这边也看看!”我呼吸一紧,下意识去看门口。苏挽星却很冷静。
她抬头扫了一圈,突然伸手扯下残破的佛幔,又把供桌上的香烛全拨到地上。“你做什么?
”“活命。”她把佛幔裹在香灰上,火折子一擦,直接点燃。火苗蹿起,
浓烟一下子涌满偏殿。“咳——”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外头的人听见动静,
立刻拍门:“里头有人!”“走窗。”苏挽星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后窗跑。
木窗早烂了,她一脚踹开,先翻出去,又回身接我。我脚踝疼得厉害,落地时没站稳,
差点又摔。她用力扶了我一把,声音还是稳的:“往林子里走,别回头。
”我们沿着殿后小路一路往下。追兵被烟拖住,一时没追上来。等跑到山后僻静处,
我实在撑不住了,靠着石壁直喘气。苏挽星站在我面前,衣袖上蹭了灰,额前碎发也散了,
眼神却一点不乱。“沈青玉。”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沈家一直在查我。我知道。
”我抬头看她。“我只是没明白。”她盯着我,“你为什么突然倒戈?”山风有点冷。
我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因为我发现,有些人比我更想让我死。”她没有说信,
也没有说不信。只是继续问:“那你今日为什么帮我?
”我扯出一个笑:“你刚刚不是也救了我一命?”她看了我半晌。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压低声音:“苏挽星,你以后……别太信顾承煜。”话音刚落,我胸口猛地一麻。
针扎一样的痛意瞬间窜开。我脸色一白,手指死死扣住石壁,后背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系统果然不许我多说。苏挽星眼神一变:“你怎么了?”“没事。”我咬牙,“老毛病。
”她显然不信,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帕子,塞进我手里。“你手破了。
”我低头一看,刚才翻窗时掌心被木刺划开了一道口子,血已经蹭了满手。我怔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把我当成敌人。“多谢。”我把帕子按在掌心。她移开视线,
声音轻了点:“先下山。”等我们绕回山门外时,天已经阴了。细雨落下来,地面一片潮湿。
山门前停着一辆黑漆马车,旁边立着数名王府侍卫。谢无妄站在雨里,黑衣未撑伞,
眉目冷得吓人。看见我们两个,他大步走过来。侍从连忙撑伞,却只来得及遮到一半。
他先把伞往我们头顶一压,声音发沉:“谁伤的?”我和苏挽星都没说话。
他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封签,又落到苏挽星沾灰的衣袖上,眼底寒意更重。“上车。
”他说完这句,转身就走。我和苏挽星对视一眼,跟了上去。刚上马车,我还没坐稳,
谢无妄就把我手里的那张封签抽了过去。他垂眸看了一眼,指节慢慢收紧。“果然在寺里。
”我心里一凛。下一刻,他抬起眼,语气平静得让人发冷。“今日惊马的人,
本王已经抓到一个。”“不过他临死前,只说了一句话。”车厢里瞬间安静。谢无妄看着我,
又看向苏挽星。“他说,指使他的人,就在我们三人之中。
”7.昨日的惊马案查到一半断了线。那个刺客咬碎舌底的毒药,死在谢无妄面前。
死无对证。今天一早,我借口去药铺买跌打酒,出了王府。长街上人声鼎沸。我刚走到拐角,
就被人叫住了。“青玉。”声音温润透亮。我停下脚步,转过头。街边支着一个茶摊。
顾承煜穿着一身月白锦袍,端坐在简陋的木桌后。他冲我招手,眉眼间全是笑意。我走过去。
他亲自拎起粗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推到我面前。“昨日慈云寺惊马的事,我听说了。
你受惊了。”他看着我,语气诚恳。“以前是我误会了你。青玉,我向你赔罪。
”我盯着他那张温和俊朗的脸。脑子里突然闪过原书里的一段情节。
那是原主惨死前的最后一幕。她被打断了双腿,浑身是血地趴在长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