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领离婚证,前夫就在妇产科门口堵住了我。他指着我手里的孕检单,眼神冰冷:“打掉。
”“我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林晚晚的,孩子拿捏不了我。”可他不知道,我肚子里怀的,
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的孩子。后来,他跪在雨里三天三夜,求我回头。我挽着他新任小叔的手,
笑得云淡风轻:“乖,叫小婶。”第一章和顾承泽结婚三年,我像个尽职尽责的保姆。
今天,我终于拿到了离婚证。走出民政局,天很蓝,空气里都带着自由的甜味。
我捏着那本深红色的离婚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这份好心情,没能维持超过十分钟。
我刚从妇产科出来,手里捏着一张确认怀孕的单子,就在医院大厅和顾承泽撞了个满怀。
他身边还站着他的白月光,林晚晚。林晚晚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柔弱地靠在顾承泽身上,
看见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顾承泽的目光,
则死死钉在我手中那张被捏得有些褶皱的孕检单上。他的脸一寸寸冷下去,
周遭的空气都仿佛降到了冰点。“苏念,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淬着冰,
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想用孩子来拖住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可林晚晚先我一步开了口,她柔柔弱弱地拽着顾承泽的衣袖,眼眶泛红:“承泽,
你别怪念念姐,她……她肯定也是太爱你了。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回来了,
你们也不会……”这话说得,好像我是那个插足的第三者。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绿茶样,
胃里一阵翻涌。顾承泽果然心疼了,他立刻把林晚晚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愈发厌恶。
“苏念,我警告过你。”他上前一步,劈手夺过我手里的孕检单,看清上面的“孕六周”后,
冷笑一声,直接将它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我太太的位置,只会是晚晚的。你,
还有你肚子里的这个东西,都别想成为绊脚石。”“打掉。”他吐出这两个字,
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不是羞愧,是愤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这不是他第一次让我打掉孩子了。结婚第一年,我意外怀孕,他也是这样,
冷冰冰地丢给我一张卡,让我自己去处理干净。他说,他跟我的婚姻只是商业联姻,
他不爱我,更不想要我的孩子。他心里,只装着那个叫林晚晚的女人。我当时还傻,
以为能用时间捂热他的心。现在我才明白,石头是捂不热的。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头的酸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顾承泽,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跟你没关系。”顾承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没关系?
苏念,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们昨晚才……”他的话戛然而止,但意思不言而喻。是,
我们昨晚是睡了。那是我三年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主动。算是给这段荒唐的婚姻,
画上一个句号。可谁能想到,就这么一次,就中了。但我怀的,真不是他的孩子。
“我……”“够了!”顾承-泽不耐烦地打断我,“我不想听你狡辩。”他拿出手机,
拨了个电话。“王助理,带两个人来市一院,把苏念‘请’到安和诊所,
让李医生给她安排手术。”他的语气,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我浑身发冷,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顾承泽,你凭什么!你这是犯法的!”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凭什么?就凭我是顾承泽。苏念,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手段。
”林晚晚躲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恶毒。很快,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就出现在我面前。“夫人,请吧。
”我看着顾承泽那张冷漠到极致的脸,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我拼命挣扎,
却根本不是两个壮汉的对手。他们一左一右架着我,像拖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强行将我往外拖。路人的指指点点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绝望,铺天盖地而来。
我被粗暴地塞进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看到顾承泽温柔地揽着林晚晚的肩膀,低声安慰着什么。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有些人,
是没有心的。第二章安和诊所。这里是顾承泽的私人地盘,里面的医生护士,
都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我被两个保镖押着,直接送进了手术室。冰冷的灯光打在脸上,
刺得我眼睛生疼。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是李医生。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语气公式化:“苏小姐,躺上去吧,顾总吩咐了,速战速决。”我死死护着小腹,
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不……我不要……你们不能这样!”“李医生,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李医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苏小姐,
我也是奉命行事。你闹也没用,只会多吃苦头。”他身后跟进来的两个护士,
手里拿着束缚带,一步步向我逼近。我知道,我逃不掉了。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浑身都在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我不能失去这个孩子。
这是我和那个人的孩子啊!我拼命摇头,声音嘶哑:“顾承泽会后悔的!他一定会后悔的!
”李医生嗤笑一声,似乎觉得我的话很可笑。“苏小姐,别天真了。顾总有多爱林小姐,
你不是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为了你的孩子后悔?”是啊,他怎么会后悔。
他巴不得我带着我的孩子,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两个护士已经抓住了我的胳膊,
强行将我往手术台上拖。我挣扎着,哭喊着,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冰冷的束缚带绑上了我的手腕和脚腕。我像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徒,动弹不得。绝望,
彻底将我吞噬。李医生拿着一管麻醉剂朝我走来。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闭上眼睛,
一行清泪滑落。宝宝,对不起,
妈妈保护不了你了……就在针尖即将刺入我皮肤的瞬间——“砰!”一声巨响,
手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埃。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五官俊美得如同神祇,
一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滔天怒火。“谁敢动她!”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却带着足以将人冻结的寒意。手术室里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李医生手一抖,麻醉剂掉在了地上。我看清来人的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嘶声哭喊出来:“傅言洲!救我!”傅言洲的目光扫过被绑在手术台上的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他一步步走进来,
强大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跟在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保镖迅速控制住了李医生和那两个护士。
傅言G洲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我满是泪痕的脸,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疼惜和自责。“念念,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亲手解开我手腕上的束缚带,将我从冰冷的手术台上抱了起来。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
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让我瞬间安下心来。我紧紧揪着他的衣领,把脸埋在他怀里,
放声大哭。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宣泄。傅言洲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
柔声安抚:“没事了,念念,我在这里,谁也别想再伤害你。”李医生被保镖压在地上,
吓得脸色惨白。“你……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这是顾总的……”傅言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死人。“顾承泽?
”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他算个什么东西。”说完,他抱着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路过门口时,他对我身后的保镖冷冷下令:“这里,处理干净。
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个喘气的。”冰冷的话语,决定了所有人的生死。我窝在他怀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终于彻底昏睡了过去。昏迷前,我只有一个念头。顾承泽,
你的报应,来了。第三章我再次醒来,是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卧室里。
身上换了干净柔软的睡衣,手背上还扎着吊针,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入我的身体。
傅言洲就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我的另一只手。他似乎一夜没睡,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见我醒来,他紧绷的俊脸终于缓和下来。“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摇摇头,
嗓子有些干哑:“我……睡了多久?”“一天一夜。”傅言洲给我倒了杯温水,
扶我起来喝下,“医生说你情绪激动加上营养不良,才会晕倒。念念,
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和宝宝的?”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我低下头,
有些愧疚:“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傅言洲叹了口气,将我揽入怀中,
“如果我早点找到你,你就不会受这种委屈了。”一个月前,在法国的一场酒会上,
我喝多了,走错了房间。然后,就和同样被人下了药的傅言洲,有了一夜荒唐。醒来后,
我吓得落荒而逃。回国后,我忙着和顾承泽办离婚,几乎忘了这件事。直到发现自己怀孕。
我本来打算,等离婚手续办完,就一个人带着孩子好好生活。没想到,顾承泽会这么狠。
“不怪你。”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带来的安心,“是我没用,保护不了孩子。”“以后,
我来保护你们。”傅言洲在我额头印下一吻,语气坚定。正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敲响。
“傅总。”是他的助理阿文。“进来。”阿文推门而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傅总,
您要的资料。顾承泽和林晚晚,现在正在楼下,说要见您。”傅言洲接过文件,
看都没看一眼就扔在床头柜上。他冷笑一声:“见我?他们也配?”“让他们滚。”“是。
”阿文正要退下。我却开口了:“等等。”傅言洲和阿文都看向我。我掀开被子,
慢慢坐起来:“让他们上来吧,有些事,也该当面说清楚了。”傅言洲蹙眉,
有些不赞同:“念念,你身体还没好。”“我没事。”我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有些人的脸,不当面打,不解气。”傅言洲看着我眼底的坚持和冷意,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听你的。”他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阿文,带他们上来。另外,
把我的律师团队也叫来。”很快,顾承泽和林晚晚就被带了上来。顾承泽的脸色很难看,
想必是没想到傅言洲会为了我,直接废了他的私人诊所。
他看到我安然无恙地靠在傅言洲怀里,姿态亲密,眼底瞬间燃起两簇怒火。“苏念!
你果然是早就给我戴了绿帽子!”林晚晚也跟着附和,一脸痛心疾首:“念念姐,
你怎么能这样……承泽他那么爱你……”我差点笑出声。爱我?
爱我到要把我和我的孩子一起弄死吗?傅言洲脸色一沉,强大的气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顾承泽,管好你的嘴。”顾承泽这才正眼看向傅言洲,当他看清傅言洲的脸时,
瞳孔骤然一缩。“傅……傅言洲?京圈那位……”他在商场上混,不可能不认识傅言洲。
这位可是京圈真正的太子爷,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顾家在他面前,
连提鞋都不配。顾承泽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但还是不甘心地质问:“傅总,
这是我跟苏念的家事,您插手,是不是不太合适?”“家事?”傅言洲挑眉,
将我往怀里又揽了揽,薄唇吐出的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她怀的是我的孩子,你说,
合不合适?”第四章整个房间,瞬间死寂。顾承泽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傅言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晚晚也是一脸震惊,那张精心伪装的柔弱面具,几乎要裂开。我靠在傅言洲怀里,
冷冷地看着他们精彩纷呈的表情,心里只觉得痛快。“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顾承泽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指着我,状若疯狂,“苏念,你为了摆脱我,
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我们昨晚才……”“昨晚?”我冷笑着打断他,“顾承泽,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而且,孕检单上写的是孕六周,你自己不会算数吗?
”六周前,我正好在法国。时间线,完美对上。顾承泽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
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他当然会算数。他只是无法接受,自己一直看不起、随意践踏的妻子,
转眼就成了京圈太子爷的心上人。更无法接受,自己亲手要打掉的孩子,竟然是傅言洲的种。
他要是真的动了这个孩子……顾承泽光是想想那个后果,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傅言洲的手段,
他可是早有耳闻。“承泽……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晚晚还在旁边演戏,
她抓着顾承泽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念念姐她怎么会和傅总……”“闭嘴!
”顾承泽烦躁地甩开她的手。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管她。他看着傅言洲,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傅总,这……这一定是个误会。
我不知道苏念她……她怀了您的孩子。如果知道,我绝不会……”“你不知道?
”傅言洲冷哼一声,眼底的寒意足以将人凌迟,“所以,如果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
你就可以随意决定她的生死,是吗?”顾承泽被噎得说不出话,额头上冷汗涔涔。
傅言洲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对身后的律师团队下令:“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蓄意谋杀。
顾承泽,顾氏集团,还有那家诊所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放过。我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