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执掌生死

我,执掌生死

作者: 楚轩轩

悬疑惊悚连载

《执掌生死》内容精“楚轩轩”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晚陈浮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执掌生死》内容概括:著名作家“楚轩轩”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霸总小说《执掌生死描写了角别是陈浮生,林晚,李凤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94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34: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执掌生死

2026-03-15 22:19:11

“滚出去!我们林家没有你这样的废物女婿!

”丈母娘李凤梅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陈浮生的脸上。他手里捏着一份离婚协议,

上面的黑字刺得他眼睛生疼。三年来,他逆来顺受,只为守着一份可笑的承诺。可今天,

他不想守了。不,是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再守了。

第1章李凤梅见陈浮生低着头不说话,以为他又在装死,心里的火气更盛,

一把抢过那份协议,直接拍在他脸上。“签字!马上签!签了就滚!

我女儿林晚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个窝囊废!”“结婚三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工作换了八份,没一份超过三个月!现在干脆送外卖了,你还要不要脸?”客厅的沙发上,

妻子林晚坐着,面无表情地刷着手机,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的弟弟林浩则在一旁煽风点火,怪声怪气地说道:“姐,你就让他签吧,

这种人多留一天都晦气。今天我同学聚会,都不好意思说他是我姐夫,丢人!

”陈浮生没有理会这些刺耳的叫骂,他只是觉得头很痛,脑子里像是有一团浆糊,

里面裹着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正在疯狂搅动。三年了,他活得像条狗。当初入赘林家,

是因为林家老爷子病重,找人算了一卦,说要找个命格特殊的男人冲喜。

他稀里糊涂地就被选中,也稀里糊涂地成了林晚的丈夫。他只记得,

自己好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的,之前的一切都记不清了。有人告诉他,

只要他在林家安安分分待上三年,就能找回自己的过去。他信了。所以这三年,

无论李凤梅怎么打骂,林浩怎么羞辱,林晚怎么冷漠,他都忍了。他像个木偶,没有尊严,

没有脾气。可现在,三年的期限明明还没到,为什么他们要逼自己离婚?更重要的是,

为什么自己脑子里那个声音,在嘶吼着“不准”?“还愣着干什么?笔给你!

”李凤梅把一支水笔塞进他手里,指着协议末尾,“签在这!”陈浮生握着笔,

手却在微微发抖。他不想签。这个念头无比清晰,从那团混乱的浆糊里猛地钻了出来。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脆响,客厅的窗户玻璃毫无征兆地碎裂开来。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齐齐望过去。一只通体漆黑的纸鸢,穿过破碎的玻璃,悄无声息地飞了进来。它没有翅膀,

却悬浮在半空,像一条诡异的鱼在空气中游动。纸鸢的尾巴是三条长长的白色纸带,

上面用血红色的朱砂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林浩吓得“啊”了一声,躲到了李凤梅身后。

李凤梅也是一脸惊恐,指着那纸鸢:“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林晚也终于放下了手机,

站起身,脸上满是错愕。只有陈浮生,他看着那只黑色的纸鸢,头痛欲裂。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他脑中炸开。昏暗的房间,摇曳的烛火,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记住,你是‘守夜人’,凡尘三千事,

皆由你手扎……”“……此去经年,封你七魄,锁你三魂,忘却前尘,

方得一线生机……”“……若有纸鸢叩窗,便是‘生意’上门,

也是你归来之始……”纸鸢……陈浮生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只黑色的纸鸢。

纸鸢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缓缓地飘到他面前,停在他和离婚协议之间。纸鸢的头部,

有两点猩红的朱砂,像是两只眼睛。此刻,那两点朱砂正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李凤梅壮着胆子,抄起一个扫帚就想去打那纸鸢:“什么鬼东西,给我滚出去!”“别动!

”一声低喝,让李凤梅的动作僵在了半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浮生。是他?这个废物,

刚才竟然敢吼自己?陈浮生没有看她,他伸出手,

那只黑色的纸鸢便温顺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触手冰凉,却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林家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婚,

我不能离。”说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一寸一寸,撕成了碎片。

纸屑纷飞,如同飘雪。那只黑色的纸鸢,在他撕碎协议的瞬间,化作一缕黑烟,

钻进了他的眉心。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平江市,城南李氏,家主李万金,

七日后寿终,然其子嗣不孝,欲以邪法续命,强留其魂魄于世,乱了阴阳纲常。

生意:断其邪法,送其归途。报酬:阳寿十年,功德一千。陈浮生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潭死水,那现在的他,

就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李凤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一时间竟忘了发作。

林浩更是躲在后面不敢出声。只有林晚,她蹙着秀眉,仔细地打量着陈浮生。这个男人,

和她结婚了三年的男人,好像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陌生。“陈浮生,你发什么疯?

”她冷冷地开口,试图用言语打破这诡异的气氛。陈浮生没有回答她,只是站起身,

径直朝门口走去。“你去哪?”李凤梅回过神来,尖叫道。陈浮生走到门口,

换上他那双穿了三年的旧鞋,头也不回地说道:“去做生意。”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林家三人,和一地碎裂的玻璃,以及那份被撕成碎片的离婚协议。“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李凤梅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废物,他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

”林浩也附和道:“就是!姐,你看他那样子,跟中邪了似的,还说什么做生意,

他一个送外卖的能做什么生意!”林晚没有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陈浮生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的背影,不知为何,看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佝偻,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挺拔和……孤寂。

她捡起一片地上的纸屑,上面只有一个“晚”字。是她的名字。

第2章李凤梅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陈浮生。“这个白眼狼!

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晚,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滚回来!不把这协议签了,我跟他没完!

”林晚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太阳穴:“妈,你别喊了。他那个样子,你觉得打电话有用吗?

”“那怎么办?就让他这么走了?传出去我们林家的脸往哪搁?养了三年的上门女婿,

说走就走,还把离婚协议给撕了!”李凤梅越说越气。林浩眼珠子一转,凑到李凤梅身边,

小声说道:“妈,我看陈浮生那样子不对劲,又是纸鸢又是胡话的,别是中邪了吧?要不,

咱们找个大师来看看?”李凤梅一听,觉得有道理。今天这事太邪门了,

好端端的窗户自己碎了,还飞进来一只黑色的纸鸢。陈浮生那个窝囊废也像是变了个人。

“对对对,找大师!我记得城西有个黄大师,听说很灵的,能驱邪捉鬼!

”李凤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掏出手机开始联系。林晚看着母亲和弟弟的样子,

只觉得一阵荒谬。她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只觉得陈浮生是压抑了三年,精神出了问题。

但她也无法解释那只诡异的纸鸢。一个小时后,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留着山羊胡,

看起来仙风道骨的“黄大师”被请进了家门。黄大师一进门,就煞有介事地捏着手指,

四处打量,嘴里念念有词。“嗯……府上阴气很重啊,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李凤梅一听,连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尤其是那只黑色的纸鸢。

黄大师听完,捋着胡须,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哦?黑色纸鸢?那就没错了。

此乃‘勾魂鸢’,是阴差用来勾引生人魂魄的邪物!府上定是有人被这邪物迷了心窍!

”李凤梅和林浩一听,吓得脸都白了。“大师,那……那可怎么办啊?”“无妨。

”黄大师从怀里掏出一叠黄色的符纸,“待贫道做一场法事,将这邪气驱散,自然无碍。

不过嘛……”他拖长了音调,看向李凤梅。李凤梅是个人精,立刻会意,

连忙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塞过去:“大师放心,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黄大师掂了掂手里的钱,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了他的“表演”。只见他手持桃木剑,

脚踏七星步,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将一张张符纸贴满了客厅的各个角落。一时间,

屋子里乌烟瘴气。林晚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就在黄大师的法事进行到一半时,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陈浮生回来了。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卖工作服,

手里却提着一个古朴的木箱子,箱子是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看到屋里乌烟瘴气,还有一个穿着道袍跳大神的,陈浮生微微一怔。

黄大师也被这突然闯入的人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你……你是什么人?

”黄大师稳住身形,厉声喝道。李凤梅一见是陈浮生,顿时又来了气,

叉着腰骂道:“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把家里搞成什么样子了!我们家被你招来了邪祟,

现在请大师来驱邪,你还敢闯进来!”陈浮生没有理她,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黄大师身上。

在他的视野里,这个所谓的黄大师身上,只有一丝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

而且驳杂不纯,一看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而他贴在墙上的那些符纸,在他看来,

更是狗屁不通,画虎不成反类犬。“驱邪?”陈浮生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将手里的木箱子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就凭你?

”黄大师被他这轻蔑的态度激怒了。他好歹在这一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什么时候被一个穿外卖服的小年轻这么顶撞过?“竖子无礼!你身上邪气缠身,还不自知!

待贫道收了你!”黄大师大喝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符纸,咬破指尖,

在上面画了个符,朝着陈浮生就扔了过去。“天雷符!破邪!

”那符纸在半空中竟然真的“呼”的一下燃烧起来,带着一股热浪扑向陈浮生。

林浩吓得尖叫一声。李凤梅也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等着看陈浮生被烧得焦头烂额。然而,

陈浮生只是静静地站着,连动都没动一下。那团燃烧的符纸,

在距离他面门还有一尺远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骤然熄灭,化作一缕黑灰,

飘落在地。全场死寂。黄大师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整个人都傻了。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天雷符”虽然是唬人的把戏,里面加了磷粉,遇血自燃,但普通人见了这阵仗,

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怎么可能有人能让它凭空熄灭?陈浮生缓缓抬起手,

对着黄大师的方向,虚虚一抓。“装神弄鬼。

”黄大师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扼住了自己的脖子,双脚离地,

整个人被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他拼命挣扎,手脚乱蹬,脸涨成了猪肝色,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啊!鬼啊!”林浩第一个反应过来,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沙发后面。

李凤梅也吓得瘫软在地,指着陈浮生,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房间里,

林晚听到动静也冲了出来,正好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她的丈夫,

那个她鄙视了三年的男人,正单手虚抓,将一个成年人凭空提了起来。

陈浮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看着在半空中垂死挣扎的黄大师,

淡淡地说道:“你身上的这点微末道行,是偷了城隍庙的香火气吧?胆子不小,

连阴神的东西都敢偷。”黄大师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骇然。他……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早年无意中发现城隍庙后殿的一尊小神像有裂缝,

里面会逸散出一些微弱的香火愿力,他靠着偷偷吸收这些愿力,才有了点唬人的小伎俩。

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上仙饶命!

上仙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黄大师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陈浮生手腕一松。黄大师“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处一片湿濡,

竟是吓尿了。他再也不敢停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林家,

连他做法事的箱子都不要了。跑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头冲着屋里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他不是人!他身上有大恐怖!”喊完,

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楼道里。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

陈浮生看都没看吓傻的李凤梅和林浩,弯腰提起自己的木箱,径直走向那间属于他的,

只有五平米的小储藏室。经过林晚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以后,

别再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回家。”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

他便走进了储藏室,关上了门。林晚僵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不三不四的人?

他是在说黄大师,还是在说……自己?第3章储藏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陈浮生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刚才强行调用那股还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虚弱。

脑海中关于“阴阳扎彩匠”的记忆依然是破碎的,他只能凭借本能行事。就像刚才,

他一眼就看穿了那个黄大师的底细,也本能地知道该如何对付他。这具身体,

在凡尘中浸淫了三年,变得太过孱弱。而他被封印的魂魄和力量,

也只是刚刚苏醒了一丝而已。他打开那个从一个无人知晓的旧仓库里取回来的木箱。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套套样式古怪的工具。

竹刀、篾尺、纸剪、墨斗、朱砂笔……还有一沓沓颜色各异的纸张,

黄的、白的、红的、黑的,摸上去质感也各不相同,有的薄如蝉翼,有的韧如皮革。这些,

就是“阴阳扎彩匠”吃饭的家伙。他的手抚过这些工具,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脑海中,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扎彩匠,扎的不只是给死人烧的纸人纸马,

我们扎的是阴阳,渡的是生死,补的是天缺……”“一笔朱砂点魂,一刀竹篾塑骨,

一张彩纸披身,可代生人受过,可替死者还愿……”陈浮生拿起一把刻着复杂纹路的竹刀,

记忆的碎片再次涌现。他想起来了,这门手艺,传到他这里,已经是单传。而他,

似乎犯了什么天大的忌讳,才会被师父封印记忆和力量,打入凡尘,以求避祸。

那只黑色的纸鸢,是师父留下的信物。只有当世间出现用常规手段无法解决,

且会扰乱阴阳秩序的“生意”时,它才会出现。而完成“生意”,

他就能获得“报酬”——功德和阳寿。功德可以用来修复他破碎的魂魄,解开封印。

阳寿……则是他能继续活在这凡间的根本。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皮肤之下,

隐隐有黑气缠绕。这是他被打入凡尘时,仇家留下的咒印,每天都在蚕食他的生机。

若不是师父封印了他,让他变得如同一个凡人,恐怕他早就被咒印吞噬了。三年的凡人生活,

像一个“茧”,保护了他。但现在,茧破了。他必须尽快完成生意,赚取功德和阳寿,

否则不出一个月,他就会咒发身亡。“平江市,城南李氏,

李万金……”陈浮生低声念着纸鸢带来的信息。他拿出手机,

搜索了一下“李万金”这个名字。很快,信息就跳了出来。李万金,平江市有名的地产大亨,

身家百亿。最新的新闻标题是:百亿富豪李万金病危,入住市中心医院ICU,

李氏集团股价大跌。新闻上说,李万金是突发脑溢血,已经昏迷三天三夜,

医生说基本没有希望了。但纸鸢的信息却说,他是七日后寿终。这说明,他的阳寿未尽。

而他的子嗣,却想用邪法为他续命。“强留魂魄于世,乱了阴阳纲常……”陈浮生喃喃自语。

人死魂归地府,这是天道循环。强行将寿终之人留在阳间,不仅会损害活人,更会滋生怨气,

变成祸乱一方的“地缚灵”。这种事,正好归他管。只是,李家是百亿豪门,守卫森严,

自己一个送外卖的,怎么进去?就在他思索之际,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陈浮生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是陈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急切的男声。“是我。”“陈先生,您好,我叫福伯,

是李万金老爷的管家。冒昧打扰您,是有一桩生意,想请您出手。”陈浮生心里一动。

他们竟然主动找上门了?他想起来了,师父说过,扎彩匠的生意,从来不是自己找上门,

而是生意找上你。当纸鸢叩窗,就意味着,客户已经通过某种途径,知道了你的存在。

“什么生意?”陈浮生故作平静地问道。“我家老爷……病危,医生已经束手无策。

我们想请先生出手,救老爷一命。无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付。”福伯的语气近乎哀求。

陈浮生沉默了片刻。纸鸢给他的任务,是“送其归途”,而不是“救他一命”。看来,

李家内部,意见并不统一。想救老爷子的,和想用邪法控制老爷子的,不是一拨人。

这就有趣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陈浮生问出了关键问题。福伯迟疑了一下,

说道:“是……是老爷子昏迷前,留下一个锦囊,说如果他有不测,就打开锦囊,

里面自有解救之法。锦囊里,只有先生您的名字和电话。”陈浮生明白了。这个李万金,

恐怕也不是普通人。他早就料到自己会有此一劫,也知道谁能解决。“好,这生意我接了。

”陈浮生说道,“但是,我有个条件。”“先生请讲!”“报酬,我要现金,一千万。

”陈浮生狮子大开口。他需要钱。在这个凡尘俗世,没有钱,寸步难行。而且,

他需要用钱来准备一些做法事需要的东西。电话那头的福伯显然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答应了:“没问题!只要先生能来,一千万,我们马上准备好!”“地址发给我。

”挂掉电话,陈浮生看了一眼手机上收到的地址——平江市中心医院,顶楼VIP病房。

他站起身,将木箱重新合上,推门走了出去。客厅里,李凤梅和林浩已经不见了,

大概是吓得躲回了房间。只有林晚,还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他。看到他出来,林晚站起身,

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你……刚才……”“我出去一趟。”陈浮生打断了她的话,

他现在没时间解释。“去哪?”“赚钱。”陈浮生说完,便径直走向门口。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陈浮生握着门把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一个你嫁了,却不认识的人。”门开了,又关上。林晚呆立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赚钱?

他一个送外卖的,能去赚什么钱?还有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自燃的符纸,

那个被凭空提起的黄大师……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她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好奇。第4章平江市中心医院。

作为本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这里进出的人非富即贵。当陈浮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外卖服,

提着一个破旧的黑木箱出现在VIP住院部大楼门口时,立刻被两个保安拦了下来。“站住!

送外卖的从那边员工通道走!”一个保安不耐烦地指了指远处一个小门。

陈浮生看都没看他一眼,拿出手机,拨通了福伯的电话。“我到了,在楼下,被拦住了。

”电话那头的福伯连声道歉,说马上下来接他。两个保安见他竟然真的在打电话,

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由得乐了。“嘿,你小子还装上了?

你知道这里住的都是什么人吗?是你一个送外卖的能见的?”“赶紧滚蛋,别在这碍事!

”陈浮生懒得跟他们废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他身上那股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平静,

反而让两个保安心里有些发毛。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着得体,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急匆匆地从大楼里跑了出来。正是管家福伯。“陈先生!”福伯看到陈浮生,

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那两个保安看到福伯,立刻站得笔直,

恭敬地喊道:“福伯好!”福伯可是李家的总管家,在李家工作了四十年,

连李家的少爷小姐们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然而,接下来的一幕,

让两个保安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只见福伯跑到陈浮生面前,对着这个穿外卖服的年轻人,

深深地鞠了一躬。“陈先生,让您久等了,是老奴的疏忽。

”陈浮生淡淡地点了点头:“带路吧。”“是是是,先生这边请。”福伯在前面引路,

陈浮生提着木箱跟在后面,两人就这么在一众惊愕的目光中,走进了VIP大楼。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一个能让福伯亲自迎接,

还鞠躬行礼的送外卖的?这他妈是什么玄幻情节?电梯直达顶楼。整个顶楼,只有一间病房,

外面守着十几个黑衣保镖,个个神情肃穆,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福伯带着陈浮生走出电梯,那些保镖立刻投来警惕的视线。“福伯,

这位是……”一个领头的保镖上前问道。“这位是陈先生,是来给老爷子看病的贵客。

”福伯沉声说道。保镖们上上下下打量着陈浮生,眼里的怀疑毫不掩饰。就这?

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一样,提个破箱子,就是贵客?福伯也看出了他们的疑虑,但没有多解释,

只是说道:“让开,耽误了老爷子的事,你们担待不起。

”保镖们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一条路。推开厚重的病房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套间,

各种顶级的医疗设备闪烁着指示灯,发出轻微的滴滴声。病床上,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躺着,

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微弱。他就是李万金。房间里,除了医护人员,还站着几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和李万金有几分相像的中年男人,是李万金的长子李建国。一个四十多岁,

打扮妖娆的女人,是李万金的二女儿李建红。还有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油头粉面,

是李万金不成器的小儿子李建军。除了他们,还有一个穿着唐装,手捻佛珠,

闭目养神的老者。看到福伯带着陈浮生进来,李建军第一个咋呼起来。“福伯,你搞什么鬼?

我爸都这样了,你从哪找来一个送外卖的?是来给咱们送断头饭的吗?”李建红也掩着鼻子,

一脸嫌弃:“福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信这些江湖骗子。

”李建国虽然没说话,但紧锁的眉头也表明了他的态度。福伯脸色一沉,说道:“大少爷,

二小姐,小少爷,这位陈先生是老爷子亲自点名要见的人,请你们放尊重一点!

”“我爸都昏迷了,他怎么点名?”李建军嗤笑一声,

“我看是你这老家伙想谋夺我们李家家产,故意找个骗子来演戏吧!”“你!

”福伯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唐装老者睁开了眼睛。

他扫了陈浮生一眼,慢悠悠地开口了:“福伯,你的心意我理解。但李老先生现在的情况,

是三魂去了七魄,药石罔医。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无力回天。你找这么一个黄口小儿来,

又有何用?”这位老者,是李建国花大价钱从港岛请来的玄学大师,

号称“南派第一风水师”的周大师。周大师一开口,李家三兄妹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周大师说得对!福伯,你赶紧把这人带走,别在这碍眼!”“就是,别打扰了周大师施法!

”陈浮生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李万金。在他的视野里,

李万金的头顶上,三道虚幻的青烟正袅袅升起,即将离体。而在他的心脏位置,

却有一道黑色的钉子,死死地钉住了他的命魂,让他的魂魄无法完全脱离身体,

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这是一种极其歹毒的邪术——七煞锁魂钉。施术者,

就是眼前这个道貌岸岸的周大师。陈浮生终于抬起头,看向那个周大师,平静地开口了。

“大罗金仙救不了他,我能。”一句话,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浮生。周大师更是气笑了:“呵呵,好大的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说你能救,那你倒是说说,李老先生得的是什么病?

”他这是在考校陈浮生。陈浮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病床边,

看了一眼旁边心电图上几乎拉成直线的波纹,淡淡地说道:“他不是病,是被人下了咒。

”周大师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哦?什么咒?”陈浮生伸出一根手指,

指向周大师。“七煞锁魂钉,用活人精血祭炼七七四十九天,钉人命魂,使其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魂魄永世不得超生。”“而被钉之人死后,其毕生气运和家产,

都会被施咒者慢慢窃取。”陈浮-生每说一句,周大师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他说完最后一句时,周大师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他……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门禁术,是他从一本古籍的残页上学来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怎么会被一个毛头小子一口道破!李家三兄妹虽然听不懂什么七煞锁魂钉,

但也看出了周大师的脸色不对劲。李建国皱着眉问道:“周大师,他说的是真的吗?

”“一派胡言!”周大师定了定神,厉声呵斥,“贫道行走江湖数十年,

从未听过如此邪门的东西!我看此子才是真正的邪魔外道,想借机害死李老先生!

”他恶人先告状,想把水搅浑。陈浮生却只是轻笑一声,他转头对福伯说:“我的箱子。

”福伯连忙将那个黑色的木箱递了过去。陈浮生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箱子。

没有金光闪闪的法器,也没有玄奥的符咒。只有一堆竹篾、彩纸和剪刀、刻刀。

李建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当是什么宝贝,搞了半天,是扎纸人的玩意儿?

你不是来救人的,是来提前送殡的吧?”陈浮生不理会他的嘲讽,

从中取出一张半米长的白色纸张,一把竹刀,和一根朱砂笔。他将白纸铺在地上,手腕翻飞,

竹刀在纸上迅速划过。没有声音,没有痕迹,但所有人都感觉,那张纸,好像“活”了过来。

接着,他拿起朱砂笔,蘸了点箱子里自带的红色朱砂,在纸人眉心处,轻轻一点。

“以我之名,敕令——”“纸人,替身!”第5章当陈浮生口中吐出“替身”二字时,

整个病房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那张平铺在地上的白纸,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

竟然自己缓缓地立了起来。纸张的边缘开始卷曲,折叠,发出“沙沙”的轻响。

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那张白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变成了一个与病床上李万金身形一般无二的纸人。这纸人虽然五官模糊,

只是用墨线简单勾勒,但无论是身形还是姿态,都和李万金如出一辙。

“这……这是什么戏法?”李建军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在发颤。李建红更是花容失色,

躲到了大哥李建国身后。李建国虽然也心惊不已,但还算镇定,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纸人,

又看看病床上的父亲,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只有周大师,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脸上血色尽失。他不是害怕,而是恐惧!这不是戏法!这是传说中的……撒纸成兵!不,

比那更高级!这是扎彩匠一脉中,早已失传的至高秘术——纸人替命!以纸为骨,以墨为肉,

以朱砂为魂,扎出一个替身,代活人承受死劫!这种手段,已经不是凡间玄术的范畴了,

这是在和阴司抢人,在逆天改命!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陈浮生做完这一切,

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以他现在孱弱的身体和微弱的魂力,

施展“纸人替命”之术,负担极大。他没有停下,而是走到病床边,伸出两根手指,

并作剑指,点在李万金的眉心。“三魂七魄,离体!”随着他一声低喝,

病床上的李万金身体猛地一颤。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虚影,从李万金的天灵盖上缓缓飘出,

正是他的魂魄。那魂魄的胸口处,赫然钉着一枚若隐若现的黑色钉子,散发着不祥的黑气。

“去!”陈浮生剑指一引,李万金的魂魄便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个纸人。

魂魄与纸人接触的瞬间,光芒一闪,便融入了进去。而那个原本只是模糊五官的纸人,

在融入魂魄之后,面目竟然开始变得清晰,最后,竟变得和李万金一模一样!

甚至连脸上痛苦的表情都惟妙惟肖。“起!”陈浮生再次低喝。

那个与李万金一模一样的纸人,竟然像个真正的活人一样,从地上站了起来。

它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周大师身上,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怨恨的神情。

“妖……妖术!这是妖术!”周大师彻底崩溃了,他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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