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焚香奉你为王

执手焚香奉你为王

作者: 星星撞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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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执手焚香奉你为王》是作者“星星撞笔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卦谱沈砚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砚之,卦谱,玄清的玄幻仙侠,民间奇闻,虐文,先虐后甜,古代,豪门世家小说《执手焚香奉你为王由网络作家“星星撞笔尖”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7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2:37: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执手焚香奉你为王

2026-03-16 00:46:25

第一章:卦骨初现我跪在冰冷的白玉阶上,指尖掐着最后一道卦纹,

耳边是司仪尖细的唱喏:“吉时到——世子妃,奉玉圭,贺世子龙腾九天,福泽绵长!

”玉圭冰凉刺骨,映出我苍白的脸,也映出高台之上那个我奉若神明的男人——沈砚之。

他身着绯色世子朝服,眉眼温润,可我分明看见,他袖口下藏着的手,

正死死攥着一枚染血的玉扣,那是我师父临终前,塞给我保命的信物。卦象里说,我嫁之人,

必是真龙天子,我助他登极,便可得一世安稳,子孙绕膝。可就在刚才,

师父的残魂在我脑海里嘶吼:“清辞!他要拿你祭天!你的命,是他登位的垫脚石!

”我猛地抬头,撞进沈砚之含笑的眼眸里,那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却藏着我看不懂的冰冷。

周围的宾客山呼道贺,没人注意到我指尖的颤抖,也没人知道,这十里红妆的婚礼,

从来都不是良缘,是我亲手踏入的屠场。思绪猛地拉回十年前,那是我第一次下山,

也是我第一次遇见沈砚之,更是我命运偏航的开始。我出生那日,山崩石裂,天降血雨,

爹娘说我是灾星,趁着夜色,把我裹在破襁褓里,扔在了乱葬岗旁的山路上。他们不知道,

乱葬岗深处,藏着隐世的玄清真人——我的师父。师父见我命硬,又身负天生卦骨,

便把我带回了青云观,赐名清辞,从此我便跟着师父,在观中修行,不问世事。

师父从不许我下山,说山下人心险恶,我的卦术既能救人,也能招祸,一旦暴露,

必遭杀身之祸。可我终究是个孩子,对山下的繁华充满了好奇,十岁那年,趁着师父闭关,

我偷偷溜下了山。山下的世界,远比我想象中热闹,也远比我想象中肮脏。街道上车水马龙,

叫卖声此起彼伏,可我一眼望去,每个人的脸上都缠着若有若无的黑气,那是凶兆的预兆。

我蹲在街角,看着来往的行人,指尖不自觉地掐动卦纹,那些人的悲欢离合、生死祸福,

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姑娘,借过一下。”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

看见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正提着裙摆,匆匆走过,她眉眼精致,却面色潮红,

黑气缠颈,显然是有血光之灾。我一时心软,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姐姐留步,

你今日有血光之灾,切勿靠近水边,否则性命难保。”话音刚落,那少女猛地甩开我的手,

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街道上响起,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咒我!”少女柳眉倒竖,语气刻薄,

“我乃镇国公府的嫡小姐苏婉柔,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苏府的人,岂是你能随便诅咒的?

”我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没有丝毫退缩,又道:“姐姐,我没有诅咒你,

我说的是真的,你今日若去水边,必遭不测。”“反了你了!”苏婉柔气得浑身发抖,

冲身边的家丁呵斥道,“把这个疯丫头给我抓起来,带回府里,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两个家丁立刻上前,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

可我自幼在观中修行,只懂卦术,不懂武艺,根本挣脱不开。周围的人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有人嘲笑我不知天高地厚,有人同情我年纪小小就遭此劫难,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相助。

我被家丁拖拽着,一路踉踉跄跄地走进了镇国公府。府中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与我简陋的青云观判若两人,可我却只感觉到一股浓重的煞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被带到了正厅,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抬头便看见端坐在主位上的镇国公苏承业。

他面色暗沉,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病态,周身的黑气比苏婉柔更重,显然是重疾缠身,

命不久矣。“父亲,就是这个野丫头,竟敢诅咒我,说我今日有血光之灾!

”苏婉柔拉着苏承业的衣袖,撒娇道,“你快把她关进地牢,好好折磨她,替我出气!

”苏承业皱着眉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不耐烦:“一个小野丫头,也敢在我苏府撒野,

把她拖下去,关在地牢里,明日再做处置。”我看着苏承业,鬼使神差地开口:“国公爷,

您并非气怒伤身,而是中了慢性毒,若不及时医治,不出三月,必归西。”这句话一出,

正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苏承业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地盯着我:“你胡说八道什么?

本公爷身体康健,何来中毒之说?”“父亲,你别听她胡言乱语!”苏婉柔气得跳脚,

又要上前打我,却被苏承业拦住了。苏承业的目光紧紧锁在我身上,带着怀疑,

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你说本公爷中了毒,可有证据?你能治好本公爷的病?

”我点头:“我能治,但我有一个条件,治好你之后,你要放我离开,

并且不许为难青云观的任何人。”我虽然偷偷下山,但心里始终记着师父的叮嘱,

不能给青云观惹来麻烦。苏承业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本公爷答应你,

只要你能治好本公爷的病,别说放你离开,就算你要黄金万两,本公爷也给你。

”苏婉柔急了:“父亲,你怎么能相信这个野丫头的话?太医都治不好你的病,

她一个毛头小丫头,怎么可能治好你?”“住口!”苏承业呵斥道,“本公爷的事,

轮不到你插手!”苏婉柔委屈地瘪了瘪嘴,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我被带到了苏承业的卧房,仔细查看了他的气色,又替他把了脉,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他中的是一种罕见的慢性毒,名叫“牵机引”,无色无味,发作缓慢,

初期只是面色暗沉、精神不振,后期则会全身僵硬,痛苦而亡。这种毒,

寻常太医根本查不出来,唯有懂玄门卦术、识得奇花异草的人,才能察觉,才能医治。

“国公爷,你中的是牵机引,此毒需用青云观特有的清露草,搭配百年人参,熬制三日三夜,

每日服用一次,连服七日,方能解毒。”我如实说道,“只是清露草只长在青云观的后山,

我需要回去取。”苏承业皱了皱眉:“不行,你不能回去,若是你一去不回,本公爷怎么办?

”“国公爷放心,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食言。”我说道,“你可以派两个家丁跟着我,

我取了清露草,立刻回来。”苏承业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派了两个心腹家丁,

跟着我一同前往青云观。一路上,两个家丁对我严加看管,生怕我跑掉,我却并不在意,

只想着尽快取了清露草,治好苏承业,然后离开苏府,回到师父身边。可我没想到,

回到青云观时,却看到了令我毕生难忘的一幕——师父倒在观门之外,浑身是血,气息全无,

青云观被大火烧毁,断壁残垣,一片狼藉。“师父!”我疯了一样冲过去,

抱住师父冰冷的身体,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师父的胸口有一道致命的伤口,伤口周围发黑,

显然也是中了牵机引。我掐动卦纹,试图窥探师父的死因,可脑海里却一片混乱,

只有零星的画面——几个身着黑衣的人,闯入青云观,杀害了师父,烧毁了观宇,

还抢走了师父珍藏的玄清卦谱。“这是怎么回事?”跟着我的家丁皱着眉头,

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起身看向那两个家丁:“是你们做的?

是苏承业派你们来的?”我以为,苏承业为了逼我治病,不惜派人杀害师父,烧毁青云观。

两个家丁连忙摇头:“不是我们,我们只是跟着你回来取药,根本不知道这里会变成这样。

”我看着他们慌乱的神情,知道他们没有说谎。可如果不是苏承业,那是谁杀害了师父?

是谁抢走了玄清卦谱?师父一生隐世,从未与人结怨,唯一的牵挂,就是我,

就是这本玄清卦谱。我在师父的尸体旁,找到了一枚染血的玉扣,那玉扣质地温润,

上面刻着一个“沈”字。我攥着玉扣,指尖冰凉,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凶手,

为师父报仇,夺回玄清卦谱。我取了后山的清露草,又在师父的房间里,

找到了一些百年人参,然后跟着两个家丁,重新回到了苏府。我没有告诉苏承业师父的死讯,

也没有告诉他玉扣的事情,我知道,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力报仇,只能隐忍,

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回到苏府后,我立刻按照药方,熬制汤药。

苏承业每日按时服用汤药,气色渐渐好了起来,身上的黑气也淡了许多。

苏婉柔虽然依旧看我不顺眼,却也不敢再随意欺负我,只是偶尔会偷偷瞪我,

眼神里满是敌意。这日,我正在厨房熬药,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我走出厨房,

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被家丁们围在中间,少年眉眼清秀,气质温润,虽然被围在中间,

却丝毫没有慌乱,反而一脸平静地看着周围的家丁。“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镇国公府?

”家丁们呵斥道,手中的棍棒紧紧攥着,随时准备动手。少年笑了笑,

语气温和:“我乃永宁侯府世子沈砚之,今日前来,是特意拜访镇国公爷,

还请各位通融一下。”沈砚之?听到这个名字,我猛地一怔,攥紧了手中的药碗,

指尖微微颤抖。这个名字,和我手中玉扣上的“沈”字,难道有什么关系?

他会不会就是杀害师父的凶手?就在这时,苏承业走了过来,看到沈砚之,立刻露出了笑容,

连忙上前:“原来是沈世子,失敬失敬,快请进,快请进。”沈砚之点了点头,

跟着苏承业走进了正厅。他路过我身边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避开了他的目光,心中却泛起了一阵涟漪。我回到厨房,继续熬药,

可脑海里却全是沈砚之的身影,还有师父冰冷的尸体,还有那枚染血的玉扣。我掐动卦纹,

想要算算沈砚之的身份,算算他和师父的死有没有关系,可卦纹却异常混乱,

什么都算不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算不出一个人的命运,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

命运的无常和诡异。汤药熬好后,我端着汤药,走进了正厅。沈砚之和苏承业正坐在主位上,

相谈甚欢。沈砚之看到我,目光又落在了我身上,这一次,他没有移开目光,

反而笑着开口:“这位姑娘,就是治好国公爷的高人?”苏承业点了点头,

笑着说道:“正是,这位姑娘名叫清辞,是青云观的弟子,医术高超,卦术更是神奇,

若不是她,本公爷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沈砚之看着我,眼神温柔:“清辞姑娘,

久仰大名,多谢你救了国公爷。”我低着头,语气冷淡:“世子客气了,我只是奉命行事,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质问他关于师父的死,关于玉扣的事情。沈砚之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冷淡,

反而继续说道:“清辞姑娘,我听闻青云观的玄清卦谱,乃是天下第一卦谱,

不知姑娘可否借我一观?”听到“玄清卦谱”这四个字,我猛地抬起头,

眼神锐利地盯着沈砚之:“世子怎么知道玄清卦谱?你想要玄清卦谱做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心中的怀疑越来越深,他果然和师父的死,和玄清卦谱的失踪有关。

沈砚之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清辞姑娘,不必紧张,

我只是听闻玄清卦谱十分神奇,心生好奇,想要借来一观,并无他意。”“抱歉,

卦谱早已遗失,无法借给世子。”我语气冷淡,转身就要走,却被沈砚之叫住了。

“清辞姑娘,等等。”沈砚之站起身,从衣袖中掏出一枚玉扣,递到我面前,“姑娘,

你看这个,你认识吗?”我低头看去,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僵硬。那枚玉扣,

和我在师父尸体旁找到的玉扣,一模一样,上面同样刻着一个“沈”字,只是这枚玉扣,

没有血迹,看起来更加温润。“这枚玉扣,你从哪里来的?”我声音颤抖,

伸手想要抓住那枚玉扣,却被沈砚之躲开了。沈砚之看着我,

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清辞姑娘,看来你认识这枚玉扣。实不相瞒,这枚玉扣,

是我一位故人送给我的,他说,这枚玉扣,能找到一个身负卦骨的姑娘,能助我成就大业。

”“故人?”我盯着他,“你的故人是谁?是不是杀害青云观玄清真人的凶手?

是不是抢走玄清卦谱的人?”沈砚之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冷淡:“清辞姑娘,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沈砚之,虽不算什么君子,

却也绝不会做那种伤天害理、杀人夺宝的事情。至于我的故人,我不便透露。”苏承业见状,

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清辞,不得无礼!沈世子乃是永宁侯府世子,身份尊贵,

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沈世子,实在抱歉,清辞姑娘刚刚失去师父,心情不佳,

还请你多多包涵。”失去师父?沈砚之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清辞姑娘,

你的师父,就是玄清真人?他……去世了?”我点了点头,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是,

我师父被人杀害,青云观被人烧毁,玄清卦谱也被人抢走了。我在师父的尸体旁,

找到了一枚和你手中一模一样的玉扣,所以,我怀疑,这件事和你有关。

”沈砚之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清辞姑娘,我知道你失去师父,心中悲痛,

也知道你怀疑我,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件事,真的和我无关。我手中的这枚玉扣,

确实是我故人所赠,他告诉我,玄清真人是一位高人,他的弟子,身负天生卦骨,

能算尽天下吉凶,能助我登峰造极。我今日前来拜访国公爷,一来是为了问候国公爷的身体,

二来,也是想打听一下青云观和玄清真人的消息,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样的噩耗。

”他的语气真诚,眼神里也没有丝毫慌乱,不像是在说谎。可我还是无法相信他,毕竟,

那枚玉扣,太过巧合,他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又偏偏提到了玄清卦谱。“清辞姑娘,

我知道你不信我。”沈砚之说道,“这样吧,我帮你寻找杀害你师父的凶手,

帮你夺回玄清卦谱,以此证明我的清白。除此之外,我还会帮你重建青云观,

让你能告慰你师父的在天之灵。”我看着他,心中有些动摇。我现在孤身一人,

没有任何依靠,想要找到凶手,夺回卦谱,重建青云观,难如登天。沈砚之是永宁侯府世子,

有权有势,有他的帮助,我或许能更快地实现目标,为师父报仇。“好,我答应你。

”我咬了咬牙,说道,“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凶手,夺回卦谱,重建青云观,

我就相信你,并且,我可以帮你算卦,助你成就大业。但如果你敢骗我,我就算拼了这条命,

也绝不会放过你!”沈砚之笑了,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清辞姑娘,你放心,

我绝不会骗你。从今往后,我护你周全,帮你报仇,我们,一言为定。”他伸出手,

想要和我击掌为誓。我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了手,和他的手掌轻轻相碰。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触碰到他手掌的那一刻,我心中竟然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我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可我没想到,这看似真诚的约定,这看似温暖的承诺,

背后竟然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我以为,我找到了依靠,找到了能帮我报仇的人,却不知,

我只是亲手把自己,推向了另一个深渊。苏承业看着我们,满意地笑了:“好,好,

一言为定!沈世子,清辞姑娘,你们都是年少有为,若是能携手合作,

将来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我收回手,低着头,掩饰着心中的情绪。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我不再是青云观那个单纯的清辞,

我是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人,我要做的,就是隐忍、努力,找到凶手,为师父报仇,

至于沈砚之,我只能暂时相信他,却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的几日,

沈砚之果然开始帮我调查师父的死因,他派人四处打探,收集线索,

还派人去青云观的废墟上,寻找玄清卦谱的踪迹。苏承业的病,也在我的医治下,

彻底好了起来,他对我十分感激,不仅给了我很多黄金,还派人保护我的安全。

苏婉柔虽然依旧看我不顺眼,却也不敢再随意招惹我,只是偶尔会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被我听到后,我也只是一笑置之,我现在,没有心思和她计较这些小事,我的心中,

只有报仇,只有玄清卦谱。这日,沈砚之找到了我,神色有些凝重:“清辞姑娘,

我有线索了。”我立刻抬起头,眼神急切:“什么线索?是不是找到杀害我师父的凶手了?

是不是找到卦谱了?”沈砚之摇了摇头:“凶手还没有找到,卦谱也没有踪迹,但是我查到,

杀害你师父、烧毁青云观的人,是一群黑衣人,他们的身上,

都有一个相同的标记——一朵黑色的曼陀罗。而且,我还查到,这群黑衣人,

最近经常出现在京城的黑市附近,似乎在寻找什么。”黑色的曼陀罗?我皱了皱眉,

脑海里搜索着关于黑色曼陀罗的记忆,师父曾经告诉过我,黑色曼陀罗是一种剧毒之花,

也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标记,这个组织名叫“影阁”,行事狠辣,杀人如麻,

专门从事暗杀、夺宝等勾当,而且这个组织的势力很大,遍布天下,就连朝廷,

也不敢轻易招惹。“影阁?”我喃喃自语,“难道是影阁的人,杀害了我师父,

抢走了玄清卦谱?”沈砚之点了点头:“很有可能。玄清卦谱乃是天下第一卦谱,

能算尽天下吉凶,影阁的人,肯定是想抢走卦谱,为他们所用。而且,我还查到,

影阁最近和太子有所勾结,似乎在密谋着什么大事。”太子?我心中一怔,

太子是皇上的嫡子,身份尊贵,怎么会和影阁这种神秘组织勾结?他们密谋着什么大事?

“沈世子,你说的是真的?太子真的和影阁勾结?”我问道。沈砚之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我派去打探消息的人,亲眼看到太子的人,和影阁的人在黑市见面,而且他们交谈的内容,

似乎和皇位有关。”和皇位有关?我心中泛起了一阵寒意。如果太子真的和影阁勾结,

想要谋夺皇位,那么天下必将大乱,百姓必将流离失所。而且,影阁的人杀害了我师父,

抢走了玄清卦谱,太子和影阁勾结,那么,太子是不是也和我师父的死有关?“清辞姑娘,

我知道你现在很疑惑,也很愤怒。”沈砚之看着我,语气真诚,“但是你放心,

我一定会帮你查明真相,找到凶手,为你师父报仇,也一定会阻止太子和影阁的阴谋,

还天下一个太平。而这一切,都需要你的帮助,你的卦术,能帮我们找到影阁的藏身之处,

能帮我们预判太子的下一步行动。”我看着他,心中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我不仅要为师父报仇,还要阻止太子和影阁的阴谋,不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沈世子,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我会用我的卦术,帮你找到影阁的藏身之处,帮你阻止太子的阴谋,

我们一起,还天下一个太平,还我师父一个公道。”沈砚之笑了,眼神温柔:“好,

清辞姑娘,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从今往后,我们并肩作战,无论遇到什么困难,

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看着沈砚之温柔的笑容,心中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又泛起了涟漪。我以为,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找到依靠,终于可以为师父报仇,却不知,

这只是一场更大的骗局的开始。我攥着手中那枚染血的玉扣,指尖冰凉。我暗暗发誓,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背后有什么阴谋,我都一定要坚持下去,找到凶手,为师父报仇,

夺回玄清卦谱,绝不辜负师父的期望。而沈砚之,这个温柔如玉的少年,他到底是真心帮我,

还是另有目的?我不得而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夜色渐浓,

苏府渐渐安静了下来。我坐在房间里,掐动卦纹,试图窥探影阁的藏身之处,

试图窥探太子的阴谋,可卦纹依旧混乱,什么都算不出来。我知道,前路必定充满荆棘,

充满危险,可我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我警惕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人,

正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徘徊,身上,赫然有一朵黑色的曼陀罗标记。影阁的人!

他竟然敢闯到苏府来!我心中一紧,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眼神变得冰冷。看来,影阁的人,

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他们主动找上门来了。这场较量,提前开始了。

第二章:黑市夺残匕首的寒意透过衣料渗进掌心,我死死盯着窗外那个黑衣人的身影,

指尖不自觉地掐动卦纹,试图窥探他的来意与退路。可卦纹依旧紊乱,只有零星的凶兆闪过,

预示着今夜必有血光,却看不清具体的走向——这是影阁人的惯用伎俩,

他们周身萦绕着浓重的煞气,能干扰玄门卦术,让我无法精准预判。

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猛地抬头,一双阴鸷的眼睛透过窗棂与我对视,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随即转身,身形如鬼魅般掠向苏府的后巷。我心头一紧,

来不及多想,抓起腰间的匕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我必须抓住他,

哪怕不能问出全部真相,也能从他身上找到影阁的线索,为师父报仇。

苏府的后巷狭窄而昏暗,墙角堆满了杂物,地面上布满了泥泞,散发着一股霉味。

黑衣人跑得极快,身影在巷子里穿梭,我拼尽全力追赶,却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就在我快要追上他时,他突然转身,手中甩出一枚淬毒的银针,直直射向我的面门。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银针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刺入身后的墙壁,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显然是剧毒无比。不等我站稳,黑衣人已经冲到我面前,手中握着一把短刀,刀身泛着冷光,

直劈我的胸口。我自幼只懂卦术,不懂武艺,只能狼狈地躲闪,

手臂还是被刀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痛感顺着手臂蔓延全身。

“小丫头,倒是有几分胆子,竟敢独自追来。”黑衣人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玄清那老东西死了,你以为你还能翻起什么风浪?乖乖交出玄清卦谱的线索,

我可以给你个痛快。”“是你们杀了我师父,抢走了卦谱?”我咬着牙,强忍着疼痛,

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太子是不是和你们影阁勾结?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黑衣人冷笑一声,再次挥刀向我砍来:“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送你去见你师父,

让他亲自告诉你!”我避无可避,只能闭上双眼,心中暗叫不好。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耳边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我睁开眼,

看见沈砚之手持长剑,挡在了我身前,剑尖死死抵住了黑衣人的短刀。他身着素白劲装,

发丝微微凌乱,显然是听到动静后匆忙赶来的,脸上满是焦急。“沈砚之!”我心中一暖,

下意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沈砚之没有回头,眼神紧紧锁着黑衣人,语气冰冷:“影阁的人,

也敢在镇国公府撒野,当我沈砚之不存在吗?”黑衣人见状,脸色微微一变,

显然没想到沈砚之会突然出现。他猛地抽回短刀,后退几步,

警惕地盯着沈砚之:“永宁侯府世子?此事与你无关,还请世子不要多管闲事,否则,

休怪我不客气。”“她是我要护的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沈砚之将我护在身后,

语气坚定,“今天,你要么留下线索,要么,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话音刚落,

沈砚之便手持长剑,猛地向黑衣人冲了过去。他的剑法凌厉,招招致命,显然是自幼习武,

功底深厚。黑衣人奋力抵抗,短刀与长剑碰撞,发出阵阵脆响,火星四溅。巷子里空间狭窄,

不利于施展,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杂物被撞得乱七八糟。我站在一旁,

捂着流血的手臂,心中焦急万分。我知道沈砚之武艺高强,可黑衣人也绝非等闲之辈,

而且影阁的人向来狡猾,说不定还有埋伏。我再次掐动卦纹,试图寻找黑衣人破绽,这一次,

卦纹不再像之前那般紊乱,一道清晰的凶兆闪过——黑衣人腰间有一枚令牌,

那是影阁的信物,也是他的死穴,只要击中令牌所在的位置,他必败无疑。“沈砚之,

他腰间的令牌,是他的死穴,击中那里!”我大声喊道。沈砚之闻言,眼神一亮,

立刻调整招式,避开黑衣人的攻击,猛地一剑刺向他的腰间。黑衣人脸色大变,想要躲闪,

却已经来不及了,长剑刺穿了他的腰间,令牌被击碎,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黑衣人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沈砚之收起长剑,转身快步走到我身边,

看到我手臂上的伤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满是心疼:“清辞,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疼不疼?”我摇了摇头,强忍着疼痛,说道:“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都流这么多血了,还说不碍事。”沈砚之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臂,

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轻轻涂抹在我的伤口上,动作温柔,生怕弄疼我,

“以后不许这么鲁莽了,遇到危险,一定要等我来,不许一个人逞强,知道吗?

”他的指尖温暖,涂抹金疮药时,虽然有些刺痛,可我的心中却泛起一阵暖意。

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的怀疑,又淡了几分。或许,他是真的想帮我,或许,

我真的可以相信他。“我知道了。”我低下头,轻声说道,脸颊微微发烫。沈砚之涂抹完药,

用布条小心翼翼地将我的伤口包扎好,然后起身,蹲下身,仔细检查黑衣人的尸体。

他从黑衣人的怀中,搜出了一封密信和一枚黑色的曼陀罗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影”字,

与我之前猜想的一样,正是影阁的信物。“清辞,你看。”沈砚之拿起密信,递给我,

“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应该是影阁的密信,或许里面有我们想要的线索。”我接过密信,

小心翼翼地拆开。密信上的字迹潦草,用的是影阁的暗语,幸好师父曾经教过我影阁的暗语,

否则我根本无法看懂。密信上写着:三日后,子时,黑市交易,交付卦谱残页,

与太子心腹接头,共商大事,切勿泄露行踪,违者,格杀勿论。“卦谱残页?”我心中一怔,

“难道玄清卦谱被他们分成了好几页?他们要和太子心腹交易卦谱残页?”沈砚之点了点头,

脸色凝重:“看来是这样。玄清卦谱博大精深,影阁的人虽然抢走了卦谱,

却无法完全破解其中的奥秘,所以他们想要集齐所有卦谱残页,而太子,

恐怕也想借助卦谱的力量,谋夺皇位。三日后的黑市交易,就是我们找到线索,

夺回卦谱残页的最好机会。”“可是,黑市鱼龙混杂,影阁和太子的人肯定会严加防范,

我们贸然前往,会不会有危险?”我有些担忧地说道。我知道,影阁的人行事狠辣,

太子的心腹也绝非善类,三日后的交易,必定是一场陷阱。“危险肯定是有的,

但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沈砚之看着我,语气坚定,“清辞,你放心,三日后,

我会安排好一切,我会保护好你,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们一定要夺回卦谱残页,

找到杀害你师父的凶手,阻止太子和影阁的阴谋。”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三日后,我们一起去黑市,

夺回卦谱残页。”沈砚之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温柔:“这才对。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苏府,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为三日后的交易做准备。”我点了点头,

任由他扶着我,一步步走出昏暗的后巷,回到了苏府。此时,苏府的人已经被惊醒,

苏承业和苏婉柔正站在院子里,神色慌张。看到我们回来,苏承业立刻迎了上来,

目光落在我手臂上的伤口上,语气急切:“清辞姑娘,沈世子,你们没事吧?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沈砚之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只是隐瞒了密信和卦谱残页的事情,只说刚才有影阁的人闯入苏府,想要伤害清辞,

被他击退了。苏承业闻言,脸色大变,语气中满是后怕:“影阁的人?

他们怎么敢闯到我苏府来?幸好沈世子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清辞姑娘,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苏婉柔站在一旁,看着我手臂上的伤口,眼神复杂,

没有像往常一样嘲讽我,反而轻声说道:“你……你没事吧?要不要再让太医给你看看?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多谢郡主关心,我没事,

沈世子已经给我处理过伤口了。”苏婉柔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

默默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有些疑惑,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温和,或许,她也并非完全冷血无情。“沈世子,清辞姑娘,

你们一路辛苦,快回房休息吧。”苏承业说道,“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客房,从今往后,

我会加派人手,保护好你们的安全,绝不让影阁的人再有机可乘。”“多谢国公爷。

”沈砚之点了点头,扶着我,回到了我的客房。回到客房后,

沈砚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我的伤口,确认没有大碍后,才放心下来。“清辞,你好好休息,

我回去安排一下,三日后的黑市交易,我们一定要万无一失。”“好,你也注意安全。

”我说道。沈砚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客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坐在床边,

攥着手中的密信,心中思绪万千。我知道,三日后的黑市交易,必定是一场生死较量,

影阁和太子的人,肯定会设下重重陷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可我没有退路,为了师父,

为了夺回玄清卦谱,为了阻止太子和影阁的阴谋,我必须勇敢面对。接下来的三日,

沈砚之一直在忙碌,他派人打探黑市的地形,了解影阁和太子心腹的动向,

还安排了很多心腹,埋伏在黑市周围,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则留在苏府,一边养伤,

一边掐动卦纹,试图窥探三日后交易的具体情况,可无论我怎么努力,卦纹依旧紊乱,

只能隐约察觉到,交易现场会有一场大火,至于具体的走向,却始终看不清楚。这三日里,

苏婉柔也变了很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针对我,反而经常会派人给我送一些补品,

偶尔还会亲自来看我,和我聊几句话。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但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第三日的傍晚,

沈砚之来到我的客房,神色凝重:“清辞,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黑市交易在子时,我们现在出发,刚好能赶到。”我点了点头,起身,

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将匕首藏在腰间,又将密信收好,跟着沈砚之,悄悄离开了苏府。

夜色深沉,月光微弱,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黑市位于京城的西北角,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这里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有江湖侠客,

有市井无赖,还有一些朝廷官员的爪牙,平日里就十分热闹,到了夜晚,更是灯火通明,

人声鼎沸。沈砚之带着我,小心翼翼地走进黑市,一路上,

避开了很多巡逻的影阁弟子和太子的人。黑市的中心,是一个废弃的客栈,

根据密信上的记载,影阁和太子心腹的交易,就在这个废弃的客栈里。沈砚之带着我,

悄悄绕到客栈的后门,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他轻轻推开门,探头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客栈里面,灯火昏暗,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角落里站着几个身着黑衣的影阁弟子,

腰间都佩戴着黑色的曼陀罗令牌,神色警惕地盯着四周。客栈的正中央,

站着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眼神冰冷,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影阁的头目,

手中拿着一个锦盒,显然,锦盒里面,就是卦谱残页。“太子心腹果然来了。

”沈砚之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那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就是太子的心腹,李公公,

他深得太子信任,负责太子的所有秘密事务。我们再等等,等他们交易完成,我们再动手,

一举夺回卦谱残页,将他们一网打尽。”我点了点头,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客栈里面的动静。

李公公看着影阁头目手中的锦盒,语气冷淡:“卦谱残页,带来了吗?太子殿下说了,

只要卦谱残页是真的,重金必有重谢。”影阁头目冷笑一声,打开锦盒,

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纸,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卦纹,正是玄清卦谱的残页。“李公公放心,

这绝对是真的卦谱残页,玄清那老东西的卦谱,我们影阁还不屑造假。只是,

太子殿下答应我们的条件,什么时候兑现?”“只要卦谱残页是真的,条件自然会兑现。

”李公公说道,“太子殿下说了,等他登上皇位,就封影阁阁主为护国侯,

让影阁成为朝廷的专属暗卫,从此以后,影阁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可以光明正大地存在。

”“好,一言为定!”影阁头目笑了笑,将锦盒递给李公公,“希望太子殿下,

不要言而无信。”李公公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是真的卦谱残页后,

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递给影阁头目:“这是定金,等太子殿下登上皇位,

剩下的赏赐,自然会送到影阁。”就在影阁头目接过钱袋,李公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沈砚之猛地冲了出去,大声喊道:“动手!”埋伏在客栈周围的沈砚之心腹,立刻冲了进来,

与影阁弟子打了起来。客栈里面,瞬间一片混乱,刀剑碰撞的脆响、惨叫声、呵斥声,

交织在一起。沈砚之手持长剑,直冲向李公公,想要夺回卦谱残页。影阁头目见状,

立刻挥刀拦住了沈砚之,两人再次打得难解难分。我也冲了进去,手中握着匕首,

避开影阁弟子的攻击,直冲向李公公。李公公见状,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跑,

我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李公公,

把卦谱残页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李公公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连忙从怀中掏出锦盒,递给我:“姑娘,饶命啊,卦谱残页在这里,我都给你,

求你不要杀我。”我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是真的卦谱残页后,心中一喜。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清辞姑娘,留下卦谱残页,

我可以饶你不死。”我猛地转身,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正站在我身后,她面容绝美,

眼神却冰冷刺骨,腰间佩戴着一枚黑色的曼陀罗令牌,令牌上的花纹,

比其他影阁弟子的更加复杂,显然,她的身份,比影阁头目还要高。“你是谁?

”我警惕地盯着她,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和锦盒。女子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我是谁,

你还不配知道。我只知道,玄清卦谱,是我们影阁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走,

包括你这个玄清的小徒弟。”话音刚落,女子便猛地向我冲了过来,她的武艺极高,

动作凌厉,比之前那个影阁头目还要厉害。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能狼狈地躲闪,

手中的锦盒差点被她抢走。就在她的匕首快要刺到我的时候,沈砚之猛地冲了过来,

一把将我拉到身后,长剑抵住了女子的匕首。“影阁阁主,果然是你。

”沈砚之眼神冰冷地盯着女子,语气凝重,“我早就猜到,影阁的阁主,会亲自前来交易,

没想到,竟然是一位女子。”影阁阁主?我心中一怔,原来,这个女子,就是影阁的阁主。

师父曾经告诉过我,影阁的阁主,行事狠辣,武艺高强,神秘莫测,

很少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没想到,我竟然会在这里,见到她。

影阁阁主冷笑一声:“沈世子,没想到,你竟然认识我。既然你认识我,就应该知道,

我影阁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抢的。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卦谱残页,必须留下!

”话音刚落,影阁阁主便再次挥刀向沈砚之冲了过去,她的刀法凌厉,招招致命,

沈砚之奋力抵抗,却渐渐落入了下风。我站在一旁,看着沈砚之渐渐体力不支,

心中焦急万分,却又帮不上什么忙。我再次掐动卦纹,试图寻找影阁阁主的破绽,这一次,

卦纹清晰起来,我看到,影阁阁主的左肩,有一道旧伤,只要击中她的左肩,

她的动作就会变慢,这就是她的死穴。“沈砚之,她的左肩有旧伤,击中那里!

”我大声喊道。沈砚之闻言,眼神一亮,立刻调整招式,避开影阁阁主的攻击,

猛地一剑刺向她的左肩。影阁阁主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长剑刺穿了她的左肩,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她踉跄着后退几步,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语气中满是愤怒:“小丫头,你竟敢阴我!”影阁阁主强忍着疼痛,再次挥刀向我冲了过来,

显然,她是想先杀了我,再对付沈砚之。我避无可避,只能闭上双眼,心中暗叫不好。

可就在这时,客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惨叫声,紧接着,一群身着禁军服饰的人,

冲了进来,将影阁弟子和李公公团团围住。“皇上有旨,影阁勾结太子,意图谋逆,

格杀勿论,李公公通敌叛国,拿下!”为首的禁军统领大声喊道。影阁阁主和李公公见状,

脸色大变,他们显然没想到,皇上会突然派禁军前来。影阁阁主咬着牙,想要冲出去,

却被禁军拦住了,沈砚之趁机上前,一剑刺穿了她的心脏,影阁阁主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

便没了气息。李公公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上,被禁军押了起来。剩下的影阁弟子,

见阁主已死,李公公被押,知道大势已去,要么投降,要么被禁军杀死,很快,

客栈里面的影阁弟子,就被全部肃清了。沈砚之收起长剑,转身走到我身边,

关切地问道:“清辞,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我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一幕,

心中有些疑惑:“沈砚之,皇上怎么会突然派禁军前来?你是不是早就通知皇上了?

”沈砚之笑了笑,点了点头:“没错,我早就把太子和影阁勾结的事情,告诉皇上了。

皇上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太子,只是没有证据,这次的黑市交易,就是我们拿到证据,

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机会。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也怕消息泄露,影响计划。

”我看着他,心中恍然大悟,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就连皇上,都被他请来了。

我心中的怀疑,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沈砚之,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保护我,谢谢你帮我为师父报仇,谢谢你帮我夺回卦谱残页。”“傻瓜,

跟我说什么谢谢。”沈砚之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温柔,“我说过,

我会护你周全,会帮你报仇,会帮你夺回卦谱,我就一定会做到。以后,有我在,

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禁军统领走到沈砚之面前,躬身行礼:“沈世子,影阁阁主已死,

李公公已被拿下,影阁弟子已被全部肃清,请问,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沈砚之说道:“将李公公押回皇宫,交给皇上处置,影阁弟子的尸体,妥善处理,

不要留下痕迹。另外,派人仔细搜查客栈,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尤其是关于玄清卦谱其他残页的线索。”“是,沈世子。”禁军统领躬身应道,

转身下去安排了。客栈里面,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和一些禁军。我打开锦盒,

看着里面的卦谱残页,心中感慨万千。这是师父用生命守护的东西,也是我复仇的线索,

如今,我终于夺回了一部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集齐所有的卦谱残页,

为师父报仇雪恨。“清辞,你看,这是什么?”沈砚之从影阁阁主的尸体上,

搜出了一枚玉扣,递给我。我接过玉扣,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僵硬。这枚玉扣,

和我在师父尸体旁找到的玉扣,还有沈砚之手中的玉扣,一模一样,

上面同样刻着一个“沈”字。而且,这枚玉扣的背面,还刻着一个“影”字,显然,

这枚玉扣,是影阁阁主的信物。“这枚玉扣,怎么会在影阁阁主的手中?”我声音颤抖,

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和你,和你那位故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是不是就是杀害我师父的凶手?”沈砚之看着玉扣,脸色凝重,沉默了片刻,

说道:“清辞,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也知道,这枚玉扣,和我那位故人,

有着密切的关系。其实,我那位故人,就是我的叔父,他曾经是影阁的人,后来,

因为不愿意和影阁同流合污,被影阁的人杀害了。这枚玉扣,就是我叔父留给我的,

他告诉我,这枚玉扣,有三枚,一枚在我手中,一枚在影阁阁主手中,还有一枚,

在杀害他的凶手手中。而杀害我叔父的凶手,也正是杀害你师父的凶手,

他不仅抢走了玄清卦谱,还嫁祸给了影阁。”“什么?”我心中一怔,“你的叔父,

也是被杀害我师父的凶手杀害的?那这个凶手,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杀害你叔父和我师父?

为什么要抢走玄清卦谱?”沈砚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叔父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

他没有告诉我凶手是谁,只是告诉我,这枚玉扣,能找到凶手的线索,

能找到身负卦骨的姑娘,能助我查明真相,为他报仇。我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凶手的线索,

一直在寻找玄清卦谱,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你就是我叔父所说的,身负卦骨的姑娘。

”我看着沈砚之,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原来,我们的命运,早就被这三枚玉扣,

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杀害我师父和他叔父的,是同一个凶手,而这个凶手,隐藏得极深,

我们至今都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清辞,你放心,

我一定会帮你查明真相,找到凶手,为你师父和我叔父报仇,夺回所有的卦谱残页。

”沈砚之看着我,语气坚定,“无论这个凶手隐藏得有多深,无论他有多么强大,

我都不会放弃,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查明所有的真相。”我点了点头,

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些日子,我一直孤身一人,背负着血海深仇,孤独而无助,

是沈砚之,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保护我,帮助我,给我温暖和希望。我知道,从今往后,

我不再是一个人,我有了依靠,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的人。“沈砚之,谢谢你。

”我哽咽着说道。沈砚之伸出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傻瓜,

跟我说什么谢谢。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彼此的依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

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一起克服。”就在这时,禁军统领匆匆跑了过来,躬身说道:“沈世子,

清辞姑娘,我们在客栈的密室里,发现了一些东西,或许和玄清卦谱的其他残页,

还有凶手的线索有关,请你们过去看看。”沈砚之和我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禁军统领带着我们,来到了客栈的密室。密室里面,昏暗而潮湿,

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本日记和一个锦盒。沈砚之走上前,

拿起日记和锦盒,递给我:“清辞,你看看,这上面有没有什么线索。”我接过日记和锦盒,

先打开了日记。日记是影阁阁主写的,上面记录了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也记录了关于凶手的一些线索。日记上写着:杀害玄清和沈毅沈砚之的叔父的凶手,

身份神秘,实力强大,他手中有一枚刻着“君”字的玉扣,与沈毅留下的玉扣一模一样。

他抢走玄清卦谱,是为了借助卦谱的力量,谋夺皇位,而影阁,只是他利用的棋子。他还说,

玄清卦谱,一共有三页残页,现在,第一页残页在我们手中,第二页残页,在凶手手中,

第三页残页,在一个神秘人的手中,只有集齐三页残页,才能破解卦谱的奥秘,

获得强大的力量。“沈毅?原来,你叔父的名字,叫沈毅。”我看着沈砚之,说道。

沈砚之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没错,我叔父的名字,叫沈毅。没想到,凶手手中,

还有一枚刻着‘君’字的玉扣,而且,他的目的,也是谋夺皇位。看来,这个凶手,

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皇位。”我点了点头,又打开了锦盒。锦盒里面,

放着一封信和一张地图。信上的字迹,和日记上的字迹一样,是影阁阁主写的,

信上写着:我知道,我只是凶手的棋子,我也知道,我迟早会被他灭口。这张地图,

是凶手的藏身之处的线索,我希望,有人能找到凶手,为玄清和沈毅报仇,阻止他的阴谋。

我拿起地图,仔细看了看。地图上,标记着一个偏僻的山谷,名叫“绝情谷”,山谷里面,

有一个隐蔽的山洞,显然,这就是凶手的藏身之处。“绝情谷?”沈砚之看着地图,

语气凝重,“这个地方,我听说过,它位于京城的郊外,偏僻而荒凉,很少有人去,

是一个隐藏行踪的好地方。看来,凶手,就藏在这个绝情谷的山洞里。

”“我们现在就去绝情谷,找到凶手,夺回卦谱残页,为师父和你叔父报仇!

”我看着沈砚之,语气坚定。沈砚之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出发。不过,

绝情谷偏僻而危险,凶手又实力强大,我们不能贸然前往,我先安排好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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