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冰山女总监，人美，腰细，腿长，就是看我不顺眼。她白天在会议室用高跟鞋敲地，
骂我做的模型是垃圾；晚上却穿着瑜伽裤，在办公室对我笑1我叫张鹏，
游戏公司一个搞3D建模的。说好听点是“艺术家”，说难听点，就是个“画图狗”。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快五年了，不高不低，饿不死也发不了财，早就“躺平”了。
每天就盼着下班，回家瘫在床上，刷刷短视频。直到郑雪的出现。她是“空降”来的，
新任的美术总监，据说还是个海归高材生。我们第一次见她，是在周一的例会上。
我正叼着包子，缩在角落里打瞌睡，突然会议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哒、哒、哒”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急促，跟催命似的。我一激灵，
包子差点掉地上。抬头一看，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我草。这是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
我不是没见过美女，我们公司前台、HR，哪个不是精挑细选的？但眼前这个，不一样。
她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那料子一看就很贵。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身材。那西装明明很保守，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但就是怎么说呢，就是紧。
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腰身，勒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她的腰怎么能这么细？视线往下，
那条一步裙啧，包裹得更紧。她走动的时候，臀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我旁边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我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大家好，我是新来的美术总监，郑雪。”她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
冷，脆，像冰块掉进了玻璃杯。“从今天开始，所有美术相关的工作，由我接管。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混’的，在我这里，只有两个字——效率，和质量。
”“混”字咬得特别重。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娘们不好惹。
会议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她的嘴唇很薄，涂着那种正红色的口红，显得她皮肤更白，气场更足。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她停顿了一下，微微皱起了眉头。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卧槽，
包子的油还蹭在嘴上。我尴尬地笑了笑。她没笑，她只是冷冷地盯着我，然后移开了视线。
“张鹏，”她突然开口，看着手里的名单。“啊？在！”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刺啦”一声，
划过地面。“你，”她走过来，高跟鞋停在我面前，她真的很高，我一米八，
感觉还得微微仰视她。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那种廉价香水，很特别，说不上来。
“你上周提交的那个‘S级角色’模型，我看过了。”“啊郑总，您觉得怎么样？
”我有点心虚，那个模型，我确实“赶”了点。“垃圾。”她吐出两个字。
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我说，”她微微倾身，
靠近我，那股香味更浓了。她的领口微微敞开，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但我就是看到了一抹雪白。我赶紧憋住呼吸。“你做的那个模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面数冗余，布线混乱，贴图简直是灾难。这种水平，你是怎么进公司的？
”我脸“刷”一下就红了，不是害羞，是气的。“郑总，你”“我什么？”她直起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给你一天时间，重做。如果明天下班前，
我没在我的邮箱里看到满意的版本，你，”她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子上，
“可以滚蛋了。”说完，她转身，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只留下会议室里一群目瞪口呆的同事，和我，一个尴尬得想死的“画图狗”。2我叫张鹏，
我快被郑雪逼疯了。自从她“空降”以来，我的日子就没好过过。“张鹏，
你这个渲染图的光影是怎么回事？你是用脚调的吗？”“张鹏，
这个角色的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你能不能用点心？”“张鹏，重做！”“重做！”“重做！
”我感觉我这辈子的“重做”，都在这一个星期里用完了。我开始严重怀疑，
这娘们是不是跟我有仇？还是更年期提前了？她看起来也不像啊，皮肤好得能掐出水，
身材啧，身材更是好得没话说。每次她站我身后，俯身指点我的屏幕时，
我都差点没忍住要哎，打住，张鹏，你想什么呢。“鹏哥，又被骂了？
”旁边工位的实习生小李，探头探脑地问。“滚。”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哎，鹏哥，
”小李压低声音，“你说，这郑总是不是那个啊？”“哪个啊？”“就是‘性冷淡’啊！
”小李挤眉弄眼，“你看她天天板着一张脸，跟谁都欠她八百万似的。长得这么漂亮，
身材这么顶，肯定哎没人要。”我心里一动，别说，还真有点道理。她这种冰山美人，
哪个男人把持得住？但估计也没哪个男人受得了。“行了，少废话，干活。”我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有点飘。“鹏哥，别气了，”我的直属上司，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老王，王海涛，
我们组的组长，一个四十多岁的“啤酒肚”男人，人不错，就是有点佛系。“哥们跟你说，
这新来的，都是三把火。她一个海归高材生，刚来，肯定要立威啊。”老王递给我一根烟，
“她针对你，说明你什么？说明你强啊！”“强个屁，”我接过烟，没点，
“强的人会被骂成狗？”“哎，你这就不懂了，”老王神秘兮兮地说，“她这是哎敲打你呢。
懂不懂？敲打你，让你服她。”“我服她？我服她个锤子。”“行了行了，消消气，
”老王给我点了烟，“晚上，晚上组里聚餐，我叫上了郑总。你晚上机灵点，多敬她两杯，
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酒局？”我皱了皱眉，“她会去？”“必须去啊！我老王的面子，
她必须给！”我看着老王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心里叹了口气。行吧，酒局就酒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3晚上的酒局，设在公司附近一家挺高档的饭店。我到的时候，
人差不多都齐了。老王正腆着个“啤酒肚”，挨个敬酒，气氛倒是挺热烈。郑雪坐在主位，
她换下了一身“战袍”似的西装套裙，穿了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但简单吗？一点也不。
那裙子的料子很薄，贴在她身上，勾出了惊人的曲线。领口开得不大，
但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她没化妆，或者说，化了那种“伪素颜”妆，
皮肤白得发光，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
跟周围吵吵闹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她没喝酒，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郑总，
您怎么不喝酒啊？”老王端着酒杯过来了，“今天可是咱们美术组的‘家宴’，
您可不能不给面子啊！”郑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还是那么冷：“王组长，
我酒精过敏，不能喝。”“哎呀，郑总，”老王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这过敏？这酒，
不上头！就喝一点，一点点，助助兴嘛！”“我说，我不能喝。”郑雪的声音沉了下去。
气氛瞬间又冷了。我坐在角落里，埋头猛吃。妈的，这家的菜还挺贵，不吃白不吃。“郑总，
您这”老王下不来台了。“哎，老王，”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端起杯子，“郑总不能喝，
我替她喝！我敬你！”我一口闷了杯子里的啤酒。老王“哎”了一声，“张鹏，你算了算了，
你替她喝，也行！”郑雪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我没管她，妈的，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来来来，王哥，我再敬你一杯！感谢你平时的照顾！”“张鹏，你小子”几杯酒下肚，
我有点上头。老王也被我灌得晕乎乎的。“鹏鹏啊，”老王搂着我的脖子，满嘴酒气，
“哥哥跟你说她郑雪她呵呵”“她怎么了？”我警觉地问。“她啊她在查查我们”“查什么？
”“查哎，不说了，喝酒！”我心里一个“咯噔”。查我们？查什么？我再去看郑雪，
她依然安静地坐着，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无关。她真的只是在“立威”吗？我突然觉得，
这水，可能比我想象的要深。4酒局的下半场，老王提议：“走走走，KTV！我请客！
”一群人又吵吵闹闹地转战到了KTV。一进包厢，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差点把我送走。
老王点了一堆啤酒、果盘，还“贴心”地叫了几个“公主”。我缩在角落里，假装玩手机。
郑雪显然也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她的脸黑得像锅底。“王组长，你们玩，我先回去了。
”她站起来就要走。“哎，别啊，郑总！”老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他喝多了，手劲特别大，
“这这才刚开始啊！来，来，你不会唱歌，你坐着听嘛！”郑雪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她甩了一下，没甩开。“放手。”她的声音已经结冰了。“不放！
今天今天必须给我老王一个面子！”老王打了个酒嗝。包厢里，音乐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那几个“公主”也吓得不敢动。我叹了口气。妈的，张鹏，
你就是个贱骨头。我站了起来，走过去，一把抓住老王的手腕：“王哥，你喝多了。
”“张鹏？你你干什么？你敢管我？”老王瞪着我。“王哥，郑总她明天还有早会，
你让她先回去休息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早会？什么早会？
我我就是早会！”“王哥，你醉了。”我用了点力，把他的手掰开。老王“踉跄”了一下，
被旁边的实习生扶住。郑雪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她没说“谢谢”，
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走。“郑总！”我追了出去。“还有事？
”她在走廊里停下，KTV包厢里五颜六色的灯光闪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我我送你回去吧。”我鬼使神神地说。“不用。”她拒绝得很干脆。“这么晚了，
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叫车了。”“我”“张鹏，”她突然打断我，“你今晚，
为什么要帮我？”“我我没帮你啊，”我挠了挠头，“我就是看不惯老王那德行。”“是吗？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你不是和他关系很好吗？我听说，他是你的‘好兄弟’？
”“好兄弟个屁。”我小声嘀咕。“你说什么？”“没什么！”我赶紧摇头，“郑总，
你你是不是在查老王？”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胆子，就这么问出来了。郑雪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盯着我，足足盯了十秒。就在我以为她要发火，或者干脆一走了之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上车。”“啊？”“我的车，在地下车库。上车，我们谈谈。”5我坐在郑雪的车里，
手心有点冒汗。她的车，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内饰我也不懂，反正很高级。
车里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张鹏，”她目视前方，开着车，声音很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