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婚三个月,未来婆婆的奇葩要求一个接一个。"结婚当天不能穿内衣,不吉利。
"她在全家人面前说得理直气壮。未婚夫劝我:"妈就这样,你忍忍,结婚就一天。
"我笑着点头,表示理解。转身我就下单了一套奥特曼连体衣,带胸垫那种。婚礼当天,
当我穿着迪迦从房间里走出来,婆婆直接当场石化。"你穿的什么东西!
"我转了个圈:"您说得对啊,我没穿内衣,多听话。"01我跟周浩然谈了三年,
终于走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拿到户口本的那天,我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
对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不切实际的甜美幻想。第一次正式去他家吃饭,
我特意挑了一件温柔的米色连衣裙,化了精致的淡妆。然而,门一开,
未来婆婆刘凤珍的眼神就像一把精准的标尺,从头到脚将我寸寸丈量。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暖意,全是审视和挑剔。饭桌上,气氛更是诡异的凝滞。
刘凤珍夹了一筷子青菜,状似无意地开口:“婉清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女孩子家家的,
还是朴素点好,别总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差点裂开。
她继续说道:“我们家浩然老实,得找个会持家的媳妇,钱要花在刀刃上。”这话像一根刺,
不偏不倚地扎进我心里。还没等我消化完这股不适,她话锋一转,又提到了彩礼。“哎,
现在养儿子真不容易,你看隔壁老王家,儿子娶媳妇,女方直接要了三十万彩礼,
还不算车房。”她长吁短叹,眼睛却瞟向我,意图再明显不过。
我感觉自己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被摆在桌面上任人估价。周浩然始终埋头扒饭,一言不发,
仿佛自己是个透明人。我攥紧了桌下的手,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阿姨说的是,我们家不讲究那些。”刘凤珍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可下一句话,直接点燃了我心里的第一把火。“对了婉清,我们家有个规矩,儿媳妇过门后,
工资卡都得交给我这个当妈的统一保管。”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样能帮你们年轻人攒住钱,免得大手大脚,将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是什么年代的规矩?我试探性地开口:“阿姨,
我的工资我有规划的,自己管着也挺好。”刘凤珍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你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还没进门呢,就不尊重长辈了?
”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旁边的周浩然终于有了动静,
他拽了拽我的衣角,压低声音。“婉清,你别跟我妈顶嘴,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没恶意的。
”又是这句话。每次他妈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他都用这句“刀子嘴豆腐心”来搪塞。
我心里的怒火被生生压了下去,变成一团冰冷的灰烬。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回去考虑考虑。
”这顿饭,我食不知味。饭后,刘凤珍更是毫不客气地拿起我放在沙发上的包,
直接打开翻看。她掏出我的口红,拧开看了看,撇着嘴问:“这玩意儿得好几百吧?
涂在嘴上能吃啊?真浪费。”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她踩在脚下。回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我想和周浩然好好谈谈,想告诉他我有多难受。“浩然,
你妈今天……”他却不耐烦地打断我:“我妈怎么了?她不就是关心你,想让你学会持家吗?
你怎么这么敏感?”敏感?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原来在我感到屈辱和愤怒的时候,
在他眼里,只是我太敏感。我没再说话,一路沉默到家。躺在冰冷的床上,
我睁着眼直到天亮。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天,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我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婚姻,
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疑虑。02婚期定在三个月后。短暂的疑虑很快被忙碌的备婚冲淡,
我安慰自己,或许真是我想多了。我们开始商量婚房的装修,
那套房子是我和周浩然共同出资买的,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就在我们敲定设计风格时,
刘凤珍又来了。她带着小叔子周浩宇,一进门就宣布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这房子得隔出一个房间,给浩宇住。”我愣住了,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刘凤珍,
以为自己听错了。“阿姨,这是我们的婚房……”刘凤珍立刻打断我:“婚房怎么了?
浩宇是你小叔子,他刚大学毕业,来市里找工作没地方住,你们做哥嫂的,不该帮一把吗?
”她把“一家人要互相帮助”这句话说得义正辞严。我看向周浩然,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他却避开我的眼神,含糊其辞:“婉清,小弟确实挺难的,就让他先住几个月,
等他找到工作稳定了就搬走。”又是这样。他永远都在劝我体谅,劝我退让。
我心里憋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堵得胸口发闷。看着周浩宇期盼又无辜的眼神,
我实在说不出那个“不”字。“……好吧,那书房就先给他住。
”我以为我的妥协已经到了极限。可我万万没想到,刘凤珍能得寸进尺到这种地步。
她一拍大腿:“书房怎么行!那么小,光线又不好,怎么住人?年轻人刚踏入社会,压力大,
得住个好环境才能有精神头找工作!我看主卧就不错,宽敞明亮,就让浩宇住主卧吧!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让我把婚房的主卧让给小叔子?这是什么荒唐至极的念头?
“不可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全部撕碎。刘凤珍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江婉清你太自私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做嫂子的样子?为了自己享受,
连小叔子的前途都不顾了?我们周家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不懂事的媳妇!
”尖锐的指责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手机成了热线。
周家的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阵,电话里全是劝说和施压。“婉清啊,做嫂子的要有气量,
不能太计较。”“浩宇也是你弟弟,你帮帮他不是应该的吗?”“你这样闹,
不是让你婆婆和浩然为难吗?”每一通电话,都像是在我本就孤立无援的处境上,
再浇上一盆冰水。我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周浩然也站在他母亲那边,
皱着眉说我小题大做。“不就是个房间吗?至于闹成这样吗?你就不能懂事一点,
让我省点心?”我看着他,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无比陌生。我挂掉电话,再也忍不住,
拨通了闺蜜方小雨的号码。电话一接通,我的眼泪就决了堤。方小雨在电话那头听完,
气得破口大骂。“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让你把主卧让给小叔子?
他们怎么不上天呢!婉清,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你今天让了主卧,
明天他们就敢让你睡阳台!底线一旦被突破,就再也守不住了!”闺蜜的话像一剂强心针,
打醒了我混乱的思绪。是啊,我为什么要退让?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家。我深吸一口气,
擦干眼泪,鼓起了这几个月来最大的勇气。我给周浩然发了一条信息,
言辞清晰且坚定地拒绝了让出主卧的要求。几分钟后,刘凤珍在家族群里发了一长段话,
字里行间都在阴阳怪气,指桑骂槐,说我还没进门就想霸占家产,不孝顺,没良心。
周浩然给我打来电话,语气里全是疲惫和指责。“婉清,你看你,又把我妈气着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呢?”体谅他?那谁来体谅我?我挂断电话,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在这场名为“婚姻”的拉锯战里,
我永远都是孤军奋战。03婚房的风波还未平息,彩礼的谈判又被提上了日程。
我爸妈体谅我们刚买了房,手头紧,只要了按我们当地普通习俗的十万块彩礼,
而且明确表示这笔钱会作为我的嫁妆,再添上一部分让我带回来。这本是合情合理的要求。
可到了刘凤珍嘴里,就成了天大的狮子大开口。她在电话里哭天抢地,
说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亲家啊,不是我们小气,实在是浩宇马上也要找对象结婚,
我们得给他留点钱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厚此薄彼啊!”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儿子们操碎了心的伟大母亲。周浩然也在旁边帮腔:“叔叔阿姨,
我们都是一家人,别为这点钱伤了和气。婉清嫁给我,我肯定会对她好的。”我爸妈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心疼。最终,他们叹了口气,妥协了。“算了,只要孩子们过得好,
五万就五万吧。”挂了电话,我妈拉着我的手,眼圈都红了。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为了我,
我爸妈已经一退再退。拿到五万块彩礼的那天,刘凤珍笑得合不拢嘴。
我以为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可我还是太天真了。转眼,她就对我提出了一个新要求。
“婉清啊,你看,我和你叔叔都退休了,也没多少退休金。浩然把你娶进门,
你就是我们周家的儿媳妇了,以后每个月,你得给我们两千块赡养费,这是孝心,也是规矩。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阿姨,您和叔叔都有退休金,为什么还要我们给赡养费?
”刘凤珍脸色一板:“退休金是退休金,孝心是孝心!我辛辛苦苦把浩然养这么大,
他孝敬我不是应该的吗?你嫁给他,就得跟他一起孝敬!”我看向周浩然,他点了点头,
一脸的理所当然。“妈把我养大确实不容易,现在她老了,我们给点赡养费是应该的。
”我脑子里一根弦“嗡”地一声断了。我终于明白了。少给的那五万彩礼,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一个月两千,一年就是两万四。用不了三年,
那五万块就全从我这里补回去了,甚至还超出了。这算盘打得,真是精明到了骨子里。
刘凤珍还在喋喋不休。“还有啊,逢年过节,你们得另外给我包红包,
你看你大伯家的儿媳妇,每年过年都给一万呢。亲戚之间,不能比得太难看。
”我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赡养费加上过节红包,一年下来,我至少要给婆家三四万。
这哪里是结婚,这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需要终身供养的“成年巨婴”家庭。我不是来扶贫的,
更不是来给他们家当养老脱贫的工具。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方小雨。她听完,
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怒吼,差点震破我的耳膜。“我靠!这是什么吸血鬼家庭!
江婉清你给我清醒一点!这不是结婚,这是卖身!
他们明摆着就是把你当成一个会走路的提款机!这婚还结个屁啊!赶紧分!
”方小雨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是啊,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婚姻吗?
一个只知道索取和压榨的婆家,一个永远只会和稀泥的未婚夫。我挂掉电话,
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心里那个原本坚定的念头,第一次开始了剧烈的动摇。
04距离婚期只剩最后一周。我的心像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焦灼不安。
刘凤珍突然召集我们开了一场所谓的“家庭会议”,美其名曰“统一婚礼注意事项”。
她拿出个小本子,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她那些骇人听闻的老家规矩。“第一,
新娘子婚礼当天早上不能吃饭,空着肚子进门,才能给婆家带来福气。”“第二,
进门的时候,要对着我和他爸的牌位,啊不,对着我和他爸跪拜敬茶。
”“第三……”她一条条列举着,每一条都像一道枷锁,试图将我牢牢捆住。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阿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些规矩是不是太老旧了?
现在婚礼都不兴这个了。”刘凤珍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什么叫老旧?
这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改!你既然要嫁到我们周家来,就得守我们周家的规矩!
”她的声音尖锐,不容置喙。整个客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周浩然在一旁拼命给我使眼色,示意我不要再说了。我深吸一口气,
把所有反驳的话都咽了回去。就在我以为这场折磨即将结束时,
刘凤珍抛出了一个最离谱、最具有侮辱性的要求。“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
“我们老家有个习俗,新娘子结婚当天,是不能穿内衣的。”我以为我听错了,
整个人都懵了。“什么?”刘凤珍一字一句地重复,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我说,婚礼当天,你不能穿内衣。穿了,不吉利,对我们家不好。”她当着周浩然,
还有他家几个亲戚的面,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那么坦然。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血色褪尽,
又猛地涌上来。这已经不是规矩,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
扔在众人面前,任由他们评头论足。我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要嘶吼,
想要掀翻这张桌子。周浩然却抢在我爆发前,一把按住了我的手。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婉清,我妈就这样,你忍一忍,就一天,
结完婚就好了。”又是“忍一忍”。又是“就一天”。我转过头,看向他,
他的眼里没有心疼,只有恳求和息事宁人。婆家的姑姑婶婶们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婉清,
我们当年也都是这么过来的,都是为了图个吉利。”“就是,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她们的话语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让我窒息。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的嘴脸,他们或劝说,或施压,或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却硬生生逼了回去。我抬起头,对着刘凤珍,
缓缓地,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好,我听您的。”那一刻,我心里的怒火没有熄灭,
反而烧得更旺,烧成了一片燎原的决绝。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发。一进门,
我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屈辱。半夜,我拨通了方小雨的电话,
声音都在发颤。方小雨听完,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了一连串国骂。“她有病吧!
这老虔婆是疯了吧!不穿内衣?她怎么不要求新郎裸奔呢!周浩然那个怂包呢?
他就看着你被这么欺负?”骂完,她冷静下来,突然说:“婉清,你听我说。
”“既然她不让你穿内衣,那你就别穿。”“但是,谁说不穿内衣就得真空上阵了?
”我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方小雨在电话那头笑得像个小恶魔:“给我整个带胸垫的连体衣!要最惊艳,
最意想不到的那种!让她求锤得锤!”挂了电话,我立刻打开了购物软件。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最后,我的目光停留在一件商品上。迪迦奥特曼。
银、红、蓝三色相间的经典图案,充满了童年的回忆和正义的光芒。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带胸垫的加厚款,点击了下单。看着订单成功的页面,
我压抑了几个月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出口。刘凤珍,周浩然,你们不是要规矩吗?
好,我给你们规矩。我给你们一个,毕生难忘的规矩。05婚礼当天,天还没亮,
我就被叫了起来。刘凤珍严格遵守着她的“规矩”,不让我吃任何东西。我饿着肚子,
任由化妆师在我的脸上涂抹。刘凤珍像个监工,带着她的姑姑婶婶们,时不时地进来看一眼。
她特意走到化妆师旁边,大声叮嘱:“记住啊,新娘子不能穿内衣,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千万别搞错了。”化妆师一脸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不解,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我坐在镜子前,面色平静,甚至还对她笑了笑,
说:“阿姨放心,我记着呢,一定按规矩办。”刘凤珍满意地哼了一声,
转身出去招呼客人了。就是现在。我立刻对化妆师说:“姐,
麻烦你出去帮我看看我闺蜜来了没有,她叫方小雨,我有点东西让她帮我带。
”支开化妆师后,我迅速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了那个严严实实的包裹。撕开包装,
那件迪迦奥特曼连体衣静静地躺在那里。我飞快地脱下睡袍,换上了它。面料柔软亲肤,
加厚的胸垫恰到好处地撑起了胸型,比任何内衣都舒服。银灰色的底色配上红蓝相间的图案,
充满了奇异的时尚感。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这时候,
方小雨推门进来,看到我的装扮,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我的天!
江婉清!你真是个天才!哈哈哈哈,我他妈已经开始期待刘凤珍那张老脸会是什么颜色了!
”她一边笑一边帮我套上外面那层轻薄的婚纱外套,用来暂时遮挡。一切准备就绪。
周浩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催我快点,说吉时快到了。我故意拖延着时间,
慢条斯理地喝着方小雨偷偷塞给我的温水。我要让所有宾客都到齐,让这场好戏的观众,
一个都不能少。终于,在周浩然几乎要破门而入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方小雨对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眼神里全是兴奋和支持。我推开房门,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周浩然、刘凤珍、还有满满一堂的亲戚宾客。我走到客厅中央,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视下,
缓缓地,解开了婚纱外套的系带。外套滑落。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空气凝固了。我身上那件迪迦奥特曼连体衣,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烁着独特的光芒。
胸前那个标志性的彩色计时器,仿佛真的在闪烁。全场死寂。
刘凤珍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她张着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
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她指着我,手指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