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清清,是打娘胎里就绑定的天生情敌,这辈子注定要斗下去,偏我们俩是极致反差,
活成了旁人眼里最鲜明的对照。我生得明艳张扬,眉眼自带勾魂劲儿,眼波一转就风情万种,
性子烈得像火,爱憎分明,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半点不肯藏着掖着;她却是娇软可爱的顶配,
眉眼弯弯似月牙,说话细声细气,自带我见犹怜的柔弱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却偏偏最得长辈和男生待见,天生就带着让人忍不住疼惜的本事。从小到大,
我们就没少掐架,小到幼儿园抢小红花,小学抢同桌,初中抢班级第一,
高中抢文艺汇演C位,事事都要争个输赢,分个高下。偏偏每次,
她都能凭着那副娇软无辜的模样,轻松赢走旁人的偏爱,哪怕是她先挑事,
只要红着眼眶瘪着嘴,旁人就会下意识护着她,转头劝我:“姜晚,你性子太烈,
让着点清清,她柔弱。”每次听这话,我都嗤之以鼻。柔弱?她骨子里的好胜心,比谁都强。
可我向来不屑装模作样,输了就认,转头铆足劲儿赢回来,唯独暗恋这事,
被她截胡的那一刻,我是真的气炸了,心尖像被钝刀子反复割,又疼又憋屈。
我暗恋江辰宇三年,从高一开学第一眼,栽在那个干净清爽的白衬衫少年手里,
就没爬起来过。三年里,我偷偷给他递温热的早餐,
怕他早上赶时间来不及吃;熬夜帮他抄密密麻麻的笔记,
重点标得清清楚楚;运动会他跑八百米,我扯着嗓子喊加油,
喊到嗓子沙哑发疼;他生病请假,我借着送作业的名头,绕远路去他家楼下晃悠,
就为了远远看一眼,确认他安好。这些心思,我藏得严严实实,
连最好的闺蜜林晓都没透露过半分,就等着高考结束,卸下学业担子,鼓足勇气告白,
把藏了三年的心意全盘托出。可我连告白的机会都没等到,就被沈清清捷足先登,
狠狠泼了一盆冷水。高考结束那天,校门口一片欢腾,大家都在庆祝解放,
我攥着口袋里反复修改的告白信,心里又紧张又期待,踮着脚四处找江辰宇的身影。转角处,
那一幕像根针,狠狠扎进我眼里——沈清清挽着江辰宇的胳膊,整个人软软依偎在他怀里,
脑袋靠在他肩头,娇滴滴地说着什么,声音甜得发腻。江辰宇低头看着她,
眼里的笑意和宠溺,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抬手轻轻揉她头发的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沈清清转头时,正好撞见我,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得意和炫耀取代,
故意往江辰宇怀里又靠了靠,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我耳朵:“辰宇哥,
以后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啦,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江辰宇笑着应声:“嗯,
以后天天陪着你。”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的声音钻进我耳朵,
每一句都像凌迟:“江辰宇和沈清清果然在一起了,郎才女貌,太配了!
”“沈清清娇软又温柔,哪个男生不喜欢啊,反观姜晚,太强势了,少了点女生的柔媚。
”“姜晚估计也喜欢江辰宇吧,这下尴尬了,被沈清清截胡了。”我攥紧手里的告白信,
信纸被捏得皱巴巴的,指尖因为用力泛出青白,心里的火气和委屈翻涌着往上冒,眼眶发烫,
可我硬生生憋住了眼泪。姜晚这辈子,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哭哭啼啼的样子,太掉价,
我不屑做。沈清清拉着江辰宇的手,故意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无辜又得意的笑,
细声细气开口:“姜晚,好巧呀。跟你说哦,辰宇哥是我男朋友啦。
之前我不知道你也喜欢他,要是知道,我肯定会让着你的,可感情的事没办法呀,
辰宇哥他就是喜欢我这种软软的类型。”这话听得我牙痒痒,明摆着是炫耀,是挑衅!
我扯着嘴角,笑得明艳又张扬,眼底却藏着刺骨的凉:“沈清清,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
但抢没抢,你我心里都门儿清。江辰宇我喜欢了三年,你不可能不知道,
毕竟你天天围着他转,比我还勤。”江辰宇脸上闪过愧疚,张了张嘴,
最终只憋出一句:“姜晚,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我挑眉,眼神锐利地扫过他,
“江辰宇,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姜晚还没矫情到求着别人喜欢我。但沈清清,
你抢我东西的账,我记下了,迟早要跟你算清楚。”沈清清被我的眼神吓到,
下意识躲到江辰宇身后,怯生生道:“姜晚,我没有抢,
是辰宇哥先跟我告白的……”“行了,别演了。”我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就走,
背影挺得笔直,没有一丝留恋。身后沈清清娇滴滴的委屈声,江辰宇温柔的安抚声,
听得我心烦意乱,脚步越走越快。心里的不甘和怒火越烧越旺,沈清清,
你不是爱抢我的东西吗?那我就抢你的,抢一个你永远也抢不走、最在意的人!
脑子里瞬间蹦出沈惊寒的名字——沈清清那个比我大十岁,杀伐果断、一手遮天的亲哥哥,
帝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冷面总裁。沈惊寒的名号,在圈子里如雷贯耳。
沈家本就是名门望族,他年纪轻轻接手家族产业,手段狠厉,雷厉风行,
短短几年就把沈家版图扩张数倍,一跃成为帝都顶尖豪门。他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
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周身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靠近,平日里不苟言笑,
对谁都带着疏离淡漠,行事杀伐果断,不留情面,得罪他的人,从没有好下场。
我见过沈惊寒几次,都是跟着沈清清出席家族聚会或圈子里的宴会。每次他出场,
都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身姿挺拔,五官深邃立体,俊美得无可挑剔,
可脸上永远没表情,眼神冷得像冰,扫过众人时,没人敢与之对视。以前我见了他,
只觉得这人太冷太吓人,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可此刻,一想到他是沈清清的亲哥哥,
一个疯狂又解气的念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沈清清抢我暗恋三年的人,那我就睡了她哥!
这是最解气的反击,更是最狠的报复,看她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说干就干,
我向来是行动派,当即给林晓打了电话,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晓晓,
快帮我查沈惊寒常去的私人会所、酒庄,还有他今晚的行程,越详细越好,我要搞大事!
”林晓吓了一跳,声音拔高八度:“姜晚你疯了?沈惊寒那是沈清清的哥哥!冷面阎王啊,
杀伐果断,你招惹他干什么?你刚被沈清清抢了江辰宇,别冲动行事,得不偿失啊!
”“我清醒得很,一点不冲动。”我语气坚定,眼底闪过狠劲,“沈清清抢我男人,
我睡她哥,以牙还牙,天经地义!晓晓,赶紧帮我查,这事全靠你了!”林晓拗不过我,
叹了口气妥协:“行吧行吧,我服了你了,你可千万小心,沈惊寒不好惹。我立马查,
查到发你!”挂了电话,我翻出衣柜里最性感的红色吊带裙,裙摆堪堪到大腿根,
完美勾勒出腰臀曲线,又化了个明艳到极致的妆,眼尾上挑,红唇似火,
一举一动都带着致命魅惑,踩着十厘米黑色高跟鞋,气场全开地出了门。没多久,
林晓就把地址发来,还特意叮嘱:“那会所是顶级会员制,不好进,沈惊寒今晚在顶层包厢,
你自己多留心,不行就赶紧撤!”“收到,谢啦晓晓!”我挂了电话,直奔会所而去。
门口侍者恭敬却严谨,见我眼生,立马拦住:“小姐您好,请问有会员卡或预约吗?
”我抬眼直视他,气场全开,语气笃定强势:“我找沈惊寒,沈总,你通报一声,姜晚找他,
他会见我的。”侍者迟疑片刻,沈总的名号可不是随便能提的,眼前这女人明艳张扬,
气质不凡,不似说谎,不敢怠慢,立马恭敬道:“请您稍等,我即刻通报。”片刻后,
侍者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姐,沈总请您进去,这边请。”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往里走,
会所格调高雅,灯光柔和,来往皆是非富即贵。侍者带我到顶层包厢门口,轻叩房门,
得到回应后推开门:“沈总,姜小姐到了。”包厢门推开的瞬间,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沈惊寒坐在沙发正中央,身姿挺拔,黑西装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多了几分慵懒,
却依旧气场逼人。他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侧脸线条冷硬流畅,眉眼深邃,
漆黑的眸子像寒潭,深不见底。他抬眼看向我,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审视和疑惑,
声音低沉冷冽,没有一丝温度:“姜晚?你怎么会来这里?”他居然认识我,
倒是省了我自我介绍的功夫。想来也是,我和沈清清从小斗到大,沈家上下,
没理由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定了定神,踩着高跟鞋缓步走到他面前,故意放慢脚步,
摇曳生姿,红色吊带裙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和优美肩线。我俯身凑近他,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
语气裹着刻意的魅惑和挑衅:“沈总,我来干什么,以你的聪明,难道猜不到?
”沈惊寒身体微微一僵,指尖夹着的烟顿了顿,抬眼扫过我裸露的肩头,
漆黑的眸色深了几分,依旧面无表情,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冷得像冰:“小姑娘的心思,
我没空猜。有事直说,没事,门在那边。”他的语气疏离淡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换做旁人早吓得退缩了,可我偏不。我顺势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倾斜,
故意往他那边靠,裙摆上缩,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臂,
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实,还有他身体瞬间的紧绷。“当然有事,天大的事。”我凑近他,
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畔,声音娇媚又带着几分怨怼,热气喷在他皮肤上,“沈总,
你妹妹沈清清,抢了我暗恋三年的人,这事,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沈惊寒挑眉,
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多了几分玩味,却依旧不动声色:“我妹妹的感情事,与我无关。
她爱和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与你无关?”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嘲讽,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感受着他肌肤的微凉,“沈总,话可不能这么说。她是你亲妹妹,
你是她亲哥哥,她抢了我的人,坏了我的事,你这个当哥哥的,难道不该替她还债吗?
”我的动作大胆直白,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又紧绷。
沈惊寒低头看向我,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惊讶,有玩味,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他的气息裹挟着雪松和烟草的味道,霸道又好闻,
让人忍不住沉沦。他抬手,指尖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微凉的指尖烫得我皮肤发麻。他的目光死死锁着我,眼神深邃,声音低沉沙哑了几分,
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替她还债?姜晚,你倒是说说,想让我怎么替她还?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他周身的强大气场,我心里难免发怵,
可一想到沈清清那副得意模样,想到自己藏了三年的心意被践踏,我鼓起所有勇气,
仰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明艳的倔强和决绝,一字一句道:“沈总,这么聪明,
还需要我说透?我要睡你。”包厢里瞬间死寂,空气仿佛凝固。沈惊寒的眼神骤然变深,
漆黑的眸子里像是燃起火焰,死死盯着我,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微微加重。我被他看得心慌,
手心冒汗,脸上却依旧强装镇定,不肯移开目光,眼底的倔强丝毫不减。许久,
他突然低笑出声,笑声低沉磁性,带着几分玩味和宠溺,打破了沉寂。
他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和他冷硬的外表判若两人:“胆子倒是不小,敢打我的主意,姜晚,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又如何?”我梗着脖子,语气依旧倔强,心里却在打鼓,
“沈清清抢我暗恋三年的人,我睡她哥,天经地义。沈总要是不敢,
那我就再想别的法子报复她,反正总能让她不痛快。”我故意激他,说着就要起身,
却被他一把揽入怀中。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紧紧将我圈在怀里,让我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莫名让人安心。“不敢?
”他俯身,唇瓣擦过我的耳畔,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沈惊寒这辈子,还没有不敢做的事。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了我。这个吻,和他的人判若两人,没有我预想中的霸道强势,
反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辗转厮磨,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温柔探索,
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让人彻底沉沦。我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反抗,忘记了初衷,
只能被动承受,身体渐渐软下来,乖乖靠在他怀里。不知吻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漆黑的眸子里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声音沙哑:“姜晚,想好了?踏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了。”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心里的犹豫和胆怯瞬间烟消云散。回不去就回不去,我姜晚做事,
从不后悔!我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
眼底带着明艳的笑意和决绝:“沈总,想好了,绝不后悔。”沈惊寒眼底的笑意更深,
拦腰将我抱起,动作温柔又有力,大步走向包厢里的休息室。休息室灯光昏暗,
气氛暧昧到了极致,他把我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吻再次落下,这一次,
多了几分霸道和炙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彻底包裹。一夜沉沦,翻云覆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在浑身酸痛中醒来,像是被车碾过一般,
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舒爽。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沈惊寒还在睡,我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