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宇智波泉,是灭族之夜唯一的“幸存者”。我瞎了,也残了,
被一个“好心”的阿姨收养。阿姨每天对我关怀备至,给我讲木叶的温暖。
我把她当成唯一的亲人,直到我不小心打碎了她的花瓶。花瓶的碎片,像一面镜子,
映出了她身后墙壁上,用封印术构成的实时“直播”画面。画面里,是我痛苦挣扎的样子,
而标题是《写轮眼遗孤的驯化日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对着画面里的我,
冷冷地发出指令。“很好,继续刺激她,我要看她什么时候能因为痛苦,重新开眼。”原来,
我的幸存、我的残疾、我的痛苦,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真人秀。而观众,只有团藏大人一个。
1木叶四十八年,宇智波灭族之夜。我最后的记忆,是哥哥宇智波鼬那双猩红的,
旋转着三枚勾玉的眼睛。然后,是撕裂眼球的剧痛,和骨头碎裂的脆响。我没死。
再次有意识时,我躺在木叶医院的病床上。眼睛被厚厚的纱布蒙着,双腿打着石膏,
失去了所有知觉。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泉,你醒了。”我循着声音,
艰难地转过头。“你是谁?”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叫椿,是村子派来照顾你的。
”她告诉我,宇智-波-鼬,那个我最敬爱的哥哥,屠杀了整个家族。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木叶是仁慈的,三代目火影大人亲自下令,要好好安置我这个可怜的遗孤。
黑暗和剧痛是我世界的全部。椿阿姨成了我唯一的光。她每天给我擦洗身体,
一口一口地喂我吃饭,轻声细语地给我讲木叶的英雄故事。她说,木叶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
火之意志会照亮每一个角落。我信了。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上,
椿阿姨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我看不见她的脸,但她的声音,她手掌的温度,
她身上淡淡的山茶花香,构成了我活下去的全部意义。出院后,我被她接到了家里。
一栋很普通的民居,她说这是村子特意为我们安排的。我的腿废了,终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我的眼睛也彻底瞎了。医生说,我的眼球还在,但视神经被一种特殊的查克拉彻底破坏,
不可能有复明的希望。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椿阿姨却对我更好了。
她会推着我到院子里晒太阳,给我描述天空的颜色,云的形状。她会把我的手放在花瓣上,
让我感受春天的触感。“泉,不要怕,有阿姨在。”“我会一直是你的眼睛,你的腿。
”我抱着她,在这个“家”里,第一次放声大哭。我以为,这就是我的新生。
在绝望的废墟上,开出的一朵名为“亲情”的花。我开始极度地依赖她,像藤蔓缠绕着大树。
她不在家时,我会感到彻骨的不安。她一回来,我那颗悬着的心才能落地。
我甚至开始叫她“妈妈”。她会开心地应着,然后摸着我的头说:“好孩子。”我以为,
我会这样,作为一个被木叶温柔以待的残疾人,平庸地度过一生。直到那天。
2那天椿阿姨出门买菜。我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摸索着想去桌边倒杯水。
轮椅的轮子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啪!”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是椿阿姨最喜欢的那个青瓷花瓶。我慌了。那不仅是她最喜欢的花瓶,
更是她逝去丈夫的遗物。她曾抱着那个花瓶,对我说过她和丈夫的爱情故事。
我弄坏了她最宝贵的东西。我急忙俯下身,想去捡拾那些碎片。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血流了出来。我顾不上疼,胡乱地在地上摸索着。一块边缘极其锋利的碎片,划过我的手心。
就在那一瞬间,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脑海里,凭空出现了一幅画面。
那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像一种……烙印。烙印的内容,是我自己。一个瞎了眼的女孩,
正趴在地上,狼狈地捡着花瓶碎片,手指流着血。画面的一角,
还有一行用术式构成的小字:《写轮眼遗孤的驯化日记》。我愣住了。这是什么?幻术吗?
可我只是个连查克拉都无法凝聚的普通人。紧接着,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男声,
直接在我脑中响起。“目标情绪波动剧烈,符合预期。”“椿,做得很好,继续刺激她。
”“我要看她什么时候能因为痛苦,重新开眼。”这个声音……我猛地抬起头,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声音的来源,
就在那面挂着“直播”画面的墙壁后面。或者说,墙壁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监视器。“是,
团藏大人。”另一个声音响起,平静,顺从。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是椿阿姨。不,是椿。
她不是在外面买菜。她就在门外。她通过一个微型的通讯装置,
在和那个叫“团藏”的男人汇报。“目标刚刚打碎了您特意安排的‘遗物’花瓶,
表现出强烈的恐慌和愧疚。”“很好。”那个叫团藏的男人声音里透着一丝满意的阴冷,
“痛苦、愧疚、憎恨……这些都是催化剂。宇智波的血脉,必须用最极致的负面情绪来浇灌,
才能开出最美的花。”“是,团藏大人。接下来,我会按照计划,对她进行惩罚,
让她体会到‘失去’的滋味,加深她对我的依赖和恐惧。”“嗯,记住,你的任务,
是为我的‘手臂’,提供最完美的素材。不要让我失望。”对话结束了。我趴在地上,
浑身冰冷。原来,我的幸存,是一场骗局。我的残疾,是实验的必要条件。我的痛苦,
是精心策划的真人秀。收养我的“好心”阿姨,是负责执行的导演。
而那个叫“团藏”的男人,是唯一的观众。所谓的温暖,所谓的亲情,
所谓的避风港……全都是假的。我只是一个被圈养在实验室里,
等待着被观察、被刺激、最终被榨干所有价值的……小白鼠。“咔哒。”门开了。
椿走了进来。她“惊讶”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和满手是血的我。“泉!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和“失望”。我趴在地上,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我依旧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像在看一件弄脏了的工具。
3我的世界,在这一刻,第二次崩塌了。第一次,是鼬带给我的。第二次,
是这个我称之为“妈妈”的女人。巨大的悲鸣在我的胸腔里回荡,几乎要冲破喉咙。
但我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不能哭。不能喊。不能让她,和墙后面的那个人,看到我的崩溃。
那只会让他们更兴奋。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扑过去,抱住她的腿,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把脸埋在她的裤腿上,绝望地痛哭。
“我只是想倒杯水……对不起……我把爸爸的……”我能感觉到,椿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傻孩子,一个花瓶而已,怎么比得上你重要。”她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温柔。但这一次,我只觉得刺骨的冰冷。她把我扶回轮椅,仔细地为我包扎伤口。
“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一边包扎,一边“心疼”地责备。我低着头,
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扮演着一个沉浸在愧疚和恐惧中的可怜虫。而我的大脑,
却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团藏。根。写轮眼手臂。这些零碎的词语,
在我脑中拼接成一个恐怖的真相。他们不是想救我。他们是想,在我身上,复现写轮眼。不,
是比写轮眼更高级的东西。极致的痛苦……开眼……我突然想起了灭族之夜,鼬那双眼睛里,
与平时完全不同的,诡异的风车状图案。万花筒写轮眼。传说中,
需要杀死至亲好友才能开启的眼睛。他们,是想用精神折磨的方式,来催生我的万花筒!
而我,这个瞎了、残了的宇智波遗孤,是他们眼中最完美的实验品。因为我一无所有,
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因为我足够弱小,不会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恨。滔天的恨意,
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血管里奔涌。我恨鼬,他毁了我的一切。我更恨团藏,
恨这个把我当成玩物的女人!他们把我从地狱里“救”出来,只是为了把我推进一个更深,
更绝望的地狱。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我要活下去,看着他们,付出代价!从那天起,
我变了。表面上,我还是那个脆弱、敏感、极度依赖椿的宇智波泉。她说什么,我信什么。
她做什么,我都全盘接受。她因为花瓶的事,“惩罚”我一天不许吃饭。我就真的饿着肚子,
蜷缩在轮椅上,对她露出既害怕又渴望原谅的表情。她在我面前“不经意”地叹气,
说起村子物资紧张,照顾我压力很大。我就立刻表现出强烈的自责和不安,
仿佛自己是这个家的累赘。我的表演,天衣无缝。椿很满意。墙后面的那个观众,
大概也很满意。因为他们对我的“刺激”和“观察”,变本加厉。而我,
则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开始了我的反击。我利用我的“脆弱”,开始了情报的套取。
4.“妈妈,我又做噩梦了。”深夜,我“惊恐”地尖叫着,把椿从睡梦中吵醒。
她披着衣服走进来,不耐烦地问:“又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好多红色的眼睛……哥哥……他一直在说,对不起……”我一边“发抖”,
一边故意说出引导性的话语。椿沉默了片刻。我知道,她在通过通讯器,向团藏请示。很快,
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导。“鼬是个叛徒,他杀了全族人,你不该为他难过。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宇智波一族……我们做错了什么?”我“迷茫”地问。
椿似乎觉得这是个进行“精神刺激”的好机会。她坐在我的床边,用一种冰冷的,
陈述事实的口吻,开始讲述一些被篡改过的“真相”。她说,宇智波一族密谋叛变,
威胁到了木叶的和平。她说,鼬是为了村子,才大义灭亲。她说,我是木叶仁慈的证明,
而佐助,则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不知好歹。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捅在我心上。但我必须听着。因为在这些恶毒的谎言里,夹杂着我需要的情报。
根的存在。团藏的野心。他们对写轮眼的病态渴求。甚至,
我还听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名字——药师兜。椿在一次和团藏的汇报中提到,
实验数据的分析,由一个叫药师兜的医疗忍者负责。他能精准地判断出,
我的精神阈值在什么水平。这些,都是我复仇的拼图。光有情报还不够,我需要力量。
一个瞎子,一个瘸子,谈何复仇?我把主意,打到了他们的“实验”上。
又一次“噩梦”之后,我抓着椿的衣角,用一种充满希冀和恐惧的语气说:“妈妈,
我感觉……我的眼睛好烫……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我一边说,
一边竭力控制着体内微弱的查克拉,向眼部汇集。那是一种极其痛苦的灼烧感,但我忍住了。
我的眼皮在纱布下剧烈地颤动。椿立刻警觉起来。她凑近了,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听到她压低了声音,对着空气说:“团藏大人,目标出现强烈反应,疑似开眼前兆。
”空气中传来那个男人带着一丝兴奋的命令:“稳住她!给她希望,但不要让她失控!
我们需要的是一双完美的万花筒,不是一个疯子!”“是!”椿转过身,
用一种“惊喜”的语气对我说:“泉!别怕!这可能是你的血继限界在自我修复!这是好事!
……我不要这双眼睛……是它带来了灾难……”我表现出了对写-轮-眼的极度抗拒和恐惧。
这正是他们想看到的。越是抗拒,越是痛苦,开眼时的力量才会越强大。“傻孩子,
”椿抱住我,“力量本身没有对错,看你怎么使用它。你想想,如果你能恢复力量,
是不是就能保护自己,甚至……为村子做贡献了?”“我……我能吗?”我“怯生生”地问。
“当然可以!”椿循循善诱,“不过,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查克拉也不稳定。或许,
你需要一些基础的修炼,来控制这股力量。”鱼儿,上钩了。我“犹豫”了很久,
最终“勉强”地点了点头。
“我……我想试试……我不想再做噩梦了……我不想再当一个废人了……”几天后,
椿带回来一个卷轴。上面记录了最基础的查克拉提炼和控制方法。她把卷轴的内容念给我听,
然后把卷轴放在我的枕边。“泉,慢慢来,不要急。阿姨会一直陪着你。”她以为,
我只是一个听话的木偶。她不知道,从她把卷轴交给我的那一刻起。猎人与猎物的位置,
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5时间,在日复一日的伪装和秘密修炼中流逝。整整五年。五年里,
我从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长成了十五岁的少女。我的演技愈发精湛。
我能精准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脆弱的羔孤”和“濒临崩溃的实验品”之间无缝切换。
我会在椿面前,因为无法凝聚查克拉而“崩溃大哭”。也会在深夜的“噩梦”中,
泄露出一丝猩红的查克拉,让监视我的他们,看到“希望”。我像一个最优秀的演员,
牢牢地掌控着这场真人秀的剧本。而观众和导演,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以为,
是他们在驯化我。殊不知,我早已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磨砺出最锋利的爪牙。
那卷基础的查克拉修炼卷轴,成了我开启力量大门的钥匙。宇智波的血脉,
即便是在我这样残破的身体里,依旧流淌着与生俱来的天赋。我看不见,就用感知。
我无法结印,就用精神力在体内模拟查克拉的流向。我的双腿被废,查克拉通路受阻,
我就用五年时间,一点一点地,用微弱的查克拉去冲刷、修复那些断裂的经络。每一次冲击,
都伴随着锥心刺骨的疼痛。我只能在深夜,死死咬住被子,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