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天,我老婆的竹马扬言要跳楼。她哭着求我去救人。我冷笑着抢过司仪的话筒,
对着楼顶大喊。“兄弟,要跳就快点,别耽误我洞房!”第一章“林辰!求你了!
你快去劝劝江风!”许晚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
她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看着她,心脏像被泡在冰窖里,一片死寂。多熟悉的一幕。
上一世,就是在这里,这个女人,用同样的话,同样的表情,开启了我地狱般的一生。
司仪尴尬地站在台上,音乐戛然而止。所有宾客都伸长了脖子,望向酒店对面的高楼。
楼顶天台的边缘,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身影摇摇欲坠。那就是江风,许晚的青梅竹马,
她心口的朱砂痣。上辈子,我心疼她,信了她的鬼话,跑上天台去劝江风。结果呢?
我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取消了婚礼。江风“失足”坠楼,摔成了植物人。许晚说,
是我刺激了他。她为了赎罪,也为了照顾他,从此青灯古佛,成了人人称颂的“清冷佛媛”。
而我,成了她赎罪的工具。她打掉了我们未出世的孩子,说那是孽缘。她逼我辞掉工作,
陪她一起吃斋念佛。她让我抄千遍佛经,为江风祈福。她让我三步一叩首,
跪上百米长的寺庙石阶,磨烂我的膝盖,只为“洗清”我的罪孽。我稍有不从,
她就用我家人的安危来威胁我。最后,我试图逃跑,被她的人打断了双腿,
在无尽的折磨和屈辱中,像一条狗一样,死在了那个阴冷的雨天。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
我缓缓抽回被许晚抓住的手臂,力道不大,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她惊愕地看着我。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惊慌失措地去安慰她,去替她解决麻烦。
我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林辰,
你……你没听到我说话吗?”许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我越过她,径直走向台上,从目瞪口呆的司仪手中,拿过了麦克风。
滋啦——刺耳的电流声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看到许晚父母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也能看到我父母那焦急又无措的眼神。
很好。都看清楚了。我举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目光直视着对面楼顶的那个身影。
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楼顶上那位姓江的朋友,听得见吗?
”楼顶的身影似乎动了一下。“我,林辰,今天结婚。”“我知道你和我的新娘许晚,
情深义重,两小无猜。”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充满了“真诚”的祝福。
“既然你们这么相爱,爱到可以为她去死。”“我林辰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我愿意成全你们!”话音刚落,全场哗然!许晚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踉跄着冲过来想抢我的麦克风。“林辰!你疯了!”我侧身躲过,继续对着麦克风,
提高了音量。“江风!你不是要跳楼吗?我给你当见证人!”“今天,你要是真有种,
就从那上面跳下来,证明你对许晚的爱!”“你要是跳了,我林辰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
这婚我不结了!我把许晚,完完整整地还给你!”我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但是!
”“你要是没种跳,就给我像个孙子一样滚下来!”“别跟个苍蝇似的,
在我大喜的日子里嗡嗡叫,恶心人!”“我数三个数!”“三!”“二!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许晚僵在原地,
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满脸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大概从来没想过,
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爽,太爽了。许晚,
这只是个开始。我看着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一。
”时间到。对面楼顶,那个白色的身影,非但没有跳下来,反而还往后缩了缩。宴会厅里,
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哄笑声。“搞半天是演戏啊?”“笑死我了,还以为是殉情呢,
结果是来搞笑的。”“这新郎官也太刚了,我喜欢!”许晚的脸,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她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我,随手将麦克风扔回给司仪,
拍了拍手。“好了,闹剧结束。”“婚礼,继续。”第二章司仪像是刚从梦里惊醒,
结结巴巴地想要圆场。“啊……哈,这个……刚刚新郎官跟大家开了个玩笑,
活跃一下气氛……”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谁跟你开玩笑了?”司仪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不再理他,转身走向脸色铁青的许晚。“还愣着干什么?”“等着你的江风哥哥下来,
牵着你的手,一起走红毯吗?”我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许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林辰,你混蛋!
”她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上辈子,我挨过她无数个巴掌。为了所谓的“赎罪”,
为了所谓的“爱”。但这一次。我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很用力。疼得她眉头紧锁,
眼泪又涌了出来。“放手!你弄疼我了!”“疼?”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这就疼了?”“我上辈子断掉的双腿,可比这疼多了。
”“我那未出世就化成一滩血水的孩子,可比这疼多了。”“许晚,你猜猜,
我是怎么回来的?”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她想抽回手,
却被我攥得更紧。“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我松开她,
微笑着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婚纱,“以后,我会让你慢慢懂的。”“懂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向我的父母。我爸妈的脸色很难看,他们被亲戚们围着,
脸上挂着尴尬的笑。看到我过来,我妈一把将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怒斥道:“林辰!
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你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吗?”“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你知道?
你知道你差点毁了这场婚礼!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爸也气得不轻。又是这样。
上辈子,你们也是这样,永远只会计较得失,计较脸面。却从来没问过我,
受了多少委屈。我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冰凉。“爸,妈。”“这场婚礼,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不是吗?”“我们林家需要许家的资金注入,
许家需要我们林家的渠道打开市场。”“至于我和许晚,不过是这场交易的添头。
”“既然是交易,那就该有交易的样子。”“今天,是许家的人先坏了规矩,不是我。
”我爸妈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儿子。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径直朝我走来。“请问,是林辰先生吗?”“是我。
”“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在对面的天台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是你报的警?
”我点了点头。“是的,警察同志。那个人叫江风,他威胁要跳楼,导致我的婚礼被迫中断,
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许晚听到“江风”两个字,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了过来。
“不是的!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江风他……他只是心情不好!
”警察皱了皱眉:“心情不好就可以站在几十层高的楼顶上威胁要跳楼?
你知道这会引起多大的社会恐慌吗?占用多少公共资源吗?
”“我……”许晚被问得哑口无言。我适时地“补充”道:“警察同志,我还怀疑,
这位江风先生,是蓄意破坏我和许晚的婚礼。毕竟,我太太刚才为了他,
可是连婚礼都不想继续了呢。”我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亮出了手机。屏幕上,
正是我刚才让伴郎录下的视频。视频里,许晚哭着喊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样子,清晰无比。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围宾客们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一场婚礼,新郎,新娘,新娘的竹马。
这信息量可太大了。许晚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精彩纷呈。她怎么也想不到,
一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我,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且致命。“林辰!
”她终于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看着她,
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我想,送你的江风哥哥,一份大礼。
”第三章警察很快就上了对面的天台。灰溜溜的江风被带了下来,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他再也没有了在楼顶上“为爱殉情”的潇洒,手腕上那副冰冷的手铐,
是他今天最闪亮的配饰。以“寻衅滋事”的罪名,他至少要在拘留所里待上几天。
这只是开胃小菜。许晚想跟着警车一起走,被我拦住了。“婚礼还没结束,新娘子要去哪儿?
”我依旧笑得温和,但在许晚看来,这笑容比魔鬼还要可怕。“林辰,你别太过分!
”她咬牙切齿。“过分?”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晚,到底是谁过分?
”“是你那个好竹马,在我婚礼当天跑来跳楼过分,还是我,为了维护我们‘夫妻’的颜面,
选择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过分?”我特意加重了“夫妻”两个字。许晚的父亲,
许振雄,一个五十多岁,保养得宜,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沉着脸走了过来。“林辰,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小风他只是一时糊涂,
你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来了,以势压人。上辈子,
我就是被他这副样子吓住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卑不亢。“许伯父,
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现在不是我把事情做绝,是您的准女婿,在被人骑在脸上羞辱。
”“还是说,在您眼里,我这个女婿,连您女儿的一个‘朋友’都不如?
”许振雄的脸色一僵。我继续说道:“今天到场的,都是两家的生意伙伴和亲朋好友。
刚才那一出闹剧,大家可都看着呢。”“如果我就这么算了,别人会怎么看我?
怎么看我们林家?”“他们会说,林家的儿子,是个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的窝囊废。
”“他们会说,许家的女儿,水性杨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许伯父,
这对我们两家的声誉,对我们后续的合作,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事吧?”我的话,字字诛心。
句句都打在许振雄的七寸上。他是个极度爱面子,又唯利是图的商人。声誉和利益,
才是他最看重的东西。果然,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哭哭啼啼的许晚。“没用的东西!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低声怒斥了一句,然后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林辰,今天这件事,
是许晚和小风不对。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你看,
婚礼是不是……可以继续了?”我笑了。“当然。”我拉起还在发愣的许晚,
她的手冰冷刺骨。我握着她的手,走上红毯。在司仪和所有宾客的注视下,我们交换戒指,
亲吻。她的嘴唇,和她的手一样冰冷。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抗拒。抗拒?
这才到哪儿啊。许晚,你欠我的,我会让你用一辈子来还。
婚礼在一片诡异而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送走宾客后,许振雄把我叫到了休息室。
我父母也在。“林辰,今天你处理得很好。”许振雄递给我一支烟,态度比之前亲切了许多。
我没有接。“许伯父有话直说。”他尴尬地笑了笑,收回了烟。“是这样的,
关于江风……你看,能不能去跟警察那边说一下,这只是个误会,让他早点出来。
他妈妈那边都快急疯了。”我看着他,心里冷笑。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许伯父,
这不是我去说不说的问题。人证物证俱在,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怎么去说这是误会?
”“再说了,”我话锋一转,“江风今天闹出这么大的事,对许晚的名声影响太坏了。
让他在里面待几天,冷静冷静,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不然,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这……”许振雄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油盐不进。我妈在一旁赶紧打圆场:“是啊老许,
林辰说的也有道理。就让他在里面反省几天吧,对大家都好。”许振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审视和警惕。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了。“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林辰,
你长大了。”说完,他便带着许晚和许家人,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父母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我爸叹了口气:“儿子,你今天……太冲动了。”“爸。”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如果我不冲动,今天被所有人看笑话的,就是我们林家。”“如果我不冲动,
以后许晚和那个江风,只会更加肆无忌惮。”“我只是,不想再当一个任人宰割的傻子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休息室。新婚之夜。我一个人独守空房。许晚没有回来。我猜,
她应该是去警察局门口,等她的江风哥哥了吧。没关系。来日方长。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我是林辰。关于之前跟您咨询的,
婚内财产协议和离婚诉讼的准备工作,可以开始了。”是的,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
我就没打算和许晚再有任何瓜葛。这场婚礼,不过是我复仇的序幕。我要的,不仅仅是离婚。
我要让许家,为他们上一世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第四章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责备。“林辰!你赶紧去医院看看!
许晚昨晚在医院照顾了江风一夜,累倒了!”“现在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
说你不顾新婚妻子,冷血无情!”我打开手机,果然,
好几家本地媒体的公众号都推送了同样的新闻。《新婚夜,新娘竟在医院照顾男闺蜜,
累到晕厥!》《豪门婚礼背后的爱恨情仇:是青梅竹马,还是横刀夺爱?
》配图是许晚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手上还打着点滴,
而许振雄和许夫人则一脸愁容地守在旁边。装可怜,散播谣言,道德绑架。
许家的公关手段,还是老一套。上辈子,他们就是用这种方式,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嫉妒成性、冷血暴戾的恶人形象。而许晚,
则成了为爱奋不顾身的悲情女主角。“林辰,你听见没有!你赶紧去医院,跟媒体解释清楚,
跟许晚道个歉!”我妈在电话那头催促道。“道歉?”我冷笑一声,“我做错了什么,
需要道歉?”“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
你还想不想跟许晚好好过日子了?”“不想。”我干脆地回答。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儿子,算妈求你了。我们家现在的情况,
真的经不起折腾了。你就服个软,去看看她,行吗?”我挂断了电话。亲情勒索,
又是亲情勒索。对不起,妈。这辈子,我不想再为了你们的“安稳”,牺牲我自己了。
我去医院了。但我不是去道歉的。我特意去花店,定做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花篮,
上面用最鲜艳的红玫瑰,拼出了十个大字:“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落款:林辰。然后,
我叫上了几家跟我关系不错的媒体记者,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医院。当我捧着那个扎眼的花篮,
出现在许晚的病房门口时。整个走廊都安静了。病房里,
许振雄夫妇正在接受一家电视台的采访。记者正声情并茂地提问:“许太太,
请问许晚小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是什么原因导致她新婚之夜就累倒了呢?
”许夫人抹着眼泪,正要开口。我“砰”的一声,推开了病房的门。
“我来看看我亲爱的老婆。”我的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将那个巨大的花篮,
重重地放在了病床边。那十个鲜红的大字,在摄像机的镜头下,显得格外讽刺。
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正在演戏的许家人,和正在采访的记者。许晚躺在床上,
看到那个花篮,气得脸都绿了,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林辰!
你……你……”我连忙走过去,“体贴”地帮她拍着背。“老婆,你别激动啊。
我这不是听说你为了照顾你的好朋友江风,都累倒了,特意来看看你嘛。”“我知道,
你和江风先生感情深厚,情比金坚。我这个做丈夫的,怎么能不大度一点呢?
”我转头看向摄像机,一脸“真诚”。“各位媒体朋友,请大家不要误会。”“我太太许晚,
是一个非常善良、重情重义的人。她和江风先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这很正常。
”“昨天江风先生因为舍不得她嫁给我,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我太太担心他,
来医院照顾他,这是人之常情。”“我作为她的丈夫,非但不会生气,反而非常感动。
”“为了成全他们这段伟大的友谊或者爱情?,我决定,给他们最大的支持!
”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这是我个人名义,
向市慈善总会捐款一百万的意向书。这笔钱,
将专门用于成立一个‘青年心理健康关爱基金’,用来帮助那些像江风先生一样,
容易因为感情问题而产生极端念头的人。”“我希望,这个世界上,
再也不会有因为‘爱而不得’就去跳楼的悲剧发生。”我的话,掷地有声。在场的记者们,
眼睛都亮了。这反转,可比什么豪门恩怨劲爆多了!新郎官非但没有吃醋,反而大度成全?
还捐款一百万成立基金会?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格局!一瞬间,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
许振雄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想发作,但在这么多镜头面前,
他只能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辰……有心了。”许晚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捧杀,诛心。许晚,你想当圣母,
我就把你捧成活菩萨。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清冷佛媛”的人设,还能立多久。
我看着病床上“不省人事”的她,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江风在拘留所待了五天,终于被放了出来。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
眼神阴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成了整个城市的笑柄。
一个想用跳楼来博取同情的跳梁小丑。而我,则成了宽容大度、深明大义的“绝世好男人”。
许家的公关团队,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办法来扭转这种局面。因为我站上了道德的制高点。
我花的可是我自己的钱,做的是慈善,说的是冠冕堂皇的话,谁能指责我?
许振雄气得好几天没跟我联系。许晚更是直接搬回了娘家,连个电话都没有。正合我意。
我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来部署我的下一步计划。我约了张律师见面,
将我整理好的一份资料交给了他。“张律师,这是许家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
以及他们和几个海外空壳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张律师扶了扶眼镜,越看越心惊。
“林先生,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您不用管我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平静地说,“您只需要告诉我,凭这些东西,能不能让他们伤筋动骨。”这些资料,
是我上一世,在许家当牛做马时,无意中发现的。许振雄为人谨慎,但百密一疏,
他利用许晚的个人账户,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账。而我,恰好知道那个账户的密码。
那是江风的生日。多么讽刺。张律师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林先生,
如果这些记录属实,许家的公司,不仅涉嫌巨额偷税漏税,还可能涉及洗钱。
”“这已经不是伤筋动骨的问题了。”“这是要坐牢的。”我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是,”张律师话锋一转,“我们现在还缺少最关键的证据链,
就是许振雄主导这一切的直接证据。光凭这些账目,
他完全可以把责任都推到财务或者……许晚小姐身上。”偷梁换柱,找替罪羊。
这确实是许振雄能干出来的事。我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我知道。”我说,“所以,
我需要您帮我做一件事。”“您以我的名义,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并要求进行婚内财产分割。”张律师愣住了。“现在?林先生,
您和许小姐刚结婚不到半个月,现在提离婚,恐怕……”“就要现在。”我打断了他。
“我要让许振雄知道,我手里有他的把柄。”“我要让他乱。”“人一乱,就容易出错。
”我要的,就是逼他狗急跳墙。果然,就在张律师把离婚起诉书递交到法院的第二天。
许振雄主动约我见面了。地点是在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甚至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林辰,我们是一家人,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法院去?”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没有喝。“许伯父,我以为我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从许晚在新婚之夜,
弃我而去,跑去医院照顾别的男人的时候,就不是了。”许振雄的脸色沉了下去。“我知道,
是许晚对不起你。我已经骂过她了。年轻人,一时糊涂,你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吗?
”“机会?”我笑了,“我给她的机会还少吗?”“我倒是想问问许伯父,您,
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许振雄的瞳孔微微一缩。“你……什么意思?”我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