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岁琳琅,只剩孤殇

晚岁琳琅,只剩孤殇

作者: 多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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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功能”的倾心著姜琳琅段长庚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为段长庚,姜琳琅的年代,女配,虐文,穿越,系统小说《晚岁琳只剩孤殇由作家“多功能”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6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31 01:19: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晚岁琳只剩孤殇

2025-12-31 05:41:34

第一章 绝症穿书,摆烂开局姜琳琅疼醒的时候,胸腔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痛,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寒凉。她费力地掀开眼皮,

入目是黑乎乎的房梁,挂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蚊帐,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木灰和皂角混合的味道,陌生得让她恍惚。这不是医院的病房。

她不是应该在市中心医院的绝症病房里,等着油尽灯枯吗?姜琳琅是个孤儿,

打小在孤儿院长大,唯一疼她的院长妈妈在她十八岁那年走了,此后她孤身一人,

在这世间摸爬滚打,没朋友,没亲人,三十岁那年查出了晚期胃癌,化疗放疗折腾了大半年,

最后还是被医生判了死刑。她累了,真的太累了。放弃治疗那天,她躺在病床上,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想着快点解脱,不要再受这病痛的折磨。

闭眼的前一秒,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带着几分机械的清冷:“检测到宿主强烈求死意愿,绑定愿灵任务。

穿书八零年代文《八零娇妻飒翻天》,护住书中男二段长庚,助其平安寿终正寝,任务完成,

宿主可获得健康身躯,重活一世;任务失败,魂飞魄散。

”当时的姜琳琅只觉得是弥留之际的幻觉,漠然地应了声“随便”,只当是走完这最后一程,

管它什么任务,什么段长庚,于她而言,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泡影。可此刻,

身体的痛感清晰,周遭的一切真实得过分,她真的穿越了。“琳琅,琳琅你醒了?

可吓死娘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猛地响起,紧接着一双粗糙却温暖的手抚上她的额头,

姜琳琅偏头看去,是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褂子的中年妇人,头发挽成发髻,眼角眉梢满是担忧,

眼眶通红,像是哭了许久。紧随其后的是个身形佝偻的中年男人,

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水,脸上也是掩不住的焦急:“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快,

先喝点温水缓缓。”这是原主的父母,姜老实和王秀莲。接收着脑海里原主的记忆,

姜琳琅心里了然。原主也叫姜琳琅,是这青山村的姑娘,和邻村的段长庚定了娃娃亲,

眼看就要成婚,原主却嫌段长庚家境普通,没出息,一心想攀高枝,被姜老实夫妇说了两句,

一时想不开,跑到村口的小河边哭闹,不小心失足落水,就这么没了,

换成了她这个来自现代的绝症患者。而她的任务对象,段长庚,

就是原主这个没过门的未婚夫,也是那本八零文里最惨的工具人男二。姜琳琅记得,

原书里的段长庚,性子老实本分,待人真诚,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血包。男主是城里来的知青,

家里成分不好,处处受磋磨,段长庚念着和男主儿时的情谊,又是看着原主长大,

对原主满心欢喜,便把男主当成亲兄弟对待。男主缺粮,

他把家里仅有的粗粮送过去;男主缺钱,他上山打野味、挖草药换钱给男主;男主被人欺负,

他冲上去挡在前面挨揍;就连男主后来回城、做生意,启动资金都是段长庚砸锅卖铁凑的。

可就算这样,段长庚也没换来半分真心,最后为了救被仇家报复的男主,

硬生生替男主挨了一刀,死在了三十出头的年纪,连句像样的遗言都没留下。书里这段情节,

当时看的书粉怨声载道,都为段长庚不值,怒骂男主白眼狼,心疼男二太傻,

这才有了这所谓的愿灵任务,想让这个苦命的男二能有个好结局。可姜琳琅不在乎。

段长庚傻不傻,惨不惨,和她有什么关系?她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

何况是一个书中人的死活。任务成功了能得健康身躯又如何?她早已没了活下去的念想,

任务失败魂飞魄散,反倒是遂了她的愿。所以,她打定主意摆烂。

王秀莲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来,给她喂了口水,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心疼地说:“慢点喝,慢点喝,娘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长庚那孩子多好啊,老实本分,

对你又上心,你咋就非要钻牛角尖呢?”姜老实也在一旁附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琳琅,

爹娘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想你嫁个老实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段长庚是个靠谱的,

你可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换做原主,怕是又要哭闹反驳,

可姜琳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眼神里没半分波澜,像是在听别人的事情。

她的冷淡落在姜老实夫妇眼里,只当是她落水后身子弱,没力气说话,越发心疼,

也不敢再多说,只想着让她好好休养。王秀莲转身去灶房忙活,

嘴里念叨着要给她煮点白面粥,家里的白面平时舍不得吃,

都留着过年或者家里人生病的时候应急,此刻却半点不犹豫。姜琳琅看着他们忙碌的背影,

心里没什么触动。亲情这种东西,她早就没资格拥有了,院长妈妈走后,

这世间再没人会真心待她,眼前这对父母的好,不过是对着原主的,与她姜琳琅无关。

她闭上眼,重新躺回床上,继续摆烂,任由自己沉浸在昏昏沉沉的睡意里,不管外面的一切。

不知睡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王秀莲的声音:“长庚来了?快进来,

琳琅刚醒没多久,还躺着呢。”段长庚?姜琳琅的眼皮动了动,却没睁开,心里没半点好奇,

只想着这人快点走,别来烦她。脚步声走进屋里,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随后一道低沉温和的男声响起,语气里满是关切:“叔,婶子,琳琅她好些了吗?

我上山打了只兔子,还有几个鸡蛋,给她补补身子。”声音干净清冽,像山涧的泉水,

听着就让人觉得舒服。姜琳琅终于掀开眼,看向来人。少年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

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褂子,身形挺拔,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来的小麦色,五官周正,

眉眼温和,眼神清澈,看着她的时候,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温柔。这就是段长庚。

和书里描写的一样,是个看着就让人觉得踏实的小伙子,只可惜,是个拎不清的傻小子,

一辈子都在为别人做嫁衣,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段长庚见她醒着,脚步顿了顿,

脸上露出几分腼腆的笑意,走到床边,把手里提着的兔子和一篮鸡蛋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轻声说:“琳琅,你身子不好,多补补,这兔子肉嫩,婶子炖了给你吃,鸡蛋也每天煮一个,

对身子好。”他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几块用红纸包着的水果糖,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上次去镇上换东西,人家给的,甜的,你尝尝。”姜琳琅看着他递过来的糖,

又看了看他眼底纯粹的温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是个傻的。原主都那样嫌弃他,

悔婚落水,他非但不生气,还巴巴地提着东西来看她,缺什么给什么,

简直把原主当成了心尖上的人。若是换做别人,怕是早就翻脸了。可这份好,在姜琳琅眼里,

廉价又可笑。她没有接那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和漠然,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不用了,拿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

段长庚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手里的糖停在半空,有些手足无措,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却还是没收回手,轻声说:“琳琅,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是我不好,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你别气坏了身子,这糖你拿着,甜滋滋的,吃了就不难受了。”他说着,又往前递了递,

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姜琳琅皱了皱眉,心里越发不耐烦,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也不再说话,摆明了不想理会。段长庚站在床边,看着她冷淡的侧脸,

手足无措地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把糖放在了床头的矮桌上,

轻声对一旁的王秀莲说:“婶子,琳琅身子弱,你好好照顾她,我先回去了,

等过两天再来看她。”王秀莲看着段长庚落寞的背影,心里满是愧疚,连忙说:“长庚啊,

你别往心里去,琳琅这孩子刚醒,性子还犟,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知道的婶子,

”段长庚回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却还是温和,“琳琅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说完,便提着空篮子,轻轻带上房门走了。屋里恢复了安静,姜琳琅睁开眼,

看着床头那几块红纸包着的糖,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傻小子一个,死了也是活该。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依旧是那副摆烂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她没看见,

门外的段长庚,站在墙角,看着紧闭的房门,攥了攥手心,眼底的失落渐渐被坚定取代。

他知道琳琅嫌弃他,可他不想放弃,他会好好努力,挣更多的钱,让琳琅过上好日子,

不管多久,他都等。而屋里的姜琳琅,也不知道,这场始于摆烂的穿越,

这份本不在意的任务,还有这对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乡下父母,会在日后,

一点点撬开她早已冰封的心,让她在绝境里生出牵挂,又在牵挂里,受尽虐磨。

第二章 亲情初显,漠然依旧姜琳琅醒过来后,就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王秀莲生怕她再出点什么事,把她当成了瓷娃娃一样捧着,地里的活计半点不让她沾,

家里的粗活累活更是轮不到她,就连穿衣洗漱,王秀莲都恨不得帮她包办了。每天天不亮,

王秀莲就去灶房忙活,早上是白面粥配腌菜,中午会蒸个白面馒头,晚上要是家里有粗粮饼,

也都先紧着她吃,姜老实和王秀莲自己,则是啃着难以下咽的野菜团子,就着清水度日。

青山村地处偏远,土地贫瘠,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紧巴,姜家更是清贫,

能拿出白面来给姜琳琅补身子,已是倾尽所有。这天中午,

王秀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白面疙瘩汤进来,里面还卧了一个荷包蛋,香气扑鼻。

她把碗递到姜琳琅手里,笑着说:“琳琅,快吃,娘给你卧了个鸡蛋,补补气血,

你看你这脸色,还是这么苍白。”姜琳琅看着碗里的鸡蛋,又看了看王秀莲手上磨出的厚茧,

还有她身上洗得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褂子,心里微微一动,却只是转瞬即逝。她接过碗,

没说话,低头慢慢喝着疙瘩汤。鸡蛋很嫩,入口即化,白面的香气裹着蛋液的鲜香,

是她在现代化疗期间,想都不敢想的美味。那时候她吃什么吐什么,嘴里满是苦涩,

别说鸡蛋,就连白粥都难以下咽。“慢点吃,慢点吃,不够娘再给你盛。”王秀莲坐在床边,

看着她吃,自己咽了咽口水,脸上却满是欣慰,像是只要她能好好吃饭,

自己再苦再累都值得。姜琳琅抬眼,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疼爱,心里莫名有些堵得慌。

她这辈子,除了院长妈妈,再没人这样对过她。院长妈妈走后,她在这世间飘零,看人脸色,

受尽冷暖,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也早已忘了被人疼爱的滋味。可眼前这对夫妻,

和她非亲非故,只是因为她占了他们女儿的身子,就这般掏心掏肺地疼她,

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哪怕自己饿着,也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这种感觉,

陌生又有些让人不知所措。“娘,你们也吃。”鬼使神差地,姜琳琅开口说了一句话。

王秀莲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主动说话,随即眼眶一红,连忙摆手:“娘不吃,

娘不爱吃鸡蛋,你快吃,这是给你补身子的。”这话骗谁呢?哪个乡下人不爱吃鸡蛋?

不过是舍不得罢了。姜琳琅没拆穿,只是把碗里的鸡蛋夹了一半,递到王秀莲嘴边:“娘,

吃吧,我吃不完。”她的语气依旧淡淡的,没有太多情绪,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

王秀莲看着递到嘴边的鸡蛋,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哽咽着说:“哎,

哎,娘吃,娘吃,我们琳琅长大了,懂事了。”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鸡蛋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她却舍不得多嚼,慢慢咽下去,脸上满是幸福的神色。

这时姜老实从地里回来,肩上扛着锄头,满头大汗,看到屋里的情景,愣了愣。

王秀莲连忙起身,给他倒了碗水,笑着说:“他爹,你回来啦,琳琅刚才还给我夹鸡蛋呢,

咱们琳琅懂事了。”姜老实接过水,喝了一口,看向姜琳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点了点头:“懂事就好,懂事就好。”姜琳琅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

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却依旧没什么表情,低头继续吃饭,只是这一次,

碗里的疙瘩汤,好像比刚才更甜了些。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改变摆烂的心思。亲情再好,

又能怎么样?她是个将死之人,就算暂时拥有,最后也会失去,与其到时候难过,

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在意。至于任务,她还是没放在心上,段长庚是死是活,都随他去。

下午的时候,村里的几个妇人来家里串门,都是王秀莲平日里相熟的街坊。

一进门就围着姜琳琅问东问西,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琳琅啊,你可算醒了,

那天可把我们都吓坏了。”“是啊,琳琅,你说你这孩子,咋就想不开呢?

段长庚那孩子多好啊,老实本分,对你又上心,你咋还嫌人家呢?”“就是,现在这年头,

能找个长庚这样的小伙子不容易,对你掏心掏肺的,你可别再糊涂了。

”几个妇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劝姜琳琅好好和段长庚过日子,语气里满是惋惜。

姜琳琅坐在床边,闭着眼睛,懒得搭理她们,任由她们说。王秀莲连忙打圆场:“各位嫂子,

妹子,琳琅刚醒,身子还弱,你们就别念叨她了,这事啊,慢慢说,慢慢说。”“秀莲啊,

我们也是为琳琅好,”其中一个胖妇人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长庚那孩子,

自从琳琅落水,天天都来村口转悠,就怕琳琅有事,昨天还上山打了只野山鸡,

给你们送来了半只,自己都舍不得吃,这样的孩子,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另一个妇人也附和:“可不是嘛,上次我家娃儿发烧,没钱抓药,还是长庚给送了两块钱,

那可是他攒了好久的私房钱呢,这孩子,心眼太好了。”姜琳琅听着她们夸赞段长庚,

心里依旧没什么波澜,只觉得这些人都和段长庚一样,傻得可笑。心眼好有什么用?

在这世道,心软的人,注定要吃亏。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段长庚又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捆草药,进门就笑着对王秀莲说:“婶子,我今天上山采了点补血的草药,

你给琳琅熬着喝,对她身子好。”几个妇人见了他,都笑着打趣:“长庚来啦,快坐快坐,

正说你呢。”段长庚脸上泛起红晕,有些腼腆地笑了笑,目光落在姜琳琅身上,见她闭着眼,

脸色依旧苍白,眼底满是担忧:“琳琅,你身子好些了吗?这草药熬了喝,能补气血,

对你恢复身子有好处。”姜琳琅睁开眼,看向他,眼神依旧冷淡:“说了不用,你怎么还来?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像是在驱赶一个麻烦。段长庚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手里的草药攥得紧了些,低声说:“我就是想让你快点好起来。”“我好不好,与你无关。

”姜琳琅冷冷地说,“这婚事,我不同意,你以后别再来了。”这话一出,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王秀莲连忙拉了拉姜琳琅的胳膊,急道:“琳琅,你胡说什么呢!

”段长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还有深深的受伤,他看着姜琳琅,

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却又问不出口,最后只化作一句沙哑的话:“琳琅,

你……你真的这么想?”姜琳琅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语气坚定:“是,

我不想嫁给你,你以后别再来烦我了。”她就是要断了这段婚事,断了和段长庚的牵扯,

这样一来,就算段长庚以后出事,也和她没关系,她落得清净,正好摆烂到底。

段长庚看着她冷漠的眼神,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死死地攥着手里的草药,指节泛白。几个妇人也连忙劝道:“琳琅,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长庚这么好的孩子,你咋就不珍惜呢?”“就是啊,

这婚事是从小定下的,哪能说悔就悔啊!”姜琳琅懒得理会她们,重新闭上眼,

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段长庚站在原地,僵了许久,最后才缓缓开口,

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知道,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你。可我会努力的,我会挣很多钱,

让你过上好日子,你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他卑微地祈求着,眼底满是哀求,

看得一旁的王秀莲都红了眼眶。可姜琳琅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段长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最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把草药放在桌上,

低声说:“婶子,这草药你记得给琳琅熬着喝,我……我先走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脚步有些踉跄,背影落寞又孤寂,看得人心里发酸。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

王秀莲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埋怨道:“琳琅,你这孩子,咋就这么狠心呢?

长庚那孩子多可怜啊。”姜琳琅没说话,心里没有半分愧疚。可怜?

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她自己不也很可怜吗?从小无父无母,身患绝症,孤苦伶仃,

谁又可怜过她?段长庚的可怜,是他自己选的,与她无关。她依旧是那个摆烂的姜琳琅,

对这世间的一切,都抱着漠然的态度,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不管是任务,

还是这短暂的生命。可她不知道,她的这份漠然,在日后,会成为刺向自己最锋利的刀,

让她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里,寸步难行。第三章 任务警示,

被迫上心姜琳琅在姜家安稳地躺了几天,身子渐渐好了些,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了几分。

王秀莲依旧把她宠上天,每天变着法子给她做吃的,白面馒头、鸡蛋羹、野菜粥,

凡是家里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都尽数给了她。姜老实则是每天上山砍柴、打猎,

偶尔能打只小野鸡、野兔,也都给姜琳琅炖汤补身子。这天傍晚,姜老实打了只野兔回来,

王秀莲喜滋滋地去灶房炖汤,屋里就剩姜琳琅一个人。她靠在床头,

看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天色,心里一片平静。这样的日子,安稳又惬意,若是换做别人,

怕是会贪恋不已,可她却只觉得无趣。就在这时,那个久违的愿灵声音,

再次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警告宿主,

目标人物段长庚将于三日后上山砍柴,遭遇山体滑坡,重伤不治,距离任务失败仅剩三日,

请宿主尽快干预。”姜琳琅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没当回事。山体滑坡?重伤不治?

那是他命不好,与她何干?任务失败就失败,大不了魂飞魄散,正好遂了她的愿。她闭上眼,

继续闭目养神,任由那声音在脑海里反复警告,都不为所动。可接下来的两天,

愿灵的警告越来越频繁,语气也越来越重,最后甚至直接放出狠话:“宿主若执意不作为,

任务失败后,不仅魂飞魄散,还会牵连姜老实夫妇,使其遭受无妄之灾。”这话,

让姜琳琅心里咯噔一下。牵连姜老实夫妇?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可以不在乎段长庚的死活,可她不能不在乎这对无辜的夫妻。这几天相处下来,

他们对她的好,点点滴滴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然她嘴上不说,

心里却早已不是全然的漠然。他们是无辜的,不能因为她的摆烂,而遭受牵连。

姜琳琅皱紧了眉头,心里第一次生出了犹豫。摆烂,是她最初的想法,

可若是要连累这对真心待她的父母,她做不到。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王秀莲给她煮鸡蛋的样子,姜老实默默给她劈柴的身影,还有他们看着她时,

满眼的疼爱和欢喜。若是他们出事了,她就算是魂飞魄散,也会不安吧。纠结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姜琳琅终于松了口。算了,就当是为了姜老实夫妇,暂且管段长庚一次。

反正只是让他避开山体滑坡,又不是让她护他一辈子,等这事过了,她再继续摆烂就是。

打定主意,姜琳琅起身下床。这几天养得好,她身子轻快了不少,已经能自己走动了。

王秀莲见她下床,连忙迎上来:“琳琅,你咋起来了?身子还没好利索呢,快回去躺着。

”“娘,我没事了,”姜琳琅淡淡地说,“我想去趟邻村,找段长庚。”王秀莲愣了一下,

随即大喜过望:“你去找长庚?好好好,娘这就给你收拾收拾,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她还以为姜琳琅想通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连忙给她找了件干净的粗布褂子,

又塞给她两个白面馒头,生怕她路上饿着。姜琳琅接过馒头,没解释,转身就往门外走。

青山村和段长庚所在的段家村离得不远,步行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姜琳琅一路走得很慢,

心里还在琢磨着,该怎么劝段长庚三日后不要上山砍柴。段长庚性子老实,若是她直接说,

怕是会引起怀疑,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思忖间,已经到了段家村。段长庚家在村子最里头,

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姜琳琅走到院门口,

就看到段长庚正在院子里劈柴,光着膀子,露出结实的臂膀,额头上满是汗水,

动作利落有力。听到脚步声,段长庚抬头看来,见是姜琳琅,脸上瞬间露出惊喜,

随即又染上几分忐忑,连忙放下斧头,找了件褂子披上,局促地说:“琳琅?你怎么来了?

”他没想到姜琳琅会主动来找他,心里又惊又喜,还有几分不安,生怕她又是来拒绝他的。

姜琳琅走到院子里,看着他,开门见山:“段长庚,我找你有事。”她的语气依旧冷淡,

没有半分波澜。段长庚连忙点头:“你说,我听着。”“三日后,你不要上山砍柴。

”姜琳琅直截了当地说。段长庚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我家里的柴快用完了,

三日后正好是晴天,适合上山。”“没有为什么,”姜琳琅皱了皱眉,语气强硬了几分,

“让你别去就别去,照做就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山体滑坡的事,只能用命令的语气。

段长庚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解,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三日后不去上山砍柴。”他不知道姜琳琅为什么突然不让他上山,可只要是她的话,

他都愿意听。哪怕前几天她还那般冷漠地拒绝他,那般狠心地赶他走,可只要她主动来找他,

只要她对他说一句话,他就愿意妥协。姜琳琅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愣了一下,

随即松了口气。这样也好,省得她费口舌。“记住你说的话,”姜琳琅叮嘱了一句,

转身就要走,“我走了。”“琳琅!”段长庚连忙叫住她,快步上前,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包,

递到她面前,“这是我昨天去镇上换的红糖,你身子弱,回去泡水喝,补血。

”布包里的红糖用红纸包着,散发着淡淡的甜味,是那个年代稀罕的东西。

姜琳琅看着那包红糖,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她对他这般冷淡,甚至之前还出言伤他,

可他却依旧对她这般好,缺什么给什么,掏心掏肺。换做以前,她定然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可这一次,她看着段长庚眼底纯粹的温柔和期盼,鬼使神差地,接过了布包:“谢谢。

”这一声谢谢,很轻,却让段长庚瞬间红了眼眶。他用力点头:“不客气,不客气,

只要你喜欢就好。”姜琳琅没再多说,转身快步走了,生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改变主意。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段长庚站在原地,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满是欢喜。

琳琅愿意接他的东西,还对他说谢谢,是不是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他了?是不是说明,

他还有机会?他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让琳琅过上好日子,

再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而姜琳琅,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攥着那包红糖,心里五味杂陈。

她只是为了不让姜老实夫妇受牵连,才出手帮段长庚这一次,仅此而已。可不知为何,

握着那包温热的红糖,心里某个冰封的角落,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

三日后,青山村附近的山林果然发生了山体滑坡,听说有几个村民上山砍柴,被埋在了下面,

生死不明。姜老实回来的时候,满脸后怕地对王秀莲说:“真是万幸啊,多亏了咱们琳琅,

让长庚那孩子没上山,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啊!”王秀莲也后怕不已,

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咱们琳琅真是有福气,也帮了长庚那孩子一把。”姜琳琅坐在一旁,

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没什么波澜,只觉得这事总算过去了,她可以继续摆烂了。可她不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从她决定出手护住段长庚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无法真正摆烂,

她和段长庚的命运,早已紧紧缠绕在一起,往后的日子里,她会为了护他周全,

一次次打破自己的原则,一次次陷入痛苦的挣扎,直到把自己的心,

彻底困在这场名为“守护”的虐恋里,无法自拔。而远在段家村的段长庚,

得知山体滑坡的消息后,更是对姜琳琅感激不已。他知道,姜琳琅是真心为他好,

不然不会特意跑来提醒他。他心里对姜琳琅的情意,越发深厚,

也越发坚定了要娶她为妻的念头。哪怕前路再难,他也会等下去,等她点头,

等她心甘情愿地嫁给自己。一场始于任务的守护,一场源于摆烂的羁绊,

在这贫瘠的八零年代,缓缓拉开了虐心的序幕。第四章 男主登场,

初次交锋山体滑坡的事过去没多久,青山村来了个不速之客。正是原书里的男主,沈知远。

沈知远是城里来的知青,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穿着一身干净的的确良褂子,

和村里常年劳作的糙汉子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只是他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

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窘迫。他是来找段长庚的。原书里,沈知远下乡插队到青山村,

因为成分不好,村里没人愿意搭理他,日子过得十分艰难。是段长庚念着儿时的情谊,

一直帮衬着他,给他送粮送钱,帮他度过难关。这次他来找段长庚,想必又是来求助的。

沈知远找到段长庚的时候,段长庚正在地里干活。他站在地头,看着段长庚,

脸上露出几分勉强的笑意:“长庚,好久不见。”段长庚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汗,

笑着说:“知远?你怎么来了?快过来坐。”两人寒暄了几句,沈知远就说明了来意,

语气带着几分难开口:“长庚,我……我这边粮食不够了,你能不能先借我点?等我回城了,

一定还你。”段长庚性子老实,闻言想都没想就点头:“没问题,我家里还有点粗粮,

我这就跟你回去拿。”说着,就要收拾东西跟沈知远走。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等等。”姜琳琅不知何时站在了地头,手里挎着个竹篮,

是王秀莲让她来给段长庚送水的。她看着沈知远,眼神里带着几分漠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就是这个人,把段长庚当成了一辈子的血包,吸他的血,

榨他的汗,最后还让他为自己送了命。原书里的沈知远,自私自利,忘恩负义,

所有的温情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凉薄得很。段长庚看到姜琳琅,脸上露出惊喜:“琳琅,

你怎么来了?”沈知远也看向姜琳琅,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随即认出她是段长庚的未婚妻,

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这位就是长庚的未婚妻吧?你好,我是沈知远,长庚的朋友。

”姜琳琅没理会他的打招呼,只是看着段长庚,语气冷淡:“不准借。

”段长庚愣了一下:“琳琅,知远他日子不好过,粮食不够吃,我借他点没事的。”“没事?

”姜琳琅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段长庚身上,“你家里有多少粮食?够你自己吃吗?

你把粮食借给他,你自己吃什么?喝西北风吗?”段长庚家里清贫,就他一个人过日子,

平日里省吃俭用,粮食本就不多,若是借出去,怕是自己都要挨饿。

沈知远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皱着眉说:“这位同志,我只是暂时借点,等我回城了肯定还,

不会让长庚吃亏的。”“回城?”姜琳琅嗤笑,“什么时候回城?一年还是两年?

还是遥遥无期?沈知青,你自己日子过不下去,就想着拖累别人,你好意思吗?

”她的话毫不留情,直接戳中了沈知远的痛处。沈知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眼神里带着几分恼怒,却又碍于面子,不好发作。段长庚连忙打圆场:“琳琅,

你别这么说知远,他也是没办法。我家里粮食够吃,借他点没事的。

”他心里还是念着和沈知远的情谊,不忍心看着他挨饿。“够吃?”姜琳琅看着段长庚,

眼底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段长庚,你是不是傻?他沈知远有手有脚,

不会自己去地里干活?不会自己去上山挖野菜?非要靠着别人接济过日子?你今天借他粮食,

明天他就会来借你钱,后天还会来让你帮他干活,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才甘心?

”她的话很重,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段长庚头上。段长庚愣在原地,看着姜琳琅,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来没想过这些,只觉得朋友有难,就该帮忙,却没想过,

这样的帮忙,会变成无休止的拖累。沈知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着姜琳琅,

语气带着几分不善:“这位同志,我和长庚之间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吧?长庚愿意帮我,

那是我们的情谊,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指手画脚?”“外人?”姜琳琅挑眉,

“我是他没过门的媳妇,算不算外人?段长庚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准你拖累他,

你就别想拖累他。”她的语气坚定,眼神锐利,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气势,

让沈知远心里莫名有些发怵。段长庚看着姜琳琅维护他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之前被她拒绝的委屈和难过,瞬间烟消云散。他看着沈知远,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知远,

实在对不起,我家里的粮食确实不多,不能借你了,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这是段长庚第一次拒绝沈知远。沈知远不敢置信地看着段长庚,像是没想到他会拒绝自己,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姜琳琅一眼,

眼底满是怨毒。看着沈知远离去的背影,姜琳琅松了口气。还好,拦住了。原书里,

段长庚就是这次把家里仅有的粮食借给了沈知远,自己饿了好几天,最后上山挖野菜的时候,

不小心摔下山坡,崴了脚,落下了病根,为后来的体弱多病埋下了隐患。

她总算又帮他避开了一个坑。段长庚看着姜琳琅,脸上满是感激,还有几分羞涩:“琳琅,

谢谢你。”若不是她,他恐怕又要像以前一样,傻乎乎地把粮食借出去,自己挨饿了。

姜琳琅看着他,语气依旧冷淡:“别谢我,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不想你死得太早,

连累我爹娘。”她嘴硬地说着,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心思。段长庚却不在意,

只当她是口是心非,心里依旧欢喜,笑着说:“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琳琅,你放心,

我以后不会再傻乎乎地什么都借给别人了。”姜琳琅没说话,

把手里的竹篮递给她:“娘让我给你送的水,还有两个窝头,快吃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琳琅!”段长庚连忙叫住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野果子,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早上上山摘的野枣,甜得很,你尝尝。”野枣红彤彤的,看着就诱人。

姜琳琅看着那几颗野枣,又看了看段长庚眼底的期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说完,快步走了。段长庚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甜滋滋的。他觉得,

琳琅对他,好像越来越不一样了。而姜琳琅,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攥着那几颗野枣,

放在嘴里一颗,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却莫名有些苦涩。她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

她好像没办法再继续摆烂了。为了姜老实夫妇,为了完成任务,

她不得不一次次地出手护住段长庚,不得不一次次地和沈知远交锋。而在这个过程中,

段长庚对她的好,一点点渗入她的心底,让她早已冰封的心,渐渐有了温度。可这温度,

于她而言,是温暖,更是煎熬。她是个绝症患者,就算完成任务,获得健康身躯,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更何况,她对这世间本就没有留恋,若是哪天她走了,

段长庚怎么办?姜老实夫妇怎么办?与其到时候让他们难过,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投入感情。

姜琳琅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守住本心,只是为了任务而守护段长庚,

绝对不能动真心。可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她的这份自我告诫,在日后,

会变成最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让她痛不欲生。沈知远被拒绝后,

心里对姜琳琅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只要有姜琳琅在,

段长庚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对他言听计从。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姜琳琅,

也要想办法,重新让段长庚成为他的依靠。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在姜琳琅、段长庚和沈知远之间,悄然打响。而这场战争,注定充满了虐心和煎熬,

让身处其中的人,都遍体鳞伤。第五章 卖血风波,狠心阻拦秋末冬初,天气渐渐冷了下来,

地里的庄稼收完了,村里的人都开始琢磨着找点活计,挣点钱过冬。沈知远也不例外。

他听说城里招工,需要一笔报名费,可他身无分文,思来想去,又想到了段长庚。

可上次被姜琳琅拦着,段长庚拒绝了他,他心里清楚,直接去找段长庚肯定不行,

只能想别的办法。这天傍晚,段长庚刚从地里回来,就被沈知远堵在了村口。

沈知远脸上带着几分急切,拉住段长庚的胳膊:“长庚,求你帮我个忙,这次真的很紧急!

”段长庚皱了皱眉,想起上次姜琳琅说的话,心里有了几分防备:“知远,你先说是什么事。

”“城里招工,我想去试试,可需要五块钱报名费,我实在凑不出来,

”沈知远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长庚,你能不能借我五块钱?等我招工成功,挣了钱,

一定加倍还你!”五块钱,在那个年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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