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元钱的界门

两元钱的界门

作者: 远芳古道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两元钱的界门讲述主角硬币陈简的爱恨纠作者“远芳古道”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两元钱的界门》的男女主角是陈简,硬币,界这是一本脑洞小由新锐作家“远芳古道”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0:23: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两元钱的界门

2026-01-08 11:08:58

凌晨三点,霓虹像垂死者的心电图,在湿漉漉的街面上抽搐。陈简走出便利店,

手里塑料袋沙沙作响,装着十七块五的人情冷暖——瓶装水、面包、火腿肠,

还有最后一份关东煮。冷风像刀子,刮过她裸露的脖颈。便利店的暖光在身后合拢,

像合上一本无关紧要的书。街角的阴影里蹲着个人,一团模糊的、颤抖的黑。

陈简的脚步骤停,理性在尖叫:走开,别惹麻烦。

但某种更深的东西拽住了她——那佝偻的轮廓,让她想起爷爷临终前蜷缩的模样。她走过去,

蹲下。老人抬起头,脸上沟壑深得像时光用刀刻的。他脚边有个编织袋,鼓囊囊的,

不知装了什么破烂宝贝。“您...需要帮助吗?”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老人没说话,

只是盯着她手里的塑料袋。陈简把袋子推过去:“趁热吃吧。”他接过去的手抖得厉害,

指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打开关东煮盒子时,热气蒸腾起来,

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很久,仿佛在品尝某种早已失传的味道。

“姑娘,”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是好人。”陈简想笑。好人?

这年头好人值几个钱?她连下月房租都快凑不齐了。“我得报答你。”老人说。

“不用...”但老人已经在掏那个编织袋了。他的手在袋子里摸索许久,

掏出一个用褪色红布层层包裹的小包。布包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硬币。

不是市面上流通的任何一种。比一元硬币稍大,青铜色,边缘有不规则的磨损。

正面刻着一扇门——门扉微启,透出细密的光纹;背面是两个篆字:界门。

“这叫两元钱的界门,”老人把硬币放在掌心,月光下,那门似乎真的在开合,

“我守了它四十年,今天该交给合适的人了。”陈简没接:“老先生,这太贵重了。

”“贵重?”老人笑了,笑声干涩,“当铺说它是假货,古董店说它是现代工艺品。

只有我知道它不是。”他拉过陈简的手,把硬币拍进她掌心,“拿着。如果你是有缘人,

它自然会告诉你该怎么做。如果不是...就留着当个念想。”硬币入手冰凉,

但很快就温热起来,仿佛有脉搏在跳。“记住,”老人站起身,动作迟缓得像生锈的机器,

“界门只对真心开启。任何算计,都会让它永远关闭。”他提起编织袋,

蹒跚着消失在夜色里,像一滴墨融进黑暗。陈简站在原地,盯着掌心的硬币。

门扉上的光纹微微流转,像在呼吸。她忽然觉得,今晚的风,特别冷。

---到家时已近凌晨四点。老式居民楼的楼道灯早就坏了,她摸黑爬上五楼,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门开了一条缝,暖黄的灯光漏出来。“简简?

”奶奶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带着睡意和担忧。“是我。”陈简进屋,反手关门。

奶奶披着外套走出来,满头银发在灯光下像一顶雪冠。“又加班到这么晚?”“嗯,

项目赶工期。”陈简撒了谎。她不想让奶奶知道,自己是为了省打车钱才走回来的。

餐桌上摆着保温饭盒,打开是还温热的红枣粥。陈简坐下喝粥,奶奶就在对面看着她,

眼神温柔得像能融化铁石。“今天...遇到件怪事。”陈简终究没忍住,

从口袋掏出那枚硬币。奶奶接过去,凑到灯下细看。她的手指抚过门扉图案,忽然一颤。

“这图案...”她喃喃道,“我见过。”她起身走进卧室,拖出一个老旧的樟木箱。

箱子打开,樟脑丸的味道弥漫开来。奶奶在里面翻找许久,

终于掏出一本线装书——纸页泛黄脆裂,仿佛一碰就会碎。“你爷爷留下的。”奶奶说,

翻开书页,手指停在某一页上。陈简凑过去,倒吸一口凉气。书页上画着一扇门,门扉微启,

透出光芒。和她手中硬币上的图案,一模一样。旁边的文字是竖排繁体:“界门者,非门也,

乃心之镜也。以纯粹之善意启之,可窥见世间真实。然善意若掺杂私欲,

门闭而永不复开...”后面的字迹模糊难辨。“爷爷相信这个?”陈简不敢相信。记忆中,

爷爷是严肃的民俗学者,从不谈怪力乱神。“他最初不信,”奶奶的眼神变得悠远,

“但后来遇到一些事...他临终前说,世界远比我们看到的大。有些门,只为特定的人开。

”陈简握紧硬币,它在她掌心微微发热,像颗小心脏。那一晚,她做了个梦。

梦里有无数的门——朱漆剥落的宫门,锈迹斑斑的铁门,雕花繁复的欧式门,

简陋的木板门...它们排列在一条无尽的走廊两侧,每扇门都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不同的光。她试图推开其中一扇,门纹丝不动。

一个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代价。”“什么代价?”她问。没有回答。她醒来时天已大亮,

手里还攥着那枚硬币。晨光中,门扉图案似乎比昨晚更清晰了。---接下来的三天,

陈简像个揣着秘密的贼。她把硬币用红线串起挂在颈间,藏在衣服最里层。它贴着皮肤,

一直温热。白天上班时,她总是走神。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胸前的硬币,思绪飘到九霄云外。

有次部门开会,经理正在讲下季度目标,她忽然感到硬币剧烈发烫,烫得她差点叫出声。

低头假装整理衣领时,她瞥见硬币在发光——微弱的光,只有她能看见。

门扉图案像活了过来,光纹流转,指向会议室窗外。她顺着方向望去,

看见对面写字楼的一扇窗户。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但硬币越来越烫。会议结束后,

她借口去洗手间,站在走廊窗前盯着那扇窗。什么异常都没有。就在她准备离开时,

那扇窗的窗帘突然拉开了。一个男人站在窗前,也在看她。距离很远,看不清脸,

但陈简能感觉到——他在看她,而且看了很久。她慌忙退后,硬币的温度逐渐降下来。

那天晚上,她决定做个小实验。下班后,她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小公园。天色已暗,

公园里人不多,只有几个遛狗的和跑步的。她坐在长椅上,掏出硬币。

“如果你真有什么特别,”她对着硬币低语,“就让我看看。”硬币没反应。她想了想,

起身走向公园门口的流浪汉。那人裹着破军大衣,面前摆着掉了瓷的搪瓷缸。

陈简往缸里放了两个一元硬币——叮当两声,清脆得像某种仪式。“谢谢。

”流浪汉头也不抬。陈简转身要走,胸口的硬币突然发热。她停下脚步,回头看。

流浪汉正拿起那两枚硬币,对着路灯的光仔细看。

他的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显得异常清晰——不是麻木,不是感激,而是一种...专注。

硬币越来越烫。陈简躲到一棵树后,掏出硬币查看。门扉图案在发光,光纹流转,

指向流浪汉。就在这时,流浪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公园深处走去。他的步伐稳健,

完全不像个露宿街头的人。陈简跟了上去。公园深处有个废弃的儿童游乐场,滑梯锈蚀,

秋千链条生锈。流浪汉走到沙坑边,蹲下身,开始挖。陈简躲在灌木丛后,屏住呼吸。

月光下,她看见流浪汉从沙坑里挖出一个小铁盒。他打开盒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取出那东西,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然后重新埋好铁盒,起身离开。等他走远,

陈简才敢走近。她蹲在沙坑边,犹豫要不要挖开看看。硬币烫得吓人。她一咬牙,

用手刨开还松软的沙土。铁盒埋得不深,很快就露了出来。是个普通的饼干盒,

已经锈迹斑斑。打开盒子,里面空无一物。不,不是完全空——盒底贴着一张照片。

陈简拿出照片。是张黑白照,已经泛黄。上面是个年轻女子,穿着民国时期的旗袍,

站在一扇门前微笑。那扇门...陈简的心跳漏了一拍。照片上的门,和她硬币上的门,

一模一样。照片背面有字,毛笔小楷:“民国二十六年秋,摄于界门前。望后世有缘人珍之。

”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陈简的手开始发抖。她把照片翻过来,仔细看那个女子。

眉眼清秀,笑容温婉,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知道什么秘密,

又像是等待着什么。硬币突然剧烈震动。陈简抬头,看见流浪汉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月光下,

他的脸清晰无比。五十岁上下,胡子拉碴,但眼睛异常明亮,完全没有流浪汉常见的浑浊。

“你也是?”他问,声音平静。“什么?”陈简装傻。他走过来,伸出手:“照片还我。

”陈简把照片递过去。他接过,仔细查看,然后叹了口气:“这是我祖母。

”“那扇门...”“界门。”流浪汉——或许该叫他别的什么——把照片小心收进怀里,

“看来你也有钥匙。”“钥匙?”他指了指陈简的胸口:“你脖子上挂的,不就是吗?

”陈简下意识捂住胸口。硬币隔着衣服,依然温热。“我叫周守义。”他说,

“第二代守护者。”“守护什么?”“界门,和门后的东西。”周守义在沙坑边坐下,

拍了拍旁边,“坐。既然钥匙选择了你,有些事你该知道。”陈简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界门不是一扇具体的门,”周守义开始说,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是一种...通道。连接着这个世界和别的什么地方。

每一枚钥匙——就是你手里那种硬币——都能打开一扇界门,但每扇门通向的地方可能不同。

”“怎么打开?”“两元钱的善意。”周守义笑了,“字面意思。你必须用恰好两元钱,

做一件纯粹不求回报的善事。然后门就会为你打开——但只开一次。”“你打开过吗?

”周守义沉默了很久。“打开过。代价是...我失去了打开第二扇门的资格。

”“什么意思?”“每把钥匙只能用一次。”他说,“打开一扇门后,钥匙就会失效。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你找到另一把钥匙。”周守义看着她,“或者,

你找到那扇真正的门——万门之门。传说所有界门最终都通向那里。”陈简消化着这些信息。

“你为什么要扮成流浪汉?”“为了等。”周守义望向夜空,“等一个能打开这扇门的人。

我祖母当年在这里打开过一扇界门,门消失后,钥匙也失效了。但她留下遗言,

说这门还会再开,在某个特定的人手里。”他转头看陈简:“就是你。

”公园里的路灯突然闪烁了几下。周守义站起身:“该走了。记住,在你准备好之前,

别轻易使用钥匙。门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而门后的东西...不一定都是美好的。

”他走了,消失在夜色里,像他来时一样突然。陈简坐在沙坑边,手里攥着硬币。月光下,

门扉图案泛着微光,仿佛在嘲笑她的无知。---那一周,陈简像变了个人。

她开始留意所有价值两元的东西:便利店的面包,街边的烤红薯,

公交车的零钱...但硬币再也没有发烫过。周守义说得对,善意必须是纯粹的。

而她每次掏出两元钱时,心里想的都是“这能不能打开界门”。算计,

这是钥匙最厌恶的东西。奶奶察觉了她的变化。“简简,你最近心神不宁的。

”“工作压力大。”陈简搪塞过去。但夜里,她总是梦见那扇门。有时候门开了,

里面是一片白光;有时候门后站着那个民国女子,对她微笑招手;有时候门里伸出无数只手,

要把她拖进去...她开始查找资料。在爷爷留下的书里,在图书馆的故纸堆里,

甚至在网上那些真假难辨的论坛里。关于“界门”的记载少之又少,但拼凑起来,

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界门自古就有。道士叫它“洞天福地之门”,

方士叫它“仙界通道”,民间叫它“鬼门关”。说法不一,

但本质相同——一扇连接此岸与彼岸的门。钥匙的制作方法已经失传。

现存于世的钥匙不超过十把,分散在世界各地。持有者自称“守门人”,彼此之间很少联系,

但都守着一个共同的秘密:门不能随便开。开了,就要付出代价。代价是什么?没人说得清。

爷爷的书里只有一句模糊的话:“以心换心,以命换命,以尘世之物换非凡之见。

”陈简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周末,她决定再去见周守义。公园还是那个公园,

但流浪汉不见了。沙坑被重新填平,铁盒和照片都不知所踪。她找了一圈,

最后在长椅上看到一个信封。信封上没写字。打开,里面是那张民国女子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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