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盆猪下水,我爹怒掀全家桌

开局一盆猪下水,我爹怒掀全家桌

作者: 倔强的青铜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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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开局一盆猪下我爹怒掀全家桌》是作者“倔强的青铜战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陈建陈念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开局一盆猪下我爹怒掀全家桌》的主角是陈念,陈建,李秀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爽文,救赎,励志,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倔强的青铜战士”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0:22: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局一盆猪下我爹怒掀全家桌

2026-01-08 11:10:43

第1章年猪是村里的大事。天刚蒙蒙亮,陈家院子里就架起了滚水的大锅,热气混着血腥味,

弥漫了半个村子。两头三百斤的大肥猪,是爹陈建国辛辛苦苦喂了一年的成果。猪杀好,

褪了毛,白花花的肉被挂在院子中央的木架上,像两座小山。奶奶周老太拄着拐杖,眯着眼,

像个检阅军队的将军,手里那把剔骨刀在她干枯的手里闪着寒光。

大伯陈建军和伯娘王桂芬跟在她身后,脸上是藏不住的笑。陈念站在自家门口,

心里一阵阵发紧。她娘李秀兰在灶房里烧火,脸色跟锅底的灰一样。“建国,过来搭把手。

”奶奶的声音又尖又利。老实的爹陈建国闷不吭声地走过去,扛起半扇猪肉,

放到了大伯家的门前。接着是另一扇。奶奶手里的刀上下翻飞,没一会儿,

两条肥硕饱满的猪后腿就被完整地卸了下来。“建军,拿回去,给小浩炖汤喝,补补脑子,

他要考大学了。”王桂芬笑得合不拢嘴,赶紧上前,和大伯一人拖着一条猪腿,

喜滋滋地进了自家屋。院子里只剩下猪头、猪蹄和一堆零碎。最后,

是那一大盆散发着浓重腥气的猪下水。奶奶用刀尖一指那盆下水,头也不抬。“建国,

剩下的你们拿走。”陈念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两头猪,最好的两条腿,最精华的肉,

全都给了大伯家。留给他们家的,只有没人要的下水和一些骨头渣子。她冲了出去。“奶奶,

这不公平!”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奶奶缓缓转过身,

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刻薄。“公平?你个赔钱货也配谈公平?”她走过来,

扬起手里油腻腻的筷子,对着陈念的头就敲了一下。不重,但侮辱性极强。“小丫头片子,

吃那么多肉干什么?吃肉会烂肠子,不知道吗?”“这猪下水正好,给你洗洗身上的晦气!

”王桂芬在大伯家门口探出头,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小念一个女孩子家,吃下水养颜,

多好。”陈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向自己的爹。陈建国就站在那里,低着头,

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身上的那件旧棉袄,沾满了猪毛和血水,

肩膀微微颤抖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起早贪黑,伺候这两头猪比伺候亲爹还尽心。

可到头来,换来的就是一盆猪下水和一句“晦气”。李秀兰从灶房跑出来,一把拉住陈念,

声音带着哭腔,“小念,别跟你奶奶顶嘴,快回去。”她想把陈念拖回屋里。

陈念倔强地站着,不动。她不明白,为什么爹娘要这么能忍。“我不!

”奶奶的脸色更难看了,“反了天了!建国,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敢跟我顶嘴!

”她手里的筷子又扬了起来。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陈建国突然动了。他没有去拦奶奶,

也没有去拉陈念。他猛地转身,冲到院子中央的临时饭桌前。桌上摆着准备待客的酒菜。

“哐当——”一声巨响。陈建国一脚踹在桌腿上,整张八仙桌连同上面的碗碟,

被他硬生生掀翻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又惊心。红烧肉、花生米、刚出锅的白菜豆腐,

洒了一地,和着泥土、血水混成一团。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王桂芬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奶奶举着的筷子僵在半空。陈建国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死死盯着他娘,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嫌晦气?

”“好。”他转身就往屋里冲。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红色的塑料桶,

一股刺鼻的煤油味瞬间散开。他拧开盖子,将煤油尽数泼在自家那破旧的门框和窗户上。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我这就把这晦气的房子点了。”“烧个干干净净!

”“咔嚓”一声,幽蓝色的火苗在寒风中跳动。第2章火苗舔舐着陈建国的拇指,

映得他满是血丝的眼睛里一片疯狂。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煤油味和寒风的呼啸声。

“建国!你疯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秀兰,她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过去,

想抢下丈夫手里的打火机。陈建国一把将她推开,力气大得吓人。李秀兰摔倒在地,

手掌被地上的碎瓷片划破,鲜血直流。“别过来!”陈建国嘶吼着,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对着院子里所有目瞪口呆的人。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周老太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上。“娘,

你不是说我们家晦气吗?”“我今天就让这晦气,烧个痛快!”他的手微微一抖,

那簇火苗就朝着浸满煤油的门框凑近。“不要!”陈念也吓坏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爹。

她爹陈建国,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是那种被人占了便宜还会替人数钱的闷葫芦。可今天,

这个闷葫芦要炸了。“疯了!真是疯了!”大伯陈建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从自家屋里冲出来,指着陈建国的鼻子骂,“陈建国,你他娘的想干什么!大过年的,

你要烧房子?你对得起爹娘吗?”陈建国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对得起?

我怎么对不起了?”他红着眼睛,一步步逼近陈建军,“我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喂猪养鸡,

哪样不是我在干?你呢?你除了会哄娘开心,还会干什么?”“你儿子要考大学,

是全家的希望。我女儿就活该被骂赔钱货?”“你家吃肉,我家就只配吃下水?”“陈建军,

我问你,这公平吗!”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向陈建军,砸得他步步后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娘年纪大了,分家本来就偏心小的,

你计较什么!”“我计较?”陈建国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笑了出来,“我计较了三十年,

今天我不想计较了。”他猛地举起打火机。“住手!”一声暴喝从院门口传来。

村长张德发带着几个村干部,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快步走了进来。

他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和持着打火机的陈建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建国,

把东西放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寻死觅活的!”周老太看到村长来了,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法活了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这么个不孝子啊!”“为了几斤猪肉,就要放火烧房子,

还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啊!”她一边哭,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着陈建国。

王桂芬也立刻戏精附体,跑过去扶着周老太,跟着哭诉,“村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这二叔,就是个白眼狼,娘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就是这么孝顺的!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指指点点。“建国这事做得是有点过了。”“就是啊,

再怎么也不能烧房子啊。”“老太太是偏心了点,可他当儿子的,让着点不就过去了。

”一声声议论像针一样扎在陈念心里。他们只看到爹要放火,

却没人问爹为什么被逼到这个地步。村长张德发走到陈建国面前,语气缓和了一些。“建国,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你先把火机放下,咱们坐下来谈,行不行?我是村长,

我给你做主。”陈建国看着他,眼神里的疯狂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绝望。

他知道,村长所谓的“做主”,不过是和稀泥。让他忍,让他让。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他缓缓地扫视了一圈。哭天抢地的娘,一脸得意的哥嫂,窃窃私语的邻居,

还有趴在地上哭泣的妻子和吓得脸色煞白的女儿。这个家,这座院子,带给他的除了压抑,

就是屈辱。他突然松开了手。“咔哒。”打火机掉在地上,火苗熄灭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李秀兰连滚带爬地过去,捡起打火机,死死攥在手里。

村长也露出了笑容,“这就对了嘛,一家人,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疙瘩。

”他正要说几句场面话,把这事揭过去。陈建国却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村长,我要分家。”这三个字一出口,院子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分家。

在这个讲究“大家庭”“长幼有序”的村子里,父母还在,就主动提出分家,是大不孝。

周老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瞪着陈建国。陈建军和王桂芬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陈建国,你说什么?”周老太的声音都在发抖。陈建国没有看她,只是盯着村长,

重复了一遍。“我要分家。”“今天,现在,立刻就分。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仿佛他刚才要点的不是房子,

而是断绝关系、斩断过往的决心。周老太气得浑身发抖,她用拐杖狠狠地敲着地面,

发出“咚咚”的闷响。“好!好你个陈建国!翅膀硬了,要单飞了!”她猛地站起来,

指着院子东边那间最破败、最矮小的屋子。“想分家是吧?”“行!”“那间柴房,归你!

家里的地,一分没有!院子里的东西,一针一线你都别想带走!”她喘着粗气,

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意。“给我滚!”“现在就带着你的晦气老婆和赔钱货女儿,滚出去!

”第3章周老太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陈念一家的心里。把柴房分给他们,

一分地都不给,还要净身出户。这不叫分家,这叫驱逐。李秀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抓住陈建国的胳膊,哀求道:“建国,别……别跟娘置气了,我们认个错,

这事就过去了……”住在柴房?没有地?这大冬天的,是要把他们一家三口往死路上逼。

陈建国却像没听见一样,他甚至没有看那间低矮破败的柴房一眼。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村长张德发脸上。“村长,你听见了。”张德发一脸为难,搓着手,

想打圆场,“老太太,建国,你们都少说两句。这分家是大事,

不能这么草率……”“就这么定了!”周老太打断他,拐杖笃笃地敲着地,

“他不是嫌晦气吗?让他去柴房住,离我们远远的,省得脏了我这院子!

”陈建军和王桂芬站在一旁,嘴角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王桂芬甚至还假惺惺地劝道:“娘,

您消消气。二弟也是一时糊涂,让他住柴房,传出去也不好听啊。”嘴上说着不好听,

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了。陈念看着他们一家人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知道,

大伯一家巴不得他们滚。这样,这个家,这两头猪的肉,就都是他们的了。“好。”一个字,

从陈建国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重如千斤。李秀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陈念也愣住了。

他竟然答应了。“建国,你……”李秀兰的声音都在颤抖。陈建国拍了拍她的手,

什么都没说,转身就朝自家那间屋子走去。那屋子,他们住了十几年。如今,

却连一针一线都带不走。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只是空洞地扫过这个他生活了三十多年的院子。最后,

他走进了屋。没过一会儿,他又走了出来。手里只拿了一个东西——墙上挂着的,

爷爷奶奶的黑白遗像。这是这个家里,唯一属于他父亲的东西。周老太是续弦,

陈建国的亲爹死得早。看到遗像,周老太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没说出口。陈建国抱着遗像,走到李秀兰和陈念面前。“走吧。”他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喜怒。李秀兰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往下掉。她知道,丈夫的心已经死了。

陈念咬着唇,扶起摇摇欲坠的娘。一家三口,在全村人的注视下,

像三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朝着院子角落那间柴房走去。柴房很小,还不到十平米,

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和柴火的。墙壁是泥土糊的,风一吹,簌簌地往下掉土。

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抬头就能看见灰蒙蒙的天。唯一的窗户,也只是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用几根烂木条钉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就是他们的新家。

陈建国把遗像小心翼翼地靠在墙角,然后开始动手清理屋里的杂物。李秀兰擦干眼泪,

也跟着默默地收拾。陈念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那一片狼藉。

大伯一家已经喜气洋洋地把剩下的猪肉都抬回了自己家。王桂芬指挥着陈建军,

把猪头和猪蹄都挂在了屋檐下,仿佛在炫耀他们的战利品。周老太坐在太师椅上,喝着热茶,

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助兴节目。热闹散去,

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被隔绝在这个冰冷的角落里。突然,

一个石子“啪”地一声,砸在了柴房的破门上。陈念猛地回头。只见大伯家的儿子,

她的堂哥陈浩,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捏着一把石子,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

陈浩比陈念大两岁,仗着奶奶的宠爱,从小就没少欺负她。“赔钱货,

住狗窝的感觉怎么样啊?”他怪笑着,又捡起一块更大的石头,朝着那破烂的窗户扔了过去。

“砰”的一声,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条应声而断。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哈哈哈哈!

”陈浩得意地大笑起来。屋里,正在扫地的陈建国身体猛地一僵。他转过头,

透过那个黑洞洞的窗口,死死地盯着外面的陈浩。他的眼神,让陈浩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陈念从未见过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疯狂,而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

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陈浩被看得心里发毛,他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看什么看!疯子!

”然后扔下石头,灰溜溜地跑了。陈建国收回目光,继续弯下腰,

一下一下地扫着地上的垃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陈念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爹的心里,

彻底碎了。也彻底硬了。夜幕降临,寒意更甚。柴房里没有床,

一家三口只能把清理出来的干稻草铺在地上,挤在一起取暖。李秀兰抱着陈念,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建国,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没有地,没有钱,

连住的地方都四处漏风。这个冬天,要怎么熬过去。陈建国躺在稻草上,睁着眼,

看着屋顶那个漏风的窟窿。外面,传来大伯家传出的阵阵肉香和欢声笑语。

那是炖猪腿的味道。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李秀兰和陈念都以为他睡着了。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秀兰,明天,我们去镇上。”“干什么?”李秀兰问。

陈建国一字一句地说。“把猪卖了。”李秀兰愣住了,“猪?哪儿来的猪?

”家里的猪不是都……陈建国没有解释,只是闭上了眼睛。陈念却猛地想了起来。

他们家在后山,还偷偷盖了一个小猪圈。里面,还养着一头猪。那是爹留的后路。

第4章后山的那头猪,是陈建国的命根子,也是他最后的底牌。这头猪是瞒着周老太养的。

当初买猪崽的时候,猪贩子多送了一头体弱多病的,所有人都觉得养不活。是陈建国,

硬是用米汤和草药,一口一口把它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怕周老太又把这头猪算成“公家”的,就在后山找了个隐蔽的山坳,

自己动手搭了个简易的猪圈,偷偷养着。每天天不亮,他就上山去喂,风雨无阻。这件事,

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知道。陈建国本打算等这头猪长肥了,卖了钱给陈念交学费,

再添置几件新家具。可现在,这头猪成了他们唯一的活路。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陈建国就带着李秀兰和陈念,悄悄地上了后山。山路崎岖,寒风刺骨。到了猪圈,

那头被精心喂养的猪正哼哼唧唧地在圈里打滚,长得膘肥体壮,油光水滑,

看起来比院子里那两头还要精神。看着这头猪,李秀兰的眼圈又红了。“建国,真的要卖吗?

”这可是他们全部的指望了。陈建国点点头,眼神坚定,“卖。不卖,

我们连这个冬天都过不去。”他蹲下身,摸了摸猪的脑袋,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念书要紧。

小念的学费,不能断。”陈念的心里一暖,又是一酸。都到这个地步了,爹第一个想到的,

还是她的学费。去镇上的路很远,要走十几里山路。要把这头三百多斤的猪弄到镇上去,

不是件容易的事。陈建国找来了村里唯一有板车的王瘸子。王瘸子是个老光棍,

平日里受过陈建国不少接济,人很仗义。一听陈建国要卖猪,二话不说,

推着板车就跟着上了山。把猪弄上板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下山的时候,陈建国在前面拉,

王瘸子在后面推,李秀兰和陈念在旁边扶着。一家人深一脚浅一脚,花了整整一个上午,

才终于把猪运到了镇上的屠宰场。屠宰场的老板姓刘,是个胖子,跟陈建国打过几次交道。

他看到陈建国拉来的猪,眼睛一亮。“哟,建国,你这猪养得可真不赖啊!皮色亮,膘头足,

绝对是上等货!”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一个不错的价钱成交了。

刘老板爽快地数出一沓厚厚的钞票,递给陈建国。“建国,拿着。以后有好猪,

还送我这儿来。”陈建国接过钱,那沓钞票又旧又软,却让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微微发抖。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凭自己本事挣到这么多钱。也是他们一家三口,

脱离那个家的第一笔启动资金。“谢谢刘老板。”他郑重地道谢。拿着钱,

一家人没有立刻回家。陈建国带着妻女,先是去镇上的供销社,买了两床厚实的棉被,

一袋大米,一袋白面,还有油盐酱醋。然后,他又拉着陈念,走进了镇上唯一的新华书店。

“小念,去看看,有什么想买的辅导书。”陈念看着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籍,眼睛都亮了。

可她知道家里的情况,摇了摇头,“爹,我不要,书够用了。”陈建国却板起脸,

“让你选就选,爹现在有钱。”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陈念拗不过他,

只好选了两本最需要的练习册。付钱的时候,

陈建国又给她在柜台上拿了一支崭新的钢笔和一个漂亮的笔记本。从书店出来,

陈念抱着新书和文具,心里暖洋洋的。她爹变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

什么都让着别人的老实人。他开始有了自己的主张,有了脾气,更有了担当。傍晚,

一家人满载而归。路过村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从外面回来的王桂芬。

王桂芬看到他们大包小包的样子,特别是那两床崭新的棉被,眼睛都看直了。“哟,

发财了啊?”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哪儿来的钱啊?不会是偷的抢的吧?

”李秀兰下意识地想躲。陈建国却停下脚步,把手里的米袋往地上一放,直视着王桂芬。

“我陈建国顶天立地,挣的都是干净钱。”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不像有的人,

占着弟弟的便宜,吃着昧良心的肉,也不怕晚上睡觉做噩梦。

”王桂芬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她没想到陈建国敢这么顶撞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指着陈建国的鼻子,气得发抖。陈建国冷笑一声,不再理她,

扛起米袋,带着妻女,径直朝柴房走去。王桂芬看着他们一家人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她总觉得,这个二叔一家,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回到柴房,李秀兰用新买的米和面,

做了一顿真正的晚饭。虽然只是白米饭配白面馒头,连一点菜叶子都没有,

但一家人吃得格外香甜。晚上,盖着厚实的新棉被,身上暖了,心里也跟着踏实了。

陈念躺在爹娘中间,听着屋外呼啸的北风,第一次觉得,这个破败的柴房,也有了家的温度。

她以为,好日子就要开始了。然而,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半夜,

陈念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惊醒。是她爹。陈建国蜷缩在被子里,咳得撕心裂肺,

身体一阵阵地抽搐。李秀兰赶紧点亮了煤油灯。灯光下,陈念看到爹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额头上全是冷汗。“建国,你怎么了?”李秀兰慌了神。陈建国摆摆手,想说没事,

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这一次,他咳出的东西,让陈念和李秀兰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那是一口鲜红的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被子,也染红了陈念的整个世界。

第5章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那摊血迹显得触目惊心。“爹!”陈念哭喊着扑过去。

李秀兰更是吓得六神无主,手忙脚乱地想给丈夫擦掉嘴角的血,却越擦越多。“建国,

建国你别吓我!”陈建国咳得几乎喘不上气,他死死抓住李秀兰的手,艰难地摇了摇头。

“没事……老毛病了……”老毛病?陈念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来了,

爹以前在镇上的水泥厂上过几年班,后来厂子效益不好倒闭了,他才回村务农。

那时候他就偶尔会咳嗽,但从没有像今天这么严重,更没有咳过血。“不行,要去医院!

”李秀兰哭着说,“我们现在就去镇上!”“不去!”陈建国一口回绝,态度强硬,

“大半夜的,怎么去?再说,去医院不要钱啊?我们刚分的家,手里这点钱,

是给你和小念活命用的,不能乱花。”他喘匀了气,硬撑着坐起来,把嘴角的血擦干净。

“我就是……那天掀桌子,岔了气,又受了凉,歇歇就好了。”他话说得轻松,

但那惨白的脸色和虚弱的呼吸,却根本骗不了人。李秀兰还要再劝,

被他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这个夜晚,谁都没有再睡着。陈念和李秀兰守着陈建国,

听着他一阵紧过一阵的咳嗽声,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着。天亮了,

陈建国的脸色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发起烧来,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的。李秀兰急得团团转,

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小念,你在这儿看着爹,我去求你奶奶。

”“娘!”陈念拉住她,“别去!她不会帮我们的!”以周老太的为人,

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伸出援手。“可你爹他……”李秀兰泣不成声,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烧死啊!我去借钱,我去求她,我去给她磕头!”说完,

她挣脱陈念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陈念看着娘的背影,心如刀割。曾几何时,

她那个温柔而坚韧的娘,也被逼到了要去摇尾乞怜的地步。没过多久,

院子里就传来了周老太尖利的咒骂声。“借钱?我哪有钱借给你们!你们不是能耐吗?

不是自己卖猪挣钱了吗?”“白眼狼,丧门星!活该!我看他就是被晦气冲的,死了才好,

省得连累我们!”刻薄恶毒的话语,一句句清晰地传进柴房,传进陈念的耳朵里。紧接着,

是王桂芬的帮腔。“就是,弟妹,不是我们不帮。实在是建国他这次做得太过分,

伤了娘的心了。再说了,谁知道他这是什么病,万一会传人呢?”然后,是“砰”的一声。

大门被关上了。李秀兰被赶了出来。她失魂落魄地走回柴房,脸上还带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打的。“娘……”陈念扶住她。李秀兰摇摇头,没哭,

眼神里是彻骨的冰冷和绝望。“小念,娘没用。”求告无门。陈建国的病情却在持续恶化。

他开始说胡话,嘴里不停地喊着冷。陈念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爹真的会死的!陈念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安抚好娘,

让她用温水给爹擦身体物理降温。然后,她揣上家里剩下的所有钱,一个人,

偷偷跑出了村子。她要去镇上请医生。从村子到镇上,十几里山路,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连走带跑,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她跑遍了镇上所有的药店和诊所。

可一听是要出诊去几十里外的偏僻山村,还是在晚上,所有的医生都摇头拒绝了。“小姑娘,

不是我们不去,实在是太远了,而且晚上走山路不安全。”“你爹这病,听着就严重,

我们这种小诊所也看不了,你还是想办法送他去县医院吧。”县医院?那更远,

花的钱也更多。陈念跑得口干舌尖,磨破了嘴皮,可就是没有一个医生愿意跟她走。

天色越来越暗,镇上的店铺开始陆续关门。陈念站在清冷的街头,怀里揣着那笔救命钱,

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绝望。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爹被病痛折磨死吗?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小姑娘,你是在找医生吗?”陈念回头,

看见一个背着药箱的老人。老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看起来像个走街串巷的赤脚医生。陈念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点头。“爷爷,

我爹病得很重,他咳血,还发高烧,您能去看看他吗?求求您了!

”老人看着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和焦急的眼神,沉默了片刻。“你家在哪儿?”“在陈家村,

离这儿十几里路。”老人皱了皱眉,“陈家村?有点远啊。”陈念的心又沉了下去,

她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钱,“爷爷,我有钱,我所有的钱都给您!

”老人看了看她手里那沓被汗水浸湿的钞票,摆了摆手。“钱不钱的先不说。救人要紧。

”他顿了顿,似乎在下决心。“这样吧,我跟你走一趟。不过我年纪大了,腿脚不便,

走不快。”陈念喜出望外,拼命点头,“谢谢爷爷!谢谢爷爷!我扶着您!”希望的火焰,

再次在陈念心中燃起。她搀扶着老人,踏上了回村的路。夜路难行,两人走得异常艰难。

路上,陈念得知,老人姓孙,是附近几个村子有名的老中医,医术很好。孙爷爷一边走,

一边详细地询问陈念她爹的病情和工作经历。当听到陈建国在水泥厂干过活时,

孙爷爷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水泥厂……”他喃喃自语,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陈念心里咯噔一下,“爷爷,有什么问题吗?”孙爷爷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好说,

等看到了病人再说。”他的话,让陈念的心又悬了起来。

当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回到柴房时,已经是深夜了。李秀兰看到陈念真的请回了医生,

又惊又喜。孙爷爷没有多余的客套,放下药箱,立刻就给陈建国诊脉。他闭着眼睛,

手指搭在陈建国的手腕上,一言不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柴房里安静得可怕。

陈念和李秀兰紧张地看着孙爷爷,连大气都不敢喘。良久,孙爷爷才睁开眼睛,

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没有立刻说病情,而是看向李秀兰,问了一个问题。“建国他,

是不是还有个兄弟?”李秀兰愣了一下,点点头,“是,他有个哥。

”孙爷爷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哥,是不是也跟他一起,在水泥厂上过班?

”第6章孙爷爷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李秀兰和陈念的脑海中炸开。“是……是的。

”李秀兰结结巴巴地回答,“他们兄弟俩,当年是一起进的水泥厂。

后来……后来建军的身体不大好,总是咳嗽,娘心疼他,就让他先回来了,

只让建国一个人在厂里继续干。”这件事,陈念也听娘提起过。

当年大伯陈建军从水泥厂回来后,养了好一阵子身体,后来就在村里做点轻松的活计。

而爹陈建国,则在那个粉尘漫天的厂里,多干了整整五年。孙爷爷的脸色愈发沉重,

他叹了口气。“这就对上了。”“爷爷,我爹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陈念颤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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