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偷心总裁:陆先生的独家偏爱“五十万,鉴定一条项链,报告要快。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苏晚正盘算着这个月水电费的纤长手指微微一顿,眼睛瞬间亮了。五十万。就鉴定一条项链。
这可不是一笔小单子。她的小财迷雷达“嗡”地一下就启动了。“地址发我,半小时后到。
”苏晚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挂掉电话,她迅速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抓起随身的鉴定工具箱,踩着高跟鞋走出了自己的“晚来”珠宝鉴定工作室。
客户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的包厢,这倒是符合这笔生意的价位。苏晚推门而入,
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您就是苏晚小姐吧?
久仰大名,业内都说您眼光毒辣,一手鉴定绝活出神入化。”男人自称姓王,一边恭维,
一边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苏晚面前。苏晚扯了扯嘴角,对这种商业互吹没什么兴趣,
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个盒子上。“王先生,客套话就不必了,我们直接看东西。
”她从工具箱里取出白手套戴上,又拿出一方柔软的绒布铺在桌上,
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专注而清冷。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苏小姐果然是爽快人。”他搓着手,有些紧张地看着苏晚打开盒子,
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条项链。项链静静地躺在绒布上,中央镶嵌着一颗巨大的水滴形钻石,
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即便只是粗略一瞥,苏晚的心跳也漏了半拍。
好家伙。这火彩,这净度,这切工……她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但还是依照规矩,
拿起了十倍放大镜,凑近了仔细观察。一旁的王总坐立不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忍不住开口暗示道:“苏小姐,我……我这条项链就是个高仿货,花大价钱做的,
想看看工艺到底怎么样,能不能以假乱真。”苏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她的目光沉浸在放大镜下的微观世界里。完美无瑕。钻石内部干净得像一汪冰泉,
没有任何杂质和包裹体。经典的马眼形刻面切割,每一个角度都堪称教科书级别。
苏晚心里翻了个白眼。高仿?拿这种级别的稀世珍宝当高仿,这位王总不是脑子有问题,
就是把她当成了傻子。她缓缓放下放大镜,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眼神平静无波。“王先生,
您管这个……叫仿品?”王总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是啊是啊,
现在技术多发达,仿得像也很正常嘛。苏小姐,您就按仿品出报告就行,越快越好,
钱绝对不是问题!”说着,他甚至又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推了过来。
“这里是二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尾款立马结清!”苏晚的视线在那张银行卡上停留了一秒,
随即又挪回了那颗钻石上。钱确实很诱人,但有些底线,不能碰。“王先生,
我的工作室有个规矩。”苏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只写真实所见。
这份报告,我出不了。”王总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苏小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嫌钱少?”“这不是钱的问题。”苏晚一边说,一边开始收拾自己的工具,
“这是我的职业原则。这颗钻石,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无可挑剔的真品,
而且是最高等级的那种。抱歉,这单生意我接不了。”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王总猛地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面露凶光。“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信不信我让你这破工作室明天就关门大吉!”苏晚脚步一顿,
回头冷冷地看着他。“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无法出具仿品报告,因为它就是真品。
”话音刚落。“砰——!”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吓得王总浑身一抖,
惊恐地朝门口望去。门口的光线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完全挡住。男人逆光而立,
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形颀长,周身散发着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的骇人气息。
他一步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神情冷峻的黑衣保镖。皮鞋踩在地毯上,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压得人喘不过气。苏晚抬头看去,
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男人的五官如同上帝最杰出的雕刻作品,
俊美得毫无瑕疵,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翻涌着足以将人冻结的冰霜。
他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王总,最后,落在了桌上的那条项链上。以及,
刚刚说完“它是真品”的苏晚身上。一瞬间,陆景深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好一个碰瓷的局。找个鉴定师,指着他故意放出的诱饵,一口咬定是真品。真是好大的胆子。
第二章:荒唐的契约“带走。”陆景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请”着苏晚。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苏晚又惊又怒,试图挣扎,但手臂被铁钳般的手牢牢控制住,
动弹不得。那个油头粉面的王总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哆哆嗦嗦地看着陆景深,
像在看一尊活阎王。陆景深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转身便向外走去。
他的背影冷漠而孤高,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苏晚被人架着,
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要把她也带走?一路从会所出来,她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车内的空间极为宽敞,弥漫着一股清冷的木质香调。陆景深就坐在她的对面,双腿交叠,
姿态优雅,闭着眼似乎在养神,却让整个车厢的气压低得可怕。苏晚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位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我和那个姓王的不是一伙的,
我只是个被雇来做鉴定的鉴定师。”陆景深的眼皮都没抬一下,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开车。”司机不敢有丝毫怠慢,车辆平稳地汇入车流。苏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一阵发沉。这人根本不听她解释。
她被直接带到了市中心最显眼的地标建筑——陆氏集团总部大楼。
当她被保镖“护送”着走进那金碧辉煌、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大厅时,
所有来往的精英白领都纷纷停下脚步,投来惊诧的目光,
随即又在接触到陆景深冰冷眼神的瞬间,触电般地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一路乘坐总裁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是一间堪称巨大的办公室。
整个空间以黑白灰三色为主调,设计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整面墙的落地窗外,
是半个城市的繁华景象,站在这里,仿佛能主宰一切。
苏晚被带到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前。陆景深绕到桌后,在真皮座椅上坐下,十指交叉,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像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说吧,谁派你来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晚挺直了背脊,迎上他的目光。
“我再说一遍,没有人派我来。我经营着一家珠宝鉴定工作室,是那个王总主动联系我的。
”“工作室?”陆景深眉梢微挑,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叫什么?”“晚来工作室。
”陆景深点点头,拿起手机,随意地按了几下,似乎在发信息。几秒后,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苏晚。上面是一家公司的基本资料,法人代表正是苏晚。
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到了她的所有信息。苏晚的心又沉了几分。“苏小姐,
二十四岁,毕业于知名学府地质学专业,三年前创立‘晚来’工作室,在圈内小有名气。
”陆景深缓缓念出她的信息,每说一句,嘴角的嘲讽就加深一分。“履历很干净,
干净得像是刻意伪造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鉴定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局里,
还一口咬定我放出的诱饵是真品。苏小姐,你觉得我会信吗?”苏晚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来这是一个局。而她,好巧不巧地成了局里的一颗棋子,还被当成了对方的同伙。
“我不知道你设了什么局,我只相信我的专业判断。那颗钻石,就是真品。”苏晚据理力争,
“如果你不信,可以找全世界任何一个顶级的鉴定机构来重新鉴定!”“不必了。
”陆景深打断她的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比起鉴定,
我更喜欢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文件的白色封面上有几个加粗的黑体字——《专属契约恋人协议》。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专属……契约恋人?她拿起那份协议,快速翻阅起来。里面的条款霸道得令人发指。
甲方:陆景深。乙方:苏晚。协议为期三个月,在此期间,乙方必须扮演甲方的女友,
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无条件配合甲方出席任何场合,
不得对外泄露两人关系……而这一切,
仅仅是为了“赔偿”甲方因乙方的“诈骗未遂”行为所造成的“名誉及精神损失”。荒唐!
简直是荒唐至极!“我不签!”苏晚将协议重重地拍在桌上,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你这是非法拘禁,是强迫!我要报警!”“报警?”陆景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黑眸锁定着她。“苏小姐,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报警的速度快,
还是你的‘晚来’工作室从这个城市消失的速度快。”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苏晚的心上。工作室是她的全部心血。她绝不能让它出事。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帝王般掌控一切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道理,权势,
她一样都没有。反抗的下场,只会是粉身碎骨。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沉默。许久,
苏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如果我签了,你就放过我的工作室?”“当然。
”陆景深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我一向说话算话。”苏晚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她重新拿起那份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抓起桌上的钢笔,在乙方的位置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
都带着屈辱和不甘。陆景深满意地拿过协议,递给一旁候着的助理。“陈助理,收好。
”“是,陆总。”陆景深站起身,走到苏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很好。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我的人了。”他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指尖的冰凉让苏晚浑身一颤。
“记住你的身份,别耍花样。否则,代价你付不起。”说完,他收回手,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仿佛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今天开始,协议生效。现在,
你可以走了。”他的语气,就像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苏晚没有说话,只是转身,
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间让她感到窒息的办公室。在她身后,陆景深的目光变得幽深难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查一下,除了王海,
最近还有谁在打听‘星辰之泪’的消息。另外,盯紧苏晚,她接触过的每一个人,
我都要知道。”第三章:宴会上的“挡箭牌”那份荒唐的契约签订之后,
苏晚过了几天提心吊胆的日子。她像一只惊弓之鸟,手机不敢离身,
生怕错过那个男人的任何“召唤”。可一连三天,陆景深那边都毫无动静,
仿佛彻底忘了她的存在。这让苏晚稍微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丝说不出的烦躁。这种感觉,
就像头顶悬着一把随时会掉下来的利剑,等待的过程远比一刀落下的瞬间更折磨人。
直到第四天傍晚,那个陌生的号码终于再次亮起。“半小时后,楼下等我。
”电话那头传来陆景深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言简意赅,说完就挂。
苏晚甚至来不及问一句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还穿着的居家服,
一阵头大。半小时?他以为她是会变身的魔法少女吗?虽然满心腹诽,但她不敢有丝毫怠慢,
冲进衣帽间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作为一名珠宝鉴定师,
她出席的场合大多是行业交流会或者拍卖会,礼服倒是有几件,但都偏向专业和端庄,
实在不适合扮演一个“总裁女友”的角色。就在她焦头烂额之际,门铃响了。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看样子是陆景深的助理或下属。
其中一人面带职业微笑,将一个巨大的礼盒递了过来。“苏小姐,这是陆总为您准备的。
”苏晚愣愣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裙子的款式极为简约,
除了腰间几颗细碎的钻石点缀,再无任何多余的装饰。面料是顶级的丝绸,
在灯光下流动着柔和而高级的光泽。除了裙子,
礼盒里还配好了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鞋和一个精致小巧的手包。“陆总吩咐,
请您务必换上这套衣服。”助理补充道。苏晚的心情有些复杂。这个男人,
行事作风永远都是这样,用不容置喙的命令来安排一切。她换上长裙,尺寸不大不小,
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形,仿佛量身定做。简约的设计非但没有显得寒酸,
反而将她纤细的锁骨和优美的天鹅颈衬托得恰到好处。她简单地化了个淡妆,将长发挽起,
踩着高跟鞋匆匆下楼。那辆熟悉的宾利慕尚已经停在楼下。车窗降下,
露出陆景深那张毫无表情的侧脸。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没有赞美,也没有评价,
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上车。”车子一路驶向了城中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直到站在金碧辉煌、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门口,苏晚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即将扮演的角色——一个被总裁带来的女伴,或者说,一个移动的挡箭牌。
陆景深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商界的帝王,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焦点。
无数道视线,或探究,或嫉妒,或惊讶,齐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
以及他身边那个陌生的女人——苏晚身上。苏晚下意识地感到一阵不自在。
她不喜欢这种成为众人焦点的感觉,尤其是以这种尴尬的身份。
陆景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温热,
隔着薄薄的丝绸,传递过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挺直背脊,跟上他的步伐。“笑。
”一个字从他喉间溢出,带着命令的口吻。苏晚深吸一口气,
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得体的、商业化的微笑。“陆总,您今天可真是稀客啊!”“陆总,
这位是……?”不断有人上前来打招呼,言语间充满了对苏晚身份的好奇。
陆景深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对于身边的人,却绝口不提。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
更是引人遐想。苏晚感觉自己像个被贴上标签的商品,被展示,被估价,浑身不自在。
陆景深应酬了一圈,便将她带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在这里坐着,别乱跑。”他扔下这句话,
端着酒杯转身又汇入了人群的中心,留下苏晚一个人面对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果然是挡箭牌,用完就扔。苏晚自嘲地撇了撇嘴,拿起一杯果汁,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等到宴会结束,完成契约任务,然后拿钱走人。可惜,
麻烦总是喜欢主动找上门。一个穿着火红色抹胸长裙,妆容精致的女人端着酒杯,
摇曳生姿地朝她走了过来。女人名叫秦菲,是秦氏集团的千金,
也是圈内人尽皆知的、陆景深的爱慕者之一。秦菲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苏晚,
目光在她那条简约的长裙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这位小姐,
看着眼生得很啊。以前怎么没在圈子里见过你?”苏晚抬起眼,
平静地回道:“我不是圈子里的人。”“哦?”秦菲拖长了语调,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不是圈子里的人,那怎么会跟景深哥一起来?该不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她的话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看热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
各种嘲弄和鄙夷的目光都投向了苏晚。在他们看来,苏晚穿着如此“朴素”,
定然是出身普通,想靠着几分姿色攀上陆景深这棵高枝的捞女。苏晚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任何辩解在此时都是苍白的。她索性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淡淡地开口。
“秦小姐,与其有时间关心别人的私事,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脖子上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秦菲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条硕大的蓝宝石项链。
这条项链是她今天特意戴来镇场子的,价值八位数,是她的得意之作。苏晚扯了扯嘴角,
职业病犯了。“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秦小姐这条项链的颜色……有点太‘完美’了。
完美的有点像经过了铍扩散处理的斯里兰卡货。”“你胡说八道什么!”秦菲瞬间炸了毛,
声音尖锐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的珠宝?
这是我父亲从欧洲拍回来的顶级皇家蓝,你这种穷酸鬼见过吗!”苏晚的话虽然专业,
但在场的人没几个能听懂。他们只看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竟然敢当众质疑秦家大小姐的珠宝是假货。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呵,没钱买真的,
就开始幻想别人戴的也是假的了?真是可悲。”“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穿的是什么地摊货,
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刺耳。秦菲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她就是要让苏晚在所有人面前丢尽脸面,让她知道自己和陆景深之间,隔着云泥之别。
“穷酸鬼,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秦菲说着,伸手就要去抓苏晚的衣领,
想让她看看自己身上这件高定礼服的牌子。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苏晚的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凭空出现,牢牢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闹够了没有?
”陆景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人面前,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让整个角落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景、景深哥……”秦菲看到陆景深,
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半,委屈地告状,“是她!是她先污蔑我戴假货的!
”周围的人也都屏住呼吸,等着看陆景深如何处置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在所有人看来,
陆景深就算不当场发作,也一定会为了秦家的面子,和苏晚划清界限。然而,
陆景深的目光只是冷冷地扫了秦菲一眼。他松开秦菲的手腕,顺势揽过苏晚的肩膀,
将她半抱在怀里,姿态亲昵而占有。他对上秦菲那张错愕的脸,薄唇轻启,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秦菲脸上。“我的人,眼光比你好。”全场哗然。
陆景深顿了顿,目光落在秦菲那条项链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至少,
她能分得清什么是真正的珠宝,什么是染了色的玻璃。”话音落下,秦菲的脸“刷”的一下,
血色尽褪。如果说刚才苏晚的话只是质疑,那么从陆景深的嘴里说出来,
就等同于宣判了死刑。他是什么人?陆氏集团的掌舵者,他的人脉和信息网遍布全球,
他说这是假货,那就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秦菲戴了假珠宝出席顶级宴会!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瞬间在人群中引爆。所有人看向秦菲的眼神,都从刚才的看好戏,
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嘲笑。秦菲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宴会厅。
一场闹剧,以女配的完败收场。陆景深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揽着怀里还有些发懵的苏晚,
转身走向了另一边的露台。直到冰凉的夜风吹在脸上,苏晚才慢慢回过神来。她抬头,
看着身边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维护她。
用一种极其霸道,却又极其有效的方式。那一刻,当他揽住她,说出“我的人”三个字时,
她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第四章:暗中的守护宴会那晚的闹剧,
以一种苏晚完全没想到的方式收场了。回程的车上,两人一路无话。
苏晚好几次想开口说声“谢谢”,但看着陆景深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个男人,帮了她,却又好像根本不屑于让她知道。他将她送到公寓楼下,
依旧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模样,只留下一句“记住你的身份”,便驱车离去。苏晚站在原地,
看着那黑色的宾利消失在夜色中,心里乱成一团麻。“我的人……”这三个字,
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她知道,这不过是契约的一部分,
是他在外人面前逢场作戏的台词。可心脏不合时宜的悸动,却骗不了人。接下来的几天,
陆景深又恢复了“失联”状态,这让苏晚得以喘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室的运营中。
她的工作室“晚来”,开在一条不算繁华的巷子里,规模不大,
却是她毕业三年来全部的心血。这天下午,她刚送走一位客户,正准备整理资料,
工作室那扇古朴的木门就被人粗鲁地推开了。“苏晚!
”一个油头粉面、穿着一身不合体西装的男人闯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看清来人,
苏晚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张昊?你来这里做什么?”张昊,她的大学同学,
也是她的前男友。一段早在两年前就该画上句号的、不堪回首的过去。“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我那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前女友了。
”张昊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工作室里的各种仪器和摆件,“啧啧,行啊苏晚,几年不见,
都开上自己的工作室了。赚了不少吧?”苏晚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厌恶:“这跟你没关系。
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立刻离开。”“别这么绝情嘛。”张昊几步上前,堵住了苏晚的去路,
脸上的笑容变得猥琐,“你看,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现在是大老板了,
是不是该接济一下老同学?”“我再说一遍,出去。”苏晚的声音里透出压抑的怒火。
“不给?”张昊的脸立刻垮了下来,露出了无赖的本性,“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当初是谁哭着求我别分手的?现在攀上高枝了,就想一脚把我踹开?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十万块,我就天天来你这儿闹,我看你这生意还怎么做!
”苏晚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时隔两年,张昊的无耻竟然变本加厉到了这种地步。
当初分手,正是因为她发现张昊背着自己劈腿,还拿着她的钱去讨好别的女人。
她正想拿起手机报警,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的男人,
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工作室门口。他们的出现无声无息,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地走到张昊面前,声音像机器一样冰冷。“这位先生,请您立刻离开这里。
”张昊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梗着脖子叫嚣起来:“你们是谁?知道我是谁吗?
这是我跟她的私事,滚开!”另一个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张昊在外面欠下赌债的证据,以及他和几个债主拉扯的照片。
黑衣人淡淡地开口:“张先生,我们老板说,
如果你想让这些东西明天出现在你父母和你未婚妻的手机里,可以继续待在这里。
”张昊看到照片,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惊恐地看着这两个人,
又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晚,仿佛不明白她怎么会有这样的靠山。“滚。
”为首的黑衣人只说了一个字。张昊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工作室,
再也不敢回头。世界终于清静了。苏晚靠在工作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那两个黑衣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着苏晚微微鞠了一躬。“苏小姐,陆总吩咐,
以后这个人不会再来打扰您。我们就在附近,有任何情况,请随时联系。”说完,
两人便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仿佛从未出现过。苏晚怔怔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许久没有动弹。陆景深……又是陆景深。这个男人,到底在她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睛?
他凭什么监控她的生活,凭什么用这种方式介入她的过去?一股被冒犯的怒气涌上心头,
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阵无法否认的安全感。她不得不承认,在张昊那样无赖的纠缠下,
陆景深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是最高效、也是最彻底的解决办法。这个男人,
用最霸道的方式,为她清理掉了生活中最肮脏的垃圾。这种感觉太过复杂,
让苏晚的心湖再次泛起涟漪,久久无法平静。……为了赶一个加急的鉴定项目,
苏晚一连在工作室泡了两天。等到项目完成,已经是第三天深夜。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出工作室,冰凉的夜风吹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饥饿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胃里空得有些发疼。她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准备去街角的便利店随便买点什么填填肚子。刚走出巷口,一束熟悉的车灯打了过来。
那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宾利慕尚,就静静地停在路灯的阴影下,低调,
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苏晚的脚步顿住了。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了陆景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的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苏晚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像个等待领导训话的员工。
“陆总……这么晚了,您怎么会在这里?”陆景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朝她抬了抬下巴,
示意她过去。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上车。”他命令道。“不用了,
我……”她想说自己家就在附近,不用麻烦他送。可话还没说完,
陆景深就直接从车里拿出一个保温桶,递到她面前。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贯的强势。
苏晚愣住了,下意识地接了过来。保温桶还带着温热的触感,隔着金属外壳,
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掌心。“这是……?”“路过。”陆景深移开视线,看着前方的街道,
语气生硬地解释,“陈妈做的宵夜,多了。扔了浪费。”苏晚看着他。路过?凌晨一点,
从市中心最顶级的地段,路过她这个偏僻的巷子?这个借口,拙劣得让人想笑。
她没有戳穿他,只是低头打开了保温桶。一股浓郁的米香混着海鲜的鲜甜味道,
瞬间钻入鼻腔。是一份熬得恰到好处的瑶柱海鲜粥。米粒软烂,瑶柱鲜美,
上面还撒着几粒翠绿的葱花。没有她最讨厌的香菜。苏晚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宴会上,她无意中提过一句自己不吃香菜。他竟然……记得?
“别饿死在外面。”陆景深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腔调,“耽误我的事。
”说完,他不再看她,直接升上车窗,发动车子,绝尘而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苏晚捧着那份还冒着热气的粥,一个人站在清冷的街灯下,久久没有动。夜风吹过,
拂动着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掌心的温度。那股暖意,顺着她的手臂,一点一点,
缓慢而坚定地,渗入了她的心里。她用保温桶里自带的小勺子,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
温热滑腻的口感,瞬间抚平了她空荡荡的胃,也抚平了她心里那莫名的焦躁。这个男人,
明明做着最体贴的事,却偏要用最恶劣的态度来伪装。霸道,强势,冷漠,
不近人情……可他会在她被刁难时,用她的专业为她撑腰。他会在她被无赖纠缠时,
用雷霆手段为她扫清障碍。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的习惯,会在她饥肠辘辘的深夜,
送来一份热气腾腾的粥。苏晚的心,彻底乱了。她抬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
心跳如鼓,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更不受控制。
第五章:蓄谋已久的真相深夜送粥事件后的一个星期,
苏晚和陆景深之间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平静。他没有再出现,也没有任何消息,
仿佛人间蒸发。但苏晚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总会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期待那辆黑色的宾利会像上次一样,悄无声息地停在路灯下。她甚至在点外卖时,
鬼使神差地备注了“不要香菜”。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跳,脸颊也跟着发烫。
就在她为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心思而烦恼时,陆景深的电话毫无预兆地打了过来。
依旧是言简意赅的命令式口吻。“今晚七点,我让司机去接你。”“去哪里?
”苏晚下意识地问。“一个拍卖会。”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考虑措辞,
最后还是回归了本性,“穿得……正常点。”说完,不等苏晚回应,他就挂断了电话。
苏晚握着手机,哭笑不得。正常点?她什么时候穿得不正常了?尽管腹诽,
她还是认真地为晚上的拍卖会准备起来。她选了一件款式简洁大方,
却在细节处颇有设计感的墨绿色长裙,既不张扬,又能衬托出她温婉清冷的气质。晚上七点,
陆景深的司机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戒备森严的私人会所前。
这里,正举办着一年一度的“璀璨之夜”顶级珠宝拍卖会。能收到邀请函的,
无一不是身家百亿的顶级富豪和社会名流。苏晚挽着陆景深的手臂走进会场时,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他们身上。男人们的目光里带着对陆景深的敬畏,
而女人们的目光,则复杂得多。有嫉妒,有审视,也有不加掩饰的探究。
“那就是陆景深身边的女人?看起来很普通啊。”“嘘,小声点!能被陆总带到这种场合,
怎么可能普通?”“我听说,前阵子秦家那位在宴会上想给她难堪,反被陆总当场打脸了。
”窃窃私语声不大,却清晰地传进苏晚的耳朵里。她有些不自在地绷紧了身体,
挽着陆景深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陆景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侧过头,
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挺直腰,你是我的女伴。”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苏晚的心跳漏了半拍。这句霸道的话语,此刻听来,
竟像是一种安抚。苏晚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平静淡然。
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的几件拍品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引起了场内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苏晚看得津津有味,纯粹是出于一个珠宝鉴定师的职业本能。陆景深坐在她身边,
自始至终没有举过一次牌,他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眼看着这场金钱的游戏。
苏晚有些好奇,他带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在这时,主持人走上台,
用一种激动而神秘的语气宣布。“各位来宾,接下来,我们将请出今晚的压轴拍品。
它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作——星辰之泪。”这四个字一出口,苏晚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她猛地转头看向陆景深,发现他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锋芒。全场的灯光暗下,只有一束追光打在缓缓升起的展台上。
丝绒托盘上,一条钻石项链静静地躺着,绽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那颗硕大的主钻,
在灯光下折射出无数璀璨的光点,仿佛将整片星河都揉碎在了其中。
这才是……真正的星辰之泪!苏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它比她工作室里见到的那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