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名义上的老婆,江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为了她的初恋白月光顶罪,
把自己送进了看守所。我连夜驱车探望,隔着冰冷的玻璃,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若雪,你放心,家里有我,公司有我,我等你出来!”她看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放心,仿佛在看一只人畜无害的宠物。可她不知道。
当我走出看守所大门,坐进我的劳斯莱斯幻影,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猪叫声。好老婆,
你就在里面好好踩缝纫机吧。你的百亿集团,你的一切,都归我了。第一章“陆哲,
我要去自首。”电话那头,江若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我正躺在别墅顶层的恒温泳池里,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身旁漂浮着一个冰桶,里面镇着我亲手酿的桂花米酒。我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甜香的酒液滑过喉咙,舒服得我眯起了眼睛。“哦?自首什么?”我懒洋洋地问。
“天宇喝多了,开车撞了人,当场死亡。”天宇,林天宇,她那个搞艺术的白月光初恋。
我这个结婚三年的赘婿,听他们俩的故事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肇事逃逸?”我问。
“对。”“所以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车是我的,
我会去顶罪。我已经安排好了,最多三年。”江若雪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陆哲,这三年,江氏集团的代理董事长职位会交给你。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股权委托协议,
你回来签字。”我差点没笑出声。江氏集团,市值千亿的商业帝国。她就这么交给我了?
“你只需要每天去公司签签字,确保公司正常运转。另外,按时把我的生活费打给天宇,
他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自己要去踩缝纫机了,
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小白脸。至于我这个正牌老公?哦,在她眼里,
我就是一个靠脸吃饭、会做几道菜、懂点养生、每天只知道健身和摆弄花草的废物罢了。
一个绝对安全,掀不起任何风浪的工具人。“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没睡醒的鼻音,完美符合我平日里的人设。挂了电话,
我从泳池里一跃而起。水珠顺着我分明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我走进衣帽间,换上了一身Dior的黑色西装,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打好领带。
镜子里的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身材堪比男模。可惜,在江若雪眼里,
这张脸除了好看,一无是处。三年的婚姻,我们同床异梦,相敬如冰。
她看不起我这个没背景的赘告,我看不起她那恋爱脑的愚蠢。我们唯一的共同点,
就是都在等一个离婚的契机。现在,她亲手把这个契机,连带着一个千亿集团,
送到了我的手上。我回到家,江若雪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了。
她旁边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是集团的首席律师,王律师。桌上摆着一份文件。
《股权及公司管理权临时委托协议》。“签字吧。”江若雪甚至没看我一眼,视线落在窗外,
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一座雪山。我拿起笔,看都没看内容,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哲。”在我签完字的瞬间,她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充满了警告和蔑视。“管好你自己,别动不该动的心思。等我出来,属于我的一切,
我都会拿回来。”我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温顺的,甚至有些讨好的笑容。“我知道的,
若雪,你放心。”她满意地转回头,不再理我。王律师收好文件,对我微微躬身:“陆董,
以后有任何事,随时可以吩咐我。”一声“陆董”,叫得我心里舒坦。江若雪站起身,
拎起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若雪!”我追了上去,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张和不舍。她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我看着她,
眼眶瞬间就红了。“你……你照顾好自己,我……我会经常去看你的。”我这演技,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江若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她大概觉得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简直丢人现眼。“行了。”她冷冷地丢下两个字,拉开门,
走了出去。我站在原地,看着大门关上,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走到酒柜前,
开了一瓶价值百万的罗曼尼康帝,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摇晃,
映出我此刻无比愉悦的脸。江若雪,我亲爱的好老婆。你以为你只是暂时离开,
去保护你的挚爱。你不知道,从你走出这个门开始,你的时代,就已经结束了。而我,陆哲,
将正式接管你的一切。你的公司,你的钱,你的地位……哦,对了,还有你那愚蠢的爱情,
我也会帮你亲手埋葬。第二章第二天,江若雪顶罪自首的新闻,铺天盖地。
#江氏集团总裁江若雪肇事逃逸致人死亡##冰山女神跌落神坛##天价赔偿金,
死者家属拒绝和解#整个商界都炸了锅。江氏集团的股价,应声而跌,开盘不到十分钟,
直接跌停。我坐在集团顶层,那间原本属于江若雪的,大得能开派对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脚翘在昂贵的黄花梨木办公桌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我的私人助理,老陈,
正站在我面前,一脸凝重地汇报着情况。“陆董,现在外面全是媒体记者,
集团公关部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董事会那几位老家伙也坐不住了,吵着要开紧急会议。
”老陈跟了我两年,是我从我那便宜老丈人手里挖过来的人。他只知道我懂吃懂喝懂养生,
却不知道,我更懂人心,懂权术。“急什么。”我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让他们吵,
股价跌停而已,又不是退市。”老陈的嘴角抽了抽。“陆董,这可不是小事,再跌两天,
集团市值至少蒸发三百亿。”“三百亿……”我咂咂嘴,“够我吃多少顿好的了。
”老陈:“……”他深吸一口气,显然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那……董事会的紧急会议?
”“开啊,为什么不开。”我放下茶杯,“让他们都来,正好,我也想见见这帮老家伙。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繁华。“老陈,
去准备一下。我要去趟看守所。”老陈一愣:“现在?”“对,现在。”我转过身,
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我老婆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这个做丈夫的,
怎么能不去看看她。”“还有,多叫几家信得过的媒体,让他们在看守所门口等着。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陆哲,对老婆是多么的情深义重。”老陈看着我秒变脸的绝技,
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他看着我的眼神,瞬间从担忧变成了……狂热和崇拜。
“是!陆董!我马上去办!”看守所门口,早已被各路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我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无数的闪光灯就像暴雨一样朝我打来。“陆先生!
请问江总真的是肇事者吗?”“陆先生,有传闻说江总是为爱顶罪,是真的吗?”“陆先生,
面对集团股价暴跌,您有什么想说的?”我双眼通红,面容憔憔悴,嘴唇干裂,
活脱脱一个为妻子担碎了心的好男人形象。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在保镖的护送下,
艰难地挤进了看守所的大门。在探视室里,我见到了江若雪。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
卸下了所有精致的妆容,脸色苍白。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冰冷气质,却丝毫未减。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们拿起电话。“你来干什么?”她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嫌弃,
“嫌我不够丢人吗?”我的眼泪,说来就来。“若雪……”我哽咽着,声音沙哑,
“我担心你,你在这里……还习惯吗?有没有被欺负?”江若雪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我没事。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我……”我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若雪,你放心,家里有我,公司有我,我等你出来!”我的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力量和……深情。江若雪看着我,眼神复杂。或许是我的演技太逼真,她的目光里,
那股子毫不掩饰的鄙夷,似乎淡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心。对,就是放心。
她放心我还是那个没用的废物。放心我只能守着家,守着公司,当一个听话的看门狗。
她放心,等她出来,一切还能回到她的掌控之中。“公司的事,交给王律师和陈助理,
你别瞎掺和。”她最后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我知道了。”我低下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探视时间结束。我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探视室。
当我走出看守所大门,重新暴露在媒体的镜头下时,我的情绪已经“崩溃”了。我脚步虚浮,
脸色惨白,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各位,请大家不要再问了……”我的声音气若游丝,
“我相信我的妻子,她是无辜的……无论多久,我都会等她……”说完,我在保镖的搀扶下,
“艰难”地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我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
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笑得浑身发抖。“哈哈哈哈哈哈!猪叫.mp3!
”正在开车的老陈,通过后视镜看着我判若两人的样子,手一抖,车子都开得画起了龙。
“陆……陆董……”“老陈,开稳点。”我收敛了笑声,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去全城最好的私房菜馆,今天我高兴,要好好搓一顿。
”“那……公司董事会那边……”“让他们等着。”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先饿他们几个小时,磨磨他们的锐气。”“对了。”我想起什么,睁开眼,“帮我查查,
林天宇那个废物,现在在哪。”“是,陆董。”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情好得想唱歌。江若雪,林天宇。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第三章下午三点,
江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椭圆形的巨大红木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个头发花白,气势不凡的老头。
他们是江氏集团的董事,每一个都是跺跺脚能让商界抖三抖的人物。此刻,
这群老家伙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这都几点了!那个姓陆的小白脸呢?
架子也太大了吧!”一个脾气火爆的董事,猛地一拍桌子。“让一个赘婿当代理董事长,
江若雪简直是疯了!胡闹!”“就是!你看今天股价跌成什么样了!再让他胡搞下去,
我们这把老骨头的心血,都要被他败光了!”“必须立刻罢免他!重新选举董事长!
”会议室里吵成了一锅粥。老陈站在门口,额头上全是冷汗,几次想进去安抚,
都被里面的唾沫星子给逼了回来。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我,
登场了。我换了一身休闲的范思哲运动装,嘴里叼着根牙签,慢悠悠地晃了进来。“哟,
各位叔叔伯伯,都在呢?不好意思啊,中午吃了顿好的,有点撑,散了会儿步,来晚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
齐刷刷地射向我。愤怒,鄙夷,不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我毫不在意地走到主位上,
一屁股坐下,双脚直接翘在了桌子上。“都看着我干嘛?开会啊。”我剔着牙,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陆哲!”最先拍桌子的那个暴躁董事,猛地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当不当自己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我掏了掏耳朵,
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张董是吧?年纪大了,火气别这么旺,对心血管不好。”“你!
”张董气得脸都紫了。“我什么我?”我收起腿,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我现在的身份,是江氏集团代理董事长。
持有江若雪女士全权委托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公司,
我说了算。”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可以不服,可以吵,可以闹。
”“但是,在我把你们一个个踢出董事会之前,最好都给我坐直了,听我说话。
”我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寒意,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董事们,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从没想过,
这个传说中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赘婿,会有这样的一面。“好了,现在开会。
”我靠回椅子上,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老陈,跟各位董事说说我的第一个决定。
”老陈立刻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打开手里的文件。“陆董的第一个决议:从即日起,
集团将斥资五百亿,无上限回购市场上所有流通的江氏集团股票。”话音刚落,
会议室里再次炸开了锅。“什么?五百亿!他疯了吗!”“现在股价暴跌,回购股票?
这是要把钱往水里扔啊!”“我反对!坚决反对!”我看着他们群情激奋的样子,笑了。
“反对?”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忘了我刚才说什么了吗?现在,我说了算。
”“你们要做的,不是反对,而是执行。”“陆哲!你这是在毁了江氏集团!
”张董气得浑身发抖。“毁了?”我挑了挑眉,“张董,你是不是忘了,这公司,姓江。
我老婆姓江,我,也算是半个江家人。”“我毁了我自己家的公司?我有那么傻吗?
”“倒是各位……”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这几年,靠着江氏集团这棵大树,
在外面搞了不少自己的小动作吧?”“利用公司的资源和渠道,给自己家的产业输送利益。
这种事,你们没少干吧?”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他们中间炸开。所有人的脸色,
瞬间都变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陆哲,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笑了笑,
没再说话。但我知道,这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他们之所以这么反对回购股票,
不就是怕我把公司资金抽空,影响到他们寄生在这棵大树上的利益吗?
不就是怕我这个“外人”,趁机夺权,清洗他们这帮元老吗?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要让他们乱,让他们怕。“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站起身,“各位要是没别的事,
就散会吧。我约了健身教练,要迟到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哦,对了。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一笑。“从明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公司的账上,
一分钱都不许动。”“谁要是敢阳奉阴违……”我的目光落在张董身上。“我就让他,
卷铺盖滚蛋。”说完,我扬长而去,留下满屋子面如死灰的董事。办公室里,老陈看着我,
眼神里的崇拜已经快要溢出来了。“陆董,您……您真是神了!
您怎么知道他们……”“想知道?”我拿起我的健身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以后有你学的。”我之所以知道这些,当然是因为我不是原来的那个陆哲。我是一个穿越者。
穿越前,我是一个普通的社畜,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各种网络小说。
什么《赘婿归来》、《龙王医婿》,我看得滚瓜烂熟。所以,当我一觉醒来,
发现自己成了小说里同名同姓的废物赘告男主时,我一点都没慌。甚至还有点兴奋。这情节,
我熟啊!不就是先当孙子,再当大爷,最后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吗?只不过,
我对那个恋爱脑的江若雪,实在提不起兴趣。我的目标很简单。躺平。用最省力的方式,
赚最多的钱,过最舒服的日子。现在,第一步已经完美达成。接下来,就是清理门户,然后,
享受人生。走出公司大门,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里都充满了金钱的芬芳。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喂?是陆哲,陆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好听的,像清泉一样的女声。“是我,你是?”“您好,
我是‘苏记’私房菜的主理人,苏沐夏。您昨天预订了我们今晚的位置,
我想跟您确认一下菜单。”苏记?哦,我想起来了。就是我昨天为了庆祝,
让老陈订的那家全城最难订的私房菜馆。据说老板是个大美女,一手厨艺出神入化,
尤其擅长各种古法菜系。这正对我的胃口。“对,菜单你看着安排就行,我不挑食。
”我说道,“不过,我有个要求。”“您说。”“我喜欢喝酒,尤其是自己酿的酒。今晚,
我想带我自己的酒过去,可以吗?”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像是被我的要求逗乐了。
“当然可以。好菜配好酒,求之不得。那……陆先生,我们晚上见。”“晚上见。
”挂了电话,我心情更好了。事业,美食,美酒。完美的一天。
至于那个还在看守所里的便宜老婆,和那个自以为是的白月光?呵,
让他们再多做几天美梦吧。第四章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苏记”私房菜馆,
坐落在一个僻静的胡同深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没有招牌,
只有门口挂着两盏写着“苏”字的灯笼。我抱着一坛自己亲手酿了三年的“女儿红”,
走进了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花草,一条青石板小路蜿蜒通向主屋。一个穿着白色旗袍,
身姿窈窕的女人,正站在屋檐下,对我盈盈一笑。“陆先生?”她的声音,
和电话里一样好听。我看清了她的脸。很美。不是江若雪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冰冷的凌厉美。
而是一种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的古典美。柳叶眉,杏核眼,小巧的鼻梁,菱角分明的唇。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笼的光晕下,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光。
她身上有种很干净的气质,像山间的清泉,又像雨后的新茶。“苏小姐。”我点点头,
把手里的酒坛递过去。“这是我带的酒。”苏沐夏接过酒坛,入手一沉,她有些意外。
“好沉。陆先生自己酿的?”“嗯,酿了三年,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心情好,开坛尝尝。
”她抱着酒坛,好奇地凑近闻了闻。“好香的酒气……这是,女儿红?
”我有些惊讶:“你闻得出来?”“我父亲也喜欢酿酒,我从小闻着酒香长大的。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陆先生,请进吧,菜已经准备好了。
”我跟着她走进屋里。屋内的陈设,同样古朴雅致。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
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冷盘。苏沐夏接过我脱下的西装外套,
挂在衣架上,然后熟练地打开酒坛的泥封。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好酒!”她由衷地赞叹。她取来两个青瓷酒碗,给我们各倒了一碗。琥珀色的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