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放榜,校花许思瑶当众撕碎了我的志愿表,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没说话,
转身填了军校。五年后,军区最年轻的少校考核官是我。而她,站在我面前,
申请成为一名军嫂。简历上,渴望的眼神,一如当年撕碎我尊严时那般用力。我拿起笔,
在她“政审”一栏,轻轻写下一个字。第一章六月,空气燥热得像要燃烧。
我手里捏着那张决定我命运的志愿表,手心全是汗。京华大学,全国前三的顶尖学府,
我的分数,稳了。我叫顾淮,一个从山沟里走出来的穷学生,这张录取通知书,
是我唯一的船票。人群的焦点,是许思瑶。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像一朵不染尘埃的栀子花,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央。我鼓起勇气,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
“思瑶,我……”我的话还没说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就落在了我手里的志愿表上。
“京华大学?”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最敏感的神经。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戏谑。“顾淮,
你是不是疯了?”许思瑶从我手里抽走那张纸,举到眼前,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穷鬼,也配去京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嗡嗡的耳鸣。我试图抢回来,但她身边的几个富二代立刻把我推开。“思瑶说得对,
这地方是你该去的吗?去了也是给咱们学校丢人。”“就是,老老实实回你的山沟里待着吧。
”许思瑶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举着那张志愿表,对着所有人,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
“各位同学,今天我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她说着,两只手捏住纸的两端。
“嘶啦——”一声脆响。我的志愿表,被她从中间撕开。“嘶啦——”又一声。四片。八片。
十六片。纸屑像一场六月飞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埋葬了我所有的尊严和希望。
她将最后一点碎片扔在我的脸上,拍了拍手,姿态优雅。“顾淮,记住,有些人,有些地方,
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京华,我也会去,但你,不配。”她说完,
挽着旁边一个富二代的手臂,在一片哄笑声中转身离开。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哭。
我只是低着头,看着满地的狼藉,像是在看我被撕碎的人生。很疼,
像是有人用钝刀子在割我的心。但更多的是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许久,
我弯下腰,没有去捡那些碎片。我只是转身,走到教务处,向老师要了一张新的志愿表。
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中,我拿起笔。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在第一志愿栏里,
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四个字。国防军事学院。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许思瑶,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让你看看,你今天撕碎的,
到底是什么。第二章进入军校的日子,是地狱。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
成了每天的主旋律。凌晨四点的武装越野,泥潭里的格斗训练,烈日下的极限体能。
每一次累到虚脱,每一次在崩溃的边缘,我眼前都会浮现出许思瑶那张轻蔑的脸,
和那场埋葬我尊严的“大雪”。恨吗?恨。但光恨没用,我要把这股恨,
变成刻进骨子里的力量。新兵连,我是最拼的那个。别人跑五公里,我跑十公里。
别人练一百个俯卧撑,我练三百个。我的手掌磨烂了,结痂,再磨烂,
最后变成一层坚硬的茧。我的身体被锤炼得像一块钢铁,意志更是如此。
同期的新兵都叫我“疯子”。我不在乎。我知道,我没有退路,我身后是万丈悬崖。第一年,
我以全科第一的成绩,拿到了唯一一个保送特种侦察大队的名额。在那里,
淘汰率高达百分之九十。我经历过零下四十度的雪地潜伏,也经历过五十度高温的沙漠穿行。
我学过敌后渗透,学过一招制敌,学过在最极端的环境下生存和杀戮。我的档案上,
功勋章越来越多。三等功,二等功,一等功。五年时间,我从一个列兵,晋升为少校。
二十三岁的少校,全军区最年轻的记录。我的名字,顾淮,成了军区内部一个传奇的代号。
而关于许思瑶的消息,我偶尔能从一些老同学的口中听到。她如愿去了京华大学,成了校花,
身边追求者无数,日子过得光鲜亮丽。听说她毕业后进了一家外企,
凭着家里的关系和出众的样貌,混得风生水起。朋友圈里,她永远是那么精致,
出入高档餐厅,背着限量款的包,和不同的男人在不同的豪车前合影。她的人生,
和我的人生,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她走向了繁华的巅峰,而我,走向了铁血的深渊。
但我知道,我们会再见的。当我足够强大时,命运的轨迹,会由我来画。
第三章五年后的盛夏,我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
担任军区年度“军嫂资格选拔”的主考核官。这是一项极为严肃的工作,军官的配偶,
需要经过严格的背景审查和综合素质测评。我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厚厚一沓候选人资料。
一个个名字,一张张照片,从我眼前划过。直到,我的手指停在了一页纸上。照片上的女人,
化着精致的淡妆,笑容标准而甜美,眉眼间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是她。许思瑶。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五年了。
我以为我已经能平静地面对这个名字,但当它真的出现时,那场“大雪”的寒意,
还是瞬间侵袭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拿起她的简历,一字一句地看下去。京华大学毕业,
履历光鲜。申请理由一栏,写着一行娟秀的字:渴望成为一名光荣的军嫂,
为国防事业贡献家庭力量。真是讽刺。当年那个视军人为“傻大兵”的女人,
如今却削尖了脑袋想嫁进来。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旁边的副官注意到我的异样,凑过来问:“首长,这份资料有什么问题吗?”我将简历放下,
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没问题。”我淡淡地说道。“通知所有候选人,明天上午九点,
准时到一号会议室,参加第一轮面试。”“是,首长!”副官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重新拿起那份简历,指尖摩挲着照片上许思瑶的脸。许思瑶,
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吧。你未来的命运,现在,
就掌握在我这个你当年最看不起的穷鬼手里。我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支派克钢笔。
笔身冰凉,一如我此刻的心情。游戏,开始了。第四章一号会议室,庄严肃穆。
长条桌的尽头,我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上少校的金色麦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我的面前,
摆着一排显示器,同步播放着候考区的所有画面。许思瑶坐在人群中,显得有些不安。
她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摆,时不时拿出小镜子检查妆容,
和其他候选人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向往与紧张格格不入。她渴望的不是军嫂这个身份,
而是这个身份背后代表的权力和地位。轮到她了。门被推开,许思瑶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练习了无数遍的完美微笑。“各位考官好,
我叫许思瑶……”她的声音在看到我的一瞬间,戛然而止。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鬼魅。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震惊,不信,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恐惧。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一系列的情绪变化。看来,
你还记得我。我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旁边的几位副考官察觉到了异样。“许小姐?请开始你的自我介绍。”其中一位提醒道。
许思瑶像是被惊醒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目光死死地锁住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几个字。“顾……顾淮?”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像是梦呓。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用一种纯粹公式化的口吻说道:“许小姐,
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考核现场。我的身份是主考核官,顾淮少校。”“少校”两个字,
我咬得特别重。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她的心脏。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这才只是开始,
许思瑶。五年前你给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加倍还给你。“如果不能进行自我介绍,
你可以选择放弃。”我冷冷地补充了一句。“不!不!”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着否认。求生的本能让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她深吸一口气,
用颤抖的声音开始背诵早已准备好的稿子。“我……我叫许思瑶,
毕业于京华大学……”她的声音磕磕巴巴,眼神始终不敢离开我,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一场完美的自我介绍,被她讲得支离破碎。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等她好不容易说完,
我才缓缓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许小姐,你的申请理由上写着,
渴望成为一名光荣的军嫂。”我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她的灵魂。“那么请你告诉我,
在你看来,军嫂二字,意味着什么?”第五章我的问题,像一枚重磅炸弹,
在许思瑶的脑子里炸开。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简历是精心包装过的,
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在面试前也背得滚瓜烂熟。但此刻,在我冰冷的注视下,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味着……意味着奉献,意味着牺牲……”她干巴巴地挤出几个词。
“是吗?”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我怎么记得,有人曾经说过,军人都是一群没前途的傻大兵,嫁给他们,就是跳进了火坑。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其他几位考官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许思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我没有……我没有说过……”她语无伦次地否认,
眼神慌乱得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哦?没有吗?”我拉长了语调,
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A4纸,轻轻推到她面前。那是她大学时期社交账号的截图。
上面有一条动态,是她对一部军旅题材电影的评论。
“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这种电影,一群傻大兵,除了肌肉什么都没有,嫁给这种人,
一辈子守活寡,还穷得叮当响,脑子有病才会选。
”下面还有她朋友的回复:“瑶瑶说得对,咱们瑶瑶以后可是要嫁入豪门的!
”许思瑶看着那张纸,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判决书。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