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玉

煞玉

作者: 霸王举肘子

悬疑惊悚连载

《煞玉》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霸王举肘子”的创作能可以将王桂兰林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煞玉》内容介绍:《煞玉》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霸王举肘主角是林砚,王桂兰,张启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煞玉

2026-02-08 06:27:49

1.周末午后,林砚坐在父母家昏暗的客厅里。窗帘紧闭,只有一盏老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

父亲林建国用一块褪色绒布擦拭着那柄白玉如意,神情虔诚。

他失去左手的空袖管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母亲赵秀兰在香炉前焚香,

烟雾缭绕中念念有词:“玉神保佑……”林砚翻看着祖父泛黄的盗墓日记,

纸张脆得几乎碎裂。日记本里夹着鉴定报告复印件:“清晚和田白玉如意,一级文物。

”红色印章刺眼得像血。“听说你们家藏着个陪葬古玉,还是一级文物?

”尖锐的女声刺破寂静。王桂兰推门而入,没敲门,也没换鞋。五十八岁的妇人,

眼睛亮得反常,

一进门就死死盯住博古架最高处——那柄三十公分长的玉如意躺在紫檀木托架上,

通体莹白中透出诡异的暗红色缠丝纹,像血管,更像诅咒的印记。“藏得这么严实,

是怕别人抢了去?”王桂兰放下果篮,径直走向博古架。她是母亲的远房表姐,

这些年借着亲戚名头来过七八次,每次话题都会“无意间”拐到玉如意上。父亲猛地站起,

空袖管剧烈颤抖:“表姐,这玉碰不得……”“翰林学士的陪葬品,百年老玉,

沾的是文曲星的福气!”王桂兰笑,嘴角扯出贪婪的弧度,“我今天非得亲手摸摸!

”她说话时,右手悄悄伸进挎包,摸出一块红布——只有巴掌大,边缘绣着歪扭的“囍”字。

红布被她攥在掌心,又塞回袖口。林砚冷眼看着。十年了,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祖父疯癫前看这玉的眼神,

父亲出车祸前看这玉的眼神——贪婪、炽热、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母亲慌忙掐灭香:“表姐,这是陪葬玉,沾过尸气的,外人碰了会惹祸!”“惹祸?

”王桂兰嗤笑,“你们林家三代守着它,不都活得好好的?哦,

除了……”她瞥向父亲的空袖管,没说完。林砚合上日记本,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桂兰姨,”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您知道这玉是怎么来的吗?”王桂兰转头看他,眼神闪烁:“不就是祖上传下来的?

”“是盗墓盗来的。”林砚一字一句,“我祖父从死人棺材里偷出来的,

和张敬之的尸骨抱了一百年。盗墓、非法持有、倒卖一级文物——每一项都是重罪。

”客厅死寂。只有香灰掉落的细微声响。王桂兰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她走到博古架旁,手指开始摩挲木架边缘——从左到右,一寸寸摸过去。

林砚知道她在找什么:博古架第三层的螺丝,他昨天刚松过。松到只要轻轻一碰,

整个架子都会摇晃。2.“表姐,真不能碰。”父亲用残缺的身躯挡在博古架前,

“这玉邪性得很。我爹就是因为碰了这玉,晚年被幻觉折磨,自己砍断了左手。我出车祸,

断的也是左手。林砚小时候只是摸了一下,左手掌心就落下这胎记……”他抓起林砚的手腕,

撩起袖子。暗红色的胎记从掌心延伸到小臂,形状竟和玉如意上的缠丝纹有七分相似。

王桂兰盯着胎记,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狂喜。她信这些——信煞气,信诅咒,

但也信“富贵险中求”。“都是巧合罢了。”她摆摆手,假装转身要走,“不让碰就不碰。

”母亲松了口气,转身去关窗。父亲见她真要走,下意识伸手去拉:“表姐,

再坐会儿……”就是现在。王桂兰猛地转身,像扑食的野兽撞向博古架。

她目标明确——左手抓向玉如意,右手同时抽出袖中红布。林砚早有准备,飞身阻拦。

但王桂兰比他想象的更狠。她用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肋骨,力道大得惊人。林砚吃痛后退,

撞翻了茶几。香炉滚落,香灰泼洒一地。“我的玉!”父亲嘶吼。晚了。

王桂兰的指尖触碰到玉如意的瞬间,异变陡生。

玉身那些暗红色的缠丝纹突然亮起——自内而外透出的微光,

像沉睡百年的血管突然恢复了搏动。她的食指被玉如意边缘划破,血珠渗出,滴落在玉面上。

血没有滑落。它被缠丝纹吸附,瞬间渗入玉质内部。缠丝纹变得更红、更亮,

玉如意开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王桂兰惊呼一声,却死死攥住玉柄。她想抽身,

脚下一滑——踩到了散落的香灰。整个人向后仰倒,玉如意脱手飞出。时间仿佛慢放。

林砚看见玉如意在空中旋转,暗红纹路画出诡异的弧线。然后听见清脆的碎裂声。“咔嚓。

”玉如意摔在瓷砖地面上,断成两截。断面处,露出暗红色的絮状物,像干涸的血迹。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弥漫开来——混合了檀香、泥土、铜锈和甜腻腐朽的气息。

客厅温度骤降。台灯开始闪烁。“碎……碎了?”母亲瘫坐在地,声音颤抖。

父亲踉跄扑向碎片,空袖管无助地扫过地面。他想捡起碎片,

手指却在触及玉身的瞬间缩回——太冰了,冰得像刚从冻土层里挖出来。王桂兰爬起来,

脸色惨白。她想溜,脚却像钉在原地。林砚看着这一切,突然放声大笑。

笑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癫狂而释然。他蹲下身,捡起较大的那截碎片。

指尖触及玉质的瞬间,左手掌心的胎记骤然发烫——真实的灼热感,像有火在皮肤下燃烧。

十年的压抑、恐惧、隐忍,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你疯了!”母亲尖叫,

“这是要断我们林家的根啊!”林砚举着碎片,站在明灭不定的灯光下。“根?”他冷笑,

“爷爷因为这玉断手疯癫,爸爸因为这玉截肢,我因为这玉从小到大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桂兰姨,你仔细看看,这是福气还是煞气?”王桂兰下意识后退,

左手突然传来剧痛——不是伤口疼,是骨头里疼,像有无数细针在骨髓里搅动。她低头,

看见食指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泛黑,暗红色的细纹正从伤口处向外蔓延。纹路的形状,

和玉如意上的缠丝纹一模一样。“这是煞气入体。”林砚一字一句,“张敬之的怨气,

墓里百年的尸气,全在这玉里。你碰了,血祭了,它认主了——可惜,它认的是仇主。

”3.林砚不再看他们。他走回自己房间,从床底拖出旧行李箱,取出一沓捆扎整齐的现金。

一万元,崭新,连号。他把钱摔在王桂兰面前的茶几上。“啪”的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桂兰姨,这钱你拿走。”王桂兰盯着钱,眼神里闪过贪婪,

但很快被恐惧取代:“你……你什么意思?”“封口费。”林砚坐下,

点燃一支烟——他戒烟五年了,但今天必须抽,“这玉是张敬之的陪葬品,一级文物。

你摔碎了它,是破坏文物,但也是帮我们林家破除了诅咒。这钱,算我谢你。”他顿了顿,

吐出烟圈:“但你要记住——这玉是怎么来的,你心知肚明。盗墓、非法持有、倒卖,

都是重罪。你如果对外乱说,警察找上门,第一个抓的是我爸妈,第二个就是你。到时候,

这钱就是你的买命钱——买你在监狱里少受点罪的钱。”话说得直白,赤裸,不留余地。

王桂兰嘴唇哆嗦。她想骂人,想说“关我屁事”,但左手越来越疼,

暗红纹路已经蔓延到半个手背。她想起刚才玉如意吸血的那一幕,想起那诡异的嗡鸣声。

也许,这玉真不是普通古董。也许,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她抓起钱,塞进挎包。动作太快,

几张钞票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捡。“林砚!你干什么!”父亲终于爆发,

用仅剩的右手狠狠扇了儿子一巴掌,“这玉是我们林家的!碎了也得粘起来供着!

你把钱给外人,你是要气死我吗!”林砚脸上火辣辣的,但他没动。他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先是父亲的声音:“……这玉是我爹从张翰林墓里拿出来的,

陪葬品,沾过尸气……”然后是母亲的:“……不能卖,

报应的……”最后是王桂兰今天进门时说的:“听说你们家藏着个陪葬古玉……”录音不长,

但句句要害。客厅再次死寂。王桂兰脸色惨白:“你……你什么时候录的?

”“从你进门开始。”林砚关掉手机,“我房间有监控。桂兰姨,

你今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我手机里存着。

包括你偷藏红布、摸博古架、最后扑向玉如意的全过程。”他站起来,

走到王桂兰面前:“现在,拿着钱,滚。从今往后,别再踏进我家半步。玉碎了,诅咒破了,

你们王家的贪心,也该收收了。”王桂兰想说什么,但左手剧痛袭来,疼得她倒吸冷气。

她低头,看见暗红纹路已经爬满整个手背,像某种活物,在皮肤下缓缓蠕动。她不敢再待,

拎起包就往外冲。4.“站住!”母亲突然扑过来,死死抓住王桂兰的包带,“把钱还回来!

把玉粘好!不然……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她哭喊着,用头撞向王桂兰。两人扭打在一起,

钱从包里撒出来,飘飘扬扬落了一地。父亲从厨房冲出来,手里握着菜刀。不是对着别人,

是对着自己。他把刀架在仅剩的右手手腕上,眼睛血红:“林砚!

你今天要是不把玉粘好、把钱要回来,我就再砍断这只手!给老祖宗谢罪!给张翰林赔命!

”林砚看着这一幕,心里一片冰凉。十年了。他收集祖父的日记,查张敬之的史料,

找文物专家鉴定,咨询律师,甚至偷偷联系文物局——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为了打碎这柄煞玉,破除这缠绕林家三代的诅咒。可父母不懂。

他们宁愿相信这玉是“祖上福气”,宁愿相信所有灾祸都是“命不好”。“爸,你砍。

”林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砍了这只手,我马上打120,然后打110。

我会告诉警察,你非法持有一级文物,还试图用自残威胁家人。到时候,

你会在监狱里度过晚年,而不是在家里供着这柄害人的玉。”父亲僵住,

刀在手腕上微微颤抖。母亲松开王桂兰,扑过来抱住儿子的腿:“小砚,

妈求你了……这玉不能碎啊……碎了,咱们林家就完了……你爷爷临死前说过,玉在人在,

玉碎人亡啊……”林砚低头看她。六十岁的妇人,头发花白,脸上全是泪。

她这辈子没读过什么书,信佛信神信祖宗,信一切能给她安全感的东西。这柄玉如意,

在她心里不是文物,不是古董,是林家的守护神。哪怕这“神”已经让公公疯癫,

让丈夫残疾,让儿子从小活在恐惧里。“妈,”林砚蹲下,握住她的手,“你看着我的眼睛,

告诉我——爷爷砍断自己左手的时候,你看见了吗?”母亲愣住。“你看见了。

那天我在门缝里也看见了。爷爷举着斧头,一边砍一边喊‘张翰林饶命,我把玉还给你’,

血喷了一墙。那年我十岁,从那天起,我再也没睡过一个整觉。”他撩起袖子,

露出左臂的胎记:“这胎记,是我八岁时摸了一下玉如意后长出来的。我去医院查过,

不是皮肤病,不是血管瘤,医生也说不出是什么。但它每个月十五都会发烫,

像在提醒我——这玉是活的,它在等我长大,等我也断手的那天。”母亲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林砚站起来,看向父亲:“爸,你出车祸那天,我就在马路对面。

我看见你抱着装玉的盒子从茶馆出来,满脸喜色,以为能卖个好价钱。然后那辆卡车冲过来,

你为了保护盒子,用左手去挡——结果盒子没事,你左手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你躺在医院的时候,那个广东老板来看过你,对吧?他说什么?

‘林老板,你这玉太邪,我不敢要了,定金也不要了,你自求多福吧。’”父亲脸色惨白,

刀“哐当”掉在地上。王桂兰趁这机会,连滚爬爬冲向门口。经过碎玉时,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弯腰捡起一小块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断面处暗红絮状物格外明显。

她把碎片塞进口袋,拉开门,消失在楼道里。林砚看见了,但没阻拦。他知道,那块碎片,

会是王桂兰的催命符。5.父母最终还是把林砚赶出了家门。母亲扔出他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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