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掉杂役后,宗门炸了

裁掉杂役后,宗门炸了

作者: 鱼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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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掉杂役宗门炸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鱼三条”的原创精品甲七林秋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林秋,甲七,天机城在玄幻仙侠,架空,霸总,替身,萌宝小说《裁掉杂役宗门炸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鱼三条”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01:53: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裁掉杂役宗门炸了

2026-01-01 09:07:32

作为天工部唯一懂启动上古神械的杂役,我被裁了。宗门长老冷笑:“一个炼气期废物,

留着何用?”第二天,护山大阵崩溃,灵脉枯竭,全宗乱作一团。他们不知道,

那台被我养护多年的“锈铁疙瘩”,正是宗门根基的命脉核心。而现在,

它只接受我的灵气频率。---1 开除石阶又冷又硬,硌得膝盖生疼。

最后一筐“沉星砂”倒在“甲七”号脚下那圈凹槽里时,

林秋后背的粗布短褂已经能拧出水来,和着灰尘,紧贴在瘦削的脊梁骨上。他直起腰,

喉头滚动,咽下那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抬眼看向身前这尊庞然巨物。

幽暗的“天工殿”最深处,穹顶高得没入阴影,

只有几缕惨淡的、不知从何处裂隙透下的天光,勉强勾勒出它的大概轮廓。

像一头蜷伏在岁月尘埃里的洪荒巨兽,沉默着,

浑身覆盖着斑驳的、墨绿与黑红交杂的厚重锈迹,那些原本玄奥的符文与管路衔接处,

早已被锈蚀得模糊难辨。这就是甲七,整个青云宗护山大阵与地下三条主灵脉的调控枢纽,

理论上,也是宗门屹立三千载的根基之一。只是“理论上”。在林秋接手养护它之前,

甲七已经沉寂了超过一个甲子。宗门传承断代,如今的長老、执事们,

更热衷于修炼、讲法、洞府争夺,或者指挥。指挥像他这样的人。汗水流进眼角,刺得生疼。

林秋抬手用更脏的袖口抹了一把,视线却黏在甲七正面那块相对光滑的金属面板上。

那里嵌着九枚拳头大小、黯淡无光的晶石,按照一种早已失传的“九曜巡天”阵势排列。

只有最中间那一枚,极其微弱地,每隔约莫一次悠长的呼吸,

会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光泽。快了。他心里默默计算着。

沉星砂提供的土属性稳定灵力,正通过凹槽底部刻印的微型导灵阵,

缓慢渗透进甲七最深处的某个结构。这就像给一个沉疴已久的巨人,

喂下一剂药性极缓的补药,需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能间断,更不能出错。青云宗上下,

知道甲七需要定期添加沉星砂的,不超过五人。

而知道具体分量、时辰、以及那套伴随添加时必须用自身灵气进行“共频安抚”的手诀的,

只有他,林秋,天工部最低等的杂役弟子,炼气三层。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由远及近,杂乱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匆促。林秋没回头,

继续用指尖凝聚起一丝比发梢还细的淡青色灵气,沿着甲七侧面一道几乎被锈死的灵纹,

小心翼翼地游走,感知着内部那庞大而沉睡的灵力流转是否平稳。

这是他每日养护的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他的灵气微弱,属性也是最寻常的木属,

但偏偏,不知是巧合还是甲七这老物件的“脾气”古怪,

只有他这特定频率、特定属性的微弱灵气,能像一把最贴合的钥匙,

轻轻抚平其核心偶尔泛起的、足以撕裂普通筑基修士神魂的灵力湍流。“林秋!

”喝声在背后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林秋指尖的灵气丝轻轻一颤,迅速收回体内。

他转过身,垂下眼睑。来的是天工部执事赵德海,筑基初期修为,胖脸上泛着油光,

身后跟着两名同样穿着执事服饰、但神色倨傲的年轻弟子。赵德海看也没看那巍峨的甲七,

嫌恶似的扫了一眼林秋身上脏污的短褂和沾满黑灰色沉星砂的手。“收拾你的东西,

立刻滚出天工部,滚出山门。”赵德海语速很快,像是在宣读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清理通知,

“宗门最新决议,精简冗余,优化资源。你,修为低下,年齿徒长,于宗门无益,

即日起革除。”林秋抬起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赵执事,

甲七的日常养护……”“养护?”赵德海嗤笑一声,打断他,胖手一挥,

指向身后一名面色白皙、眼神带着跃跃欲试的年轻执事,“看见没?李铭,

张长老的亲传弟子,筑基在望!以后甲七由他负责!

真当宗门离了你这炼气三层的废物就不转了?”那名叫李铭的年轻执事上前半步,

嘴角噙着一丝矜持的弧度,目光扫过甲七,掠过林秋,带着一种打量破旧家具般的评估意味。

林秋沉默了一下,声音平稳却清晰:“赵执事,甲七内部结构复杂,

沉星砂的添加需按特定时辰、分量,辅以……”“够了!”赵德海脸色一沉,厉声道,

“林秋,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打杂的,也配在此指手画脚?李师弟天纵之才,

阵法典籍过目不忘,岂是你这庸才能比?再啰嗦,便以抗命论处!”抗命。在青云宗,

低阶弟子抗命,最轻也是废去修为,逐出门墙。林秋闭上了嘴。他再次看了一眼甲七,

目光在中央那枚偶尔闪过淡金色的晶石上停留了一瞬。那光芒,似乎比刚才更微弱了一丝。

“去,把你的破烂收拾了,限你一个时辰内下山。”赵德海甩袖,

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污了眼睛,“记住,宗门仁厚,许你自行离去,已是恩典。

若敢对外胡言乱语……”他哼了一声,未尽之意森然。林秋没再说话,

转身走向大殿角落那个用几块旧木板搭成的、勉强称为“住处”的窝棚。他的全部家当,

不过是一床硬得像石板的薄被,两套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换洗衣物,一个掉了漆的旧水壶,

角卷起、字迹模糊的关于基础阵纹和灵材辨识的册子——都是前几任看守甲七的杂役留下的,

被他翻烂了。他将这些东西卷进薄被里,打了个结,背在肩上。走出窝棚时,

赵德海三人已经不见了,只有李铭还站在甲七前,仰着头,似乎在观摩那些锈蚀的符文,

手指无意识地虚划着,脸上带着一种新手即将接管重要岗位的、混合着紧张与兴奋的光彩。

林秋的脚步在冰冷的石面上停了一下。“李师兄,”他开口,声音干涩,

“甲七正面左下方三尺处,有一处隐纹,每月朔日,需以无根水擦拭,不可用灵力。

”李铭似乎愣了一下,转过头,眉头蹙起,审视着林秋,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

或者单纯是不甘心。片刻,他略显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了。快走。”林秋不再多言,

背着那个寒酸的包袱,一步一步,走出了阴冷、空旷、弥漫着铁锈与陈旧灵气味道的天工殿。

殿外天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

沿着那条走了无数次的、被无数代杂役踩得光滑的下山石径,沉默地向下走去。

沿途遇到几个相熟的低阶弟子或杂役,对方要么匆匆低头避开,要么投来同情或漠然的一瞥。

革除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在青云宗连浪花都算不上。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处不久,

天工殿内,李铭尝试着将一道精纯的火属性灵力,

注入甲七侧面一道他认为“应该是进气口”的管道铭文中。……夜幕降临,又褪去。

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青云山脉主峰,青云宗山门所在,骤然剧烈一震!不是地震,

那震动来自地底深处,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什么东西被强行撕裂又狠狠捶打的闷响。

“轰——咔——!!!”笼罩青云宗九峰七十二涧、光华流转了数百年的护山大阵,

那层肉眼可见的、半透明的青金色光罩,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紧接着,

无数蛛网般的裂纹以主峰天工殿方向为起点,瞬间蔓延至整个光罩!光华急剧闪烁、明灭,

如同风中残烛。然后,

在无数从洞府、从寝舍、从炼丹房、从讲法堂惊惶奔出的青云宗弟子和执事们绝望的注视下,

彻底崩碎,化为漫天飘零的光点,迅速湮灭在尚未褪尽的夜色里。这仿佛只是一个开始。

大阵崩碎的余音还未完全消散,地底深处,

又传来三声更为沉郁、更为恐怖的断裂巨响——啵!啵!啵!像是三条奔涌了千万年的巨龙,

被同时扼住了咽喉,拧断了脊梁。主峰以及相邻两座侧峰的灵气,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紊乱。平日里浓郁得化不开的灵雾,迅速消散。

灵田里悉心照料的玉髓稻肉眼可见地蔫黄下去,灵兽园中传来惶惑不安的嘶鸣,

无数正在闭关的弟子气血逆行,喷血惊醒……灵脉,青云宗立宗之本的三条主灵脉,

就在护山大阵崩溃的下一刻,齐齐枯竭、断流!“怎么回事?!”“敌袭?!

是魔道攻山了吗?”“灵气!灵气在消散!”“我的修为……我在倒退!”恐慌如同瘟疫,

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青云宗。

们惊恐的尖叫声、灵兽的狂躁咆哮声、还有无数器物因为灵力供应骤停而发出的噼啪爆裂声,

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混乱乐章。主峰议事大殿,连夜被紧急召来的各峰长老、执事们面色惨白,

惶惶不可终日。宗主闭关的洞府石门紧闭,门外聚集的人群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查!

给我彻查!到底是谁?用了什么手段?”戒律长老须发皆张,声如雷霆,

却掩不住眼底的惊骇。“护山大阵的核心阵眼无恙!能量供应线路也完好!

”主管阵法维护的长老声音发颤,

…但是维持大阵运转和调节灵脉的‘总枢’……天工殿的甲七……它的反馈……完全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是彻底死寂了!好像……好像它自己‘拒绝’了所有灵力灌输!

”“拒绝?一块锈铁挖瘩怎么会拒绝?!”赵德海也在人群中,

此刻他早已没了昨日呵斥林秋时的威风,胖脸上冷汗涔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李铭!

李铭呢?!”脸色比纸还白、嘴角还带着一丝未擦净血渍的李铭被推了出来,他眼神涣散,

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弟子……弟子只是按照《古械初探》所述,

尝试以纯阳灵力激活其核心阵纹……一开始还有反应,灵气灌入很顺畅,

的排斥和吸力……再后来……就……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大阵……大阵就……”“废物!

”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隔空一掌,将李铭扇得滚倒在地,鲜血狂喷。“现在说这些有何用!

”另一位长老嘶声道,“当务之急是恢复灵脉!没有灵气,不需外敌,

我青云宗三日之内便自行崩溃!”“甲七……甲七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谁能修?谁懂?!

”戒律长老赤红的眼睛扫过殿中所有人,尤其是天工部一众。赵德海腿一软,差点跪下,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殿中一片死寂。

平日里那些高谈阔论、指挥若定的长老、执事、天才弟子们,此刻面面相觑,

从对方眼中只看到了同样的茫然与恐惧。他们这才惊恐地意识到,

那尊被他们视为无用锈铁、丢给最低等杂役去料理的庞然古物,

似乎……真的掌握着宗门的命脉。而他们昨天,

赶走了唯一一个每天靠近它、抚触它、似乎……能让它那枚核心晶石偶尔闪起一丝微光的人。

一个荒谬绝伦、却令他们骨髓发寒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浮现在几个知晓些许内情的长老心中。

难道……那炼气三层杂役微不足道的、日复一日的所谓“养护”,并非徒劳?

难道……甲七这上古神械,真的只“认”他那点微弱得可笑的灵气?

殿外的混乱与恐慌还在蔓延,如同溃堤的洪水。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中,

只回荡着地底深处隐约传来的、仿佛巨兽垂死呻吟般的隆隆余响,以及灵脉断口处,

灵气彻底逸散前最后的、呜咽般的风流声。远在青云宗山门百里之外,一个荒僻的山坳里。

林秋坐在一块青石上,背靠着冰凉的岩壁,

望着青云宗方向那片骤然黯淡下去、连黎明曙光都无法照亮的天穹,

听着风中断续传来的、只有对灵气极度敏感之人才能隐约捕捉到的“崩塌”之音。他抬起手,

摊开掌心。一缕淡青色、微弱却异常柔韧平和的灵气,在他指尖缓缓萦绕,跳跃。

他凝视着这缕灵气,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天工殿深处,

彻底沉寂、拒绝了一切外来灵力、将自身与三条主灵脉的连接死死“锁闭”起来的斑驳巨兽。

他知道,那巨兽在“沉睡”前最后的“意识”里,只刻印着一种灵气频率。

一种微弱、平凡、却陪伴了它无数个日夜,轻轻为它梳理着内部狂暴灵流,

如同涓涓细流熨过干涸河床般的频率。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

掠过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山的那边,末日般的混乱在继续发酵。而山的这边,

只有他指尖这一缕微光,在渐亮的晨熹中,独自安静地明灭。

2 百万灵石上品晨光刺破青云宗上空的阴霾时,那份死寂比夜晚的混乱更令人窒息。

护山大阵崩碎的粉尘早已落定,裸露的山门像被剥去甲壳的巨兽,

脆弱地蜷在初秋微凉的风里。三条主灵脉断流的“伤口”处,

不再有狂暴的灵气乱流——因为已然无流可乱,只剩下空空荡荡、深不见底的枯涸感,

从地底深处蔓延上来,浸透每一寸土地,每一个青云宗弟子的骨髓。主峰议事大殿,

名为议事,实则已成了灵堂。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不,是拧出绝望。宗主依旧闭关,

石门纹丝不动,不知是真到了紧要关头,还是早已感知到外界剧变,

不敢或不愿出来面对这烂摊子。戒律长老雷千钧的脸黑如锅底,眼底血丝密布,

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百年。他环视殿下,

那些平日高谈阔论、指挥若定的各峰长老、执事首席们,此刻要么眼神飘忽,要么面如土色,

无人敢与他对视。“说。”雷千钧的声音嘶哑,压着雷霆,“谁能告诉我,

甲七为何‘死’了?灵脉如何续上?宗门,该如何存续?”死寂。只有粗重而不安的呼吸声。

“赵德海!”雷千钧猛地喝道。噗通!天工部执事赵德海几乎是瘫跪下去,

浑身肥肉乱颤:“长、长老……属下……属下实在不知啊!

那甲七……历来都是由最低等的杂役看护,谁曾想……谁曾想它如此紧要!李铭……对!

李铭他昨日只是按典籍尝试激活,绝无任何不当操作啊!”他语无伦次,

拼命将责任推给早已昏死在一旁的李铭,也推给那无形的“惯例”。

“杂役……”丹霞峰的女长老冷笑一声,声音尖利,

“就是昨日被你们革除的那个炼气三层的林秋?我记得,有人报称,他离去前,

似乎还特意提醒过甲七某处隐纹的养护之法?”赵德海汗出如浆:“那……那是他心怀怨愤,

胡言乱语!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他能懂什么上古神械?定是巧合,

或是不安好心……”“巧合?”另一位擅长阵法的长老疲惫地揉着眉心,“甲七沉寂数十年,

偏偏在他被革除的第二日彻底‘死寂’,灵脉随之断绝。天下可有这般巧合?赵执事,

你革除他时,他可曾说过,甲七离了他,会不会出问题?”赵德海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昨日林秋那平静却清晰的话语,此刻如同烧红的铁钎,

烙在他的神魂上——“甲七的日常养护……”、“需按特定时辰、分量,辅以……” 。

当时他只觉得是这废物杂役的聒噪与不甘,此刻回想,那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判决。

“他……他好像……提过一句……”赵德海的声音低若蚊蚋。“轰——!

”雷千钧身下的玄铁座椅扶手,被硬生生捏成齑粉。“废物!蠢货!

”狂暴的灵压瞬间充斥大殿,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赵德海更是直接趴伏在地,

七窍渗出血丝。“宗门根基,竟交于尔等短视愚妄之徒手中!革除?

你们革除的不是一个杂役,是宗门的三千年气运!”咆哮声在大殿回荡,

却驱不散那无边的寒意。“找!”雷千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发动所有还能动用的弟子、外门势力、一切眼线!给我把林秋找回来!立刻!马上!

”“长老,”一位较为老成的执事硬着头皮开口,“那林秋只是炼气三层,昨日被革除,

身无长物,此刻恐怕还未走远。只是……即便找回,他若真有手段,

恐怕也……也会心存怨怼,未必肯尽心。”雷千钧眼神阴鸷:“怨怼?由不得他!

一个炼气三层,蝼蚁而已!告诉他,只要他能让甲七恢复,让灵脉重流,

宗门可恢复他的弟子身份,不,直接擢升为内门弟子!年例……年例翻倍!不,

给他一年四千……不,四万灵石!”四万灵石,对于一个内门精英弟子,

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资源了。在雷千钧看来,这对于一个昨天还是杂役的炼气期小子,

已是天大的恩赐和诱惑。命令如同垂死野兽的最后咆哮,传遍青云宗残余还能运转的渠道。

无数低阶弟子、依附势力的凡人,被驱赶着涌出山门,像没头苍蝇般撒向四面八方,

寻找那个名叫林秋的、昨日被扫地出门的卑微身影。……七日之后。

距离青云宗山门万里之遥,云洲极北,罡风凛冽的“玄冰原”深处。这里并非生命绝地,

一座悬浮于万载寒冰之上的巨大、恢弘、风格与青云宗截然不同的银色城池——“天机城”。

城池通体由某种非金非玉的奇异材料铸造,无数规整而流畅的线条符文在表面隐隐流转,

汲取着天地间稀薄却精纯的冰寒灵力,又转化为柔和的光与热,维持着城内四季如春。

城池最中央,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尖塔,塔顶并非琉璃瓦,

而是一颗缓缓旋转、表面不断有细微灵光符号生灭的浑圆晶体,如同巨眼,

监察着整个冰原乃至更遥远地带的灵气流动与天象变化。尖塔顶层,

一间广阔无比、却异常简洁的静室内。林秋,或者说,

如今的天机城太上供奉长老“秋溟真人”,正负手立于一整面完全透明的琉璃幕墙前,

俯瞰着下方缩小如模型般的精密城市,以及远方无边无际的冰原。

他身上早已不是那件脏污的短褂,而是一袭质料奇异、流淌着淡淡星辉的玄色长袍,

腰间悬着一枚非金非木、不断自行演算着微小阵图的玉佩。气息依旧平和,

甚至比在青云宗时更显内敛,但那双曾经总是低垂、如今平静遥望的眼眸深处,

偶尔流转过的灵光,却让静室内恒定舒适的空气都产生细微的、遵循某种玄奥轨迹的波动。

炼气三层?那早已是遥远得近乎模糊的记忆。天机城不看重所谓的灵根资质与初始修为,

他们只认一样东西——对“天工灵械”的理解、掌控与创造力。而林秋,

这个在青云宗被视作废物、却与上古神械甲七共频十余年的杂役,在这里,

他的价值被瞬间点燃,并以惊人的速度绽放。甲七的“脾气”,

他那微弱但独特的灵气频率与古械核心的契合,仅仅是他被天机城主惊为天人的起点。随后,

他对灵械内部灵纹那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对复杂灵能回路抽丝剥茧般的解析能力,

以及提出的数种改进古老灵枢稳定性的构想,让他在短短时间内,

连破天机城十三道“玄械天关”,直接踏入核心层。如今,

他是天机城唯一一位能以自身灵力,

同时稳定协调三座“荒古级”护城神械“冰魄”、“辰极”、“巡天”的太上供奉。每年,

天机城支付给他的,

这还不包括那些外界难求的顶级炼器材料、失传的灵械图谱、以及对他研究毫无限制的支持。

静室的门无声滑开,一名身着银白符文袍、神色恭敬的中年修士走入,躬身道:“秋溟长老,

青云宗有讯息传到外务殿,是……给您的。”林秋没有回头,声音平和:“说。

”“他们……动用了最高级别的‘万里传魂契’,代价不小。

传讯者是青云宗戒律长老雷千钧。他说……他说请林秋……请秋溟真人念在旧情,

回返青云宗,助宗门渡过难关。承诺恢复……不,擢升您为内门长老,年例……四万灵石。

”中年修士说完,自己脸上都露出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强行压下,保持恭敬。

静室内安静了片刻。然后,林秋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却让中年修士把头埋得更低。“四万灵石……”林秋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

似乎觉得这个数字有些过于荒诞,以至于连嘲讽都显得多余。他抬起手,

指尖在面前的空中虚划。随着他的动作,静室内浓郁的、被精密调控的灵气迅速汇聚,

在他面前凝结成一面光华流转的水镜。水镜中,并未直接出现雷千钧或青云宗的景象,

而是显现出天机城核心数据库里,关于青云宗近七日灵力波动的监测图谱。那图谱,

从七日前某个时刻开始,代表护山大阵的灵光曲线戛然而止,断崖式下跌至零。紧接着,

三条代表主灵脉的粗壮灵力流,如同被利刃斩断,迅速衰竭、干瘪,

化作三条微不可查的细线,还在不断减弱。整个青云宗区域的灵力背景值,

已跌至危险红线以下,并且还在缓慢流逝。惨不忍睹。“回复他们。

”林秋看着水镜中的图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日的冰原风雪,“第一,本座秋溟,

与青云宗杂役林秋,已无瓜葛。”“第二,

修复‘九曜巡天枢’他用了天机城对甲七的正式命名,

至少三位精通上古灵纹、且灵力属性与器械核心残留频段契合度超过七成的炼虚期修士联手,

辅以‘星辰核’、‘地脉髓芯’等材料,成功率不足三成。这是技术问题,非灵石可计。

”“第三,”他顿了顿,指尖灵光一点,将水镜中青云宗那惨淡的图谱局部放大,

定格在主峰天工殿的位置,“告诉雷长老,他座椅左下方三尺处的地板夹层里,

有一份我离开前留下的玉简。里面是甲七在未来三个月内,

若完全断供‘沉星砂’及特定灵气安抚,

其内部三千六百道主要灵纹的衰竭顺序、及可能引发的连带崩溃预测。

或许……对他们现在的状况,有点参考价值。”中年修士一丝不苟地记下,躬身:“是,

弟子即刻去回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长老,

若他们问及报酬或条件……”林秋终于转过身,玄袍上的星辉随着动作微微荡漾,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深如寒潭。“条件?”他看向窗外,

天机城那巨大的“巡天之眼”正在缓缓调整角度,冰冷而精准地扫描着无尽虚空。

“告诉他们,天机城‘辰极殿’还缺几个记录外围灵气数据的观察学徒。

若青云宗有弟子对基础灵械维护感兴趣,炼气期即可,年奉……一百灵石。包食宿。

”中年修士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深深一礼,无声退下。静室重新恢复寂静。

林秋再次将目光投向琉璃幕墙之外,越过银色的天机城,越过茫茫冰原,

仿佛看到了万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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