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妻子宋佳亲手掐死了我们三岁的女儿,只为逼我捐肾救她的男闺蜜。
我父母被活活气死,我也被她下毒害死。一睁眼,我回到了她男闺蜜出车祸的那一天。
电话里,她哭着求我:“凡,快来医院!瑞他快死了!”我笑了,
对着电话说出四个字:“关我屁事。
”正文“嗡……嗡……”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沉闷的震动,
将我从一片无尽的黑暗与冰冷中拽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几乎要炸开。眼前的景象,
是熟悉又陌生的出租屋天花板,泛黄的墙壁上还贴着我和宋佳的合照,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
依偎在我身旁。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被宋佳亲手灌下那杯加了剧毒的红酒,在无尽的痛苦和怨恨中,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临死前,她那张美丽却狰狞的脸,还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陈凡,你为什么不肯救他?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你知不知道,没有了林瑞,我的世界就塌了!”“我们的女儿?呵,
一个流着你肮脏血液的孽种,她凭什么活?她死了,正好给你父母陪葬!”字字句句,
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我的女儿,才三岁,活泼可爱,
会抱着我的脖子叫爸爸。却被她的亲生母亲,用枕头活活捂死。我的父母,一辈子老实本分,
将我养大成人,却因为孙女的惨死和儿媳的背叛,双双心脏病发,没能抢救过来。而我,
这个深爱了她八年的男人,最终也成了她为那个“男闺蜜”铺路的牺牲品。恨!
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在我的胸腔里翻涌、燃烧!“嗡……嗡……”手机的震动还在继续,
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佳佳”。
这个曾经让我感到无比甜蜜的昵称,此刻却像一条毒蛇,让我浑身发冷。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是了,就是这个电话。上一世,就是这个电话,拉开了我人生悲剧的序幕。
宋佳的男闺蜜林瑞,飙车出了车祸,需要立刻进行肾脏移植手术。而我,
一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却因为所谓的“配型成功”,被宋佳推上了手术台。
她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凡,求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救救林瑞吧!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没有他!”我心软了。我爱她,爱到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哪怕是我的健康。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她的感激和我们未来的幸福。可我错了。
从我拒绝捐出第二颗肾,让她那个“男闺蜜”彻底康复开始,一切都变了。她看我的眼神,
从祈求变成了怨毒。无休止的冷战,恶毒的咒骂,甚至在我饭菜里下泻药,只为了折磨我。
直到最后,她彻底疯狂,毁了我的一切。想到这里,我眼中的血丝寸寸迸裂,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我,陈凡,重生了。重生在了悲剧开始的这一天。
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但我却笑了。笑得无声,笑得森然。
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那么宋佳,林瑞,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复仇了吗?
我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宋佳带着哭腔的、无比焦急的声音。“陈凡!
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快来市一院!瑞他……他出车祸了,快不行了!
医生说需要立刻手术,你快来啊!”她的声音一如记忆中那样,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仿佛天塌下来一般。上一世,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都揪紧了,二话不说就打车冲向医院。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你的男闺蜜快死了,关我什么事?我靠在床头,
用一种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平静的语气,对着电话轻轻说出两个字。“关我屁事。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足足过了五秒钟,宋佳尖锐的、不敢置信的声音才爆发出来。
“陈凡!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一字一顿,确保她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林瑞是死是活,关我屁事。”“你疯了!陈凡!那可是林瑞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现在躺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你竟然说出这种话?”宋佳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最好的朋友?”我发出一声嗤笑,“好到可以让你大半夜抛下我,去陪他喝酒?
好到他一个电话,你就可以推掉我们早就定好的纪念日旅行?
好到你们可以一起用情侣款的手机壳,却告诉我只是巧合?”这些话,
上一世我全都烂在了肚子里。我以为是自己多心,是自己不够大度。直到我死前,
宋-佳才笑着告诉我,那些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她和林瑞之间心照不宣的“小情趣”。而我,
只是一个提供经济来源、方便她照顾林瑞的傻子。电话那头的宋佳再次噎住了。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计较这些她眼中的“小事”。“陈凡,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人命关天!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她开始道德绑架。“良心?”我反问,“我的良心,
在上一世被你们这对狗男女联手啃得干干净净了。宋佳,我最后说一遍,他的事,与我无关。
你想救他,就自己想办法。卖房、卖车,甚至卖你自己,都随你。别再来烦我。”说完,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胸口那股郁结了整整一世的恶气,终于疏散了些许。但这,仅仅是开始。复仇的火焰,
才刚刚点燃。我坐起身,打量着这个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这里是我和宋佳共同的“家”。
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我拼命工作,工资卡全部上交,
自己连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而她呢?她拿着我的钱,给林瑞买最新款的手机,
买名牌的衣服鞋子,甚至连林瑞飙车用的那辆二手宝马,首付都是我出的。
我真是……天字第一号的蠢货。我打开衣柜,将自己那几件寒酸的衣服装进一个背包。然后,
我从床垫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铁盒。这是我的私房钱,几年来省吃俭用偷偷攒下的三万块。
上一世,这笔钱也在我赶到医院后,第一时间交给了宋佳当医药费。这一世,
它将是我复仇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我没有丝毫留恋,背上包,
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张刺眼的照片,转身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再见了,宋佳。
再见了,我那愚蠢的过去。从今天起,我陈凡,只为自己而活。为我那惨死的女儿,
为我那被活活气死的父母,讨回一个公道!走出出租屋,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脑中飞速运转。现在是2026年6月。距离那场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还有三个月。
而在此之前,有一个绝佳的机会。一种名为“以太链”的虚拟货币,将在下周一,
因为一个技术性的突破,从无人问津的几分钱,一夜之间暴涨百倍!上一世,
我只是在事后看到新闻,当成一个暴富神话来感叹。这一世,这个神话,将由我亲手缔造。
我需要钱,大量的钱。三万块的本金,太少了。我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方案。
我来到市中心的一家房产中介,将父母留给我的那套老城区的房子挂了出去。
那是一套六十平的老破小,虽然地段不错,但因为房龄太久,并不好卖。上一世,
为了给林瑞凑医药费,我求爷爷告奶奶,最终被一个中介压价,以五十万的低价匆匆出手。
而我知道,最多再过半年,那片区域就会被划入重点拆迁范围,房价直接翻三倍!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对中介的要求很简单:抵押贷款,最快速度拿到钱,
利息高一点也无所谓。因为我知道,一周之后,这点利息,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凭借着对未来政策的了解,我舌战中介,将房子的估值抬到了八十万,
最终成功抵押贷出了六十万。签完合同,看着手机银行里多出的那一长串数字,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复仇的弹药,已经准备就绪。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周一的到来。
这期间,我的手机响了无数次。有我妈打来的,有我朋友打来的,他们都在问我宋佳的事情。
显然,宋佳找不到我,已经把电话打给了我身边所有的人,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冷血无情、见死不救的混蛋。我没有接。
我只是给我妈回了一条信息:妈,我没事,在外出差,过几天就回。勿念。对于父母,
我心中充满了愧疚。上一世,我没能保护好他们。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他们安享晚年,
还要让他们看到,他们的儿子,是如何一步步站上世界之巅!周一,清晨。
我坐在一家网吧的角落里,双眼紧紧盯着电脑屏幕上“以太链”那几乎成一条直线的分时图。
现在是八点五十分,距离开盘还有十分钟。我的手心微微出汗,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兴奋。我将六十三万资金,全部分散在几个不同的交易平台账户里,
只等开盘的那一刻。九点整。开盘的钟声响起。“以太链”的价格,依旧是0.05元。
交易量稀少,几乎无人问津。我没有丝毫犹豫,将所有的资金,全部挂了买单。
ALL IN!我的举动,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交易量瞬间有了一个小小的波动,但很快又归于沉寂。网吧里很吵,有人在打游戏,
有人在看电影。没有人知道,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未来的亿万富翁,正在悄然诞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九点十五分。九点三十分。九点四十五分。盘面依旧毫无波澜。
我端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让我的大脑更加清醒。我在等。
等那个来自大洋彼岸的消息。上一世的新闻里说,消息是在上午十点左右,
由一家国际顶尖的科技公司发布的。十点整。屏幕上,
“以太链”的价格突然向上跳动了一下。0.06元!紧接着,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
一笔笔巨大的买单开始疯狂涌入!0.08!0.1!0.2!0.5!1元!
价格如同坐上了火箭,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疯狂向上飙升!整个交易平台,
瞬间被红色的K线占满!网吧里开始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动。“卧槽!这是什么币?疯了吧!
”“以太链?没听过啊!涨了二十倍了!”“快买!快买啊!”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惊呼声、叫喊声此起彼伏。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不断翻倍的数字,眼神平静得可怕。
五十倍!八十倍!一百倍!当价格最终稳定在5元附近时,我账户里的资产,
已经从六十三万,变成了一个我上一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六千三百万!我没有贪心。
我知道,今天的暴涨只是开始,但短期内会有一个回调。我需要将利润落袋为安。
我开始分批出货。巨大的卖单砸下去,引起了市场的些许恐慌,但我出货的节奏控制得很好,
没有造成崩盘。半个小时后,我所有的“以太链”全部清仓。
手机银行的短信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最终,我的账户余额,定格在了六千一百五十万元。
扣除贷款的六十万和利息,我净赚了超过六千万。我关掉电脑,
在周围人或羡慕、或嫉妒、或懊悔的复杂目光中,平静地走出了网吧。外面的阳光,
似乎也变得格外灿烂。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买豪车豪宅,而是去银行,
将那六十万的抵押贷款,连本带息,全部还清。然后,我赎回了房产证。
紧紧攥着那个红色的本子,我眼眶有些发热。爸,妈,儿子保住我们的家了。处理完这一切,
我打车,前往了市一院。有些账,是时候当面算一算了。市一院的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上一世,
我在这里躺了很久。每一次,都是因为宋佳。我没有去住院部,而是直接走进了急诊大厅。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宋佳正蹲在急救室门口的角落里,头发凌乱,
双眼红肿,曾经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憔ें悴和绝望。她的旁边,
站着几个同样面色焦急的人,应该是林瑞的家人。看到我出现,宋佳像是看到了救星,
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不顾一切地朝我冲了过来。“陈凡!你终于来了!你这个混蛋,
你死到哪里去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嘴里却是在咒骂。
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几天不见,她瘦了很多,但那双眼睛里的自私和疯狂,
却丝毫未减。“我问你,钱呢?手术的钱呢?医生说了,再凑不齐五十万手术费,
他们就要停掉林瑞的药了!”她冲着我嘶吼,仿佛我欠了她几百万。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了过来,充满了探究和鄙夷。一个男人,
在女友朋友生命垂危的时候玩失踪,现在还对医药费无动于衷,简直是人渣中的极品。
林瑞的母亲,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妇人,也走了过来,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睥睨着我。
“你就是宋佳的那个男朋友?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来,
害得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好大的威风。上一世,
他们也是这样逼我的。我卖了房子,掏空了所有积蓄,才勉强凑齐了手术费。可换来的,
不是一句感谢,而是他们理所当然的冷漠。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
一个是我曾经深爱的女友,一个是我未来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笑了。“钱?
”我轻轻挣开宋佳的手,掸了掸被她抓皱的衣袖,“我为什么要拿钱?
”“你……”宋佳气得浑身发抖,“陈凡!林瑞是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朋友有难,
你难道不该帮忙吗?”“朋友?”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宋佳,你问问你自己,
你们只是‘朋友’吗?”我上前一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半夜三点,你穿着我给你买的性感睡衣,
跑到他家去,也是为了尽‘朋友’的义务?”宋佳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这件事,发生在一个月前。那天我临时出差回来,
想给她一个惊喜,却发现她不在家。我打电话给她,她说在闺蜜家。
可我分明在她发给我的照片里,看到了林瑞家那个标志性的落地窗。上一世,
我选择了自欺欺人。这一世,我将它变成了刺向她心脏的第一把尖刀。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颤抖,眼神慌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宋佳,你觉得我像个傻子吗?
”林瑞的母亲显然没听到我们的对话,见我还是不肯掏钱,顿时失去了耐心。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穷酸小子,没钱还谈什么恋爱!耽误我们家宋佳!赶紧滚!
别在这里碍眼!”她口中的“我们家宋佳”,让我觉得无比滑稽。
我没有理会这个即将破产的疯女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急救室的门。“五十万,很多吗?
”我淡淡地开口。宋佳和林母都愣住了。“你有钱?”宋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我有没有钱,和你们有关系吗?”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林母身上,“不过我倒是很好奇,
林氏集团好歹也是海城的二流企业,怎么连区区五十万都拿不出来?
”林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你……你胡说什么!我们家公司好得很!
”她色厉内荏地叫道。“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财经新闻页面,
递到她面前,“三天前,林氏集团因为违规操作,被银行抽贷三千万,导致资金链断裂。
昨天,你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宣布停止合作。我说的,对吗?”这些,
都是上一世发生过的事情。只不过那时我正为了林瑞的医药费焦头烂C,根本无暇关注这些。
林母看着手机上的新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你……你到底是谁?”她惊恐地看着我。这些消息,都被林家死死压着,
外界根本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已经彻底呆住的宋佳。“现在,
你还觉得,他值得你救吗?”“一个马上就要破产的废物,一个把你当成备胎的男人,
值得你抛弃一切?”宋佳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林瑞家要破产了?这怎么可能!林瑞可是她眼中的富二代,是她通往上流社会的跳板啊!
“不……不可能的……你在骗我!”她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就在这时,
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情疲惫。“谁是林瑞的家属?”“医生!
我儿子怎么样了?”林母立刻扑了上去。“手术很成功,命是保住了。
”医生的话让林母松了口气,但下一句话,却让她如坠冰窟。“但是,病人因为失血过多,
导致肾脏急性衰竭,必须尽快进行肾脏移植,否则……”肾脏移植!这四个字,
像是一道惊雷,在宋佳和林母的头顶炸响。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
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贪婪、炙热,像两头看到了猎物的饿狼。我心中冷笑。
正戏,终于要开场了。“肾源……我们有肾源!”宋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疯了一样冲到医生面前,一把指向我。“医生!他!他可以!他和我男朋友的血型一样,
只要让他做个配型,肯定能成功!”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狂热。
仿佛我的身体,我的器官,都只是她可以随意支配的物品。医生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这位先生,你愿意为病人捐献肾脏吗?
这需要你本人完全自愿,我们会进行严格的伦理审查。”“我愿意!他当然愿意!
”没等我开口,宋佳就抢着回答,然后转身跑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
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凡,求求你了!我刚才态度不好,我给你道歉!
只要你肯救林瑞,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开始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