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万家灯火,我那个身为公司总裁的老婆许言,却解下给我女儿围的围巾,
转身走进了风雪里。她说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一小时后,
她的助理周泽的朋友圈视频却刷爆了我们的共同好友圈。视频里,
许言系着我从未见过的粉色围裙,温柔地给那个叫周泽的男人夹菜,满满一桌八菜一汤。
她轻声许诺:“阿泽,以后每个年,我都陪你过。”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个能被随意丢弃的垃圾,更可笑的是,她公司的启动资金,明明是我给的。
01“爸爸,妈妈的朋友圈为什么要把我们屏蔽呀?”女儿安安举着我的手机,
小脸上满是委屈。屏幕上,是周泽那条刺眼的视频。
许言正笑着给周泽碗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眼神里的柔情,我只在她刚创业时见过。
配文是:“谢谢言姐的年夜饭,这个年,圆满了。”底下共同好友的评论炸开了锅。“我去,
许总亲自下厨?周泽你小子有福气啊!”“这……陆哲和安安呢?许总不是说家人最重要吗?
”“楼上的别瞎说,没准人家两家一起过年呢。”我胸口一阵发闷,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
两家一起?许言出门前,亲口对我和安安说,是去机场接一个从国外飞来的大客户,
合同签完就回。原来,她口中的“大客户”,就是她那个刚毕业没两年的男助理。原来,
她精心准备的八菜一汤,不是为了和我们一起守岁,而是为了温暖另一个男人的胃。“爸爸,
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安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答应陪我放烟花的。”我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看着女儿哭得通红的眼睛,
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我蹲下身,擦掉她的眼泪,声音平静得可怕:“安安乖,
爸爸带你去找妈妈,我们当面问清楚。”我给安安穿上最厚实的羽绒服,
抱着她走进了漫天风雪里。周泽的公寓地址,我之前帮许言送文件时去过一次,记得很清楚。
门铃按响的第三声,门开了。开门的是周泽,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看到我们,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屋里暖气很足,
饭菜的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许言最喜欢用的木质玫瑰。
许言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她看到我抱着安安站在门口,满脸风霜,
好看的眉头立刻不耐烦地皱了起来。“陆哲?我不是说过今晚不回去了吗?
”“你和女儿不在家待着,跑过来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她的语气冰冷又疏离,
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取闹的人。我没有理会她话里的刺,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许言,今晚你是选我和女儿,还是选他?”我抱着安安往前走了一步,
逼视着她的眼睛。“选我们,现在就跟我回家。”我的目光越过她,
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周泽。“选他,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02许言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陆哲,你是不是疯了?”她拔高了音量,
“为了这点小事,你跟我闹离婚?”“小事?”我气笑了,“除夕夜,
你骗我和女儿说去见客户,结果跑来给你的助理做八菜一汤,这叫小事?
”我的目光落在餐桌上,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可乐鸡翅……全是我和安安爱吃的菜。
原来她不是不会做,只是不想为我们做。周泽大概是被我的气势吓到了,
结结巴巴地解释:“陆哥,你别误会,言姐是看我一个人在燕京过年可怜,才……”“闭嘴!
”我冷喝一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周泽被我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地躲到了许言身后。
许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了毛。“陆哲!你冲他嚷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她张开手臂,将周-泽护在身后,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孩子?
”我看着眼前这个比我还高半个头的男人,“他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男人,
需要你像护崽子一样护着?许言,你别忘了,你自己的女儿才六岁!
”安安被我们争吵的声音吓到了,在我怀里小声地哭了起来。“妈妈,你跟我们回家吧,
安安害怕。”女儿的哭声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我的心上。也让许言的脸色白了白。
她脸上的怒火褪去,换上一种疲惫和不耐。“好了,别闹了。”她放缓了语气,
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下属,“你先带安安回去,外面冷。我这边……处理完就回去。
”处理完?是要陪他吃完这顿饭,看完春晚,再许诺完未来每一个新年,才算处理完吗?
我看着她,心中最后一丝期望也熄灭了。我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抱着安安,转身就走。“陆哲!”许言在我身后喊了一声。我没有回头。风雪扑面而来,
冰冷刺骨,却远不及我此刻心里的万分之一。回到家,我把熟睡的安安安顿好,
然后走进书房,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地声音。“陆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了!”“老张,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启动‘休眠’计划。明天早上九点,
我要看到许言公司的账户被冻结,所有核心技术专利,全部转回到我名下。”“明白!
”挂了电话,我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份文件。《天使投资协议》。甲方:陆哲。乙方:许言。
五年前,许言说她想创业,我二话不说,拿出我所有的积蓄,又动用我以前积攒的人脉,
为她铺平了所有的路。我成了她身后那个从不露面的“天使投资人”,
也是她公司的绝对控股人。她以为的白手起家,不过是我为她编织的一个梦。现在,
梦该醒了。我从书房出来,客厅里空荡荡的。许言没有回来。我也不再等了。
我拟好了一份离婚协议,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财产分割那一栏,
我只写了一行字:许言净身出户。然后,我收拾好我和安安的东西,
带着她离开了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03第二天一早,许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陆哲!公司出事了!所有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
我们最核心的AI算法专利,也被转走了!是不是你干的?!
”我正开车送安安去我给她新找的幼儿园,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陆哲你疯了?
那是我的公司!是我全部的心血!”她在电话那头尖叫。“纠正一下,”我打开车载蓝牙,
声音平静地穿过电流,“第一,那是‘我们’的公司,我占股70%。第二,
核心专利的所有人一直是我,只是‘授权’给你使用。现在,我不想授权了。
”“你……”许言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轻笑一声,
笑意却未达眼底,“这话,你应该问问你自己。问问你那个‘还是个孩子’的助理。”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送完安安,我开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老张,我的私人律师兼好友,
已经等在了那里。“陆先生,都办妥了。”老张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递给我一份文件,
“‘言行科技’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没了核心技术和资金,三天之内必定破产。”我点点头,
接过文件翻了翻。“她手里的股份,现在值多少钱?”我问。“一文不值。
”老张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过,我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许言这两年,挪用公司公款,
给她那个助理周泽买了一套房,一辆车,总价值超过三百万。
”我的手指在咖啡杯壁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证据确凿吗?”“千真万确。
财务流水,转账记录,购房合同,都在这儿。”老张又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我拉开拉链,
看着里面厚厚一沓证据,眼神越来越冷。我自问这五年,我为了她,为了这个家,
付出了所有。我放弃了自己如日中天的事业,甘愿退居幕后,做她最坚实的后盾。结果,
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拿着我的钱,去养另一个男人。“很好。”我将文件收好,
“以我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告她职务侵占。另外,把这些证据,
匿名发给‘言行科技’所有的合作方和投资人。”我要让她不仅一无所有,还要身败名裂。
老张看着我,有些犹豫:“陆哲,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毕竟夫妻一场,
还有安安……”“老张,”我打断他,“当她选择在除夕夜抛下我和女儿,
去给另一个男人做饭的时候,我们之间,夫妻情分就尽了。”“至于安安,我会保护好她。
我不能让她生活在一个,母亲用父亲的钱去包养小白脸的家庭里。”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许言。我直接按了挂断,拉黑。没过多久,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是周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陆哥,我求求你了,你放过言姐吧!她快急疯了!公司不能没有她啊!
”“哦?”我挑了挑眉,“她急疯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她只是看你可怜吗?
”“我……我……”周泽语无伦次,“言姐对我很好,我不能看着她出事!”“是吗?
”我笑了,“那三百万的房子和车子,住着开着,也挺好的吧?”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能想象到周泽此刻惨白的脸色。“别再给我打电话。”我声音淬了冰,“否则,
下一个身败名裂的,就是你。”04三天后,我和许言约在了律师事务所见面。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是浓重的黑青,曾经引以为傲的品牌套装也穿得皱皱巴巴。
再也没有了往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看到我,她眼睛瞬间红了,
冲上来想抓住我的手臂。“陆哲,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谈谈,我们好好谈谈!
”我侧身避开,任由她扑了个空。“许总,”我坐到主位上,翘起二郎腿,
语气是纯粹的商业谈判口吻,“今天约你来,是通知你两件事。
”老张将两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第一,这份是离婚协议,你净身出户,安安的抚养权归我。
第二,这份是撤诉协议,只要你签了第一份,我就可以不起诉你职务侵占。
”许言看着那份离婚协议,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净身出户?陆哲,你凭什么!
”她尖叫道,“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凭什么我什么都拿不到!”“凭什么?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言,你是不是忘了,‘言行科技’这个名字,
还是我给你起的。你说你喜欢‘言出必行’,我才注册了它。”“你创业的每一分钱,
你公司的每一个核心员工,你拿下的第一笔大单,哪一样,不是我给你铺的路?”“这五年,
你享受着女王的待遇,住着我买的别墅,开着我买的豪车,现在反过来问我凭什么?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她的心上。她的脸色由红转白,
最后变得一片死灰。“不……不是的……”她喃喃自语,“你说过你爱我,
你说过会永远支持我……”“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倾尽所有。但爱不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给过你机会了,许言。除夕夜,在周泽的公寓门口,
我问过你,选我们,还是选他。”“是你,亲手推开了我和女儿。”许言瘫坐在地上,
终于崩溃大哭。“我错了……陆哲,
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我跟周泽真的没什么,
我只是……只是觉得他很像年轻时候的你,努力,上进……”“别侮辱我。”我冷冷打断她,
“我再努力,再上进,也不会花女人的钱,去给自己买房买车。”许言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知道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抱起手臂,冷漠地看着她表演,“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签,或者不签。不签,
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你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要面临牢狱之災。”许言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知道,我说到做到。她颤抖着手,拿起了笔。就在这时,
律所的门被猛地推开,周泽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言姐!不能签!
”他一把抢过许言手里的笔,狠狠地瞪着我,“陆哲!你别逼人太甚!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拆散我们吗?我告诉-你,我爱言姐!就算她一无所有,
我也要跟她在一起!”一番“深情”的告白,让我差点笑出声。许言也愣住了,她看着周泽,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阿泽……”“好啊。”我鼓了鼓掌,脸上的嘲讽不加掩饰,
“既然你们是真爱,那我就成全你们。”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了功放。“喂?
亲爱的,你那边完事没啊?那个老女人没缠着你吧?”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了出来。
是周泽昨天打给我的那个陌生号码。我让老张查了,机主是周泽的大学同学,
一个叫菲菲的女孩。周泽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录音里,
他油腻的笑声清晰可辨:“快了快了,宝贝儿你再等等。
这老女人现在正被她老公搞得焦头烂额,我得留下来安慰安慰她,
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捞点好处。等把她最后一点价值榨干,我就回去陪你。”“你可真行,
也不怕翻车。”“怕什么?她现在对我死心塌地的,以为我是她的真命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