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算什么,我那杀疯了的豪门外婆

真千金算什么,我那杀疯了的豪门外婆

作者: 毛利玲儿

其它小说连载

柳玉华姜月是《真千金算什我那杀疯了的豪门外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毛利玲儿”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姜月,柳玉华,陆宴的女性成长,打脸逆袭,婆媳,女配,虐文,救赎,励志小说《真千金算什我那杀疯了的豪门外婆由网络作家“毛利玲儿”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52: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真千金算什我那杀疯了的豪门外婆

2026-03-07 22:06:32

“姜月,从今天起,苏柔就是你的妹妹。”柳玉华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雍容华贵,

听不出半点情绪,但她那双精心描画过的凤眼里,却淬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她坐在价值不菲的欧式沙发上,姿态优雅地端着骨瓷茶杯,

仿佛在谈论的不是一件足以打败整个家庭的大事,而仅仅是明天下午茶要换什么点心。

姜月站在客厅中央,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周身的疏离感。

她看着沙发旁那个局促不安的女孩。苏柔。苏家二十年前被抱错的真千金。而她,姜月,

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假货。苏柔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怯生生地看了姜月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这副模样,

和这个金碧辉煌的客厅格格不入。也和盛装打扮、气质出众的姜月,形成了鲜明对比。

柳玉华对苏柔楚楚可怜的模样视而不见,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姜月身上,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冲击很大,但你是苏家的女儿,

就要有苏家女儿该有的气度。”姜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二十年了,

柳玉华对她说话永远是这种调调,命令,而非商量。柳玉华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不容置喙的权威。“苏柔从小在外面长大,礼仪、学识、眼界,

都上不了台面。你作为姐姐,要带带她,但更重要的是,不能被她比下去。”来了。

姜月心底冷笑一声。这才是柳玉华今天这场家庭会议的核心。不是认亲,不是安抚,

而是宣战。一场由她柳玉华亲自导演,由两个女儿主演的战争。

“我不希望在以后的任何场合,听到别人说我苏家的女儿,一个比不上一个。

”柳玉华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尤其,是你,姜月。我培养了你二十年,

你代表的是我的脸面。要是输给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我的脸往哪儿搁?”“输?

”姜月终于开口,声音清清冷冷,像山涧里的泉水,“比什么?又怎么算输?

”柳玉华似乎没料到她会反问,眉头微微蹙起。“所有的一切!

学习、才艺、人脉、还有……”她的目光在两个女孩脸上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姜月身上,

意有所指,“男人的眼光。”这句话一出,旁边的苏柔抖得更厉害了,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而一直沉默的苏家父子,表情也各不相同。父亲苏明哲皱着眉,似乎有些不赞同,但没说话。

哥哥苏彦则是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玩味笑容。姜月的心沉了下去。她早就知道,

柳玉华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她的人生信条就是“赢”。无论是商场上的对手,

还是牌桌上的阔太,她都要争个高下。现在,连自己的女儿,都成了她攀比的工具。

“我不想比。”姜月平静地陈述事实。柳玉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最讨厌的就是失控,

而姜月此刻的反应,显然超出了她的剧本。“你说什么?”“我说,我不想比。

”姜月重复了一遍,迎上柳玉华冰冷的目光,不闪不避,“苏柔是您的亲生女儿,

她回家是好事。我们应该是家人,不是对手。”她能感觉到苏柔投来的一瞥,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感激。这让柳玉Gua更加恼火。“家人?”柳玉华嗤笑一声,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姜月,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在这个圈子里,

你以为光靠血缘就能站稳脚跟?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哪一样不是靠‘比’赢回来的?

你忘了你是怎么挤掉张家那个女儿,拿到奥数竞赛唯一名额的?

你忘了你是怎么在钢琴比赛上,让李董的千金哭着下台的?”那些被尘封的记忆,

像是附骨之疽,再次被血淋淋地揭开。是,她赢了。可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每一次胜利之后,柳玉华会满意地摸着她的头,说“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可那笑容背后,

没有半分母爱的温度,只有胜利者的炫耀。而她自己,只觉得疲惫。

就像一个被上紧了发条的玩偶,永无止境地旋转、跳跃,只为取悦她的主人。现在,

她不想再跳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姜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以后,

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你敢!”柳玉华猛地站起身,

昂贵的丝绸裙摆划出一个凌厉的弧度。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月,眼神像刀子一样。“姜月,

我警告你,别给我耍性子!苏家养了你二十年,不是让你来跟我唱反调的!我让你比,

你就得比!而且必须赢!”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苏柔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苏明哲终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好了,玉华,孩子刚回来,说这些做什么。

”“你闭嘴!”柳玉华立刻将炮火对准丈夫,“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要不是你当年没用,

会让我的女儿流落在外二十年?”苏明哲脸色一僵,最终还是选择沉默。在这个家里,

柳玉华才是绝对的权威。柳玉华再次看向姜月,眼神里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人碾碎。

她最得意的作品,竟然想要反抗她?绝不允许!她缓缓踱步到姜月面前,抬手,

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划过姜月的脸颊,动作看似亲昵,说出的话却淬着毒。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翅膀硬了,想脱离我的掌控了?你以为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是凭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你信不信,

我能把你捧上天,就能让你摔进泥里。没有苏家,你什么都不是。”冰冷的触感从脸颊传来,

让姜月背脊一僵。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她知道柳玉华说到做到。这些年,

她见过太多忤逆柳玉华的人,最后都落得怎样的下场。放弃吗?像以前一样,

继续做那个听话的木偶,在新的赛场上,和这个无辜的亲生女儿斗个你死我活?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妥协的念头,每一个都通向一条更轻松的路。

可是……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吗?姜月的目光越过柳玉华,看到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苏柔。

她从苏柔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同样不知所措,被逼着在深夜练习钢琴,

弹错一个音符就要被尺子打手心的自己。不。她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

也不想让另一个女孩,再经历一次她的痛苦。姜月深吸一口气,缓缓后退一步,

脱离了柳玉华的控制。她看着这个养育了自己二十年,却从未给过她半分母爱的女人,

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就试试看。”柳玉华的瞳孔骤然紧缩。第二章“好,很好。

”柳玉华怒极反笑,她缓缓收回手,眼底的温度降至冰点。“姜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她不再看姜月,而是转身,用一种截然不同的、温和到近乎虚伪的语气对苏柔说:“柔柔,

你刚回来,先上楼休息吧。王妈,带柔柔去房间,就是……朝南最大的那间。

”王妈愣了一下,那间房,一直是姜月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姜月身上。

这不仅仅是换一个房间那么简单,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明确无误的信号。

柳玉华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姜月,失宠了。苏柔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慌乱地摆手:“不,不用了伯母,我……我住小一点的房间就好。”“叫妈。

”柳玉华纠正她,语气不容置疑,“你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小姐,就该住最好的房间。去吧。

”在柳玉华强大的气场下,苏柔不敢再反驳,只能求助似的看了姜月一眼,然后跟着王妈,

亦步亦趋地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苏家四人。气氛压抑得可怕。苏彦吹了声口哨,

打破了沉寂,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对姜月挑了挑眉:“行啊,姜月,胆子大了不少,

敢跟我妈叫板了。”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更像个纯粹的看客。姜月没有理他。

她看向柳玉华,平静地问:“我的房间,需要现在就搬出来吗?”她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仿佛被夺走的不是自己住了二十年的房间,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外套。

这种平静,比歇斯底里的反抗更让柳玉华感到愤怒。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着力点。

柳玉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急,反正你很快也用不上了。”她说完,拿起手包,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公司还有个会,明哲,你送我。

”苏明哲看了看姜月,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起身跟了出去。

转眼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姜月和苏彦。“啧啧。”苏彦摇了摇头,“我妈这次是真生气了。

你可得小心点,她对付人的手段,可比你想的要狠。”“谢谢提醒。”姜月淡淡地回应。

“只是提醒?”苏彦来了兴趣,坐直了身体,“你就一点不担心?她刚才那话的意思,

可不只是让你搬出房间那么简单。你那个正在创业的小公司,主要投资方,是我妈的朋友吧?

”姜月的心猛地一沉。苏彦说得没错。她一年前和同学合伙创办了一家设计公司,起步艰难,

是柳玉华“无意间”在一次酒会上向王总提了一句,才拉来了第一笔天使投资。

当时她还心存感激,以为柳玉华终究是关心她的。现在想来,

那不过是柳玉华放出的另一根控制她的线罢了。只要她不听话,柳玉华随时可以收紧这根线,

让她的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这才是柳玉华真正的杀手锏。釜底抽薪。真是好狠的手段。

看着姜月微变的神色,苏彦笑了:“想明白了?现在去跟我妈低个头,认个错,

说不定还来得及。你知道的,她就吃这套。”低头?认错?然后继续当她的提线木偶,

和苏柔斗得你死我活,来满足她那点可悲的胜负欲?姜月缓缓握紧了拳头。不。绝不。

“公司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苏彦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姜月,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妹妹。以前的姜月,虽然优秀,

但身上总带着一股被精心雕琢过的痕迹,像个完美却缺少灵魂的瓷娃娃。但现在,

这个娃娃的眼睛里,好像有了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名为“反抗”的光。“有骨气。

”苏彦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王总那个人,唯我妈马首是瞻。

祝你好运。”说完,他也转身离开了。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姜月一个人。她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精心修剪过的花园,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华丽的牢笼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公司合伙人林晓发来的消息。月月,不好了!王总那边突然说要重新评估我们的项目,

可能会撤资!该来的,还是来了。柳玉华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还要快。姜月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二十年的顺从,换来的不是亲情,而是更牢固的枷锁。那么,从今天起,

她就要亲手砸碎它。她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晓晓,别慌。启动B计划。

林晓很快回复过来一个震惊的表情包。B计划?你是说……去找那个‘天使投资人’?

可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啊!姜月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是啊。B计划。

一年前,在拿到王总投资的同时,她的公司邮箱里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

只有一句话。需要帮助,可以联系我。下面附着一个加密的联系方式。

当时她只当是恶作劇,没有在意。但现在,这封邮件,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但她别无选择。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

海阔天空。赌输了,一无所有。姜月没有丝毫犹豫,点开了那个加密的联系方式。另一边。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柳玉华坐在后座,刚刚打完一个电话,

脸上带着一丝快意的冷笑。“王总已经答应了,会立刻撤资。我倒要看看,

那个小畜生没了钱,还怎么硬气。”开车的苏明哲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忍不住开口:“玉华,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那毕竟是你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女儿?

”柳玉华冷哼一声,“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罢了!我给了她二十年锦衣玉食的生活,

把她培养得这么优秀,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翅膀硬了就想飞,门都没有!

”“可公司是她的心血……”“心血?”柳玉华打断他,声音尖锐起来,“她的心血重要,

还是我的面子重要?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给她,就能收回来!

”苏明哲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他知道,妻子一旦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柳玉华心情舒畅了不少,她靠在椅背上,开始盘算着下一步。姜月那个性子,高傲又倔强。

等公司一倒,走投无路,她一定会回来求自己的。到那时候,自己再稍稍给她一点甜头,

不怕她不乖乖听话。至于苏柔……柳玉华的眼神暗了暗。那个畏畏缩缩的样子,

实在上不了台面。不过没关系,只要姜月肯当那块磨刀石,她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把苏柔也打磨成一件合格的展品。她柳玉华的女儿,无论是亲生的还是领养的,

都必须是人中龙凤。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夫人,不好了。

”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刚刚得到消息,星辰科技,就是姜月小姐那家公司,

宣布获得了一笔新的融资。”柳玉华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哪家公司投的?

”“是……是远星资本。”“远星资本?!”柳玉华失声惊呼。那个从不投资初创公司,

眼光毒辣到只投行业独角兽的远星资本?!这怎么可能!“消息确定吗?”“千真万确!

远星资本的官方账号刚刚发布了公告,领投五千万!”五千万……柳玉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她费尽心机抽走的不过是区区五百万,转眼间,

就有人补上了十倍的窟窿。这不是在帮姜月。这是在打她的脸!是谁?

到底是谁在背后跟她作对?!柳玉华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第三章星辰科技获得远星资本五千万融资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小小的创投圈里炸开了花。无数人都在打听,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究竟是何方神圣,

能得到远星资本的青睐。而作为当事人的姜月,此刻正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

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心情却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

合伙人林晓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她抱着平板电脑,激动得满脸通红。“月月!我们火了!

真的火了!五千万!还是远星资本!我不是在做梦吧?”她冲过来抱住姜月,又蹦又跳。

“这下看那个王总还怎么嚣 خد!撤资?让他撤去吧!我们现在有的是钱!

”姜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目光却落在了桌面上那份新鲜出炉的投资合同上。

合同的甲方签章处,龙飞凤舞地签着一个名字。——陆宴。

一个她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见过的名字。年轻,英俊,神秘,以及……富可敌国。

远星资本的掌权人。就是邮件里的那个“天使投资人”。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她们素不相识,唯一的交集,可能就是几年前,

她代表苏家参加过一次陆氏集团举办的商业晚宴。但那次晚宴,她只是个不起眼的背景板,

连和陆宴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难道是……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

姜月立刻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像陆宴那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看上她。

“想什么呢?”林晓终于冷静下来,好奇地凑过来,“这位陆总,到底是你什么人啊?

这么大手笔,该不会是……暗恋你吧?”“别胡说。”姜月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切,

有什么不可能的。”林晓撇撇嘴,“咱们月月要颜值有颜值,要才华有才华,

被大佬看上不是很正常吗?不过话说回来,他提的那个附加条件,还真是有点奇怪。

”姜月的心思被拉了回来。是的,附加条件。陆宴的投资,附带了一个让她匪夷所思的条件。

——要求她在一个月内,搬出苏家,并且断绝和苏家的一切经济往来。这个条件,

与其说是为了保障投资回报,不如说……是专门为了针对柳玉华。他好像知道她目前的困境,

并且,在推她一把。帮她下定决心,彻底离开那个华丽的牢笼。这个陆宴,到底是谁?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姜月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不管如何,眼前的危机是解除了。

五千万的资金注入,足够让她们的公司在业内站稳脚跟,

甚至可以提前启动下一阶段的研发计划。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公司做好,用实力证明,

她姜月离开苏家,非但不会摔进泥里,反而会飞得更高。“好了,别八卦了。”姜月站起身,

拍了拍手,将所有员工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融资的款项下午就会到账。从现在开始,

所有人,打起精神来!我们接下来要打一场硬仗!”“好!”办公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看着同事们充满干劲的脸,姜月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这是她的事业,

是她一手创造出来的,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为了守护它,她可以付出一切。……苏家。

柳玉华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一进门,

就将手里的爱马仕包狠狠地摔在地上。“姜月呢?让她给我滚下来!

”王妈战战兢兢地回答:“大小姐……上午就出去了,还没回来。”“没回来?

”柳玉华冷笑,“翅膀硬了,连家都不回了是吧?好,好得很!”她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胸口剧烈起伏。五千万!远星资本!陆宴!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她想不通,

姜月到底是怎么搭上陆宴这条线的。难道是苏明哲或者苏彦在背后偷偷帮忙?

她立刻打电话质问,得到的却都是否定的答案。苏明哲甚至都不知道远星资本是什么。

苏彦虽然知道,但他的反应更多的是震惊和幸灾乐祸。“妈,我说什么来着,

让你别小看姜月。啧啧,远星资本啊,这下你可踢到铁板了。”柳玉华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不是苏家的人,那会是谁?她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的烦躁和不安越发浓重。一种失控的感觉,

像藤蔓一样将她紧紧缠绕。二十年来,姜月一直是她手中最完美的作品,最听话的棋子。

她习惯了掌控她的一切,习惯了她顺从的目光。可现在,这颗棋子,不仅跳出了棋盘,

甚至还找到了一个强大的外援,反过来将了她一军。这种感觉,糟透了。“夫人,您消消气,

喝口茶吧。”王妈小心翼翼地递上茶水。柳玉华一把挥开,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是苏柔。她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连衣裙,

是柳玉华今天特意让人送来的。裙子很漂亮,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她看到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吓得脸色发白,

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妈……”柳玉华一腔怒火正没处发泄,看到她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下来做什么?谁让你下来的!”苏柔被她吼得一哆嗦,

眼圈瞬间就红了。“我……我只是想下来倒杯水……”“倒水?

我看你是想下来看我笑话的吧!”柳玉Gua迁怒道,“你看看你这个样子,畏畏缩缩,

哪里有半点苏家小姐的样子!跟姜月比,你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她脱口而出,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等她反应过来时,

苏柔的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哽咽着,手足无措。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柳玉华心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更深的厌烦。果然是乡下来的,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

成不了大器。和姜月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至少姜月,无论被她怎么训斥,

都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掉一滴眼泪。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拿苏柔和姜月作比较,

并且得出了姜月更优秀的结论,柳玉华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哭哭哭!就知道哭!

给我回房间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苏柔抽泣着,转身跑上了楼。

柳玉华疲惫地跌坐在沙发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事情,好像越来越偏离她预想的轨道了。

不行。她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柳玉华这辈子,还从来没输过。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个人。远星资本的陆宴,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一切,

尤其是……他和姜月之间的关系。”挂掉电话,柳玉华的眼神重新变得阴狠起来。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姜月,还有那个陆宴,你们给我等着。晚上,

姜月回到苏家别墅。她只是回来收拾东西的。陆宴的条件,正合她意。这个地方,

她一天都不想多待。客厅里灯火通明,柳玉华正坐在沙发上,似乎在专门等她。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仿佛下午那个歇斯底里的泼妇不是她一样。“回来了?”她朝姜月招了招手,“过来坐,

我们谈谈。”姜月没有动。“不用了,我回来收拾东西。”柳玉华脸上的笑容一僵,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还在生我的气?白天是妈妈不对,话说得重了些。

但你要理解妈妈的苦心,我都是为你好。”她开始打感情牌了。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可惜,姜月已经不是那个渴望母爱的小女孩了。“我明白。

”姜月点了点头,“所以,我决定搬出去,不给你添麻烦,也不让你为难。

”柳玉华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搬出去?你能搬到哪儿去?姜月,别闹脾气了。

我知道你拿到了远星的投资,但你别以为有了一点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创投圈的水深得很,

没有苏家给你撑腰,你寸步难行。”“我会自己走。”姜月提着行李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已经收拾好了,这个家里,属于她的东西其实并不多。柳玉华看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

眼神一冷。她这是铁了心要走。“站住!”柳玉华厉声喝道,“我不同意!”姜月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你凭什么不同意?”“凭我养了你二十年!”柳玉华站起身,气势逼人,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都别想去!”“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我会报答。

”姜月的声音很平静,“我会按月给您打赡养费,直到还清您在我身上花过的每一分钱。

”她说完,拉着行李箱,继续朝门口走去。“你敢走!”柳玉Gua彻底被激怒了,

她冲上前,一把抓住姜月的胳膊,“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以后就永远别想再回来!

”姜月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悲哀。“妈,”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这么叫她,“你真的关心过我吗?”柳玉华愣住了。“你关心的,

从来都不是我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你关心的,只是我有没有给你长脸,有没有赢过别人,

有没有成为你炫耀的资本。”“我……我不是……”柳玉华下意识地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现在,苏柔回来了。你可以把你对我的期望,都放在她身上了。

”姜月轻轻挣开她的手,“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她拉着行李箱,

毅然决然地打开了门。门外,夜色如墨。一辆黑色的宾利,正静静地停在路灯下。车门打开,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下来。他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那强大的气场,却让人无法忽视。

男人径直走到姜月面前,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箱。然后,他侧过身,

让门口目瞪口呆的柳玉华,看清了他的脸。是陆宴。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宴没有理会柳玉华震惊的目光,只是低头,

用一种温柔到不可思议的语气对姜月说:“我来接你。

”第四章柳玉华感觉自己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陆宴?他为什么会亲自来接姜月?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里疯狂翻滚,最后汇成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猜测。

难道……林晓那个乌鸦嘴说中了?陆宴真的看上姜月了?不,不可能!姜月虽然优秀,

但家世普通现在更是连养女的身份都岌岌可危,怎么可能入得了陆宴这种顶级豪门的眼?

一定是巧合!或者,是陆宴看中了姜月公司的潜力,所以才对她另眼相看。对,一定是这样。

柳玉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摆出苏家女主人的姿态,脸上挤出一丝得体的笑容。

“原来是陆总,有失远迎。小女不懂事,这么晚了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她刻意加重了“小女”两个字,试图宣示主权。陆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姜月身上,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那眼神,专注而深邃,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东西都拿好了吗?外面冷,上车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独奏。姜月点了点头,没有看柳玉华一眼,

转身就要跟着陆宴上车。“姜月!”柳玉华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失态地叫住了她。

“你跟他走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姜月停下脚步,回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陆宴这时才终于正眼看向柳玉华,

他的眼神很冷,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苏夫人,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姜月,现在跟你,跟苏家,

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柳玉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陆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当成工具的人,有什么资格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这句话,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柳玉华的脸上。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他知道苏柔的存在,知道她逼迫姜月“雌竟”……是谁告诉他的?

是姜月吗?这个白眼狼,竟然把家丑外扬!“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陆总一个外人来插手!

”柳玉华色厉内荏地吼道。“外人?”陆宴轻笑一声,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姜月的肩膀,

将她带进怀里,动作自然而保护欲十足,“很快就不是了。”这个动作,这个宣告,

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柳玉华彻底呆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陆宴拥着姜月上了那辆她一辈子都可能坐不上的宾利,

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在夜色中。冷风吹来,她才感觉到自己浑身冰凉。完了。

她好像……做错了一件天大的事。她失去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养女。车内。

气氛有些安静。姜月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有些复杂。

她侧过头,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男人。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雕塑,

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更添了几分神秘感。被这样一个男人当众维护,

甚至……宣告主权,说不震惊是假的。“为什么?”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陆宴转过头看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我们……应该不认识。”陆宴沉默了片刻,重新将目光投向前方,

淡淡地说:“故人之后。”“故人之后?”姜月愣住了。“嗯。”陆宴似乎不想多说,

“你父母,和家父是旧识。他们去世前,曾拜托我父亲照顾你。”父母……一个对姜月来说,

无比陌生的词汇。她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五岁那年被苏家领养。关于亲生父母,

她一无所知。苏家也从来不让她去探寻自己的身世,

柳玉华更是直白地告诉她:“你的父母就是我们,提那些不相干的人做什么?”现在,

陆宴却告诉她,她的父母,和陆家有旧交?这信息量太大了,姜月一时有些难以消化。

“我……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因为没必要。”陆宴的语气很平静,

“你当时在苏家,他们把你照顾得很好,我以为你不需要我。”照顾得很好?

姜月自嘲地笑了笑。是啊,在外人看来,苏家确实把她照顾得很好。锦衣玉食,名师教导,

把她培养成了人人艳羡的名媛。可谁又知道,那光鲜亮丽的背后,

是多少个被逼着练习到深夜的夜晚,是多少次被柳玉华用最刻薄的语言打击自尊的瞬间。

陆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放缓了车速。“直到最近,我才知道了一些事。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抱歉,我来晚了。”一句“我来晚了”,

让姜月紧绷了二十年的心弦,突然就松动了。鼻子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

她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失态。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抱歉”,

更没有人会因为她受了委屈而心疼。柳玉华只会说:“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成大器?

”苏明哲只会说:“你妈也是为你好。”苏彦只会说:“习惯就好。”原来,被人保护,

是这种感觉。车子在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停下。“到了。”陆宴解开安全带,“以后,

你就住在这里。离你公司近,也安全。”姜月跟着他走进电梯,电梯直达顶层。门一打开,

是一个装修得简约而雅致的大平层。“这是……你家?”“嗯,我在这里的其中一处房产。

”陆宴说得云淡风清,“你随便住,有什么需要直接跟管家说。

”姜月看着这空旷得有些过分的房子,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疑问。“你……不住在这里?

”“我平时住在老宅。”陆宴将她的行李箱放在玄关,“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偶尔也可以过来住。”他的话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ยาก的……期待。

姜月的脸颊微微发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我只是觉得,这么大的房子,

我一个人住太浪费了。”陆宴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稍纵即逝。“不浪费。

”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这里,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姜月的心,漏跳了一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正想追问,陆宴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眉头微微皱起。“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他转过身,

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走了。”“没关系,你快去忙吧。”姜月连忙说。

“嗯。”陆宴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一个人了。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姜月站在空旷的客厅里,还能感觉到空气中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她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那辆宾利缓缓驶离,汇入车流,最终消失不见。心里,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发酵。陆宴。这个突然闯入她生命中的男人,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她从泥潭中捞起。他的出现,像一道光,撕开了她二十年灰暗的人生。

可是,真的只是因为“故人之后”这么简单吗?姜月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故人的女儿。那眼神背后,似乎还藏着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

是她想多了吗?姜月甩了甩头,决定不再纠结。不管陆宴的目的是什么,至少目前来看,

他对她没有恶意。这就够了。她深吸一口气,环顾着这个即将成为她新家的地方。从今天起,

她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一个没有柳玉华,没有苏家,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生活。她打开手机,

看到林晓发来的几十条未读信息,都是在问她今晚住哪儿。她笑了笑,

回复道:找到地方了,一个很安全,很好的地方。然后,她点开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备注为“母亲”的号码。犹豫了片刻,她按下了删除键。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睡了吗?姜月愣了一下,这个号码……是陆宴的?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对方又发来一条。忘了告诉你,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样东西,

或许是你想要的。第五章床头柜的抽屉?姜月带着一丝好奇,走进了主卧室。

房间的装修风格和客厅一脉相承,低调而奢华,处处都透着主人的好品味。

她拉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面空空如也。第二个。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姜月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的,不是什么珠宝首饰,

而是一条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银色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可以打开的相框。

姜..月小心翼翼地打开吊坠。里面,是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

是一对年轻的男女,他们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笑得一脸幸福。男的英俊儒雅,

女的温婉美丽。他们的眉眼之间,和姜月有七八分的相似。一股巨大的冲击力,

瞬间击中了姜月的心脏。她举着项链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是……她的亲生父母?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们,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孤儿院的档案里,关于她的来历,

只有简单的一句:弃婴。苏家更是对此讳莫如深。她以为,自己这辈子,

都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了。可现在,这张照片,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面前。

照片背后,还刻着两个名字。——姜寻,沈婉。姜月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个名字,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吊坠上。原来,她不叫姜月,她姓姜。原来,

她不是被抛弃的,她也曾被父母这样温柔地抱在怀里。

二十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迷茫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她就这么坐在床边,抱着那条项链,无声地哭泣着,像个终于找到了回家路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擦干眼泪,拿出手机,给陆宴回了两个字。谢谢。

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了这两个字。这份礼物,太贵重了。陆宴很快就回复了。早点睡。

依旧是言简意赅的三个字。但姜月却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他那双深邃而沉静的眼眸。

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一夜无眠。第二天,

姜月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去了公司。林晓一见到她,就夸张地叫了起来。“我的天,月月,

你昨晚做贼去了?这黑眼圈,都快赶上国宝了。”姜月无奈地笑了笑:“没休息好。

”“肯定是换了新地方,认床吧?”林晓体贴地给她倒了杯咖啡,“对了,昨晚你走之后,

苏家那位‘豪门妈妈’没再为难你吧?”提到柳玉华,姜月的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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