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继承我的遗产算了

你直接继承我的遗产算了

作者: 胡椒欧吉尔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你直接继承我的遗产算了》是大神“胡椒欧吉尔”的代表陈渊沈薇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你直接继承我的遗产算了》主要是描写沈薇,陈渊,沈总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胡椒欧吉尔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你直接继承我的遗产算了

2026-03-08 18:57:07

大火烧了三个小时。我被困在废墟里,手里死死攥着那部滚烫的手机。屏幕上,

整整三十七通拨给妻子沈薇的未接来电,像一行猩红的墓志铭。三个月后,

我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我没有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她面前,

质问她为何在那生死攸关的夜晚,一通电话都不肯接。我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嘶吼,

质问她为何宁愿花钱包下整个音乐厅,为她的白月光庆生,也不愿动用她沈家通天的关系,

为我找一个更好的医疗方案。我甚至没有流一滴泪。我只是平静地,

拔掉了所有连接着身体的管子,平静地,办理了出院手续。我变得如他们所愿,听话,懂事,

不再纠缠,不再质问,不再奢求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甚至在医生询问家庭联系人时,

我也只是平淡地告诉他:“父母双亡,没有爱人。”当晚,沈薇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香奈儿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疏离的眼眸。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味,

像无形的针,刺入空气里。她微微蹙眉,看着空无一人的病床,

声音里带着一丝惯有的不耐与质问。“陈渊,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第1章**我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一对搀扶着散步的老夫妻。

夕阳的余晖给他们的白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身后传来的声音,

没有在我心里激起一丝波澜。那声音曾经是我整个世界的中心,

是我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的慰藉,也是将我推入深渊的最后一道命令。我没有回头,

甚至连肩膀都没有动一下。沈薇的脚步声停在了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压力的声响,一如她这个人。“我在问你话,陈渊。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被人无视后的薄怒,“你现在是连基本礼貌都不懂了吗?

”我缓缓转过身。三个月的治疗,让我的体重掉了很多,宽大的病号服穿在身上,

显得空空荡荡。脸上和手背上还有一些新生的粉色皮肤,那是烧伤后植皮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她,那张我曾描摹过千百遍的脸。依旧是那么精致,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只是那双眼睛里,除了不耐,又多了一丝探究和……陌生。是的,陌生。

她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下属,而不是她的丈夫。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缴费单,递了过去。“沈总,这是我这个月的住院费用清单,

一共是二十七万八千六百元。我已经支付了。这是复印件,给你留档。”我的声音很平静,

甚至有些沙哑,像生了锈的齿轮在转动。沈薇没有去接那张纸。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无法理解的困惑和被冒犯的愠怒。“沈总?”她重复着这个称呼,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嘲弄,“陈渊,你又在玩什么把戏?离家出走?苦肉计?

”她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过来。“我没时间陪你耗。

裴瑾下周要去维也纳参加音乐会,后续的宣传和行程需要我亲自盯着。你如果闹够了,

就跟我回家。”她的语气,就像在通知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他的假期已经结束。裴瑾。

这个名字,像一把钝刀,曾经能在我心上反复切割,留下血肉模糊的伤口。我记得,

火灾那天,我打出的第三十七通电话,就是被一个陌生的男声接起的。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和高高在上的轻蔑,他说:“沈总正忙着为裴先生庆祝,

你这点小事,不要再来烦她了。”然后,电话被挂断。世界随之崩塌。而现在,

这个名字从沈薇嘴里说出来,我却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胃里没有翻涌的酸水,

指甲也没有嵌进掌心,心脏平稳地跳动着,每分钟七十二下。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我真的笑了。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动作牵动了脸上的新生皮肤,

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沈总误会了。”我说,“我没有在闹。

”我将那张缴费单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然后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我只是想通知你,我们的婚姻关系,到此结束。

”我把签好名字的那一页,转向她。“陈渊”两个字,写得有些歪歪扭扭,

那是我用还在恢复期的右手,练习了上百遍之后,写得最好看的一次。空气,

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沈薇脸上的不耐和愠怒,像被冻住的潮水,瞬间凝固。她低头,

视线落在“离婚协议书”那五个刺眼的黑体字上,瞳孔在刹那间收缩。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隔了几秒,才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颤抖。“我说,”我一字一顿,

清晰地重复道,“我们离婚。”“你疯了?”她终于失态了,声音陡然拔高,

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陈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就因为我没及时接你电话?就因为裴瑾的事?”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气极反笑。“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你的工作,你的住处,

你那家半死不活的小公司能续命,靠的是谁?你离开我,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鞭子,每一句都抽在我曾经最痛的地方。如果是三个月前,

我大概会痛得蜷缩起来,会卑微地乞求她的原谅。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起伏的胸口,

看着她那身昂贵的套装因为她用力的动作而起了褶皱。然后,我轻声说:“沈总,

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我只是来通知你。”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拿起角落里那个破旧的行李包。那里面装着我所有的东西,

几件换洗的旧衣服,还有一个烧得只剩半边的相框。在我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

她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冷,指甲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死死地扣着我的皮肤。

“陈渊!你给我站住!”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把话说清楚!”我停下脚步,

侧过头,视线落在她抓着我的那只手上。然后,我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一根一根地,

将她的手指掰开。我的动作很慢,很轻,不带一丝烟火气。

就像在拂去一件衣服上沾染的灰尘。“沈总,”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她,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火灾那天,我给你打了三十七个电话。

”“我被压在烧断的横梁下面,闻着自己皮肤烧焦的味道,听着救援队在外面喊话,

每一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那个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有那么一刻,

为我感到难过。”我顿了顿,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继续说:“后来我想明白了。

”“你不会。”“所以,就这样吧。”我掰开她的最后一根手指,头也不回地朝病房外走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巨响。我没有回头。我知道,

那是我留给她的那张缴费单,连带着桌上的水杯,一起被她扫落在地。那是我和她之间,

最后的一点联系。现在,也碎了。**第2章**我没有回家,

那个被沈薇称为“我们家”的、位于城市最顶层复式公寓的华丽牢笼。

我去了市中心一家普通的快捷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入住。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

一张桌子,和一个小小的卫生间。窗外是密密麻麻的居民楼,夜晚的灯火像一片廉价的星海。

但这狭小的空间,却让我感到了久违的安宁。我将那个破旧的行李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

里面只有几件皱巴巴的衣服,还有一个用布小心包裹着的东西。我解开布,

露出了那个烧得只剩半边的相框。相框里,是我和沈薇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我,

穿着租来的西装,笑得像个傻子,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光。而沈薇,穿着洁白的婚纱,

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嘴角礼节性地微微上扬。这张照片,

曾经被我放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她模糊的脸。然后,

我拿起相框,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楼下是一个巨大的垃圾桶。我松开手。

相框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抛物线,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咚”,消失在了黑暗里。我关上窗,

拉上窗帘,将那片廉-价的星海隔绝在外。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陈先生,我是张律师。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开始处理。

沈氏集团目前的股权结构非常分散,沈薇小姐个人持股比例为百分之二十三,是第一大股东。

但另外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掌握在几家信托基金手里。我们正在尝试接触。

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删掉了短信。张律师,是我父亲的首席法律顾问。一个电话,

他就能调动一支华尔街最顶尖的团队。而沈薇,大概还以为,

我只是一个需要依附她才能生存的孤儿。她永远不会知道,我当初为了她,放弃了什么。

我关闭手机,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没有噩梦,没有被浓烟呛醒的窒息感,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打开门,门外站着沈薇的助理,李娜。她看到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但那微笑里藏着一丝不易察服的轻蔑。

“陈先生,沈总让我来接您回家。”她说着,侧身让开,露出身后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那架势,不像是“接”,更像是“押送”。“我不回去。”我平静地回答。

李娜的笑容僵了一下:“陈先生,您别让大家难做。沈总昨天心情不好,您也知道,

她就是那个脾气。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您何必……”“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打断她的话。李娜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收起那副虚伪的笑容,

冷冷地看着我:“陈渊,我劝你想清楚。你现在住的这家酒店,吃的每一顿饭,

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沈总给你的。你确定要为了这点可笑的自尊,放弃现在的生活?

”这番话,在过去三年里,我听过无数遍。每一次,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软肋。

但这一次,我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李助理,”我说,

“你似乎也弄错了一件事。”“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赚的。”说完,我准备关门。

一只手猛地挡住了门。是其中一个保镖。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有力,眼神冰冷。“陈先生,

得罪了。”另一个保镖已经朝我逼近。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呼救。我只是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快捷拨号键。电话几乎是秒接。“喂,老陈,想通了?

准备回来继承家产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是我父亲,

陈敬山。“爸,”我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我这边出了点小麻烦,可能需要你帮个忙。

”“哦?说来听听,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陈敬山-的儿子?”我开了免提,

将手机对着门口的几个人。“我现在在‘尚家快捷酒店’307房间。我妻子的下属,

带了两个人,想强行把我带走。”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陈敬山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把你妻子的名字,公司名字,告诉我。

”“沈薇。盛华集团。”“知道了。”陈敬山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在那等着,别动。

”电话挂断。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李娜和那两个保镖的脸色,

已经从一开始的轻蔑和不屑,变成了惊疑和不安。

李娜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部老旧的国产手机,似乎想从上面看出什么花来。“演戏?陈渊,

你以为随便找个人打电话,就能吓唬住我们?”她色厉内荏地说道。我没有理她,

只是转身回到房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喝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李娜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大约十分钟后。

一阵密集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那声音,沉重、有力,像战鼓一样,

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李娜和两个保镖脸色剧变,猛地回头。只见走廊那头,

出现了一排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他们步伐一致,面无表情,

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的老人。是张律师。

他身后跟着至少十几个人,瞬间就将小小的走廊挤得水泄不通。李娜和她的两个保镖,

在那群人面前,就像三只瑟瑟发抖的鹌鹑。张律师走到307房间门口,

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李娜,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躬身。“少爷,我们来晚了,

让您受惊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娜的心上。

“少……少爷?”李娜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张律师没有理她,

只是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这三个人,涉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报警,交给警方处理。

”“是!”立刻有两个黑衣人上前,像拎小鸡一样,

将那两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保镖架了起来。李娜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不是的……是沈总……是沈总让我来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沈总?

”张律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快,就不会有沈总了。”他转向我,

恭敬地问道:“少爷,您现在是回老宅,还是……”我想了想,

说:“给我在这里重新开一间套房,总统套房。另外,帮我准备一套合身的西装,

我下午有个会要开。”“好的,少爷。”张律师立刻点头,拿出手机开始安排。我从始至终,

都没有再看李娜一眼。她是谁,她会怎么样,都与我无关了。我只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

一个,准备拿回属于自己一切的,复仇者。**第3章**总统套房在酒店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致。车水马龙,高楼林立,

和我之前那个小房间看到的景象,仿佛是两个世界。张律师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

房间里就摆满了崭新的衣物、鞋子,以及各种生活用品。

衣架上挂着一套量身定制的阿玛尼黑色西装,剪裁流畅,质感高级。我洗了个澡,

换上新衣服。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苍白的脸色被得体的衣着衬托得有了一丝贵气,

瘦削的身形在西装的修饰下显得挺拔。那双曾经总是盛满卑微和讨好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第一次发现,原来我和父亲长得这么像。

手机响了,是张律师。“少爷,盛华集团的董事会临时会议,安排在下午三点。会议议程是,

讨论关于‘Yuanfeng Capital’对盛华集团发起的恶意收购案。

”“Yuanfeng Capital”,渊峰资本。用我的名字命名的私人投资公司。

“知道了。”我回答。“另外,”张律师顿了顿,补充道,“沈薇小姐刚刚动用关系,

把李娜从警局保释出来了。并且,她似乎正在动用所有的人脉,调查您的背景。”“让她查。

”我淡淡地说。我的所有资料,在三年前决定和沈薇在一起的时候,

就已经被父亲动用最高权限加密封存。她能查到的,

永远只会是一个父母双亡、毕业于三流大学、一无所有的孤儿。一个,

可以被她随意拿捏、掌控的附属品。挂了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我找到了盛华集团那栋标志性的双子塔大楼。它曾经是我仰望的存在,

是我拼了命也想挤进去的世界。而现在,它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座随时可以推倒的,

积木城堡。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出现在盛华集团的总部大楼下。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目光似乎带着某种穿透力,那保安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不自觉地退了半步。正在这时,

大堂里传来一阵骚动。沈薇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从专属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更加干练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面若冰霜。她的步伐很快,

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势。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她的视线扫过大堂,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猛地停住了。她眼中的惊讶、愤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交织在一起。她快步向我走来,高跟鞋的声音像急促的鼓点。“陈渊!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马上给我回去!

”周围的高管们都停下脚步,用好奇和探究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他们都知道,

我是沈总那个“吃软饭”的丈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存在。我没有理会她的呵斥,

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看好戏的目光。我只是看着她,平静地开口:“我来开会。”“开会?

”沈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开会?陈渊,我警告你,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逼我叫保安!”“沈总。”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是张律师。他带着两个助手,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对着我微微躬身。“少爷,

时间差不多了。”然后,他转向脸色煞白的沈薇,递出了一份文件。“沈总,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渊峰资本的法律代表,张恒。这位,是渊峰资本的唯一持股人,陈渊先生。

”“根据我们掌握的股权,陈渊先生现在拥有盛华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已经超过了您个人持有的百分之二十三。按照公司章程,我们有权召开临时董事会,

并重新选举董事长。”张律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沈薇的耳边炸开。

她的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大理石柱子,才没有倒下去。她的脸上血色尽失,

嘴唇颤抖着,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渊峰资本……陈渊……”她喃喃地重复着,似乎无法将这两个名字联系在一起。

周围的高管们,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们看着我,

这个他们一直以来都瞧不起的、靠着沈总过活的小白脸,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不可思议。我迎着沈薇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缓缓开口。

“沈总,现在,我有资格开会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整个大堂,死一般的寂静。沈薇的指甲,

深深地抠进了大理石柱子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一刻,

被我亲手击得粉碎。我绕过她,径直走向那部通往顶层会议室的专属电V梯。

张律师和他的团队紧随其后。在我走进电梯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沈薇还站在原地,

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她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不是愤怒,

不是不甘。而是,恐惧。一种对未知、对失控的,最原始的恐惧。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她苍白的脸。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要的,远不止这些。我要她亲身体会一次,

那种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的滋味。那种,全世界都抛弃了你的,绝望。

**第4章**顶层董事会议室。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盛华集团所有的董事。

他们每一个,都是在商界跺一跺脚,就能引起震动的大人物。此刻,他们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轻蔑,也有掩饰不住的敌意。我是主位,

那个原本属于沈薇的位置。沈薇坐在我的右手边,她已经恢复了镇定,只是那张精致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和傲慢。她的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

会议由张律师主持。他有条不紊地宣布了渊峰资本的持股情况,并正式提议,

重新选举集团董事长。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个和沈家关系匪密的老董事,第一个站出来发难。他敲了敲桌子,一双精明的眼睛盯着我,

毫不客气地说道:“张律师,就算你们持股最多,但陈渊先生……恕我直言,

他有什么能力和经验,来领导盛华这么大一个集团?这简直是儿戏!”他的话,

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是啊,我们盛华不是谁都能玩的过家家游戏!

”“沈总把盛华带到了今天的高度,我们只认沈总!”“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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