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陈源,你今天敢逼我做婚检,我们就完了!”民政局门口,
我的未婚妻李月甩开我的手,满脸屈辱和愤怒。她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恶事。“只是个婚前体检,领证的正常流程,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压着火气,声音冷得掉渣。“正常流程?你就是不相信我!
你怀疑我!”李月尖叫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她身边的准岳母,吴美玲,
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把我推开,指着我的鼻子骂:“陈源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们家月月冰清玉洁,跟了你三年,你现在用这种方式羞辱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看着这对歇斯底里的母女,只觉得一阵恶心。三年的感情,原来在她们眼里,
就是一场天大的恩赐。“妈,别跟他废话了!这个证,今天谁爱领谁领!我不领了!
”李月哭着说完,转身就跑。“月月!”吴美玲跺了跺脚,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你今天不把我女儿哄回来,我跟你没完!”说完,她就追着李月去了。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手里还捏着准备好的户口本和申请表。风一吹,纸张哗啦作响,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钟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少爷,您吩咐。”“考验结束了。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她不合格。”“明白了,少爷。那么,
您和李小姐的婚事……”“取消。”我看着李月母女消失的方向,吐出两个字,“另外,
通知下去,收回所有给予李家及其关联公司的资源。三天之内,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
”“是,少爷。”挂掉电话,我将手里的申请表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李月,
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拒绝的不是一场婚检。你拒绝的,是成为一个万亿豪门的未来女主人。
1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吴美玲”三个字。我面无表情地划开接听。“陈源!
你这个白眼狼!你死哪去了?还不快滚过来给月月道歉!”电话一接通,
吴美玲尖利刻薄的嗓音就刺穿了我的耳膜。“道歉?”我轻笑一声,靠在车后座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你还笑得出来?我告诉你,我们家月月被你气得饭都吃不下了!
你要是还想娶她,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全部家当过来跪下求她!不然这婚就别结了!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仿佛我能娶到李月,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好啊,
”我淡淡地开口,“那就不结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吴美玲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过了好几秒才难以置信地拔高了声音:“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我说,婚不结了。我们分手。”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你敢!
陈源,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月万把块的工资,住的房子还是我们家月月帮你租的,
你凭什么跟我女儿分手?你离开我们家月月,你连饭都吃不上!”吴美玲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听着她的话,只觉得无比讽刺。为了考验李月,
我伪装成一个家境普通、在小公司上班的职员。这三年来,我开着一辆二手国产车,
住在月租三千的老破小里,工资卡每月准时上交。而李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
同时又用她那点可怜的优越感,时时刻刻提醒我,她“下嫁”给我,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的母亲吴美玲,更是将势利和刻薄发挥到了极致。每次见面,话里话外都在敲打我,
让我努力工作,以后好给她儿子,也就是我的准小舅子李浩买房买车。“我吃不吃得上饭,
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吴美玲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紧接着,李月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任由它响着,没有接。开车的钟叔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少爷,
真的……就这么结束了?”钟叔是我父亲的贴身助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对于我这三年的“卧薪尝胆”,他是最不赞成的一个。
“一个连最基本信任和尊重都给不了我的女人,不值得。”我阖上双眼,
脑海里闪过这三年的点点滴滴。我不是非要逼她婚检,我只是想通过这件事,
看清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态度。结果,她让我很失望。或者说,她终于撕下了伪装,
露出了和她母亲一样丑陋的嘴脸。“钟叔,我名下那套给李浩准备的婚房,处理掉。
”我突然开口。那是我早就全款买下的一套江景大平层,写的是我的名字,
原本打算等他们结婚后,作为礼物送给李月,让她在她家人面前有面子。现在看来,
完全没有必要了。“是,少爷。”钟叔应道,“另外,李浩所在的那家公司,
我们已经撤资了。人事部经理刚刚打来电话,说李浩因为工作能力严重不足,已经被辞退了。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毫无波澜。李浩能进那家知名的互联网公司,
全是我托人安排的。他自己几斤几两,我一清二楚。没有了我的庇护,他连试用期都过不了。
“还有,吴美玲女士工作的超市,我们旗下的风华资本刚刚完成了对该连锁品牌的全面收购。
新的管理层已经入驻,第一件事就是进行人员优化。”钟叔的语速平稳,
像是在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睁开眼,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无声无息,却能瞬间决定一个普通人的命运。“做得很好。”我淡淡地评价。我不是圣人,
别人捅我一刀,我不可能还笑脸相迎。吴美玲和李浩,
既然他们那么看不起我这个“穷小子”,那我就让他们尝尝,真正一无所有的滋味。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李月发来的微信。陈源,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你把我妈拉黑了?你长本事了是吧?我告诉你,你现在马上过来给我道歉,
不然这件事没完!我哥工作丢了,是不是你搞的鬼?陈源你太卑鄙了!看着这些质问,
我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我直接将她也拉黑了。世界,终于清静了。“少爷,我们去哪?
”钟叔问道。“回云顶天宫吧。”我说。云顶天宫,是我名下的一处私人庄园,
位于城市之巅,占地数万平米,已经闲置了三年。是时候,回去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一条私家山路,穿过层层叠叠的园林,
最终停在一座灯火辉煌的宫殿式建筑前。数十名身着统一制服的佣人和管家早已列队等候。
车门被拉开,我一脚踏出。“欢迎少爷回家!”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云霄。我深吸一口气,
这里的空气,都比那个老破小里要清新得多。脱下身上廉价的休闲装,换上高定手工西服,
我重新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陈氏集团继承人。“少爷,有位姓顾的小姐,
之前一直在联系您,但您的私人电话……”管家递上一部全新的手机,恭敬地说道。姓顾?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清冷秀丽的身影。顾言,李月的闺蜜。也是唯一一个,在这三年里,
没有用异样眼光看过我的,李月身边的人。我接过手机,点点头:“我知道了。
”刚打开手机,一条短信就跳了出来,来自一个陌生号码。陈源,我是顾言。
你和月月……真的分手了?我看着这条短信,手指微动,回复了两个字。是的。
几乎是立刻,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陈源?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急切。“是我。”“你……你没事吧?
”顾言小心翼翼地问。我有些意外,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和李月站在一起,
同仇敌忾地声讨我吗?“我能有什么事。”“月月她……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她现在后悔了,到处在找你。”顾言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后悔?”我冷笑,“她后悔的,
恐怕不是对我发脾气,而是后悔我这个‘长期饭票’跑了吧。”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顾言才叹了口气:“陈源,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
”“月月她……她可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拒绝婚检,也许有别的原因。”“什么原因?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我也不确定。只是前几天,
我无意中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商场里,举止很亲密。那个男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是个富二代……”顾言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赵天?”“对!对!就是他!赵氏集团的那个公子哥!”顾言的声音也激动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赵天,我的死对头。我们两家在生意场上斗得你死我活,
私下里更是水火不容。原来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李月为什么突然对我百般挑剔,
为什么拒绝婚检。她不是怕检查出什么病,她是怕检查出,她肚子里怀的,
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好啊,真是好一出大戏!把我当成接盘的傻子,等孩子生下来,
再找个理由离婚,带着我陈家的骨肉和分到的财产,去找她的老情人双宿双飞?不,不对。
她根本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她只是想找个老实人当垫背的,
好让她能名正言顺地生下赵天的孩子,然后母凭子贵,嫁入赵家!我,陈源,
在她李月的计划里,就是那个被利用完就可以一脚踢开的,最完美的冤大头!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我的胸腔里喷薄而出。“陈源?你还在听吗?
”顾言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在。”我的声音已经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你千万别冲动。这件事可能还有误会。月月她……”“顾言,”我打断她,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挂掉电话,我立刻拨通了钟叔的内线。
“给我查!查李月和赵天!我要他们从认识第一天起,
所有的通话记录、开房记录、资金往来!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全部资料!”“是,少爷!
”半个小时后,一份加密文件发送到了我的电脑上。我点开文件,里面的内容,
比我想象的还要肮脏,还要不堪。李月和赵天,早在我跟她交往的第二年,就已经旧情复燃,
勾搭在了一起。他们瞒着我,幽会了无数次。文件里附带的照片,从高档酒店的地下车库,
到赵天的私人游艇,再到海外度假胜地的海滩……每一张,都像一把尖刀,
狠狠扎在我的心上。而最近的一次,就在一周前。地点,是本市最贵的妇产医院。文件最后,
附上了一张B超单。孕8周+日期,赫然是昨天。我看着那张B超单,气得浑身发抖。
好,真是好得很!李月!赵天!你们把我当猴耍,把我当傻子骗!这笔账,
我要让你们用一辈子来偿还!我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喂,是我。”“哟,
陈大少爷,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那贫民窟体验生活结束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玩世不恭的调侃声。“秦放,帮我个忙。”“你说。”“明天,
帮我约一下赵氏集团的董事长,赵卫国。就说,他儿子把我未婚妻的肚子搞大了,
我要跟他谈谈赔偿问题。”2电话那头的秦放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陈源,你他妈是个人才啊!
绿帽子都戴到民政局门口了?赵天那孙子可以啊,撬墙角都撬到你陈大少爷头上了!
这事儿够我笑一年的!”秦放是我的发小,京城秦家的太子爷,
跟我属于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我“体验生活”计划的人。
“笑够了没有?”我的声音冷得能结冰。“咳咳……够了够了。”秦放强忍住笑意,
语气变得正经起来,“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赵卫国那个老狐狸,最爱面子。
这事要是捅出去,赵家的脸就丢尽了。你想怎么玩?”“我要赵氏集团,一半的股份。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秦放倒吸一口凉气:“卧槽,你玩这么大?赵氏集团市值几千亿,
一半的股份……你这是要赵卫国的半条命啊!”“他儿子敢动我的人,就要有这个觉悟。
”我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行!够狠!我喜欢!”秦放兴奋地说道,“你等着,
我马上就去安排。明天上午十点,皇朝会所,天字号包间,怎么样?”“可以。”挂了电话,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而我,
将是这片星河之上,唯一的王。赵天,李月,你们的游戏,结束了。我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上午,我独自一人开车前往皇朝会所。我没有让钟叔跟着,
也没有开那辆扎眼的劳斯莱斯幻影,而是开着我那辆开了三年的二手国产车。有些事,
必须由我亲手了结。皇朝会所是秦放的地盘,安保极其严格。我报上名字后,
立刻有专人引我上了顶楼的天字号包间。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包间里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赵卫国。另一个,就是他那个意气风发的宝贝儿子,赵天。
看到我,赵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陈源啊。怎么,来这种地方,你消费得起吗?”他翘着二郎腿,抖着脚,
一副纨绔子弟的嚣张模样。赵卫国皱了皱眉,显然对儿子的无礼有些不满,
但也没有出声制止。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我没有理会赵天的挑衅,径直走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将一个牛皮纸袋扔在了桌子上。“赵董事长,久仰。”我淡淡地开口。赵卫国放下茶杯,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年轻人,有话就直说吧。秦家小子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但我的时间,
也很宝贵。”“好,那我就直说了。”我身体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儿子,
搞大了我未婚妻的肚子。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砰!”赵天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源你他妈血口喷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污蔑我?
”他的反应,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对赵卫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董事长不妨先看看袋子里的东西,
再判断我有没有污蔑他。”赵卫国眯了眯眼,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拿起牛皮纸袋,
从里面抽出了文件。当他看到第一张李月和赵天在酒店拥吻的照片时,脸色就微微变了。
越往下翻,他的脸色越是难看。尤其是看到最后那张B超单时,他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混账东西!”赵卫国猛地将文件砸在赵天脸上,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纸张散落一地,赵天捡起那张B超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爸……我……这不是我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不是你的?
”赵卫国气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我赵家的脸,
都被你这个畜生给丢尽了!”赵天被打蒙了,捂着脸,不敢再说话。包间里,
一时间只剩下赵卫国粗重的喘息声。我好整以暇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
轻轻抿了一口。“赵董事长,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赔偿问题了吗?”赵卫国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坐下,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忌惮的目光看着我。“说吧,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他很清楚,这些东西一旦曝光,
对赵氏集团的股价将是毁灭性的打击,对他赵家的声誉更是如此。“赵氏集团,
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伸出五根手指。“不可能!”赵卫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我最多给你五个亿,你把这些东西销毁,
从此以后,跟李月那个女人再无瓜葛!”“五个亿?”我笑了,“赵董事长,
你打发叫花子呢?还是你觉得,你赵家的声誉,你赵氏集团几千亿的市值,就只值五个亿?
”“你!”赵卫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我给你两个选择。”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
“第一,把你儿子和李月的光荣事迹公之于众,我一分钱不要,就当是给全国人民看个乐子。
到时候,赵氏集团会变成什么样,赵董事长应该比我清楚。”赵卫国的脸色变得惨白。
“第二,”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百分之三十。这是我的底线。
你把赵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这些东西,我会烂在肚子里。从此,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赵卫国瘫坐在沙发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虽然不至于让他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但也足以让他伤筋动骨,元气大伤。更重要的是,
我将成为赵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一个随时可以威胁到他地位的存在。这是一个阳谋。
他知道我的目的,却不得不往里跳。“爸!不能给他!大不了跟他鱼死网破!
”赵天在一旁叫嚣道。“你给我闭嘴!”赵卫国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他看着我,挣扎了很久,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颓然地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说。”“这件事,
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股份转让,必须秘密进行。”“可以。”我点点头,“我只要结果。
至于过程,我不关心。”“希望你,信守承诺。”赵卫国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我陈源,
一向说话算话。”我站起身,“合同,我会让律师尽快准备好。希望赵董事长,
不要让我等太久。”说完,我不再看他们父子一眼,转身走出了包间。当我拉开门的时候,
正好撞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李月。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身名牌,
正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口。看到我从里面出来,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陈源!你果然在这里!你是来找赵伯伯,替我哥求情的吗?”她快步走上前,
想来挽我的胳膊。我侧身躲开,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我真是太感动了,陈源!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起,前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我们和好吧,
好不好?”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厌恶,自顾自地说道。“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李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陈源,你……你说什么?”“我说,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刺骨的寒意。
李月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委屈地说道。就在这时,
包间的门被从里面拉开,赵天走了出来。他看到李月,又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月月,你怎么来了?”他下意识地想把李月护在身后。李月看到赵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躲到他身后,指着我哭诉道:“天哥,他欺负我!他让我滚!”赵天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但他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因为他知道,从今天起,
我陈源,已经是他得罪不起的人了。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跟这种人计较,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陈源!你给我站住!
”李月不甘心地在我身后尖叫,“你这个穷鬼!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嚣张!
你信不信我让天哥一句话,就让你在申城混不下去!”我停下脚步,回头,
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是吗?”我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钟叔的电话,
并且开了免提。“少爷,有何吩咐?”“钟叔,通知下去,全面狙击赵氏集团的股票。另外,
把我们手上掌握的,关于赵氏集团偷税漏税、违规操作的证据,全部匿名提交给证监会。
”“是,少爷!”电话挂断。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李月和赵天,
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你……你到底是谁?”赵天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一个,你惹不起的人。”3李月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身边的赵天,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少爷?狙击股票?证据?”她喃喃自语,似乎无法理解这些词语的含义。赵天却听懂了。
他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不可能……你……你是陈氏集团的人?”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在申城,敢用这种口气说要狙击赵氏集团,并且还姓陈的,除了那个神秘低调,
却掌控着半个申城经济命脉的陈氏集团,再无第二家。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玩味地看着他惊恐的表情。有时候,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陈氏集团……少爷……”李月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猛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是陈源……陈氏集团的那个……”“看来你也不算太笨。”我淡淡地说道。“轰!
”李月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我的脸上,只有冰冷的嘲弄。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疯狂地摇着头,情绪几近崩溃,
“你明明是个穷光蛋!你一个月才一万块工资!你怎么可能是陈氏的少爷!你在骗我!
你一定是在骗我!”“穷光蛋?”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李月,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来,
我给你的,真的是一个‘穷光蛋’能给的吗?”“我给你买的包,最便宜的都是五位数。
我给你买的化妆品,哪一样不是顶级品牌?你弟弟的工作,你母亲的退休金,
哪一样不是我安排的?你以为凭你自己的姿D质,能过上现在这种生活?”“我只是想看看,
当褪去所有光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时候,你会不会真心爱我。结果,
你给了我一个最响亮的耳光。”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李月的心上。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摇摇欲坠。“所以……婚检也是……也是你对我的考验?
”她声音颤抖地问。“是。”我毫不犹豫地承认,“那是最后一道考验。可惜,你没通过。
”“噗通”一声。李月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悔恨、绝望、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变得扭曲而丑陋。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她错过了一个爱她至深的男人。
她错过了一场世纪婚礼。她错过了一个价值万亿的豪门!而这一切,
都是因为她的愚蠢、贪婪和自以为是!
“不……陈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想抱住我的腿,却被我嫌恶地一脚踢开。“机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从你爬上赵天床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的哭嚎,转身走向电梯。“陈源!你不能走!你听我解释!
”李月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尖叫。赵天也终于回过神来,他冲上来拦住我,
脸上带着一丝哀求:“陈少……陈爷!有话好说!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放我们赵家一马吧!您要什么我都给!女人,钱,您随便开口!”“我要你赵家,在申城,
彻底消失。”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电梯门缓缓合上,
将那两张绝望的脸,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回到云顶天宫,钟叔已经在大厅等我。
“少爷,都安排好了。”他递给我一杯温水,“赵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后五分钟内,
已经跌停。证监会的调查组也已经进驻了赵氏。”“另外,李家的那栋老房子,
因为违规搭建,已经被强制查封了。吴美玲女士和李浩先生,现在无家可归。”“很好。
”我喝了口水,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不少。“还有一件事,”钟叔顿了顿,说道,
“顾小姐又打电话来了,她好像很担心您。”顾言?我放下水杯,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在这个时候,还愿意关心我的,恐怕也只有她了。我拿出手机,给她回拨了过去。“陈源?
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去找赵天了,你没冲动吧?”电话一接通,顾言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没事。”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心情 inexplicably 好了起来。“那就好……那就好……”顾言松了口气,
“月月她……她给我打电话了,哭得很伤心。她说你……你是陈氏集团的少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求证。“嗯。”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我能想象到,
她此刻该有多么震惊。“那你……”她似乎想问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想问我为什么骗你们?”我替她说了出来。“……嗯。”“没什么,一场无聊的游戏罢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游戏结束了,我也该回归我本来的生活了。
”“那……你现在还好吗?”她问。“前所未有的好。”我实话实说。
摆脱了李月那一家吸血鬼,我的世界都清净了。“那就好。
”顾言的声音听起来真心为我高兴,“陈源,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的朋友。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好。”我的心,被她这句话轻轻触动了一下。
朋友……这三年来,我刻意与所有人保持距离,不敢交一个朋友。顾言,是唯一的例外。
她善良,正直,有自己的原则。她会在李月母女嘲讽我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替我解围。
她会在我手头“拮据”的时候,偷偷塞给我几百块钱,说是她中奖了请我喝奶茶。
她就像一缕清风,吹散了我伪装生活中的阴霾。“对了,”顾言突然想起什么,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开一家自己的画廊吗?我最近看到一个地方在招租,
位置和环境都特别好,很适合你。”我愣了一下。开画廊,是我曾经跟她提过的一个梦想。
在我伪装的身份里,我是一个热爱艺术,却苦于没有资金的文艺青年。没想到,
她一直记在心里。“是吗?在哪里?”我来了兴趣。“就在新天地的艺术街区,
以前是一家很有名的私人美术馆,后来老板移民了,就空了出来。”顾言说道,
“租金可能有点贵,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跟房东谈谈。”新天地艺术街区?
那里的铺面,不是只卖不租的吗?而且,那一片的产权,好像……都在我名下。
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明天去看看。”“嗯!我陪你一起去!
”顾-言的语气听起来很开心。“不用了,”我婉拒了她,“我自己去就行。
如果真的盘下来了,请你当第一个客人。”“一言为定!”挂了电话,
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我立刻给钟叔打了电话。“钟叔,帮我查一下,
新天地艺术街区7号那栋楼,现在是什么情况?”“少爷,那栋楼是您三年前买下的,
一直空置着。您是打算……”“把它重新装修一下,按照顶级画廊的标准。另外,
以我的个人名义,注册一家新的文化公司,就叫‘源·艺术空间’。”“明白了,少爷。
预计需要多久?”“越快越好。”“是!”一个全新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慢慢成型。李月,
你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被你抛弃的“穷小子”,
是如何站上你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峰。而顾言……或许,我也可以借这个机会,离她更近一些。
4第二天,我没有去新天地,而是直接去了我名下的一家投资公司。
这家公司名为“星河资本”,是我私人的投资机构,由一批华尔街回来的顶尖精英管理,
专门负责打理我的个人资产。公司的CEO叫林薇,一个三十岁出头,精明干练的女人。
她看到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老板,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这是关于赵氏集团的详细调查报告,
比钟叔给我的那份还要深入。赵氏集团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内部早已千疮百孔。
赵卫国好大喜功,近年来投资了好几个烂尾项目,导致公司资金链极其紧张。
他们最大的依仗,就是和欧洲一家老牌财团的合作项目。一旦项目成功,
就能缓解他们所有的危机。而现在,我手上的那些“证据”,
足以让证监会冻结赵氏的所有账户,那个欧洲财团,也绝对会第一时间终止合作。“老板,
我们已经做好了全面收购赵氏的准备。只要您一声令下,三天之内,申城再无赵氏。
”林薇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不急。”我合上文件,“慢慢玩。
我要让他们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横跳。”直接弄死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被我一点点蚕食,却无能为力。“明白了。
”林薇点点头,“那……关于李小姐那边……”“她不是重点。”我打断她,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不用在她身上浪费时间。”“是。”“帮我办件事。”我想起了什么,
说道,“以星河资本的名义,成立一个青年艺术家扶持基金,规模……先定十个亿吧。
”林薇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好的,老板。基金的主要方向是?
”“绘画、雕塑、当代艺术……都可以。只有一个要求,被扶持的艺术家,必须有才华,
有梦想,但家境贫困。”我看着窗外,淡淡地说道。“我明白了。
”“基金的第一位扶持对象,我已经有人选了。”我顿了顿,说出了一个名字,“顾言。
”林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在平板上迅速记下。
“我会让团队尽快联系顾小姐,对她的作品和资质进行评估。”“不要让她知道和我有关系。
”我叮嘱道。“放心,老板,我们是专业的。”离开星河资本,我心情大好。
一想到顾言在得知自己获得千万级别的扶持基金时,那惊喜又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就忍不住想笑。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我开着车,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路过一家商场时,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车。我想起了顾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