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绕青梅将军,你的白月光归我了

铁骑绕青梅将军,你的白月光归我了

作者: 火爆大玥亮

言情小说连载

《铁骑绕青梅将你的白月光归我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明璃裴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明璃的古代言情,白月光,先婚后爱,甜宠,古代小说《铁骑绕青梅:将你的白月光归我了由新锐作家“火爆大玥亮”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3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46: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铁骑绕青梅:将你的白月光归我了

2026-03-12 02:31:20

楔子:红梅白雪,一眼成劫景和二十三年冬,上京落了场十年罕见的大雪。

镇北将军府后院的红梅开得正艳,殷红花瓣碾碎在雪泥里,像极了边疆战场上新旧交叠的血。

裴砚一身玄甲未卸,肩头积雪半融,正单膝跪在御书房冰冷的金砖上。“臣,求娶昭阳公主。

”龙椅上的景和帝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一滴红墨在奏折上泅开,

化作边境急报上阵亡数字旁的一抹刺目颜色。“裴卿,”皇帝抬眼,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可知昭阳是朕最疼爱的女儿?”“臣知。”“那你可知,朕本已为她择了驸马?

”裴砚抬起头,盔甲下的眼睛在御书房昏沉的烛光里亮得惊人:“臣三日前回京途中遇伏,

是公主车驾路过,掷出随身的鎏金暖炉砸晕了刺客首领。”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公主说,

砸坏了她的暖炉,要臣赔。”景和帝终于笑了,

随手将朱笔搁在笔山上:“那丫头向来不讲理。裴卿,昭阳从小被朕宠坏了,

受不得半点委屈。”“臣的剑,”裴砚一字一句,“从此只为护她一人出鞘。

”______第一章 宫墙柳昭阳公主赵明璃听说裴砚求娶时,

正在临华殿后院的秋千架上啃蜜渍梅子。宫女春絮急匆匆跑进来,

发髻上的珠花都歪了:“公主!不好了!裴、裴将军他——”“裴砚怎么了?

”明璃懒洋洋地晃着秋千,石榴红的裙摆在半空绽开,“又被父皇罚去跪宫门了?

这次是几个时辰?”“不是!”春絮急得跺脚,“裴将军向陛下求娶您了!”“噗!

”明璃一口梅子核吐出来,正好砸在刚踏进月洞门的那人胸前玄甲上。

裴砚不知何时已卸了甲,换上一身深青常服,腰间悬着那柄名震北疆的“斩月剑”。

他低头看了看衣襟上那点黏糊糊的糖渍,又抬头看向秋千架上的少女。“臣,裴砚。

”他拱手,声音比边塞十二月的风还硬,“特来赔公主的暖炉。”明璃从秋千上跳下来,

赤足踩在积雪初融的青石地上,一步步走近。她在离裴砚三步处停下,

仰起脸打量这位三个月前才在北疆连破匈奴十二部、如今名满上京的镇北将军。“裴将军,

”她忽然笑了,眼角一颗泪痣在冬日稀薄的日光里晃得人心痒,“你求娶本宫,

是为了报暖炉之恩,还是为了躲你家祖母隔三差五往将军府塞的那些莺莺燕燕?

”裴砚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是为了,”他垂眼,避开少女过分清亮的眸子,

“臣在宫道上拾到了这个。”他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帕子,帕角绣着一枝歪歪扭扭的红梅,

旁边绣了“明璃”二字,其中一个字还绣错了线。明璃的脸“腾”地红了。

那是她上月随太后去护国寺进香,路上无聊跟春絮学绣花,

绣废了随手扔出马车窗外的——谁知能被这人捡了去,还留到现在!“本宫绣着玩的!

”她伸手要抢。裴砚手腕一转,帕子收回袖中:“臣已贴身保管月余。按大周律,

女子贴身之物若被外男所持,当——”“当什么当!”明璃耳尖都红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行啊,裴将军既然想娶,本宫便嫁。不过,”她踮脚凑近,压低声音,“本宫脾气不好,

爱花钱,还善妒。以后你府上别说莺莺燕燕,就是母蚊子,都得绕着飞。”裴砚的嘴角,

极轻、极快地扬了一下。“臣,”他退后半步,郑重长揖,“谨遵公主令。

”______第二章 赐婚圣旨赐婚圣旨是腊月二十三,小年那日下的。

明璃跪在临华殿前接旨时,

脑子里还想着今早裴砚托人送来的那盒“赔礼”——不是金银玉器,

而是一整套北疆匠人打的鎏金袖箭,箭头淬了冰蓝色暗光,匣子底部压了张字条:“防身用。

比暖炉顺手。”她摸着袖箭上精细的缠枝莲纹,

听着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念“天作之合”“佳偶早成”,忽然觉得,嫁给裴砚,好像也不坏。

至少这人长得好看,剑也好看。赐婚的消息传开,上京炸了锅。茶楼酒肆里,

说书先生把裴砚雪夜求娶的段子编了七八个版本,最离谱的一个说裴将军其实早就暗恋公主,

当年公主十岁生辰宴上偷吃御膳房的桂花糕,就是裴砚给递的梯子。“胡扯!

”明璃在临华殿笑得直捶软枕,“本宫十岁时,裴砚还在北疆吃沙子呢!

”春絮边给她揉捶疼的手边笑:“可百姓爱听呀。如今满上京谁不说,

公主与裴将军是话本里才有的姻缘。”明璃笑着笑着,忽然想起昨日去太后宫里请安,

出来时在御花园撞见的那幕——裴砚被几位世家小姐“偶遇”,

为首的是礼部侍郎的嫡女苏婉清,一身月白织锦斗篷,

站在红梅树下楚楚动人地念:“听说裴将军擅枪,家父收藏了一杆前朝名枪‘沥泉’,

不知将军可有兴趣品鉴?”裴砚怎么回的来着?哦,他说:“不必。臣的枪只杀人,不品鉴。

”苏婉清当时那张脸,白得跟身上斗篷一个色。明璃想着,又笑出声来。直到三日后,

她去京郊皇觉寺为已故母妃点长明灯,在寺后那片竹林里,

听见苏婉清带着哭腔的声音:“砚哥哥,你明明知道婉清的心意……当年你在北疆重伤,

是我不顾名节,连夜求了父亲寻来千年雪参救你。你说过,欠我一条命。

”明璃拨开竹叶的手顿住了。她看见裴砚背对着她,身影在竹影里挺拔如松。

苏婉清站在他对面,脸上挂着泪,手里攥着个褪了色的平安结。裴砚沉默了很久。

久到明璃觉得脚都要冻麻了,才听见他开口,

声音比那日御书房跪着时还沉:“苏姑娘的救命之恩,裴某从未忘。但恩是恩,情是情。

”“可你娶公主,不也是为了报恩吗!”苏婉清激动起来,“她不过扔了个暖炉,

而我——”“她扔的不是暖炉,”裴砚打断她,一字一句,“是臣往后余生,

唯一想护在心尖上的人。”明璃的心,就在这句话里,狠狠撞了一下胸口。

她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竹林。回宫的马车上,春絮看她一直摸着袖中的鎏金袖箭发呆,

忍不住问:“公主,您怎么了?”“没什么,”明璃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枝,轻轻笑了,

“就是在想,裴砚这人,眼光还不错。”至少知道谁才是该护着的。

______第三章 大婚夜大婚定在次年三月十六,桃花开得最好的时节。

裴砚二月又被紧急调往北疆——匈奴新单于继位,集结了八部铁骑,有南下之意。离京前夜,

他夤夜叩宫门,求见明璃。明璃披着外袍在临华殿偏殿见他,头发都没梳,

懒洋洋支着下巴:“裴将军,大半夜的,不合礼数吧?”“臣明日出征。”裴砚站在殿门外,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来向公主,讨个诺。”“什么诺?”“等臣回来,”他抬起眼,

目光落在少女散在肩头的青丝上,“补公主一个,全上京最风光的大婚。

”明璃托腮看了他半晌,忽然起身走到殿门口,踮脚,

伸手替他理了理肩上根本不存在皱褶的披风。“裴砚,”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声音软得像春夜里融化的雪水,“本宫可以等。但你要是缺胳膊少腿地回来——”她没说完,

裴砚却懂了。他忽然伸手,握住她还未收回的手腕。掌心滚烫,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磨得明璃指尖发麻。“臣,”他低头,呼吸拂过她额发,“一定全须全尾地回来,娶公主。

”那夜之后,裴砚北上。明璃留在上京,开始学着打理镇北将军府——虽然她人还没过门,

但裴老夫人亲自递了帖子,请她“提前熟悉熟悉”。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抹眼泪:“砚儿那孩子,从小爹娘去得早,性子冷,公主多担待。

”明璃笑着应了,转头就把将军府库房清了,该修葺的修葺,该换的换。

裴家那些远房亲戚想来打秋风,被她三言两语怼了回去,账本理得比户部还清。

春絮都惊讶:“公主,您从前最烦这些庶务……”“从前是从前,”明璃咬着笔杆对账本,

眼都没抬,“现在这府里每块砖瓦,以后都是本宫的。自然要看得紧些。

”期间苏婉清来过几次,有时是“替家父送边关舆图”,

有时是“给老夫人送亲手做的糕点”。明璃撞见过两回,每回都笑眯眯地接过来,

然后转头就赏给下人。第三次,苏婉清终于忍不住了:“公主,

那糕点是婉清特意为老夫人……”“苏姑娘有心,”明璃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

“不过太医说了,老夫人脾胃虚,克化不了糯米。这点心,本宫代收了,回头让厨房做成粥,

分给府里养的那几只流浪猫。”苏婉清脸都青了。明璃看着她拂袖而去的背影,

悠悠对春絮说:“瞧见没,这就叫,妾有情,郎无意,本宫还就爱看这出戏。

”春絮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日子一天天过,北疆战报时好时坏。最凶险的一次,

说裴砚带三百轻骑深入草原,中了埋伏,生死不明。消息传到上京那日,

明璃砸了临华殿一整套官窑茶具。然后她擦干手,换上公主朝服,直奔御书房。“父皇,

儿臣要北上。”景和帝差点把镇纸扔她脸上:“胡闹!”“儿臣没胡闹,”明璃跪得笔直,

“裴砚是儿臣未来的驸马。他在前方拼命,儿臣在后方享福,天下没这个道理。

”“你是公主!”“公主也是人,”明璃抬头,眼里有什么亮得灼人,“是人,就得知道,

有些人不该等,得去追。”景和帝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殿内铜漏滴完了半个时辰。

“带三千禁军,”皇帝最终疲惫地挥挥手,“活着去,活着回来。少根头发,朕唯你是问。

”______第四章 千里赴边关明璃出京那日,上京下了开春后第一场雨。她没坐马车,

换了一身轻便骑装,长发高束成男子发髻,带着三千禁军冒雨疾驰。春絮哭哭啼啼想跟,

被她按回宫里:“好好看着临华殿,等本宫回来。”这一路跑了整整十七天。到北疆大营时,

明璃瘦了一圈,掌心被缰绳磨得血肉模糊。守营的副将认出公主仪仗,吓得连滚带爬去通报。

中军帐里,裴砚正在看沙盘,肩头裹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色。听见通报,他猛地抬头,

就看见帐帘被掀开,一身风尘仆仆的少女站在门口,头发被北疆的风吹得凌乱,

眼睛却亮得像塞外的星子。“裴砚,”明璃开口,嗓子是哑的,“本宫来接你回家。

”帐内一众将领齐刷刷跪倒。裴砚没跪。他一步步走过来,走到明璃面前,伸手,

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脸颊。“怎么来了?”他声音很轻,

像怕惊碎一场梦。“听说你快死了,”明璃吸了吸鼻子,

忽然一拳捶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骗婚啊裴将军?说好全须全尾回去娶本宫呢?

”裴砚笑了。这是明璃第一次见他真正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像春风吹开冰湖第一道裂痕。“臣错了,”他低声说,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轻轻一按,

把人按进怀里,“公主罚臣,回去跪搓衣板。”满帐将领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沙盘里。

明璃在北疆大营住了下来。裴砚不许她上前线,她就留在后方,带着军医捣鼓伤药,

改良方子,救回不少重伤士兵的命。将士们起初对这金枝玉叶的公主敬畏有加,

后来见她挽着袖子在伤兵营里忙进忙出,半点架子没有,渐渐都改了称呼,

一口一个“嫂子”。明璃听得耳热,却也没纠正。直到那日,苏婉清突然出现在大营。

她是跟着运送粮草的队伍来的,一身白衣,提着食盒,

站在主帅帐外柔柔弱弱地喊:“砚哥哥,婉清来给你送药膳。”明璃当时正帮裴砚换药,

纱布拆到一半,闻言挑了挑眉。裴砚皱眉:“谁放她进来的?

”亲卫在帐外回禀:“苏姑娘说是奉苏大人之命,押送一批御寒衣物……”“让她回去。

”裴砚声音冷下来。帐帘却被掀开了。苏婉清端着食盒走进来,

看见裴砚赤着上身、明璃正给他换药的场景,眼圈“唰”就红了。“公主……”她咬着唇,

眼泪要掉不掉,“您、您怎能……男女授受不亲,

何况砚哥哥还伤着……”明璃慢条斯理地给裴砚缠好最后一圈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

才转过身,笑盈盈地看向苏婉清:“苏姑娘,首先,裴砚是本宫未来的驸马,本宫给他换药,

天经地义。其次,”她走到苏婉清面前,伸手揭开食盒盖子,看了眼里面黑漆漆的汤,

“这药膳里放了当归、黄芪、枸杞……都是活血滋补之物。裴砚肩上这伤,

是七天前中的匈奴毒箭,毒性未清,最忌大补。苏姑娘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清脸“唰”地白了:“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心疼砚哥哥受伤……”“心疼不是用嘴说的,

”明璃“啪”地合上食盒盖子,声音冷下来,“苏姑娘若真有心,不如去伤兵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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