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当晚,禁欲男流着鼻血把我按在墙上

替嫁当晚,禁欲男流着鼻血把我按在墙上

作者: 不爱芒果的芒果核

言情小说连载

傅寒州沈时晏是《替嫁当禁欲男流着鼻血把我按在墙上》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不爱芒果的芒果核”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时晏,傅寒州的古代言情,婚恋,团宠,白月光,萌宝全文《替嫁当禁欲男流着鼻血把我按在墙上》小由实力作家“不爱芒果的芒果核”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1:01: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嫁当禁欲男流着鼻血把我按在墙上

2026-03-15 03:10:52

第一章 流鼻血新婚夜。沈时晏攥着红盖头的一角,指节泛白。喜烛燃了半截,

烛泪顺着铜台淌下来,像她此刻的心情——黏稠、沉重、无处可逃。门外脚步声渐近。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傅寒州进来了。沈时晏垂着眼,只能看见他一截玄色锦袍的下摆,

和那双绣着暗金云纹的靴子。靴尖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不动了。

空气中漫开一股清冽的松雪香。“盖头掀了。”男人的声音很淡,像腊月里结冰的湖水。

沈时晏没动。她不是不想掀,是手被自己攥麻了,一时松不开。傅寒州似乎耐心告罄,

抬步走近。沈时晏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砸得胸腔发疼。下一秒,

红盖头被人扯开。烛光刺目,她本能地眯了眯眼,再睁开时,

正对上一张冷峻到近乎寡淡的脸。傅寒州垂眸看她,眉骨高挺,眼窝深邃,

瞳仁是极浅的琥珀色,像冰层下封着的两簇冷火。他穿着大红喜服,

却穿出了一身拒人千里的疏离感。沈时晏刚要开口说话,忽然愣住了。傅寒州的鼻子里,

正缓缓淌下一道殷红的血。血珠滴在他的喜服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沈时晏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傅寒州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抬手在鼻下一抹,

看见指腹上的血迹,表情空白了一瞬。“你……”沈时晏试探着开口,“上火?

”傅寒州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定定地看了两秒。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门被拉开又关上,带起一阵风。沈时晏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又看看滴在地砖上的两滴血,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傅家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她今晚,

不会守寡吧?一刻钟后。丫鬟青竹端着铜盆进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夫人,

大人让奴婢来伺候您洗漱。”沈时晏正坐在床边发呆,闻言抬眼:“他呢?

”青竹的表情更复杂了:“大人……在厢房处理公务。”“处理公务?”“是。

”青竹把铜盆放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夫人,大人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今日大概是……大概是……”她“大概”了半天,没大概出来。沈时晏懂了。

这丫鬟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流着鼻血跑了。“行了,下去吧。”沈时晏摆摆手,

“我自己来。”青竹如蒙大赦,退了出去。门关上后,沈时晏对着铜镜摘下凤冠,

揉了揉被压得发酸的脖子。镜子里的人眉眼清冷,唇色偏淡,

瞧着确实不是那种娇艳动人的长相。傅寒州看她看得流鼻血?不可能。唯一的解释是,

这位九千岁真有隐疾。沈时晏叹了口气,开始卸钗环。卸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

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香囊。这是她那个逃婚的好妹妹沈若薇临走前塞给她的,

说是留给傅寒州的“信物”,让她务必在新婚夜交给新郎。沈时晏当时没多想,随手收着了。

现在拿出来细看,香囊绣工精致,料子也考究,透着一股子暧昧的甜香。她凑近闻了闻,

眉心微蹙。这味道……有点奇怪。像是某种……算了。沈时晏把香囊往枕头底下一塞,

懒得深究。反正沈若薇和傅寒州那点子青梅竹马的旧事,她不想掺和。她就是个替嫁的,

安安稳稳熬过这阵子,等沈若薇回来,她就功成身退。

至于傅寒州……沈时晏想起方才他流着鼻血转身就走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传闻中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九千岁,原来也有这样的时候。第二日一早。沈时晏起床梳洗,

本以为要去给傅家的长辈敬茶,结果青竹告诉她:“大人说了,傅家没有长辈,

夫人不必早起,好生歇着便是。”沈时晏一愣。傅家没有长辈?她依稀记得,

傅寒州是傅家庶子,年少时被送入宫中做内侍,后来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地位。傅家的本家,

早就和他断了往来。如今他权倾朝野,傅家那些人又贴上来,但他似乎并不买账。

“那今日做什么?”沈时晏问。青竹道:“大人说,晚上宫里有宴,要带夫人同去。”宫宴。

沈时晏眉心微动。这是要带她出去亮相的意思?“知道了。”她面上不动声色,

“给我准备衣裳吧。”傍晚,马车停在傅府门口。沈时晏踩着脚凳上车,掀开帘子,

发现傅寒州已经坐在里面了。他换了一身玄色锦袍,玉冠束发,侧脸线条冷硬如刀裁。

听见动静,他偏过头来,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沈时晏今天穿的是一袭藕荷色襦裙,

发髻挽得松垮,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子,素净得不像个新娘子。

傅寒州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淡淡道:“坐。”沈时晏在他对面坐下。

马车启动。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沈时晏垂着眼,眼观鼻鼻观心,

把自己当成一尊雕塑。但那股松雪香又漫过来了,清冽,冷寂,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鼻端。

她忽然想起昨晚他流鼻血的样子,忍不住抬眼偷偷看他。傅寒州正闭目养神,

眉目间覆着一层霜雪般的冷淡,哪有半点失态的样子。仿佛昨晚那个流着鼻血落荒而逃的人,

不是他。沈时晏正想着,傅寒州忽然睁开眼。四目相对。她被抓个正着,却也不慌,

大大方方地移开视线,转头去看车帘上的穗子。傅寒州看着她,忽然开口:“昨晚的事。

”沈时晏心口一跳。“不许说出去。”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时晏点头:“明白。大人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顿了顿,

她又补充道:“大人身体不适的话,我可以帮忙找个大夫,信得过的,不会往外传。

”傅寒州的表情僵了一瞬。“我没病。”沈时晏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

温声道:“大人不必有负担,这种事很常见,调理一下就好了。

”傅寒州:“……”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什么,马车忽然停了。“大人,宫门到了。

”车夫在外面道。傅寒州看了沈时晏一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起身下车。

沈时晏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心想:果然是讳疾忌医。宫宴设在太和殿。

沈时晏跟着傅寒州入席,刚落座,就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的,有打量的,

有幸灾乐祸的。“哟,傅大人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这位就是新夫人吧?啧啧,

果然是个美人儿,难怪傅大人连夜求了圣旨赐婚。”说话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

穿着绛红官袍,一看就是内侍。傅寒州没接话,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男人被他看得一僵,

讪讪地闭了嘴。沈时晏垂着眼,假装没听见。她当然知道这些人在看什么笑话。

傅寒州是内侍出身,虽然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但在这些贵人们眼里,终究是个阉人。

阉人娶妻,本就是天大的笑话。更何况,娶的还是沈家的嫡女。沈家虽然没落了,

但好歹是世家,嫡女嫁给一个阉人,简直是奇耻大辱。

沈时晏想起继母那晚跪在她面前哭诉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嘲讽。所以,

替嫁的是她这个不受宠的庶女。“傅大人。”又有人凑过来,是个年轻公子,穿着锦衣,

摇着折扇,一脸玩味,“听闻新夫人是沈家嫡女?失敬失敬。”他嘴里说着失敬,

眼里却满是轻佻,上下打量着沈时晏。傅寒州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位是安平侯府的二公子。”他侧头,对沈时晏淡淡道,“不必理会。”沈时晏点头,

端起茶盏,垂眸饮茶。安平侯府的二公子被晾在原地,面上有些挂不住,

阴阳怪气道:“傅大人好大的架子,娶了嫡女就是不一样,连正眼都不瞧人了。

”傅寒州抬眸看他。那目光冷得瘆人,二公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二公子既然知道本官架子大,”傅寒州慢条斯理地开口,“还不滚?

”二公子的脸涨成猪肝色,想发作,又不敢,最后灰溜溜地走了。沈时晏端着茶盏,

眼睫微垂。这位九千岁,确实和传闻中一样,嚣张得很。宴席过半,沈时晏起身去更衣。

回来的时候,她绕了个弯,想透透气。走到一处僻静的廊下,忽然听见有人在说话。

“……可不是嘛,沈家那个嫡女,嫁给一个阉人,啧啧,可惜了。”“可惜什么?

听说那傅寒州虽然是个阉人,却生得极好,说不定人家乐意呢。”“乐意?哈哈哈哈,

你说得对,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种不男不女的……”笑声刺耳。沈时晏脚步一顿。

她听出来了,说话的是方才那位安平侯府的二公子,还有几个年轻男女,大概是一起的。

“哎,你们说,那傅寒州能行吗?新婚夜怎么过的?该不会对着新娘子干瞪眼吧?

”“噗——二公子,你这嘴也太损了。”“损什么?我这是好奇。要我说,沈家那位小姐,

怕是要守活寡了……”话音未落,一道冷冷的声音插进来。“二公子对本官的新婚夜,

很感兴趣?”笑声戛然而止。沈时晏抬头,看见傅寒州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

就站在那群人身后。他负手而立,面上没有表情,周身却漫开一股凛冽的寒意。

二公子回头看见他,脸色刷地白了。“傅、傅大人……”“说。”傅寒州往前走了一步,

“本官听着。”二公子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旁边那几个男女也吓得面如土色,纷纷往后退。

傅寒州却没再看他们,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沈时晏身上。沈时晏站在廊柱后面,

隔着夜色和他对视。他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幽深,像是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过来。”他说。沈时晏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傅寒州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沈时晏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刚走到他身边,手腕忽然被人握住。傅寒州的手很凉,

指节分明,力道却大得惊人。他握着她,转过身,面对那群人。“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耳朵里,“这是本官的夫人。

”二公子抖得像筛糠。傅寒州扫了他一眼,拉着沈时晏转身离开。沈时晏被他攥着手腕,

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他的步伐很快,她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穿过长廊,走过月洞门,

一直走到一处无人的偏殿前,他才停下。沈时晏喘了口气,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他的手指还扣在上面,力道松了些,却仍没有放开。“多谢大人。”她开口道,

“不过那些人说什么,我不在意的,大人不必——”话没说完,忽然被他打断了。“你身上,

什么味道?”沈时晏一愣,抬头看他。傅寒州低头凑近,眉峰微蹙,像是在辨认什么。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领口,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带着凉意。沈时晏僵住了。下一秒,

她看见傅寒州的鼻子里,又缓缓淌下一道血。血珠滴在她的手背上,温热,黏腻。

沈时晏:“……”傅寒州:“……”四目相对。空气忽然安静得诡异。

然后傅寒州松开了她的手腕,后退一步,抬手捂住鼻子。沈时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又看了看他指缝间渗出的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摸了摸袖口。那个香囊,

今早出门前,她随手塞进了袖子里。此刻,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正从她身上漫开。

沈时晏沉默了一瞬,从袖中摸出那个香囊,递到他面前。“大人闻的,可是这个味道?

”傅寒州盯着那个香囊,瞳孔微缩。沈时晏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谬的猜测。

“大人,”她缓缓开口,“您……是不是对这东西过敏?”傅寒州捂住鼻子的手微微颤抖。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不是香囊。”“什么?”“这是……”他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狼狈,“合欢散。”沈时晏怔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香囊,又看看傅寒州鼻子里还在淌的血,

忽然明白了他昨晚为什么会流鼻血。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落荒而逃。

沈若薇那个小蹄子——她给傅寒州的“信物”,居然是这种东西?!沈时晏捏着香囊,

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所以,”她艰难地组织语言,“大人您昨晚……”“闭嘴。

”傅寒州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间传出来。沈时晏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的耳尖红了。

不仅是耳尖,那抹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廓、脖颈。堂堂九千岁,权倾朝野,

杀人如麻,此刻却捂着流血的鼻子,红着耳朵,站在她面前。沈时晏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把那个香囊收进袖子里,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大人。”傅寒州抬眼看她,眼底还有未散的狼狈。沈时晏轻声道:“您放心,

这事我也不会说出去的。”顿了顿,她又补充道:“真的。”傅寒州看着她,

眼中的狼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月光落在他脸上,眉目冷峻,

唇线紧绷,像是极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他放下捂着鼻子的手,血迹已经止住了,

只剩下一道干涸的痕迹,在他唇上方的皮肤上洇开,显得有些滑稽。

沈时晏下意识地从袖中掏出帕子,递了过去。傅寒州低头看着那块素白的帕子,没接。

“脏了。”他说。沈时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帕子会被他的血弄脏。“没事。

”她把帕子往前递了递,“洗洗就好。”傅寒州沉默片刻,伸手接了过去。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掌心,凉的,带着薄茧。沈时晏垂下眼,不再看他。风从廊下穿过,

吹动她的裙摆,也吹散了他身上那股松雪香。“回去吧。”傅寒州擦干净脸上的血迹,

把帕子攥在掌心,没有还给她,“宴席快结束了。”沈时晏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沈时晏差点撞上他的背,及时收住脚步。傅寒州没回头,

声音淡淡的:“那个东西,扔了。”沈时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香囊。“哦。

”她应了一声,却没动作。傅寒州似乎察觉到了,侧过头看她。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

眉眼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倦意。“舍不得?

”沈时晏眨了眨眼:“这是舍妹送给大人的‘信物’,我不好擅自处置。

”傅寒州的动作顿了一下。“舍妹?”“嗯。”沈时晏看着他,语气平静,“沈若薇,

我妹妹。原本要嫁给大人的,是她。”她没说“逃婚”两个字,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傅寒州沉默片刻,忽然轻轻扯了一下唇角。那个弧度太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沈时晏看见了。“所以,”他说,“你是替嫁的。”沈时晏点头。他看着她,目光幽深,

像是在打量什么新奇的东西。“你知道嫁的是谁吗?”“知道。”沈时晏说,

“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杀人不眨眼的主。”傅寒州微微一怔。“那你还敢嫁?

”沈时晏想了想,认真道:“继母跪着求我,说我不嫁,就把我娘留给我的庄子卖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傅寒州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你娘呢?”“死了。”沈时晏说,“很多年了。”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卷起几片枯叶。

傅寒州没再说话,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沈时晏跟上去。走了几步,

他忽然又开口:“那个香囊,既然是你妹妹的,你留着也无妨。”沈时晏一愣。“不过,

”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下次再拿出来,离我远点。

”沈时晏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好。”回到宴席上,气氛已经变了。

方才还对着傅寒州冷嘲热讽的那些人,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安平侯府的二公子更是不见踪影。沈时晏落座,端起茶盏,眼观鼻鼻观心。

傅寒州坐在她身侧,周身的气势比方才更冷了几分,没人敢上前搭话。宴席结束,

两人坐上回府的马车。车厢里依旧安静,但气氛似乎和来时不太一样了。沈时晏靠着车壁,

闭目养神。她今天累得不轻,此刻马车晃晃悠悠的,困意渐渐涌上来。正迷糊着,

忽然听见傅寒州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沈时晏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他坐在对面,

隐在暗处,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沈时晏。”她说,“时间的时,言笑晏晏的晏。

”傅寒州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沈时晏又闭上眼。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忽然听见他说:“沈时晏。”“嗯?”“今晚的事,”他顿了顿,“我没有隐疾。

”沈时晏睁开眼,看着他。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一个紧绷的下颌线。

“那个香囊里的东西,对大多数人没用。”他的声音淡淡的,“但我年少时中过毒,

体内有余毒未清,遇到烈性的药物会……有反应。”沈时晏愣住了。中毒?

她想起关于他的那些传闻——年少入宫,从最低等的内侍爬到今天的地位,手里沾了多少血,

又被人害过多少次。原来,他也有软肋。“大人,”她轻声道,“您不用告诉我这些。

”傅寒州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声很短,很轻,带着一点自嘲的味道。

“你是第一个替我瞒着这种事的人。”沈时晏看着他,没说话。“那些人,”他说,

“要么怕我,要么恨我,要么想从我身上捞好处。你呢?

”沈时晏想了想:“我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想要?”“嗯。”她说,“等若薇回来,

我就走。”傅寒州没再说话。马车停下,傅府到了。沈时晏起身下车,走到门口,

忽然听见他在身后说:“那个香囊,你最好真的扔了。”沈时晏回头看他。他站在马车旁,

月光洒落,映出他清冷矜贵的眉眼。“你妹妹要是想用这东西害你,”他说,

“我不会放过她。”沈时晏心头一跳,想要解释什么,他却已经转身上了马车。帘子落下,

遮住了他的身影。马蹄声响起,马车渐渐远去。沈时晏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中,

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今晚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她低头,摸了摸袖中的香囊。片刻后,

她转身进了府门,把那点异样的情绪,连同香囊一起,塞进了心底最深的角落。

第二章 口是心非沈时晏以为,新婚夜那点插曲过去之后,

她和傅寒州会继续保持相敬如宾的状态。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第二日一早,

她就让人把正房的床铺收拾出来,自己搬去了东厢房。青竹看着她指挥下人搬东西,

欲言又止。“夫人,这……大人知道吗?”“知道。”沈时晏把一叠书放在案上,

“昨晚我跟他说了。”青竹愣了愣:“大人同意了?

”沈时晏想了想昨晚在马车上那段对话——他说“你什么都不想要”,

她说“等若薇回来我就走”——虽然没明说分房睡的事,但意思应该传达到了。“嗯。

”她点点头,“同意了。”青竹的表情有些微妙,但最终没再说什么。

沈时晏在东厢房安顿下来,开始过自己的日子。傅寒州早出晚归,两人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

偶尔在府里遇上,也只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府里的下人开始悄悄议论。

“听说新夫人搬去东厢房了?”“可不是,新婚第二天就搬了。”“大人也没说什么?

”“说什么?大人那个性子,能说什么?”“那岂不是……守活寡?”“嘘——小声点!

”这些话传到沈时晏耳朵里,她也只是笑笑,不往心里去。守活寡?她倒是想。

可惜那位九千岁虽然瞧着冷冰冰的,却时不时做出些让她看不懂的事。比如,第三日一早,

她起来发现院子里多了一株桂花树。沈时晏站在廊下,看着那株开得正盛的桂花,愣了愣。

她喜欢桂花,但这件事只有已故的娘亲知道。“这是谁让人种的?”她问青竹。

青竹摇头:“不知道,今早起来就看见在这儿了。可能是园丁自己添的吧。”沈时晏没多想,

只是每天早起推开窗,都能闻见那股清甜的香气。又比如,第五日,厨房送来午膳,

她发现菜色变了。红烧肉换成了清蒸鲈鱼,油腻的炒菜换成了清淡的时蔬。

“今日的膳怎么不一样?”她问送膳的婆子。婆子笑道:“是大人吩咐的,说夫人吃着不惯,

让厨房换个菜式。”沈时晏一愣。她确实不习惯吃太油腻的东西,但这个细节,

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傅寒州怎么知道的?还有一次,她夜里看书看得晚了,

不小心打翻了烛台,烫伤了手背。第二日一早,她房里就多了一盒药膏。

青竹说是管家送来的,问是谁吩咐的,管家只说是大人。沈时晏看着那盒药膏,沉默了很久。

这些事,每一件都不大,但每一件都精准地踩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她想不明白。

傅寒州为什么要做这些?他们明明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等他那位心上人回来,她就要走的。

这天傍晚,沈时晏在院子里看书,忽然听见前院传来动静。“夫人,夫人!

”青竹小跑着过来,“安平侯府来人了,说是来赔礼道歉的。”沈时晏抬起头,微微蹙眉。

安平侯府?她想起宫宴上那个阴阳怪气的二公子。“大人呢?”“大人还没回府。”青竹道,

“来人说是专程来给夫人赔罪的,还带了不少礼。管家在招待,问夫人见不见?

”沈时晏想了想,放下书:“见。”她倒要看看,这位二公子又想耍什么花样。前厅里,

安平侯府的二公子正坐立不安,一见沈时晏进来,立刻起身,堆起笑脸。“傅夫人,

在下安平侯府傅二,特来赔罪。”沈时晏在主位落座,淡淡道:“二公子客气了。

”二公子讪笑着,让人把礼单呈上来。“这是家父的一点心意,请夫人笑纳。

前几日在宫宴上,在下言语无状,冲撞了夫人,实在该死。”沈时晏看了一眼礼单,

确实丰厚。但她没接。“二公子,”她端起茶盏,垂眸吹了吹浮沫,“你得罪的是我,

还是傅大人?”二公子笑容一僵。“如果是得罪了我,这些东西我收下,这事就算过去了。

”沈时晏抬起眼,看着他,“但如果是得罪了傅大人,这些东西,你该送去给他。

”二公子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是专挑傅寒州不在府上的时候来的,

就是想着这位新夫人年轻面嫩,好说话。只要她收了礼,傅寒州那边就算再不满,

也不好追究。没想到这女人看着温温软软的,说话却这么硬。“夫人说笑了,”他干笑着,

“在下自然是来给夫人赔罪的……”“那就好。”沈时晏打断他,把礼单往前推了推,

“东西就不必了,二公子的心意我收到了。请回吧。”二公子脸色变了变,还想说什么,

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谁让你来的?”二公子浑身一僵,回过头,

看见傅寒州正从门外走进来。他今日穿着玄色常服,面色冷得像结了冰,

目光落在二公子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傅、傅大人……”二公子腿一软,跪了下去。

傅寒州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官说过,不许再出现在傅府周围。

”二公子抖得说不出话来。傅寒州看了管家一眼:“扔出去。”管家应声上前,

拎起二公子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拖了出去。二公子杀猪般的叫声渐渐远去。

前厅里安静下来。沈时晏站起身,看着傅寒州:“大人怎么回来了?

”傅寒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顿。“听说有人来找麻烦。”他说,“来看看。

”沈时晏一愣。他是专程赶回来的?“不是什么大事,”她说,“我自己能处理。

”傅寒州没接话,视线扫过案上的礼单。“没收?”“嗯。”沈时晏道,“不想收。

”傅寒州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下次,”他说,“直接让人打出去。

”沈时晏愣了一下,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好。”傅寒州看着她嘴角的那抹笑,目光微凝。

片刻后,他移开视线,淡淡道:“晚上宫里来人,一起用膳。”沈时晏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转身走了。青竹凑过来,小声道:“夫人,大人这是……专门回来给你撑腰的?

”沈时晏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专门回来给她撑腰?怎么可能。他不过是正好有事回来,

碰上了而已。傍晚,宫里果然来人了。来的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说是太后听闻傅寒州新婚,

特意赏了些东西。沈时晏跟着傅寒州出来接旨,谢了恩,又留大宫女喝茶。

大宫女看着沈时晏,笑吟吟的:“傅夫人好福气,傅大人可是太后娘娘跟前的红人,

日后少不了夫人的好处。”沈时晏笑着应了,心里却明白得很。太后赏赐,是给傅寒州面子,

跟她有什么关系。送走大宫女,天色已经暗下来。管家张罗着摆膳,

傅寒州和沈时晏坐在桌前,相对无言。菜色很丰盛,但沈时晏没什么胃口,

只夹了几筷子就放下了。傅寒州看了她一眼。“不合胃口?”沈时晏摇摇头:“不是,

不太饿。”傅寒州没再说什么,只是叫来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不多时,

管家端上来一碗热腾腾的银耳羹。“夫人,这是大人特意让厨房备的,说您晚膳用得少,

夜里会饿。”沈时晏看着那碗羹汤,怔了怔。她抬眼看向傅寒州。他正低头用膳,

神色淡淡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沈时晏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多谢大人。

”她轻声说。傅寒州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用罢晚膳,傅寒州去了书房,

沈时晏回了东厢房。她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株桂花树,发了好一会儿呆。青竹进来添茶,

看见她的神色,忍不住道:“夫人,您说大人是不是……对您挺好的?”沈时晏回过神,

淡淡道:“逢场作戏罢了。”“可是……”“没有可是。”沈时晏打断她,“他是九千岁,

权倾朝野,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我不过是个替嫁的,等若薇回来,就该走了。

”青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沈时晏垂眸,看着手边那盒药膏。

烫伤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但她还记得早上发现这盒药膏时,心里那一瞬间的悸动。

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被人关心而感到温暖,和傅寒州这个人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夜里,

沈时晏睡得不安稳。她梦见了小时候,娘亲还活着的时候,院子里也有一株桂花树。

每年秋天,娘亲都会摘下桂花,给她做桂花糕、酿桂花酒。后来娘亲死了,继母进了门,

那株桂花树也被砍了。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再见过桂花树。醒来时,枕边有些湿。

沈时晏擦干眼泪,起身推开窗。月光洒落,那株桂花树静静立在院子里,清甜的香气飘进来,

和梦里的一模一样。她忽然想知道,这株树是谁种的。第二日,她问管家。管家愣了愣,

笑道:“夫人不知道?那是大人吩咐的,说是夫人喜欢。”沈时晏怔住了。

管家又道:“大人还说,让园丁好生照料,明年多开些花,给夫人酿桂花酒。

”沈时晏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阳光落在她身上,暖暖的,但她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

正在一点一点地化开。第三章 暗潮从那天起,沈时晏开始留意起傅寒州。她发现,

这位九千岁比她想象中要忙得多。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回来。

有时候连着几天都见不到人影,只有管家时不时过来传话,说大人今日不回来用膳,

或是大人让夫人早些歇息。但他不在府上的时候,她身边却处处都是他的痕迹。厨房的菜色,

永远是按照她口味来的。院子里的桂花树,被照料得极好。书房里多了她爱看的书,

不知是谁放进去的。甚至有一次她夜里看书看得手冷,第二日房里就多了个手炉。

沈时晏不是傻子。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不敢往深了想。因为沈若薇。那个逃婚的妹妹,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首辅大人宠她入骨,将军悔红了眼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