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死后第三年,我成了他的贴身保镖

前男友死后第三年,我成了他的贴身保镖

作者: 屿风写记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前男友死后第三我成了他的贴身保镖由网络作家“屿风写记”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傅九洲傅九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前男友死后第三我成了他的贴身保镖》的主角是傅九这是一本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屿风写记”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40: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男友死后第三我成了他的贴身保镖

2026-03-15 11:02:34

导语:三年前,我亲手给我那黑帮大佬男友开了个洞。三年后,我成了金牌安保,

顶头上司指着新客户的照片,笑得一脸谄媚。“姜一,这位是东南亚新晋富豪傅先生,

身价千亿,点名要你保护。”照片上,那张脸笑得比鬼还灿烂。当晚,傅先生把我堵在墙角,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宝贝,我回来了。”他嗓音低哑,带着笑意,“你什么时候,

把我的心还给我?”第一章三年前,南城码头,风里全是咸腥味。

我穿着一条廉价的红色吊带裙,发丝被海风吹得粘在脸上。我对面的男人,傅九洲,

南城地下说一不二的爷。他穿着一身白西装,在乌泱泱一群黑衣人里,

扎眼得像追悼会上的喜帖。他朝我伸出手,笑得漫不经心:“阿月,过来。”我是阿月,

是他从夜总会捡回来的金丝雀,养了两年。也是卧底警察,姜一。我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周围警笛声大作,收网了。傅九洲的表情从玩味变成错愕,

最后定格成一片冰冷的死寂。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从腿环上拔出枪,

手抖得不成样子。“傅九洲,你被捕了。”我的声音也跟着抖。他笑了,胸膛震动,

一步步朝我的枪口走过来。“宝贝,玩真的?”“站住!”我尖叫。他没停。“砰!

”枪声被海风吞噬。他胸口那身昂贵的白西装,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他倒下去之前,

最后问我:“宝贝,你爱过我吗?”我没回答。我看着他闭上眼,身体一点点变冷。

任务结束,我归队了。因为“与犯罪头目产生感情纠葛,影响任务判断”,我挨了个处分,

从一线刑警调到了安保部。专门负责给有钱人当保镖。这一干,就是三年。“姜一,

发什么呆呢?天大的好事!”队长张振一巴掌拍在我背上,把我从回忆里震了出来。

他把一份资料拍在桌上,唾沫横飞。“东南亚来的大富豪,傅先生!身价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点名要你!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我看着资料上“傅九洲”三个字,大脑宕机了三秒。照片上,男人穿着高定西装,

坐在真皮沙发里,交叠的长腿几乎要溢出屏幕。他嘴角噙着一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

只是眼神,比三年前更深,更冷。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队长,”我嗓子发干,

“这人……是不是跟三年前南城那个通缉犯重名?”“嗨,想什么呢?人家是正经商人,

祖籍南城而已。再说了,那个傅九洲不是早就被你一枪打死了吗?骨灰都扬了。

”张振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废话,赶紧准备,客户晚上就到。”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

指尖冰凉。不是重名。是他。他没死。他回来了。晚上九点,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耳戴通讯器,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张振带着另外两个同事,

在我身边紧张得搓手。“都打起精神来!这可是财神爷!”电梯“叮”一声响了。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步履从容,

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垂着眼,盯着他锃亮的皮鞋尖。

“傅先生,您好,我是您的安保负责人,姜一。”我用最标准、最没有感情的语调开口。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姜一?”他念着我的名字,尾音拖长,带着说不出的缠绵意味,

“一二三四的一?”“是。”“抬起头来。”他命令道。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三年的时光,

在他脸上刻下了更成熟的轮廓,却没磨掉半分邪气。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

他笑了。“长得不错。”他像在点评一件商品,“以后就你跟着我吧。”他越过我,

推门走进套房。张振和同事们长舒一口气,冲我挤眉弄眼,递过来一个“搞定了”的眼神。

我却浑身僵硬。就在他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在我耳边说:“阿月,好久不见。”我被留了下来,

作为他的贴身保镖。其他同事守在外面。套房里只有我和他。他解开领带,

随意地扔在沙发上,扯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狰狞的疤。像一道陈年的烙印。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那里,是我三年前开枪的位置。他察觉到我的目光,

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眼看我,笑得意味深长。“好看吗?你的杰作。”我立刻移开视线,

心跳如擂鼓。“傅先生,请您注意言辞,我们是工作关系。”“工作关系?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一个标准的壁咚。

电视剧里演出来是浪漫,现实里发生在我身上,是惊悚。“姜一,”他俯下身,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廓,激起一阵战栗,“三年前你走得太急,我还有句话没问完。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你什么时候……”他嗓音低哑,

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把我的心,还给我?”第二章我大脑一片空白。还心?

还什么心?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他这是在跟我玩什么破镜重圆的文艺戏码?还是黑话?

他想把我的心挖出来?根据我对傅九洲的了解,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用最专业的态度分析现状。刺激:前男友死而复生,并对我进行语言骚扰和物理壁咚。

反应:情绪——极度震惊,伴随轻度恐惧和重度职业性烦躁。计划——稳住他,

搞清楚他的目的,确保自身安全,保住这份工作。行动——我抬起眼,

直视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傅先生,根据《人体器官捐献条例》,

活体器官捐献仅限于配偶、直系血亲或三代以内旁系血亲。我们之间显然不符合任何一项。

”傅九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如果您指的是心脏的象征意义,

那属于唯心主义范畴,科学无法证实其存在。作为您的安保人员,

我的职责是保护您的人身安全,不包括处理情感纠纷或进行哲学探讨。”空气死一般寂静。

傅九洲撑在我耳边的手慢慢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当场发疯掐死我。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玩味的笑,而是气到极致,

怒极反笑。“好,很好。”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姜一,你真行。”他直起身,

退开两步,整了整自己微乱的衣领。“作为我的贴身保镖,你得二十四小时跟着我。

”他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嘴脸,“我去哪儿,你去哪儿。包括,卧室。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这不合规矩。”“我是客户,我就是规矩。”他冷笑一声,

指了指主卧旁边的小门,“那是你的房间,里面有监控,连着我的手机。别想耍花样。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主卧,“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我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个被戳爆了的气球,浑身都软了。有人死而-复生是为了复仇,傅九洲死而复生,

是为了对我进行精神污染。我走进那间小小的保镖房,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

墙角果然有个亮着红点的摄像头。我对着摄像头,面无表情地比了个中指。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振发来的信息。“怎么样?傅先生好伺候吗?工资翻倍啊姐妹!忍住!

”我回了他一个字:“滚。”这一夜,我几乎没睡。我能听到隔壁主卧里细微的动静,

他似乎也一样辗转反侧。这感觉太诡异了。我三年前亲手“杀”了的人,现在就睡在我隔壁,

而我的工作是保护他。达尔文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门声吵醒。

我迅速穿好衣服开门,傅九洲已经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神清气爽。“换衣服,跟我出去。

”他命令道。“去哪?”“我的私人晚宴。”我点点头,关上门,

从衣柜里拿出另一套一模一样的黑色西装。再开门时,傅九洲皱起了眉。“你就穿这个?

”“我是安保人员,这是我的制服。”“换掉。”他语气不容置喙,“穿得像个奔丧的,

倒我胃口。”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立刻有助理提着几个奢侈品袋子走上来。

“这里面是给你准备的,十分钟,换好。”我看着那些袋子上晃眼的LOGO,一阵头大。

“傅九-洲,我再说一遍,我是来工作的。”“我知道。”他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取悦客户,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真想一拳打上去。

但我忍住了。为了双倍工资。十分钟后,我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是一条黑色丝质长裙,

露背设计,裙摆开叉到大腿。我浑身不自在,感觉像是没穿衣服。傅九洲的视线从上到下,

在我身上逡巡了一遍。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烙铁,烫得我皮肤发麻。最后,

他的视线落在我空荡荡的脖子上,微微蹙眉。他忽然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他要干什么?送我东西?

想用钱收买我?腐蚀我这个曾经的人民警察?我立刻警惕起来,后退一步:“无功不受禄。

”“你想多了。”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穿成这样,怎么藏武器?

”他从盒子里拿出那条项链,我才看清,项链的吊坠是一个精巧的银色十字架。

他捏住十字架的顶端,轻轻一拔。“刷”的一声,一柄薄如蝉翼的刀片从十字架里弹了出来,

寒光闪闪。我愣住了。“戴上。”他把项链递给我,“这是命令。”我默默接过项链,

戴在脖子上。冰冷的钻石贴着我的皮肤,像一个无形的枷锁。“走吧,我的好保镖。

”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揽住我的腰,强行带着我往外走。我身体一僵,想挣开,

却被他箍得更紧。“别动。”他在我耳边低语,“外面都是人,

想让你的同事看我们拉拉扯扯的好戏吗?”我瞬间不动了。

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烫在我的腰上。那个位置,

曾经有一只蝴蝶纹身。是他拉着我去纹的。他说,我是他抓不住的蝴蝶。后来我归队,

第一件事就是洗掉了那个纹身。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发现。

第三章晚宴在一家私人会所的顶楼花园举行。来的人不多,但个个非富即贵,

都是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傅九洲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他像个天生的王者,

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与人谈笑风生。而我,像个被强行挂在他身上的装饰品,

僵硬地跟在他身边。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分析每一个靠近他的人是否具有威胁。同时,还要忍受他时不时落在-我身上的,

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以及他放在我腰上,越来越不规矩的手。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傅总,这位是?”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我的……贴身助理。”傅九洲拖长了调子,

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哦——”男人发出心领神会的笑声,“傅总好福气,

助理都这么漂亮。”我面无表情,心里已经把这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傅九洲笑了笑,端起一杯香槟,递到我嘴边。“宝贝,渴了吧?喝点。

”他的动作亲昵又自然,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周围响起一片暧昧的抽气声。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不能喝。安保人员执勤期间,严禁饮酒。我微微偏过头,

避开酒杯,压低声音:“傅先生,请您自重。”“怎么,不给我面子?

”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怕我下毒?”他的手加重了力道,

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逼我。在所有人面前,逼我低头。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熟悉的偏执和疯狂,心脏一阵紧缩。三年前,他就是这样。

用最温柔的语气,做最霸道的事。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换上了另一副表情。我伸手,

接过他手里的酒杯,脸上绽开一个妩媚的笑。“怎么会呢?傅总喂我喝的,就算是毒药,

我也甘之如饴。”我学着三年前“阿月”的腔调,声音又软又媚。傅九洲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仰起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我踮起脚,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飞快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谢谢傅总的酒。”我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个妖精。

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和口哨声。傅九洲彻底僵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他想看我惊慌失措,想看我被迫屈服。我偏不。你想玩,我陪你玩。比演技,我可是专业的。

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吓人。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跟我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拉着我穿过人群,走向露台的阴影处。我被他甩在墙上,后背撞得生疼。“姜一,你玩火呢?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了我。“不是您让我取悦您的吗?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继续用“阿月”的语气说,“您不喜欢吗?

那我下次换个方式?”“你闭嘴!”他低吼道,额上青筋暴起,“不准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

”“为什么?您以前不是很喜欢吗?”“我说闭嘴!”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

一把撕开我的裙子。“刺啦”一声,布料碎裂。我心头一惊,

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脖子上的项链。但他比我更快。他不是要对我做什么,

而是死死地盯着我腰侧的位置。那里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他的眼神,瞬间从滔天的怒火,

变成了一片死灰。“纹身呢?”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洗了。

”我冷冷地回答。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松开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有失望,有嘲讽,还有……一丝我不敢深想的,受伤。“呵,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也是,你怎么可能还留着。”“姜一,你真狠。”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又落寞。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撕破的裙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赢了这一局。可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闷得发疼。

晚宴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车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傅九洲一言不发,侧头看着窗外,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回到酒店,

他直接进了卧室,没再看我一眼。我松了口气,也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换下那条破破烂烂的裙子,我洗了个澡,想把一身的疲惫和那股挥之不去的香槟味洗掉。

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傅九洲就站在我房间里,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你……”“过来。

”他声音嘶哑。我这才发现,我刚才被他推到墙上时,手肘擦破了一块皮,渗着血丝。

我都没注意到。他却看见了。我迟疑着走过去。他拉过我的手,让我坐在床边,然后蹲下身,

打开医药箱。他拿出棉签和消毒水,动作熟练地帮我清理伤口。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曾经是握着枪杀伐果断的手。现在却小心翼翼地,沾着药水,轻轻擦拭我的皮肤。

消毒水碰到伤口,一阵刺痛。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他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看我。

“弄疼你了?”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狠戾和嘲讽,只剩下纯粹的,紧张和担忧。

就像三年前,我每次出任务受了点小伤,他都会像这样,亲自帮我上药。然后一边骂我笨,

一边把我抱在怀里,亲吻我的伤口。记忆汹涌而来,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我赶紧别过脸。“没事。”他没再说话,只是动作更轻了。上好药,他贴上一个创可贴,

还在上面轻轻吹了吹。一个幼稚得可笑的动作。我心里那堵坚硬的墙,仿佛裂开了一道缝。

“傅九洲,”我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收拾着医药箱,头也没抬。

“你觉得呢?”“报复我?”他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如果我想报复你,

三年前你就已经死了。”我心头一震。“你什么意思?”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那一枪,你打偏了半寸,对不对?”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故意避开了我的心脏。”他一字一句,像把刀,剖开我伪装了三年的坚强。“阿月,

你舍不得我死。”第四章我舍不得他死。这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现在,被他血淋淋地揭开。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脑一片混乱。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三年前的一切,都只是他设下的一个局?

“你怎么……”“很难猜吗?”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是了然一切的嘲讽,

“一个顶尖的卧底警察,近距离射击,怎么可能失手?”“除非,她不想。”我脸色煞白,

嘴唇颤抖。“我没有。”“你有。”他步步紧逼,“你爱我,姜一。就算你洗掉了纹身,

就算你对我冷言冷语,你的心也骗不了人。”“我没有!”我猛地站起来,

几乎是尖叫着反驳,“傅九洲,你别自作多情了!三年前那一枪是我失误!

是我职业生涯的污点!我恨不得当初直接打爆你的头!”情绪的堤坝一旦决堤,

就再也收不住。我像个疯子一样,把所有压抑了三年的委屈、痛苦和愤怒,都吼了出来。

“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接近你,讨好你,跟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演戏!都是为了任务!你就是个自大、偏执、无可救药的疯子!”傅九洲脸上的血色,

一寸寸褪尽。他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得空洞,破碎。

像是被人一锤子砸碎了最珍贵的宝贝。“演戏?”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都是……演戏?”“对!”我红着眼,用最残忍的话刺向他,“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我甚至觉得恶心。”我说完,转身就想跑。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手,冰得像一块铁。“那你告诉我,”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是最后的,卑微的祈求,

“那两年,有没有一刻,哪怕只有一秒,你是真心的?”我心脏疼得无法呼吸。

我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看到他颤抖的嘴唇。这个不可一世,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

此刻却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而我,就是那个手握屠刀的刽子生。只要我说一个“有”字,

就能给他救赎。可我不能。我是警察。他是罪犯。我们之间,隔着天理人伦,

隔着无数条无辜的生命。我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又残忍。“没。有。

”他彻底松开了手。高大的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好一个姜一。”他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我的房间。我靠着墙,

缓缓滑落在地。眼泪终于决堤。傅九洲,对不起。我也想问你。那两年,你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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