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在慈善晚宴上亲眼看着妻子把属于我的救命骨髓，
输进了她前男友的血管里。 她红着眼求我：“再捐一次，他快死了！
” 我笑着签下离婚协议，转身娶了等了我十年的白月光。 后来，我的公司上市，
白月光怀孕。 前妻跪在雨里砸着我的车门：“我错了！他把我的骨髓骗光后，把我卖了！
” 我搂着妻子轻笑：“听过农夫与蛇吗？你就是那条蛇，而他是冻僵的农夫。” 下一秒，
手机响起，前男友发来视频：“你的骨髓真管用，要不要看看你前妻现在的样子？
”第一章 三周年礼物聚光灯打在我脸上时，我还在想待会儿怎么给苏婉惊喜。
三周年结婚纪念日，我在这个该死的病床上躺了整整七十二小时，抽了八百毫升骨髓。
疼得我后背全是冷汗，但我忍了，因为护士说这些骨髓能救一个急需移植的病人。苏婉说，
那人是个孤儿，十五岁，父母双亡。我心软了。“林先生，您确定要继续捐赠吗？
采集过程很痛苦，而且您本身就有低血糖——”“抽吧。”我咬着毛巾，
满脑子都是苏婉昨晚红着眼眶的样子，“她很少求我。”八百毫升。
医生说我再抽下去自己也得进ICU。但我还是签了字，因为苏婉说那孩子等不了。
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我特意让护士把针管拔早了两小时，
赶去商场买了那条她看了三次都没舍得买的钻石项链，藏在西装内兜里，
滚烫地贴着我的心脏。慈善晚宴在市中心的瑞吉酒店。我到的时候，苏婉已经在台上了。
她穿着我送她的那件墨绿色礼服，站在聚光灯下，美得不像话。台下所有人都在鼓掌，
闪光灯亮成一片。我想，这大概就是她要给我的惊喜。直到我看见她身边那个轮椅上的男人。
陆深。我的骨髓，正一滴一滴流进他的血管里。透明的输液管从血袋垂下来，
连接着他苍白的手背。血袋上贴着标签，白底黑字，写着我的名字和血型。林渊。O型。
采集时间：今天上午十点。“感谢各位今晚的到来。”苏婉握着话筒，眼眶微红，
“这一袋骨髓，是我先生林渊捐赠的。陆深是我的前男友，也是我这一生最亏欠的人。
五年前他为了救我，废了一双腿。今天，我终于能还他了。”台下掌声雷动。
有人在喊“好样的”。有人在擦眼泪。我站在最后一排，攥着兜里的项链盒，指节发白。
那个十五岁的孤儿？我低头看轮椅上的男人，三十出头，保养得体，
正握着苏婉的手往嘴边送，眼神里分明带着笑。他们旁边站着几个人，衣着华贵，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傻子。“林先生？”服务生端着托盘经过，认出了我。台上，
苏婉的笑容僵住了。她顺着服务生的目光看过来，和我四目相对。那一瞬间，
她的脸上闪过慌乱，但很快被压下去。她放下话筒，快步走向我。“林渊，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在医院——”“所以那个十五岁的孤儿，”我打断她，“长这么着急？
”苏婉的脸白了。“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低头看她，声音很轻，
“解释你是怎么哄我把骨髓捐给你前男友的？还是解释你跟他还有联系？”苏婉咬着嘴唇，
眼眶里开始泛红。“陆深他快死了，他的腿是因为我才废的，我欠他的——”“你欠他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丈夫！”她抬高声音，眼泪终于落下来，“夫妻一体，
我欠的就是你欠的！”我笑了。笑完之后，我从兜里掏出项链盒，打开。
钻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三周年礼物。”苏婉愣住了。“你看了三次没舍得买的那条。
我攒了半年私房钱。”我把盒子合上，塞进她手里，“以后，不用再看了。”说完，
我转身往外走。“林渊！”苏婉追上来拽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你听我说完！
陆深他真的需要这一袋骨髓，他没有骗我，他的腿真的是因为我废的——”“所以呢？
”“你再捐一次！”她抬起头，满脸泪痕，“一次就好！医生说一次不够，
他还需要再移植一次！林渊，求你了，他快死了！”我停住脚步。身后，轮椅声由远及近。
“苏婉，别求他。”陆深的声音很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不需要他可怜。
”我回头。陆深被推到我跟前，仰着脸看我，眼神里全是无辜。“林渊，对不起，
我不知道苏婉是拿你的名义骗我。我以为是她自己捐的，真的。”他咳了两声，
脸色苍白得像纸，“我要是知道是她的丈夫，我绝对不会接受。这一袋骨髓，你拿回去吧。
”他说着，就要拔手背上的针管。“陆深！”苏婉尖叫着扑过去按住他的手，“你不能拔！
你会死的！”台下开始骚动。有人站起来往这边看，有人在交头接耳，闪光灯又亮了起来。
我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苏婉死死按着陆深的手，满脸都是心疼。那种心疼，我见过。
在我高烧四十度还爬起来给她煮姜茶的时候，在我连续加班三天晕倒在公司门口的时候，
在我被抽了八百毫升骨髓疼得整夜睡不着的时候。一次都没对我用过。“苏婉。”我开口。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那个十五岁的孤儿，”我说，“编得不错。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我笑了笑，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啪。
拍在她面前的水晶餐台上。“签吧。”第二章 她的眼泪只值一千万苏婉没签。
她红着眼眶看那份协议书，手指抖得厉害，半天说不出话。“林渊，
你冷静一点——”“我很冷静。”“我们结婚三年了！”“所以呢？”我看着她，
“三年不够你看清你想要什么？”苏婉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旁边，
陆深的轮椅往前挪了挪。“林渊，你别怪她。”他咳了两声，声音沙哑，“是我不好，
我不该出现在这里。苏婉，你别哭，我走就是了。”他说着，真的推着轮椅往外走。那双腿，
据说是因为救苏婉废的。五年前，他们还在谈恋爱，过马路时一辆车冲过来，陆深把她推开，
自己被撞断了双腿。后来高位截瘫，终身残疾。苏婉跟了他一年，照顾了一年，
最后被陆深亲手推开。“你走吧。”当年陆深躺在病床上，看着哭成泪人的苏婉说，
“我不需要你可怜。”多么深情的男人。多么伟大的牺牲。可惜我认识陆深。
三年前那场车祸，我刚好路过。陆深确实推开了苏婉，但那个推的动作，
是因为他自己来不及躲。他的腿是被撞断的，不是被压断的。后来我查过当年的监控，
那辆车撞过来的时候，陆深的第一反应是往旁边跑，结果苏婉在他前面，他跑不掉，
只能推开她。他的腿，确实是因为苏婉废的。但不是因为救，是因为跑不掉。
这些话我从来没跟苏婉说过。因为没必要。“陆深！”苏婉追上去，拦住轮椅。“你别走，
该走的是他。”她回过头看我，眼眶通红，“林渊，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们就完了。
”我看着她，笑了。“完了？”“你非要逼我吗？”她的眼泪决堤而下，
“我跟陆深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想救他而已！他快死了你知道吗？
他的腿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欠他的！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体谅？”“我再捐一次，
最后一次，捐完我就跟他断干净！”“苏婉。”我慢慢走近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低血糖吗？”她愣了一下。“抽完那八百毫升，我在医院躺了三天。
医生说我再抽下去会猝死。”我轻声说，“你知道吗？”苏婉的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你不知道。”我往后退了一步，“因为你从来没问过。”身后传来嗤笑声。我回头，
是陆深的几个朋友，刚才站在台下的那群人。其中一个穿白西装的年轻人站起来，
拿着酒杯走过来。“林渊是吧？”他上下打量我，“听说你开了个小公司？一年挣几百万？
”我没说话。“我跟你说，”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苏婉跟陆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人家青梅竹马，感情比你想的深多了。你呢，就是个工具人，用完就扔的那种。识相的话，
趁早签了离婚协议滚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看着他。“怎么称呼？”“我？
”他笑了笑，“我是陆深的发小，姓周。”“周先生，”我点点头，“你刚才说的话，
我录音了。”周少爷的脸色变了。“正好，”我从兜里掏出手机，
“我公司的法务最近闲得慌，要不咱们聊聊诽谤？”“你——”“行了。
”陆深的声音插进来。他推着轮椅上前，挡在周少爷前面，仰头看我。“林渊，
我知道你生气。”他的声音很温和，“换谁都得生气。这样，这袋骨髓我还给你，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苏婉，你跟他回去，好好过日子。”他说着，又去拔针管。“陆深！
”苏婉扑上去按住他的手，“你不能拔！”她抬起头，满脸是泪地看着我。“林渊，我求你，
就当是我求你。你再捐一次，就一次。捐完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行不行？”她的眼泪落在我鞋面上。我低头看她。
三年前第一次见她，她也是这样哭的。那时她刚跟陆深分手，一个人在酒吧喝得烂醉，
抓着我的袖子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把她送回家，给她煮了醒酒汤，陪她坐到天亮。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她很少哭。偶尔哭一次，我就心疼得不行，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她。
三年了，我以为她的眼泪只为我流。“苏婉，”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真的想让我再捐一次？”她拼命点头。“那好。”我站起来，指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签了它，我捐。”苏婉愣住了。“你——”“签完，咱们就没关系了。到时候你再求我捐，
我可以考虑收点钱。”我笑了笑，“毕竟，我的骨髓也不能白抽，对吧？”“林渊！
”她站起来，眼眶红得吓人，“你是认真的？”“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她死死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半晌，她一把抓过桌上的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啪。笔拍在桌上。
“签完了！”她抬起下巴，眼泪还挂在脸上，“可以捐了吧？”我拿起协议书看了一眼，
叠好，装进口袋。“可以。”她松了口气。“但是我有个条件。”她的表情又僵住了。
“什么条件？”“等我身体养好再说。”我说，“刚抽完八百，再抽我真的会死。
”“你——”“你可以等，也可以不等。”我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轮椅上的陆深，
“反正他现在有八百了，够撑一阵子。等不够了，再来找我。”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这一次，没有人再拦我。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我站在廊下，
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电话那头，女声慵懒而熟悉。“姜妍，”我说，
“上次你说想嫁给我，还作数吗？”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林渊，你抽风了？”“没抽风。
”我望着雨幕，笑了，“我只是想通了。”第三章 白月光姜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挂了。“你在哪？”她问。“瑞吉门口。”“站着别动。”电话挂断。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姜妍。
我等了十年的白月光。不对，应该说，等了我十年的白月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她比我小两岁，住我家隔壁。小时候她总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叫我“林渊哥哥”，
我把她当妹妹，她把我当……我也不知道她把我当什么。高中那年，她搬家了。
临走那天晚上，她跑到我家楼下，往我窗户上扔小石子。我打开窗户，她仰着头喊：“林渊，
等我长大了，你娶我好不好？”我说好。我以为只是哄小孩的话。后来我们上了不同的大学，
去了不同的城市，联系越来越少。我偶尔从父母嘴里听到她的消息——考上了名校，
去了国外留学，进了投行，年薪几百万。再后来，我遇到了苏婉。我跟姜妍说，我要结婚了。
她在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笑着说恭喜。我以为她早就放下了。直到半年前，姜妍回国，
约我吃饭。饭桌上她喝多了，抓着我的手说：“林渊，你知道我这十年怎么过的吗？
我拼了命地读书，拼了命地工作，就是想有朝一日站在你面前的时候，能配得上你。
结果你他妈转头娶了别人。”我愣住了。她说她等了我十年。从高中那个晚上开始，
一直都在等。后来我把她送回家，再也没见过她。不是不想见，是不敢见。我已经结婚了，
说什么都没用。“上车。”姜妍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里很暖，有淡淡的香薰味。她穿着件黑色针织衫，头发随意披着，侧脸线条柔和又清冷。
“苏婉呢？”她问。“在里面，陪她前男友。”姜妍转过头看我。“她前男友？”“嗯。
”我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掏出来，拍在她面前，“刚签的。”姜妍低头看了一眼，
眼睛微微睁大。“林渊……”“你说想嫁给我，”我看着她，“还作数吗？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姜妍盯着我，目光复杂。“你认真的？”“认真的。
”“不是因为赌气？”“不是。”“不是因为想报复她？”我想了想。“可能有一点，
”我老实承认，“但更多的是，我不想再等了。”我看着她。“姜妍，我等了苏婉三年，
她心里装着别人。你等了我十年，我心里装的——”我顿了顿，“以前装的不是你，
但从今天开始，可以是你。”姜妍的眼眶红了。她别过头，深吸一口气，又转回来。“林渊，
我告诉你，”她一字一顿，“你要是敢反悔，我杀了你。”我笑了。“不反悔。
”她发动车子。“去哪？”“领证。”“现在？”“现在。”民政局门口，姜妍停好车，
转头看我。“想好了？”“想好了。”“进去可就出不来了。”“谁说的？”我看着她，
“想出来的时候，随时可以出来。”姜妍瞪我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
”我解开安全带，“我打算进去之后，再也不想出来。”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特别好看。半小时后，我们拿着红本本走出民政局。外面还在下雨，
姜妍把结婚证塞进包里，抬头看我。“林渊。”“嗯？”“你不问我为什么等你十年？
”“为什么？”“因为你傻。”她说，“傻得让人放心。”我失笑。她往前走两步，
又停下来。“还有，”她没回头，“那场车祸的监控，我也有。”我愣住了。
“三年前陆深推开苏婉那个路口，我在对面。”她转过头看我，眼神很平静。“他那一下，
不是救她，是跑不掉。”雨幕里，她的身影模糊又清晰。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第四章 报复开始得比想象中快结婚证领完的第三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林总，查清楚了。
”电话那头，是我找的私家侦探。“陆深的腿，五年前确实是高位截瘫，
但这个‘高位’有点水分。他伤的是膝盖以下，严格来说不算全瘫，拄拐杖能走。
这些年他一直装全瘫，就是为了让苏婉愧疚。”“他名下有家医疗公司，挂在他表弟名下。
苏婉这些年陆陆续续给他转了一千两百万，名义是‘投资’，实际上全部进了陆深私账。
”“还有一件事……”侦探顿了顿，“苏婉最近在变卖你们婚后的房产。”我握紧手机。
“哪一套？”“你们住的那套。”我笑了。那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
苏婉手里只有钥匙，没有产权。“让她卖。”我说。“林总？”“她想卖，就让她卖。
等买家上门的时候，我再告诉她房子是谁的。”挂断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姜妍端着咖啡走进来，放在我桌上。“笑得这么阴险，想什么呢？
”“想怎么让某些人付出代价。”姜妍在我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我。“说说。
”我把手机递给她。她翻了几页，挑挑眉。“一千两百万？”“嗯。”“你前妻挺有钱啊。
”“都是我的。”我说，“婚后她没上过一天班，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
”姜妍把手机还给我。“你想怎么办？”“先让她把房子卖出去，”我说，
“等她跟买家签完合同，我再告诉她这房子是我的，她没资格卖。”“然后呢？
”“然后——”我看着她，“你猜陆深拿到那一千两百万之后，会干什么？”姜妍想了想。
“跑路？”“不一定，”我摇头，“他手里还有一张牌。”“什么牌？”“苏婉本人。
”姜妍皱起眉。“你是说……”“陆深那种人，贪得无厌。一千万不够，他会想要更多。
苏婉现在已经没钱了，唯一值钱的——”我顿了顿，“就是她自己。”姜妍沉默了一会儿。
“林渊，你不会是想……”“我不想干什么。”我打断她，“我只想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一周后，苏婉的房子卖出去了。买家是一对年轻夫妇，全款付清，三千万。
苏婉收到钱的那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我接了。“林渊！”她的声音很兴奋，
“我把房子卖了！三千万！”“哦。”“你……你最近怎么样？”“挺好的。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你还能捐吗？陆深这几天情况不太好，
医生说需要尽快二次移植。”我看着窗外，笑了。“可以。”“真的？”她的声音瞬间亮了，
“什么时候？”“钱到账，我随时可以。”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钱？”“对，”我说，
“我的骨髓不能白抽。一袋一千万，先付款后抽血。”“林渊！”她的声音变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们是夫妻！”“前夫妻。”“……”“苏婉，”我慢条斯理地说，
“你刚签完离婚协议没几天，不会忘了吧？”电话那头沉默。“我给你三天时间，”我说，
“一千万，到账我就捐。过期不候。”挂断电话。姜妍在旁边笑出了声。“林渊，你太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