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金牌律师,穿成待嫁炮灰“沈清欢!你别给脸不要脸!永宁侯府养了你十五年,
让你嫁给张将军,是你的福气!你还敢寻死觅活?”尖利刻薄的骂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额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冰冷的湖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浑身冻得止不住发抖。我猛地睁开眼,
无数陌生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脑袋疼得像是要炸开。我叫沈清欢,
是21世纪红遍全网的金牌离婚律师,专打豪门官司,
手撕渣男小三、帮原配争家产从没输过,人送外号“婚姻官司终结者”。
前一秒我刚打赢一场上亿资产的离婚官司,在法院门口被败诉的渣男开车报复,
下一秒就穿进了这本我刚在高铁上看完的古言宅斗文里。
我成了书里和我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永宁侯府的嫡长女。原主的母亲是侯府正牌夫人,
出身镇国公府的嫡女,先帝亲封的安和县主,陪嫁丰厚,
可惜在原主五岁的时候就意外病逝了。不到半年,
父亲永宁侯就把原主的继母柳氏抬成了正室夫人。柳氏带着一双儿女进府,
表面上对原主温柔慈爱,背地里却把原主养得骄纵蛮横、胸无点墨,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不仅如此,她还一点点掏空了原主母亲留下的丰厚嫁妆,买通下人给原主下慢性毒药,
让原主身体孱弱、脑子混沌,一步步变成了任她拿捏的废棋。就在三天前,柳氏哄骗永宁侯,
要把原主嫁给年过半百的张将军。这个张将军是出了名的家暴狂,
前两任夫人都被他活活打死了,柳氏为了给自己的亲生女儿沈清柔铺路,
不惜把原主推进火坑里。原主得知消息,又惊又怕,找柳氏理论,
却被柳氏身边的王嬷嬷推到了湖里,呛了水,又惊又怕,直接没了气,才让我穿了过来。
而现在,我刚被人从湖里捞上来,浑身湿透地躺在地上,柳氏正叉着腰,站在我面前,
满脸刻薄地骂着我。旁边围着一圈下人,还有柳氏的亲生女儿,沈清柔。
她穿着一身水粉色的罗裙,站在柳氏身边,假惺惺地开口:“母亲,您别生气了。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想嫁给张将军而已。姐姐,你就听母亲的话吧,
张将军位高权重,你嫁过去,就是将军夫人,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
”她嘴上说着劝和的话,眼底却满是幸灾乐祸。书里写了,原主被嫁给张将军之后,
不到三个月,就被张将军活活打死了。而沈清柔,则踩着原主的尸骨,嫁给了原主的未婚夫,
新科状元郎,最后更是成了皇子妃,风光无限。看着她们这副一唱一和的嘴脸,
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想把我推进火坑?门都没有!我打了十几年的离婚官司,
见过的阴私手段比她们吃过的米都多,就这点段位,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撑着地面,
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浑身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
可那双原本混沌怯懦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带着刺骨的寒意,扫过柳氏和沈清柔。
两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向被她们拿捏得死死的沈清欢,竟然会有这样的眼神。
柳氏回过神来,立刻尖着嗓子骂道:“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你这个不孝女,
侯府养你这么大,让你嫁个人,你还敢推三阻四,甚至跳湖寻死,你是想败坏侯府的名声吗?
”“败坏侯府名声?”我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清晰,字字句句都带着逻辑,
“柳夫人,我问你,第一,我是永宁侯府的嫡长女,母亲是先帝亲封的安和县主,论身份,
比你这个续弦夫人尊贵得多。你一个继母,未经侯爷和我外祖家同意,就私自定下我的婚事,
把我嫁给一个年过半百、打死过两任夫人的家暴狂,按大盛律例,你这叫什么?
叫主母苛待嫡女,意图谋害,轻则杖责,重则流放,你懂吗?”柳氏的脸色瞬间一白,
显然没料到我竟然会搬出律法来。她一直以为沈清欢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根本不懂这些。
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道:“第二,你说侯府养了我十五年。我母亲病逝的时候,
留下了十万两白银的嫁妆,还有十几间铺子、两座田庄,按大盛律例,
这些嫁妆全归我这个唯一的女儿所有,侯府只用代为保管。就算是算抚养费,我每年花的钱,
也全是我母亲的嫁妆,跟侯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更轮不到你一个继母,拿着我的钱,
来决定我的生死。”“第三,我刚才不是跳湖寻死,是你身边的王嬷嬷,把我推下去的。
湖边有脚印,周围的下人都看见了,人证物证俱在。你纵容下人谋害侯府嫡女,按律,
该当何罪,你心里清楚。”三句话,层层递进,句句都戳在要害上,把柳氏怼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都开始发抖。周围的下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他们伺候了原主十几年,从来没见过大小姐这么伶牙俐齿、逻辑清晰的样子,
几句话就把一向嚣张的柳夫人怼得说不出话来。沈清柔也愣住了,
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这还是那个被她随便几句话就能哄得团团转、蠢笨如猪的沈清欢吗?怎么掉进湖里一趟,
整个人都变了?柳氏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尖声道:“你……你胡说八道!
血口喷人!王嬷嬷根本没有推你!是你自己跳下去的!还有你母亲的嫁妆,
早就被你父亲拿去填补侯府的亏空了,哪里还有什么嫁妆?”“哦?是吗?”我挑了挑眉,
眼底的笑意更冷了,“我母亲的嫁妆,是先帝御赐的,有专门的嫁妆单子,
存在宗人府和我外祖家各一份。我父亲就算是侯爷,也没资格动我母亲的御赐嫁妆。柳氏,
你说嫁妆被填补了侯府亏空,那你拿出我父亲签字画押的文书来?拿不出来,
那就是你私自侵吞了我的嫁妆,按大盛律例,侵吞主家财产,是要抄家流放的。
”柳氏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她确实偷偷掏空了原主母亲的嫁妆,这件事,她做得极为隐秘,连永宁侯都只知道大概,
不知道她竟然把嫁妆掏空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清欢竟然连这个都知道,还拿律法压她!
我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心里冷笑。跟我玩这套?我可是专业的。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了一道威严的男声:“吵什么?大中午的,在院子里闹成何体统?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永宁侯沈从安,穿着一身紫色的官袍,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刚从衙门回来,就听到后院吵吵嚷嚷的,脸色很是难看。柳氏看到永宁侯,
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哭着道:“侯爷!
您可算回来了!清欢她疯了!她不仅跳湖寻死,败坏侯府名声,还血口喷人,
说我侵吞她母亲的嫁妆,说我苛待她!侯爷,我辛辛苦苦打理侯府十几年,对清欢视如己出,
她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啊!”她说着,就捂着脸哭了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沈清柔也立刻走过去,对着永宁侯福了福身,红着眼睛道:“父亲,母亲说的是真的。
姐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跟疯了一样,不仅骂母亲,还要动手打人,我们都吓坏了。
”永宁侯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怒意和厌恶:“沈清欢!
你又在闹什么?!你母亲对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还有,嫁给张将军的事,
是我和你母亲商量好的,你敢不同意?”上一世,原主看到永宁侯这副样子,
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了。可我不怕。我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
淡淡道:“侯爷,第一,我没有闹,是柳氏纵容下人把我推下湖,还要把我嫁给一个家暴狂,
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第二,柳氏是不是对我视如己出,你心里清楚。
这十五年,我住在侯府最偏僻的院子里,吃的穿的连下人都不如,身体被下了慢性毒药,
三天两头生病,而你的宝贝女儿沈清柔,穿金戴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全京城都知道侯府的二小姐是个才女,嫡长女却是个草包。这就是你说的视如己出?
”“第三,嫁给张将军的事,你没跟我商量,也没经过我外祖家的同意,私自定下我的婚事,
于情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这个婚,我不嫁。谁想嫁,谁自己嫁。”一句话,掷地有声,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沈清欢竟然敢这么跟永宁侯说话!永宁侯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脸都涨红了:“反了!真是反了!你个不孝女!我看你是掉进湖里,脑子进水了!
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他说着,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站在原地,
没躲没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打。今天你这一巴掌打下来,我立刻就去京兆尹府告状,
告你苛待嫡女,纵容续弦谋害原配女儿,侵吞御赐嫁妆。我外祖家是镇国公府,
我舅舅是镇国大将军,你觉得,他们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做?”永宁侯的手,
瞬间僵在了半空中,再也落不下来了。他最怕的,就是镇国公府。
原主的母亲是镇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当年下嫁给他,是他高攀了。这些年,
镇国公府远在边关,很少过问京城的事,他才敢任由柳氏欺负原主。
可要是真的把镇国公府惹急了,他这个永宁侯,也别想当了。看着他僵在半空的手,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这点本事,也敢跟我斗?第2章 手撕渣男,
当场退婚永宁侯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只是脸色依旧铁青,恶狠狠地瞪着我,
却再也不敢提动手的事。柳氏看着这一幕,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她没想到,一向任人拿捏的沈清欢,竟然突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还拿镇国公府压他们。
我看着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淡淡道:“既然侯爷没什么意见,那嫁给张将军的事,
就到此为止。还有,从今天起,我住回我母亲生前的正院,我的嫁妆,限你三天之内,
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还给我。不然的话,我们就京兆尹府见,顺便请我舅舅回来,
好好评评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色,
转身对着身边早就吓傻了的贴身丫鬟绿珠道:“绿珠,扶我回院子,换身干净衣服。
”绿珠终于反应过来,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激动,连忙上前扶住我:“是!小姐!
我们回院子!”跟着绿珠回了原主住的偏僻院子,一进门,我就皱起了眉头。
这哪里是侯府嫡女该住的地方?院子破旧不堪,墙皮都掉了,房间里的家具也都是旧的,
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窗户还漏风,比柳氏身边的大丫鬟住的地方都不如。
绿珠看着我皱起的眉头,红了眼睛,哽咽道:“小姐,委屈您了。自从夫人走了之后,
柳夫人就把您挪到这个院子里来了,吃的穿的都苛待我们,奴婢好几次想跟侯爷说,
都被柳夫人拦下来了,还打了奴婢一顿。”原主的记忆里,绿珠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丫鬟,
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这些年陪着原主,没少受欺负。我拍了拍她的手,
安慰道:“没事,以后不会了。从今天起,没人再敢欺负我们,我们很快就能搬回正院,
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绿珠用力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刚坐下喝了口热茶,绿珠就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有点难看:“小姐,不好了!姑爷……不,
是赵公子来了,在前厅,说要见您,还有侯爷和柳夫人、二小姐都在呢。”赵公子,赵文轩。
原主的未婚夫,也是书里的男主之一,新科状元郎。当年,原主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
和赵文轩的母亲定下了这门娃娃亲。原主母亲去世之后,
柳氏就一直暗地里撮合赵文轩和沈清柔,赵文轩也嫌弃原主骄纵蛮横、胸无点墨,
早就和沈清柔勾搭在了一起,只是碍于镇国公府的面子,不敢轻易退婚。书里写了,
原主被嫁给张将军之后,赵文轩就顺理成章地解除了和原主的婚约,转头就娶了沈清柔,
靠着永宁侯府的势力,在官场平步青云,最后官至宰相。现在他过来,不用想也知道,
肯定是听说了我跳湖拒婚的事,过来落井下石,顺便找借口退婚的。上一世,
原主听说赵文轩要来,开心得不得了,精心打扮了半天,结果被赵文轩当众羞辱,
说她粗鄙不堪、配不上他,还说她跳湖寻死的行为败坏门风,让她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可现在,我来了。想踩着我立深情人设,抱沈清柔的大腿?门都没有!我放下茶杯,
淡淡道:“急什么?他要见我,就让他等着。我先换身衣服,梳个头发,不着急。
”绿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道:“是!小姐说得对!就让他等着!
”我慢悠悠地换了一身原主母亲留下的正红色罗裙,这裙子料子极好,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
是原主母亲的遗物,原主一直舍不得穿。我又让绿珠给我梳了个利落的垂挂髻,
戴上了原主母亲留下的赤金镶红宝的步摇,整个人瞬间气场全开,明艳动人,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狼狈。等我收拾妥当,慢悠悠地走到前厅的时候,
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时辰。前厅里,永宁侯和柳氏正陪着赵文轩说话,沈清柔坐在旁边,
时不时娇羞地看赵文轩一眼,两人眉来眼去,旁若无人。看到我走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瞬间都愣住了。眼前的沈清欢,一身红裙,明艳照人,
眉眼清冷,气质从容,和之前那个骄纵蛮横、上不得台面的草包,判若两人。
赵文轩也看呆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他从来没发现,沈清欢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比他身边娇柔做作的沈清柔,还要耀眼得多。沈清柔看着赵文轩的眼神,
心里瞬间升起一股嫉妒,指甲狠狠掐进了手心,脸上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
起身对着我道:“姐姐,你可算来了。赵公子等了你好久了,你怎么能让贵客等这么久呢?
太不懂规矩了。”她这话,明着是提醒,实则是在赵文轩面前告我的状,说我不懂规矩。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向赵文轩,
淡淡道:“赵公子找我,有事?”赵文轩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
脸上的惊艳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鄙夷和厌恶的样子,冷哼一声道:“沈清欢,我今天来,
是要跟你说清楚,我们之间的婚约,必须解除!”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沈清柔听到这话,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得意,柳氏和永宁侯也对视了一眼,
显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上一世,原主听到这话,瞬间就慌了,哭着求赵文轩不要退婚,
丢尽了脸面。可现在,我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看着赵文轩,语气平静无波:“哦?解除婚约?
可以啊。我正有此意。”一句话,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赵文轩也懵了,他准备了一肚子羞辱我的话,甚至想好了我会哭着求他,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沈清柔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她本来想看我痛哭流涕、丢尽脸面的样子,可我竟然这么平静就同意了?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赵文轩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冷哼一声道:“你同意就好!你看看你自己,骄纵蛮横,
胸无点墨,还做出跳湖寻死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根本配不上我这个新科状元!
能跟我解除婚约,是你的福气!”“配不上你?”我放下茶杯,看着他,嗤笑一声,
“赵文轩,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定下这门娃娃亲的时候,你赵家还只是个七品小官,
要不是靠着我母亲的面子,你父亲根本升不到现在的位置,你也没钱读书,
更别说考什么新科状元了。”“我永宁侯府嫡长女,镇国公府的外孙女,
配你一个靠着岳家起来的寒门状元,到底是谁配不上谁?”“还有,你说我败坏门风?
我倒想问问你,这半个月,你天天偷偷和沈清柔在城外的别院私会,两个人眉来眼去,
暗通款曲,全京城的人都快知道了,你以为能瞒得住?”“你一边占着和我的婚约,
靠着侯府的势力在官场钻营,一边勾搭我的庶妹,现在还倒打一耙,说我配不上你?赵文轩,
你的脸呢?”我字字句句,清晰有力,把赵文轩的遮羞布撕得粉碎,扔在地上狠狠踩踏。
赵文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红到了脖子根,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胡说八道?”我冷笑一声,
看向绿珠,“绿珠,把东西拿上来。”绿珠立刻上前,把一叠纸放在了桌子上,
上面全是赵文轩和沈清柔私会的时间、地点,甚至还有两人互赠的情诗,证据确凿,
清清楚楚。这些,都是绿珠这些年偷偷记下来的,原主之前脑子混沌,根本没当回事,
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永宁侯拿起桌子上的纸,越看,脸色越黑,猛地转头,
狠狠瞪向沈清柔。沈清柔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都开始发抖,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哭着道:“父亲!不是的!是他污蔑我!我没有和赵公子私会!姐姐她伪造证据陷害我!
”“伪造证据?”我挑了挑眉,“要不要我把别院的掌柜、伺候的丫鬟都叫过来,当堂对质?
还是说,我们去京兆尹府,让府尹大人好好查一查,看看我是不是伪造证据?
”沈清柔瞬间哑口无言,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怎么也没想到,
沈清欢竟然手里握着这么多证据!赵文轩也彻底慌了,他现在正是新科状元,前途无量,
要是私通侯府小姐的事情传出去,他的仕途就全毁了!他看着我,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清欢,不,沈小姐,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婚约的事,
我们可以再商量,你先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有话好好说……”“不必了。”我冷冷地打断他,
“婚约,我同意解除。但是,赵文轩,你记住,不是你甩了我,是我沈清欢,
休了你这个朝三暮四、忘恩负义的渣男。”“还有,当年定亲的时候,
我母亲给你们赵家的定亲信物,一对羊脂白玉的玉佩,还有三千两白银的聘礼,
限你三天之内,连本带利地还给我。不然的话,这些证据,我会直接送到吏部,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新科状元,到底是什么德行。”赵文轩的脸瞬间惨白,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是他来退婚羞辱沈清欢的,
最后竟然变成了他被当众打脸,还要赔上定亲信物,脸都丢尽了!我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心里冷笑。跟我玩这套?你还嫩了点。第3章 夺回嫁妆,掌家权到手赵文轩灰溜溜地走了,
走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脸都丢尽了。前厅里,气氛死寂。永宁侯坐在主位上,
脸色黑得像锅底,手里紧紧攥着那些赵文轩和沈清柔私会的证据,气得浑身发抖。
沈清柔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不停辩解,可永宁侯根本不信,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前厅,沈清柔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永宁侯。
“父亲!”“闭嘴!”永宁侯气得眼睛都红了,“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
你竟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和外男私会,你是想败坏整个侯府的名声吗?!
”柳氏连忙扑过去,护住沈清柔,哭着道:“侯爷!您别打柔儿!她也是被赵文轩骗了!
不是她的错啊!”“不是她的错?难道是我的错?!”永宁侯狠狠瞪着柳氏,“都是你!
平日里不好好教女儿,才让她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还有你之前说的,
把清欢嫁给张将军,你安的什么心?!”柳氏被骂得哑口无言,低着头,眼里满是怨毒,
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我坐在旁边,端着茶杯,冷眼旁观,一句话都没说。狗咬狗,一嘴毛,
我乐得看戏。等永宁侯骂够了,气也消了大半,我才放下茶杯,淡淡开口:“侯爷,
现在戏也看完了,该说说我的事了。”永宁侯看向我,脸色有点复杂。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彻底打败了他对这个女儿的认知。他一直以为这个女儿是个草包废物,可没想到,
她不仅伶牙俐齿,心思缜密,甚至连赵文轩这种状元郎,都被她耍得团团转,脸都丢尽了。
他甚至有点怀疑,之前那个骄纵蛮横的草包,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他清了清嗓子,
语气缓和了一点:“清欢,你想说什么?”“第一,嫁给张将军的事,我已经说过了,
不可能。”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以后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无论是你,还是柳氏,
都没有资格替我做决定。除非,你想让我舅舅从边关回来,亲自跟你谈。”一提到镇国公府,
永宁侯的脸色瞬间一僵,立刻点了点头:“好……好,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我不插手了。
”“第二,我母亲的正院,我要搬回去。”我继续道,“那是我母亲生前住的地方,
也是侯府主母该住的院子,现在被柳氏占了十五年,也该还给我了。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正院收拾干净,我要搬进去。”柳氏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尖声道:“不行!我是侯府的主母,正院该我住!凭什么给你?!”“凭什么?
”我冷笑一声,“就凭正院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不是侯府的产业。我母亲去世之后,
该由我这个唯一的女儿继承。你一个续弦,占着原配的陪嫁院子住了十五年,
脸皮怎么这么厚?”“还有,你主母的位置,能不能坐得稳,还不一定呢。”我看向永宁侯,
“侯爷,柳氏苛待嫡女,侵吞原配嫁妆,纵容女儿和外男私会,败坏侯府名声,这样的人,
还配当侯府的主母吗?”永宁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柳氏的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满。
柳氏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跪了下来,哭着道:“侯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您别听她胡说!
嫁妆……嫁妆我还!我三天之内,一定把夫人的嫁妆全都还给大小姐!求侯爷明察!
”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先答应还嫁妆,稳住永宁侯,不然的话,
当年的事情要是被查出来,她就死定了!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急,这只是开始。当年你害死我母亲,欠的债,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
永宁侯看着柳氏这副样子,心里的疑心更重了,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道:“好!
就按清欢说的办!三天之内,把夫人的嫁妆,全都还给清欢!还有正院,立刻收拾出来,
让清欢搬进去!”“还有,从今天起,侯府的中馈,交给清欢打理。柳氏,
你好好在院子里反省,教教你的好女儿,什么叫规矩!”一句话,石破天惊。
柳氏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永宁侯,眼睛都红了:“侯爷!不行啊!
中馈是主母该管的!怎么能交给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我不服!”她在侯府最看重的,
就是掌家权,有了掌家权,她才能捞钱,才能拿捏府里的人。
现在永宁侯竟然要把掌家权交给沈清欢,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不服也得服!
”永宁侯冷冷道,“这侯府,还是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
”他现在对柳氏已经充满了不满和怀疑,自然不可能再把掌家权交给她。
而沈清欢今天的表现,让他刮目相看,把中馈交给她,总比交给心怀不轨的柳氏强。更何况,
还有镇国公府在后面盯着,他不敢再苛待沈清欢了。我看着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柳氏,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第一战,完胜。不仅推掉了火坑一样的婚事,踹了渣男,
还拿回了母亲的正院和嫁妆,甚至连侯府的掌家权,都拿到了手里。接下来,就该好好清算,
柳氏欠我的,欠我母亲的,所有的账了。第4章 初掌家权,揪出内鬼立威三天之内,
柳氏果然老老实实把正院收拾了出来,把我母亲的嫁妆,连本带利地还给了我。当然,
她不可能把十五年侵吞的钱全都吐出来,只还了本金和大部分的铺子田庄,
还有不少珠宝首饰,都被她偷偷变卖了。我也没急着跟她算这笔账,先拿着嫁妆单子,
一笔一笔核对清楚,把拿到手的铺子和田庄都安排妥当,让绿珠找了靠谱的掌柜打理,
确保这些产业能稳稳当当地赚钱。然后,我就带着绿珠,搬进了母亲生前住的正院。
正院果然和我之前住的破院子天差地别,院子宽敞明亮,种着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海棠花,
房间里的家具摆件,都是上好的红木,精致又大气,处处都透着名门闺秀的气派。
绿珠看着院子,激动得红了眼睛:“小姐!我们终于回来了!夫人要是看到了,
肯定会很开心的!”我看着院子里的海棠花,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原主的母亲,
一定是个很温柔、很厉害的女子,放心,我会替你守护好你的一切,替你报仇雪恨。
搬进正院的第二天,永宁侯就下了令,把侯府的中馈,正式交到了我的手里。所谓中馈,
就是侯府的管家权,府里的人事任免、银钱收支、采买开销,全都归我管。
柳氏把持中馈十五年,府里的各个管事、嬷嬷,几乎全都是她的心腹,
一个个都仗着柳氏的势,横行霸道,根本没把我这个新主子放在眼里。我刚接手管家权,
府里的总账房周嬷嬷,就带着几个管事,拿着厚厚的账本,来到了正院。
周嬷嬷是柳氏的陪房,也是柳氏最信任的心腹,把持侯府总账房十几年,捞了不少好处,
在府里嚣张得很,连永宁侯都要给她几分面子。她带着人走进来,看到我坐在主位上,
不仅不行礼,反而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大小姐,这是侯府近半年的账本,
还有这个月的采买单子,都在这里了。夫人说了,大小姐年纪小,没管过家,
肯定看不懂这些,让奴婢过来帮衬着点大小姐。”她这话,明着是帮衬,
实则是在嘲讽我不懂管家,想把管家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跟着她来的几个管事,
也都纷纷附和,一个个都没把我放在眼里。“是啊大小姐,管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您一个小姑娘,哪里懂这些啊?还是让周嬷嬷帮您管着吧。”“就是,
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吃喝拉撒都要管,太复杂了,大小姐您肯定应付不来的。
”绿珠站在我身边,气得脸都红了,刚想开口反驳,被我用眼神拦住了。我看着周嬷嬷,
淡淡道:“哦?是吗?我看不懂账本?周嬷嬷是觉得,我跟以前一样,是个不识字的草包?
”周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奴婢不敢。只是大小姐从小就没接触过这些,难免不懂。
奴婢也是为了大小姐好,为了侯府好。”“为了我好?”我冷笑一声,
拿起桌子上最上面的一本账本,随手翻了两页,然后指着其中一行,开口道,“这个月,
府里采买大米五十石,每石五百文,一共二十五两银子。周嬷嬷,我问你,现在京城的大米,
市价是多少?”周嬷嬷愣了一下,随口道:“回大小姐,就是五百文一石啊,最近粮价涨了,
都是这个价。”“是吗?”我挑了挑眉,把账本扔在她面前,“周嬷嬷,你当我是傻子吗?
京城最大的粮铺,上好的白米,市价也才三百文一石,就算是次一点的糙米,
也才两百文一石。你采买的大米,五百文一石?多出来的两百文,进了谁的口袋?
”“还有这个,采买猪肉二十斤,每斤三十文,一共六百文。京城的猪肉市价,
一斤才十五文,你翻了一倍的价格,也是粮价涨了?”“还有这个,给府里的小姐打首饰,
花了八十两银子,可沈清柔上个月打的那套赤金首饰,最多也就值三十两,多出来的五十两,
去哪里了?”我一页一页地翻着账本,把里面的虚高报价、假账烂账,一笔一笔,
清清楚楚地指了出来,分毫不差。我打了十几年的官司,最擅长的就是查账、找漏洞,
这种低级的做假账手段,在我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周嬷嬷的脸色,随着我的话,
一点一点变得惨白,浑身都开始发抖,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她怎么也没想到,
沈清欢竟然真的看得懂账本!而且连京城的市价都清清楚楚,一眼就看穿了她做的假账!
跟着她来的几个管事,也都吓得脸色发白,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了。绿珠站在旁边,
看着我侃侃而谈,把周嬷嬷怼得哑口无言,眼里满是崇拜。小姐也太厉害了!
我把账本扔在桌子上,看着面无人色的周嬷嬷,冷冷道:“周嬷嬷,我问你,
这些多出来的钱,都去哪里了?是你自己私吞了,还是给了柳氏?”周嬷嬷“噗通”一声,
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连磕头:“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一时糊涂!
是……是柳夫人让奴婢这么做的!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啊!求大小姐饶命!”她知道,
现在柳氏已经失势了,根本护不住她,只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柳氏身上,求我饶她一命。
我冷笑一声。果然,都是柳氏在背后搞的鬼。“身不由己?”我看着她,
“你把持总账房十几年,靠着做假账,捞了不下上千两银子,在外面买了宅子,买了铺子,
这也是身不由己?”我早就提前让绿珠去查了周嬷嬷的底,她这些年捞的好处,
我查得一清二楚。周嬷嬷听到这话,彻底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瘫在了地上。
我看着她,淡淡道:“按照侯府的规矩,下人偷盗主家财产,该怎么处置?
”绿珠立刻道:“回小姐,杖责四十,赶出侯府,情节严重的,送官府治罪!”“好。
”我点了点头,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立刻就有四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了进来,
躬身行礼:“大小姐!”“周嬷嬷监守自盗,做假账侵吞侯府财产,杖责四十,
然后送京兆尹府,按律治罪!”我冷冷道,“还有这几个跟着弄虚作假的管事,
全都杖责二十,赶出侯府,永不录用!”“是!”婆子们立刻上前,
按住了瘫在地上的周嬷嬷和几个管事。周嬷嬷吓得魂都飞了,尖叫着求饶:“大小姐饶命!
大小姐我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看都没看她一眼,挥了挥手,
让婆子们把他们拖了下去。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
还有周嬷嬷凄厉的惨叫声。府里其他的下人,听到这声音,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终于明白,现在的大小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草包了。她手段狠厉,
心思缜密,连柳氏的心腹周嬷嬷,都被她说送官就送官了。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小瞧我,
更没人敢在我面前阳奉阴违了。解决了周嬷嬷这群内鬼,
我重新提拔了几个忠心可靠、做事本分的老人,接管了府里的账目和采买,定下了新的规矩,
赏罚分明。紧接着,我又借着这次整顿,彻底梳理了府里的人事和规矩,
把柳氏安插的眼线全部清理干净,同时补上了之前管家的诸多漏洞。首先是月钱发放,
我重新核定了府里上下人等的月钱标准,上到主子、下到仆役,全部按等级明码标价,
每月初五准时发放,不许任何人克扣、拖延,但凡发现中饱私囊者,直接杖责赶出去,
情节严重的送官。其次是采买制度,我废除了之前周嬷嬷一手包办的采买模式,
改成了三家比价、双人采买、月底对账的制度,所有采买的物品、价格、数量,
全部登记造册,每月公示,杜绝虚高报价、以次充好的情况。然后是下人管理,
我把府里的下人按院子、按职责分了班组,每个班组设一个管事,权责分明,
出了问题直接追责管事,同时设立了奖惩制度,做事勤快、本分可靠的,每月有额外的赏钱,
偷懒耍滑、搬弄是非的,轻则罚月钱,重则直接赶出去。最后是府里的产业打理,
我把母亲留下的铺子、田庄全部重新核查了一遍,换掉了几个中饱私囊的掌柜和庄头,
重新定下了营收目标和分红制度,同时根据每个铺子的位置和特点,调整了经营方向。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城南那间位置偏僻、连年亏损的绸缎庄。
之前的掌柜只知道跟风卖高端绸缎,可铺子所在的位置,周边都是普通百姓,
根本没人买得起,自然年年亏损。我直接让人把绸缎庄改成了胭脂铺,
专门做平价好用的鲜花胭脂、口脂,针对普通百姓和小吏家的女眷,
同时推出了几款高端定制的香膏,专供京中贵女。我用现代的配方知识,
改良了胭脂的制作工艺,做出来的胭脂颜色鲜亮、不易脱妆,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价格也亲民,一上市就卖爆了。仅仅半个月,这间胭脂铺的流水,
就超过了之前绸缎庄一整年的营收,甚至不少京中有名的贵女,
都专门派人来买我们家的胭脂。之前那些听说我接手铺子,
暗地里嘲笑我不懂经营、只会败家的京中贵女,得知胭脂铺爆火的消息,一个个都闭了嘴,
甚至还有不少人放下身段,上门来想跟我合作,都被我婉拒了。不到三天,
整个侯府的风气就焕然一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乌烟瘴气,所有人都规规矩矩,
做事尽心尽力,再也没人敢偷懒耍滑、中饱私囊了。绿珠看着府里的变化,
还有铺子的火爆生意,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小姐,您也太厉害了!才几天时间,
就把府里管得服服帖帖的,连铺子都起死回生了!柳夫人管了十五年,都没您管得好!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而被禁足在院子里的柳氏,得知周嬷嬷被送官,自己的心腹全都被清理干净,
连自己安插在铺子里的人都被换掉了,气得当场砸了一屋子的东西,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终于明白,现在的沈清欢,再也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了。
第5章 三皇子递来的橄榄枝我在侯府立威、胭脂铺爆火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所有人都知道,永宁侯府那个草包嫡长女,掉进湖里一趟,像是突然开了窍一样,
不仅伶牙俐齿,手撕渣男庶妹,还从柳氏手里夺回了掌家权,
把濒临倒闭的铺子做得风生水起,手段狠厉,心思缜密,和之前判若两人。一时间,
整个京城的名门望族,都对我充满了好奇。而我,根本没心思管这些流言蜚语。
我每天忙着打理侯府的中馈,整顿母亲留下的铺子和田庄,把手里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收益翻了好几倍。除此之外,我还在查当年母亲去世的真相。
我让绿珠偷偷找了当年伺候母亲的老人,一点点收集柳氏下毒的证据,这件事急不得,
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能一击致命,让柳氏永无翻身之日。这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看铺子的账本,绿珠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有点奇怪:“小姐,
外面有人递了帖子过来,说是三皇子殿下,想请您明天去城外的玉泉山别院,参加赏花宴。
”三皇子,萧景琰。书里的终极男主,也是最后夺得皇位的人。他是皇帝最不受宠的儿子,
母亲出身低微,早早就病逝了,在宫里步步为营,隐忍多年,
最后靠着永宁侯府和赵家的势力,成功夺嫡,登基为帝。书里写了,
他和柳氏、沈清柔早就暗中勾结在了一起,柳氏把宝都压在了他身上,
帮他拉拢永宁侯府的势力,沈清柔最后嫁给赵文轩,也是为了帮他拉拢朝堂上的文官势力。
他现在给我递帖子,请我去赏花宴,是什么意思?我接过帖子,打开看了一眼,
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确实是三皇子萧景琰的笔迹。绿珠看着我,有点担心地说:“小姐,
三皇子和二小姐、柳夫人走得很近,他突然请您去赏花宴,会不会是鸿门宴啊?
要不我们别去了吧?”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去。为什么不去?
我倒要看看,这位三皇子殿下,找我到底想干什么。”书里的萧景琰,心思深沉,城府极深,
是个天生的政治家。他现在找我,无非是看到了我最近的变化,知道我不是以前那个草包了,
还从柳氏手里夺回了侯府的掌家权,想看看能不能拉拢我,或者说,试探一下我的底细。
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位未来的皇帝,到底是什么样子。第二天一早,
我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罗裙,简单梳了个发髻,只戴了一支珍珠簪子,素雅又大气,
带着绿珠,坐上马车,去了城外的玉泉山别院。玉泉山别院是皇家别院,风景极好,
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京城的名门贵族,都喜欢来这里办宴会。我到的时候,
别院的门口已经停满了马车,不少名门公子小姐都已经到了。我刚下马车,
就听到了一道娇柔的女声:“姐姐?你怎么也来了?”我转头看去,
只见沈清柔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站在不远处,身边围着几个名门小姐,
正一脸惊讶地看着我,眼底却满是鄙夷和不屑。她被永宁侯禁足了半个月,
今天好不容易才被放出来,参加三皇子的赏花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我。
周围的名门小姐,也都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打量,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就是永宁侯府的那个嫡大小姐沈清欢?听说她最近可厉害了,把侯府闹得天翻地覆的。
”“就是她啊?看着也不像传闻里那么骄纵蛮横啊,长得还挺好看的。”“好看有什么用?
还不是个草包?听说她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三皇子的赏花宴,都是有才学的人,她来干什么?
”沈清柔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走到我面前,假惺惺地开口:“姐姐,
这赏花宴都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才女,你怎么会来这里?不会是偷偷跟着我来的吧?”她这话,
明着是关心,实则是在嘲讽我没资格来这里,是跟着她蹭进来的。我看着她,
淡淡道:“怎么?只许你来,不许我来?三皇子亲自给我递了帖子,请我来的,
难道还要跟你报备?”一句话,沈清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三皇子殿下给你递了帖子?不可能!
殿下怎么会给你递帖子?!”在她眼里,沈清欢就是个草包废物,
三皇子殿下怎么会看得上她,亲自给她递帖子?周围的名门小姐也都愣住了,
看向我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惊讶和敬畏。三皇子殿下是什么人?
那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子之一,竟然会亲自给沈清欢递帖子?看来传闻是真的,
这位侯府嫡大小姐,真的不一样了。就在沈清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不远处传来了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沈小姐说的没错,是本王亲自递的帖子,
请沈小姐过来的。”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正缓步走过来。
他身形挺拔,五官俊朗深邃,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润的笑意,可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深沉,
周身带着与生俱来的皇家气场。正是三皇子,萧景琰。
所有人都纷纷躬身行礼:“见过三皇子殿下!”萧景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
目光径直落在了我身上,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沈小姐,你可算来了,本王等你好久了。
”他的态度极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客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谁都知道,
三皇子殿下看着温润,实则性子冷淡,对谁都保持着距离,
从来没对哪个世家小姐这么客气过,更别说亲自等一个人了。沈清柔站在旁边,脸都白了,
指甲狠狠掐进了手心,眼里满是嫉妒和不甘。她费尽心思想要讨好三皇子殿下,
可殿下对她一直不冷不热的,现在竟然对沈清欢这个草包这么客气,她怎么能不嫉妒?
我对着萧景琰微微福了福身,不卑不亢道:“见过三皇子殿下。多谢殿下相邀,臣女来晚了,
还请殿下恕罪。”“沈小姐客气了,不晚,刚刚好。”萧景琰看着我,眼里满是欣赏,
“早就听闻沈小姐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里面请,
本王给你介绍几位朋友认识。”说完,他就做了个请的手势,亲自引着我,往别院里面走去,
全程都没看旁边的沈清柔一眼。沈清柔站在原地,看着我们并肩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走进别院的凉亭里,萧景琰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我们两个人。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笑着道:“沈小姐,本王今天请你过来,想必你也猜到了本王的目的。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殿下请讲。”“本王知道,
你和柳氏、沈清柔不和,她们这些年,没少欺负你。”萧景琰看着我,语气认真,
“柳氏把宝都压在了二皇子身上,和二皇子暗中勾结,帮他拉拢势力,处处跟本王作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沈小姐,本王想跟你合作。本王帮你扳倒柳氏,
帮你坐稳侯府的位置,甚至帮你拿到整个永宁侯府的支持。而你,要帮本王,盯着永宁侯府,
不能让侯府彻底倒向二皇子,如何?”他果然是来拉拢我的。我抬眼看向他,心里冷笑。
书里写了,萧景琰最擅长的就是借刀杀人,利用完了就卸磨杀驴。柳氏和沈清柔,
还有赵文轩,最后都成了他夺嫡的垫脚石,用完就被他弃之如敝履。想利用我?没那么容易。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淡淡道:“殿下的提议,我很心动。只是,扳倒柳氏,拿回侯府,
我自己就能做到,不需要借助殿下的势力。”“哦?”萧景琰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他。我继续道:“不过,合作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帮殿下盯着侯府,
甚至可以帮殿下,把永宁侯府拉到殿下的阵营里。但是,我有条件。”“你说。
”萧景琰看着我,眼里多了几分兴趣。“第一,合作期间,殿下不能干涉我的任何决定,
更不能利用我做任何伤害我和我身边人的事情。”“第二,事成之后,
我要柳氏当年害死我母亲的所有证据,还有,殿下登基之后,要保永宁侯府一世安稳,
保我和我的家人,一生平安无虞。”“第三,合作是平等的,不是我依附殿下,我们是盟友。
殿下不能把我当成棋子,随意丢弃。”我字字句句,清晰有力,没有丝毫的畏惧和谄媚。
萧景琰看着我,眼里的惊讶越来越浓,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说得好!
沈小姐果然不是池中之物!本王答应你!这三个条件,本王全都应下!从今天起,
你就是本王的盟友!”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想攀附他的世家小姐,从来没见过像我这样,
不卑不亢,甚至敢跟他谈条件的女子。他对我,越来越感兴趣了。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举起茶杯:“那臣女,就先谢过殿下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萧景琰也举起茶杯,和我碰了一下。阳光透过凉亭的缝隙照进来,
落在我们身上,一场关乎朝堂权谋、未来命运的合作,就此达成。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彻底卷入了这场夺嫡之争。但我不怕。我有现代的知识,有专业的能力,有对情节的预知,
这场仗,我赢定了。第6章 镇国公府撑腰,舅舅回京护短和三皇子达成合作的第二天,
京城就传来了一个大消息:镇守边关多年的镇国大将军,我的亲舅舅沈策,班师回朝了。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震动了。沈策是大盛朝的战神,镇守边关十年,
打退了北狄数十次进攻,收复了三座城池,在军中威望极高,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
之前他一直在边关,很少回京,京里的人都快忘了,永宁侯府的这位嫡大小姐,
背后还有这么一座大山。得知舅舅回京的消息,我心里也满是暖意。书里写过,
沈策是原主母亲唯一的弟弟,最疼这个姐姐,姐姐去世之后,他一直想把原主接到边关照顾,
可原主被柳氏哄得团团转,死活不肯去,他远在边关,鞭长莫及,
只能时不时派人送东西回来,却都被柳氏克扣了。上一世,原主被柳氏嫁给张将军,
活活打死之后,沈策得知消息,直接带着亲兵从边关杀回京城,
把张将军、柳氏、沈清柔全都收拾了,连永宁侯都被他堵在府里骂了一顿,
最后因为擅自回京,被皇帝罚了三年俸禄,却也没人敢说他半句不是。这位舅舅,
是真的把原主当成亲女儿一样疼。我立刻让绿珠备了礼物,第二天一早就带着绿珠,
去了镇国公府。镇国公府门口,守卫森严,全都是身经百战的亲兵,气场十足。我刚到门口,
就看到一个穿着铠甲、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正从府里走出来。他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五官轮廓硬朗,眉眼间带着常年征战的杀伐之气,不怒自威,哪怕只是站在那里,
也自带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正是我的舅舅,镇国大将军沈策。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脚步瞬间停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心疼,还有几分不敢置信。
我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对着他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舅舅,外甥女清欢,
来看您了。”沈策回过神来,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扶住了我,他的手掌宽大粗糙,
却格外小心,生怕碰疼了我一样。他仔细打量着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欢儿?
你……你都长这么大了。”上一次见我,我还是个五岁的小丫头,姐姐刚去世,他回京奔丧,
抱着哭个不停的我,承诺会护着我一辈子。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十年。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心疼。他远在边关,只知道柳氏苛待我,却没想到,我被养得瘦瘦弱弱,
之前在京里的名声,更是不堪入耳。他这次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找永宁侯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