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凶铃,心声预警南城的初冬总被阴雨裹挟,
冰冷的雨水敲打着刑侦支队办公室的玻璃窗,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将窗外的霓虹揉成细碎的光斑。苏清靠在椅背上,指尖松松搭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上,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试图借助这份触感压制脑海中翻涌的杂音。
她刚结束一场长达四小时的审讯,修身警服早已被冷汗浸得微微发皱,肩线依旧挺拔如松,
腰侧皮带勒出的曲线在灯光下愈发清晰,肩窄腰细的身形裹在笔挺的制服里,
既有女警的利落飒爽,又藏着几分因能力反噬而显露的脆弱。及肩的黑直发随意披在肩头,
几缕发丝黏在颈侧,沾着未干的冷汗,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白皙,
锁骨在松开两颗纽扣的领口下若隐若现。她的侧脸线条柔和却紧绷,柳叶眉轻轻蹙着,
杏眼布满细密的红血丝,眼底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唇色因持续的神经紧绷泛着淡粉,
下颌线绷得笔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起伏——自赵建国案落幕,
她的读心能力便愈发不稳定,以往能精准筛选的心声,如今像失控的潮水般涌入脑海,
不分昼夜地侵蚀着她的神经。“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雪松与消毒水的混合气息顺着门缝漫进来,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的沉闷。
江哲远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进来,黑色风衣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深邃的影子。他的侧脸俊朗冷冽,剑眉微舒,
丹凤眼深处带着几分疲惫,却在看向苏清时瞬间柔和下来,高挺的鼻梁下,
唇线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左手腕上的绷带还未拆除,
那是前几日为护她而被凶徒划伤的痕迹。“刚从法医中心过来,给你带了杯热的,
加了两勺糖。”江哲远将咖啡放在她手边,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
察觉到那片冰凉时,眉头瞬间蹙紧,“反噬又发作了?”他的声音低沉温柔,
带着不容错辨的担忧,心底的思绪清晰地传入苏清脑海:“又在硬撑,明明脸色差成这样,
还不肯说。得再联系省厅的神经科专家,不能再拖了。”苏清握着温热的咖啡杯,
杯壁的温度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稍稍缓解了神经的紧绷。她抬眼看向江哲远,
杏眼里泛起一层极淡的暖意,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事,就是审讯时有点累,
杂音多了点而已。”她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脆弱——读心能力是她办案的利器,也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她怕自己哪天彻底失控,不仅无法再办案,还会成为身边人的负担。
江哲远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
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今晚不准再加班,我送你回去休息。明天我陪你去见专家,
不管怎么样,都得把反噬的问题控制住。”他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眼底满是执拗,
心底的念头愈发清晰:“就算违背规定,也要让她暂停外勤,不能再让她冒险。
”苏清刚想开口反驳,办公桌上的紧急电话突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那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急促,
瞬间将两人的注意力拉回工作上。苏清立刻坐直身体,刚才还泛着疲惫的杏眼,
瞬间被职业性的锐利取代,肩背绷得笔直,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凌厉。“刑侦支队苏清。
”她拿起电话,声音沉稳冷静,可握着听筒的指尖却微微收紧——她的能力已经提前预警,
耳边隐约传来一道冰冷的、带着恶意的心声,
像毒蛇的信子般舔舐着她的神经:“又一具‘完美作品’,该让警察们好好‘欣赏’了。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带着颤抖的声音:“苏警官……城郊废弃砖窑发现一具女尸,
现场情况诡异,张队已经带人过去了,让你立刻赶过去!”“知道了。”苏清挂掉电话,
立刻站起身,伸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警帽,动作干脆利落。
警服下的身形因急促的动作微微晃动,腰肢的曲线愈发灵动,黑色皮靴踩在地面上,
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城郊废弃砖窑,出事了。”她看向江哲远,语气急促,
“刚才捕捉到一道恶意心声,凶手很可能在炫耀自己的‘作品’,很危险。
”江哲远也立刻站起身,顺手拿起自己的风衣外套,快步走到她身边,
伸手自然地扶了她一把——他察觉到她的身体因刚才的心声预警而微微颤抖,
眼底的担忧更甚。“别慌,我跟你一起去。”他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胳膊,
传递着温暖与力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别硬扛,有我在。”两人快步冲出办公室,
雨水依旧瓢泼,冰冷的雨滴砸在身上,瞬间浸湿了衣领。江哲远将自己的风衣脱下来,
裹在苏清身上——他的风衣宽大,将她娇小的身形完全包裹,雪松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
驱散了雨水的寒意。“披上,别感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却满是温柔,
丹凤眼里的暖意,在冰冷的雨夜里格外耀眼。苏清裹着他的风衣,心底一暖,
耳边清晰地传来他的心声:“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能让她再受刺激,反噬发作就麻烦了。
”她抬头看向江哲远,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快步钻进警车。
警车在雨夜里疾驰,雨刷器不停摆动,却依旧无法完全驱散雨水带来的模糊。
苏清靠在副驾上,闭紧双眼,拼命压制脑海中杂乱的心声——有江哲远的担忧,
有路边行人的焦虑,还有那道若隐若现的、冰冷的恶意。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胸前的银杏叶项链,链坠的凉意穿透薄衫,让她混沌的思绪稍稍清明。
“凶手的心声还能捕捉到吗?”江哲远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看向她,语气关切。
他的侧脸在车内灯光的映照下,线条愈发柔和,额前的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多了几分烟火气。苏清缓缓睁开眼,杏眼里满是凝重:“断断续续,只能捕捉到零星的碎片。
他在说‘祭品已备好’‘下一个很快就到’,还有‘读心的小警官,快来找我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知道我的能力,在刻意挑衅我,就像之前的镜面猎杀者一样,
可心声的质感完全不同,更阴狠,更变态。”江哲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别理他的挑衅。”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等我们到了现场,找到线索,一定能抓住他。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剩下的交给我和张队。
”半小时后,警车抵达城郊废弃砖窑。砖窑早已荒废多年,四周杂草丛生,
被冰冷的雨水浸泡得泥泞不堪,警戒线已经围起,几名警员举着手电筒,在现场周围警戒,
光束在雨夜里摇曳,映出砖窑黝黑的轮廓,显得格外阴森可怖。张磊站在砖窑门口,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苏清和江哲远,立刻快步走过来。“你们可来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现场情况比想象中更诡异,
死者是一名二十五岁的女性,身份暂时不明,死状凄惨,凶手作案手法很专业,
而且明显是在故意炫耀。”苏清点点头,裹紧身上的风衣,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砖窑走去。
刚靠近砖窑门口,那道冰冷的恶意心声突然变得清晰无比,像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砸进她的脑海:“来了?终于来了……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唔!
”苏清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血腥的画面——破碎的尸体、染血的绳索、凶手狰狞的笑容,
还有那道反复回荡的、戏谑的心声。反噬因强烈的恶意瞬间发作,无数杂音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她的神经撕裂。“清子!”江哲远立刻蹲下身,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一手紧紧按住她的后背,一手捂住她的耳朵,声音急促而温柔,“别怕,我在!屏蔽他,
只听我的声音!跟着我呼吸,慢慢来,没事的。”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像一道坚固的屏障,
将苏清与外界的恶意隔绝开来。张磊看着这一幕,眉头拧得更紧。
他早就知道苏清能力反噬的事,却没想到这起案件的凶手,竟然也能精准拿捏她的弱点,
刻意用心声刺激她。“先让苏清在外面缓一缓,哲远,你陪她,我先进去勘查现场,
有情况立刻叫你们。”他低声吩咐道,眼神里满是担忧,转身快步走进砖窑。
江哲远抱着苏清,坐在泥泞的草地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自己的后背,却丝毫不在意。
他轻轻抚摸着苏清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坚定,一遍遍地重复着:“没事了,清子,我在呢。
凶手的把戏而已,别被他影响,你比他强。”他的心声清晰地传入苏清脑海,
满是心疼与焦急:“快好起来,别吓我。要是再这样,我只能强行让你休假了。
”苏清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耳边的杂音渐渐消散,
那道恶意心声也变得模糊。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江哲远满是担忧的眼眸,眼底泛起一层薄湿,
指尖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江哲远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却更多的是心疼:“跟我说什么傻话。”他的丹凤眼紧紧盯着她,眼底满是坚定,
“我们是搭档,更是……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苏清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混着江哲远真挚的心声,心底的暖意蔓延开来,
驱散了反噬带来的痛苦与恐惧。“我没事了,我们进去看看吧。”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风衣,重新恢复了女警的利落与坚定。江哲远点点头,伸手牵住她的手,
掌心紧紧包裹着她冰凉的指尖,带着她一步步走进砖窑。砖窑内漆黑一片,
弥漫着泥土、铁锈和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雨水的湿气,让人作呕。几名警员举着手电筒,
光束照亮了砖窑中央的场景——一具女尸被吊在砖窑的横梁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头发散乱地垂落,身上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早已被鲜血浸透,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苏清的身体微微一震,耳边再次响起那道冰冷的心声,
带着强烈的戏谑:“怎么样?我的作品是不是很完美?她挣扎的样子,真好看。”这一次,
心声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捕捉到凶手心底隐藏的、变态的愉悦,像一把冰冷的刀,
狠狠刺进她的心脏。江哲远察觉到她的异常,立刻握紧她的手,低声道:“别勉强自己,
不行我们就出去。”他的目光落在女尸身上,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丹凤眼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凶手的作案手法极其残忍,显然是个惯犯,而且毫无人性。
苏清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抬起头,目光仔细扫视着现场,
杏眼里满是锐利。女尸的脖颈处有一道精准的勒痕,深浅一致,
显然是被专业的绳索勒死的;身上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却有多处细密的刀伤,伤口整齐,
应该是凶手在死者生前故意划下的,目的就是为了折磨死者;地面上没有留下明显的脚印,
显然凶手作案后清理过现场,反侦察能力极强。“江法医,你过来看看。
”张磊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蹲在地面上,指着一处细微的痕迹,
“这里有一点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死者身上的,应该是凶手留下的。还有,
死者的指甲缝里有少量皮肤组织,已经取样了,回去做DNA检测。”江哲远松开苏清的手,
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他的宽肩微微前倾,黑色的衬衫袖口挽起,
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冷调的肌肤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泛着清冽的光泽。
“香水味是小众品牌的木质香,价格昂贵,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镊子,小心翼翼地提取了地面上的微量残留物,“勒痕边缘整齐,
力道均匀,凶手应该是个力气较大的男性,而且经过专业训练,很可能有军警或者医护背景。
”苏清站在一旁,闭紧双眼,再次聚焦那道恶意心声。这一次,她刻意忽略凶手的戏谑,
喜欢的味道……下一个要找那个‘不听话’的……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心声断断续续,
却足够提供线索。她猛地睁开眼,语气急促地说:“张队,江法医,我知道凶手的一些线索!
他身上有小众木质香香水味,和江法医说的一致,而且他的下一个目标,
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目标是一个‘不听话’的人!”张磊和江哲远同时看向她,
眼神里满是惊讶。张磊立刻站起身,沉声道:“市中心写字楼那么多,我们怎么排查?
凶手说的‘不听话’,又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具体是哪栋写字楼,
也不知道‘不听话’指的是什么。”苏清的眉头紧紧蹙着,眼底满是焦急,“心声很模糊,
只能捕捉到这些碎片。而且凶手知道我的能力,一直在刻意干扰我,不让我获取更多信息。
”江哲远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别着急,
能捕捉到这些线索已经很好了。我们先回去,等DNA检测结果出来,
再结合香水的线索排查。另外,立刻通知各辖区派出所,密切关注市中心各写字楼的情况,
一旦有异常,立刻汇报。”张磊点点头,立刻安排队员们行动:“留下两个人保护现场,
其他人跟我回去,立刻展开排查!苏清,你和哲远先回去休息,你现在的状态,
不宜再高强度工作。”他看着苏清苍白的脸色,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他知道,
苏清的反噬发作一次,对身体的伤害就加重一分。苏清还想反驳,却被江哲远拉住了手。
“听话,我们先回去。”江哲远的语气温柔却坚定,“你现在需要休息,只有养足精神,
才能更好地捕捉凶手的心声,抓住他。”他的眼底满是担忧,
心底的念头清晰无比:“必须让她好好休息,反噬不能再加重了。
”苏清看着江哲远坚定的目光,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
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继续工作,强行支撑只会拖后腿。“好,我回去休息。
但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她看向张磊,语气坚定。两人驱车离开城郊,
雨水渐渐小了一些,却依旧冰冷。苏清靠在副驾上,闭紧双眼,
脑海中反复回想那道恶意心声,试图从中捕捉更多细节。她能感觉到,
这个凶手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都要狡猾、都要变态,而且他对自己的能力了如指掌,
这场博弈,注定不会轻松。江哲远看着她疲惫的模样,放慢了车速,
尽量让车子行驶得平稳一些。他伸手,轻轻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至极。
“别想了,先睡一会儿。”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到了我叫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苏清睁开眼,看向他,杏眼里满是温柔。她轻轻点头,闭上眼,渐渐陷入沉睡。耳边,
江哲远沉稳的心跳声和温柔的心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安心的催眠曲,
让她暂时忘却了所有的恐惧与疲惫。而她不知道的是,
一场针对她、针对南城无辜者的逆杀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凶手,
正等着她一步步走进自己布下的陷阱。第二章 写字楼惊魂,双重伪装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
驱散了连日的阴雨,温暖的光线洒进江哲远的公寓里,落在苏清的脸上,
柔和了她紧绷的轮廓。苏清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气息——她瞬间反应过来,这里是江哲远的公寓。她坐起身,
发现自己躺在江哲远的卧室里,身上盖着他的被子,被子上满是他的气息。
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反噬发作的痛苦、凶手的恶意心声、江哲远的温柔守护,
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银杏叶项链,
心跳有些急促。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江哲远端着早餐走进来,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
褪去了法医的冰冷与警服的凌厉,多了几分生活化的温柔。
宽肩窄腰的身形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依旧明显,额前的碎发随意垂落,丹凤眼深处满是笑意,
看到苏清醒来,语气瞬间柔和下来:“醒了?感觉怎么样?反噬有没有再发作?
”苏清连忙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有些仓促,脸颊更红了:“我没事,反噬已经好了。谢谢你,
昨晚……麻烦你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不敢直视江哲远的目光——她长这么大,
除了母亲,还是第一次在异性的公寓里过夜。江哲远看着她羞涩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跟我客气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色上,
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以后不准再硬撑了,昨晚你昏迷的时候,反噬又轻微发作了一次,
吓我一跳。”他的心底满是后怕,昨晚他守在她身边,看着她眉头紧锁、浑身颤抖的模样,
几乎要慌了神。苏清的心头一暖,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
眼底泛起一层极淡的暖意:“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对了,案件有进展吗?
DNA检测结果出来了吗?市中心写字楼那边有没有异常?”她立刻转移话题,
将注意力拉回案件上——她怕再聊下去,自己的脸颊会更红。江哲远无奈地笑了笑,
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也没有点破:“DNA检测结果还没出来,
香水的线索已经让技术队去查了,市中心写字楼那边,张队已经安排了人手排查,
暂时没有异常。”他递给她一杯温水,“先喝点水,吃点早餐,等会儿我们去支队,
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苏清点点头,接过温水,小口喝着。她的目光落在江哲远身上,
仔细打量着他——家居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宽肩窄腰,四肢修长,侧脸线条流畅,
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唇线清晰,带着温柔的弧度。这个总是温柔守护在她身边的男人,
像一束光,照亮了她因读心能力而灰暗的世界。两人快速吃完早餐,
苏清换上江哲远给她找的、一件略大的白色衬衫——衬衫是江哲远的,穿在她身上,
长度刚好遮住大腿,像一件宽松的连衣裙,肩线宽大,却依旧能看出她肩窄腰细的曲线,
及肩的黑直发披在肩头,衬得她肌肤胜雪,多了几分慵懒的美感。“走吧。
”苏清走到江哲远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衬衫的下摆——她总觉得穿成这样出门,
有些奇怪。江哲远看着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恢复了温柔:“很好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心底的念头清晰地传入苏清脑海:“清子穿我的衣服,真好看,想一直看着她。
”苏清的脸颊瞬间爆红,连忙低下头,快步走出卧室。江哲远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忍不住上扬,快步跟了上去。两人驱车前往刑侦支队,刚到支队门口,
就看到张磊急匆匆地跑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苏清,哲远,出事了!”张磊的声音急促,
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市中心恒基写字楼发现一具男尸,死状和城郊砖窑的女尸一模一样,
凶手作案了!”苏清和江哲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怎么会这么快?”苏清的语气急促,
杏眼里满是震惊——他们才刚排查不久,凶手就迫不及待地再次作案,
显然是在公然挑衅警方。“不知道,凶手很狡猾,而且行动迅速。”张磊快步钻进警车,
“恒基写字楼是南城的高端写字楼,里面都是大型企业,人员密集,凶手在那里作案,
影响极其恶劣。我们快过去!”警车再次疾驰而出,苏清靠在副驾上,闭紧双眼,
拼命捕捉凶手的心声。这一次,凶手的心声格外清晰,带着强烈的得意与戏谑:“怎么样?
警察们,是不是很没用?我想什么时候作案,就什么时候作案。下一个,很快就到了,
你们永远也抓不到我。”“凶手很得意,他在故意挑衅我们。”苏清睁开眼,语气冰冷,
眼底满是愤怒,“他还说,下一个目标很快就会出现,我们永远也抓不到他。
”江哲远的脸色也愈发冰冷,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别被他激怒,越是这种时候,
我们越要冷静。到了现场,我们仔细勘查,一定能找到更多线索。”半小时后,
警车抵达恒基写字楼。写字楼前围满了围观群众,警戒线已经围起,几名警员在维持秩序,
脸上满是严肃。恒基写字楼高达三十层,外观气派,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与楼内发生的血腥命案形成诡异的对比。三人快步走进写字楼,
乘坐电梯前往案发地点——二十五楼的一间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敞开着,
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几名技术队队员正在现场勘查,小心翼翼地收集线索。
死者倒在办公桌前,是一名三十五岁左右的男性,穿着一身高档西装,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脖颈处有一道精准的勒痕,身上有多处细密的刀伤,和城郊砖窑的女尸死状一模一样。
苏清刚走进办公室,耳边就传来那道熟悉的恶意心声:“他不听话,敢背叛我,
这就是他的下场。下一个,就是那个‘撒谎者’,在城南的老街区里。”这一次,
心声比之前更清晰,还透露了下一个目标的位置和特征。“张队,江法医,
我知道下一个目标的线索了!”苏清立刻开口,语气急促,
“凶手说下一个目标是个‘撒谎者’,在城南老街区。而且这个死者,是因为‘背叛’了他,
才被杀害的!”张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撒谎者’?城南老街区?太好了,
这下排查范围缩小了!我立刻安排人手,封锁城南老街区,全力排查可疑人员!
”他立刻拿出对讲机,安排队员们行动。江哲远蹲下身,仔细检查着死者的尸体,
眉头紧紧蹙着。“死者是恒基写字楼一家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名叫李伟。
”他从死者的口袋里拿出身份证,递给张磊,“勒痕和刀伤的手法,和城郊的女尸完全一致,
确定是同一凶手作案。而且,死者的手腕处有轻微的捆绑痕迹,
应该是被凶手控制过一段时间,逼问过什么。”“逼问?”苏清的眉头紧紧蹙着,
“凶手杀人前,还逼问过死者?难道死者知道凶手的什么秘密?”她再次聚焦凶手的心声,
试图获取更多信息,可这一次,凶手的心声却突然消失了,像是刻意屏蔽了她的感知。
“很有可能。”江哲远站起身,目光扫视着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说明凶手是死者认识的人,或者是伪装成熟人进入办公室的。而且,凶手作案后,
清理了现场,只留下了少量的香水味,和城郊的现场一致,说明他很谨慎,反侦察能力极强。
”苏清走到办公桌前,仔细查看桌上的物品。桌上摆放着一台电脑、一些文件和一个保温杯,
文件整齐地堆放在一起,没有被翻动的痕迹,电脑处于关机状态。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桌面,
突然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凸起——桌角有一个不起眼的针孔摄像头,
被伪装成了一颗纽扣的模样。“江法医,张队,你们看这里。”苏清指着桌角的针孔摄像头,
语气兴奋,“这里有一个针孔摄像头,凶手很可能留下了作案过程的录像!
”张磊和江哲远立刻走过来,仔细查看桌角的针孔摄像头。“太好了!”张磊的语气激动,
“技术队,立刻取下摄像头,回去提取里面的录像!这很可能是抓住凶手的关键证据!
”技术队队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针孔摄像头,放进证物袋里。“张队,放心,
我们会尽快提取录像,找出凶手的身份。”苏清站在一旁,
眼底满是期待——她希望能从录像里找到凶手的身份,尽快抓住他,阻止更多的命案发生。
可同时,她的心底也泛起一丝不安——凶手既然敢留下针孔摄像头,会不会是故意的?
会不会录像里没有凶手的真面目,反而又是一场挑衅?江哲远察觉到她的不安,
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带着安抚的力量。“别担心,不管是不是挑衅,
我们都能从中找到线索。”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丹凤眼里满是信任,“有我在,
不会有事的。”苏清看着他,点了点头,心底的不安渐渐消散。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声:“不管凶手耍什么花样,我都会保护好清子,抓住凶手,
不让她再受伤害。”就在这时,苏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技术队队员打来的。“苏警官,
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技术队队员带着焦急的声音,
“城郊女尸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DNA检测结果出来了,和我们数据库里的一个人匹配上了!
”“是谁?”苏清的语气急促,心脏不由得提了起来。“是南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
张诚!”技术队队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我们核对了三次,DNA完全匹配!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