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从十年后穿越回去,在天台边拉住了一个濒死的少女。我告诉她,这世界很美好,
人间很值得。然后,我抹掉所有痕迹,功成身退。结果刚回到我的顶层公寓,
就被她堵在门口,指着鼻子骂我是负心汉。她手里那张结婚证,是怎么回事?
第一章我叫顾衍,一个普通的穿越者。当然,这个普通是相对而言。上一秒,
我还是个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幻想着一夜暴富的社畜。下一秒,
我就穿成了这个世界顶级豪门的唯一继承人,顾衍。
一个拥有八块腹肌、人鱼线、颜值爆表、富可敌国的……躺平主义者。是的,我累了。
前世卷了半辈子,最后猝死在工位上,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好在我手下有一群卷王中的卷王,从首席助理到扫地阿姨,一个比一个能干。
我只需要每天健健身,尝尝八大菜系,研究一下自酿米酒,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直到那场离奇的暴雨。磅礴的雨水混合着诡异的紫色闪电,将我的顶层公寓包裹。
我正准备关上落地窗,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我眼前一黑,再睁眼,
已经站在一个陌生的天台。雨水冰冷刺骨,砸在我的脸上。天台边缘,
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单薄身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狂风吹落。我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一把将她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女孩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倒在我怀里,浑身冰凉,
不住地颤抖。“这世界很糟糕,对不对?”我看着她空洞的眼睛,轻声说。她没说话,
只是麻木地流着泪。“但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很好吃。街角那只橘猫的肚皮,很软。
雨停之后,空气会很清新。”我没有讲什么大道理,只是陪着她,
给她讲那些最微不足道的美好。我带她去吃了城南那家开了三十年的面馆,
看着她小口小口地把一碗面吃完。我带她去喂了那只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的,
我名下宠物店收养的流浪橘猫。我在她家楼下,陪她等到雨过天晴,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她眼里的死寂,终于一点点被光点亮。“我叫苏念。”她最后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
比阳光还暖。我看着她走进家门,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时空开始扭曲,我知道,
我该回去了。我动用了点小小的“钞能力”,抹掉了这几天所有的监控记录,
处理掉了所有我出现过的痕迹。我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幽灵,不该在她的人生里留下姓名。
功成身退。光影变幻,我再次回到了我那间熟悉的,价值九位数的顶层公寓。
空气里还残留着雨后的清新,管家机器人正无声地清理着被风吹进来的落叶。
一切都那么完美。我松了松领带,走向电梯,准备去地下酒窖取一瓶我亲手酿的青梅酒,
庆祝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叮——”电梯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衬得她身姿高挑,曲线玲珑。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脸,我熟悉又陌生。是苏念。却又不是那个穿着校服,
眼神脆弱的苏念。眼前的她,眼神锐利如刀,气场强大到连我那帮卷王下属见了都得腿软。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十年后的她?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顾衍。”她开口,
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颤抖,“十年了,你终于肯回来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冷笑一声,从手里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
“啪”地一下,甩在我的胸口。“负心汉,抛弃我十年,好玩吗?”我低下头,
看清了那张纸。白纸黑字,顶头是三个大字:结婚证。下方,是我的名字,顾衍。以及,
苏念。照片栏里,是我十年前那张还带着点社畜疲惫的脸,和她当时梨花带雨的脸,
被强行拼在了一起。登记日期,赫然是十年前,我离开的那一天。我感觉我的世界观,
连同我那套躺平哲学,一起崩塌了。第二章“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顾衍,一个信奉“事不关己,
高高挂起”的躺平主义者,头一次感觉大脑的处理器烧了。苏念抱起双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怎么回事?你问我怎么回事?
”她气极反笑,“顾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十年前,你在一个雨夜突然出现,
强行闯入我的世界,给了我希望,然后又像个幽灵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你觉得,
这笔账该怎么算?”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无法反驳。从她的角度看,
我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可这个结婚证……”我指着那张薄薄却重如千钧的纸,
百思不得其解。“哦,这个啊。”苏念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得感谢你。
你为了抹掉自己的痕迹,黑进了民政系统,用一串临时代码覆盖了所有监控。但你不知道,
那串代码里,有一个微小的、未被激活的后门程序。”我心头一震。那是我前世当程序员时,
随手写下的一个测试程序,一个可以生成合法但无法追踪的虚拟身份的后门。
我以为在这个世界根本用不上……“我花了三年时间,动用了我能动用的一切资源,
才破解了那个后门。又花了两年,顺着那条唯一的线索,找到了你的真实身份。
”苏念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一种执拗的疯狂。“顾衍,
顾氏集团背后那个从不露面的神秘掌控者。喜欢躺平,喜欢美食,喜欢酿酒。
对外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你那个叫陈默的首席助理。”她对我了如指掌。
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所以,你就用那个后门,
给我们办了结婚证?”我感觉这情节比我看的那些商战小说还要离谱。“是。
”她答得干脆利落,“一个善意的提醒。提醒你,顾先生,你不是幽灵,
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要负责。”我沉默了。这十年,
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从一个濒临崩溃的少女,成长为如今这个气场全开,
能与我分庭抗礼的商业女皇。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你想要我怎么负责?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反正我的躺平生活已经被打破了,虱子多了不痒。“很简单。
”苏念从她的爱马仕包里又拿出了一份文件,拍在结婚证上,“协议。从今天起,
在所有人面前,你必须扮演好我丈夫的角色。配合我出席所有必要的场合,
应付我家里人的催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问。“好处就是,我不会动你的顾氏集团。
否则……”她眼中寒光一闪,“我不介意让这个世界看看,你的躺平帝国,
到底有多么不堪一击。”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我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到。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十年不见,她出落得越发美丽,只是那双本该盛满星光的眼睛,
此刻却覆着一层冰霜。“好,我答应你。”我点了点头。反正只是演戏,对我来说,
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躺平”。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首席助理,陈默。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老板,您回来了?太好了。凌氏集团那边有点小动作,
我已经让法务部准备好了反制措施,预计三天内就能让他们股价下跌五个点。
您还有什么指示?”陈默那永远冷静沉稳的声音传来。凌氏集团,我前未婚妻凌霜家的公司。
一个总想证明自己比我强的女人。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苏念忽然凑了过来,对着手机,
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老公,谁的电话呀?你在忙吗?那我先去洗澡了哦。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陈默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此刻是何等龟裂的表情。
过了足足十秒,陈默才用一种比哭还难听的声音,
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您……您刚才……说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
用尽毕生的力气,挤出几个字:“没什么,我刚结婚。”第三章电话那头,
陈默彻底失声了。我甚至能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是手忙脚乱,杯子被打翻的声音。
“老……老板……您再说一遍?我刚才可能出现幻听了。”陈默的声音都在发飘。
“我结婚了。”我重复了一遍,感觉自己像是在念一份判决书,“这位是我的妻子,苏念。
以后她的话,就是我的话。”苏念满意地扬了扬眉,像一只打了胜仗的波斯猫。“好的,
老板,我……我明白了。”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当场去世,“恭……恭喜老板,
新婚快乐。”挂掉电话,我可以想象,整个顾氏集团的核心团队,
将在三分钟内陷入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恐慌。我那个由卷王组成的“躺平护卫队”,
估计已经开始疯狂运转,试图分析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板娘”是何方神圣。果然,
不到五分钟,我的私人邮箱就开始被轰炸。
分析》《老板娘个人喜好及潜在雷区紧急汇总V1.0》……我点开那份背景调查报告,
陈默的效率一如既往地惊人。苏念,二十七岁,华尔街归来的天才少女,
一手创立了如今足以和BAT抗衡的科技巨头“启源科技”。其母是京圈德高望重的艺术家,
其父……身份信息被最高级别加密,无法查阅。报告的最后,
陈默用加粗的红色字体标注了一行总结:结论:此女极度危险,
疑似通过婚姻关系对老板进行深度绑定,有掏空集团资产的重大风险。
建议立即启动‘赤色壁垒’应急预案!“赤色壁垒”是他们私下搞的最高级别防御预案,
专门用来应对足以打败整个集团的危机。我哭笑不得地把平板递给苏念。苏念扫了一眼,
不屑地轻哼一声:“一群蠢货。我要是想动顾氏,还需要用这么麻烦的手段?
”她说的是实话。以启源科技的体量,和我硬碰硬,我虽然不怕,但也绝对讨不到好。
我揉了揉太阳穴,给陈默回了条信息:所有预案取消。另外,
去查一下‘启源科技’最近在竞标城西那块地皮的对手是谁,帮我把他按死。
陈默秒回:老板,您这是……为博红颜一笑?我:让你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
哦对了,以后别叫她老板娘,叫苏总。陈默:……明白。
我能感觉到他字里行间那无尽的悲愤和委屈。估计在他们眼里,我这个英明神武?
的老板,已经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昏君。“算你识相。
”苏念看到我的操作,脸上的冰霜融化了一点。“毕竟是夫妻,总得有点表示。
”我摊了摊手,开始发挥我躺平主义者的核心技能——随遇而安。反正反抗不了,不如享受。
“谁跟你是夫妻。”苏念立刻又把脸板了起来,但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抹红色,
“只是协议关系。”她嘴上这么说,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自顾自地打量起我的公寓。
“装修品味还行,就是太冷清了,没有人气。”她点评道。“我一个人住,要什么人气。
”“以后这里就是两个人了。”她理所当然地说,“我的东西明天会搬过来。对了,
我不喜欢灰色,把那面墙换成米白色。还有,我不吃香菜,冰箱里所有带香菜的东西都扔掉。
”她像个女主人一样,开始发号施令。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明明很在意,
却要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看着她巡视领地一般,
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这个她等了十年的地方。有点……可爱。“你笑什么?
”她敏锐地捕捉到我嘴角的笑意,立刻警惕地瞪着我。“没什么,”我收起笑容,
“只是在想,我的首席助理团队,
现在可能正在为‘老板究竟是被绑架了还是被下降头了’这个问题,展开激烈的辩论。
”苏念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和十年前那个雨过天晴的早晨,
一模一样。冰山消融,春暖花开。我承认,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也许,
这个突如其来的“已婚”身份,也没那么糟糕。就在气氛逐渐温馨的时候,
我的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管家机器人的电子音在玄关处响起:“主人,凌霜女士来访,
是否开门?”凌霜。我的前未婚妻。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第四章空气瞬间凝固。
苏念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霜。她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我头皮一阵发麻。这修罗场来得也太快了。“让她进来。
”我对管家机器人下令。躲是躲不掉的。凌霜这个女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今天把她拒之门外,明天她就能把我们“疑似分手,感情破裂”的消息捅给财经媒体。
“顾衍,你什么意思?”苏念的声音冷了下来,“金屋藏娇,还不够,
非要上演一出红白玫瑰的戏码给我看?”“你想多了。”我无奈地解释,
“我和她早就没关系了。今天估计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来看笑话的。”“看笑话?
”苏念冷笑,“那就让她看个够。”说罢,她忽然走上前来,伸手,
解开了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她踮起脚尖,在我脖子上,锁骨下方的位置,
轻轻地印下了一个清晰的口红印。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然后施施然地走到沙发旁,以一个慵懒而亲密的姿态坐了下来,双腿交叠,
仿佛她才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口红印,黏腻的触感让我有些不自在。
这女人,报复心也太强了。门开了,凌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像个骄傲的女王一样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十足。
“阿衍,我听说你……”她的话说了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沙发上的苏念身上,然后又猛地转向我,
看到了我脖子上那个刺眼的口红印。她的脸色,瞬间从高傲的白色,变成了嫉妒的绿色,
最后定格在屈辱的铁青色。“她是谁?”凌霜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划破空气。“我妻子,
苏念。”我言简意赅地介绍道,同时走到沙发旁,十分自然地坐到了苏念的身边。
苏念非常配合地伸出手,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又无辜的笑容。那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妻子?
”凌霜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顾衍,你疯了吗?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我怎么不知道?你为了气我,随便从外面找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来演戏,有意思吗?
”她上下打量着苏念,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在她眼里,苏念虽然漂亮,
但身上穿的并非顶级大牌,最多算个有点姿色的捞女,根本不配出现在这里。苏念没有生气,
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凌小姐,你好。”她柔声开口,
“我和阿衍是自由恋爱,情到深处,自然就结婚了。倒是凌小姐,身为前未婚妻,
这么晚了还跑到我先生的住处,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她一口一个“阿衍”,
一口一个“我先生”,叫得无比顺口,听得我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凌霜的脸,
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自由恋爱?”凌霜怒极反笑,“顾衍,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懒,没想到你还瞎。放着我这种能在事业上助你一臂之力的合作伙伴不要,
去找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花瓶?”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追求的是事业和野心,是强强联合。你这种只知道躺平混日子的男人,配不上我。同样,
你也只配得上这种想靠着男人上位的女人。”这番话,可以说是把我和苏念一起羞辱了。
我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苏念却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臂,示意我别动。她站起身,
缓缓走到凌霜面前,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无懈可击的微笑。“凌小姐说得对,野心确实很重要。
”她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比如说,
我最近的一个小野心,就是想把启源科技的业务,拓展到金融领域。”“启…启源科技?
”凌霜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名字,在如今的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个在短短几年内迅速崛起的科技帝国,其创始人的神秘和手腕,早已成为一个传奇。“哦,
忘了自我介绍。”苏念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凌霜面前。“我叫苏念,
启源科技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她看着凌霜,笑得像个天使。“对了,凌小姐,
听说你们凌氏集团的主要供应商,是城东的‘汇海实业’?真不巧,昨天上午,
我刚完成了对它的全资收购。”“就当是,我送给我先生的,一份小小的结婚礼物吧。
”第五章凌霜的表情,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精彩的画面。
震惊、难以置信、恐慌、羞辱……无数种情绪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交替闪现,
最后凝固成一片死灰。她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苏念递过来的那张名片。黑色的卡片,
烫金的字体,设计简约而霸气。启源科技 首席执行官 苏念这几个字,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她赖以生存的事业,
在这个叫苏念的女人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她刚刚还在鄙夷对方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
转眼间,自己就成了那个真正的跳梁小丑。“不……不可能……”凌霜的声音在发抖,
她连连后退,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可能是……”“为什么不可能?
”苏念收回名片,歪了歪头,表情天真又残忍,“因为我没有穿戴着一身Logo,
让你一眼认出我的身价吗?抱歉,我个人不太喜欢那种风格。”她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凌霜的自尊心上。我坐在沙发上,
端起管家机器人刚刚送来的大红袍,轻轻吹了吹气,抿了一口。嗯,今年的新茶,味道不错。
看戏,就得配好茶。“顾衍!”凌霜猛地转向我,声音凄厉,“这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你早就知道她是谁,你们联合起来耍我!”我放下茶杯,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我只是个喜欢躺平的废物,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能娶到念念,
纯粹是靠我这张脸和八块腹肌。”苏念听到我的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你们……”凌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她。为了摆脱这门婚约,
她不惜在商场上处处针对顾氏,想以此证明她的选择是多么明智。可现在,
现实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她瞧不上的“废物”,转眼就娶了一个比她强大百倍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弹指之间,就捏住了她整个家族企业的命脉。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
足以摧毁她所有的骄傲。“凌小姐,如果没别的事,可以请你离开了吗?”苏念下了逐客令,
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我先生明天还要陪我回娘家,需要早点休息。
”“回娘家”三个字,又是一记重锤,敲在凌霜的心上。这意味着,他们的婚姻,
是得到了家族认可的。凌霜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悔恨、不甘和怨毒。然后,她一言不发,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连背影都写满了狼狈。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恢复了安静。苏-奥斯卡影后-念,
立刻卸下了所有伪装,前一秒还挽着我胳膊的手,下一秒就毫不留情地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