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三年，她收集83段录音、1.2亿犯罪证据、无数黑料转账记录。发布会上，
假千金把烂方案砸她脸上：“给我舔鞋，然后滚！”她掏出录音，全场死寂。
---1. 当众羞辱录音曝光庆功发布会后台，一沓A4纸劈头盖脸砸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眼角，火辣辣地疼。我下意识闭眼，听见纸张哗啦啦散落一地。
“林知夏！你准备的什么垃圾方案？”姜薇薇的高跟鞋踩在那些纸上，
尖锐的声音穿透整个后台，“害我在台上丢脸！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媒体吗？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争取到这次发言机会吗？”所有人都停下来，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打过来。我睁开眼。姜薇薇站在我面前，
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胸口的钻石胸针闪着刺眼的光——那是我母亲的陪嫁首饰，三个月前她生日时“借”走的。
“林助理。”一道低沉的男声插进来。陆铭从人群中走出，西装笔挺，腕表矜贵。
他站到姜薇薇身侧，低头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林助理，你被开除了。
”他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每一个人听清，“向姜总监道歉，然后滚。”我看着他。
三年前我以普通应届生的身份进入这家公司，从实习生做到总裁助理。
陆铭每次应酬都带着我，因为我能喝、能挡酒、能帮他圆场。我帮他处理过十二次紧急公关，
熬过七十三个通宵，整理过上千份文件。这三年，我是他最顺手的那把刀。“道歉？
”姜薇薇冷笑，往前逼了一步，“道歉有用？她这种贱人，就该跪下来，舔我的鞋！
”她抬起脚。那是一双全球限量款的高跟鞋，红色鞋底亮得刺眼。她穿着我的钱买的鞋，
踩在我写的方案上，让我舔她的鞋底。周围有人掏出手机。有人在窃窃私语。陆铭抱着手臂，
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我没有跪。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姜薇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晰得每个字都在砸人：“林知夏，
明天的方案你就往烂了做，越丢人越好，我好让陆总觉得我在拼命工作，懂吗？
反正最后挨骂的是你，出风头的是我，这三年不都这么过来的？”后台安静了。
那种死一样的安静。我能听见空调的风声，能听见远处会场隐约的音乐声，
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姜薇薇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她的嘴唇在抖，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陆铭的表情僵在脸上，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这三年，”我收起手机，
平静地看着他，“我帮她写过四十七份发言稿，代过二十三次加班，背过十六次黑锅。陆总，
诽谤、职场霸凌、指使下属弄虚作假的录音，我一共存了83段。”我拿起工牌，
放在旁边的化妆台上。“仲裁庭见。”转身，我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姜薇薇崩溃的尖叫：“拦住她！把录音抢回来！
”2、 洗手间惊变身份揭晓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的女人：头发凌乱，眼角有道红印，衬衫领口皱巴巴的。
三年前我剪短了头发，换掉所有名牌，戴上平价的眼镜和手表，
把自己变成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职场社畜。为的就是今天。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有人在喊“这边”，有人在说“洗手间门锁了”。我没有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王董。我按下接听键：“王董，说。”电话那头，
是跟了父亲三十年的老管家恭敬的声音：“林总，您的年度体检报告出来了，一切正常。
董事会让我问您，您什么时候玩够了，回来接手华臣国际东南亚区？”我抬手，
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还有，”王管家的声音顿了顿，“傅总那边来电话了，
说婚约的事，他也该正式登门拜访了。”我看着镜子里那双终于不用再装懦弱的眼睛。
三年了。三年前我说要去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父亲没拦我，只说了一句：“累了就回来。
”三年前姜家找到林家，说当年在医院抱错了孩子，姜薇薇才是林家真千金，
而我这个真千金莫名其妙成了养女。三年前我决定将计就计，以普通助理的身份，
进入姜薇薇所在的公司。我需要近距离收集证据。我需要亲眼看着，这个抢走我身份的女人，
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作死的。“告诉他们，”我对着镜子，慢慢笑了，“我现在就回去。
”我摘下工牌——那块写着“总裁助理林知夏”的塑料牌子——扔进垃圾桶。
砰——洗手间的门被从外面撞开。姜薇薇冲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三四个保安和七八个看热闹的员工。她脸上的表情像要吃人：“林知夏！
你今天不把录音交出来，别想活着走出这栋楼！”她冲进来两步，然后僵住了。
因为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入，整齐地挤满了整个洗手间过道。
为首的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鬓角微霜，气质儒雅。他越过姜薇薇，
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他单膝跪地。“大小姐，”王管家的声音恭敬如常，“我们来迟了。
”洗手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姜薇薇瞪大眼睛，嘴巴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身后的保安和员工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我低头看着王管家，
微微颔首：“起来吧。不迟，刚刚好。”我迈步向门口走去。经过姜薇薇身边时，
我停了一下。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落在我身后那群黑衣人身上，最后落在我刚才扔进垃圾桶的工牌上。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我继续往外走。
身后传来王管家平静的声音：“姜小姐，林氏在您名下的别墅、您背的包、戴的首饰，
麻烦三天内清空归还。法务明天会把清单送到您手上。”3、 华丽归来全场清算十分钟后，
庆功宴现场。我挽着王管家的手臂，站在宴会厅门口。里面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姜薇薇是今晚的主角，她穿着一袭红裙，端着香槟穿梭在宾客间，
笑容灿烂得像个真正的名媛。陆铭站在不远处，正和几个投资人谈笑风生。“大小姐，
”王管家低声问，“直接进去吗？”我看着那扇半开的门，
想起三年前离开林家时父亲说的话：“想回来的时候，用你自己的方式回来。”“等一下。
”我说。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皱巴巴的衬衫，又抬头看了眼里面的衣香鬓影。王管家微微一笑，
朝身后抬了抬手。十辆黑色宾利无声地驶入酒店门廊，车门打开，
下来二十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人。造型师、化妆师、服装师——他们鱼贯而入，三分钟之内，
在宴会厅外的休息区搭起了一个迷你工作室。二十分钟后。我站在落地镜前，
看着镜子里的人。黑色长裙，简单的珍珠耳钉，手腕上是我十八岁时父亲送的那块表。
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颈线和干净的轮廓。这是我原本的样子。宴会厅的门被推开。
我走进去。音乐还在继续，但人声渐渐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转向门口，
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向宴会厅中央。姜薇薇端着香槟的手僵在半空。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像一张被揉皱的纸。陆铭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扔下手里的酒杯，大步冲过来，
脸色铁青：“林知夏！你带人来捣乱？保安！”没有人动。“保安！”他又喊了一声，
声音都破了音。王管家走上前，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份文件，展开，
声音不大但足够全场听见：“陆铭先生，你所在的星辰娱乐，华臣国际持股51%。现在，
我代表董事会宣布，解除你代理CEO的职务。即刻生效。”陆铭愣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惊恐，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王管家转向姜薇薇。“姜小姐，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您目前居住的云栖山庄，户主是林远山先生；您名下那三辆跑车，
登记在林氏集团名下；您身上这件礼服，由华臣国际旗下品牌提供，
属于借出品；您佩戴的珠宝，全部来自林家收藏。”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清单。
“以上所有物品，麻烦您在72小时内归还。另外——”他顿了顿。
“您这三年通过星辰娱乐账户支出的两千三百万，经法务核查，属于不当得利。
林氏已经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全场哗然。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往前挤。
姜薇薇的脸色惨白如纸。她张着嘴，想反驳，想解释，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手一松，
香槟杯摔在地上，碎成一地晶莹的渣。她膝盖一软，瘫坐在地上。红色的裙摆在碎片间铺开，
像一朵凋零的花。我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肩膀在发抖，
嘴唇哆嗦着：“你……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抢走的那个男人，陆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