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龙王,龙傲天,跺一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他看上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这一次,他看上了江城最冷艳、最神秘、也最危险的那朵高岭之花——秦知语。
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等着看秦知语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会被怎么碾死。宴会上,
龙王端着酒杯,嘴角咧开一个标志性的邪魅笑容,对着那个小白脸说:“给你一千万,
离开她。”周围的人都在倒吸冷气,等着小白脸要么屈辱接钱,要么被打断腿扔出去。
可谁也没想到。下一秒,酒瓶爆裂的声音,比香槟打开的声音清脆多了。鲜血混着酒液,
从龙王头上流下来的时候,他那个招牌的笑容,还僵在脸上。1我的职业,
说好听点叫“总裁私人助理”,说难听点,就是小白脸。金主叫秦知语,
江城公认的第一疯批。有多疯?早上七点,我准时睁眼。不是因为生物钟,
而是因为一把冰冷的瑞士军刀贴在了我的脖子上。秦知语一丝不挂地跨坐在我身上,
长发像黑色的瀑布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像是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昨晚我睡着后,你偷看了手机几次?”她问。声音又冷又清脆,
像是冰块掉进玻璃杯。我眼皮都没抬一下,熟练地回答:“三次。”“分别看了什么?
”“第一次,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五。第二次,关掉了一个股票软件的弹窗广告。
第三次,把屏幕亮度调到了最低。”我像汇报工作一样,把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这是我们之间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一场名为“绝对忠诚”的战略演习。她手里的刀,
就是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我,就是那个在剑下吃喝玩乐的暴君。
秦知语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似乎在用某种高精度仪器分析我瞳孔的收缩频率。最后,
她收起了刀。“很好。”她从我身上下来,走进浴室,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松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脖子。没有划痕,说明今天的KPI考核通过了。
这份工作,月薪三百万,配车是全球限量款的阿斯顿马丁,住的是市中心顶层江景大平层。
唯一的缺点,就是金主精神状态不太稳定,随时有生命危险。对我来说,这都不是事儿。
毕竟我上一份工作,是在非洲跟军阀抢钻石矿,年薪还没这个高。相比之下,
伺候一个疯批美人,简直就是带薪休假。我走进衣帽间,
秦知语已经给我准备好了今天的衣服,一套高定西装,连袖扣都配好了。她的控制欲,
体现在生活的每一个像素点里。我穿好衣服,走进餐厅,秦知语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长发盘起,露出了那张足以让全城男人疯狂的脸。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但她没动,只是在看一份文件。“城东那块地,龙氏集团也想要。
”她头也不抬地开口。“龙氏?”我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哦,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最近崛起的什么“江城龙王”,龙傲天。
一个靠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巧合”和“运气”,在短短半年内就发家的暴发户。
我之所以对他有印象,是因为上次在财经杂志上看到他的照片,那家伙咧着嘴笑,
嘴角歪得跟中了风似的。“他凭什么跟你争?”我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煎蛋,一边随口问。
“不知道。”秦知语翻过一页文件,语气平淡,“他好像觉得,整个江城都该是他的。
包括我。”我切蛋的手顿了一下。“他想泡你?”“用词文雅点。
”“他想对你发起一场以联姻为目的的战略性追求?”秦知……语终于抬起了头,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今晚有个慈善晚宴,龙傲天也会去。”她说,
“你陪我。”“明白。”我点点头,“是让我去宣示主权,对他进行战略威慑吗?”“不。
”秦知语放下文件,端起咖啡,红唇轻启。“我是让你去看看,一条疯狗是怎么叫的。
”2慈善晚宴在江城最顶级的酒店举行。现场冠盖云集,衣香鬓影,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副八百万的精致面具。我和秦知语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男人看秦知语,女人看我。那些目光里混杂着嫉妒、贪婪、鄙夷和不屑,像无数根针,
试图刺穿我的定制西装。我坦然自若。作为职业小白脸,心理素质是基本功。
要是这点火力都顶不住,早就被秦知语沉江了。“那就是秦总身边那个小白脸?
长得是真不错。”“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吃软饭的玩意儿。”“听说秦总有特殊癖好,
这小子估计没少受罪。”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我的耳朵里。我面带微笑,
甚至还冲着几个议论得最欢的富婆抛了个媚眼,吓得她们赶紧转过头去。秦知语在我身边,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享受吗?”她低声问。“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谈不上享受,只能说是敬业。”我回答得一本正经。就在这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抹得能让苍蝇劈叉的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下巴微扬,眼神睥睨,嘴角带着一抹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和四分漫不经心的笑容。来了。
江城龙王,龙傲天。我敢用我上一个雇主的人头担保,这家伙绝对练过,
不然正常人的嘴歪不成这个角度。他径直朝着我们走来,目标明确。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关于江城最高战力的巅峰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龙傲天无视了我,一双眼睛灼热地盯着秦知语,声音充满了磁性:“知语,你今天真美。
”秦知语端着一杯香槟,晃了晃,没说话。“我听说,城东那块地,你也感兴趣?
”龙傲天又说,“女人家家的,何必那么辛苦。你要是喜欢,我拍下来送给你。”好家伙,
经典的霸总语录。我差点没忍住,想掏出手机给他录下来,发到“霸总语录迷惑大赏”上,
绝对能评个年度总冠军。秦知语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掉渣:“龙总,我们不熟。
”龙傲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将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可以随手碾死的蚂蚁。“你,就是陈阎?”我点点头:“正是在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一千万,离开她。”轰!
人群炸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我这个小白脸的反应。这是剧本里的高潮部分,
是打脸环节的前奏。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龙傲天那张歪着的脸。我没接支票。
我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吗?
在我的老家,只有办白事的时候,才会把钱这么递出去。”龙傲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我抄起旁边桌上的一瓶82年拉菲,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力,
对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去。“砰!”酒瓶爆裂,红色的酒液混着鲜血,
顺着他那张写满震惊的歪脸流了下来。全场死寂。我抓着他的头发,
把他那张帅脸按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拿起一块蛋糕,狠狠地塞进他嘴里。“一千万?
”我俯下身,拍了拍他沾满奶油和血的脸。“你打发要饭的呢?”“现在,告诉我,
谁才是那个需要滚蛋的玩意儿?”3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瞪大了眼睛,看着被我死死按在桌上的龙傲天。
他的保镖们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冲来。“放开龙总!”“你找死!”我头都没回。
反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银质餐叉,手腕一抖。“嗖!”餐叉化作一道银光,
精准地钉在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保镖的大腿上。“啊!”一声惨叫,打破了死寂。
那个一米九的壮汉,抱着腿就倒了下去。剩下的保镖,脚步齐刷刷地停住了。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开玩笑。老子当年在战场上,用牙签都能放倒一头大象。
对付你们这群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疙瘩,用餐叉都算是高射炮打蚊子,给你们面子了。
我松开龙傲天的头发,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嘴里含着蛋糕,眼神涣散,
估计是被我一瓶子给干懵了。我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奶油。然后,
我转过身,看向秦知语。她依然站在原地,手里端着那杯香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像是欣赏,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处理干净。
”她对我说了三个字,然后转身,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向宴会厅的出口,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闹剧,只是一出无聊的餐前表演。我懂她的意思。“处理干净”,
不是指把地上的血擦干净。而是指,让龙傲天,以及他带来的所有人,从物理意义上,闭嘴。
我走到还在地上哼哼的龙傲天面前,蹲下身。“龙王,还歪嘴吗?”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恐惧。“你……你死定了……”他含糊不清地威胁道。“哦?
”我笑了。我抓起他的手,看着他手腕上那块价值几百万的百达翡丽。“表不错。”我说着,
然后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龙傲天的惨叫,
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现在,这块表归我了。
”我摘下那块表,放进自己口袋里,然后站起身,环视着那群噤若寒蝉的保镖。
“你们的主子,现在是个残废了。”“你们是想陪他一起,还是自己滚?
”那群保镖互相看了一眼,连滚带爬地架起还在嚎叫的龙傲天,狼狈地逃离了宴会厅。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打发了几只苍蝇。
我走到那个被我用餐叉钉住大腿的保镖面前,他正疼得满地打滚。我弯下腰,拔出餐叉,
带出了一蓬血花。“医药费,找你老板报销。”我把带血的餐叉扔在地上,
转身离开了这个已经彻底乱套的宴会厅。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江城要变天了。而我,
就是掀起这场风暴的那只手。至于我的金主秦知语……我感觉,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她不是在包养我。她是在……给我递刀。
4回到云顶天府的顶层公寓时,已经快午夜了。秦知语没有睡。她穿着一身丝质睡袍,
坐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
她就像是这个城市的女王,冷漠地俯瞰着她的领地。“回来了?”她没有回头。“嗯。
”我走到她身后的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龙傲天的手,断了。”我说。“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尺骨和桡骨粉碎性骨折,就算接上,以后也拿不了筷子了。
”她的情报系统,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你不怕他报复?”我喝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我怕的,是他不报复。”秦知语转过身,终于正眼看我。她的脸上,
带着一丝兴奋的红晕,眼神亮得惊人。“陈阎,你比我想象的,更有用。”“有用?
”我挑了挑眉,“我以为我的工作只是让你开心。”“你让我很开心。”她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抚过我的嘴唇。她的指尖很凉。“明天,
龙氏集团的股价会跌停。”她说,“我要你,在三天之内,把他所有的黑料都挖出来。
我要他……万劫不复。”这个疯女人。她不是要打败龙傲天,
她是要把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价钱。”我言简意赅。“城西那栋别墅,过户给你。
”“成交。”我一口喝完杯里的酒。跟钱过不去,那是傻子。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起。
秦知语早就去公司了。我开着那辆阿斯顿马丁,准备去一个老朋友那里,
搞点“情报”车刚开出地库,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后面有辆黑色的越野车,
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我冷笑一声。龙傲天,动作还挺快。我猛地一脚油门,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后面的越野车穷追不舍。
我开到一个废弃的工业区,停下车。越野车也跟着停下,车上下来四个手持钢管的壮汉,
一脸凶神恶煞地朝我走来。“小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让你长长记性!
”领头的黄毛叫嚣道。我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龙傲天派你们来的?”“废话少说!
先把你这辆破车给砸了!”黄毛一声令下,四个人举着钢管就冲了上来。我没动。
任由他们手里的钢管,狠狠地砸在我的阿斯顿马丁上。车窗碎裂,车身凹陷。
他们砸得很开心,笑得很猖狂。我静静地抽着烟,直到他们砸累了,停了下来。“小子,
吓傻了吧?”黄毛用钢管指着我,“现在,跪下来给龙总磕个头,我们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我把烟头弹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砸完了?”我问。“怎么,不服?”“服。
”我点点头,“砸得很好,很有精神。”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鹰吗?
”“是我,阎王。”“帮我查个车牌号,江A88888,黑色路虎。我要车主的所有信息,
家庭住址,公司地址,他老婆在哪家美容院做脸,他儿子在哪所国际学校上学,
他养的小三住哪个小区,他家养的狗是公是母。”“五分钟之内,发到我手机上。
”我挂掉电话,看着眼前四个一脸懵逼的混混。“你们的车,对吧?”我指了指那辆路虎。
黄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五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笑了。
“王虎,外号黄毛,住城北幸福里小区三单元401。老婆张娟,在市中心百货当柜姐。
儿子王小宝,在伊顿公学上三年级。”我每念出一个信息,黄毛的脸就白一分。
“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都在发抖。“不干什么。”我收起手机,走到他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砸了我的车。”“现在,轮到我了。”“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砸车。
”我凑到他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我喜欢……砸人。”“你,你老婆,你儿子,
你全家。”“一个一个来。”5黄毛当场就跪了。是真的跪了,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
“噗通”一声,膝盖和水泥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大哥!我错了!阎王爷!我错了!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是龙总!
都是龙傲天让我们干的!不关我们的事啊!”另外三个混混也吓傻了,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
叮当作响。“现在知道错了?”我一脚把他踹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晚了。”我这个人,
信奉的原则很简单。人若犯我,我必灭其满门。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
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蝎子,是我。”“带上兄弟,去城北幸福里小区三单元401,
还有伊顿公学,再跑一趟市中心百货……”我把地址一个一个报了出去。黄毛的脸,
已经变成了死灰色。“……把人给我‘请’过来。记住,是‘请’,客气点,别吓到小朋友。
”我挂了电话,看着黄毛,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我问,
你答。”“关于龙傲天,你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说得让我满意了,我保证,
你老婆的脸不会被划花,你儿子的手指头,一根都不会少。”半小时后。
我开着那辆被砸得稀巴烂的阿斯顿马丁,离开了废弃工厂。身后,是跪在地上,
连滚带爬打电话,确认家人是否安全的黄毛。我手上,
多了一份关于龙傲天所有黑色产业链的详细口供。包括他如何起家,如何强取豪夺,
如何处理掉竞争对手……这份东西,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但我没打算报警。法律?
那是弱者的武器。对我来说,最有效的法律,就是我的拳头。我回到公寓,秦知语竟然也在。
她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废弃工厂的实时监控画面。
从我停车,到黄毛砸车,再到我打电话,她全都看在眼里。“你监视我?”我皱了皱眉。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她面不改色。“我不需要。”“我知道。”秦知语关掉平板,
站起身,“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的投资,到底值不值。”她走到我面前,眼神复杂。
“陈阎,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小白脸。”我回答。“不。”她摇摇头,“你不是。
没有哪个小白脸,会有你这样的身手和人脉。”“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我反问。
她沉默了。良久,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很奇怪?
”我心里一动。“怎么说?”“龙傲天,就像一个被开了外挂的玩家。
无论他做多愚蠢的决定,最后总能莫名其妙地成功。所有试图阻碍他的人,
都会遭遇各种‘意外’。”“而我,秦家,就是他下一个要攻略的BOSS。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个世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所有人,
按照一个写好的剧本在走。”“而我,不想当那个任人摆布的NPC。”她死死地盯着我。
“陈阎,你是这个剧本里,唯一的变数。”“你的出现,让那只手,第一次出现了失误。
”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她也察觉到了。她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所以,你找上我,
包养我,就是为了利用我,来对抗那个所谓的‘剧本’?”“是。”她承认得非常干脆。
“你就不怕,我才是那个最大的BOSS?”我笑了。“那也比当一个傀儡强。
”秦知语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不是钱,
也不是黄金。而是一排排,闪着金属寒光的……枪械零件。从沙漠之鹰,到MP5,
应有尽有。“这是我的诚意。”秦知语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也是你的……投名状。
”“帮我,毁掉龙傲天,毁掉这个可笑的剧本。”“事成之后,我给你自由,
还有……半个秦氏集团。”我看着满箱的武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我忽然觉得,
这场带薪休假,好像变得越来越刺激了。“成交。”我从箱子里,拿起一把沙漠之鹰的枪管,
在手里掂了掂。冰冷的触感,熟悉的重量。我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那么,女王陛下。
”“我们的第一枪,要崩掉谁的脑袋?”6话说那龙傲天自那日宴会上折了手腕,
又被陈阎在废工厂惊了魂魄,回到那龙府大宅,直气得七窍生烟,口歪眼斜。
他这厢正自咬牙切齿,那厢“天命剧本”却已悄然转动。这一日,江城长街之上,
一辆通体漆黑、状若奔雷的铁甲神驹正自疾驰。驾车的不是旁人,正是那陈阎。
他此刻虽穿着一身锦绣西装,周身却散发着一股子杀伐果断的戾气,浑不似个伺候人的小厮,
倒像个巡视领地的杀神。“大当家,那龙傲天养的小娘子,今日怕是要遭难。
”陈阎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捏着那千里传音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传音镜那头,
秦知语的声音冷若冰霜:“那楚怜怜乃是龙傲天的命门,剧本里写着,
今日她会被一伙泼皮绑至城南旧窑厂,龙傲天则会单枪匹马杀入,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从此让那小娘子死心塌地。”陈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英雄救美?他也配。
这出戏,我替他演了,只是这‘英雄’二字,得换成‘阎王’。”说罢,他猛地一踩油门,
那铁甲神驹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直奔城南而去。待到了旧窑厂,
只见几个生得横肉乱颤、满脸横气的泼皮,正围着一个生得娇滴滴、泪珠儿乱转的女子。
那女子便是楚怜怜,生得确实有几分姿色,只是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在陈阎眼里,
倒不如秦知语杀人时的眼神来得痛快。“小娘子,莫要哭,待会儿龙总来了,
咱们哥几个领了赏钱,自然放你离去。”领头的泼皮正自得意,忽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窑厂那扇朽烂的大门竟被撞得粉碎。陈阎踩着满地木屑,缓步而入。
他手里拎着一根不知从哪儿顺来的生锈铁条,眼神冰冷得如同看一群死尸。“哪来的野汉子,
敢坏龙爷的好事!”那泼皮头领大喝一声,挥舞着手里的短刃便冲了上来。
陈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待那泼皮冲至近前,他身形微晃,如鬼魅般闪过,
手中铁条顺势一抡。“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泼皮的胳膊竟被生生砸成了两截,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啊——!”惨叫声响彻窑厂。陈阎却似没听见一般,反手又是一记重锤,
直接砸在那泼皮的膝盖上。“英雄救美?老子这儿只有开膛破肚。
”陈阎看着剩下几个吓得屁滚尿流的泼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日午饭吃什么。
“是自己把舌头割了滚,还是等我动手,把你们一身零件都拆了?
”那几个泼皮哪见过这等凶神恶煞,连滚带爬地丢下楚怜怜,没命地往外逃去。陈阎也不追,
只是转过头,看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楚怜怜。“你……你是谁?是傲天派你来救我的吗?
”楚怜怜颤声问道,眼里还带着几分希冀。陈阎冷笑一声,走上前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傲天?他现在正忙着接骨呢。至于我……”陈阎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而恐怖。“我是来告诉你,这出戏,杀青了。”7陈阎并未将楚怜怜送回龙府,
而是直接带回了秦知语的一处私宅。这宅子建在深山之中,周遭尽是悬崖峭壁,
便是飞鸟也难入,最是适合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密室之内,灯火昏暗。
楚怜怜被捆在一条铁椅上,那铁椅生得古怪,上面尽是些束缚手脚的机括。
陈阎换了一身玄色劲装,手里把玩着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他坐在楚怜怜对面,
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盏苦茶。“楚姑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龙傲天那些见不得光的营生,
你身为他的枕边人,想必知道不少。”楚怜怜咬着唇,
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傲天他是正经商人,你这是私设公堂,
是犯法的!”“犯法?”陈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脆响。
“在这江城,秦大当家的话就是法,我的拳头就是天。你跟我谈法,
莫不是脑子被那龙傲天亲坏了?”他站起身,走到楚怜怜面前,猛地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这人耐性有限。这银针若是扎进指甲缝里,
滋味儿可不好受。你若是乖乖招了,
我便送你回去继续做你的龙夫人;若是不招……”陈阎眼神一冷,
手中银针猛地刺入楚怜怜肩头的一处穴位。“啊——!”楚怜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不是普通的疼,而是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又像是有烈火在经脉中焚烧。“这叫‘搜魂针’,滋味如何?”陈阎语气平淡,
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我说……我说……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