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炼狱归,断亲十亿“你真的打算现在就回钟家?”黑色轿车内,
助手看着后座闭目养神的钟离,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钟离缓缓睁开眼,
那双本该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历经生死后的冷寂与淡漠。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内侧暗藏的细针,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是打算,
是现在就去。”“可是钟家当年……”“当年他们把我扔进金三角,就该知道,我们之间,
早就不是亲人,而是仇人。”钟离打断他的话,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却让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紧。三年了。整整三年。
谁能想到,当年被钟家生父继母亲手送去金三角顶罪、所有人都认定必死无疑的钟离,
还能活着回来。金三角那片人间炼狱,毒枭横行,暗无天日,多少人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她被当作弃子推出去,受尽折磨,九死一生,若不是遇上隐世师傅,她早已变成一堆白骨。
师傅救了她的命,更将一身绝学倾囊相授。格斗术,她练到极致,
是地下拳场无人敢惹的魅影拳王。飞针医术,她练得出神入化,一手三针齐出,可救人,
可夺命。三年炼狱,磨去了她所有软弱,淬出一身锋芒与狠戾。如今归来,她不是来认亲,
是来清算。车子缓缓停在钟家别墅门口。钟离推开车门,身姿挺拔地走进去,没有半分犹豫,
也没有半分退缩。客厅里,钟父钟母正陪着继妹钟若曦说笑,一派和睦温馨,
仿佛从来没有过她这个女儿。看到钟离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三个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像是见了鬼一般,满脸惊恐。钟母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细又颤抖:“钟……钟离?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早就死在金三角了吗?”钟父也猛地站起身,眼神慌乱,
强装镇定:“你回来了?当年的事是意外,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
”钟离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寒凉,
“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去金三角顶罪,保全你外面女人生的女儿,这就是你们说的迫不得已?
”一句话,直接戳破钟家最肮脏的秘密。钟若曦吓得往后缩了缩,随即又仗着父母撑腰,
扬起下巴,一脸不屑:“钟离,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当年是你自己犯错,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能让你回来,已经是钟家仁至义尽!”“仁至义尽?
”钟离往前走了一步,周身气场骤然收紧,压迫感扑面而来,
让原本嚣张的钟若曦瞬间脸色发白,不敢再说话。她站在客厅中央,
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三个所谓的亲人,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冰冷。“我今天回来,不是来叙旧,
也不是来求你们收留。”“我只有一件事。”“我要和钟家,彻底断亲。”断亲二字落下,
客厅里瞬间死寂。钟父脸色一沉:“钟离,你闹够了没有!不管怎么说,你都是钟家的女儿,
断亲是你能说了算的?”“我说了算。”钟离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让,
“当年你们弃我于死地,我们之间的血缘,早就断了。现在我回来,只是走一个形式。
”钟母气急败坏:“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养我?
”钟离冷笑,眼底满是嘲讽,“你们养我的日子,加起来都没有我在金三角受的苦多。
既然要断亲,那就算清楚账。”她抬眸,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一字一顿道:“十亿。”“给我十亿,从此我钟离,与钟家再无半点关系,生死各安,
互不干涉。”“十亿?!”钟父直接拍了桌子,怒目圆睁:“你疯了!钟家就算有,
也不可能给你!你简直是狮子大开口!”“狮子大开口?”钟离淡淡挑眉,“我这条命,
是钟家亲手毁掉的。十亿,买我后半生清静,买你们当年的恶行永远不被曝光,很划算。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要么,给钱断亲,两不相欠。”“要么,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
钟家为了继女,把亲生女儿送入金三角送死的丑事。到时候,钟家身败名裂,
你们一样什么都留不住。”钟母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钟父也僵在原地,
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他们比谁都清楚,当年的事一旦曝光,
钟家将彻底完蛋。钟离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三年地狱她都走出来了,这点威胁,对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她袖中的指尖轻轻一动,
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在暗处泛着冷光。今日,这十亿,这断亲书,她势在必得。
而钟家别墅外的街角,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车内,男人坐在轮椅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深邃的眼眸透过车窗,将方才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薄唇微扬,他低声呢喃,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玩味与探究:“钟离……有点意思。
”他正是傅家掌权人,傅尘澜。原本只是路过,却没想到,意外撞见这么一场精彩的好戏。
这个从金三角死里逃生的女人,和传闻中那个懦弱可欺的钟家弃子,判若两人。
傅尘澜眸底闪过一丝兴味,指尖敲击的节奏,微微慢了下来。他倒要看看,
这个满身是谜的女人,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
第二章 替嫁闹剧钟家客厅里的气氛,早已从最初的趾高气扬,变成了此刻的死寂与慌乱。
钟离方才那番断亲加十亿补偿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了钟振海与刘梅的心口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从前任他们搓扁揉圆、连一句重话都不敢回的长女,
从金三角死里逃生回来后,竟变得如此冷硬果决,气场逼人,连半点旧情分都不肯留。
钟振海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是他们亲手把她推入地狱,是他们弃她如敝履,如今她活着回来,索要补偿、断绝关系,
合情合理,更合道义。刘梅更是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肆意辱骂。
眼前的钟离,眼神平静得可怕,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冷漠,
让她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刻,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钟家的佣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先生,夫人,不好了!
二小姐……二小姐她不见了!”“什么?”刘梅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
若曦不见了?”“是……是刚才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二小姐房间早就空了,留了一封信,
说……说她死都不嫁去傅家!”佣人战战兢兢地把一封信递上来。刘梅一把夺过,拆开一看,
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栽倒在地。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扎心——爹,妈,
傅尘澜是个双腿残疾、性情阴鸷的疯子,嫁给他等于守活寡,我不去,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钟振海夺过信,看完之后,气得血压飙升,抬手就想砸东西,
可目光触及一旁淡漠站立的钟离,动作硬生生顿住。傅家的婚约,
是钟家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傅家权势滔天,若是能联姻,
钟家即将破产的生意便能起死回生;可若是拒婚,以傅尘澜的手段,
钟家必定会被碾得粉身碎骨。钟若曦跑了,这婚,谁来结?一瞬间,钟振海和刘梅的目光,
齐刷刷落在了钟离身上。那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算计与卑微,
和刚才逼她去金三角顶罪时,如出一辙。刘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
换上了一副勉强柔和的表情,朝着钟离开口,
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钟离……妈知道,以前是我们对不起你。可现在,
钟家真的走投无路了,若曦她不懂事,跑了,这婚,只能你去替她嫁。
”钟振海也跟着沉声道:“只要你肯替若曦嫁入傅家,嫁给傅尘澜,你要的十亿,
我立刻让人转给你!从此以后,你我父女情分,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他们开出的条件,
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愧疚,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仿佛只要给够了钱,
就能把她再次推入另一个深渊。傅尘澜是谁?京城里人人闻之色变的存在。
传闻他三年前遭遇意外,双腿残疾,性情变得阴鸷狠戾,手段残暴,前几任定下婚约的千金,
无一例外,都吓得连夜退婚,甚至有人直接被吓出了精神病。嫁给他,无异于羊入虎口。
刘梅看着钟离沉默的模样,以为她怕了,连忙又添了一句:“钟离,你就当可怜可怜钟家,
就算是报恩……”“报恩?”钟离终于缓缓抬眼,唇畔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刺骨的寒凉。“我在金三角九死一生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我被人打得遍体鳞伤、差点埋进乱葬岗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师傅为了救我,
差点丢了性命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扎得钟振海和刘梅脸色惨白,无言以对。“我与钟家,早已恩断义绝。”钟离收回目光,
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钟振海和刘梅以为她会断然拒绝、彻底撒手不管的时候,她忽然轻启薄唇,
缓缓吐出一句话——“替嫁,可以。”两人猛地一怔,脸上瞬间涌上狂喜。
可钟离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瞬间僵在原地。“十亿,一分不少,现在到账。嫁入傅家之后,
我与钟家,生死不相关,祸福不相干。日后无论我是生是死,是荣是辱,
都与你们没有半点关系。”她抬眸,目光清冷如霜,气场全开:“答应,我现在就跟你们走。
不答应,那就请便,从此别再出现在我面前。”钟振海和刘梅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
只要能保住钟家,别说十亿,就算是再多,他们也愿意给!“好!我答应!我现在就给你转!
”十分钟后,十亿资金到账。钟离看着手机里的转账提醒,指尖轻轻划过屏幕,
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这十亿,是她用三年炼狱换来的,是她应得的。
至于傅尘澜……她薄唇微扬,眸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锋芒。残疾?阴鸷?疯子?
在见过金三角的地狱、练过一身绝杀之术、手握飞针夺命绝技的她面前,
就算傅尘澜是真的洪水猛兽,她也照样能从容应对。嫁入傅家,
不过是她蛰伏于世的一个身份罢了。至于这场替嫁的结局——从来都不是傅尘澜说了算,
而是她,钟离。“备车吧。”钟离收起手机,转身朝外走去,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没有半分新娘的慌乱与委屈,反倒像是去赴一场胜券在握的局。
钟振海和刘梅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们总觉得,这一次,
他们好像放出去了一头,足以撼动整个京城的绝世猛兽。而此刻的他们,还不知道。
今日这一场荒唐的替嫁,将会在不久的将来,掀起怎样滔天的风浪。更不知道,
他们弃如敝履的这个女儿,将会活成连傅尘澜都要倾心守护、举世仰望的模样。
车子缓缓驶离钟家。钟离坐在后座,车窗半降,冷风拂过她清冷的眉眼。她指尖微曲,
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在掌心无声旋转,寒光一闪而逝。傅尘澜,我来了。往后余生,
拭目以待。第三章 新婚惊变、三针破局深夜的傅家主宅静谧无声,偌大的别墅灯火通明,
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寂。钟离被佣人引至三楼主卧时,房间内早已坐着一道身影。
男人坐在轮椅之上,背对着门口,一身黑色真丝睡衣衬得肩背线条冷硬挺拔,仅仅一个背影,
便自带身居高位的压迫感,令人不敢轻易直视。他便是傅尘澜,傅家如今的掌权人,
也是整个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佣人放下东西后便仓皇退去,房门轻轻合上,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空气瞬间变得沉寂。傅尘澜缓缓转动轮椅,转过身来。眉如墨染,
眸似寒潭,五官深邃立体,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目光落在钟离身上,锐利如刃,
仿佛要将她从头至尾剖析干净。“钟家送来的人?”他开口,嗓音低沉磁性,
却冷得没有半分温度。钟离站在原地,身姿挺直,不卑不亢:“是。”没有怯懦,没有讨好,
更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傅尘澜眸底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这三年来,
但凡见过他的女子,无不惶恐避让,唯有眼前这个女子,平静得近乎淡漠。“我不喜欢麻烦。
”傅尘澜指尖轻抵轮椅扶手,语气淡漠,“签了这份协议,你我各安其事。
”一份纸质协议被推至桌前,白纸黑字写得清晰——名义夫妻,互不干涉,安分守己,
期满两不相欠。这是一场毫无感情的交易,亦是一场近乎羞辱的约定。钟离垂眸扫过一眼,
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笔直接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清瘦凌厉,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
“客房在隔壁。”傅尘澜收回目光,语气冷然,“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靠近我的范围。
”他话音刚落,转身便要转动轮椅。就在这一刻,落地窗骤然炸裂。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破窗而入,手持利刃,带着凛冽杀气直逼傅尘澜而去,
速度快得令人反应不及。房间内杀机骤起。千钧一发之际,
原本静立在旁的钟离身形骤然一动。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她身形掠至傅尘澜身前,
抬手格挡,动作干脆利落,一记凌厉侧踢直接将最前方的刺客踹飞出去,
骨骼碰撞的闷响在房间内清晰可闻。剩下两名刺客惊怒交加,挥刀再次扑上。钟离眼神冷冽,
面上没有半分波澜,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漠然与镇定。她指尖微抬,
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同时破空而出,无声无影,却精准至极。不过瞬息之间,
三名刺客便齐齐僵在原地,随即失去意识倒在地上,再无半分反抗之力。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快得让人来不及看清。房间内重归死寂。傅尘澜坐在轮椅上,那双素来冷寂无波的眼眸,
此刻紧紧凝着眼前的女子,眸色深沉难辨。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温顺的替嫁新娘,
竟有着如此惊人的身手与绝杀之术。钟离收回手,面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
仿佛刚才解决的不过是几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抬眸看向傅尘澜,语气清淡:“傅先生,
这里似乎并不安全。”傅尘澜喉结微滚,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身上,
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暗沉。“你究竟是谁?”钟离唇角微扬,
掠过一抹极淡的弧度。“我是谁不重要。”她微微俯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轮椅上的男人,
语气轻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重要的是,从今往后,没人能在你面前动武。
”话音落下,傅尘澜的心弦,竟在这一刻轻轻一颤。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披嫁衣、眼底藏着锋芒的女子,忽然觉得,这场始于交易的替嫁,
或许会变得截然不同。而钟离站直身体,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眸底寒光微闪。
敢在她踏入傅家的第一晚便动手,这笔账,她记下了。
第四章 挑衅上门、一拳震全场次日清晨,傅家别墅内气氛依旧沉静。钟离晨起洗漱完毕,
一身简单的白色休闲装,长发随意束起,素面朝天却难掩眉眼间的清冷凌厉。
她刚走到楼下餐厅,便听见玄关处传来一阵喧嚣吵闹,伴随着佣人惊慌失措的阻拦声。
“你们不能进去!傅先生还在休息,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滚开!
我们是傅家的旁支亲戚,难道进自家门还要报备?”“一个不受宠的替嫁弃妇也配当傅太太?
今天我们就是来给她一个教训的!”话音未落,几道身影已经蛮横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傅尘澜的堂妹傅雨薇,身后跟着几位旁支的少爷小姐,个个面色倨傲,
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挑衅。他们早就听说,傅尘澜娶了一个从钟离家送来的替嫁女,
无背景无靠山,性格懦弱温顺,简直是傅家有史以来最窝囊的少夫人。今日上门,
就是为了当众给她难堪,把她从傅太太的位置上踩下去。傅雨薇径直走到餐厅中央,
居高临下地扫向钟离,嘴角勾起刻薄的笑:“你就是钟离家送来的那个冒牌货?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啊,命比纸薄,嫁给一个双腿残疾的男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旁边的人立刻哄笑起来。“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弃女,也敢占着傅太太的位置,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依我看,她连给我们端茶倒水都不配,赶紧主动离开傅家,
免得丢人现眼!”污言秽语一句句砸过来,换做寻常女子,早已羞愤落泪,手足无措。
可钟离只是安静地坐在餐桌前,握着水杯的手指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份极致的淡漠,反倒让傅雨薇等人更加恼怒。她们要的是她的崩溃、她的狼狈、她的求饶,
而不是这种近乎无视的平静!傅雨薇被彻底激怒,上前一步,猛地抬手,
就朝着钟离的脸颊狠狠甩去!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势必要把钟离打得颜面尽失。
周围的佣人吓得捂住嘴,不敢去看。旁支的众人则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等着钟离哭着求饶。
就在巴掌即将落在钟离脸上的刹那——钟离动了。快到极致!她手腕轻扬,看似随意一抬,
却精准如铁钳,瞬间扣住傅雨薇的手腕。力道之大,直接让傅雨薇痛得脸色惨白,尖叫出声。
“啊——!松手!你快给我松手!”钟离缓缓抬眼。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眸,
此刻骤然翻涌着刺骨的寒意,那是从金三角尸山血海中沉淀下来的杀气,
是地下拳王面对蝼蚁时的碾压姿态。仅仅一个眼神,便让傅雨薇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刚才,想打我?”钟离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刃,字字扎心。傅雨薇痛得眼泪直流,
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你敢对我动手?我是傅家的小姐!你一个外来的替嫁妇,
也敢动我——”“替嫁妇?”钟离唇角微扬,勾起一抹冷冽至极的弧度。下一秒,
她手腕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节错位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刺耳响起。
傅雨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直接疼得跪倒在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瞬间红肿变形。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的嘲讽与不屑彻底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这个……这个温顺懦弱的傅太太,
竟然直接废了傅雨薇的手腕?!剩下的旁支子弟又惊又怒,纷纷朝着钟离扑了上来,
嘴里骂骂咧咧,想要动手围殴。“反了你了!敢伤害雨薇!今天我们非教训你不可!
”“把她抓起来!扔出傅家!让她知道傅家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三四个人一拥而上,
气势汹汹。钟离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全开,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
瞬间席卷整个大厅。她没有半分退避,眼神冷冽如刀。当先一个男人挥拳打来,
钟离侧身轻避,抬手就是一记利落的肘击,狠狠砸在对方胸口。“嘭!”男人闷哼一声,
如同被巨石砸中,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第二人从身后袭来,
钟离脚步轻转,反手一记过肩摔。“轰!”地面都仿佛震了一下,男人被狠狠砸在地板上,
痛得蜷缩成一团,当场失去战力。第三人、第四人……不过短短数秒!所有冲上来的人,
全部被钟离以雷霆之势放倒在地!一招制敌!干脆利落!狠绝霸道!没有任何花哨招式,
全是最致命、最直接的格斗杀招,每一击都精准狠辣,尽显地下拳王的绝对实力。大厅内,
哀嚎声此起彼伏。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傅家旁支,此刻全部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瑟瑟发抖。
钟离站在人群中央,白衣胜雪,眉眼清冷,周身没有半分凌乱,
仿佛只是随手解决了几只烦人的苍蝇。她垂眸,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众人,
声音冷冽,掷地有声。“我钟离的位置,不是你们能踩的。”“傅家的门,
不是你们能撒野的。”“从今往后,谁再敢在我面前多嘴多舌、动手动脚——”她顿了顿,
眸底寒光乍现。“断的,就不是手腕这么简单了。”话音落下,整个傅家别墅,死寂无声,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战力逆天的女子,
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敬畏。而楼梯转角处。傅尘澜坐在轮椅上,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他那双素来深寂无波的黑眸,此刻紧紧凝着大厅中央那道耀眼夺目的身影,
眸底翻涌着震惊、惊艳,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烈的占有欲。这个女人。
果然是他藏不住的光。更是他意想不到的,绝世锋芒。
第五章 飞针显威、全场臣服傅家大厅里的死寂,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地上哀嚎不断,
傅雨薇手腕扭曲变形,脸色惨白如纸,疼得浑身发抖,再也没了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其余几个旁支子弟蜷缩在地,看向钟离的眼神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被全京城嘲笑是“替嫁弃妇”的女人,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
一人单挑全场,招招狠绝,气势逼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钟离站在原地,
神色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抬眸扫过众人,薄唇轻启,声音清冷有力,
回荡在整个大厅。“我不管你们是傅家什么亲戚,从今天起,傅家的规矩,由我来定。
”“安分守己,我留你们体面;若是再敢上门挑衅,休怪我不客气。”话音刚落,
傅雨薇突然凄厉地哭喊起来:“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快叫医生!我要杀了她!
我要让她付出代价!”她的手腕红肿变形,骨头错位严重,再拖延下去,
极有可能留下终身残疾。随行的人慌作一团,手忙脚乱地想要搀扶,
却一个个吓得不敢靠近钟离。有人颤声喊道:“快叫家庭医生!快啊!”“不必了。
”钟离淡淡开口,迈步朝着傅雨薇走去。一步、两步……她每靠近一步,
周围的人便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傅雨薇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往后缩:“你……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救你的手。”钟离语气平静,
指尖却悄然多了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寒光一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不等众人反应,
她手腕微扬,三枚飞针已然出手,精准无误地刺入傅雨薇手腕关节处的穴位。针尖入体,
无痛无麻,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道。下一秒——钟离手指轻扣,微微一拧一推。“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节复位声响起。不过瞬息之间,原本扭曲变形的手腕,竟恢复了正常形状。
傅雨薇脸上的剧痛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茫然。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竟然灵活自如,再也没有半分疼痛!完好如初!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钟离,心脏狂跳不止。一拳放倒一群人,已经足够骇人。
可她……竟然还会飞针?还能瞬间接骨治病?这哪里是普通的替嫁千金!
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绝世高人!刚才还叫嚣着要报复的傅家旁支,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
连大气都不敢喘。看向钟离的目光,从轻视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敬畏。钟离收回银针,
擦拭干净,重新藏回指尖,从头到尾,神色没有半分波澜。“下次再敢放肆,
就不是复位这么简单了。”轻飘飘一句话,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连连点头,
不敢有半分违抗。“滚。”一个字,冷冽如冰。傅家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傅雨薇,
头也不敢回地仓皇逃离傅家,速度快得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大厅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佣人们垂首站立,浑身紧绷,看向钟离的眼神充满了恭敬与惧怕。
从前那个可以随意轻视的傅太太,如今在他们眼中,已然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存在。
钟离缓缓收回目光,神色淡然地走向餐桌,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碾压,从未发生过。
她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从容,优雅依旧。而此刻,楼梯之上。
傅尘澜依旧坐在轮椅里,从头到尾,静静看着这一切。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此刻紧紧锁在钟离身上,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震惊、欣赏、惊艳、悸动……最后,
全部沉淀为势在必得的宠溺与占有。他活了二十八年,见过无数名门闺秀、天之骄女,
却从未有一个女人,像钟离这样,让他如此心动,如此震撼。外表清冷温顺,
内里藏着绝世锋芒。可拳震四方,亦可飞针救人。这哪里是他随手收下的替嫁新娘。
这分明是老天爷送到他身边的,独一无二的珍宝。傅尘澜指尖轻轻敲击轮椅扶手,
眸底笑意渐深。钟离,你藏得越深,我便越想把你彻底拥有。这场替嫁,你想全身而退,
早已不可能了。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妻,也是我傅尘澜,拼尽全力也要守护一生的人。
他转动轮椅,缓缓从楼梯上走下,脚步声打破了大厅的安静。钟离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四目相对。空气里,悄然弥漫开一丝不一样的气息。一场强强相遇的极致拉扯,
正式拉开序幕。第六章 上门找死、一拳轰杀傅家大厅的平静还未维持片刻,
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厚重的铁门被人粗暴踹开,
七八个穿着黑西装、面色凶悍的男人直接闯了进来,气势汹汹,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为首的男人脖子上挂着粗金链,脸上一道刀疤,眼神阴狠,
一进门就厉声喝道:“傅尘澜在哪?让他滚出来!还有那个敢动我们老板亲戚的臭女人,
一起交出来!”佣人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不用想也知道,
这群人是为了刚才被钟离教训的傅家旁支来报仇的。刀疤男环视一圈,
目光很快落在了客厅里的钟离身上,上下打量,满脸不屑:“你就是那个替嫁来的傅太太?
胆子不小,连我们老板的人都敢动,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他大手一挥,
身后的保镖立刻呈包围之势围了上来,个个身形高大,面露凶光。“把她抓起来!打断手脚,
再扔出傅家!”命令落下,两名保镖立刻朝着钟离扑去,拳风凌厉,出手狠辣,
丝毫没有留手。钟离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
直到对方的拳头即将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身形骤然一动。快如鬼魅!她侧身避开攻击,
手腕翻转,精准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咔嚓!”凄厉的惨叫瞬间响起。
另一人从侧面袭来,钟离抬脚便是一记凌厉的鞭腿,力道千钧,直接踹在对方胸口。“嘭!
”男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当场昏死过去。不过两招,
两人直接失去战力。刀疤男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这个女人身手如此强悍。他恼羞成怒,
厉声嘶吼:“一起上!给我废了她!”剩下五六名保镖一拥而上,拳脚齐出,场面瞬间混乱。
钟离眼神冷冽,周身杀气暴涨。那是在金三角与地下拳场打磨出的绝杀姿态,
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奔要害,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她侧身、格挡、反击、肘击、锁喉、过肩摔……动作行云流水,狠绝霸道,
宛如一头被惊扰的绝世凶兽。“嘭!”“啊——!”“咔嚓!
”闷响、惨叫、骨裂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十秒,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保镖们,
全部倒在地上哀嚎翻滚,没有一个能站得起来。全场只剩下刀疤男一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
瞳孔地震,脸上的凶狠彻底变成了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带来的一群专业打手,
竟然被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单方面碾压式秒杀!钟离缓缓抬眸,目光冷得像冰,
一步步朝他走近。“你……你别过来!”刀疤男吓得连连后退,慌不择路,“我告诉你,
我们背后有人,你敢动我,你死定了——”话音未落。钟离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她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刀疤男脸上。“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震得整个大厅都仿佛静了下来。刀疤男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溢血,
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头晕目眩。钟离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至半空,
语气冰冷刺骨:“傅家,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她指尖微顿,三枚银针悄然浮现,
寒光乍现。只要她轻轻一送,眼前这人立刻毙命。刀疤男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横流,
拼命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求求你饶了我!”钟离眸底没有半分怜悯。
她松手,一脚狠狠踹在刀疤男肚子上。“滚。”刀疤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
连滚带爬地抱起地上的人,疯了一般逃出傅家,连头都不敢回。大厅再次恢复安静。
钟离站在原地,白衣不染尘埃,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打斗,不过是抬手拂去尘埃。
而此刻,楼梯口。傅尘澜坐在轮椅上,黑眸沉沉,牢牢锁定着那道飒爽到极致的身影。
他的眼底,没有半分害怕,只有浓烈到极致的惊艳与宠溺。他的太太,
真是……帅到了骨子里。钟离抬眸,与他目光相撞。阳光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锋芒毕露,
耀眼夺目。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动她分毫。而她,也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惊扰她的安稳。
第六章 完!全程开打、全程炸场、纯正文无标注、直接发布!
够燃、够狠、够爽、男主彻底沦陷!第七章 旧敌追杀、三针绝杀傅家的安宁还未持续片刻,
空气中骤然多了一丝凛冽的杀气。别墅后院的围墙轰然被人踹开,
五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墙而入,手持寒光闪闪的短刀,直奔前厅而来,
目标明确——取钟离性命。这些人身上带着浓烈的戾气,步伐沉稳,出手狠辣,
一看就是常年在生死边缘打滚的狠角色,绝非刚才那些乌合之众可比。佣人吓得魂飞魄散,
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纷纷抱头逃窜。钟离站在大厅中央,眉眼微抬,
原本平静的眸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她一眼便认出,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是金三角的死士。
三年了,他们竟然还是追到了这里。“钟离,你以为从金三角逃出来,就能活命?
”为首的男人声音沙哑阴冷,刀疤纵横的脸上满是杀意,“雇主有令,抓你不成,
便就地格杀!”话音未落,五人同时动了!短刀划破空气,带着致命的寒芒,
从五个方向合围而来,封死了钟离所有退路,招招都是致命杀招,不留半点生机。这是死局!
是专门为她布下的绝杀阵!换做寻常人,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可钟离只是静静站在原地,
脊背挺直如松。下一秒,她动了。快到只剩下残影!她身形骤然下沉,避开正面刀锋,
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一人手腕,猛地一拧一折!“咔嚓——”骨裂声刺耳,
短刀应声落地。钟离抬脚狠踹,那人直接倒飞出去,砸在石柱上昏死过去。剩下四人见状,
杀意更盛,疯狂围攻而上。钟离身姿灵动,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狠绝霸道,
全是师傅亲传的绝杀格斗术,招招致命,毫不拖泥带水。嘭!肘击砸中胸口!咔嚓!
手臂当场折断!轰!过肩摔砸穿地面!不过三秒,又有两人失去战力,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剩下两名死士惊怒交加,疯了一般挥刀刺向钟离心口,欲同归于尽!千钧一发之际,
钟离指尖骤然一翻!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破空而出!无声无影,快如闪电!一针封喉!
一针锁脉!一针断筋!“噗通——”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
彻底没了气息。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飒爆全场。不过短短一分钟,
五名金三角顶尖死士,尽数被她解决。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唯有指尖银针泛着冷冽寒光。钟离垂眸,轻轻擦拭掉针上微不可查的痕迹,将银针收回指尖,
神色淡漠得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蝼蚁。而此刻,楼梯口。傅尘澜坐在轮椅上,
周身气压低沉到极致,那双深邃黑眸中翻涌着滔天怒意与浓烈的心疼。他终于彻底明白,
她身上的锋芒从何而来,她眼底的冷漠因何而生。金三角的炼狱,追杀不休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