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去“狐仙庙”给我求来了两颗“情比金坚不分离”糖，
命令我必须喂给身价上亿的张家独子，让他对我死心塌地。
我看着那粉得发腻、骚气冲天的糖，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儿，
确定不是隔壁新开的“科目三”主题情趣店里，买两百送一的赠品？我一气之下，
抓起糖就冲出了家门，决定随便找个路人甲喂了，也算对得起我妈这片苦心。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随手一塞，竟塞进了我们公司那位高冷禁欲、人人惧怕的太子爷嘴里。
01我妈连续三年考公失败后，突然宣布她悟了。她说，人呐，不能跟命争，
得学会跟命“合作”。于是，她一头扎进了玄学的海洋，
从塔罗牌、紫微斗数一路研究到拜狐仙。
当我第N次看见她对着手机里一个搔首弄姿的“狐仙大师”念念有词时，
终于忍不住了：“妈，你退休金要是实在没地方花，可以给我。你女儿我，活的，
能给你养老。”我妈白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捧着手机，仿佛里面住着财神爷。“陈雨，
你懂什么？这叫‘链接高维能量’！你以为你天天挤地铁、吃外卖，就能在大城市扎根了？
我这是在给你铺路！”我无力吐槽，正准备回房，她突然叫住了我，
脸上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闺女，成了！”她从一个花里胡哨的锦囊里，
倒出了两颗粉红色的糖果，那形状，一言难尽，像两颗发育不良的心。“这是妈花了九千九，
从‘九尾狐仙’座下大弟子那里求来的‘情比金坚不分离’糖！只要让你看上的男人吃下去，
他这辈子就非你不可了！”我眼皮一跳，指着那两颗劣质糖果：“这玩意儿……九千九？
”“你以为！大师说了，这糖蕴含了狐仙的千年魅惑之力，一颗让他动心，两颗让他上头，
吃完直接带你见家长！”我妈唾沫横飞地介绍着，随即甩给我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油头粉面，穿着紧身衣，正努力对着镜头挤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宏达集团的独生子，张伟。我打听过了，他今晚会去‘星光天地’的酒会，
你打扮得漂亮点，想办法把这糖给他喂下去！”我看着照片上那个酷似精神小伙的男人，
又看了看手里这两颗散发着浓郁香精味的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妈，你是认真的吗？
这玩意儿犯法吧？下药啊！”“呸呸呸！什么下药，这叫‘玄学助缘’！
”我妈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脑门，“人家小伟长得精神，家里又有钱，
你嫁过去就是阔太太！妈这辈子没享到的福，你得替妈享了！”“我不去！
”我把糖拍在桌子上，“要去你去！你这么信，你自己去嫁啊！”“你这死孩子！
我这都是为了谁啊！”我妈气得跳脚，眼看就要上演一出“母女情深”的苦情戏。
我头皮发麻，抓起桌上的糖，吼了一句：“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说完，我摔门而出。
站在楼下的冷风里，我捏着那两颗黏糊糊的糖，越想越气。为了我好？
就是逼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算计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一股邪火从心底冒起。
不就是喂男人吗？行！我今天还就非得把这“神药”给喂出去不可！
我打车直奔“星光天地”，但没去酒会，而是拐进了楼下那家最高档的咖啡厅。
隔着巨大的落地窗，我果然看到了张伟和他的一群朋友正在里面高谈阔论。我深吸一口气，
捏紧了手里的糖，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意外”地把这玩意儿弄进他嘴里。就在我全神贯注，
准备上演一出“平地摔跤，糖果上天”的戏码时，一个服务生端着盘子，
低着头匆匆从我身边走过。我被他撞得一个趔趄，手一松。
那两颗被我赋予了“反抗母权”重大使命的粉色糖果，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抛物线。
“啪嗒。”一颗精准地掉进了张伟面前的咖啡杯里，瞬间融化。
另一颗……我眼睁睁地看着它，掉进了那个撞到我的服务生……微微张开的嘴里。
他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投喂”给惊到了，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咕咚。
他……他给咽下去了！02全场静止了三秒。撞我的服务生叫季然，
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据说因为得罪了领导，被发配到楼下总裁专属的咖啡厅“历练”。
此刻，他正一脸错愕地看着我，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俊脸上，头一次出现了类似于“我是谁，
我在哪，我吃了什么”的迷茫。而我对面的张伟，正端起那杯被“加料”的咖啡，
一脸嫌恶地看着杯中泛起的粉色泡沫。“搞什么东西！这咖啡里是什么？谁他妈干的！
”张伟一声怒吼，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咖啡厅经理屁滚尿流地跑过来，
点头哈腰地道歉。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还连累了一个无辜群众。
我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见身边的季然，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清晰地开口了。“他活该。
”我：“？”经理：“？？”季然仿佛没看到我们震惊的表情，
继续面无表情地补充：“这杯是猫屎咖啡，他每次来都点，但每次都说像刷锅水。
我觉得他不是来喝咖啡的，是来体验当人上人的。既然他这么喜欢演，不如给他加点料，
让他的人生更有戏剧性一点。”他说得一本正经，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整个咖啡厅安静得落针可闻。张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你……你他妈说什么！”经理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一巴掌拍在季然的后脑勺上，怒吼道：“季然！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赶紧给张先生道歉！”我看着季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妈那“神药”起作用了。
可这作用……怎么好像是真话喷雾剂？季然被经理推搡着，却依旧站得笔直，看着张伟，
眼神里甚至带上了怜悯。“我为什么要道歉？我说的是事实。而且，
我觉得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脸色看起来像是长期便秘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这对你的‘男子气概’非常不友好。”“噗——”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一下，
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整个咖啡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憋笑声。
张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指着季然，手抖得像帕金森：“你……你被开除了！
立马给我滚！”经理哭丧着脸，几乎要给张伟跪下了：“张先生您别生气，他新来的，
脑子有问题！我马上让他滚！马上！”季然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脱下身上的服务生马甲，
随手扔在吧台上，然后转身看向我。那一刻，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我看到了……解脱？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再次吐出石破天惊的话语。“你刚刚的样子，
看起来像个准备英勇就义的女刺客。说实话，有点帅。”我的大脑当场宕机。帅？
我刚刚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哪里帅了？这真话糖的效果，是不是还附带了什么奇怪的滤镜？
季然说完，也不等我反应，迈开长腿，径直走出了咖啡厅。我愣在原地，
手里还捏着他刚刚脱下来的马甲，上面残留着他清冽好闻的气息，
以及……经理刚刚那一巴掌留下的灰尘。“看什么看！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
”经理迁怒于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滚！”我被骂得狗血淋头，
狼狈地逃出了咖啡厅。站在门口，我看着季然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我搞砸了，
不仅没能“钓”到金龟婿，还害一个无辜的实习生丢了工作。不行，我得负责。我追了上去，
在他身后喊道：“季然！你等等！”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什么。我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对不起，
今天的事都怪我，我……”“你不用道歉。”他打断我。 “我早就想辞职了。
每天对着张伟那种草包演戏，我的智商都快被拉低了。”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说真心话？“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的员工宿舍和这份工作是绑定的。现在工作没了，我没地方住了。
”我心里一紧：“那……那你怎么办？”季然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然后，
用一种极其坦然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原地去世的话。“要不，我去你家住几天？
”03“什么？住我家？”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季然点点头，
表情坦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害我失业，并且无家可归。”“从逻辑上讲，
你应该对我负责。”他条理清晰地分析着，“我查过劳动法，公司不能随意开除员工，
我可以申请劳动仲裁。但这个过程很长，在此期间，我需要一个住处。
”我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无赖”言论给说懵了。
这人……怎么能把“求收留”说得这么义正言辞？“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他突然问。我下意识地点头，又飞快地摇头。他叹了口气，
眼神里流露出几分苦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你，我脑子里的想法就管不住了，
自己往外冒。比如现在，我就在想，你这个人看起来挺精明的，
怎么会信那种一看就是骗人的‘桃花糖’？”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你妈给你打电话了。”他指了指我的口袋，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赫然显示着“母后大人”的来电，“你没接，她就发了条短信过来，我无意中看到的。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只见屏幕上躺着一条我妈发来的咆哮短信：死丫头！糖喂了没？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浪费老娘的九千九，我就死给你看！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家丑，家丑不可外扬啊！“所以，”季然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种东西能对张伟起作用？”“我没有！”我急得快哭了，
“那是我妈搞的封建迷信！我本来是想随便找个人喂了气气她的，
谁知道……”谁知道就这么巧，喂到了你嘴里。后半句话我没说出口，
但季然显然已经“听”到了。“所以，我是你的‘随便找个人’？”他的眉头微微挑起，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不不不！是意外！纯属意外！”我疯狂摆手。
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好吧，看在你这么‘倒霉’的份上，
我就不追究你把我当‘路人甲’这件事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所以，
住处的问题……”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又想起他确实是因为我才丢了工作，
无家可归。良心……在隐隐作痛。“……我家，还有一个小储物间，
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豁出去了。他眼睛一亮：“不嫌弃。”于是，我就这样，
把一个被我“毒害”了的同事，捡回了家。一打开家门，我妈就举着鸡毛掸子冲了出来。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糖呢！喂给张公子了没？他是不是对你一见钟情了？
是不是要带你回家见家长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跟在我身后的季然就探出了头。
我妈的问话戛然而止，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季然，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谁啊？
小白脸？”她压低了声音问我，“陈雨，你脑子坏掉了？放着金龟婿不要，
你给我领回来一个……一个服务员？”季然的听力显然很好，
他面色平静地开口：“阿姨你好，我叫季然，不是服务员，是实习生。
”我妈翻了个白眼：“实习生不就是端茶倒水的吗？有什么区别？”然后，她转向我，
压着火气：“他怎么会跟你回来？”我硬着头皮解释：“他……他是我同事，因为一点意外，
暂时没地方住，就在我们家借住几天。”“没地方住？”我妈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八度，
“我们家是收容所吗？一个大男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能有什么出息！” “不行！
” “绝对不行！让他立马走！”就在我准备跟我妈据理力争的时候，季然又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阿姨，
我觉得您对‘出息’的定义可能有些狭隘。一个人的价值，
不应该仅仅用他当前的住所和职业来衡量。”我妈愣住了。季然继续说：“而且，
您脖子上戴的那个‘开运金佛’，我刚才查了一下，是黄铜镀金的，进价不超过二十块。
我觉得，您在投资‘玄学’之前，或许可以先投资一下自己的辨别能力。”客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季然，又看了看我妈。我妈的脸，已经气成了紫色。
她颤抖着手，指着季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完了。这下不是引狼入室了。
这是引了个祖宗回家啊！04我妈最终还是没能把季然赶出去。
因为就在她即将爆发的前一秒，我妹，陈雪，放学回来了。陈雪是我家的二胎，
一个标准的手游少女，对我妈的玄学事业向来是嗤之以鼻，但又懒得跟她争辩。她一进门，
看到剑拔弩张的我们三个，以及帅得闪闪发光的季然，眼睛瞬间就亮了。“哟，姐，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从哪儿拐回来这么一极品帅哥？”说着，她还冲季然抛了个媚眼。
季然看了她一眼，非常耿直地回答：“你姐没拐我，是我自己跟回来的。还有，
你今天的眼线画得有点歪，显得眼睛一大一小。”陈雪的媚眼僵在了脸上。我强忍着笑，
把我妹拉到一边，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陈雪听完，非但没有同情我，
反而兴奋得两眼放光。“卧槽？真话糖？这么牛逼的东西你给他吃了？姐，你简直是我的神！
”她拍着我的肩膀，一脸“你赚大了”的表情。“你想啊，一个只会对你说真话的男人，
还是个大帅哥！这不比什么油头粉面的张伟强一百倍？妈，我说你就是瞎了眼！
”我妈被陈雪和季然一唱一和地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黑着脸，扔下一句“我不管了，
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然后气呼呼地回了自己房间，开始给她的“狐仙大师”发微信诉苦。
危机暂时解除。我把季然领到了那个不到五平米的小储物间。“不好意思啊，家里地方小，
你先将就一下。”季然环顾四周，储物间里堆满了杂物，只有一张小小的折叠床。“挺好的。
”他把自己的双肩包放下，“比我想象中要好。”我有点好奇：“你想象中是什么样的？
”“我想象中，你可能会把我安排在阳台，或者厕所。”他一本正经地说。
我：“……”行吧，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确实这么想过。安顿好季然，
我开始了苦逼的“还债”生涯。因为害他丢了工作，我包揽了他的一日三餐，
还承诺帮他尽快找到新工作。而季然，也正式开启了他“口无遮拦”的同居生活。饭桌上，
我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假惺惺地说：“小季啊，多吃点，看你瘦的。
”季然把肉夹到碗里，然后认真地对我妈说：“阿姨，谢谢。不过，这肉有点太肥了，
脂肪含量太高，对您的心血管不太好。而且，您炖肉的时候酱油放多了，颜色太深，
钠超标了。”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陈雪在旁边疯狂憋笑，
拿手机在家庭群里实时转播：战况播报：季哥一句话，KO我方母后！ 晚上，
我看电视，一部狗血偶像剧正演到高潮，女主角哭得梨花带雨。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
旁边的季然突然开口：“这个女演员的哭戏，从微表情心理学角度分析，是假的。
” “她的泪腺没有收缩，嘴角下撇的角度也不对，明显是为了镜头好看，而不是真的悲伤。
”我默默地换了个台。就连我晚上敷个面膜，他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你这款面膜含有过量的荧光剂，虽然能造成即时美白的假象，但长期使用会损伤皮肤屏障。
建议你换成成分更安全的医用修复面膜。”短短两天，我在这个家的地位，从食物链底端，
一跃成为了……第二底端。季然，凭借他那张“开过光”的嘴，成功取代我，
成为了我妈的头号天敌。我妈每天都变着法地想把他赶走，
但季然总能用各种科学、法律、心理学知识，把我妈怼得哑口无言，怀疑人生。而我妹陈雪，
则彻底成了季然的迷妹，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季哥”，求他指点自己的人生。
“季哥季哥，你帮我看看，我这套出装有问题吗？”“有，”季然言简意赅，“最大的问题，
就是你的操作配不上这么好的装备。”陈雪：“……”虽然生活被搅得一团糟，
但不得不承认，我的心情却莫名地好了很多。看着我妈从前那个说一不二的“女王”，
如今天天被季然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竟然觉得……有点爽。这天，
我正在网上帮季然筛选招聘信息，他突然走了过来。“不用找了。”“啊？”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你不想找工作了？”“不是。”他看着我，眼神异常认真，“我想了想，
我不能一直白吃白住。从明天开始，我给你当家教吧。”“家教？”我更懵了，“教我什么？
”他指了指我电脑屏幕上那些复杂的金融数据报表，淡淡地开口。“教你，怎么真正地赚钱。
而不是指望一颗糖。”05我是一家小投资公司的分析助理，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数据，
做PPT，说白了就是个“表姐”。季然要给我当家教，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开玩笑，
他一个实习生，能教我什么？但当我把我熬了三天三夜做出来的一份行业分析报告给他看后，
我沉默了。“数据来源过于单一，只参考了公开的财报，没有结合市场情绪和供应链数据。
”“模型假设太理想化，忽略了宏观政策风险和黑天鹅事件的可能性。”“结论过于保守，
你只看到了风险，没看到这家公司在新能源专利布局上的潜在爆发力。”他只花了十分钟，
就指出了我报告里七八个致命的问题，每一个都一针见血，直击要害。我看着他，
感觉自己像个刚入门的小学生，在接受行业大佬的审阅。“你……你怎么会懂这些？
”“以前看过一些相关的书。”他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他的建议，
把报告重新修改了一遍。第二天，我把修改后的报告交给了我的顶头上司，王经理。
王经理是我们公司的“笑面虎”，平时对我还算客气。可他今天看到我的报告，
脸色却沉了下来。“陈雨，这份报告是谁帮你做的？”我心里一咯噔，
嘴上却硬撑着：“是……是我自己做的啊。”“你自己做的？”王经理冷笑一声，
把报告摔在桌子上，“你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小助理，能做出这种水平的分析？蒙谁呢？
这里面的好几个数据模型，连我都没见过！” “说！
” “你是不是从哪个对家公司那里偷来的商业机密？”我被他吼得脑子嗡嗡作响。
偷商业机密？这帽子也太大了！“我没有！王经理，这真的是我自己……”“还嘴硬！
”王经理一拍桌子，“我告诉你陈雨，我们公司不养吃里扒外的人！
你现在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我彻底傻眼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份出色的报告，
换来的不是表扬，而是被开除。我抱着我的纸箱子，浑浑噩噩地走出公司大门，
感觉天都塌了。我失业了。回到家，我妈和陈雪看到我这副样子，都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