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机场闪婚,五万块换张结婚证穷到欠三个月房租,
表姨一个电话砸过来:假扮总裁老婆,一天三万。我刚到机场,他直接开口:五万,
现在领证。手机在沾着辣椒油的帆布包深处震动时,周椒椒正踮着脚,
往吉隆坡市中心一家奶茶店的外墙上甩最后几笔荧光粉。
东南亚黏糊糊的热浪裹着汽车尾气扑面而来,她抹了把额头的汗,指尖蹭到一点未干的颜料,
也顾不上,胡乱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擦了擦,才摸出那台屏幕裂得像蜘蛛网的旧手机。
“椒椒!十万火急!”表姨林美凤的嗓门穿透电波,炸得周椒椒耳朵嗡嗡响,“你现在!
立刻!马上!去KLIA2国际到达厅!穿体面点!”“表姨,
我墙绘还没收尾……”周椒椒瞥了眼脚边摊开的颜料桶和刷子,
还有半面没涂完的梦幻独角兽墙。“尾款加倍!不,三倍!”林美凤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去接个人!假装是他老婆!就一天!三万块!人民币!”三万块。周椒椒心脏猛地一跳,
够她付清拖欠三个月的房租,还能换个不漏雨的屋顶。画笔“啪嗒”一声掉进颜料桶,
溅起几点粉色的泡泡。“谁啊?杀人犯还是通缉犯?”她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
“呸呸呸!南洋橡胶园的大老板!沈知行!人家正经生意人!就是家里老爷子病危,
非要见孙媳妇,临时抓瞎!”林美凤喘了口气,“你表姨夫跟他家有点交情……记住,
少说话,装腼腆!到了举牌子,上面写‘沈先生’!
”KLIA2国际到达厅的冷气开得十足,
周椒椒裹着从行李箱底翻出来的唯一一件米白色亚麻连衣裙,光脚踩着一双磨脚的人字拖,
手里举着临时用马克笔写在硬纸板上的“沈先生”三个大字。廉价连衣裙的领口有点大,
冷风直往脖子里灌,她缩了缩肩膀,觉得自己像个误入奢侈品店的土拨鼠。人流如织。
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推着锃亮的行李箱,妆容精致的空姐拖着拉杆箱步履匆匆。
周椒椒的纸板牌子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寒酸。她努力挺直背,心里默念着“三万块”,
试图忽略周围偶尔投来的打量目光。就在这时,出口通道一阵轻微的骚动。
人群像被无形的力量分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很高,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粒扣子。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只淡淡一扫,周遭的嘈杂似乎都低了下去。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色西装、拎着公文箱的年轻男人,显然是助理。
周椒椒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这气场……跟她想象中“临时抓瞎”的冤大头老板不太一样。她下意识地把纸板举高了些,
硬着头皮迎上去。“沈……沈先生?”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带着点重庆口音的普通话。
沈知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审视的意味毫不掩饰。那目光掠过她洗得发白的裙子,
磨破边的人字拖,最后定格在她强装镇定却掩不住一丝慌乱的眼睛上。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助理上前一步,低声询问:“沈总?”沈知行抬手制止了他。
他走到周椒椒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周椒椒?
”他的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是、是我。
”周椒椒努力挤出个笑容,“表姨让我来接您……”“林美凤?”沈知行打断她,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她告诉你,报酬是多少?”“三……三万块。
”周椒椒老实回答,心里有点打鼓,
这开场白跟她预想的“你好沈先生一路辛苦了”完全不一样。沈知行沉默了几秒,
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周椒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几乎想掉头就跑。“五万。”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周椒椒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啊?”“跟我去领证。”沈知行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去喝杯咖啡”,“现在,立刻。报酬五万块,人民币。”周椒椒彻底懵了,
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举着的牌子差点掉下来。领……领证?结婚证?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法制节目片段——骗婚?洗钱?器官买卖?“沈先生,
这……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她结结巴巴地说,“表姨只说假装……”“情况有变。
”沈知行言简意赅,抬手看了眼腕表,“老爷子等不及了,他需要看到真实的结婚证。
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式。”他顿了顿,目光再次锁住她,“你只需要签个字,配合拍张照。
事成之后,五万块立刻到账。或者,”他语气微冷,“你现在可以转身离开,三万块也没有。
”空气仿佛凝固了。机场广播的登机提示、行李箱滚轮的噪音、人群的喧哗,
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周椒椒脑子里天人交战。五万块!比她接十单墙绘都多!
能让她喘好大一口气!可是……结婚证?假的?会不会有麻烦?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他看起来不像骗子,
更像……一个习惯掌控一切、不容置疑的帝王。
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畏惧,但五万块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那……那领完证之后呢?”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试图找回一点谈判的主动权,
“我们……总得有个说法吧?”沈知行似乎早料到她会问这个。“约法三章。
”他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第一,分房睡,互不干涉私生活。第二,顿顿要有辣椒,
越辣越好。第三,收起你那点小聪明,在我面前,不用摆你‘总裁夫人’的架子,
我也不会对你摆总裁的谱。”周椒椒被最后那句噎了一下,
心里那点小忐忑瞬间被不服气取代。谁要摆架子了!她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
五万块压倒了一切顾虑。“成交!”她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
“不过,五万块,一分不能少!而且,这证……以后得离!”“当然。
”沈知行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李助理,去开车。
”他对身后的年轻男人吩咐道,随即看向周椒椒,“跟我来。”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对周椒椒来说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她被沈知行带到机场附近一个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私人法律服务机构。
穿着职业套装、笑容完美的接待员递上平板电脑,
上面是早已拟好的婚前协议和电子结婚登记表。条款密密麻麻,
产独立”、“双方无共同债务”、“协议期满可依据条款申请解除婚姻关系”等几个关键句。
“签字,按指纹。”沈知行把一支电子笔递给她,
自己已经利落地在另一台平板上完成了操作。周椒椒的 fingers 有些抖,
在“周椒椒”三个字旁边按下了鲜红的指印。拍照时,摄影师让她靠近沈知行一点,
她僵硬地挪了半步,肩膀不小心碰到他坚实的臂膀,像触电般弹开。沈知行没什么反应,
只是配合地看着镜头,表情是一贯的冷峻。“咔嚓”一声轻响。几分钟后,
她的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一条短信。点开链接,
一张红底金字的电子结婚证赫然出现在屏幕上。照片里的她,头发被汗湿了几缕贴在额角,
表情僵硬,眼神里还残留着没褪去的震惊和茫然。而她旁边的男人,西装笔挺,面容英俊,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日常公务。配偶姓名:沈知行。
周椒椒盯着那三个字,又看看屏幕下方自己同样陌生的名字,心脏还在不规律地狂跳,
手心全是汗。这就……结婚了?五万块换来的?“走了。”沈知行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如梦初醒,慌忙收起手机,像个提线木偶般跟着他走出那间冷气十足的办公室。门口,
一辆线条流畅、漆黑锃亮的迈巴赫已经静静等候。穿着制服的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沈知行示意她先上。周椒椒看着那奢华得不像话的内饰,昂贵的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脚下是柔软厚实的地毯。她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坐进去,
生怕自己沾着颜料灰的帆布包弄脏了这价值不菲的座椅。车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内空间宽敞而静谧,只有空调系统发出几不可闻的送风声。沈知行在她身旁坐下,
强大的存在感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他靠向椅背,闭上眼,似乎有些疲惫,
手指轻轻按了按眉心。迈巴赫平稳地滑入车流。周椒椒僵硬地坐着,背挺得笔直,
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张刺眼的电子结婚证上。
窗外的吉隆坡街景飞速倒退,霓虹闪烁,繁华喧嚣。她却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五万块。
结婚证。沈知行。迈巴赫。她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个红彤彤的电子印章,
又偷偷瞄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男人。他侧脸的线条冷硬而完美,薄唇紧抿,
即使在休息时也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疏离感。她真的……把自己“卖”了?为了五万块?
周椒椒靠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椅背上,窗外流光溢彩的街灯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恍如梦中。
第2章 病房初交锋,泼辣对刁难刚领证就见病危爷爷,豪门亲戚当场找茬。我刚想硬刚,
手腕突然被他攥住。下一秒,他把我护在身后,一句话堵死所有人。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吉隆坡傍晚的车流里,霓虹的光影透过深色车窗,
在沈知行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淌。他依旧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太阳穴,
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车厢内弥漫着昂贵的皮革清香和属于他身上的清冽雪松气息,
混合着一种无形的、令人屏息的压迫感。周椒椒僵坐在一旁,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偷偷瞄了一眼手机屏幕,那张红底金字的电子结婚证像块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五万块……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不是梦。
她真的和一个才见面一小时的男人领了证,现在正坐在他的豪车里,
奔赴一场未知的“见家长”大戏。“沈先生……”她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声音带着点试探,
“我们这是……直接去医院?”沈知行缓缓睁开眼,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如水,
仿佛刚才的疲惫只是错觉。“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圣玛丽医院VIP区。
老爷子情况不太好,想见孙媳妇。”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周椒椒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裙上,“待会儿少说话,看我眼色。”“哦。
”周椒椒下意识地揪紧了裙角,心里那点不服气又冒了出来。少说话?她又不是哑巴!
但想到那沉甸甸的五万块,还有此刻身处的这辆价值不菲的座驾,她默默把话咽了回去。行,
装鹌鹑就装鹌鹑,看在钱的份上。车子驶入一片环境清幽的区域,
最终停在一栋灯火通明、外观低调却处处透着奢华的建筑前。早有穿着得体的护工等在门口,
恭敬地拉开车门。沈知行率先下车,周椒椒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下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努力挺直腰背,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土拨鼠”。沈知行脚步未停,径直走向电梯,
周椒椒小跑两步才勉强跟上。电梯直达顶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昂贵香氛混合的奇特味道。沈知行在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停下,
抬手敲了敲。门从里面打开,一位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探出头,看到沈知行,
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沈先生,您来了。老爷子刚醒,精神还不错。
”沈知行微微颔首,侧身让周椒椒先进去。病房宽敞得不像话,与其说是病房,
不如说是一间顶级酒店的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内布置温馨雅致,
只有床边摆放的精密医疗仪器昭示着主人的身体状况。
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人半靠在床头,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依旧锐利有神,
此刻正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望向门口。周椒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就是沈老爷子?她努力回忆着表姨林美凤电话里零碎的信息——南洋橡胶园大亨,
早年白手起家,作风强硬……她手心又开始冒汗。“爷爷。”沈知行走到床边,
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些许,“您感觉怎么样?”“死不了。”沈老爷子中气不算足,
但语气干脆利落,目光却越过孙子,直直落在周椒椒身上,“这位就是……?
”周椒椒脑子一懵,之前表姨教的什么“装腼腆”、“少说话”全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一个箭步上前,脸上挤出这辈子最灿烂也最僵硬的笑容,
尽全身力气喊出那句她刚刚在车上用手机现学现卖、发音极其塑料的马来语问候:“爷爷好!
我是周椒椒!Apa khabar?您好吗?”字正腔圆的重庆普通话,
配上那句发音古怪的马来语,效果堪称炸裂。病房里瞬间安静了。沈老爷子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愕然,接着是浓浓的笑意,
最后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带着咳嗽了两声。他指着周椒椒,
看向沈知行:“这丫头……有点意思!”沈知行似乎也没料到这一出,镜片后的眸光微闪,
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嗯,她……比较活泼。”周椒椒脸涨得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完了完了,搞砸了!
她是不是该立刻鞠躬道歉说“对不起我发音不准”?“活泼好!比那些木头疙瘩强!
”沈老爷子却摆摆手,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用带着点南洋口音的普通话问,“丫头,
老家哪儿的?”“重庆!”周椒椒脱口而出,紧张感稍微退去一点,
家乡的名字让她找回一丝底气,“爷爷,我们重庆人,性格直,嗓门大,您别见怪!
”“重庆?好地方!山城,火锅!”沈老爷子似乎来了兴致,“知行说你厨艺不错?
”周椒椒心里咯噔一下。厨艺?她只会煮泡面!她下意识地看向沈知行,
对方正用一种“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看着她。她硬着头皮,把心一横:“还……还行!
主要是辣椒放得足!爷爷您要是想吃,我改天给您露一手!
”心里疯狂祈祷老爷子只是随口一问。“好!好!”沈老爷子笑着点头,
显然对这个“孙媳妇”的第一印象颇为满意。就在这时,
一个略带尖锐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打破了这短暂的和谐气氛。“哟,知行动作可真快,
这才几天,就把人带回来了?”病房门口,
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她手里拎着一个限量款手袋,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周椒椒身上扫视,从她廉价的裙子到磨脚的人字拖,
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挑剔和轻蔑,“这位就是弟妹?看着……挺朴素的嘛。
不知道在哪所名校深造?现在从事什么高就啊?
”周椒椒心里的小火苗“噌”地一下就窜起来了。这阴阳怪气的调调,这居高临下的眼神,
不就是典型的“豪门恶毒女配”吗?她瞬间想起了表姨电话里提过一嘴的“堂姐沈曼丽”。
沈知行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周椒椒却抢先一步。她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灿烂了几分,
用她那口音浓重的重庆普通话,声音清脆响亮:“堂姐好!我叫周椒椒!名校谈不上,
国内普通大学混了个文凭。高就更不敢当,就是个小画画的,专门给人墙上涂涂抹抹,
画点花花草草、小猫小狗什么的,混口饭吃!比不上堂姐您,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她故意把“墙上涂涂抹抹”说得轻描淡写,但“墙绘师”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沈曼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鄙夷,红唇一勾:“哦?墙绘师?听起来……挺艺术的嘛。
不过,知行啊,我们沈家的媳妇,在外面抛头露面,做这种……嗯,体力活,不太合适吧?
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沈家苛待你呢。”这话夹枪带棒,直指周椒椒身份低微,
配不上沈家。周椒椒气得牙痒痒,刚想怼回去“我靠手艺吃饭光明正大”,
却感觉手腕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轻轻握住。是沈知行。他上前半步,
不着痕迹地将周椒椒挡在身后半个身位,目光平静地看向沈曼丽,
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曼丽姐多虑了。椒椒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
我尊重她的选择。她并非普通的墙绘师,而是有独立艺术工作室的创作者,
目前主要承接一些高端商业空间的艺术顾问工作。沈家还不至于需要靠媳妇抛头露面去赚钱,
但也没道理阻止她追求自己的艺术价值。”一番话,既抬高了周椒椒的身份艺术顾问,
又堵住了沈曼丽的嘴沈家不需要媳妇赚钱,还强调了尊重个人追求的态度,滴水不漏。
周椒椒被他握着的手腕微微发烫,抬头看向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他是在……维护她?
虽然知道是演戏,但心里某个角落还是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沈曼丽被噎得脸色微变,
还想说什么,沈老爷子却适时地咳嗽了两声,沉声道:“行了曼丽,少说两句。
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椒椒,别理她,过来陪爷爷说说话。
”沈曼丽狠狠瞪了周椒椒一眼,终究没敢再顶撞老爷子,悻悻地走到一旁坐下。
周椒椒松了口气,赶紧走到床边,陪着老爷子聊些重庆的风土人情,
努力把气氛重新活跃起来。沈老爷子似乎对她口中的山城生活很感兴趣,
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沈知行站在一旁,目光偶尔落在周椒椒身上。她侧着脸,
眉飞色舞地比划着解放碑的繁华和洪崖洞的夜景,脸颊因为激动泛着健康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