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江,梁山居委会主任,这辈子纯纯大冤种

我,宋江,梁山居委会主任,这辈子纯纯大冤种

作者: 曾许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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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衍生《宋梁山居委会主这辈子纯纯大冤种主角分别是宋江宋作者“曾许你安”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曾许你安在男频衍生,古代,爽文,沙雕搞笑,励志小说《宋梁山居委会主这辈子纯纯大冤种》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曾许你安”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6:21: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宋梁山居委会主这辈子纯纯大冤种

2026-03-14 07:04:12

大家好,我叫宋江。你先别急着骂我“投降派”“葬送梁山”“长得黑还爱装”,我都知道。

你们在网上骂我的话,比我脸上的麻子还多。但今天我自己写自传,我得说句公道话,

你们骂得对,但我有苦衷。什么苦衷?说来话长。

那就简单点:我是一个被时代逼疯的山东公务员。我,宋江,字公明,外号及时雨。

山东郓城县人,职业是押司——翻译成现代话就是: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没编制,没实权,

天天写材料,月薪八百年没涨过。我爹是地主。他从小教育我:“做人要仁义,要仗义,

要舍得花钱买人心。”我信了。结果呢?我把自己买成了通缉犯。所以今天我写这本自传,

就一个目的:让你们看看一个社畜是怎么被逼成黑社会老大的,顺便解释解释,

我为什么不给李逵买医疗保险。哦对了,说到李逵——那憨货现在就在我旁边嗑瓜子,

一边嗑一边说:“哥,你写这玩意儿能挣钱不?能挣的话给俺也买包瓜子。

”我说:“这是自传,不是带货。”他说:“那俺能不能也在书里露个脸?

”我说:“你已经在露脸了。”他嘿嘿一笑:“那俺能不能多说几句话?

”我说:“你已经在说了。”他满意了,继续嗑瓜子。你看,

这就是我的日常——一个黑社会老大,带着一个智商相当于八岁孩子的打手,在这儿写自传。

人生啊,就是这么操蛋。我今年四十二了,放在现在,正是职场中年的尴尬期。上不去,

下不来,天天被年轻人拍在沙滩上。但在宋朝,四十二岁已经可以自称“老夫”了。

老夫我混了半辈子,混成了通缉犯,混成了土匪头子,最后就混了一杯飞天茅台。值吗?

不值也得值。写这本自传之前,我去问吴用:“你说我这辈子,有啥值得写的?

”吴用摇着扇子,眯着眼说:“公明哥哥,你这辈子就干了一件事——把一百零七个亡命徒,

忽悠成了大宋公务员。”我说:“那叫招安!”他说:“对,招安。

你知道‘招安’这俩字在HR术语里叫什么吗?”我说:“叫什么?

”他说:“叫‘裁员优化前的最后一次画饼’。”我沉默了。他说得对。但我能怎么办?

在那个年代,土匪的结局只有两种——被官军剿灭,或者被官军招安然后剿灭别人。

我选了第二条路,至少让兄弟们死前穿过几天官服,吃过几天皇粮。算了,不说这些丧气话。

咱们从头聊。---先说说我为什么叫“及时雨”。不是我下雨准,是我会撒币。

谁家死人了,我掏钱。谁家揭不开锅了,我掏钱。

就连武松那种在街上打人、以为打死了、到处躲债的街溜子,我也请他来我家喝酒,

临走时还塞钱。我图什么?图他将来还我。这不叫投资,这叫天使轮。

当时郓城县有个KPI考核,叫“民望值”。我靠撒币,民望值刷到了全县第一。

老百姓见了我都喊“宋押司仁义”,我走路都带风。“飒”我爹说:“儿啊,你撒出去的钱,

都记在账本上了吗?”我说:“记了。”他说:“那你知道一共撒了多少吗?

”我说:“不知道,但肯定比存在钱庄里划算。”我爹不懂。

他以为钱存在钱庄里才能生利息。但是他不知道,人心才是最大的利息。

那时候我在县衙上班,每天的工作就是写材料、盖章、陪领导喝酒。领导是知县,姓时,

五十多岁,秃顶,大肚子,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小宋啊,你这个材料写得不错,

就是太长了,能不能精简精简?”我说:“能。”然后我把一万字的材料精简到八千,

他签字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根本不看。他要的只是“精简”这个动作,

证明他提了意见,证明他管事了。这就是职场。干了八年押司,我最大的收获不是工资,

是学会了三件事:第一,领导的意见永远是对的,哪怕他说1+1=3,

你也得说“领导算得真准,我回去再算算”。第二,钱要花在刀刃上,

刀刃就是那些将来可能有用的人。武松那种人,现在是街溜子,将来可能是打虎英雄。

唐牛儿那种人,现在是小混混,将来可能是替你顶罪的傻小子。第三,永远不要得罪女人,

尤其是你养在外面的女人。这条我没做到,所以后来我杀人了。说到杀人,就得说阎婆惜。

阎婆惜是个唱曲的,长得漂亮,嗓子也好。她妈死了,没钱下葬,我掏了十两银子。

她妈下葬那天,她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宋押司,我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我说:“别,我有老婆。”她说:“那……那我给你当外室。

”我说:“这……”她说:“不要钱,只要你常来看看我。”我心软了,

不是因为她说不要钱,是因为她说“常来看看我”。你知道吗,在郓城县这种小地方,

一个唱曲的孤女,没人撑腰是活不下去的。她需要一个靠山,哪怕这个靠山只是偶尔来坐坐。

其实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她长得漂亮,屁股大身材好…我就这么把她养在了外头。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我人生中性价比最低的一笔投资。“我亏麻了!”--有一天,

我同事朱仝神神秘秘凑过来——“公明哥,出大事了!”我放下茶杯:“怎么了?

县长的狗死了?”“比这严重!晁盖他们哥几个,劫了梁中书的生辰纲!十万贯!

”我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十万贯,搁现在得几千万。梁中书是蔡京的女婿,蔡京是谁?

当朝宰相,大宋顶流家族,粉丝几千万那种。

我脑子飞速运转——第一反应:牛逼…第二反应:完了…第三反应:这波……我得接住。

为什么?因为晁盖是我兄弟。我不救他,人设就崩了,人设一崩,之前的投资全打水漂。

所以我立刻骑马去报信。到了晁盖家,屋里乌央乌央一群人。

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阮氏三雄,七个大汉围一圈,跟开“英雄联盟”动员大会似的。

晁盖看见我,眼睛都亮了:“公明贤弟!你来得正好!我们刚干了一票大的!

”我一脸“我是来救你们的”表情:“哥哥!官府已经知道了,发海捕文书了!快跑!

”刘唐一拍桌子:“怕什么!跟他们干!”我心想:你懂个屁,你跑得掉,

我还得在县里混呢。但我嘴上说的是:“诸位兄弟,听我一言。此地不可久留。

速去梁山泊入伙!那王伦虽然心胸狭隘,但好歹有个山头。”吴用摇着扇子看我,

眼神里写着:你小子,话里有话。我也看他,眼神回复:懂的都懂。临走前,

晁盖非要给我磕头。我赶紧扶住他,说了一句日后让他回味无穷的话:“哥哥,此去梁山,

若是不顺,千万忍耐。将来……将来若有机会,咱们兄弟光明正大地聚义,不受这鸟气!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你先去,我殿后。等我来了,梁山就是咱们的。晁盖感动得眼泪汪汪,

完全没听出来这是我给他画的饼。送走他们,我骑马回县衙,一路上盘算:这事儿早晚得漏,

我得提前铺好后路。怎么铺?得给自己弄个污点,让人觉得我是个贪恋美色的俗人,

这样官府就不会太怀疑我跟劫匪有染。于是我想到了阎婆惜。第二天我就搬进了她的小院,

对外说是“纳了外室”。老百姓议论纷纷:“宋押司也贪色啊。”知县听说了,

还笑着拍我肩膀:“小宋,注意身体啊。”我心里说:您放心,我这身体,比您想象的好使。

--阎婆惜这个女人,漂亮是真漂亮,作也是真作。她跟着我,图什么?图我黑?图我矮?

图我10cm?图我一个月工资买不起一个LV?她图的是我的钱,和我的关系网。

但她不明白,真正的钱和关系,从来不花在女人身上。刚开始还好,她给我做饭、陪我喝酒,

偶尔唱个小曲。后来就开始要东西:要首饰、要衣裳、要胭脂水粉。

再后来就要房子、要地契、要名分。我说:“婆惜,我家里有老婆,名分给不了你。

房子地契可以给你,但你得等。”她说:“等多久?”我说:“等我升官。

”她说:“你一个押司,升到死也就是个押司。”我沉默了…她说得没毛病。

押司确实没前途。但这话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说出来就太伤我自尊了。那天我下班回家,

喝了点酒,把晁盖他们送的感谢信和一根金条随手放在枕头边。这封信是晁盖托人捎来的,

上面写着感谢的话,还有一句“将来必有重谢”。金条是信物,证明信是真的。我喝了酒,

脑子糊涂,忘了藏起来。第二天醒来,信没了。我脑子嗡的一下。阎婆惜坐在梳妆台前,

手里拿着那封信,笑得跟捡到宝似的:“宋江,你勾结梁山反贼啊?”我深吸一口气,

拿出HR的素养,开始沟通:“婆惜,把信给我,金条你留下,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就一根金条?你打发要饭的呢?”她冷笑,“我要你娶我,明媒正娶!还要这房子,

外加城外二十亩地!”我沉默了。你知道什么叫“踩红线”吗?在职场,踩红线是贪污受贿。

在江湖,踩红线是出卖兄弟。在我宋江这儿,踩红线就这一条——别他妈要挟我。

我往前走一步,她往后退一步,手里扬着信:“你别过来!你敢动我,我就喊人,

把这信交给官府,让你这‘及时雨’变成‘落汤鸡’!”我看着那张涂满脂粉的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不能留。“干了兄弟们!”接下来的事,说实话,

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我去抢信,她挣扎,张嘴要喊。床头正好放着我的腰刀,

我摸起来……“哈撒给…”血溅了我一身,温热,带点腥。我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阎婆惜,

手抖得厉害。但脑子里有个声音特别冷静:完了,出人命了。

但更完的是——我的KPI怎么办?这时候门被推开了。唐牛儿,

那个整天跟着我混吃混喝的小混混,探进半个脑袋:“公明哥……啊!!!

”他吓得脸都白了。我看着他,缓缓放下刀,尽量让声音平静:“牛儿,别怕。这婆娘该杀,

她要告发晁盖哥哥他们。”我这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唐牛儿这种底层小人物,

最崇拜的就是“义气”。只要我把这事儿跟“义气”挂钩,他就会从目击者变成同情者。

果然,他咽了口唾沫:“公明哥,你快走!我替你顶着!”看,这就是平时撒币的好处。

关键时刻,真有人替你顶雷。虽然我知道他顶不了多久,但至少给我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我从后窗翻出去,回头看了一眼郓城县——我的基本盘,没了。走在路上我才想起来,

唐牛儿那个傻小子,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替我顶?

他顶多是在官差面前多嚷嚷几句“不是我杀的”,然后被打一顿放出来。但我顾不上了。跑。

跑得越远越好。---杀人之后,我开始逃亡。这一逃,

我才真正体会到“及时雨”这三个字的含金量。含金量有多高呢?

高到我去投奔任何一个江湖朋友,他们都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我下酒。

第一站我来到了柴进庄上,沧州。柴进,江湖人称“小旋风”,顶级富二代,

家里有丹书铁券——相当于皇帝的免死金牌。他最大的爱好是养门客,跟开猎头公司似的。

在他庄上,我遇到了一个“社恐”——武松。当时的武松,可不是后来的打虎英雄。

他因为在老家打伤了人,以为打死了,躲在这儿蹭吃蹭喝。天天窝在走廊角落里烤火,

跟谁也不说话,浑身写着四个字:都别惹我。那天我喝了点酒,去上厕所,

没留神一脚踢翻了他的火盆,炭火溅了他一身。他蹭地站起来,一把揪住我,

拳头举得老高——换一般人,这时候肯定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是宋江。

我抬头看清他的脸,不躲不闪,反而露出一脸惊喜,顺势就往地上倒,嘴里喊着:“哎哟!

这不是武松兄弟吗?想煞我也!”对,我直接躺地上了。这不是怂,这是情绪价值精准投放。

武松愣住了,拳头悬在半空,脸上的怒气变成了迷惑。我继续输出:“我在郓城就听闻,

清河县有一壮士,姓武名松,专打抱不平,景阳冈上吊睛白额大虫都不是个儿!今日一见,

果然威风!武松兄弟,你若不嫌我黑矮,咱们就结为异姓兄弟!”这话说得,

武松眼圈都红了。他松开我,扑通跪下:“哥哥在上,受武松一拜!”柴进在旁边看傻了。

他养了武松这么久,还不如我躺地上这一下?这就是情绪价值和物质价值的区别。

柴进给武松的是锦衣玉食,是包吃包住。但武松这种自尊心爆棚的人,缺的不是吃穿,

是认可,是尊重,是有人告诉他:你很牛逼,我看好你。而我,精准地给了他这些。

“还得是我啊!”后来武松跟着我混,每次喝酒都要提这事儿:“哥哥,那一脚踢得值!

”我说:“那是,我踢的是火盆,踢开的是咱俩的缘分。”他嘿嘿直乐。我也乐。

但心里想的是:这傻大个,真他妈好骗。---第二站我来到了孔太公庄上。

在那儿我收了两个徒弟——孔明、孔亮。这俩货,一个比一个蠢。

孔明天天捧着个扇子学诸葛亮,孔亮天天学他哥捧扇子。

我问他们:“你们知道诸葛亮是干啥的吗?”孔明说:“知道,摇扇子的。”孔亮说:“对,

摇扇子的。”我说:“那你们知道他为啥摇扇子吗?”孔明想了想:“为了凉快?

”我说:“他是在算账。”孔明愣了:“算啥账?”我说:“算怎么把对手算死。

你们光摇扇子不算账,摇一辈子也就是俩摇扇子的。”他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然后继续摇扇子。“哈哈”我放弃了。有些人的智商,是天生的。就像李逵的智商,

也是天生的…天生就低。孔太公留我住了半个月,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

临走还送了我五十两银子。我说:“太公,这怎么好意思?”他说:“宋押司仁义,

将来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望您多关照。”我说:“一定一定。

”后来这俩货真上了梁山,一个当了“独火星”,一个当了“毛头星”。

我问吴用:“这俩绰号谁起的?”吴用说:“我起的。”我说:“独火星是什么意思?

”他说:“就是一个人在那儿冒火星子,啥也烧不着。”我说:“毛头星呢?

”他说:“就是毛手毛脚的星星,看着亮,其实是扫把星。”我服了。吴用这嘴,

比我还会损人。---第三站清风寨。清风寨有个知寨叫花荣,江湖人称“小李广”,

箭法神准。他是我旧相识,听说我来了,亲自出城迎接。花荣这人,长得帅,武功高,

性格也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讲义气。他听说我杀了人,二话不说就把我藏在家里,

还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我住。我说:“花荣兄弟,你这样会受牵连的。

”他说:“哥哥说哪里话!能为哥哥担点风险,是兄弟的福分!”我心想:这人,

比李逵还傻。在清风寨住了几天,出了个事。什么事?刘高那孙子举报我。

刘高是清风寨的另一个知寨,跟花荣不对付。他听说花荣家藏着个逃犯,立马带兵来抓。

花荣跟他们打了一架,把我救出来,然后我们一起跑。跑的路上,花荣问我:“哥哥,

咱们去哪儿?”我说:“梁山。”他说:“梁山在哪儿?”我说:“山东。

”他说:“山东在哪儿?”我说:“……你跟着我走就行了。”后来我们真的上了梁山。

这是后话。---几经辗转,我流窜到了江州。为什么来江州?因为我听说这儿有个监狱,

监狱里有个押司叫戴宗,江湖人称“神行太保”,跑得比快递还快。我想着,

以后跑路用得着,得认识认识。结果一到江州,出事了。什么事?我喝多了。

“我事真是太多了…没办法人帅是非多…”那天我在浔阳楼喝酒,喝着喝着就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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