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破产那天,保姆的女儿带着两排保镖,踹开了我家别墅的大门。
她脖子上挂着从我保险柜里偷来的半枚血玉,不仅反客为主霸占了我的房间,
还狠狠扇了我妈一耳光。“苏颜,我现在可是京圈太子爷陆枭苦寻十年的救命恩人,
未来的陆家少奶奶!”林娇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指着地上的一滩酒渍,眼神恶毒,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把我的鞋舔干净,我勉强让陆少留你们一条狗命。
”看着她极其嚣张的嘴脸,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为了抢回“恩人”的身份而发疯。
但我不仅没有大闹,反而极其平静地笑了。
甚至还极其贴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那块用红绳绑着的半枚血玉。“这血玉既然是你的,
那你可一定要日夜贴身戴好,千万别摘下来。”因为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
陆枭斥资百亿寻找这半块血玉,根本不是为了报恩。那是十年前,
那个戴着面具、亲手割开他亲妹妹喉咙的变态杀人犯,在逃跑时留下的唯一催命符!
而那个杀人犯,就是她亲妈!01“苏夫人,这茶泡得太老了,有点拉嗓子。怎么,
以前我伺候你的时候,你这嘴不是挺刁的吗?现在换你来伺候我,就这点手艺?
”我刚推开自家别墅的大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道极其嚣张、尖酸的女人声音。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平时总是低声下气、穿着围裙的保姆林姨,此刻正穿着一身貂皮大衣,
戴着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像个老太后一样大喇喇地靠在主位上。
而我那向来养尊处优的母亲,此刻竟然被迫站在一旁,手里端着紫砂茶杯,脸色苍白,
眼眶通红。在她们周围,站着整整两排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酷的保镖。他们胸前的徽章上,
印着一个令整个京圈都闻风丧胆的字——“陆”。京圈第一豪门,陆家。“林姨,
你在发什么疯?”我冷下脸,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我妈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吓得林姨猛地缩回了手。“哟,苏大小姐回来了?”还没等林姨说话,
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了一道娇滴滴的冷笑。林娇娇——林姨的亲生女儿,
也是从小在我们家长大、吃穿用度都跟着我沾光的“保姆女儿”,
此刻正摇曳生姿地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昂贵的迪奥当季高定星空裙,
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钻石项链中央,
用红绳极其突兀地绑着的一块东西——那是一枚残缺的、只有半块的血玉平安扣。
看到那块血玉的瞬间,我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三天前,
我房间里的保险柜密码被人恶意破解。里面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一样没丢,
唯独丢了这块我从小戴到大、被我压在最底层的半枚血玉。而就在同一天,
保姆林姨和林娇娇突然不辞而别。直到今天早上,
整个京圈的新闻都被一条爆炸性的消息刷屏了:京圈太子爷陆枭,斥资百亿,
终于寻得十年前在绑架案中舍命救他的“玉坠女孩”!两人即将订婚!
我看着林娇娇脖子上的那半块血玉,再看看这满屋子属于陆家太子爷的私人保镖,
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苏颜,你盯着我的脖子看什么?嫉妒啊?”林娇娇走到我面前,
极其炫耀地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摸了摸那块血玉平安扣。“也对,
你们苏家最近资金链断裂,马上就要破产了。你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
现在连件像样的首饰都买不起了吧?”林娇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压抑了二十年的嫉妒和疯狂。“娇娇,你跟这种破产户的女儿废什么话。
”林姨在沙发上冷哼了一声,“当年要不是为了赚那点保姆费供你读书,
我能在这个鬼地方受他们家二十年的气?现在好了,我女儿可是京圈太子爷陆枭的救命恩人,
未来的陆家少奶奶!这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妈,你说得对。”林娇娇娇笑一声,
转头看向我,“苏颜,陆少说了,只要我开心,整个京圈都要给我让路。
我看你们这栋别墅风水不错,陆少已经派人把它买下来了。从今天起,这栋房子姓林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林娇娇!你们母女俩还要不要脸?!这二十年,
我们苏家供你吃供你穿,让你上最好的贵族学校,你现在恩将仇报,带人来强占我们家?!
”“啪!”我妈话音未落,林娇娇竟然毫无征兆地抬起手,狠狠地给了我妈一个耳光!
这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我妈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瞬间溢出了一丝鲜血。“妈!
”我赶紧扶住我妈,转头死死地盯着林娇娇,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你敢瞪我?
”林娇娇嚣张地甩了甩手,“苏夫人,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以为你们还是什么名门望族吗?陆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苏家明天就去大街上要饭!
我今天打你,是教你什么叫规矩!”旁边陆家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了腰间,
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将林娇娇护在身后。很显然,
陆枭给他们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这位“救命恩人”。
林娇娇看着我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简直爽到了极点。她从小就嫉妒我。
嫉妒我有完整的家庭,嫉妒我穿名牌,嫉妒我哪怕对她再好,
她也永远只能被打上“保姆女儿”的标签。所以,
当她偶然间偷听到关于“陆枭悬赏寻找半枚血玉主人”的传闻,
并且发现那半块血玉就在我的保险柜里时,她毫不犹豫地偷走了它。她用这块血玉,
成功敲开了陆家那扇代表着无上权力的大门,成了陆枭捧在手心里的心尖宠。“苏颜,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叫我一声林大小姐,
再把你妈刚才没泡好的茶重新给我妈敬一杯。说不定我心情好,
还能在陆少面前替你们苏家说几句好话,留你们一条狗命。”林娇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一步步逼近我,眼神恶毒得像一条毒蛇。我扶着我妈,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小丑。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因为被偷了信物而发疯,会大喊大叫地冲过去扯下那块血玉,
大喊“我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如果我那么做了,没有证据,
陆枭的保镖会立刻把我当成疯子打个半死。而且,
最关键的是……我看着那块在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半枚血玉,
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隐蔽、又极其诡异的微笑。“林娇娇,你确定,这块血玉是你的吗?
”我没有发火,反而语气极其平静地问了一句。林娇娇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有恃无恐的嚣张。“废话!这血玉当然是我的!
当年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在深山老林里把陆少救出来的!陆少说了,
这块玉就是我们之间爱情的见证!”林娇娇极其轻蔑地看着我:“怎么,苏颜?
你该不会是想说,这块玉是你掉的,你才是陆少的恩人吧?哈哈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配吗?”“不。”我摇了摇头,伸手将我妈护在身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我怎么会抢你的东西呢。”“既然你说,
那是你当年救陆少留下的信物,那你可一定要……贴身戴好,千万别摘下来。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蠢货。你以为那是飞上枝头的信物?十年前的那场绑架案,
轰动了整个京圈。陆枭的亲妹妹被绑匪残忍撕票,死无全尸。陆枭虽然逃了出来,
但亲眼目睹了妹妹的惨状,从此性情大变,成了京圈最冷血暴戾的疯子。而那半块血玉,
根本不是什么“救命恩人”的信物。
那是当年那个戴着面具、亲手割开陆枭妹妹喉咙的连环杀人犯,
在逃跑时被扯下、掉落在现场的唯一线索!陆枭这十年来的全网悬赏,根本不是为了报恩。
他是为了把那个杀了他妹妹的凶手找出来,扒皮抽筋,挫骨扬灰!而现在,
林娇娇不仅主动戴上了这块“凶手的催命符”,
甚至还大张旗鼓地向陆枭承认:当年在深山老林里的人,就是她。“林娇娇,
既然这房子你喜欢,那就送给你了。祝你和陆少,百年好合。”我拉起我妈的手,
转身就往门外走。在走出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林娇娇在身后极其得意的狂笑声,
以及林姨对我的疯狂嘲讽。笑吧,用力地笑吧。因为马上,你们就会知道,
惹上京圈那个最恐怖的活阎王,下场到底会有多惨。而我,只需要坐在观众席上,
欣赏这场属于你们的,全家火葬场。02半个月后,京圈顶级奢华的“云顶天宫”大酒店。
今天是陆家太子爷陆枭,与他那位神秘“救命恩人”林娇娇的订婚宴。
整个京圈有头有脸的权贵几乎全部到场,停车场里停满了劳斯莱斯和迈巴赫。
由于苏家即将破产,我们原本是没资格收到请柬的。
但林娇娇特意派人送来了一张烫金的请柬,并且指名道姓要求我必须作为“观礼嘉宾”到场。
我知道,她这是想在全京圈面前,彻底踩碎我这个昔日千金大小姐的尊严,
来满足她极度扭曲的虚荣心。我不仅去了,还穿了一身极其低调的黑色丝绒长裙,
像一个最完美的背景板,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宴会厅里,
林娇娇穿着那套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镶嵌了三千颗南非碎钻的主纱,简直耀眼到了极点。
而她脖子上,依然用红绳极其招摇地挂着那半块血玉。“哎哟,各位夫人真是太客气了,
这套帝王绿首饰太贵重了,我们家娇娇怎么好意思收呢。”林姨今天穿得像个暴发户,
满身珠光宝气,正被一群豪门阔太围在中间讨好。她笑得连脸上的褶子都快开了花,
哪里还有半点以前在我家当保姆时的唯唯诺诺。“林夫人说笑了,
娇娇小姐可是陆少的救命恩人,这整个京圈以后不都是您说了算吗?”一个阔太谄媚地附和。
“那是。”林姨得意地扬起下巴,目光在宴会厅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我身上。她拉着林娇娇,在众星捧月之下,
大摇大摆地朝我走了过来。“哟,这不是苏颜吗?”林娇娇提着裙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故意提高音量,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怎么躲在角落里啊?是不是觉得太丢人了?也对,
你们苏家的公司昨天已经被法院贴封条了吧?你这个落魄千金,能来参加我的订婚宴,
已经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了。”周围传来几声不加掩饰的窃笑。在名利场上,
拜高踩低是常态。大家都在看我这个昔日的天之骄女,
是如何被一个飞上枝头的保姆女儿羞辱的。我端着一杯香槟,眼神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的沉默,在林娇娇看来就是认怂。她更加得意忘形,甚至伸出戴着巨大钻戒的手,
指了指自己脚下那双镶满水晶的高跟鞋。“苏颜,我刚才不小心踩到了一滴酒,
鞋面有点脏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使唤我吗?现在,你跪下来,拿你的裙子给我把鞋擦干净。
只要你擦得我满意,我明天就让陆少给你们苏家注资,勉强留你们一条生路,怎么样?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让昔日的大小姐当众下跪擦鞋?
这简直是把人的尊严放在地上踩碎了还要碾上几脚。
我看着她那张嚣张到极点、近乎扭曲的脸,
又看了一眼她脖子上那块在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红光的半枚血玉。“林娇娇。
”我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香槟,“你这么高调地戴着这块血玉,
就不怕……它不仅不能保你荣华富贵,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吗?”听到“杀身之祸”四个字,
林娇娇脸色微变,但随即冷笑起来:“苏颜,你少在这里嫉妒发酸!
这块玉可是我和陆少爱情的见证!只要有它在,陆少就会把我宠上天!
你就是羡慕我有个好命!”“是吗?”我放下酒杯,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缓缓推开。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一个穿着剪裁极佳的纯黑高定西装、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却透着极其浓烈戾气的男人,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走进了宴会厅。京圈太子爷,陆枭。
他就像一头刚刚从深渊里走出来的嗜血修罗,那双狭长冰冷的眼眸,
不带一丝温度地扫过全场。被他看到的人,无一不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胆寒。“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