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丫鬟后,四个权贵为我疯魔

穿成丫鬟后,四个权贵为我疯魔

作者: A9云

言情小说连载

《穿成丫鬟四个权贵为我疯魔》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A9云”的创作能可以将萧景琰小桃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穿成丫鬟四个权贵为我疯魔》内容介绍:主要角色是小桃,萧景琰,苏婉儿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穿越,万人迷,甜宠小说《穿成丫鬟四个权贵为我疯魔由网络红人“A9云”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18: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丫鬟四个权贵为我疯魔

2026-03-14 21:21:55

第一章 被背叛的惨死“把她扔进井里,处理干净。”冰冷的声音刺入骨髓时,

林晚晴才意识到自己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四肢被绳索紧缚,口中塞着破布,

她眼睁睁看着三皇子萧景琰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在月光下扭曲成狰狞的模样。而站在他身旁,

那个与她情同姐妹的闺蜜苏婉儿,正依偎在他怀中,笑得妩媚。“晚晴姐姐,别怪我。

”苏婉儿的声音甜得发腻,“要怪就怪你太蠢,真以为皇子会娶一个商贾之女?

”井水淹没头顶的刹那,窒息感撕裂肺腑。林晚晴不甘心。她是江南首富之女,

十五岁接管家中产业,十八岁富可敌国。萧景琰的夺嫡之路,半数银钱由她支撑。

苏婉儿这个孤女,是她从街头捡回,锦衣玉食养了五年。竟落得如此下场。意识涣散前,

她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世,定要这些负心人,血债血偿!再次睁眼,入眼是破旧的帐幔。

头痛欲裂,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她成了尚书府最低等的粗使丫鬟,名唤小桃,年方十六,

因冲撞了主子被打得奄奄一息,昨夜咽了气。“还没死透?”门被粗暴推开,

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端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算你命大,三小姐吩咐了,

等你醒了就去后院洗衣,今日的活儿一点不许少!”林晚晴——现在是小桃,艰难撑起身。

铜镜中映出一张蜡黄瘦削的脸,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她摸向颈间,那里有一块胎记,

与前世她被推入井前,萧景琰从她身上扯走的玉佩形状一模一样。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呵...”她低笑,声音嘶哑。老天有眼。既然重活一世,那些欠她的,她要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讨回来。而第一步——她从破旧的枕头下摸出一枚生锈的发簪,紧紧攥在掌心。

尚书府的三小姐,正是苏婉儿的表妹。真是,冤家路窄。第二章 初露锋芒后院洗衣处,

三十几个丫鬟正埋头搓洗衣物。小桃被分到最角落,面前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散发着霉味。

婆子恶狠狠道:“午时前洗完,否则没饭吃!”旁边几个丫鬟交换眼色,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小桃得罪的是三小姐苏月柔——府中最受宠的庶女,

更是即将与三皇子议亲的热门人选。“小桃,听说你昨日顶撞三小姐,

说她身上穿的云锦是次品?”一个丫鬟尖声道,“真是找死,那可是三皇子赏的!”三皇子。

萧景琰。小桃搓衣的手一顿,指节发白。原来苏月柔已搭上了这条线。很好,猎物聚齐了。

“我只是说了实话。”她抬起头,声音平静,“那云锦是江南林家去年的库存货,染色不匀,

阳光下能看出色差。”众丫鬟愣住。林家,江南首富林家,三个月前惨遭灭门,

据说无一活口。但林家的云锦,确是天下闻名。“你一个贱婢懂什么!

”苏月柔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她一身桃红裙装,在丫鬟簇拥下走来,

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的小桃:“掌嘴。”两个婆子上前。小桃不躲不闪,

在巴掌落下前突然开口:“三小姐若想在三皇子面前得脸,就不该穿这身衣裳。

”苏月柔眯起眼:“什么意思?”“三皇子最不喜人穿旧年款式,尤其这桃红,

是他生母淑妃娘娘最厌恶的颜色。”小桃缓缓道,“奴婢曾在林家做过短工,

听林家小姐提过。”半真半假。前半句是真——萧景琰确有这怪癖,是她前世偶然得知。

后半句是假,但足以震慑。苏月柔脸色变了。三皇子确实对衣着挑剔异常,这秘密极少人知。

“你...”她审视着眼前这个瘦弱的丫鬟,“还知道什么?”“奴婢还知道,

三皇子三日后会来府中,名为拜访尚书大人,实则为考察未来皇子妃人选。”小桃垂眸,

“小姐若信我,我可助您拔得头筹。”“就凭你?”“就凭我。”小桃抬起头,

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让苏月柔心头一跳。“若不成呢?”“任凭小姐处置。

”苏月柔沉默良久,突然笑了:“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但若你骗我...”她弯腰,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就把你卖进最下等的窑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桃低头:“是。”转身离去时,无人看见她嘴角冰冷的弧度。第一步棋,已落子。

三日后,三皇子驾临。苏月柔按小桃的建议,穿了一身水青色软烟罗裙,

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清丽脱俗。果然,萧景琰多看了她两眼。宴席设在花园水榭,

尚书府适龄小姐皆出席。小桃作为苏月柔的临时贴身丫鬟,垂首侍立在后。

她终于看清了那张脸。比记忆中更英俊,也更虚伪。他正温声与尚书交谈,姿态优雅,

完全看不出是能亲手将未婚妻推入井中的恶魔。“殿下,这是小女月柔。”苏尚书引荐。

萧景琰颔首,目光扫过苏月柔,落在她身后的丫鬟身上。小桃适时抬头,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萧景琰心头莫名一悸。太像了。像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女人。不,不可能。

林晚晴已死,尸骨无存。他收回视线,压下心中异样,

却未注意一旁的大公子苏清远正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丫鬟。宴至中途,变故突生。

一道黑影从假山后窜出,直扑萧景琰!“有刺客!”第三章 意外救驾刺客剑光凛冽,

直取萧景琰面门。护卫反应慢了一拍,眼看剑尖已至眼前——“殿下小心!

”一道纤瘦身影突然扑来,用身体挡在萧景琰面前。是那个丫鬟。剑锋刺入肩胛,

鲜血瞬间染青衣襟。小桃闷哼一声,软倒在地。刺客一击不中,转身欲逃,

却被赶来的侍卫团团围住,顷刻毙命。混乱中,萧景琰扶住倒下的丫鬟,触及她颈间时,

指尖猛地一颤。那块胎记...竟与林晚晴的玉佩形状一模一样!“传太医!”他厉声道,

将人打横抱起,完全忘了身份礼仪。满座皆惊。苏月柔指甲掐进掌心,

死死盯着那个卑贱的丫鬟。本该是她表现的机会,竟被这贱婢抢了!角落里,

二公子苏清羽摇着折扇,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而大公子苏清远已起身,沉声道:“殿下,

这丫鬟伤势要紧,不如先送她回房。”萧景琰这才回神,压下心中惊涛,

将人交给赶来的婆子,却深深看了昏迷的小桃一眼。厢房内,太医包扎完毕。

“所幸未伤及要害,静养月余便可。”萧景琰挥退旁人,独自坐在床前,

盯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太巧合了。同样的胎记,

同样奋不顾身救他——前世林晚晴也曾为他挡过一剑。难道...“不可能。”他低声自语,

指尖却不由自主抚上那块胎记。恰在此时,小桃幽幽转醒。四目相对。

萧景琰在那双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恨意,快得像是错觉,再定睛时,只剩惶恐与茫然。

“殿下...”她挣扎欲起,牵动伤口,疼得脸色发白。“别动。”萧景琰按住她,

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你救了本王,想要什么赏赐?”小桃垂眸:“奴婢不敢。

救主是分内之事。”“分内?”萧景琰笑了,“你并非本王府中人。”“但三皇子是贵客,

若有闪失,尚书府担待不起。”她答得不卑不亢。萧景琰注视她良久,

突然道:“你叫什么名字?”“奴婢小桃。”“小桃...”他重复,

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从前从林晚晴身上扯下那块,“这个,赏你。”小桃瞳孔骤缩。

母亲的遗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去抢,却生生忍住,只怯怯道:“这太贵重了,奴婢不敢收。

”“本王赏的,你敢拒?”萧景琰将玉佩塞入她手中,指尖相触时,他分明感觉到她的颤抖。

是恐惧,还是...“好好养伤。”他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从今日起,

你调来本王身边伺候。”门关上。小桃攥紧玉佩,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萧景琰,

你欠我的,这才刚刚开始。消息传开,尚书府炸开了锅。一个低等丫鬟,

竟被三皇子点名要到身边,一跃成为皇子近侍。苏月柔摔了满屋瓷器。“贱人!

定是故意设计!”她尖声叫道,“去,给我查!那小桃究竟是什么来历!”而书房内,

苏尚书与两位公子也在密谈。“父亲不觉得蹊跷么?”大公子苏清远沉吟,

“那刺客出现得太巧,小桃救驾也太及时。”二公子苏清羽轻笑:“大哥怀疑是苦肉计?

可那剑再偏一寸,她就没命了。”“这正是高明之处。”苏清远目光深邃,“若真是算计,

此人对自己都能如此狠绝,所图必然不小。”“那大哥的意思是?”“静观其变。

”苏清远看向窗外,“但我有种预感,这小桃,会搅得这京城天翻地覆。”接下来三日,

小桃在皇子暂居的东厢养伤。萧景琰每日必来,有时问几句话,有时只是静静坐着看她。

第四日黄昏,他带来一碟桂花糕。“尝尝,林家铺子的手艺。”他状似随意道,

目光却紧锁她的脸。小桃捏起一块,咬了一小口。甜香在口中化开,是熟悉的味道。

从前她最爱这家的桂花糕,萧景琰常买来哄她。“好吃么?”他问。“甜过头了。

”她放下糕点,神色平静,“林家小姐若在,定会嫌这糖放多了三分。

”萧景琰手指一紧:“你认识林家小姐?”“奴婢哪有那福分。”小桃笑了笑,

“只是听人说过,林家小姐口味挑剔,尤其不喜过甜。”沉默在房中蔓延。许久,

萧景琰起身:“你好生休息,明日随本王回府。”他离开后,小桃才松开紧握的拳头,

掌心已被掐出血痕。差一点,就差一点就露馅了。门外,萧景琰并未走远。他站在廊下,

看着掌心那张从林家旧宅找到的画像。画中女子巧笑嫣然,颈间玉佩清晰可见。

和小桃的胎记,一模一样。“林晚晴...”他低语,眼中神色复杂难辨,

“若真是你回来了,这次,本王绝不会放手。”月色渐浓。谁也未注意,

屋顶上一道黑影悄然离去,向城西某处宅邸疾驰。那里,四皇子萧景修正执棋自弈。

听完暗卫汇报,他落下黑子,轻笑:“有意思。我那三皇兄,似乎对个小丫鬟上了心。

”“殿下,可要插手?”“不,”萧景修摩挲着手中白子,“让棋子自己走几步。

你只需盯紧,尤其是...那个小桃。”棋局变幻,刚刚开始。

第四章 皇子府的暗流三皇子府,松涛苑。小桃被安置在离主院最近的厢房,

这待遇堪比一等丫鬟,惹得府中下人议论纷纷。“听说就是她替殿下挡了一剑?

”“长得也不怎么样,殿下怎就看上了...”窃窃私语在廊下飘荡,小桃充耳不闻,

只专注擦拭手中玉佩。母亲的遗物终于回到身边,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前世的血仇。

“小桃姑娘,殿下有请。”管事太监刘公公亲自来请,态度恭敬得可疑。正厅内,

萧景琰正在批阅公文,见她进来,放下笔。“伤可好些了?”“劳殿下挂心,已无大碍。

”小桃垂首,姿态恭顺。萧景琰打量她片刻,忽然道:“从今日起,你负责书房洒扫,

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这是试探,也是圈套。书房藏着他太多秘密,

包括与苏婉儿的密信,与朝臣勾结的证据,甚至...林家灭门的真相。

他想看她会不会偷看,会不会露出马脚。“奴婢遵命。”小桃面不改色。接下来三日,

她每日辰时进书房,擦拭桌椅书架,从不碰案上文书,甚至不看一眼。第四日黄昏,

萧景琰突然问:“你可识字?”“略识几个。”小桃答得谨慎。“那好,

”他指向案上一封密报,“念给本王听。”小桃接过,目光扫过纸面,心头一震。

是边关急报——北境大军压境,镇北侯请求增援。而萧景琰在奏折上的批注是:缓。缓?

北境若失,生灵涂炭。前世她只知道他为了夺嫡不择手段,却不知他竟敢拿国事当筹码。

“念。”萧景琰盯着她。小桃稳了稳心神,一字一句念出,声音平稳无波,

仿佛只是寻常文书。念完,萧景琰忽然笑了:“你不惊讶?”“殿下自有深意,

奴婢不敢妄加揣测。”“好一个不敢。”他起身走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小桃,

你究竟是谁?”距离太近,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小桃几乎要控制不住眼中的恨意。

就在这时——“三皇兄好兴致。”带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四皇子萧景修斜倚门框,

一身月白长袍,玉树临风,眼中却带着玩味的笑意。萧景琰松开手,

神色恢复淡漠:“四弟怎么来了?”“路过,顺道来看看皇兄新得的丫鬟。

”萧景修踱步进来,目光落在小桃身上,上下打量,“啧,确实特别。

”特别到让他那位冷血的三皇兄,竟在奏折上走神,写下“晚晴”二字。“看完了?

”萧景琰声音转冷。“看完了,”萧景修笑道,“不过皇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这丫鬟...”他凑近小桃,突然伸手扯向她衣领!小桃下意识后退,

却晚了一步。领口被扯开一线,露出肩头包扎的白布,以及...锁骨下方一枚红色小痣。

萧景修愣住。这位置,这形状...他猛地看向萧景琰,后者脸色铁青。“滚出去。

”萧景琰声音冰冷。萧景修却笑了,深深看了小桃一眼,转身离去。门关上,书房内死寂。

萧景琰一步步逼近,声音低得可怕:“那枚痣...”“天生就有。”小桃拢好衣襟,

平静道,“殿下若不信,可请嬷嬷验身。”她在赌。赌萧景修会因这枚痣起疑——因为前世,

四皇子曾在宫宴上见过她一次,那时她穿的是露肩宫装,这枚痣被他看见,

还玩笑说“美人痣,夺魂痣”。她在赌萧景修会因这巧合,对她产生兴趣。多一个皇子入局,

水才能更浑。“验身?”萧景琰眼神幽深,“不必了。”他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走向内室。“殿下!”小桃惊呼。“闭嘴。”他将她扔在榻上,俯身压下,

“既然你救了本王,本王该好好...报答你。”衣襟被扯开,小桃浑身僵硬。不能反抗,

会露馅。可若顺从...就在她几乎要咬破嘴唇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殿下!

急报!镇北侯...反了!”萧景琰动作一顿,神色骤变。他起身,整了整衣袍,

看也没看榻上的人:“滚出去。”小桃拢好衣衫,踉跄离开。踏出书房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萧景琰正对暗卫低语,神色狠戾。镇北侯谋反?前世并无此事。看来她的重生,

已改变了某些轨迹。回到厢房,小桃闩上门,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冷汗浸透中衣。

差一点,就差一点。但值得。萧景修已注意到她,计划可以进入下一步了。

她从枕下摸出一枚铜钱,轻轻一掰,竟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纸条。

这是前世她与林家暗线的联络方式,重生后她试着在旧宅留下标记,没想到真收到了回信。

纸条上只有三个字:人已到。小桃烧掉纸条,眼中闪过冷光。林家旧部,开始集结了。

与此同时,四皇子府。萧景修把玩着手中酒杯,脑海中挥不去那枚红痣。“去查,

”他对暗卫道,“三年前宫宴,林家小姐穿的什么衣裳,身上可有什么特征。

”“殿下怀疑那小桃是...”“太巧了,”萧景修饮尽杯中酒,“容貌可改,胎记可仿,

但那枚痣的位置形状,分毫不差。除非...”除非是同一个人。可林晚晴分明已死,

是他亲眼看见棺材下葬的。“还有,”他补充道,“查查镇北侯为何突然谋反。我那三皇兄,

在这事上可积极得不正常。”“是。”暗卫退下,萧景修走到窗边,望向三皇子府方向。

“林晚晴,若真是你回来了...”他低笑,“这京城,可要热闹了。”三日后,宫中设宴,

为镇北侯“谋反”一事商讨对策。小桃作为皇子近侍随行,在偏殿候着。宴至一半,

有宫女来寻:“小桃姑娘,四皇子有请。”该来的还是来了。御花园僻静处,

萧景修负手而立,听见脚步声回头,笑得温润。“小桃姑娘,又见面了。”“参见四皇子。

”小桃行礼。“免礼,”他虚扶一把,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她手腕,“听说你是江南人?

”“是。”“巧了,本王有个故人也是江南人,”萧景修状似无意道,“她最爱桂花糕,

却总嫌外头卖的太甜,非要自己减三分糖。”小桃心头一跳。这是前世她说过的话。

“那位故人...如今在何处?”她轻声问。“死了,”萧景修盯着她的眼睛,

“死得不明不白。但奇怪的是,她死后,她那未婚夫三皇子,倒得了她林家大半产业。

”寒意从脚底升起。他在试探,也在...示好。“殿下节哀。”小桃垂眸。“节哀?

”萧景修笑了,忽然压低声音,“若她没死呢?若她回来复仇呢?你觉得,本王该帮她,

还是...该趁火打劫?”四目相对,空气凝固。许久,小桃缓缓抬头,眼中再无怯懦,

只有一片冰寒。“那要看殿下的选择,”她一字一句道,“是想要一个盟友,

还是...多一个敌人。”萧景修瞳孔骤缩。这眼神,这语气...“果然是你。

”他声音发颤,竟带着一丝狂喜。小桃不答,只道:“殿下既然猜到,就该明白,

我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害我之人,血债血偿。”“包括三皇兄?”“尤其是他。

”萧景修笑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真意:“本王可以帮你。但条件...”“事成之后,

林家产业,分你三成。”“不,”萧景修摇头,“本王要的不是钱。”“那你要什么?

”他凑近,在她耳边低语:“本王要你。”小桃猛地后退,却被他握住手腕。“别急着拒绝,

”他轻笑,“你可以慢慢想。但在那之前,本王可以先送你一份礼物。”他松开手,

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三皇兄与苏婉儿往来的密信,其中提到林家灭门当晚的细节。我想,

你应该需要。”小桃接过信,手指颤抖。“为什么帮我?”“因为有趣,”萧景修转身离去,

声音飘来,“而且本王很想知道,当你那好妹妹苏婉儿发现你没死时,会是什么表情。

”“对了,”他回头,笑得意味深长,“小心苏清远。你那好表哥,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苏清远?小桃愣住。尚书府大公子,苏婉儿的亲哥哥,前世与她交集不多,

只记得是个沉默寡言的书生。他...也在这局中?回到偏殿,宴席已散。萧景琰喝多了,

靠在软榻上假寐。小桃上前为他盖毯,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你去哪了?”他睁眼,

眼中毫无醉意。“四皇子召见,问了几句话。”小桃坦然。“问了什么?”“问奴婢家乡,

问奴婢可识得林家小姐。”萧景琰猛地坐起:“你怎么答?”“奴婢说不认识。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笑容却冰冷:“小桃,你说谎的时候,

左手指尖会微微颤抖。”小桃心头一紧。“不过没关系,”他松开手,重新躺下,

“本王喜欢聪明的女人,但不喜欢太聪明的。你最好记住。”“是。”“退下吧。

”小桃退出殿外,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摊开左手,指尖果然在微微颤抖。这习惯,

连她自己都未察觉。萧景琰...他究竟知道多少?夜深,小桃回到房中,

拆开萧景修给的信。只读了三行,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信是苏婉儿写给萧景琰的,

日期是林家灭门前夜:“...已安排妥当,戌时动手。林家上下七十三口,一个不留。

只是晚晴姐姐,可否留她性命?毕竟姐妹一场...”萧景琰的回信只有一句:“妇人之仁。

她若活着,林家产业如何名正言顺到手?一起处理了,做成山匪劫杀。”戌时。正是前世,

萧景琰约她赏月,哄她喝下那杯毒酒的时间。原来他那时就知道,知道她的家人正在被屠杀,

知道她将成孤女,却还能温柔地抱着她,说“晚晴,等我登基,必立你为后”。

“呵...呵呵...”小桃低笑出声,笑着笑着,泪如雨下。她烧了信,看着灰烬飘散,

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萧景琰,苏婉儿。不将你们碎尸万段,我林晚晴,誓不为人!

窗外,一道黑影悄然离去。书房内,萧景琰听完暗卫汇报,把玩着手中酒杯。“哭了?

”“是,烧了信后,哭了很久。”“看来老四给了她不少东西,”萧景琰饮尽杯中酒,

眼神阴鸷,“去查,那封信的内容。还有,派人盯紧老四。

”“那小桃姑娘...”“继续盯着,”他顿了顿,“但别伤她。在本王查清她是谁之前,

她得好好活着。”“是。”暗卫退下,萧景琰走到窗边,望向小桃厢房的方向。月光下,

他喃喃自语:“晚晴,若真是你回来了...这次,本王不会再让你离开。”哪怕囚禁,

哪怕折断你的翅膀。你也只能,留在本王身边。第五章 暗夜结盟自那夜后,小桃彻底变了。

她依旧恭敬温顺,但那双眼睛深处,再无一星半点的温度。她像一柄缓缓出鞘的利刃,

只在无人时,才泄出森然寒光。萧景琰对她的监视愈发严密,却再未有过逾矩之举。

两人维持着微妙的主仆关系,直到一封请柬打破平衡。是苏婉儿的赏花宴,地点在城郊别院,

受邀者皆是京中权贵女眷。请柬末尾,

苏婉儿亲笔添了一句:“听闻三殿下身边有位忠勇的丫鬟,婉儿好奇得很,

望殿下务必携来一见。”赤裸裸的挑衅。“你想去吗?”萧景琰将请柬递给她,目光审视。

小桃垂眸:“全凭殿下吩咐。”“那就去,”他勾起嘴角,“让本王看看,你这位‘故人’,

见了你是什么表情。”三日后,城郊别院,梅林深处。苏婉儿一身素白,立在雪中,

恍若仙子。见到萧景琰,她嫣然一笑,却在看到他身后的小桃时,笑容僵在脸上。

那张脸...明明完全不同。可那眼神,那走路的姿态...“婉儿,这是小桃。

”萧景琰淡淡道。苏婉儿强自镇定,上前拉住小桃的手:“好个清秀的丫头。

听说你为殿下挡了一剑,真是忠心可嘉。”指尖冰凉,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桃任她握着,

抬眼直视:“苏小姐谬赞。护主是奴婢本分,就像...有些人,受恩多年,却忘恩负义,

猪狗不如。”苏婉儿脸色一白。“放肆!”她身旁的丫鬟厉喝,“你敢对小姐不敬?

”“退下。”苏婉儿松开手,笑容已有些勉强,“这丫头心直口快,我很喜欢。殿下,

可否借我一用,陪我说说话?”萧景琰看了小桃一眼,颔首。梅林深处,只剩二人。

“你是谁?”苏婉儿卸下伪装,眼神凌厉。“奴婢小桃。”“别装了!”苏婉儿压低声音,

透着惊惶,“林晚晴,是你对不对?你没死...”小桃笑了,那笑容让苏婉儿毛骨悚然。

“苏小姐说什么,奴婢听不懂。林家小姐不是三个月前,被山匪杀害了么?

听说满门七十三口,无一生还。真是...可怜。”“你...”苏婉儿踉跄后退,

撞在梅树上,花瓣簌簌落下。“苏小姐小心,”小桃上前一步,替她拂去肩头落花,

声音轻如耳语,“这梅花开得真好,像极了去年冬天,你跪在雪地里求我收留时的样子。

那时你也是这样一身白衣,楚楚可怜。”苏婉儿如遭雷击,浑身发抖。

“你...你果然...”“我果然什么?”小桃退开一步,恢复恭顺姿态,

“苏小姐若无事,奴婢先告退了。三殿下还在等。”她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

嫣然一笑。那笑容,与从前的林晚晴,一模一样。苏婉儿瘫软在地,冷汗涔涔。不,不可能!

她亲眼看见棺材下葬的!可那眼神,那语气...“小姐!”丫鬟匆匆跑来,“不好了!

大公子来了,说有事要问您!”“大哥?”苏婉儿一愣,“他怎么会来...”话未说完,

一道青色身影已踏入梅林。苏清远一身儒衫,温润如玉,目光却冷如寒冰。“婉儿,

为兄有事问你。”别院厢房。苏清远屏退下人,关上门,转身盯着苏婉儿。“林家灭门,

你参与了多少?”苏婉儿脸色煞白:“大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

”苏清远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扔在她面前,“这是你通过黑市购置火油、兵器的记录。

时间,正是林家出事前三日。”“我...我是被人陷害的!”“陷害?”苏清远冷笑,

“那这个呢?”他又取出一封信,是她写给山匪头目的亲笔信,约定动手时间和报酬。

苏婉儿彻底崩溃,瘫坐在地:“大哥...我是你亲妹妹啊!

你怎能帮着外人...”“外人?”苏清远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婉儿,

你可知我娘是怎么死的?”苏婉儿愣住。“是林夫人,”他一字一句道,“你的好姨母,

我娘亲的嫡姐。就因我娘是个妾室,就因我娘生了我这个庶长子,她便下毒,

活活毒死了我娘!”“什...什么...”苏婉儿瞳孔骤缩。“我蛰伏多年,就为报仇。

”苏清远松开手,语气恢复平静,“林家灭门,我乐见其成。但你不该,不该对林晚晴下手。

”“为...为什么?”“因为她手里,有林家真正的秘宝图。”苏清远起身,背对她,

“那批宝藏,足以打败朝堂。我要它。”苏婉儿如梦初醒:“所以你接近她,对她好,

都是为了...”“都是为了那幅图。”苏清远转身,眼神却掠过一丝复杂,“但她很警惕,

直到死,也未透露半分。”“那现在怎么办?她可能没死!

那个小桃...”“小桃我会处理。”苏清远打断她,“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

一切听我安排。否则,我不介意大义灭亲。”他推门离去,留下苏婉儿瑟瑟发抖。门外廊下,

小桃静静站着,手中托盘里的茶已凉透。方才的话,她听了个一字不落。原来如此。

前世她一直奇怪,苏清远为何总对她若有似无地关照。

原来是为了林家祖传的秘宝图——那幅连她都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图。脚步声近,她抬头,

对上苏清远的目光。“你都听见了。”是陈述句。“奴婢刚来,什么也没听见。”小桃垂眸。

苏清远笑了,那笑容温润依旧,却让她遍体生寒。“小桃,或者该叫你...晚晴表妹?

”小桃手一颤,茶杯险些摔落。“不必否认,”苏清远接过托盘,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

冰凉刺骨,“你颈间胎记,与姨母留下的画像上一模一样。我查了三个月,才敢确认。

”“那表哥想如何?”小桃不再伪装,抬眼看他,眼中一片冰冷。“合作。

”苏清远压低声音,“我帮你复仇,你帮我找秘宝图。事成之后,各取所需。

”“我凭什么信你?”“凭我知道苏婉儿和萧景琰的所有把柄,”苏清远递来一卷纸,

“这是他们勾结朝臣、侵吞国库的证据。够不够诚意?”小桃接过,展开扫了几眼,

心头震动。这些证据,足以让萧景琰万劫不复。“你要什么?”“事成之后,我要苏家。

”苏清远眼中闪过狠戾,“我要那些曾经欺辱我娘,欺辱我的人,统统付出代价。

”小桃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伸手。“成交。”两手相握,一个冰凉,一个灼热,

皆是深不见底的恨意。回程马车上,萧景琰闭目养神,忽然开口。“苏清远找你了。”“是。

”“说了什么?”“他认出了奴婢,想合作。”小桃坦然。萧景琰睁眼,

目光锐利:“你答应了?”“答应了,”小桃迎上他的目光,“殿下不也希望,借奴婢的手,

除掉苏家这个隐患么?”苏家势大,已威胁到萧景琰。苏清远若能掌权,

必是更易掌控的棋子。萧景琰笑了:“你果然聪明。但小心玩火自焚。苏清远那个人,

比苏婉儿危险十倍。”“奴婢明白。”马车驶入城门,突然一阵骚乱。“怎么回事?

”萧景琰蹙眉。车夫回道:“殿下,是镇北侯世子,在城门口闹事,说要面圣陈情。

”镇北侯世子?顾北城?小桃掀开车帘一角,只见城门口,

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被侍卫按在地上,却仍嘶声大喊:“我父冤枉!是三皇子构陷!

我有证据——”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射他咽喉!电光石火间,

小桃抓起案上茶杯掷出!“铛!”茶杯与箭矢相撞,偏离寸许,擦着少年脸颊飞过,

钉入地面。全场死寂。萧景琰猛地看向小桃,眼神骇人。“你救他?”小桃放下车帘,

声音平静:“殿下,当街射杀陈情者,有损贤名。况且,他若真有证据,死了反而说不清。

”萧景琰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好,很好。小桃,

你总是能给本王惊喜。”他推门下车,侍卫已将顾北城押到面前。少年约莫十七八岁,

满脸血污,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瞪着萧景琰。“狗贼!你构陷我父亲,不得好死!

”萧景琰抬手就是一耳光。“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是!”顾北城被拖走时,

目光扫过马车,与小桃视线对上。那一眼,满是疑惑与探究。马车继续前行,

萧景琰闭目不语,车中气氛凝滞。许久,他忽然道:“你认识顾北城?”“不认识。

”“那他为何看你那一眼?”小桃沉默片刻,缓缓道:“或许是因为,

奴婢长得像他一位故人。”“什么故人?”“殿下忘了?”小桃抬眼,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三年前宫宴,镇北侯携世子入京。世子顽皮,打碎了淑妃娘娘最爱的琉璃盏,

是林家小姐替他顶的罪,挨了十记手板。”萧景琰一愣,猛地想起。确有此事。

那时林晚晴手心肿了半月,他还笑她傻。“你想说什么?”“奴婢不想说什么,”小桃垂眸,

“只是提醒殿下,镇北侯世子,或许会是枚有用的棋子。”“棋子?”萧景琰冷笑,

“一枚将死的棋子罢了。”“那可未必,”小桃轻声道,“镇北侯在军中威望极高,

若世子死在京城,北境三十万大军,怕是要真的反了。”萧景琰神色骤变。他盯着小桃,

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你究竟,还知道多少?”小桃不答,只看向窗外。天色渐暗,

乌云压城。暴风雨,要来了。第六章 天牢暗棋深夜,天牢。顾北城被铁链锁在刑架上,

鞭痕交错。狱卒啐了一口:“小子,招了吧,你爹通敌的证据确凿,早点画押,少受点罪!

”“呸!”顾北城吐出血沫,“我顾家满门忠烈,绝不做那等腌臜事!是萧景琰那狗贼构陷!

”“还敢嘴硬!”狱卒抡起鞭子。鞭未落下,牢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纤瘦身影提着食盒进来,狱卒连忙躬身:“小桃姑娘,您怎么来了?

”“殿下让我来问几句话。”小桃递过一锭银子,“兄弟们辛苦了,去喝点酒,这里我来。

”狱卒眉开眼笑,接过银子退下。牢中只剩二人。顾北城警惕地盯着她:“你是谁?

”小桃放下食盒,取出伤药和干净的衣物,不答反问:“三年前宫宴,我替你顶罪挨了手板,

你说欠我一个人情,可还记得?”顾北城瞳孔骤缩:“你...你是林...”“我叫小桃,

”她打断他,上前为他解铁链,“时间不多,听我说。你父亲没有通敌,是萧景琰伪造证据,

目的是吞并北境兵权。”“你怎么知道?!”“因为那些‘通敌信函’,

是我亲眼看着他找人伪造的。”小桃动作利落地为他上药,“信纸是江南特供的云纹笺,

墨里掺了金粉,盖的是你父亲的私印——但那方印三个月前就丢了,对么?

”顾北城浑身一震:“你怎么...”“我还知道,真正的通敌者,是兵部尚书刘贲。

”小桃压低声音,“他与敌国交易,被你父亲察觉,才先下手为强,与萧景琰联手构陷。

”“证据呢?”“在你父亲的书房暗格里,第三块地砖下,有一本账册。

”小桃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退后两步,“现在,选择吧。是死在这里,让你顾家满门蒙冤,

还是活下去,为你父亲翻案。”顾北城盯着她,少年眼中燃起火焰:“你要什么?

”“我要萧景琰倒台。”小桃直视他,“你帮我,我助你。事成之后,北境兵权归你,

我只要萧景琰和苏婉儿的命。”沉默良久。“我凭什么信你?”“凭我救了你两次,

”小桃淡淡道,“凭我现在就能杀你灭口,却没有。”顾北城忽然笑了,

牵扯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眼中却有了神采。“好,我信你。但我要先见我父亲旧部。

”“明晚子时,城南土地庙,会有人接应你。”小桃从食盒底层抽出一把短刀,塞进他手里,

“这是林家死士的信物,见刀如见我。”顾北城握紧刀柄,沉声道:“若我能活着出去,

这条命就是你的。”“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小桃转身,“我要的,是这京城的天翻地覆。

”她走出牢房,对狱卒道:“殿下有令,好生看管,别让他死了。”“是是是。”离开天牢,

夜色已深。小桃穿过小巷,忽然顿住脚步。“出来吧。”阴影中,萧景修摇着折扇走出,

笑吟吟道:“本王的小晚晴,真是越来越让本王惊喜了。天牢劫囚,好大的胆子。

”“四殿下不也夜探天牢?”小桃神色不变。“我是跟着你来的,”萧景修凑近,

“不过你放心,本王暂时不打算告密。相反,我可以再帮你一把。”“条件?”“事成之后,

我要萧景琰手里那支暗卫。”萧景修眼中闪过精光,“以及...你一夜。”小桃眼神骤冷。

“别急着生气,”萧景修轻笑,“一夜谈心而已。本王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林晚晴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让这么多人为你疯狂。”“好奇心会害死猫。

”“可惜本王不是猫,”萧景修收起折扇,正色道,“说正事。刘贲那本账册,

我已经拿到了。”小桃一怔。“别这么看我,”他挑眉,“你能想到的,本王自然也能。

账册在我手里,明晚土地庙,我亲自送去。顺便...见见你那位小将军。”“你监视我?

”“保护你,”萧景修纠正,“萧景琰的暗卫盯着你,苏清远的人跟着你,

要不是本王替你扫了尾巴,你现在已经暴露了。”小桃心头一紧。她自以为隐蔽,

原来早已是瓮中之鳖。“怕了?”萧景修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躲开。

他无所谓地收回手:“小晚晴,这局棋,你一个人下不赢。跟我合作,至少我不会害你。

”“你不会害我?”小桃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四殿下,这世上最不能信的,

就是男人的承诺。尤其是...皇子的承诺。”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萧景修望着她的背影,许久,低笑出声。“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翌日,

三皇子府书房。萧景琰将密报摔在地上,面色铁青。“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暗卫跪地:“殿下恕罪!昨夜子时,天牢走水,趁乱时顾北城被人劫走,

看守的狱卒全部中毒昏迷...”“可查到线索?”“现场留下这个。”暗卫呈上一枚玉佩。

正是萧景琰赏给小桃的那枚。萧景琰抓起玉佩,指节泛白。“她在哪?

”“小桃姑娘在...在后院洗衣。”“洗衣?”萧景琰气极反笑,“好,很好。

让她滚过来!”片刻后,小桃被带到书房。萧景琰将玉佩摔在她面前:“解释。

”小桃捡起玉佩,仔细看了看,抬头平静道:“这玉佩,三日前被苏小姐借去赏玩,

至今未还。殿下若不信,可去问她。”萧景琰一愣。是了,三日前苏婉儿来过,

确实借了玉佩去看...“苏婉儿...”他眼神骤冷,“她好大的胆子!”“殿下英明,

”小桃垂眸,“苏小姐或许是怕世子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才出此下策。只是她忘了,

这玉佩是御赐之物,留有宫中印记,一查便知。”她句句在理,滴水不漏。

萧景琰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挥手让暗卫退下。房门关上,他一步步走近,捏住她的下巴。

“小桃,你当真以为,本王是傻子?”“奴婢不敢。”“不敢?”萧景琰冷笑,

“那你告诉本王,昨夜子时,你在何处?”“奴婢在房中休息。”“可有人证?”“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有人看见你子时出了府?”小桃抬眼,

眼中一片坦然:“殿下说的是西角门那个更夫?他昨夜喝多了,看花了眼。殿下若不信,

可召他来对质,奴婢愿与他当面对质。”她太镇定了,镇定得无懈可击。萧景琰松开手,

忽然笑了。“好,本王信你。但苏婉儿那边,你去处理。三日内,本王要看到顾北城的人头,

或者...苏婉儿认罪的供词。”这是试探,也是考验。小桃躬身:“奴婢遵命。

”退出书房,她后背已湿透。好险。若不是她早料到萧景琰会疑心,提前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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