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系统崩溃人格分裂我被卷入无限流猎杀游戏,一个自称林辰的神秘人出现,
声称要帮助我。 他一次次在生死关头救下我,成为我唯一信任的伙伴。
直到第三轮任务中,系统突然崩溃,
林辰才露出真面目: “你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能进入你的任务世界吗?” “因为这个系统,
是你亲手设计的。” “而我,是你分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我被绑在椅子上。
不是普通的椅子,是那种审讯室里常见的金属扶手椅,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服贴在皮肤上。
我的手腕被塑料扎带勒得生疼,脚踝也被固定住,动弹不得。最难受的是眼睛。
有什么东西撑开我的眼皮,让我无法眨眼,只能直直地盯着对面的墙壁。
那面墙上有一个画面。一开始我以为那是投影,
后来发现不是——那是直接在墙面上显现的画面,像是墙壁本身变成了屏幕。画质很清晰,
清晰到我能看见那个倒在血泊里的男人脸上每一个毛孔,他瞪大的眼睛里每一根血丝。
他穿着黑色西装,倒在某种灰色地面上,胸口的位置有一个黑洞,正在往外冒血。
血是暗红色的,在地面上慢慢洇开,蔓延成一片。他的手指还在抽搐,嘴唇翕动着,
好像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有传过来。然后另一个人出现了。同样的黑色西装,
同样的体型,手里握着枪。他走到倒地者身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对着他的头补了一枪。
画面没有声音,但我的脑子里自动补上了那一声枪响。砰。那个人的脑袋爆开,
画面变得一团糟。我闭上眼睛——不对,我闭不上,我的眼皮被撑开了,我只能继续看。
2 无限猎杀天倒计时“这是第一轮猎杀。”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声音很近,
近到我能感觉到说话人的呼吸就在我耳畔。但我的头无法转动,看不见那人是谁。
“什么猎杀?”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是谁?这是哪里?”“无限流。
”那声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你被选中了。
每一轮猎杀都是一个任务,完成任务,活下来,进入下一轮。失败,就和他一样。
”画面定格在那个爆开的脑袋上。我胃里一阵翻涌,想吐,
但被绑着的姿势让我什么都吐不出来。“无限流……”我重复着这个词。我看过小说,
知道这个题材——被拉入某个系统,经历各种副本,完成任务活下去。但那只是小说,
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我怎么才能回去?”我喊道,“我不玩这个游戏,放我回去!
”“三天。”那声音说,“三天之后,如果你还活着,你会得到一次选择的机会。但现在,
你没有选择。”三天。这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几圈。三天是什么意思?三天之后会发生什么?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我的手机,就放在椅子旁边的台子上。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屏幕上的字很大,
即使被撑着眼皮我也能看清楚。“喂,兄弟,最近怎么样?”陌生号码,
但那个语气让我觉得熟悉。非常熟悉,好像是我每天都会听到的声音。我还没想明白那是谁,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来电。那个陌生号码打来的。我盯着屏幕,铃声在房间里回荡。
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好像在等我接电话。但我被绑着,手根本动不了。手机响了很久,
最后自动挂断。然后又是一条新消息。“最近有个大项目,听说你挺有天赋的,
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作?”大项目。天赋。合作。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拼凑出一个名字。
我不敢相信,但那确实是第一时间跳出来的答案。林辰。林氏集团的总裁。
那张脸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和商业杂志封面上,年轻,英俊,眼神锐利得像鹰。
我见过他——不是真的见过,是在某个创业论坛上看过他的演讲视频。当时我还和朋友说,
这人看起来不像做生意的,像演电影的。但那是林氏集团的总裁,身家百亿,
和我这个普通上班族八竿子打不着。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号码。
这一次,铃声没响多久,一个声音从手机里直接传出来,不是从听筒,是外放。
“接电话不方便?那就这样聊吧。”我僵住了。那声音和刚才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一模一样。
冰冷,没有温度,但又带着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你是谁?”我再次问道。“我是林辰。
”那声音说,“林氏集团总裁。我在找你,因为你是我要找的人。”“找我做什么?
”“合作。”他说,“我知道你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愿意相信我。
”我想笑。我被绑在椅子上,被人强迫看杀人的画面,
现在有一个自称林氏总裁的人打电话说要帮我。这算什么?无限流系统的NPC任务引导?
但那个声音里有一种让我无法完全拒绝的东西。是熟悉感。
那种熟悉感让我想起小时候父亲的声音,想起大学室友的声音,
想起每天早上一杯咖啡后自己叹的那口气。“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问。
“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那声音平静地回答,“三天后,第一轮猎杀正式开始。
你没有装备,没有队友,不知道规则。你需要有人告诉你该怎么活下去。”三天。又是三天。
“为什么是三天?”“准备时间。”那声音说,“每个新人都有三天的准备期。
你可以用这三天了解规则,寻找线索,或者……”“或者什么?”“或者等死。
”电话挂断了。我盯着墙上的画面,那个倒在血泊里的人已经被拖走了,
地面上只剩下一滩暗红色的痕迹。画面开始循环播放,从他中枪到他被补刀,一遍又一遍。
我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但那三天像一个计时器,在我脑子里一秒一秒地走。三天。
七十二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我必须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弄明白这个无限流是怎么回事,
找到活下去的方法。而唯一可能帮我的人,是一个自称林氏总裁的神秘人,
和一个刚才还在我耳边说话现在却消失不见的声音。我叫了几声,没人回应。
房间里的灯也灭了,只剩下墙上那个循环播放的画面,忽明忽暗地照着周围。
我闭上眼睛——还是闭不上。我只能转头,用余光打量这个房间。很大。非常空旷。
除了我坐的这把椅子,和旁边放手机的台子,什么都没有。墙壁是灰色的,看不出材质。
天花板很高,上面有几盏灯,但都不亮。没有窗户,没有门。我怎么进来的?我完全不记得。
我努力回忆之前的记忆。上一个画面是我在自己家里,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然后……然后什么都没有。像被剪掉了一段录像,直接从沙发跳到了这把椅子上。
这是传说中的“被选中”吗?3 废弃医院轮猎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
也可能是几小时——墙上的画面终于停了。那滩血迹慢慢淡去,墙壁恢复了灰色。然后,
一个光点从墙壁中央亮起,逐渐扩大,变成一个发光的门。门开了。外面是走廊。
不是普通的走廊,是那种写字楼里的走廊,铺着灰色地毯,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
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有一些在闪烁。我的束缚自动解开了。塑料扎带断成两截,
撑着眼皮的东西消失了,我可以动了。我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还是走到了那扇门前。
门外是走廊,左右都是尽头,只有一条路。我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包括我的手机。只能往前走。走廊不长,大概二十米,尽头是一扇玻璃门。推开门,
外面是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比刚才那个小,但里面有东西。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一个书架,一台电脑。电脑开着,屏幕上只有一个光标在闪烁。我走近桌子,
发现上面放着一张纸。纸上只有一行字:“第一轮猎杀目标:生存24小时。
地点:废弃医院。”下面是一个二维码。
我正犹豫要不要用手机扫——然后想起手机已经没了——电脑屏幕突然亮了。
那个光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聊天窗口。“你来了。”对方打字。“你是谁?
”“林辰。我们通过电话。”我看着屏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现在看到的是系统给新人的基础任务说明。”林辰继续打字,
“废弃医院是标准副本之一,难度中等。24小时内,你会遇到三波猎杀者,
每一波都比前一波强。活下来,进入下一轮。”“猎杀者是什么?”“系统生成的敌人。
有时候是怪物,有时候是其他玩家。随机的。”我的心往下沉了一下。其他玩家。也就是说,
我要面对的可能是和我一样被选中的人。“我不能拒绝吗?”“不能。”“那我怎么赢?
”“找到武器,找到队友,找到出口。”林辰打字的速度很快,“废弃医院的地图是固定的,
我发给你。”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图。那是一个三层楼的老式医院,标注了各个科室的位置。
手术室在三楼,太平间在地下一层。有几个地方被红圈标了出来:一楼急诊室,二楼护士站,
三楼手术室,地下一层太平间门口。“武器在这些地方随机刷新。”林辰说,“但注意,
不是所有武器都有用。有些是陷阱。”“陷阱?”“系统会故意放一些看起来像武器的东西,
实际上是触发机制。拿了不该拿的,可能会提前引来猎杀者。”我看着那些红圈,
试图记住每个位置。“你为什么帮我?”我问。屏幕那边沉默了几秒。“因为我对你有兴趣。
”林辰说,“你和我见过的其他玩家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你的数据。”他打字,
“系统里你的初始数据很高。精神力90,直觉85,这两项在新人里很少见。
你有这方面的天赋。”精神力。直觉。这些词听起来像游戏里的属性,
但放在我身上又觉得奇怪。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精神力,也没觉得自己直觉特别准。
“所以呢?”“所以我愿意赌一把。”林辰说,“帮你活下去,也许以后你能帮到我。
”“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屏幕又沉默了几秒。“以后再说。”他打出一行字,
“先活过第一轮。”然后聊天窗口消失了,电脑屏幕重新变成一片漆黑。我站在原地,
盯着那块黑色的屏幕。这个叫林辰的人——如果他真的是林氏总裁——为什么要帮我?
他说我对他的“兴趣”是因为数据高,但这话听起来不太可信。这世界上数据高的人多了,
他为什么偏偏选中我?但就像他说的,我没有选择。我开始研究那张地图,
试图记住每一个房间的布局。医院这种地方我从来没去过几次,
印象里都是消毒水的气味和冷冰冰的走廊。但现在,我必须在里面待24小时,
还要躲过三波猎杀。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没有钟,电脑也没再亮起来。
我只好坐在椅子上干等,脑子里一遍遍过着那张地图。4 太平间另个自己终于,
墙壁上再次出现了那扇发光的门。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门后是医院的大厅。
和地图上画的一样,这是一个典型的旧式医院,大理石地面,挑高的天花板,
左右两边是挂号窗口和药房。空气中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腐败的气息,
让我一阵反胃。大厅里空无一人。挂号窗口的玻璃上积着厚厚的灰,
透过灰能看到里面散落的文件和翻倒的椅子。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有一半不亮,
另一半忽明忽暗,让整个空间看起来像是在呼吸。我站在原地,努力适应这里的光线。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欢迎来到第一轮猎杀。”是系统音,冰冷的,没有感情。
“目标:生存24小时。猎杀者将在1小时后抵达。祝你好运。”1小时。也就是说,
我还有60分钟可以找武器、找藏身处、熟悉地形。我开始行动。
一楼急诊室在地图上离大厅不远,穿过挂号区就是。我小跑着过去,尽量放轻脚步。
地板是大理石的,踩上去声音不大,但有些地方的瓷砖碎了,要小心避开。
急诊室的门半开着,我推门进去,里面是几排铁架床,床上是发黄的床单和卷成一团的被子。
墙边的柜子东倒西歪,抽屉都开着,里面空空荡荡。我开始翻找。床底下,柜子后面,
被子里,任何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几分钟后,我在一个床垫底下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拽出来一看,是一根钢管。这就是武器?我掂了掂,挺沉,握在手里还算趁手。
不是理想中的枪或者刀,但总比空手强。我把钢管别在腰带上,继续搜。
另一个床底下有一盒火柴,柜子角落有一卷绷带,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离开急诊室,
我按照地图去二楼护士站。楼梯在大厅的右侧,很宽,转角处有一个平台。
我上楼梯的时候尽量贴着墙走,避免发出声音。二楼比一楼暗,走廊两侧是病房,门都关着。
护士站在走廊的尽头,一个半开放的柜台,后面是配药室和值班室。柜台上的电脑已经碎了,
抽屉倒在地上,里面散落着一些纸张和笔。我蹲下来翻,在抽屉最深处找到一把手术刀。
很小,但很锋利,可以当匕首用。配药室的门开着一条缝,我轻轻推开,
里面是一排排的药架,大部分药品都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些瓶瓶罐罐。我在架子上摸索,
意外地摸到一个金属质感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枪。是真的枪。沉甸甸的,黑色枪身,
有点重。我不懂枪,不知道这是什么型号,但能认出这是真家伙。旁边还有一盒子弹,六发。
我拿着枪愣了几秒。这玩意儿我在电影里看过无数遍,但从来没摸过。它比我想象的重,
也比我想象的冷。我把子弹装进枪里,按照电影里的方式上膛,咔哒一声,子弹上了膛。
现在我有武器了。枪,钢管,手术刀。应该够用一阵子。我刚把枪收好,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响动。不是脚步声,更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猎杀者来了?
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吗?我屏住呼吸,悄悄移到护士站边缘,探头往下看。大厅里还是空的,
但通往急诊室的走廊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然后我看到了。那是一个人形的东西,
但肯定不是人。它的体型和人差不多,但没有皮肤,全是肌肉组织裸露在外面,
像医学模型被扒了皮。它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没有眼球,
但我知道它在看——它在看我刚才待过的急诊室门口。它在搜索。我缩回头,
尽量不发出声音。心跳得厉害,手指紧紧握着枪。那东西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拖着脚,
在地板上留下黏腻的声音。它从急诊室出来,走向楼梯的方向,停在楼梯口,向上望。
我不敢动。不敢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它开始上楼。脚步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我躲在护士站后面,透过柜台的缝隙能看到楼梯口。它上来了,站在楼梯的平台上,
朝这边看。它的头在转动,那两个黑洞从左边扫到右边,扫过我藏身的柜台,又扫过去。
然后它停住了,头转回来,又扫了一遍。它看到我了。没有预警,没有停顿,
那东西突然冲过来,速度快得惊人。我举枪就打。砰!第一枪打中它的肩膀,
它只是晃了一下,继续往前冲。砰!第二枪打中胸口,它倒在地上,但还在挣扎,
四肢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扭曲着爬起来。砰!第三枪打中头部,这次它终于不动了,
趴在地上,肌肉组织开始消解,变成一滩黑色的液体,最后什么都没剩下。我靠在柜台上,
大口喘气。手指还在抖,枪口还在冒烟。三枪。六发子弹用掉了三发。还剩三发。
楼下又传来响动。更多的脚步声,比刚才那个更多。我把枪收好,抓着钢管站起来。
不能待在二楼了,他们知道我在哪。要转移,要找到更隐蔽的地方。三楼。手术室。
那里也许有更好的掩护。我冲向楼梯,尽量放轻脚步,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我听到楼下的脚步声加快了,它们也在跑。跑进三楼走廊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至少有三个影子正在上楼。我跑到手术室门口,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手术室很大,中间是一张手术台,上面躺着什么东西,用白布盖着。四周是各种柜子和仪器,
可以藏人。我找了个角落蹲下,把钢管放在手边,枪握在手里。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它们知道我在里面。但没有立刻冲进来,好像在等什么。几秒后,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只黑色的手伸进来,摸索着找门把手。我瞄准那只手,开枪。砰!那只手被打断了,
黑色的液体溅在门上,门外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门被推开了,两个影子冲进来,
后面还跟着第三个。我打光最后两发子弹,打中了两个,但第三个扑上来,把我撞翻在地。
那东西压在我身上,裸露的肌肉贴在脸上,冰冷湿滑。它的嘴张开,
里面是一排排细密的尖牙,朝我的脖子咬下来。我抽出钢管,抵住它的下巴,用力往上推。
它力气很大,压得我手腕发酸,钢管在它嘴里一点点下滑。我看到它的牙已经碰到我的皮肤,
一阵刺痛。就在我以为要死的时候,手术台上的白布突然掀开了。那个躺着的东西坐起来,
一只手抓住了压在我身上的怪物,另一只手伸向我。那是林辰。我认出了那张脸,
尽管他看起来和杂志封面上不一样。他的眼睛是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纹,像烧裂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