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沉沦我是他的死对头蓄谋已久的猎物

暗夜沉沦我是他的死对头蓄谋已久的猎物

作者: 喜欢红珠丸的楚洪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暗夜沉沦我是他的死对头蓄谋已久的猎物》是作者“喜欢红珠丸的楚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陆沉傅霆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喜欢红珠丸的楚洪”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大女主,暗恋,婚恋小说《暗夜沉沦:我是他的死对头蓄谋已久的猎物描写了角别是傅霆深,陆沉,苏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53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15: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暗夜沉沦:我是他的死对头蓄谋已久的猎物

2026-03-14 21:30:30

我给陆沉当了七年金丝雀。他养我,像养一只名贵的宠物。给最好的笼子,喂最贵的食,

却不给一丝爱。“苏晚,你脏。”这是他常说的话。眼神冰冷,带着厌弃。“别碰我,脏。

”我试过很多次。喷清淡的香水,穿若隐若现的睡衣。甚至假装喝醉,跌进他怀里。

换来的是更狠的推开。“你就这么贱?离了男人活不了?”他扯松领带,像沾了污秽。

“滚回你自己房间。”心是一寸寸冷下去的。七年,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光。我耗在陆沉身上,

除了钱,只剩自我厌弃。像赌徒,押上所有筹码,却连上桌资格都没有。我必须有个结果。

哪怕是最坏的那种。陆沉的生日宴,设在半山别墅。名流云集,衣香鬓影。我缩在角落,

像个幽灵。陆沉被众人簇拥,身边依偎着新欢。当红小花,林薇薇。清纯娇俏,眼神崇拜。

他的手揽着她的腰,姿态亲昵。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温柔。讽刺。他嫌我脏,却能搂别的女人。

心脏钝痛。我灌下一杯杯香槟。酒精灼喉,烧不暖心底寒意。林薇薇像女主人,穿梭宾客间。

不时投来轻蔑一瞥。她知道我的存在。在陆沉朋友圈里,我早就是个笑话。

有人递来一杯鸡尾酒,颜色艳丽。我昏沉接过,一饮而尽。很快,燥热从小腹窜起,

席卷全身。眼前光影摇晃重叠。不对劲……我扶墙想走,腿却发软。视线模糊中,

林薇薇挽着陆沉走来。嘴角噙着恶意的笑。“苏小姐怎么了?喝多了?”声音又娇又脆,

清晰刺耳。谈笑声低了,目光聚焦过来。好奇,探究,看好戏。空虚的痒从骨头缝钻出。

我想撕开这碍事的长裙。咬破舌尖,用疼痛维持清醒。热浪太凶猛,要吞没理智。

陆沉终于看我。眼神像看抹布,看污渍。他松开林薇薇,走到我面前。身影笼罩下来,

没有暖意。“苏晚,”他开口,声音清晰。“你就这么饥渴?在我生日宴上,给自己下药?

”下药?不……不是我……我想摇头,想辩解,只发出破碎呜咽。汗水浸湿鬓发,狼狈不堪。

我伸手想抓他衣袖,像抓最后浮木。“啪!”他拍开我的手,力道很大。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他后退一步,避让瘟疫。然后,用清晰残忍的语调,

对所有人宣布:“这种为了爬床不择手段的货色……”“连门口看门的狗,都不会多闻一下。

”轰——世界炸开,又归死寂的白。所有声音,所有目光,化成毒针。

密密麻麻扎进皮肤毛孔。羞耻,难堪,绝望……冰火交煎。我听到压抑的低笑,

看到林薇薇胜利的笑。七年陪伴,七年隐忍。在他心里,我只是随意践踏的玩物。

连狗都不如。最后奢望,碎了。邪火因羞辱绝望,烧得更猛。我颤抖着摸出手机,视线模糊。

凭记忆,按出那个以为永远不会拨的号码。短暂等待音,像凌迟。电话通了。“……苏晚?

”低沉男声,带一丝讶异。傅霆深。陆沉最大死对头。也是……唯一给过我善意的人。

某次宴会,我被遗忘角落。他递来一杯温水。“苏小姐,脸色不好,去休息吧。”仅此而已,

却记了很久。此刻,这声音是溺毙前唯一浮木。“救……救我……”我听见自己破碎气音。

“傅先生……求你……带我走……哪里都行……”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随即,声音沉稳有力。

“地址发我,定位打开,别挂电话。”“苏晚,保持清醒,等我。”电话没挂。听到他起身,

拿钥匙,发动引擎。偶尔低唤:“苏晚?还能说话吗?”我发不出声,紧攥手机,像攥生机。

体内空虚燥热快逼疯我。我靠墙滑坐在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掐掌心,用疼痛对抗欲望。

耳边是宴会谈笑,是陆沉冷漠声音。还有电话那端,傅霆深车里风声,和他平稳呼吸。

时间被拉成粘稠折磨的丝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不知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一世纪。

宴会厅沉重雕花大门,被“砰”地踹开!巨响让谈笑骤停,音乐断掉。所有人惊愕看向门口。

傅霆深站在那儿。一身纯黑手工西装,肩头落着未化雪花。带着室外凛冽寒意。他个子极高,

与陆沉持平,气质迥异。陆沉外放,带攻击性俊美傲慢。傅霆深内敛深沉,眉骨挺拔,

嘴唇抿成冷硬直线。此刻,他眼眸淬冰压火,沉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落在我身上。

我瘫坐角落,礼服凌乱,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像被丢弃的垃圾。他瞳孔几不可查一缩。

随即大步流星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晰冷硬的“叩、叩”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人群下意识为他分开路。陆沉脸色瞬间阴沉,上前挡住。“傅霆深,

你发什么疯?这是我的地方。”傅霆深脚步不停,没看他一眼。冷冷吐出一字:“滚。

”他径直越过陆沉,像对方只是碍事空气。陆沉何曾受这种无视,伸手要抓他手臂。

“你他妈——”话音未落,傅霆深猛地侧身,动作快出残影。一把攥住陆沉手腕,反向一拧!

陆沉吃痛闷哼,被他巨大力道带得踉跄半步。“我说,滚开。”傅霆深声音不高,

却带令人心悸压迫感。他盯着陆沉,眼神锋利如刀。“你动她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陆沉脸色铁青,手腕被捏得生疼,一时挣脱不开。周围宾客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傅霆深会为陆沉的一个“玩物”,当众撕破脸到这种地步。傅霆深不再理会他。

脱下自己西装外套,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带着他体温和清冽雪松气息的外套,

将我紧紧裹住。隔绝了那些针刺般的目光。“苏晚?”他唤我,声音比电话里低柔一分。

我抬头,视线模糊看他。他的脸在晃,但我认得那双眼睛。此刻里面没有厌恶,没有鄙夷。

只有一种深沉的、我看不懂的情绪。像压抑怒火,又像……疼惜?不可能。

一定是药效让我出现幻觉。“对……不起……”我语无伦次。身体不受控制往他怀里缩,

本能寻找能缓解燥热的冰凉源。“热……好难受……”他身体似乎僵了一瞬。随即,

毫不犹豫将我连人带外套打横抱起。手臂结实有力,怀抱宽厚。

隔着衣料传递来让人贪恋的温度和安全感。“傅霆深!”陆沉怒喝在身后炸响。

“你敢带她走试试!”傅霆深抱着我转身,面向陆沉和一室宾客。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宴会厅温度骤降几分。“陆沉,”他开口,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从今天起,她是我的人。”“你动她一分,我动你十分。”“你伤她一毫,

我拆你陆家整个招牌。”“不信,你可以试试。”说完,他不再看陆沉瞬间铁青扭曲的脸。

抱着我,在所有人震惊、探究、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大步离开了这个让我尊严尽碎的地狱。

室外的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让我稍微清醒一瞬。我被他抱在怀里,

脸贴着他衬衫下坚实温热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车子就停在门口,

司机早已恭敬拉开车门。他抱我坐进后座,对司机报了一个地址。城中顶级公寓。

然后他升起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密闭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他身上清冽雪松味混合淡淡烟草气息,无孔不入钻进鼻腔。非但没有缓解那股躁动,

反而像火星溅入油桶。轰地一下,燃得更旺。“嗯……”我控制不住发出声。

在他怀里难耐扭动,外套滑落些许,露出滚烫肩颈皮肤。他的手稳稳扶着我,掌心温度灼人。

“苏晚,忍一忍,很快就到。”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

扶在我腰侧的手,指节微微收紧。“忍……忍不住了……”我呜咽着。

理智的弦在高温炙烤下岌岌可危。我仰起头,循着本能,凑近他的脖颈。那里有动脉在跳动,

散发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对我而言是致命的诱惑。我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见到绿洲。

不管不顾贴上去,用滚烫脸颊蹭着他微凉的皮肤。“好凉……好舒服……”我含糊呓语。

手也不安分地往他衬衫里钻,试图触摸更多能缓解痛苦的冰凉。“苏晚!

”他猛地扣住我作乱的手腕。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带着明显的压抑和警告。

“看清楚我是谁!”我是谁?这三个字像一道微弱的光,刺破我混沌的意识。

我费力地聚焦视线,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潮,

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傅……傅霆深……”我喃喃叫出他的名字。眼泪毫无预兆滚落下来。

混合无法宣泄的欲望和积压七年的委屈、绝望。

“帮我……求求你……我好难受……”最后一丝理智也宣告崩断。我不再思考后果,

不再顾虑任何。只凭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仰起头,颤抖着吻上他紧抿的唇。他的唇微凉,

却柔软。那一瞬间,我清晰感觉到,抱着我的这具身躯,彻底僵硬了。随即,

是更凶猛的回应。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口。他扣住我后脑的手猛地收紧,

反客为主,狠狠吻了回来。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

掠夺我所有的呼吸和呜咽。不再是之前冰冷的警告。

而是滚烫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炽热。我像一叶扁舟,被抛入惊涛骇浪。

只能被动承受,生涩回应。氧气被剥夺,身体里的火焰却烧得更加旺盛。叫嚣着需要更多。

我的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将那昂贵的面料揉皱。车厢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暧昧的声音和急促的喘息交织。他的手从我腰侧滑入,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我战栗的脊背。

引起我一阵阵更剧烈的颤抖。不知过了多久,在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时。

他才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我的,呼吸同样沉重灼热。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像锁定猎物的猛兽。“苏晚,”他喘息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滚烫的唇瓣摩挲着我同样滚烫的耳垂。一字一句,带着灼人的气息,烙进我混沌的脑海。

“我给过你机会推开我。”“现在,晚了。”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次吻住我,

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彻底。与此同时,他原本扶在我腰间的手。坚定而不容抗拒地,

探入了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裙摆。............车厢的空气粘稠炽热。

他的吻带着惩罚般的掠夺,力道凶狠。我像离水的鱼,仰头承受。氧气稀薄。

那只探入裙摆的手,点燃更凶猛的火焰。“呜……”细碎呜咽被他吞没。理智早已焚尽,

只剩身体本能。我生涩回应,手臂攀上他脖颈。隔着衣料,感受到他剧烈心跳,

和滚烫的力量。“傅霆深……”我含糊叫他,像确认,像哀求。“我在。”他哑声回应。

滚烫的唇离开我的,烙印在颈侧、锁骨。留下湿痕与刺痛。作乱的手越过阻碍,

抚上最脆弱的肌肤。我浑身剧颤,像被电流击中。脚尖蓦地绷直。

“别……”抗拒的话说不出来。身体背叛意志,主动迎合他掌心的熨烫。“别?

”他稍稍退开,在昏暗光线里凝视我。眼眸幽暗不见底,翻涌暗潮。额角有隐忍汗珠滚落。

“苏晚,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要我停下。”我迎着他目光,泪水滚落。是羞耻,是绝望,

是七年委屈。也是此刻被点燃的、无法扑灭的欲念。我张嘴,发不出拒绝声音。

身体深处的空虚渴望,像黑洞吸走所有力气和羞耻。他看懂了。眸色瞬间沉得骇人。“晚了。

”他再次宣告,声音低沉喑哑,不容置疑。下一秒,撕裂般的痛楚传来。“啊——!

”我短促尖叫,指甲深掐入他肩背。他身体猛地一僵,停住所有动作。汗水滴落我颈边,

滚烫。黑暗中,他撑起身,借着窗外明灭光影,死死盯着我的脸。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清晰错愕和难以置信。但错愕只一瞬。随即被更深沉复杂的情绪取代。

像燎原的火,吞噬所有理智。他低头,吻去我眼角的泪。

动作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生硬的温柔。“忍一忍。”他贴着我耳畔,灼热气息喷洒。

带着安抚,也带着更深重的欲念。起初的疼痛逐渐被汹涌浪潮淹没。像久旱旅人触到甘泉,

即使泉水也滚烫。我像风雨中飘摇的小舟,紧紧依附他。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沉沦。

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模糊夜景。不知过了多久。灭顶般的浪潮终于将我吞没,也将他席卷。

世界陷入一片空白的寂静。只剩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喘息。他伏在我身上,没有立刻退开。

灼热呼吸喷洒在我肩窝。我累得手指都无法动弹。意识在极致疲惫和残存药效余波中浮沉。

身体里折磨人的燥热终于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疼痛和餍足的虚脱感。

以及……灭顶的清醒。我干了什么?

我和傅霆深……在车上……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回笼。巨大羞耻感和后知后觉的恐慌,

像冰冷潮水,淹没四肢百骸。他似乎察觉我的僵硬,缓缓撑起身。黑暗中,

他默默整理好自己。又扯过那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将我裹住。动作算不上温柔,

甚至有些粗手笨脚。但比起陆沉七年冰冷的漠视和羞辱……这份带着体温的覆盖,

让我眼眶莫名一酸。车子平稳停下。隔板降下,司机声音恭敬响起:“傅先生,到了。

”傅霆深“嗯”了一声,抱着我下车。径直走入公寓大堂。顶层的私人电梯直达入户。

他将我放在客厅宽大柔软的沙发上。自己转身去了另一处。我蜷缩在沙发里,

裹紧带着他气息的外套。身体还在细微颤抖。目光所及,是极简却昂贵的装修。

黑白灰主色调,像他这个人,内敛难以接近。空气里弥漫淡淡雪松香薰味道,

和他身上气息如出一辙。浴室传来水声。很快,他走出来。已换上一身深灰色家居服,

头发微湿。他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大毛巾,还有一杯水。他没说话,将水杯放在茶几上。

然后拿着毛巾,在我面前蹲下。我下意识瑟缩,垂下眼,不敢看他。他也没勉强,

用毛巾动作生疏地擦拭我脸上泪痕和汗湿鬓发。温热触感让我紧绷神经稍稍放松一丝。

但身体因他的靠近再次僵硬。擦完脸,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肩颈和手臂上。

那里有清晰的、暧昧的红痕,是刚才疯狂留下的证据。他眼神暗了暗,拿着毛巾的手紧了紧。

最终只是将毛巾塞进我手里。“自己擦。”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听不出情绪。

“浴室在左边,里面有干净衣物。去洗洗。”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依旧潮红的脸和涣散眼神。“需要帮忙吗?”“不……不用。”我慌忙摇头,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撑着沙发起身,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稳。那件西装外套滑落,

露出底下更显狼藉的礼服。我脸上一热,手忙脚乱想拉好,却越拉越乱。傅霆深移开目光,

转身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快点。”他背对着我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

我抓起毛巾,像抓住救命稻草,踉跄着朝他指的方向走去。浴室很大,干湿分离,

装修是和他客厅一样的性冷淡风。巨大的镜子里,映出我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妆容花掉,

脸色苍白中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红肿,颈间、锁骨甚至胸前,布满触目惊心的红痕。

礼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肩带滑落一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两个字:狼狈。我闭上眼,

不敢再看。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我站在水下,拼命搓洗皮肤,想洗掉那些痕迹,

洗掉刚才的记忆,洗掉这七年积攒的所有污秽。可越搓,痕迹越红,记忆越清晰。

身体深处残留的酸痛,和他留下的触感,鲜明得可怕。眼泪混着热水流下,我捂住嘴,

不敢哭出声。不知道过了多久,皮肤都搓红了,我才关掉水。浴室架子上,

整齐叠放着一套女士家居服。纯棉质地,柔软舒适,是干净的浅灰色。尺码……竟然合身。

我心头掠过一丝怪异,但现在没心思深想。换上衣服,对着镜子,用冷水拍了拍脸,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走出浴室时,傅霆深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

已经按灭了好几个烟蒂。听到声音,他抬眼看过来。视线在我身上扫过,

在那套合身的家居服上停留了一瞬。“过来。”他掐灭手中的烟,朝旁边的沙发示意。

我走过去,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紧绷。“喝水。

”他将那杯原本放在茶几上的水,往我这边推了推。我迟疑了一下,端起水杯,小口啜饮。

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慰藉。“今晚的事,”他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是林薇薇做的。”我握紧水杯,指尖发白。

其实猜到了。那杯酒,她递得最殷勤。“陆沉知道吗?”我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傅霆深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冰冷的嘲讽。“他知道,或者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他放任了,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想看到的。”“看你出丑,看你彻底身败名裂,

然后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你。”他的话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刺入我最痛的地方。是啊,

有什么区别。就算不是他主使,他的冷漠和当众羞辱,才是将我推入深渊的最后一只手。

“为什么救我?”我抬起眼,看向他。傅霆深身体微微后靠,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我需要一个理由?”“傅先生和陆少,似乎……关系并不融洽。”我斟酌着用词。

“不融洽?”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苏晚,

我和陆沉,是死对头。从商场,到私下,不死不休的那种。”“所以,”他目光锁住我,

带着审视和一种我看不懂的锐利,“你觉得我带你走,是为了恶心他,报复他?”我没说话,

默认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理由。傅霆深这样的男人,站在金字塔尖,

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会看得上我这种,被陆沉“用”了七年,又当众弃如敝履的残花败柳。

“呵。”他又笑了,这次笑意更深,却更冷。“苏晚,你太小看自己,也……太高估陆沉了。

”“我对付他,用不着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那为什么……”我不解。他沉默了片刻,

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又像是在透过我看别的什么。“因为,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你是苏晚。”“因为,你七年前,本该是我的。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我读不懂的暗色。

“什……什么意思?”我声音发颤。七年前?我和他?七年前,我家还没破产,

我还是苏家大小姐。在一次商业晚宴上,远远见过傅霆深。那时他和陆沉一样,

是站在云端的人物,我只能仰望。后来家中剧变,父亲跳楼,母亲重病,我走投无路,

是陆沉出现,像救世主一样带我走。那时,我眼里心里,只有陆沉。

傅霆深……我甚至不记得,和他有过交集。“不记得了?”他看出我的茫然,眼神暗了暗,

闪过一丝自嘲。“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陆沉碰过你,

我不在乎。”“但以后,这里,”他指了指我的心口,又指了指我整个人。“这里,这里,

全部,都只能有我傅霆深的印记。”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占有欲。

像在宣告主权。我心脏狂跳,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傅先生,

我……”“叫我的名字。”他打断我。“……傅霆深。”我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我……不值得。我脏,陆沉说的对,我……”“闭嘴。”他语气骤然转冷, 带着不悦。

“脏不脏,我说了算。”“陆沉的话,以后不必再提。”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投下压迫性的阴影。“今晚你睡主卧。明天,

我会让人把你的东西从陆沉那里搬过来。”“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再见陆沉,也不准再回那个地方。”“听明白了?”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仰头看着他,灯光在他身后,将他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却更显凌厉。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听到自己轻声问。他俯身,双手撑在我所坐的沙发扶手上,

将我困在他和沙发之间。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瞬间将我笼罩。“苏晚,你以为,你还有选择?

”他靠得很近,呼吸几乎喷在我脸上。“陆沉当众弃你如敝履,你现在回去,

只会比刚才更难堪。”“留在外面?你以为,离了我,你能躲开陆沉,

还是能躲开那些想用你羞辱陆沉、或者看我笑话的人?”“或者,”他声音压低,

带着危险的意味,“你觉得,我刚才在车上做的事,只是一时兴起?

”“睡了我傅霆深的女人,你觉得,我还会放你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我心上。

是啊,我没得选。从拨通他电话那一刻,从他在众目睽睽下将我抱走那一刻。

从他……在车上要了我那一刻。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留在陆沉身边是地狱。离开陆沉,

外面是更可怕的深渊。而傅霆深,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哪怕,

这浮木可能将我带向另一片未知的、更危险的深海。我闭上眼,又缓缓睁开。“我明白了。

”“很好。”他直起身,拉开距离。“去休息吧。主卧在右手边第一间。”我站起身,

腿还有些软,慢慢朝主卧走去。手搭上门把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苏晚。”我回头。

他站在客厅光影交界处,面容半明半暗。“记住,你和陆沉,结束了。”“从今往后,

你的男人,叫傅霆深。”我指尖微微用力,推开门,走了进去。主卧很大,

同样是冷色调装修。我靠在门后,缓缓滑坐在地。身体还在隐隐作痛,

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我离开了囚禁我七年的金丝笼。却似乎,跳进了另一个,

更华丽也更危险的牢笼。而傅霆深……他最后那句话,

和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七年前,本该是他的?

什么意思?疲惫和困惑如同潮水涌来。我挣扎着爬上那张宽大冰冷的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被子上有淡淡的、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气息。我蜷缩起来,闭上眼。明天会怎样?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和陆沉,真的结束了。以这种惨烈而屈辱的方式。而我,似乎惹上了一个,

比陆沉更危险的男人。夜色深沉。客厅里,傅霆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璀璨的灯火。

指间的烟明明灭灭。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查清楚,今晚给苏晚下药的人,

除了林薇薇,还有谁。”“一点痕迹都不要留。”“还有,陆沉那边……给他找点事做。

”“他最近,太闲了。”挂断电话,他捻灭烟蒂。目光投向主卧紧闭的房门,眸色深沉。

苏晚。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七年了。终于,抓到你了。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日子变得规律而诡异。我像一件藏品,被安置在傅霆深的空中别墅。

三百六十度落地窗,城市踩在脚下,夜晚坐拥星河。这景致只让我觉得渺小孤绝。

傅霆深很忙,早出晚归,有时彻夜不回。陈管家是总负责人,沉默寡言,做事有章法。

两个阿姨负责打扫做饭,训练有素,从不多话。我的活动范围是公共区域和客房。

书房依旧是禁区,永远锁着。他给我一张黑卡,一部新手机。

手机里只存了陈管家和他的号码。衣帽间挂满当季新品,珠宝首饰熠熠生辉。都是我的尺码,

我的风格,甚至是我未察觉的偏好。他像最慷慨的金主,满足“宠物”一切物质需求。

但我们之间,除了那晚的疯狂,再无亲密。他不再碰我,交集都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餐厅遇到,点点头,问“还习惯吗”,得到回答便不再言。这种平静,

比陆沉的冷暴力和羞辱,更让我心慌。我看不透他。不知他圈养我,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只为在必要时,把我当战利品展示,刺痛陆沉?陆沉没再来找麻烦。

但他的消息无孔不入。财经新闻,陆氏南城项目危机发酵,股价受挫,董事会内讧。

娱乐小报,描绘酒会“两王争艳”细节,陆沉频频换女伴,形容憔悴。

傅霆深给了陆沉“一点小麻烦”。我父亲当年项目旧案,也有了进展。有媒体旧事重提,

质疑当初审计结果和关键人物操作。那盆泼在苏家身上的污水,有了被澄清可能。

我看着消息,心里没有快意,只有冰冷平静。这是傅霆深递来的刀。我需要变得锋利,

才能握住它,刺向该刺的人。休养两周,痕迹消退,身体恢复。一天晚餐,傅霆深难得在家。

餐桌安静。用餐近尾声,他放下刀叉,擦擦嘴角,看我。“明天开始,到傅氏总部上班。

”我愕然抬头。“傅氏?”“秘书处,特助。”他语气平淡,像吩咐小事。

“陈管家会准备衣物。早上八点,司机会在楼下等。”“为什么?”我忍不住问。

让我进傅氏?在他眼皮底下?“你需要有事做。”他靠在椅背,目光审视。“笼中鸟关久了,

会失去利爪。我要的,不是宠物。”是武器。我心里补充。“我能做什么?”我自嘲,

“除了当金丝雀,我什么都不会。”“学。”他言简意赅。“陆沉没教你的,我教你。商业,

博弈,人心。”“等你学成,亲自把刀,插回他心里。”他眼神深邃,带着蛊惑。“不想吗?

苏晚。亲手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想。怎么会不想。这七年蚀骨的恨,日夜折磨的屈辱。

“好。”我听见自己说。第二天,我穿上陈管家准备的职业套装。米白西装裙,剪裁合体,

低调优雅。司机送我至傅氏总部大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冷光。前台似乎被提前告知,

恭敬引我至顶层秘书处。秘书处首席特助姓周,三十多岁,一丝不苟。“苏小姐,傅总吩咐,

您暂时跟着我,熟悉流程。”“有什么不懂,随时问我。”他递给我一叠资料。

“这是傅总今日行程,和需要处理的文件。”“谢谢周特助。”我坐下,翻开资料。

密密麻麻的行程,错综复杂的项目,天书般的财报数据。深吸口气,开始看。上午平静度过。

我尽量降低存在感,观察学习。中午,周特助让我送一份文件去傅霆深办公室。敲门,

得到允许后进入。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背影挺拔。“……嗯,按计划进行。陆氏那边,

再加把火。”听到动静,他转头看我,对电话说了句“先这样”,挂断。“傅总,

周特助让我送文件。”我将文件放他桌上。“嗯。”他走过来,没看文件,目光落在我身上。

“还适应?”“在学。”他走近几步,离我很近。清冽气息扑面而来。“衣服很合适。

”他抬手,指尖拂过我西装外套的领口。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狎昵。我身体微僵。

“怕什么?”他低头,在我耳边轻语,温热气息拂过耳廓。“这里是办公室。”“那又如何?

”他轻笑,手指下滑,停在我锁骨,摩挲那里早已淡去的、他曾留下的痕迹。

“记住你的身份,苏晚。无论在哪。”我垂眸,指尖掐进掌心。“是,傅总。”他退开,

恢复公事公办的表情。“出去吧。下班一起走。”回到秘书处,我心跳仍有些乱。

他是在提醒我,我的“所有权”。下午,我接到一个内线电话。“苏特助,

请来一趟小会议室。”是傅霆深的声音。我起身过去。小会议室空无一人,只有他。

他坐在主位,示意我关门。“坐。”我坐下,隔着会议桌看他。“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陆沉最近在接触这个海外医疗项目,想借此翻身。”“我要你,

拿到他们的核心评估报告。”我翻开文件,是某顶尖医疗机构的合作案。“我怎么拿?

”我皱眉,“陆沉不会让我接近。”“不需要你接近他。”傅霆深身体前倾,目光锐利。

“明天晚上,这个项目的关键人物,Dr. Smith,会出席一个私人慈善晚宴。

”“陆沉会去,林薇薇也会。”“而你需要做的,是让Dr. Smith对你印象深刻,

然后,从他那里套出话,或者……拿到他随身携带的加密U盘。”我呼吸一窒。

“你要我……去色诱?”“是交际。”他纠正,语气平淡,“用你的智慧,和……美貌。

”“Dr. Smith是个典型的学术精英,对美丽聪慧的东方女性缺乏抵抗力。

”“你曾是苏家大小姐,见识谈吐都不缺。这是你的优势。”“况且,”他顿了顿,

眼神幽深,“你不是恨林薇薇么?这是个机会。”“在她最得意的场合,抢走她的风头,

搅黄陆沉的好事。”“一举两得。”我攥紧文件,纸张边缘硌得手心生疼。

“如果……我失败了呢?”“那就失败。”他无所谓地耸肩,“但苏晚,别忘了,

这是你向我证明价值的机会。”“傅氏不养闲人,我这里,更不养废物。”“想要报仇,

总得拿出点本事。”我闭上眼,又睁开。“好。我去。”“很好。”他露出满意神色。

“礼服和首饰会准备好。晚上,我会教你,怎么应付这种场合。”“以及,怎么从男人嘴里,

撬出你想要的东西。”他最后一句话,带着意味深长的暗示。下班后,他果然在车库等我。

同车回别墅。一路无言。晚餐后,他让我去书房。这还是我第一次进他书房。巨大,

整面墙的书架,另一面是落地窗。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雪茄味。

“过来。”他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本书。我走过去。他将书递给我。“看看。

”是一本精装外文书,《博弈论与行为心理学》。“今晚的课,就从这里开始。

”他示意我坐下。“男人的弱点,无非贪婪、虚荣、自大,以及……对征服感的渴望。

”“Dr. Smith是学术精英,自视甚高,寻常手段没用。你要做的,是让他觉得,

你与他平等,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他。”“然后,在他最得意的领域,

提出一个看似天真、实则尖锐的问题,让他产生‘教导’和‘展示’的欲望。”“交谈中,

适时流露恰到好处的仰慕和脆弱,激发他的保护欲和倾诉欲。”他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像在讲授一门课程。我却听得背脊发凉。他把人心,拆解得如此透彻,如此冰冷。

“至于如何拿到U盘,”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如果他随身携带,

最可能放在西装内袋。你要创造机会,近身,比如跳舞,

比如‘不小心’洒了酒……”“傅霆深,”我打断他,声音干涩,“你常教女人做这些吗?

”他愣了一瞬,随即低笑。“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他走近,俯身,

双手撑在我所坐的沙发扶手上,将我困住。“苏晚,你觉得我脏?”我别开脸。

“我只是觉得,你很熟练。”“因为我是猎人。”他捏住我下巴,迫使我转回头看他。

“而猎人,最了解猎物的习性。”“现在,你也是猎人。收起你那无用的羞耻心和道德感。

”“想要赢,就得比对手更狠,更不择手段。”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我所有伪装。

“还是说,你舍不得对陆沉下手?对他还抱有幻想?”“没有!”我立刻否认,声音尖锐。

“很好。”他松开手,直起身。“记住这种感觉。恨,是最好的动力。”“现在,

”他走向书桌,拿起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主钻是一颗罕见的蓝钻,

周围碎钻环绕,流光溢彩。“明晚戴这个。”他将项链递给我。“太贵重了。”我没接。

“配你,刚好。”他不由分说,走到我身后。冰凉的手指拂开我颈后的发丝,

将项链戴在我脖子上。锁扣“咔哒”一声轻响。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划过我后颈的皮肤,

带起一阵战栗。“很美。”他转到前面,手指挑起项链坠子,蓝钻恰好落在我锁骨中间。

他的目光顺着钻石下滑,掠过我被衬衫包裹的起伏。“礼服明天会送到。现在,”他收回手,

眼神暗了暗。“我们来练习一下,如何‘不小心’洒酒,以及……近身时,如何不着痕迹地,

探入对方内袋。”我浑身一僵。“在这里?”“不然呢?”他挑眉,“难道等到明晚,

在Dr. Smith面前实战演练?”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

“假设我是Dr. Smith。你现在要做的,是引起我的注意,

并创造一个合理的肢体接触机会。”我端着酒杯,手指收紧。“放松。”他抿了一口酒,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把我想象成你最恨的人。或者,想象成能帮你报仇的工具。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努力挤出笑容。走过去,故作轻松地与他碰杯。“傅总……不,

Dr. Smith,久仰您在大脑神经学领域的成就……”“表情太假。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声音发紧。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苏晚,你这样不像来套话,

像来刺杀。”我懊恼地放下酒杯。“我做不到。”“那就继续练。”他放下酒杯,走近。

“看着我。”我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想象一下,陆沉和林薇薇明天在宴会上,

看到你光彩照人地出现,看到你和Dr. Smith相谈甚欢……”“想象一下,

你拿到U盘,毁了陆沉翻盘的希望,他会是什么表情?”“想象一下,林薇薇气急败坏,

却无可奈何的样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恨意,一点点从心底滋生,蔓延。

我的眼神渐渐冷下来,带上了一丝刻意营造的、恰到好处的妩媚和脆弱。

“Dr. Smith,”我重新端起酒杯,靠近他一步,仰头看他,

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仰慕。“我拜读过您那篇关于海马体损伤与记忆重塑的论文,

有个地方不太明白……”我按照他下午教的,提出了一个专业且刁钻的问题。

傅霆深眼神微亮,似乎进入了角色,流畅地回答起来。交谈几句后,我“不小心”手一滑,

杯中红酒泼出,大部分洒在地毯上,少许溅到他西装袖口。“啊!对不起!”我低呼,

慌忙放下杯子,抽出纸巾去擦他袖口。身体自然贴近,手指“无意”擦过他西装前襟,

靠近内袋位置。“没关系。”他握住我手腕,阻止我的动作。距离极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你……”我抬眼,

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无辜。他盯着我,眸色渐深。刚才的“教学”气氛,

不知不觉变了调。书房里灯光柔和,空气静谧,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他握着我的手没松,

另一只手抬起,抚上我戴着蓝钻项链的颈侧。“这一步,学得很快。

”他拇指摩挲着我颈侧肌肤,声音低哑。“是傅老师教得好。”我轻声回应,心跳如擂鼓。

不知是角色扮演的余韵,还是别的什么,此刻的氛围暧昧得危险。“那接下来,

”他缓缓低头,气息喷洒在我唇边,“教你点别的。”“比如,如何让一个男人,

在对你卸下防备的同时,彻底……沦陷。”话音未落,他的唇压了下来。

不同于车上那次的凶狠掠夺,这个吻带着试探的意味,缓慢而缠绵。我僵了一瞬,没有推开。

他的手从颈侧移到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红酒的醇香在唇齿间弥漫。我生涩地回应,

手臂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身体被他带着,一步步后退,抵在了厚重的书架上。

书本哗啦轻响。他的吻从唇上下移,落在颈侧,流连在蓝钻附近,呼吸灼热。

“傅霆深……”我偏头,小声叫他名字。“嗯?”他含糊应着,唇舌在我锁骨处流连,

手从西装裙下探入,抚上大腿。“别在这里……”我声音发颤。“那去哪?”他停下,

抬头看我,眼底欲色翻涌。我没说话。他低笑一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走出书房,

径直走向主卧。踢开门,将我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他覆身上来,再次吻住我,

手利落地解开我衬衫的纽扣。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让我微微颤抖。“冷?”他停下,

撑起身看我。我摇摇头,抬手勾住他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喉结。这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他眸色瞬间暗沉,不再克制。衣衫褪尽,肌肤相贴。“苏晚,”他在我耳边喘息,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记住此刻抱着你的人,是谁。”“嗯……”我含糊应着,

意识在沉浮。“说,我是谁。”“傅……傅霆深……”我攀紧他,指甲陷入他背肌。“很好。

”他满意地低喘。这一次,没有药物的影响,所有感官都被放到最大。他的体温,他的气息,

他的力量,灭顶般的欢愉……我在绽放,破碎,又被他重新拼凑。不知折腾了多久,

直到我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才餍足地停下。汗湿的身体相贴,他却没有立刻退开,

而是侧身将我搂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我汗湿的脊背。“明天……”我昏昏欲睡,

却还惦记着正事。“放心。”他吻了吻我额头,“一切按计划。你做得很好。”“睡吧。

”他的怀抱坚实温暖,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罕见的温和。我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他极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我听不懂的情绪。

“这次,不会再让你跑了。”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空。只有床单的褶皱和身体的不适,

提醒着昨夜的疯狂。床头放着礼服和一个首饰盒。礼服是香槟色的鱼尾长裙,剪裁极尽优雅,

能完美勾勒身材,又不显轻浮。首饰是一对同色系的钻石耳坠。我洗漱换好衣服,

陈管家已在客厅等候。“苏小姐,车备好了。傅总已在宴会现场。”“谢谢。

”车子驶向城郊一座隐秘的庄园。慈善晚宴设在这里,私密性极高。下车时,我深吸一口气,

挺直脊背,走入灯火辉煌的大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一眼就看到了陆沉和林薇薇。

林薇薇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裙,像只骄傲的孔雀,挽着陆沉,与几位老总谈笑。

陆沉神色有些疲惫,但依旧维持着风度。我也看到了傅霆深。他站在不远处,

正与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老者交谈。那老者气质儒雅,正是资料上的Dr. Smith。

傅霆深看到我,对我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我端着酒杯,调整呼吸,挂上练习过的笑容,

朝他们走去。战争,开始了。...........香槟色鱼尾裙勾勒出曼妙曲线。

钻石耳坠在颈边轻晃,折射碎光。我深吸气,踏入宴会厅。衣香鬓影,灯火辉煌。

空气里弥漫香槟与奢侈香氛的味道。目光扫过,轻易找到目标。陆沉与林薇薇站在水晶灯下,

像一对华丽标本。林薇薇的红裙刺眼,笑容灿烂,手紧挽陆沉。陆沉脸色透着疲惫,

眼下泛青,应付着周围奉承。他也看到了我。准确说,是我走进来的瞬间,

他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从惊愕,到阴沉,

再到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怒火的刺痛。他看见了我颈间的蓝钻,看见了我身上的礼服,

看见了我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从容而冷艳的姿态。林薇薇顺着他的视线看来,笑容僵在脸上,

眼中迸出嫉恨毒火。我视若无睹,目光转向另一边。傅霆深正与Dr. Smith交谈,

姿态放松,偶尔举杯。他今天穿了深灰色礼服,与我裙色微妙呼应。

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似乎感应到我的视线,他微微侧头,目光与我相接。

没有多余表情,只几不可查地颔首。我端着酒杯,调整呼吸,

让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浮上唇角。然后,朝他们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

发出清晰规律的轻响。所过之处,引来无数侧目与低语。“那是……苏晚?”“她怎么来了?

还和傅霆深一起?”“啧,这身行头……傅霆深真舍得下本。”“陆沉脸都绿了,有好戏看。

”我充耳不闻,步伐未停。“傅总,Smith博士。”我在傅霆深身边站定,声音清润。

傅霆深自然地揽过我的腰,向Dr. Smith介绍。“Dr. Sm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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