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意外,丈夫在我濒死时终于说了实话。“苏映雪,我从未真心爱过你。若能重来,
我宁愿一个人。”重生那一刻,我只剩冷静。丈夫提出分手,我干脆签字,
女儿也主动留给了他。五年后,他的白月光被绑架重伤,而我正是负责此案的谈判专家。
我刚赶到现场,就被前夫拦住,眼神轻蔑。“你来干什么?以为她生死攸关,
你就能趁机回到我身边?”身旁的女儿更是一脸不屑。“不许你捣乱救小妈!你这个外人,
马上滚!”人质成功解救后,女儿才居高临下地开口。“看在你救了小妈的份上,
我和爸爸允许你留下来给她做心理疏导。”我淡淡抬眼,直接转身,
牵过身后等候的两个双胞胎儿子。影帝前夫脸色瞬间铁青,女儿当场失控尖叫。
“你不是说只生了我一个吗?这两个孩子,到底是哪来的?”1顾思思尖叫出声。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她伸手去抓苏念的脸。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顾思思捂着脸摔倒在地。顾景琛大步跨过来,一把将顾思思护在身后。
他死死盯着我。苏映雪,你敢打思思?我冷眼看他。管好你的狗。
我牵紧苏念和苏安的手。我们走。顾景琛挡住我的去路。
他盯着两个长得和他有七分相似的男孩。你五年前怀孕了?你故意瞒着我生下他们?
苏映雪,你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能逼我回头?我笑出声。顾总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他们姓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顾思思在地上打滚。爸爸,她打我!
你把这个贱人和这两个小野种赶出去!我才是你唯一的女儿!
顾景琛心疼地拉起顾思思。他转头怒视我。立刻给思思道歉。
否则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我拿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顾总这是在威胁公职人员?林若雪的案子,我不接了。你们另请高明。
我绕过他往外走。顾景琛伸手抓我的肩膀。苏念一脚踢在顾景琛的小腿骨上。别碰我妈妈!
顾景琛吃痛松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念。你敢踢我?苏安挡在苏念身前。坏人。
顾景琛抬起手就要打人。一辆黑色警车停在旁边。局长推开车门走下来。顾总,请自重。
顾景琛收回手。赵局,你们警局的人就是这种素质?她动手打我女儿。
赵局长走到我身边。苏专家是我们特聘的首席谈判官。顾总,
林小姐现在情绪极度不稳定。除了苏专家,她拒绝任何人靠近。
如果错过最佳询问时间,绑架案的线索就断了。顾景琛咬牙切齿。那就让她去。
这是她的本职工作。我看着赵局长。我拒绝。我不接私人委托。
赵局长压低声音。映雪,帮个忙。这起连环绑架案已经死了三个人。
林若雪是唯一的幸存者。上面压得很紧。我沉默。五年前的溺水案,
也是以意外结案。我一直怀疑林若雪和那伙绑匪有牵连。这是一个查清真相的机会。
我看着顾景琛。让我接手可以。闲杂人等一律滚出病房。顾思思大喊大叫。
你说谁是闲杂人等?小妈现在最需要我陪着!我连个正眼都没给她。赵局长挥手。
两名警员上前拦住顾景琛和顾思思。顾总,请配合警方工作。顾景琛脸色难看至极。
苏映雪,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若雪要是有一点闪失,我拿你是问。
我牵着两个儿子上车。先送他们回家。半小时后。
我推开市中心医院顶层VIP病房的门。2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高级香水味。
林若雪靠在床头。她头上缠着纱布。她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看到我进来,她手一抖。
燕窝全洒在被子上。她尖叫起来。别过来!别打我!她抱着头瑟瑟发抖。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景琛推开门口的警员冲了进来。他一把抱住林若雪。若雪,
别怕,我在这。林若雪躲在他怀里哭泣。景琛,我好怕。她为什么在这里?
绑匪就是长她这样,我好怕。顾景琛转头怒吼。苏映雪,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打开执法记录仪。我刚进门。距离她三米远。顾总如果眼睛有问题,
建议去楼下挂个眼科。顾思思也跟着跑了进来。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嫉妒小妈,你想害死她!爸爸,赶紧把她抓起来!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我翻开记录本。林若雪,女,二十八岁。昨晚十点在城郊废弃工厂被解救。
身上除了额头的擦伤,没有任何其他实质性伤害。而其他三名受害者,全被肢解。
我抬起头看着她。你运气真好。林若雪脸色一白。她抓紧顾景琛的衣服。你什么意思?
你在怀疑我?我是受害者啊!顾景琛猛地站起身。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一把抢过我的记录本。用力撕成碎片。纸屑在半空中飞舞。苏映雪,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同情心?若雪刚经历了生死。你在这里冷嘲热讽?
你是不是觉得她死了你就能上位?我看着满地碎纸。我站起身。阻碍警方办案。
顾总,你这是在犯罪。顾景琛冷笑。在海城,老子就是法。你算个什么东西?
当年要不是我可怜你,你连饭都吃不上。现在生了两个野种,以为能母凭子贵?
我扬起手。顾景琛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力气很大。我的骨头被捏得生疼。还想打人?
苏映雪,五年前你就是个泼妇。现在还是这副德行。林若雪在床上虚弱地开口。
景琛,你别怪姐姐。她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可能精神压力太大了。
顾思思在一旁帮腔。小妈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那种人根本不配当妈。
她刚才还打我!爸爸,你要替我报仇!顾景琛甩开我的手。滚出去。
换个专业的医生来。你不配给她看病。我揉了揉手腕。换人可以。
麻烦林小姐签一份拒绝配合调查的声明。后果自负。林若雪咬着下唇。景琛,
算了吧。为了早点抓住坏人,我愿意配合姐姐。她看着我。姐姐,你问吧,
我什么都说。顾景琛心疼地摸着她的头。若雪,你太委屈了。他转头看我,满脸厌恶。
你最好快点问。再敢刺激她,我绝不放过你。我重新拿出一个备用记录本。
昨晚绑架你的有几个人?林若雪发抖。三个……不,四个。他们长什么样?
太黑了,我看不清。他们怎么绑走你的?我下班回家,在地下车库被人捂住嘴。
我盯着她的脸。你的车库有全天候监控。警方查过,昨晚你根本没去过车库。
林若雪的表情僵住。3病房里的空气凝滞。林若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求助般地看向顾景琛。
我……我记错了。我是去买咖啡的时候被绑的。我步步紧逼。哪家咖啡店?几点?
为什么监控里也没有你?林若雪突然捂住胸口。她大口喘气。我头好痛。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景琛,我好难受。顾景琛一把推开我。我后退两步撞在墙上。
后背一阵剧痛。苏映雪,你够了没有!你是在审问犯人吗?医生!马上叫医生!
顾思思冲过来用力推我。滚啊!你这个杀人凶手!一群医护人员冲进病房。
场面一片混乱。我被挤到门外。赵局长走过来。怎么回事?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在撒谎。她的口供全是漏洞。我需要申请对她进行测谎。赵局长面露难色。
顾景琛不会同意的。他刚才给市里打了电话。市里让我们注意方式方法。
我冷笑出声。资本的力量真是好用。那案子没法查了。赵局长叹气。
你先停职休息几天吧。避避风头。我交出执法记录仪。转身离开医院。回到家,
保姆陈姨正在做饭。苏念和苏安坐在地毯上拼乐高。看到我回来,
两个小家伙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你手怎么红了?苏安抓着我的手腕吹气。
我摸了摸他们的头。妈妈没事。第二天上午。我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苏妈妈,
您快来一趟吧。有人在幼儿园闹事。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一路闯了两个红灯。
赶到幼儿园时,操场上围满了人。顾思思站在滑梯上。她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
大家都来看啊!这两个叫苏念和苏安的,是没爹的野种!
他们妈妈是个勾引别人老公的贱货!你们千万别让你们的孩子跟他们玩!
会沾上脏病的!周围的家长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苏念紧紧护着苏安。他小脸涨得通红。
你闭嘴!我妈妈不是!顾思思从滑梯上跳下来。她走到苏念面前。
一脚踢翻了苏念刚堆好的沙堡。我偏要说!野种!野种!苏念猛地推了她一把。
顾思思顺势往地上一倒。她扯开嗓子大哭。杀人啦!野种打人啦!人群被推开。
顾景琛带着几个保镖大步走进来。他看到坐在地上的顾思思,勃然大怒。谁干的?
顾思思指着苏念。爸爸,他推我!顾景琛大步走到苏念面前。他抬起手,
一巴掌扇向苏念的脸。小畜生,我今天替你妈好好教训你!我冲破人群。
我一把将苏念拉进怀里。顾景琛的巴掌重重落在我背上。火辣辣的疼。我转过身。
死死盯着顾景琛。你敢动我儿子试试!顾景琛收回手。他满脸鄙夷。苏映雪,
你真行啊。教出来的儿子也是个暴力狂。今天这事没完。
这两个小野种必须被开除。幼儿园园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顾总,消消气。
小孩子打闹很正常。顾景琛冷哼。我每年给你们幼儿园捐一千万。
不是让我的女儿来受委屈的。要么开除他们,要么我撤资。园长脸色惨白。
她转头看着我。苏女士,这……您看……我抱起苏念,牵着苏安。不用你们开除。
这种垃圾待过的地方,我们嫌脏。我转身往外走。顾景琛在背后冷冷开口。苏映雪,
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在海城寸步难行。直到你跪下来求若雪原谅。
4接下来的几天。顾景琛的报复铺天盖地。我租的房子被房东强行收回。
理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找的新幼儿园,没有一家敢收苏念和苏安。
甚至我去超市买东西,付款时发现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顾景琛用他的资本网络,
彻底封死了我的生活。我带着两个孩子搬进了城中村的廉租房。环境破败,隔音极差。
半夜经常能听到酒鬼砸酒瓶的声音。苏安吓得往我怀里钻。妈妈,我怕。
我紧紧抱着他们。别怕,妈妈在。我必须尽快找到林若雪的破绽。只有破了案,
我才能翻身。下午。我把孩子托付给隔壁的王奶奶。我去了警局找赵局长。
我需要翻阅五年前溺水案的旧档案。我在档案室待了四个小时。
终于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当年我落水的地方,属于私人海滩。
那天只有顾景琛和林若雪有进入权限。而结案报告上却写着我是失足落水。
我拿着复印件冲出警局。手机突然响了。是王奶奶打来的。小苏啊,你快回来!
有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把念念和安安带走了!那个小姑娘也跟着,说是他们姐姐!
我脑子嗡的一声。顾思思。我疯了一样跑到路边拦车。去城中村!快!
我拨打顾景琛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顾景琛!你把孩子弄到哪里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顾景琛不耐烦的声音。你发什么疯?思思只是带弟弟们去玩。
你至于这么大呼小叫吗?我对着电话怒吼。他们才五岁!顾思思恨不得杀了他们!
如果孩子少一根头发,我拉你们全家陪葬!顾景琛冷笑。苏映雪,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思思是个善良的孩子。她只是想和弟弟们培养感情。
电话被挂断。我再打过去,已经关机。我立刻报警。警方调取了城中村的监控。
一辆无牌面包车带走了孩子。车子最后消失在西郊的废弃工业区。我跟着警车赶到西郊。
这里全是被废弃的厂房和仓库。面积巨大。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气温骤降。我打着手电筒,
一个厂房一个厂房地找。苏念!苏安!我的嗓子喊哑了。没有回应。
直到走到最深处的一个废弃冷库前。冷库的铁门紧闭。门缝里透出丝丝寒气。我趴在门上。
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哭声。妈妈……冷……是苏安的声音!我疯狂地砸门。安安!
念念!妈妈在这!铁门被从外面锁死了。我四处寻找可以砸锁的工具。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不远处。车灯亮起,刺得我睁不开眼。林若雪披着昂贵的大衣走下车。
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姐姐,找孩子呢?我冲过去。把门打开!林若雪后退一步。
她抬起手理了理头发。路灯下,她脖子上的一条项链闪着寒光。那是一条定制的蓝宝石项链。
五年前,我落水时戴在脖子上的那条。也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死死盯着那条项链。
是你。五年前是你推我下水的。林若雪笑出声。是我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