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娇的我开始读心后,发现男友比我更疯

当病娇的我开始读心后,发现男友比我更疯

作者: 海阔天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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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娇的我开始读心发现男友比我更疯》男女主角陆宴陆是小说写手海阔天空22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宴的脑洞,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当病娇的我开始读心发现男友比我更疯由网络作家“海阔天空22”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57: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当病娇的我开始读心发现男友比我更疯

2026-03-15 10:18:32

导语:为了在豪门男友家混吃等死,我装了三年病娇,走一步喘三下,

粘人撒娇是我的职业技能。直到有一天,我突然能听见他的心声。

我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正准备酝酿情绪挤出两滴眼泪时,

却听见他冷淡外表下的真实想法:宝宝今天抱我的力度轻了百分之三,她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要不要把她锁起来?我:?第一章我叫苏念,职业是“病娇”。当然,

这不是我身份证上的职业,而是我为自己量身定制的生存之道。三年前,我踩了狗屎运,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雨天,碰瓷了京圈太子爷陆宴。哦不,是“偶遇”。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没带伞,抱着一本尼采,在雨里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眼神倔强又迷茫。完美复刻了八十年代文艺片女主的经典形象。陆宴的车,

就那么恰到好处地停在我面前。他摇下车窗,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递给我一把伞。我没接,只是用那双被雨水洗过的、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然后,

非常符合人设地,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是豪华病房,和我人生中的最佳雇主——陆宴。

从那天起,我成了陆宴的女朋友。我的人设是:身娇体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极度缺爱,

敏感自卑,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陆宴。我走一步路要喘三下,喝口水都嫌烫,

看个悲情电影能哭到抽过去。我最擅长的,就是用最无辜的眼神,说最粘人的话。“阿宴,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阿宴,你别去上班了好不好,我一个人在家害怕。”“阿宴,

我心口疼,你快亲亲我。”陆宴的朋友圈都说我是个顶级菟丝花,

是个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寄生虫。我对此嗤之以鼻。笑话,姐这是在上班!是情绪劳动!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扮演好陆宴的金丝雀,换取衣食无忧的奢华生活。

这不比在外面卷生卷死强?陆宴对我这个“病娇”女友,也算尽职尽责。

他虽然表情总是淡淡的,话也不多,但我要什么给什么,从不拒绝。

他会因为我一句“想看雪”,就包机带我飞瑞士。也会因为我一句“手冷”,

就拍下一个上千万的粉钻手镯给我暖手。虽然他从不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我知道,

他很吃我这一套。男人嘛,谁不喜欢一个把自己当成全世界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可怜呢?

这天,陆宴正在书房处理公事。我端着切好的水果,像只没有骨头的猫,悄无声息地走进去,

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阿宴,你好久没理我了,我好想你。”我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这是我的常规操作,通常这个时候,

陆宴会放下手里的文件,把我抱到腿上,然后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开始我的“撒娇KPI”。

可今天,就在我把脸贴在他背上的那一刻,一些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靠,

那个苏念又来了,真是个粘人精,陆总怎么受得了她的?就是,

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挂在陆总身上,跟个没断奶的巨婴一样,真丢人。

听说她为了搬进陆宴家,装病装可怜,手段多着呢,陆总根本不喜欢她吧,

看她那副倒贴的样子,我都替她难堪。这些声音尖酸刻薄,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愣住了。

我们这栋别墅隔音效果极好,书房更是如此,我在哪儿听到的这些议论声?是幻觉吗?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陆宴的手,试图从他身上汲取一点安全感。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

截然不同的声音,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响起。那声音,是陆宴的。但说的内容,

却让我毛骨悚然。宝宝今天抱我的力度轻了百分之三,她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刚刚停顿了零点五秒,是在犹豫吗?难道她听到了那些蠢货的议论?那些人是谁?管家,

去查一下,把今天所有在别墅里说过话的佣人,全部开除。不行,开除了还会有新的。

干脆把他们的舌头都割了,看谁还敢乱嚼舌根,影响我的宝宝。宝宝的身体这么香,

这么软,真想把她揉进骨头里,谁也看不见。她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太忙冷落她了?

我应该再多陪陪她。要不把公司卖了?算了,卖了公司拿什么养她。

还是把那些副总都开了吧,一群废物,什么事都要我亲自处理。嗯?她怎么还不说话?

是不是心口又疼了?上次那个瑞士的心脏专家是不是该请过来了?不对,

她抱我的手……松了?她为什么要松开?她想离开我吗?!不,我绝不允许!

我要不要把她锁起来?地下室好像还空着,装修成她喜欢的粉色公主房,

里面堆满她爱的零食和娃娃,她一定会喜欢的吧?对,就这么办。

门口再装上十八道密码锁,密码就设成她的生日。不,太简单了。

设成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精确到秒。她那么爱我,一定记得。我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腰间那双温暖的手,此刻仿佛变成了滚烫的烙铁。我听到了什么?幻觉?不,

那声音太真实了,每一个字都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脑子里。

陆宴……他……他不是被我 PUA 的纯情霸总吗?他不是我精湛演技下的忠实观众吗?

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那个表面清冷禁欲,被我拿捏得死死的男人,

内心里竟然是一个占有欲爆棚、思想极度危险的偏执狂?什么叫“把她锁起来”?

什么叫“舌头都割了”?什么叫“揉进骨头里”?这他妈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东西吗?!

我装病娇是为了混吃等死,他陪我演戏是图我死无全尸啊!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陆宴感受到了腰间的空虚,他转动座椅,

回过头来。那张俊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金丝眼镜下的眸子深不见底。他看着我,

薄唇轻启,声音是一贯的清冷:“……怎么不抱了?”与此同时,

他内心的弹幕已经刷成了瀑布。她退了!她后退了一步!她果然想逃!

我的计划是不是暴露了?不可能,我伪装得这么好。她脸色好白,是被我吓到了吗?

我的表情是不是太凶了?我要笑一笑。不行,我一笑她会觉得我虚伪。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要是跑了,我去哪里再找一个这么可爱,这么会撒娇,

这么爱我的宝宝?冷静,陆宴,你要冷静。先稳住她。对,用温柔的语气问她,

关心她。我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听着他内心里惊涛骇浪般的自我拉扯,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好像……玩脱了。我精心挑选的“最佳雇主”,

其实是个隐藏的终极大反派。而我这个自以为是的“职业骗子”,

才是那个被骗得最惨的傻子。我以为我在钓鱼,结果鱼竿、鱼线、甚至连我自己,

都他妈是鱼饵!第二章“我……我有点冷。”在陆宴审视的目光下,我急中生智,

抱住胳膊,瑟瑟发抖。这是我的老本行了,身体记忆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果然,

陆宴内心的风暴瞬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自责。该死,我怎么忘了,宝宝身体弱,

书房的冷气开得太低了。我是个混蛋!竟然让我的宝宝受冻了!我该死!

她嘴唇都白了,是不是要晕倒了?医生!快叫医生!他表面上却只是微微蹙眉,站起身,

拿起旁边衣架上他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我身上。“穿上,别着凉。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我却清晰地听见他内心的咆哮:“啊啊啊宝宝好香!

这件西装不准洗了!要裱起来!传家!”我:“……”救命,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裹紧了还带着他体温的西装,那股熟悉的、让我安心的冷冽松香,

此刻闻起来却像是催命符。“阿宴,我没事,”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继续我的表演,“就是突然觉得有点累,想回去躺一会儿。”我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捋一捋这操蛋的现实。陆宴扶着我的胳膊,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但他内心的想法是:累了?她想回房间?一个人?

不行,她一个人会胡思乱想。万一她想从窗户跑了怎么办?虽然我装了最高级的防盗网,

但宝宝那么聪明,万一她学会了缩骨功呢?不行不行,太危险了。我得陪着她。于是,

他开口说道:“我陪你。”言简意赅,不容拒绝。我心头一梗。大哥,你公司不要了?

那几百亿的合同不签了?你那些等着被你开除的副总怎么办?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不用了阿宴,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的。”陆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她拒绝我了。她竟然拒绝我了。她在跟我划清界限。她不爱我了。世界要毁灭了。

我:“……”哥,你的内心戏要不要这么多啊!我眼看着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那眼神仿佛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你工作那么辛苦,

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下。看着你为了我这么操劳,我……我心疼。”说着,

我还应景地挤出了两滴眼泪,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这是我的必杀技,楚楚可怜,

我见犹怜。以往,只要我一用这招,陆宴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会立刻放下,先来哄我。

这次也不例外。陆宴内心的世界末日警报瞬间解除,转为烟花满天。啊啊啊!

她说她心疼我!我的宝宝心里有我!她爱我!她深爱着我!我不是单相思!

我们是双向奔赴!为她死,我愿意!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珠,

动作珍而重之。“不辛苦。”他看着我,声音低沉而沙哑,“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听到这句话,我会在心里给自己点个赞,

然后盘算着这个月的“奖金”可以买哪个新款的包包。但现在,我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句话,

他是真心的。他是真的觉得,为我做什么都值得,包括但不限于把我做成标本,锁进地下室。

我被他半扶半抱着送回了卧室。他体贴地帮我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甚至还想给我念睡前故事。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陆宴在我床边坐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我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想看看情况。

结果正对上他一双黑沉沉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眼神专注,甚至带着几分……痴迷。我吓得赶紧又闭上眼。

他的心声幽幽传来:宝宝的睡颜真可爱,像个小天使。睫毛好长,像两把小扇子。

想拔一根下来做成书签。嘴唇嘟着,是不是在做梦?梦里有我吗?肯定有。

她的世界里只有我。她睡着了,我该去做点正事了。正事?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正事不会是去装修地下室吧?我竖起耳朵,大气都不敢出。我听见他站起身,

脚步很轻地离开了房间。然后,我听到了他打电话的声音。“喂,张特助。

”把今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在别墅一楼和二楼出现过的所有佣人名单给我。是的,

全部。告诉人事部,让他们准备好N+5的补偿金,理由是……他们见到了不该见的人。

还有,联系一下德国的安德森博士,对,就是那个给沙特王室设计密室的,

让他立刻飞过来一趟。我要在我的别墅里,建一个世界上最安全的房间。要求是,

能抗住核弹,并且,从里面绝对打不开。预算?没有预算。用途?

……给我女朋友放包。我:“…………”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放你妈的包啊!

你他妈是想放我!不行,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再待下去,

我苏念就要从一个自由的“职业骗子”,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笼中鸟”了。我必须跑!

立刻!马上!第三章跑路计划第一步:人设转型。

我不能再维持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病娇人设了。一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林妹妹,

怎么可能独自逃出戒备森严的别墅?我必须变得“健康”起来。第二天一早,陆宴去上班后,

我破天荒地换上了运动服,出现在了别墅自带的健身房里。正在擦拭器材的佣人看到我,

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走两步路都要扶墙的活化石。

我没理会他们的惊讶,径直走向跑步机。我得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苏念,正在努力康复。

我把速度调到最慢,开始我的“康复”表演。跑了不到五分钟,我就开始喘。这不是装的,

这是真的。这三年养尊处优的生活,已经把我原本就不怎么样的体力,彻底摧毁了。

我扶着跑步机,感觉自己快要猝死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陆宴。

我喘着气接起电话:“喂……阿……阿宴……”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绷。“我……我在……跑步……”“跑步?”他的声调瞬间拔高,

充满了难以置信。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果不其然,他的心声立刻传了过来。

跑步?!她竟然在跑步?!谁让她跑的?!她不要命了吗!她身体那么弱,

心脏怎么受得了!她这是在自杀!是哪个混蛋撺掇她去跑步的?我要杀了他!冷静,

冷静,不能吓到宝宝。我要用关心的语气。于是,

电话里传来了他故作镇定的声音:“怎么突然想起来跑步了?身体吃得消吗?

”“我……我觉得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了,”我一边喘,一边开始我的新剧本,

“我想变得健康一点,这样……这样才能陪你更久一点啊。”我为自己的急智点赞。

这个理由,完美无缺,深情又动人。陆宴一定会感动得无以复加。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我听到了他内心的咆哮:她说她想陪我更久一点!啊啊啊她好爱我!我就知道,

我的宝宝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可是跑步太危险了!不行!绝对不行!

我该怎么阻止她,又不能让她觉得我不支持她康复?有了!“宝宝,

”陆宴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但是跑步对膝盖不好,

而且容易损伤心肺。我们换一种温和点的运动方式,好吗?”“比如呢?”我好奇地问。

“比如……普拉提?或者瑜伽?我已经让张特助去联系全球最顶级的私人教练了,

他们会为你量身定制最适合你的康复计划。”我:“……”我只是想跑个步,

你他妈直接给我请了个奥运冠军教练团?“不……不用这么麻烦吧?”我干巴巴地说。

“不麻烦,”陆宴的语气不容置喙,“你的健康,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他内心的想法是:哼,那些教练来了,我看你还有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别的。

我要让他们把你的时间排得满满的,让你每天累得只想躺在我怀里睡觉。跑步?

想都别想!我挂了电话,瘫在跑步机上,生无可恋。跑路计划第一步,宣告失败。

不仅没能成功塑造“健康”人设,反而被陆宴用“为我好”的名义,给我套上了新的枷锁。

当天下午,

由八个不同国籍的顶级教练组成的“苏念专属康复天团”就浩浩荡荡地进驻了别墅。

他们围着我,拿着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对我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全面体测。最后,

为我制定了一份精确到秒的“康复训练计划”。早上六点起床,做呼吸理疗。七点,

营养早餐。八点,水下康复训练。十点,筋膜拉伸。……晚上九点,药浴助眠。

我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课程表,眼前一黑。这他妈哪里是康复计划,

这分明是新时代的铁窗泪啊!我比高三备考的时候还忙!我哪还有时间计划跑路?

我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要靠挤!我绝望地躺在床上,感觉人生一片灰暗。跑路计划,

必须另寻他法。硬跑是跑不了了,我只能智取。我需要一个合理的,

能让陆宴主动放我走的理由。什么理由呢?有了!工作!我可以告诉他,

我不想再当一个废人了,我想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对,就这么说。

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新时代女性,总不能被关在笼子里吧?我为我的新剧本激动不已。

晚饭时,我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切着牛排的陆宴,酝酿了一下情绪。“阿宴,”我放下刀叉,

眼神真诚地看着他,“我……我想出去工作。”陆宴切牛排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工作?”我听见了他内心的狂风骤雨。工作?!

她说什么?工作?!她要去哪里工作?!她要去见别的男人吗?!公司里那么多男人,

一个个都对她虎视眈眈!不行!绝对不行!我的宝宝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她只能看我一个人!只能跟我说话!可是我直接拒绝,她会不高兴的。

她会觉得我不支持她的理想。我该怎么办?有了!陆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姿态优雅,

语气平淡:“为什么突然想工作了?”“我觉得,”我开始我的深情演讲,

“我每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像个废物。你那么优秀,我也想努力跟上你的脚步。

我不想只做你身边的菟丝花,我想成为能与你并肩的木棉。”这台词,我自己都要被感动了。

多励志,多感人!陆宴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很浅,

像春日冰雪初融。我却觉得后背发凉。并肩的木棉?不,我不需要木棉。

我只需要你这朵独一无二的,只为我一人开放的菟丝花。你想工作?可以啊。

你想实现人生价值?没问题。你想去哪家公司?告诉我。我把它买下来。

然后,让你当董事长。这样,你就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也不用见任何不三不四的男人了。整个公司都是你的,

你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完美。

听着他内心的“完美”计划,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我还没想好去哪家公司,

”我艰难地扯出一个笑,“我就是……有这么个想法。”“没关系,

”陆宴的语气温柔又纵容,“慢慢想,不着急。等你选好了,告诉我。

”我看着他那张“一切有我,你放心飞”的脸,只想当场发疯。大哥!你这是支持我工作吗?

你这是要把我的工作单位,变成我的新笼子啊!跑路计划第二步,再次,惨烈失败。

第四章我快要被逼疯了。物理逃跑行不通,精神独立也被堵死。陆宴就像一张天罗地网,

无论我怎么挣扎,都只是让他收得更紧。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陆宴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他掀开被子上床,习惯性地将我揽进怀里。

我身体一僵。以前,我最喜欢他这个怀抱,温暖,安心,像个移动的暖宝宝。现在,

我只觉得像被一条巨蟒缠住了,冰冷,窒息。宝宝今天没睡着。是在等我吗?

他满足又喟叹的心声在我头顶响起。她身上还是那么香,像牛奶糖。好想咬一口。大哥,

你属狗的吗?她的心跳有点快。是看到我太激动了吗?是吓的,谢谢。

她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我今天陪她的时间是不是又少了?都怪张特助那个废物,

什么都要我来定夺。明天就把他发配到非洲去挖矿。远在公司加班的张特助,

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寒颤。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挣扎了一下。“怎么了?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她动了!她想推开我!她果然不爱我了!我的心好痛,

像被挖掉了一块。不行,我要抱得更紧一点,这样她就跑不掉了。

我眼睁睁地感受着他手臂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在呻吟。再这样下去,

跑路之前,我先要被他勒死了。“阿宴,”我急中生智,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什么了?”他果然放松了力道,

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我。噩梦?宝宝被吓到了,可怜见的。

是谁敢在梦里欺负我的宝宝?等我学会了入梦术,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我:“……”你牛逼。“我梦到……梦到你不要我了,”我开始胡编乱造,声音哽咽,

“你身边有了一个很漂亮,很优秀的女孩子,你……你让我滚。”我一边说,

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蜡。苏念啊苏念,你怎么这么惨,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被迫营业。

我这个剧本的灵感,来源于所有霸总文的经典桥段——白月光/朱砂痣的回归。

男主为了白月光,把替身女主虐得死去活来,最后女主心死离开。虽然我是个冒牌的,

但只要能离开,过程不重要!我满怀期待地等着陆宴的反应。按照正常剧本,

他应该会安抚我,说那只是梦,他只爱我一个人。然后,我就可以顺水推舟,

试探性地问:“那如果真的有那样一个女孩子出现呢?

你会不会……”只要他稍微流露出一点犹豫,我就可以借题发挥,开始我的“心死”表演。

然而,陆宴的脑回路,显然不在正常人的范畴内。我听见他内心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是滔天的怒火。什么?!我不要她了?我让她滚?!我疯了吗?!

我怎么可能不要她!梦里的那个我是谁?是哪个平行世界的傻逼?我要杀了他!

还有那个什么漂亮优秀的女孩子,谁啊?也得死!宝宝竟然会做这种梦,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我必须向她证明我的心意!然后,他捧起我的脸,

在黑暗中,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字一顿,无比郑重地说道:“宝宝,你听着。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那样的女孩子。我的身边,我的心里,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

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如果我真的说了让你滚这种混账话,那一定不是我。

你不要相信他,你要立刻打死他,然后来找我,真正的我,永远在这里等你。

”“至于钱……”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她这么没有安全感,

一定是觉得我给的还不够多。我名下的财产,是不是该全部转到她名下了?对,

这样她就是我的老板,她就不能开除我了。我真是个天才!于是,

他继续用那该死的、深情得能溺死人的语气说:“明天,我让律师过来,

把我名下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全部转到你的名下。以后,我给你打工,好不好?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里的“分手剧本”,瞬间变成了“霸总倒贴,

软饭硬吃”的离谱戏码。我不是想分手吗?怎么就快变成福布斯富豪榜上最年轻的女首富了?

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快夸我,我棒不棒”的脸,

听着他内心里“宝宝一定会感动哭吧,她一定会更爱我了吧”的BGM,只想仰天长啸。

大哥,你清醒一点!我是在演戏啊!我是在PUA你啊!你怎么还自我攻略上了呢!

跑路计划第三步,我不仅没跑掉,反而把自己和陆宴的资产,捆绑得更深了。我,苏念,

彻底被套牢了。第五章第二天,律师团队真的来了。

我看着那一沓厚得能当枕头用的资产转让协议,手都在抖。“苏小姐,

您只需要在这里签个字,陆先生名下百分之九十的资产,就都是您的了。

”为首的律师笑得像一朵菊花。我能不签吗?我敢不签吗?陆宴就坐在我对面,

眼神温柔地看着我,但他内心的OS是:宝宝怎么还不签?她是不是嫌少?

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公司的流动资金,不能动。要不我把张特助卖了凑凑?

张特助:我谢谢你啊!我颤抖着手,签下了我的名字。从今天起,我就是名义上的千亿富婆。

也是实际上的人形自走囚犯。我的人生,彻底陷入了绝望。

就在我以为我的余生就要在陆宴的“爱”的囚笼里度过时,转机,

以一种我万万没想到的方式,出现了。这天下午,管家通报,说门口有位姓白的女士,

指名要见陆宴。我当时正在客厅里,被康复教练按在瑜伽垫上,做着各种反人类的拉伸动作。

姓白?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么巧吧?我刚编的白月光剧本,这就照进现实了?

我让管家把人请进来。很快,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

画着精致淡妆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很受直男欢迎的清纯小白花长相。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礼貌又疏离的微笑:“你好,请问陆宴在家吗?

我是白柔,是他的高中同学。”我一边被教练掰着腿,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同时,

竖起耳朵,捕捉她的心声。这就是陆宴养的那个金丝雀?长得也就一般嘛,

看起来病恹恹的,一点精神都没有。陆宴什么眼光?不过这别墅可真大,这装修,

这地毯,啧啧,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听说陆宴对这个女人很大方,

不知道我这次能从他身上捞到多少好处。我爸公司那个窟窿,就指望他了。哦豁。

原来不是白月光,是个捞女啊。有意思了。我冲她虚弱地笑了笑:“阿宴去公司了,

你找他有事吗?”“有点私事,”白柔的下巴微微抬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她特意在“很多年”和“朋友”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我听见了她内心的得意:哼,一个靠身上位的玩意儿,也配跟我比?

我跟陆宴可是纯洁的同学情谊,比你这种关系高贵多了。我差点笑出声。姐们儿,

你这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陆宴回来了。

他似乎是提前结束了会议,风尘仆仆。看到客厅里的白柔,他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很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白柔看到他,眼睛瞬间就亮了,

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阿宴,好久不见。我……我路过,就想来看看你。

”她一边说,一边朝陆宴走过去,似乎想做出更亲密的举动。陆宴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她。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我身上。我正被教练拧成一团麻花,疼得龇牙咧嘴。

陆宴的心声,瞬间爆炸了。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谁放她进来的?她想干什么?

她离我这么近,身上的香水味好难闻,会熏到我的宝宝的。宝宝在看我。

她的表情好痛苦。是看到这个女人不高兴了吗?还是教练的动作太重了?

肯定是看到这个女人不高兴了!她在吃醋!天哪!宝宝竟然为我吃醋了!

她果然是在乎我的!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对了,我要当着她的面,

跟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划清界限!我要让她知道,我的心里只有她!

我眼睁睁地看着陆宴的眼神,从疑惑,到不耐,再到恍然大悟,

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偏执狂,

他又自我攻略了些什么啊!第六章“白小姐,”陆宴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我没记错,

我们的关系,还没到你可以随意登门拜访的程度。”他的目光扫过白柔,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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