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濒死，脑中突然响起：你好，我是豆包。现代博士带着AI穿越大景朝，
成农家老来子。水泥修屋顶，肥皂换银钱，八股文靠AI破题——九岁县试案首，
十岁府试夺魁，十三岁中解元，十四岁殿试状元！皇帝问他要何赏赐，
他说：请让我去当七品知县。从泥腿子到江南巡抚，他只用了八年。这不是开挂，
这是降维打击。"第一章 濒死陈望安醒来时，听见有人在哭。那哭声凄厉，像钝刀子割肉，
一声声往人耳朵里钻："我的儿啊，你死了娘也不活了！"他想睁眼，
眼皮却重得像挂了磨盘。脑子里嗡嗡响，忽然有个声音冒出来，清清脆脆的，
不像人声："你好，我是豆包。"陈望安愣住。这什么玩意儿？"豆包……不会是？
""没错，你的AI助手。"那声音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简单说，你问什么，
我答什么。心里想着就行，不用出声。"陈望安沉默片刻。前世他是材料学博士，
穿越前刚签了大厂offer，不是什么迷信的人。但眼下这情形，由不得他不信。
"我现在什么情况？""高烧，营养不良，风寒。"豆包报菜名似的，"大景朝永和三年，
桃花村陈家老来子，七岁。门外哭的是你娘，四十三岁生的你，拿你当眼珠子疼。
"陈望安心里一酸。前世他是孤儿，靠奖学金硬撑到博士，从没被人这么哭过。
"怎么让她别哭了？""睁眼。"陈望安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掀开眼皮。光线刺进来，
他看见一张蜡黄的脸，泪痕交错，却猛地绽出狂喜："醒了！我的儿醒了！
"屋里挤进来三个人。跛脚的男人是爹，三个姐姐站在后头，最小的那个才十五，
却一脸老成，像是早就习惯当大人。陈望安被这阵势震住，半晌才哑着嗓子喊："娘，我渴。
"周氏手忙脚乱端来一碗水。陈望安瞥见她的手，裂口纵横，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水浑浊发黄，他还是喝了，心里跟豆包嘀咕："这水能喝？""细菌多，寄生虫卵也不少。
"豆包说得平淡，"但你现在脱水，不喝更糟。有条件了记得烧开。"陈望安苦笑。这开局，
真是地狱难度。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有上辈子那么多知识，还有个随叫随到的"豆包"，
他不信改不了命。"怎么快速改善家境？"豆包列了三条：改良农具，做肥皂，烧水泥。
前两个要么缺铁器，要么缺油脂，都不现实。只有水泥，原料遍地都是。"水泥？
"陈望安眼睛亮了。这玩意儿，修房铺路都是刚需。但他现在七岁，说话没人信。
得找个机会，露一手真本事。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三日后，春汛提前，暴雨下了三天三夜。
陈家茅草屋漏成筛子，周氏举着盆罐接水，全家人缩在墙角发抖。更糟的是土路冲毁了，
爹打来的野物运不出去，急得直转圈。陈望安爬到父亲跟前，拽他衣角："爹，
我知道怎么修屋顶。"陈大山低头，以为儿子烧糊涂了："望安乖，别添乱。
""白崖上的白石粉，混红泥黄泥，用火烤硬，就能补漏。"陈望安急得跺脚，"让我试试！
不行再打我不迟！"周氏心软，帮着求情。陈大山叹气，抱起儿子："你要什么，爹给你弄。
"陈望安指挥父亲凿白崖上的石灰石，挖河边的红褐石头，再取黄黏土。按比例拌好，
塞进破陶罐，在灶膛里猛烧。一天一夜，陶罐里的东西变了样，灰白灰白的，摸着烫手。
砸碎，加水，调成糊。陈望安亲手抹在屋顶裂缝上，半日工夫，水泥板结，滴水不漏。
陈大山瞪着眼，伸手去戳："神了……这比糯米灰浆还结实！"消息传遍桃花村。
里正带人来看，摸着那灰白硬物，半晌才问："陈家老幺，这手艺哪学的？
"陈望安早想好了说辞："发烧时梦见白胡子老头教的，说是……水泥。""水泥？
"里正念叨两遍，眼睛亮了，"这要是能修路，下雨天也能出门了！
"陈望安趁机提条件："里正爷爷，我可以教村里做水泥，但我有个请求，我想读书。
"里正愣住。陈家世代猎户，从没出过读书人。但眼前这孩子，七岁就能造出这等神物，
说不定真是文曲星下凡？"好！私塾的刘先生，我去说！束脩……村里凑！"陈望安笑了。
第一步，算是踏出去了。第二章 肥皂永和三年秋，陈望安八岁。半年工夫，
他帮村里修好路，挖通渠，桃花村成了附近最富裕的村子。里正兑现承诺，带他去县城，
引荐给县学教谕。县城繁华，青石板路两旁店铺林立。但陈望安没心思看热闹，他得弄笔钱，
当见面礼，也当束脩。"县城缺什么？"豆包给了三个选项。陈望安选了肥皂。水泥太扎眼，
肥皂不起眼，来钱快，还能搭上线。他找到最大的"醉仙楼"，后厨每天倒掉半桶猪油。
陈望安跟厨子商量，免费清理泔水，条件是把废油给他。厨子像看傻子，
但白送的劳力不要白不要。草木灰拌进去，熬煮一整天。第一块肥皂出来，黄褐色的，
看着粗糙。陈望安皱眉："能变白不？""能，但得添东西，你手头没有。"豆包说得实在，
"不如主打去污，便宜卖，叫'去污皂'，十文一块，一百文一打。
"陈望安在醉仙楼后门摆摊，当场演示：脏抹布蘸了肥皂水，搓几下，白得发亮。"神了！
"绸缎庄的胖子挤进来，"小兄弟，这买卖我做！铺子里代卖，利润三七分，你七我三？
"陈望安摇头："八二。另外，我要见你们东家。"胖子愣住："你知道我们东家是谁？
""王员外家独子，王瑾，字玉衡，十二岁，府学读书。"陈望安笑了笑。
这些是他听货郎唠嗑记下的，没想到派上用场。三日后，县学附近的茶楼，陈望安见到王瑾。
月白儒衫，头戴方巾，眉目清秀，带着富家子弟特有的傲气。打量陈望安的粗布衣裳，
眉头微皱："你就是会做水泥肥皂的陈望安？""正是学生。""听说你想进县学？
"王瑾抿了口茶，"每年只收二十名童生，你虽有里正推荐，但无功名在身，难。
"陈望安笑了："王公子，学生想做的不是进县学读书。""哦？""学生想帮王公子，
明年县试夺案首。"王瑾茶杯停在半空，眼神陡然锐利："你好大口气。本公子读书五年，
不敢说稳拿案首，你一个乡下孩子……""学生有秘法。"陈望安掏出一张纸，
"八股破题三十六法，王公子请看。"王瑾接过，起初漫不经心，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纸上写的，全是陈望安通过豆包整理的诀窍：怎么破题，怎么承题，怎么起讲……条理清楚，
前所未见。"你写的？"声音都变了。"总结前人经验，略有心得。"陈望安谦虚道，
"若王公子不嫌弃，学生每月提供三篇范文，讲解破题思路。条件是：引荐学生入县学，
借学生府试的笔记书籍。"王瑾盯他许久，忽然笑了："好！好一个陈望安！
我王瑾交你这个朋友！"第三章 案首永和四年春，陈望安九岁，第一次走进科举考场。
县试设在文庙，三百多号人挤在狭窄号房里，从垂髫童子到白发老翁，什么年纪都有。
陈望安的号房在角落，阴暗潮湿，他倒头便睡，养精蓄锐。发卷前，
了一遍豆包给的预测："君子务本""修身齐家""学而时习之"……都是论语大学的句子。
卷子发下来：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陈望安嘴角微扬。这题，练过无数遍。提笔蘸墨，
心里默念："豆包，破题对不对？""君子之学，务其本也。本立则道自生，犹树之有根，
水之有源。"豆包的声音稳稳的，"起讲用朱熹集注，更稳。"一个时辰，一篇四书文写就。
字字斟酌，句句有出处，结构密不透风。诗题是"春雨"，限青字韵。陈望安想了想，
落笔：好雨知春至，无声润嫩青。田间耕事起，窗下读书听。土脉通新气，天恩育万灵。
愿随膏泽遍，禾黍满郊坰。交卷时，全场第三个。前两个是白发老者，
见他九岁孩童也早早交卷，都露出惊讶神色。三日后放榜，陈望安名列第一，案首！
全县轰动。九岁案首，大景朝历史上也没几个。知县亲自召见，
看着衣衫朴素却目光清澈的孩子，问："陈望安，你师从何人？""本村刘先生启蒙，
后自学，偶有心得。""自学？"知县更惊讶，"八股文法从何处学？
"陈望安早有准备："读朱熹四书章句集注，见朱子言'读书无疑者，须教有疑'，
遂悟破题之法。不敢称学问，笨办法而已。"知县捋须大笑："好一个笨办法！本县看你，
是天才！"第四章 夺子县试案首的名声，给陈家带来荣耀，也带来麻烦。
族长陈老太爷带人上门，要陈望安过继到长房："大山啊，望安是麒麟儿，跟着你们猎户，
耽误前程。过继到长房，族里供养，中了进士，全族光彩！"陈大山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明抢他儿子！周氏抱着陈望安，像护崽的母狼："族长，望安是我拿命换的，
谁也别想抢走！"眼看要闹翻，陈望安开口："族长爷爷，学生有个提议。"他走到堂前，
不卑不亢："水泥配方献给族里，成立陈氏水泥坊，利润三成归我，七成归公中。
条件是我不过继，仍随父母，但族里资助读书。中了进士，必关照全族。"陈老太爷愣住。
水泥的价值，他比谁都清楚。"你真愿献配方？""立字据。但配方得我亲自传授，
旁人学不去。"协议达成。陈望安用技术换自由，还绑定了宗族资源。但更大麻烦在后头。
县城"聚贤居"的李员外，眼红醉仙楼的肥皂生意，偷学不成，竟诬告陈望安"施用妖术，
害人毁容"。差役上门拿人时，周氏瘫软在地，陈大山握紧猎刀，眼睛血红。
陈望安却冷静："差役大哥，容我换件衣裳。但话说前头：若证明清白，诬告者反坐。
"县衙大堂，李员外带着蒙面纱的妇人哭诉。陈望安行礼："大人，请求当场验证。
取被告毒肥皂，和原告家中剩余肥皂，让仵作检验。另外，学生愿以新制肥皂当场洗面，
以证无毒。"转向妇人："夫人说用了三日就毁容？学生肥皂上市半年，从未出事。
若真有毒，为何偏偏夫人三日就出事？学生斗胆猜测，夫人用的不是学生肥皂，
是李员外仿制的劣品！"李员外脸色大变："血口喷人！""验过便知。
"陈望安掏出一块肥皂，"这是学生今日新制，请大人派人买李员外铺子里的肥皂，
